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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涟漪(清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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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又放过我?”
“因为……我不忍,你知道的……”
胤祺忽然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渴望地低头亲吻她的发鬓。“新皇继位,四哥凶多吉少,离开他吧。”
若涵觉得周身麻木,感觉不到印在她面上那些灼热的吻。
“你的暇影……”
胤祺停了下,抬头望着她沉寂的双眸,那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yu。
“暇影是皇上的,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若涵勾起嘴角,鄙夷的一笑。
“若涵,答应我,别同他陷入万劫不复中。”
“宫门到了吧,恒亲王。”
若涵推开他,利落的掀帘跳出马车。
厚厚的积雪没过了她的鞋面,却感觉不到冷。远处的门开了,一人渐渐从风雪中显现。那个孤寂颓废的身影缓缓走到她面前。
他的眼睛深深凹陷进入,眼中满是昏然。
“对不起……”胤禛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若涵抱紧了他仿佛耗尽了力气的身体,贴着他发烫的额头。
“够了……胤禛……你不欠我的……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走吧,离开京城。”他忽而冷冷地推开了她。
若涵笑容明媚,她挽住了他的手,将头贴在他的臂弯上。
“傻瓜,我还能去哪儿啊……”
胤禛的视线落在那辆马车上。“我只想你活下去,别的都不重要。”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疯魔
大行皇帝已远去,新帝为防止内乱,下令关闭九门,十阿哥领旨驻守接管奉台大营,九阿哥和年羹尧护卫新皇。月末,八阿哥胤禩继位,接受百官朝拜,并昭告天下翌年为和德元年。
同日,和德帝大行封赏。九阿哥为襄亲王执掌内务府,十阿哥为敦亲王办理正黄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事务。十三阿哥封为怡亲王,十四阿哥晋恂亲王,十五、十六及十七阿哥均封为郡王。
冬雪纷纷、玉蝶弥漫天地之间。刺骨的寒风席卷起大片大片的落叶,满街飞旋。
圆明园内死气沉沉的,偶尔才能看见一两个丫头一路小碎步的跑过,雪地上徒留一连串的脚印。
若涵独自坐在兰亭内,迎着扑面而来的寒意,裹紧了身上的斗篷。
有人撑着伞,踩着积雪而来。入得亭内,纸伞收起,露出一张清秀温润的脸来。
“姨娘近日可好?这天怪冷的,可别冻着了。”点点雪瓣悄悄地停留在那身对襟单袄上,原本白皙的两颊因寒气而泛着一点点红彤。
若涵笑着替他扫去肩头的雪,要说这整个圆明园内,还能如往昔般宁静致远的就是面前的弘时了,这孩子一直有着一颗冰洁的心。
“前些日子永绅的诞辰我没来得及去贺喜……”
弘时明净的双眼露出一丝笑意,颇为惭愧地道:“小孩子罢了,什么诞辰不诞辰的。姨娘的礼我却是收到了,顶好的东西,让您破费了。”
他不禁望向身边的女子,要说也有十几年了吧,打从他记事起,眼前这位女子的容貌就没有改变过。时间仿佛将她遗忘了似的,依旧媚姿艳逸,永远含着惑人的风情。只是……细看下,眼底却透着看破尘世的恬静。
若涵感到那股凝视的目光,诧异的侧过脸,弘时难免有些窘迫地垂下头。他没有忘记眼前这个女人是阿玛的人,礼不可废。
“弘时,你阿玛还在佛堂?”三天了吧,他一步也没有踏出过那间小小的屋子。
“阿玛只是执着于过去,我想他总会醒悟的吧。”弘时淡淡地说着,在这点上,无欲便无求,所以他无法理解他阿玛的心思。
“你怕么?”若涵忽然问。
弘时不解地看向她,“怕什么?”
若涵片刻间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于是低头淡然一笑。“不,没什么。”
“姨娘还是早些回去的好,阿玛会听你劝的。”
“弘时,你不恨我吗?”就如同他的额娘一般的恨她。
弘时的脸上显出愕然,两道精致的眉毛微微蹙拢。
“姨娘怕是想多了……无所谓恨不恨。额娘也早已想通了,请姨娘不必担忧。”
李氏想通了!?十几年的怨恨真能一笔勾消?
“额娘说过,她老了,争不来什么,也不想争了。说实话,我更喜欢看见每天诵读佛经的额娘。”
若涵出神了半晌,伸手戴上宽帽,顶着风雪步出亭外。
弘时跟了上来,替她撑起伞来。“姨娘这是回院子?”
若涵深吸了口气,虽然冷冽,却觉得清爽不少。“我要回家。”
“家?姨娘……难道这不是你的家?”
“不,这不是我的家。”若涵回头一笑,温柔地说:“回吧弘时,我走了,替我向你阿玛说一声,别让他担心。”
弘时颓废地垂眸笑笑。“原来……姨娘和我一样不喜欢这个园子。”
若涵不再言语,加快了脚步,没有回头看驻立在雪中的人。
回到暗香小筑,刚提脚步入,冬儿急忙迎了上来。
“夫人,不好了。”她压着嗓音在她耳边道,一张小脸急的快哭了。
若涵有些莫名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好好的,怎么急成这样?”
垂花门处突然走出两队人马来,为首的一个太监手握黄绢。
“沈若涵接旨。”
冬儿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握得一紧,夫人的神情从未有过的肃然。
若涵嘴角露出一点冷笑,端庄娴静地拉着冬儿跪了下来。
“民女接旨。”
“皇后圣谕,命沈氏若涵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钦此……”
每说一个字,若涵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郭络罗氏从未与她有过交集,怎么会突然让她入宫,此中定然另有璇玑。难道是胤禩他想利用她来牵制胤禛?残酷的斗争即将开始,这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西天逐渐灰暗,若涵被送入宫中时黄昏微妙的暗紫早已从天际漫开,流入落霞中。
小轿一路不停歇地行在冗长的宫道上,直到暮色浓重起来,轿子才在一处院落中停了下来。
若涵朝四周一望,如果她记得没错,眼前的并不是坤宁宫,而是御花园中的绛雪轩。宫女们将她迎入了轩内,并没有让她有过多的时间考虑为何来到此处。
她解开斗篷,训练有素的宫女早已烧旺了炭火,随后递给她暖手的小铜炉。
“姑娘可饿了,奴婢立刻去准备。桌上是御膳房新送来的糕点,姑娘可以垫垫饥。”
若涵朝着看上去长了几岁的宫女道:“你叫什么?”
宫女像是个有头脸的女子,落落大方地回禀道:“回姑娘的话,奴婢名书雁。”
“那……”若涵凌厉地目光朝向她,冷声问:“你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
书雁一怔,被面前女子脸上的妖媚与霸道给震住了。她像是个有担当的奴才,回过神温婉地说:“姑娘请宽心,主子稍后就到。”
她说完朝剩下的三名宫女使了个眼色,一名宫女前往铜雀灯台拨亮了烛火,另一名燃起挂在角落的熏香。
“请姑娘歇息,我这就去回主子。”
待几名宫女都退下后,若涵这才打量起屋子来。正厅倒还典雅朴素,东西稍间各摆着一张床。右室楹联为“树和暖煦轻笼牖,花与香风并入帘 ”,内室是“花初经雨红犹浅,树欲成荫绿渐稠”。瞧着这诗词她的心却莫名浮躁起来。
楠木门开启,发出吱嘎的声响。
若涵回头,见到了此时她最不想见的人。
那双眼似笑非笑、邪气横生,一声轻笑从唇角溢出。那张面容在烛光衬映下显得格外妖娆,微一扬眉,竟是万般风情绕在眉梢。
风驶,雪花拍在窗户上沙沙作响。烛火摇曳,也惹得若涵身体轻轻一颤。
“九爷假传皇后旨意真是好大的胆子呢。”
胤禟嘴角噙笑,黑瞳仿若两潭深渊似的要将她吸纳进去。
“只要不是圣旨,又有何不敢为之。”
几年不见,这个男人更加让人难以捉摸,原本俊美无涛的面容竟带着冷酷。
一时间,时间静默得诡异。
“若涵……”
低沉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若涵愕然抬头,却见修长的身影已然欺近身前,近在咫尺。
脑海中有瞬间的空白,下意识地后退。
突然间,她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几乎站不住脚跟。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摇晃的身子却在下一刻被一股势在必得的力道带入宽厚的胸膛内。
“这是怎么了?”
抬头,望见那轻柔的笑意自他那桃花眸中荡漾开,泛着几许温情和渴求,紧拥在她腰上的手却不容她抗拒半分,占有而霸气。
若涵试着调整呼吸,极力克制地怒瞪他:“你……你做了什么?”
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熏香早已弥漫了整间屋子,那令人酥软的气味香甜而暧昧。
“放手。”若涵感到恼怒而不安,用力想挣脱那怀抱,却只能娇弱无依地依偎着。
“若涵,你不觉得这夜色太过美好,何苦拒我于千里。”
不是夜色太美好,而是眼前的男人太过妖孽。若涵觉得有些心慌,因为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温香软玉,胤禟自是紧紧相拥在怀不愿放开。望着她紧张的神色,他温柔地将她抱起,一路径直往东稍间而去。
“……逃得开这一时,逃得掉日后吗?”
#奇#胤禟轻柔地将若涵放在床上,随即覆上自己的身躯。指尖缠绕上她的发丝,俊颜上流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书#“滚开!”若涵喘息着,那迷香似乎还不止麻痹身体那么简单,似乎有团火从她的小腹处升腾开来,直至蹿遍了全身。
#网#他靠近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低头,唇齿落下,缓缓地爬上她晶莹粉嫩的侧脸、挺俏的琼鼻、纤长的眼睫,一点点蔓延至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指尖也开始撩拨,轻轻地在圆润的肩头流连。
胸前突然冰冷一片,裂帛之声响彻耳畔。若涵蓦地一惊,瞪大了眼眸,低呼之声顷刻间被他火热的唇舌吞没。
肌肤骤然感到寒意,触着男人灼热的指尖,焦灼而紊乱。她慌乱地避让,却被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她的下颔。唇密密实实地熨烫着,唇舌被迫交缠,气息执意相融。
“住手……给我住手……”她好不容易逃过他的肆虐,沙哑地低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胤禟顺势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那潮湿且热烈的炽热双唇啃咬上她的颈。
“嗯!”脖颈一阵疼痛,若涵蓦地僵直了娇躯。
心房像是要跳出胸膛,她能感到他火热的鼻息贴住她逐渐升温的肌肤,唇抵住她的脖颈,欲望毫无掩饰地攻城略地,在那凝脂般的方寸间氤氲。
“你是我的,为此我等了八年……我只是在证明……”
“畜生!”她低低咒骂,双眼布满通红血丝。
“呵……”他埋首在她颈窝处笑了起来,随后略微撑起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原来我在你心里就只是只畜生,好……真好……”
“真好……”他迷乱地呢喃,蓦地起身凶暴地撕起了她的衣衫。
作者有话要说:chun药:真乃穿越必备良药~嘿嘿
许你一生
夜,斑斓,一场饕餮的盛宴。
迷情之药使欢爱渲染上诡异的色彩,赤luo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战栗着、痉挛着。依着灵魂深处的本能做出耻辱的回应。
红纱轻帐内欲火翻腾、身躯交缠,夹杂着压抑沉重的低吟。没有眼泪,只有粘腻的汗水沾湿了贴合的身体。
“若涵……若涵……”
浑浑噩噩地声响不断地重复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仿佛情人间的呢喃,醉人却让她心如死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曼陀罗味道,那毒烈的香气越来越盛,情yu被轻易的撩拨着,连同急促到快要崩溃的呼吸。
偶尔溢出唇边的呻吟绝望而痛楚,越发激烈的冲刺如星火燎原,没有止境、无法餍足。只是一味的掠夺,再掠夺!
冬日暖阳投射入撒花红帐。胤禟起身,缓慢地扣着中衣的盘扣。微转头,望着俯卧在床边的人儿,她只是毫无声息地望着窗外。
慵懒地抱起她温热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轻抚着她的发丝。
“若涵。”他低喃,撩开青丝,由唇探索着光滑细嫩,留下点点轻啄。灵活的舌头在耳边摩挲,慢慢卷噬着她的耳垂,一点一点。结着薄茧的指尖在后脖处移动着,似有若无地碰触,在肌肤上留下一串火辣辣的刺痒,激起微颤。伴着舌尖的滑动,他越见沉重灼热的呼吸声,一声一声,她能感受到他再次蓬勃的欲望。
“嫁给我吧。”
若涵那张恍惚的面孔蓦然间打上了一层冷霜,冰冻森寒。
“我渴了。”她冷冷伸手推开他的拥抱。
“让我来。”胤禟因她的平静甚为欣喜,忙下床替她斟了杯茶。
明媚的光线下,若涵低头喝着,娇小的脸颊被镀上了一层柔柔的光,那红红的唇色更是闪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胤禟心头一荡,猛地俯下头,任温热的嘴唇印上那一抹向往已久的嫣红,青花彝落下碎裂凌乱。
以舌叩开贝齿,半急切半强迫地勾着若涵的舌,在她唇内四处游走。而她却没有半点挣扎,眼神始终是冰冷的盯着床顶。
“看着我。”胤禟双手紧扣住若涵尖细的下颚,双眸毫不放松地锁着她,逼着她直视。
那双似水的眼睛里茫然一闪而过,胤禟心里划过一丝柔软,突然滋生出就这么将她揽入怀中永不放手的想法。
“留下来,我许你一生。”轻柔地环住她的身子,贴在她耳边低喃道。
若涵一把推开他,直直凝视他,凛然而淡漠。“我可否离开了?”
胤禟本想怜香惜玉再次温存一番,闻言,僵在半空中,眼光迅速变得冷洌,随手披过一件袍子下床,优雅地将辫子甩到身后,走到条案边:“你要是念及旧情,就乖乖地随我回去,否则四哥……”
说着,似笑非笑看着目光冰冷的若涵,脸上又挂起那张似冷漠似阴桀的神情,“你是聪明人,我说什么,你总该懂吧。”
若涵握紧了拳头,扯裂了身下的被褥,硬压下涌上面容的寒霜挤出一丝笑:“九爷是要逼我?”
胤禟却开颜一笑,掩不住几分得意之色:“呵,逼你又如何。原本的你高不可攀,可经过昨夜,我都忘不了你在我身下销魂的模样呢……”
“你……”若涵一时不能自制地怒视而去,身体有些微颤,心底的愤怒在嘶喊,激得她很想一个耳光甩在那张笑脸上。然而,理智的声音在不停地说服着:冷静!要冷静!肉体的污秽并不算什么,她无法杀了他,至少,现在不能!
望着她眼底深入骨髓的恨,胤禟的笑一点点退去,慢慢归于黯然,一股无奈的苦涩涌上嘴边。
终于得到了她,应该满足了。可,为什么,看着那双强压下怒火和屈辱的眼,硬撑起坚强的背影,他却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一丝的,心痛……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吱哑地晃荡着。晨风的寒气穿堂入内,扫去一室香暧。
“大胆!”胤禟赶忙用自己的衣袍遮掩住若涵玲珑的娇躯,恼怒地看向来人,却在瞬间惊讶而尴尬,白净的俊脸竟泛起了红。
身着五爪龙袍的男子站在两人面前,房中那似有似无的香味让他明白了什么。素来温雅沉静的脸上此刻却紧蹙着眉,皓月朗眸被阴霾所掩盖。
胤禟瞻前顾后地踟蹰不前,那威严愤怒的眼睛让他不敢迈步。似挣扎了许久,他才缓缓上前。
“见过皇上。”
胤禩斜睨了一眼床上几近半裸、脸色苍白的若涵,又瞧了瞧面前的九弟。
“你做的好事。”
若涵心一惊,只听见一声巴掌声,猛抬头,胤禟的脸上已经多了五指印。
胤禩恨铁不成钢地指着若涵,严厉地责问胤禟:“她是你碰的?我刚登基你就迫不及待的给我捅篓子是不是!”
“八哥……”胤禟也有些无措,从小八哥就非常疼他,别说打了,就连重话也没有一句,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怒了。
他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却倔强地正色道:“皇上,胤禟一生任意妄为,一直来都是皇兄担当着。可这回……这回弟弟我认了,我要她,请皇兄成全。”
“你……”胤禩从没有想过这个骄傲冷僻的九弟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求他。他漆黑清冷地目光向若涵扫去,那个女人同样冷漠地看着他们,就好像他们只是在演着一场闹剧。
半天,胤禩收回目光,负手道:“沈若涵留在绛雪轩听候皇后差遣,没我的命令不得出御花园。胤禟,你随我去养心殿。”
“皇上……”胤禟莫名担心起若涵来。如今的八哥不是原先那个八贝勒,而是真真切切的皇帝,自古君王喜怒不定,他不知道皇兄会如何处置她。
“还不跟来。”帝王威仪不容质疑。
“是,皇上。”
屋内顿时陷入寂静,若涵俯身去拿散落在床边的衣服。低首间,发丝垂落在一旁,如缎的洁白胸前染上红瑕,隐约可见昨夜激情的痕迹。
而窗外,冰凌垂挂,莹莹点点,暖阳耀目。
自己和胤禛,恐怕,已再无见面时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我还是后妈了一把,偷偷说,其实本人很喜欢九九的,凡是妖孽我都喜欢O(∩_∩)O哈哈~
ps:感谢水星凌月鼎力合作啊~哈哈,么么,搂搂~
交锋
佛堂内卧香袅袅,方方正正的小小天地中,佛陀跌坐、菩萨协侍,十方诸佛礼赞。其下伎乐飞天、妙音演奏,如此佛国世界却静谧不了人之心。
蒲团之上,胤禛潜心静修,念珠辗转、口诵心经,然而心却始终无法平静。抬眼,莲花座上佛祖众相,似在笑着他的痴心妄念俱付之流水。若人都能依佛、法、僧三宝之加持,透过修持而行解并重、那福慧圆满的人岂不是太多太多。是他修为不够,还是……造化弄人!
一门之隔,耳畔忽闻空荡的院落中传来的争吵声。
“四嫂,你就让我进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胤祥知道四哥已经在那个佛堂里待了不少天了,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啊,况且还是米粒未进的。
那拉氏忧心忡忡地红着眼眶。“十三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的脾气,他下了令,任谁也不得进入佛堂半步,否则家法处置。连我都不敢……你又何苦为难我。”
胤祥瞧了眼那扇紧闭的大门,不由提高了嗓音。“昨日若涵突然被招进了宫里,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实在担心……”
那拉氏听后果然震了下,一把拉住他道:“十三弟,你说什么?若涵被……她被带入了宫里?”
“冬儿一早哭着跑去我府里,说若涵彻夜未归。四嫂,你是不知晓。皇上我还不担心,可是九哥他……他惦记着若涵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怕他会对若涵不利。皇上素来宠他,万一……”
胤祥实在憋不住,边说边轻轻推开了那拉氏。“不行,我一定要去见四哥。”
佛堂的门在下一刻被打开,胤禛铁青着脸站在门边。
“你说什么!”
胤祥快步迎了上去,急道:“我的好四哥,你总算是出来了。若涵被宣进了宫,也不知怎么样了。”
胤禛握紧了拳头,一股无法压抑的不安淤积在胸膛中。
“备上朝服,我立刻进宫面圣。”
那拉氏失魂落魄的望着自己的丈夫出神,她想劝告他深思熟虑,却无法开口。
“爷……”她哀哀一唤。
胤禛怒瞪她一记,然后不再看她。“十三,你随我进宫。”
“是,四哥。”
养心殿内鸦雀无声,众太监和宫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那位新继位的皇上、原先那位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八爷,此刻的脸色却冷漠得可怕。
胤禩走到窗边的炕桌上坐下,早有太监为他沏了杯上等的茶。他端起瓷杯,随即朝站在那一脸窘迫的胤禟扫了眼。
此时的胤禟眼观鼻鼻观心,揣测着这位九五至尊究竟会怎么责罚自己。
胤禩喝了几口茶后,终于挥了挥手。“都给我退下。”
“是,皇上。”太监和宫女都退了下去,只留下门口的值卫。
“皇上……”胤禟小心的看了下对方的脸色,已经没有刚才的怒气,这才松了口气似的唤道:“八哥……”
胤禩叹了口气,不悦地道:“老九,你就那么急不可耐?竟如此唐突她!”
胤禟知道自己理亏,毕竟此事不光彩。但是这等事在皇亲子弟中也委实稀疏平常,自身的优越感让他刻意去忽略一些挫败。
“她倔得很,若不是如此……若不是如此她怎会甘心留在我身边。”
胤禩微眯眼眸,冷声道:“难道这样你就认为她会留在你身边了?”
胤禟抱拳笑道:“所以弟弟我有求八哥,如果您下道圣旨……弟弟必定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荒唐!你难道忘了现在首要要做的是什么了?”
胤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老四和十三已经是瓮中之鳖,量他们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哼!你就如此确定?”胤禩说着从炕桌上抽出一道折子。“看看吧,这是刚拟的旨。”
胤禟不解地拿起折子,翻开刚看了几行就诧异地问:“八哥,你……你为什么要加封老四为和硕雍亲王?”这也就罢了,也不知八哥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授他为理藩院尚书,代办工部事务。
“怎么?觉得不妥?”胤禩眼尾一瞟。
“大大的不妥。八哥,你这不是助长了老四的士气。现今让他手握重权,日后想要扳倒他可就难了。”
胤禩却笑盈盈地道:“什么时候你也学着老十不动脑子了!”
胤禟狐疑地瞧着八哥意味深长的笑容,立刻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真够笨的了,我怎么忘了……八哥,小弟真是佩服佩服。今日之喜,他日定不知陨首何日。您说小弟猜得对否?”
胤禩勾起嘴角,眼眸中光彩一现。“总算是开窍了。”
他继续道:“老四不是为我所用之人,留着迟早是祸害。”
“斗了这些年,老四也藏得够深的,我早想端了他了。对了,还有那老十三,一并除了也好。”
胤禩突然想到了什么,嘱咐道:“这事和老十就不用多说了。”
胤禟点头应允,也不作多想,只当是八哥是怕老十最笨说溜了嘴。他转而一笑,颇为献媚地道:“八哥,那若涵的事儿……”
“过些日子再说吧,现在风声紧,老四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也甭急,是你的总逃不了。”
“那小弟先谢谢八哥了。”
“皇上。”门外总管太监试探着唤了声。
“进来。”
总管太监低着头、哈着腰走了进来,禀告道:“回皇上,雍亲王求见。”
“呵,来得够快的,我还以为他要一辈子缩在那佛堂里呢。”胤禟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他设在圆明园的探子早来报了,这几日老四看来是万念俱灰了,竟然躲在佛堂里不吃不喝的。
胤禩斜瞅他一眼,示意他谨言慎行。
“胤禟,你先去内室。”
“皇上……”胤禟原想喊八哥的,但见太监总管这种外人在场,也就谨慎了些。毕竟他不想让人落下话柄。
“行了,去吧。”
胤禟这才掀开帘子走入了西暖阁。
“臣参见皇上。”胤禛身着朝服,恭敬地行礼。
“自家兄弟,四哥快请起。”胤禩温和地笑着,又恢复了贤皇的样子。
“臣惶恐。臣只是想问皇上,沈若涵是否在宫中?若是她有什么地方触怒了皇上,还请皇上多担待。她一个妇道人家不知礼节,请恕她不敬之罪。”
胤禩示意太监总管看座,然而胤禛却不卑不亢地仍旧站在在那里。
“四哥误会了。你也知晓,我府里原本女眷就少,这偌大的前庭已经搅得我焦头烂额的,后宫更是无从下手。守孝期间不便铺张选秀,皇后一人多有忙碌,我委实不忍。恰好皇后与沈姑娘一见如故,所以……就宣了懿旨让沈姑娘入宫帮衬一段时日。”
“若是宫里缺人,那拉氏可以帮衬皇后娘娘。”
“听闻四嫂今日身子骨也不利索,况且她要操持你那一大家子,也罢了。等年后我会吩咐人送沈姑娘回府的。”
胤禛听闻此言怒火更旺了,可是他唯有忍耐,脸色也由青转白,嘴唇微微颤抖。
“怎么?四哥是不放心?难道皇后还会亏待了沈姑娘不成!”胤禩笑容依旧,目光却瞬间变得凌厉。
“臣……不敢。”
胤禛咬着牙,怒潮翻滚却无处宣泄。若涵此刻一定孤苦无依,可是作为她的男人他却保护不了她。尔虞我诈、生死相搏的斗争还是将她牵连了进来,他无颜愧对。
“那跪安吧,听说四哥连日来潜心修佛,别坏了身子才好。”
胤禩言下意思已经表明,不想与他再作交谈。
“臣告退。”
胤禛退下前看了眼背对他的胤禩,稍瞬即逝的杀机浮现在眼中。
作者有话要说:过度章。。。没啥意思~随便起了个名~
册封
若涵见到昔日的八福晋如今的皇后娘娘时,她正坐在铜镜前由宫女们梳妆,一切用度自然要比皇子福晋时精贵了不少。
“民女见过皇后娘娘。”若涵微微欠身,却并没有下跪叩拜。
“大胆,不知礼数的东西,见了皇后竟然敢不拜,还不速速跪下。”一旁锦衣的嬷嬷厉声训斥。
皇后从铜镜里瞧了眼神色淡然的若涵,理了理服帖的鬓发,这才懒懒开口:“算了,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家的格格,还指望人家懂什么礼数。”
说着,一名大宫女细细地替她描眉画鬓,敷粉擦红。另一位则小心的将帕子用热水浸透,捞出后将她的双手包起来,再将被包的双手放到热水里热敷。
若涵听着暗讽也只是勾起嘴角淡淡一笑,瞧这鸡犬升天的模样,倒是像极了日后的慈禧太后。
皇后没有放过她那一笑而过的嘲讽,于是紧蹙了下眉,冷声道:“你既是老九的人了,以后行事就该知分寸。这后宫什么都讲究章法,你也别做出什么违背祖制的龌龊事来。”
她的警告意味分明,想来是极为不赞成她留在宫里的。若涵觉得好笑,难道还怕她勾引了皇上不成!这位皇后娘娘素来名声在外,日后后宫充盈,她又该如何自处?
“谢皇后娘娘抬爱,只是……若涵的心从来都是四爷的。”
“放肆!”皇后手里握着的帕子差点就掷出,但她还是忍住了。“快收起你这些下贱想法,以后跟着老九绝了那份念头。”
“下贱?”若涵冷冷地笑出声,直直盯着面前的女人。“若涵只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人岂能和畜生为伍,娘娘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皇后一时无语,恼羞成怒地叫道:“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掌嘴。”
锦衣嬷嬷合着另一个太监朝若涵咄咄逼人的走了过去,脸上挂着狰狞的笑。
两名大宫女一边一个擒住了若涵的双手,正要将她踢跪在地,就听见门外太监高喊:“皇上驾到。”
皇后立刻起身迎了上去,一身便服的胤禩迈着官步走进来。
原本笑意温存的脸在瞧见屋里的架势时沉了下来,他斜瞅了下皇后,问:“皇后这是做什么?”
皇后朝两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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