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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做皇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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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竣廷猛一眼瞧见这块玉佩,心中不觉微微一惊,当即后退了半步,摇头笑道:“贵主大礼,在下万不敢收,还请先生收了回去,同时多多致上贵主,只说舍弟顽劣,如有不当之处,还请各位看他年幼,莫要计较才好!”

他出身侯府,季家历代富贵,什么样的东西不曾见过,更练出一双好眼,只一眼,他便看出了这块玉佩的珍贵之处,只这么大的一块,只怕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那管家显然在里头已得了主人嘱咐,神态也已泰然自若了许多,听了这话,忙道:“公子说笑了,家主说了,宝剑赠英雄,美玉配君子,公子若过分客套,便是看不起我家主人了!”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有理有据,倒让季竣廷不好意思再谦,拱一拱手,他道:“贵主既是如此说了,在下若还不受,未免不恭,如此便生受了!”

他口中说着,便向后头长揖了一个,伸手接过那块玉佩,转身携了荼蘼便要离去。

那管家张了张口,想要叫住他问话,却不提防人群中有人长声笑道:“季老二,你今儿可真是雅兴十足,竟来猜起灯谜来了!”

季竣廷应声看去,却见那人一张俊俏的瓜子脸,柳眉杏眼,樱唇一点,此刻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他怔了一下,旋即失笑道:“明轩,你怎么却在这儿,我家老三呢?”

荼蘼瞅了那人一眼,立时便有些想笑。

原来这人虽容颜柔婉,眉目更是秀雅宛如好女,但他其实却是个十足的大男人。而这个人,正是她三哥季竣灏的好友之一,同在虎贲军中效力的林明轩。

惭愧的2K党飘过。小小声的说,明天,尽量二更吧!

正文 30 林三娘子

30林三娘子

林明轩与季竣灏年纪相仿,在家中排行也是老三,上头另有两个哥哥。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容貌偏又酷似其母,故此被虎贲的一群人戏称之为林三娘子。因了这个绰号,在虎贲与季竣灏最为相善的一群人中,他算是荼蘼印象中最为深刻一个。

林明轩从人从中挤了过来,笑嘻嘻的一拍季竣廷:“我原是与峻灏他们一票人约了在状元楼吃元宵看花灯的。出门前,却被我娘拉住,说了一回话。因此出来得迟了,街上人多太挤,直走到此刻,也还没到状元楼,到这里时,却恰恰见了你,故此上来与你说话!”

季竣廷是何等人物,一听他这话便已明白过来。知他今儿必是耽误了,生恐一会子在状元楼被众人扯住罗唣灌酒,故此一路慢慢行来,只想找个挡箭牌来免罪,却不巧遇见自己,因急急上来搭话。他带笑望着林明轩,戏谑道:“明轩可真是好算盘!”

林明轩见他神色,已知他看穿了自己的用意,但他也并不在意,嘿嘿一笑后,便低头去看荼蘼:“这是谁呀,生的好生讨喜,呀,与你们兄弟生得还很有些相似呢!”

既然没法接下去,那便索性转一个话题,想来季竣廷也不好穷追猛打。

季竣廷笑了一笑,瞅了荼蘼一眼,道:“这是我远方堂弟,这些日子恰在我家,看着这上元灯节热闹喜庆,他便闹着要出来看看,我也只得带他出来了!”他倒不是存心要瞒林明轩,只是这高台上人多眼杂,被太多人知道荼蘼是个女孩子,委实不大好。

荼蘼听见提到她,便仰起头,对了林明轩甜甜一笑,叫了一声:“姐姐好!”林明轩存心拿她做幌子,岔话题,她又岂能看不出来,此刻索性顺水推舟,取笑他一回。

林明轩噗的一声,险些没喷出一口血来,等回过神来,才急急纠正道:“是哥哥,不是姐姐!”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自己的这副长相,他出身将门世家,上头两个哥哥生的都与父亲相似,五大三粗,高大彪悍,惟独他活脱脱就是母亲的翻版。自小儿也不知被人多少次的误以为是个女孩,进了虎贲后,更被人冠以三娘子的雅号,让他暗恨在心,却又全无办法。

如今更好,竟被一个粉嫩讨喜的孩子叫了姐姐,真是气得他不轻。

季竣廷瞪了妹子一眼,林明轩曾来过季家做客,荼蘼也是见过他的,季竣灏更是时时在家中提起自己的几个好友,荼蘼有时顽皮,也会在私底下唤他做林三娘子,却不料今儿这般促狭,竟当着人面,叫了起来。

荼蘼见了林明轩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正觉有趣,对她二哥带些警告的眼神完全视若无睹,只兴味盎然的瞅着林明轩。

季竣廷看她神情,不觉无奈,他深知他这个妹子若真是胡搅蛮缠起来,自己也是拿她没法的,只得插口道:“罢了罢了,别在这台上丢人现眼了,去状元楼说话罢!”

林明轩听他提起状元楼,这才想到时候已不早了,若在耽搁下去,只怕一会子上了状元楼,更是逃不过责罚,只得丢开前话,闷闷道:“好罢!”

三人相偕下楼,徒留高台上许多看热闹之人。有人不禁窃窃道:“刚才那个,可不就是鹰扬将军林启茂的三子,京中人称林三娘子的……”

有人便低低笑道:“果真生的好一个美人坯子,莫怪人都唤三娘子……”

这话一出,便是一阵笑声,却都是极力压制住,这位林三公子的暴躁脾气可是众人皆知的,这话若教他听了去,他即便不将你打个臭死,只怕你也要被他整的求死不能…

众人笑了一回,便又有人好奇问道:“那刚才那位猜谜的公子,却不知是谁?”

这话才问了出来,当即便有人大声答道:“京中季姓人家虽多,却又有哪一家及得上清平侯季家,那位公子一望可知正是季家的二公子……”

众人又是一阵轻微的骚动,原来季煊在京中声誉颇好,段夫人又是出了名的善心人士,举凡接济穷人,造桥铺路诸事,但求到他府上,那是无有不给的。三个儿子中季竣邺稳重寡言,行事平和;季竣廷俊美才高,去年刚中了省试第一,一时声明远播;季竣灏虽跳脱飞扬,也非恃强凌弱之辈,因此京中人说起季家,却素来都是赞誉之辞多,诟病之语少。

那管家在台上不动声色的听着,听见清平侯季家这五个字后,便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

这边三人下了高台,在人潮中奋力前行。

林明轩虽吃了荼蘼的暗亏,但见她年少可爱,也没法对她生得起气来,一路之上,只是不停的哄着她叫哥哥。一路上,只见林明轩一会子指着一边的彩灯,一会子又指着一边买冰糖葫芦的,口中只道:“叫我一声哥哥,我便买了那个送你,如何?”

荼蘼很有些不屑的斜眼瞅他,对彩灯她是没有多大的兴趣的,不过糖葫芦,她昔日因着大家小姐的风仪气度,吃的倒不多,因转了头,对季竣廷甜甜一笑:“二哥!”

季竣廷听她一叫,当真走了过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全然无视林明轩的一张黑脸。

此刻人潮涌动,时不时便会挨挨碰碰,季竣廷却怕妹子吃糖葫芦时,一时不慎,戳伤了自己,却并没给她,只笑道:“二哥先帮你拿着,等到了状元楼再吃,可好?”

荼蘼乖巧的点了点头,回头却又忍不住的刺激了林明轩一句:“姐姐是不是也喜欢吃冰糖葫芦?你若喜欢,可以告诉我呀,我让二哥也帮你买一串儿!”

林明轩闷闷的哼了一声,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目光瞅着季竣廷,他如今对荼蘼已实在没了法子了,威逼一个孩子,是个没脸的事儿;利诱罢,这孩子旁边偏又跟了一个有求必应的季竣廷,让他无从下手。他这哀怨的目光看的季竣廷一个哆嗦,心里头好一阵发毛。

经此一役,林明轩元气大伤,毕竟只垂头丧气的跟在兄妹二人后头,再不说话了。

好在状元楼也并不远,三人才刚到了状元楼下,便听楼上有人高喊一声:“哎呀,三娘子可算是到了,来人,快预备大杯,愈大愈好的那种……”

这人声音其实不大,但在这人声鼎沸的灯市上,却仍是无比清晰的盖过了所有的嘈杂之音,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楼下三人耳中。荼蘼抿了嘴儿,不由的笑了起来。

原来那声音,可不正是她三哥季竣灏的。季竣灏的声音刚刚响过,那边便又传来一个懒懒散散的男声:“还备什么大杯,只拿了酒坛,岂不既方便又爽利得紧!”

这人声线甚是低沉,语调却又十足慵懒,听在耳中,当真如醇酒一般,令人未饮先醉。

荼蘼骤然听了这个声音,心中便是一惊,心中迅速滑过一个人朦胧的影像,旋即又觉不大可能。不会是那个人的,她三哥怎么也不该认识那个人的她这里竭力控制面上表情,耳中却听林明轩一声哀呼:“二哥千万救我!”

正文 31 宝亲王

31宝亲王

季竣廷看他这副模样,不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手拨开他,一面笑道:“好了好了,快些上去罢,我恐怕你若还不去,便是我亲自出面为你说情,只怕也未必派的上用场了!”

三人直上三楼,状元楼本是京城最为出名的一座酒楼,非只季峻灏等人,便是季竣廷亦是常来的,楼内仆役大多也都认识他们,因此也并不阻拦,任他们上去了。

林明轩才刚到门口,正自犹豫,里面却已有人大笑调侃道:“三娘子如今已在门外了,想必是新媳妇儿心怯怕羞,此刻正逡巡难决呢。大夥儿说说,可要大开中门迎接!”

荼蘼听着,仍是她三哥的声音,不觉撇了撇小嘴。

里头应和如雷,自有人过来开了门,门才一打开,那人已讶然叫道:“季二哥?你怎么也来了?”荼蘼歪头看了那人一眼,见那人生的高大,皮肤微黑,五官虽不如何俊美,却也自有一番摄人的英朗之气,这人却是闫超凡。

季竣灏、穆远清、林明轩与闫超凡四人,非只家世相当,且私下关系最是亲密,因此虎贲军中便给了他们一个合称,名曰虎贲四英。

正在里头笑得开怀的季竣灏猛然听见他二哥来了,不觉微怔,脱口道:“是我二哥,怎么可能?”他一面说着,人已旋风般扑到门前。这一看,可真是傻了眼了。

他的惊诧,自然不会是因为在状元楼见到季竣廷,毕竟季竣廷在京中也颇有一群好友,来这状元楼可是常事,只是季竣廷手中牵的那人他睁大了眼,失声叫道:“荼蘼……”他今儿出来的早,并不知道季竣廷代为求情,而季煊也终于答应让二子带了女儿出来看灯之事。

荼蘼小嘴儿微微一翘,很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原来今儿季竣廷带了妹子出来赏灯,因不想太过扎眼,引人注目,故而特意穿了一身最是简单不甚起眼的衣裳,至于荼蘼,穿的更是简单,青衣小褂裤,浑身上下全没一点金玉之气。适才季竣灏又是在三楼上往下看去,只见人头攒动,却那里去注意他们二人。

他这一声荼蘼唤了出口,房内众人都是一怔,林明轩更是大叫一声,一手指着荼蘼的鼻子叫道:“你就是竣灏的宝贝妹子……”

荼蘼不满的瞅着他直伸到自己鼻子尖上的手指,面上却盈盈笑道:“是呵,林姐姐都不认得我了,真是让我好生难过呢!”

哄的一声,房内众人尽皆大笑起来,季竣灏更是笑得几乎跌倒。

季竣廷笑骂一声:“顽皮!”伸手轻轻一拧妹子的鼻尖,牵了她入内。

房中人并不多,除了虎贲四英外,便只有一名一身紫袍,轻裘缓带的年轻男子。

见他们进来,这年轻男子终究还是含笑起身,闲闲的向季竣廷拱了一拱手,闲闲道:“久闻竣廷兄之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此人年纪看来与季竣廷相仿,容貌甚是清俊,举止优雅之中又带几分慵懒,行动之间自有一份懒洋洋的韵味,却又丝毫不见女气,反更显出他的高贵雍雅。这一席客套话,从他口中说来,却有种说不出的真诚味道。

季竣廷怔了一下,他并不识得此人,但看他气度,也知不凡,忙回了礼,转头瞅了季竣灏一眼。季竣灏会意的过来,笑介绍道:“这位乃是宝亲王殿下!”

季竣廷骤然听了宝亲王三字,不觉大大的吃了一惊,忙一撩衣衫下摆,便要行礼。

那宝亲王却是笑吟吟的扶了:“今儿只是私会,大家同来看灯,不过是吃一回酒,寻一回乐子罢了,何用行此大礼,快快起来!”

季竣廷本也不是真心要行这礼,见他一扶,便也趁势起了身,口中道:“谢宝亲王!”

那宝亲王便笑了起来,摆手道:“罢了罢了,季兄只同他们一般,唤我一声林兄罢了!”

林,正是大乾皇室的姓氏。

荼蘼在旁冷眼相看,倒也没露出多少表情来。

宝亲王林培之正是先烈帝最幼的一个儿子,他的母亲,便是烈帝晚年最为疼爱的妙妃。妙妃出身微贱,却容色绝丽,烈帝对她爱逾性命,曾戏称她为万妙之源,故封号为妙。

烈帝花甲之年,才得了宝亲王林培之,这个儿子甫一出生,他便下旨要立妙妃为后,更封幼子为宝亲王,“宝”之一字,日常虽用得极俗,但大俗即为大雅,从这一个字,可以想见烈帝是如何的珍视这一个儿子。立妙妃为后之事,最终因妙妃的微贱出身与群臣众口一词的反对而未能得成,但这位宝亲王受宠之事却是举朝皆知。没有人会怀疑,若是烈帝还能再活十年,嗣位之人必是宝亲王无疑。

但烈帝终究没能再活十年,宝亲王七岁那年,他便已沉疴难起,所能为爱妃爱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在极南海疆划出一个海岛,将那个岛屿给了宝亲王作为封地,并派自己身边最为忠心的侍卫一路护送妙妃母子前往封地。

据说烈帝亡故前,曾与今上彻夜长谈过一次,但此事的真假已无人得知。人们所能看到的是烈帝薨后,今上对宝亲王的温厚仁爱,而宝亲王成年后,几乎每年岁尾皆会前来京城,兄弟二人会面,倒也情真意切,虽说今上的长子甚至比宝亲王还要长上几岁。

荼蘼其实是不了解宝亲王的,这个人太过神秘,不管是在今上治国的期间,还是日后林垣驰继承皇位的日子里,他每年都会前往京城一次,每次总是轻裘缓带,飘然欲仙。没有人知道烈帝究竟遗留给了他什么,多到能让他如此逍遥,这般无惧。

他并不涉足京中的利害关系,虽然众人都在怀疑他,但却从无人能拿住他的把柄。

林垣驰也从未对她提过有关宝亲王的事,甚至在她问及之事,他也只是笑笑,避而不答。但他对宝亲王的忌惮之情,她却能够明明白白的感受到。

不过这些,在座之人,除她之外,却并没有谁会知道这些皇室秘辛。

她正胡思乱想的发怔,一边却有人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荼蘼……荼蘼……”

她一惊抬头,这才发现季竣廷微带责怪的目光,她吐了吐舌头,暗骂自己如今人变得小了,心思也跟着迟钝多了:“我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年轻的亲王呢……”她甜甜的笑着掩饰,却又好奇的歪头去看林培之:“殿下跟我三哥认识很久了么?”

林培之哈哈一笑,摆手道:“常言说得好:倾盖如故,白头如新。可见这交情深厚原是与认识时间的长短无甚关系的,季小姐觉得可是?”

荼蘼认真的点了点头:“也有道理!”

众人皆笑了起来,季竣灏便起身唤了小二来,令他重新整治了席面,另取了些糕点、元宵来,捧给妹子吃了。至于林明轩,因席上多了荼蘼,众人皆不欲多饮,便也笑笑的饶了他,只凭窗远眺,指点花灯,说说笑笑,倒也安然的过了一个上元灯节。

希望这是补昨天欠的一章,汗,至于今天的,俺尽力吧。

最近身体不好,自己也很郁闷!

正文 32 珠联璧合

32珠联璧合

次日早间,荼蘼坐在母亲房里,一面喝着她的杏仁露,一面同母亲谈着昨儿在状元楼的见闻,说到自己打趣林明轩的那一段,更是且说且笑,逗得段夫人不住摇头。

昨晚状元楼看花灯,毕竟耽误了一些时间,回来已是晚了,因此也并没去打扰段夫人。

年后,她便满了八岁,也不算太小了,季煊又担心着爱妻的身体,毕竟给女儿另划了一个院子出来,算是独立了,但每日早饭她总还都是要来陪段夫人的。

段夫人微笑的想着林明轩:“明轩这孩子,生得是太好了些,不过他如今也还小,等再大些,人也高了壮了,想来就会好些了!”

荼蘼吐吐舌头,想着林明轩。她还记得林明轩而立之时,自己曾在朝堂之上见过他一面,那时他已出落得颀长英挺,五官仍是那种过分俊美的秀气,但刻意蓄下的八字胡以及眉宇间的英气却也使得任何人都不会再将他视之为女子。

说完了林明轩,她便很是自如的将话题扯到了宝亲王的身上,段夫人听她提到宝亲王,不禁微微的皱了下眉,面上却仍淡淡笑着,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荼蘼正要再说什么,却听院子里传来请安声,却是季煊忽然来了。段夫人微怔了一下,便携了荼蘼起身去迎,才刚走出内室,迎面便见季煊进来了。季煊摆了摆手,也没进内室,便在外头房内坐了,眉头还微微蹙着,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

段夫人见他面色,终是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一旁的荼蘼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她爹。

季煊看看女儿,又看看爱妻,迟疑了一下,才皱眉道:“今儿我上朝,恰与熙国公打了个照面。夫人也知,我与熙国公素来无甚交情,素常见面,也只是点头略作寒暄。谁料他今儿见了我,却是一脸的笑,特特的上来招呼,且从怀里掏了一粒珍珠予我,又说了一通珠联璧合的话,倒叫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段夫人愕然,疑惑道:“却是什么珠子?”

季煊便自袖中取出那粒珍珠来递了过去,段夫人接了珠子,细细的看了一回。那珠子显是上好的合浦珍珠,色做银白,光泽莹润,自有一番盈盈珠光。看模样约有拇指大小,珠子正中却穿了一个小孔,看着却像是是从某一件首饰上拆了下来的。

荼蘼歪头看着,没来由的却回想起昨儿晚上季竣廷猜谜所得的那块玉佩来。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却是摸了一个空。她二哥拿到那块玉佩后,回来便给了她。她从前做过几年王妃,又当了那么些年的皇后,什么样的宝贝不曾见过,虽见那玉光泽柔润,实是不可多得,但也嫌它来历不明,因随手撂在了一边,也并没有戴。

此刻想着,却忍不住觉得有些古怪,终是忍不住好奇问道:“那国公家中,可有待字闺中的千金?”历来珠联璧合,珠连玉映多有形容男女婚事为天作之合的意思,再联想到昨日高台之上那管家的奇异面色,由不得她不多想。

她这话才出口,季煊脸上神情就有些古怪,他是何等举一反三的人物,熙国公才刚说到珠联璧合四字,他便隐约猜出了一些。只是自己共有三个儿子,长子已在将成婚,且亲家又是韩尚书,这事京里便不说人人皆知,但也知者甚众,按说熙国公断不不晓之理。

去了长子,便只剩了次子竣廷与三子竣灏,他之所以急急过来寻找爱妻,也正是打算与她商量一下这事。才一进门,却见女儿也在,他便有些不愿提起。

但段夫人与他多年夫妻,见他神色便隐约猜知了一些,问了起来,他又不好不说。谁料这一说之下,夫人犹自沉思不语,女儿却已明白过来,实在让他有些无可奈何。

荼蘼何等精乖,一见她爹面色,便知几个哥哥又要倒霉了,忙纯真道:“昨儿我跟二哥出去看花灯,路上好挤,后来二哥就带我去猜灯谜,二哥真厉害,见一条猜一条,条条都猜对了,赢了许多的摺扇、汗巾子。我看着多,不爱拿,便问有没有其他的。台上主事的人便说去问问他家主子,然后就托了一块玉佩出来……”

她一面比划一面说着,还不忘补充道:“然后我就隐约听到旁边有人说这玉佩有趣,难不成这家有意招婿……”她说着,便可怜兮兮的缩了下小脖子,以示无辜。

季煊听了她的解释,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正要说话,外头慧清却已进来,只说是前头熙国公府上无缘无故的送了一只匣子来,说是请老爷转交府上二公子。

季煊拧了下眉,无奈的叹了口气,吩咐道:“先将东西拿过来罢!”

不多一会的工夫,便有人捧了一只描金匣子送来,那匣子制的甚是精致,外头描着石榴花的图案,不大,看着倒更像是一只首饰匣。季煊也不在意,接过匣子,随手打开一看,匣子里头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叠汗巾子与摺扇。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好半日,段夫人才慢吞吞道:“看来该是昨儿惹的事无疑了,罢了,等竣廷回来,便与他商量商量这事,看如何是好罢!”

季煊的脸色也很是古怪,熙国公之祖也是开国功臣之一,世袭至今算是极为清贵的了。他这一门一直以来不喜汲汲营营,少有办差,手中亦并无实权,但熙国公府上却有一个奇异的传统,这一家子最爱与皇室结亲,或将女儿嫁入皇室,或尚公主,因此常有人在私下戏谑的说,若论天下最近于皇室血统的家族,当非熙国公一门为最。

而当今的熙国公,娶的正是今上一母同胞的妹妹嘉铘长公主。

叹了口气,他慢慢道:“熙国公已将事儿做到这个程度上,不管廷儿愿是不愿,这门亲我们都是结定了!”熙国公这人温厚好性,生平最爱的莫过于字画古董,但这位嘉铘长公主可绝不是个好惹的人物。她是今上的亲妹妹,又是太后亲女,素受宠爱,身份亦是尊贵至极,未出嫁前,便是出了名的鬼见愁,宫内无人敢惹。

嫁入熙国公府后,性子虽略有收敛,却仍跋扈至极。

前年太后偶染小恙,她便入宫待了几日,目之所及,只见宫中莺莺燕燕,各出奇招,争奇斗艳,她本就不待见这些,加之这些人也不知怎么的,竟招惹到了她头上。她一时发起性来,也不问青红皂白,便叫人当场拿了宫中其时最受宠的兰贵人来,狠狠的打了二十棍子。这二十棍子打了下去,果真是杀鸡儆猴,宫内上下一时噤若寒蝉。

那兰贵人还不服气,毕竟去寻了皇上大大的哭诉了一番,原以为自己如今宠爱正隆,却谁料天威难测,这事一闹,皇上对她立时便淡了许多,等她发觉不对,却已是明日黄花了。

夫妇二人相视一眼,都觉有些无奈。

昨天晚上的一章,不小心睡着了,忘记发了。

正文 33 二人计长

33二人计长

荼蘼从母亲那里出来,心中思量着季竣廷这件事。

这事纯是她一时兴起闹出来的,心中也真是没底得很。熙国公家她并不熟悉,嘉铘长公主虽骄横,却从不问国事。太后薨逝后,她也再没进过宫一次。待到林垣驰继位,熙国公也不过送了一份贺表上来。只隐约听说嘉铘长公主嫁给熙国公后,是生了一子一女,但直到荼蘼服下羽化前,也不曾听说熙国公府上有一桩嫁娶之事。

熙国公的一对子女,她拧着好看的眉头,细细的想了半日,也还是想不出这两位的任何情况与事迹。这两个人似乎就是一个虚幻的影子,并不真实,却应该是存在的。

荼蘼很有些烦恼的把玩着自己的小指头,脸儿都皱了起来,她讨厌这种无法把握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她重生以后,已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她忽然悚然一惊,什麽时候开始,她竟变得这般依赖于前世所拥有的记忆与经历了。

一根手指倏然伸了出来,在她小巧的鼻梁上重重的刮了一记。她猝不及防,嗳哟一声,几乎向后仰倒,那人见她如此,忙伸手一扯,她这才坐得稳了。抬头看时,却见季竣灏笑嘻嘻的立在她身边:“发什么呆呢?三哥都在你旁边呆半天了你也不觉得!”

荼蘼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揉了揉小鼻子,表示不满,然后道:“在想二哥呢!”

“想他干嘛?”季竣灏不快的嘀咕了一声。

荼蘼眼儿一转,计上心头,因笑吟吟的扯了她三哥的手,低声道:“三哥三哥,我有话同你说,你快跟我过来!”

季竣灏倒也并不多想,任她扯了自己的衣袖,直往后头跑。季家内院的南面,有个小小的花园,园中掘了一个不大的荷池,荷池中间却建了一座湖心亭。因地方甚是偏僻,日常极少有人来,季煊爱这里清幽,夏日闲了会携夫人过来略坐,听一曲琴,看一回荷。

不过如今正值年节下,万物凋败,那荷自也无从看起,因更显得寥落。荼蘼一路扯着季竣灏跑到小花园里,寻了地方坐下,这才将适才她爹与她娘商讨的事儿一一说了出来。

季竣灏听得完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想作甚么?”看她这鬼鬼祟祟的模样,也知必有所谋,看来自己便是她所择定的帮凶了。

荼蘼嗤的一笑,轻声道:“三哥,你可有把握去夜探熙国公府?”

季竣灏愕然的打量着自己的妹子,很有种刮目相看,不可置信的感觉:“为了你二哥,你这就将你三哥卖了?”话里倒没有多少生气的意思,只是隐隐的有些吃味。

荼蘼捂嘴偷笑,好一会子才悄悄的拿手套了他耳朵,低低道:“我听说熙国公只有一个女儿,只要你小心些,想来是不妨事的!”话里的意思就是反正他只得一个女儿,已看上咱家二哥了,怎么也不会牵扯到你,你只管努力向前便是了。

季竣灏瞠目结舌,一个没坐稳,险些从假山石上摔了下去。不过他本也是个好事的,听见荼蘼这提议,心中毕竟觉得有趣,二人又悄悄儿的商量了一回,这才散了。

也不知她爹娘与她二哥说了些什么,总之荼蘼午间再看到季竣廷时,便觉他脸色有些古怪,虽说不上难看,却也并不如何好看。荼蘼心中不觉有些歉疚,若不是因她昨夜的一时兴起,她二哥何至如此。季竣廷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这事她爹娘若真开了口,他心中即便不愿也还是会接受的。但她却不愿他接受,他前世过得并不快活,这一世,她要他幸福,想他快活,她也会尽力的做到这一点。

季竣廷注意到她的面色,因对她微微一笑,安慰的拍了拍荼蘼的小手,示意没有什么。

用了午饭后,季竣灏便匆匆溜了出去,临去之时,还朝荼蘼挤了挤眼儿,荼蘼知他必是去准备夜探熙国公府了,心中七上八下之余,也有些异样的兴奋感。

季竣灏走后,她毕竟也没了心思,因无聊的坐在母亲房里,逗着她爹前些日子买来的一直绿毛红嘴的鹦鹉玩。那鹦鹉已捻了舌头了,也会模糊不清的说些话,她便有一句没一句的随便逗着那鹦鹉胡乱说话,倒逗得段夫人在一边笑个不止。

荼蘼见她娘心情还不错,忍不住问了一句:“娘,二哥的婚事……”

段夫人听见这话,面上笑容却是不由的滞了一滞,迟疑了一下,毕竟还是细细的对女儿说了:“这事,你爹与我已同你二哥商量了,你二哥倒没反对,只是我与你爹总觉得该见一见那位小姐才好。婚姻之事可是大事,万不能马虎的!”

她少年时便嫁给了季煊,一生平顺无忧,但目之所及,自己的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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