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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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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想死,少到这里来!自己绕开沼泽回去!”警告了余敬楚一句,御圣君不再理会余敬楚,往前面走去了。

“恩人,”余敬楚小跑追上来,“您也是到这药材山找药的吗?”要绕过沼泽的话,还得走好久,不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倒不如跟着这武功高强的人,让他带自己一同下山。

御圣君往前直走,面色阴冷,鸟也不鸟余敬楚一眼。“你不是要下山吗?跟着我作甚?”

余敬楚苦着脸说:“恩人,我怕绕开沼泽走,会遇到更多的危险。恩人,您就行行好吧,让我跟着你,等你采完了你要的草药,咱们一起下山!”

“怕死就一辈子别下山,哼!”冷哼一声,御圣君加快脚步往前走。对于胆小怕事的人,他真后悔救。

余敬楚厚着脸皮,跟在御圣君后面。

此时,御子尘三兄弟俩,才进入了迷林。

御承允往周围转了一圈,发现周围的环境,几乎一样的,这一转,他都把来时的方向给忘记了。“二哥四哥,咱们好像被困在这里了!”

“承允,别急,四哥有办法,”御靖初说着,便冷静下来,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的风是向哪里吹的。睁开眼睛后,他指向了前面,“咱们直走!”

御承允问:“为何?四哥是如何辨清后面的地方,是咱们走过的?”

御靖初解释道:“是这样的,以前大皇兄教过我如何走出迷林,只要在进山的路上记住风向,我们跟着风向走,就一定能到达我们要去的地方!”

御承允恍然顿悟,“原来是这样的啊,这个办法好,说到底,还多亏了大皇兄呢!”

“咱们走吧,赶紧到山顶去!”说完,御子尘往前走去。

一会,到沼泽地的时候,御子尘拦住御承允前进的脚步,“承允,慢着!”

御承允停下脚步,“怎么了二哥?”

御子尘指向面前的草地,“你们看,这是什么地方?”

御承允和御靖初二人过目了一眼,同时瞪大了眼睛,齐声道:“沼泽!”

御承允说:“只顾着找大皇兄,差点就陷入沼泽内了。不过二哥,这片沼泽地,应该难不倒咱们的!承允以前既然能从湖中走过,就能走这片沼泽地!”

御子尘叮嘱道:“不可大意了,都小心点!”

“知道二哥,承允会注意的!”说毕,御承允先行过沼泽地。他纵身一跃进沼泽,再轻点两下沼泽的地面,再在半空中翻转三两个跟头,便已经抵达沼泽对面的安全之地了。

御子尘和御靖初相视一眼,然后二人一同轻点沼泽的地面,两抹温文儒雅的身影,往御承允那边掠去。

另一面,御圣君和余敬楚已来到了药林外了。

余敬楚对药林再熟悉不过,到了这里后,他上前拦住御圣君的去路,惶恐道:“恩人恩人,求您别往前走了,这附近是药林,什么药材都有,在这附近采吧!再往上走,就是上山顶的路了,听说这一年来没有人敢到上面去的,”除了前晚那个莫名其妙的姑娘,“也不知山顶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咱们还是别去冒险了好吗?”

“我说过我是来采药的吗?别再跟着我,否则,打断你的腿!”御圣君冷冷说完,就迈步往上山的路去了,只是走了两步,脚下忽然踩到一样硬硬的东西,让他的脚底有些不适应。他退后两步,低头看下去,赫然发现,那地上,有一枚用过的子弹。这不是唐琳的东西吗?这世上,只有她有这种东西。

见到子弹的这一刻,御圣君猛然一颤,赶紧弯腰下去把子弹捡起来。

余敬楚见到子弹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前往朝他开了一枪的唐琳,他说:“恩人,这奇怪的暗器是前晚一个姑娘对我发的,不过没伤到我!”

“你说什么?”御圣君一惊,“你见过那个姑娘?”

余敬楚说:“是啊!不过那姑娘很奇怪,既然救了我,等我一报姓名后,她又丢下我了!”

御圣君立即问:“你叫什么?”

余敬楚挺直腰板,自恋地拨了一下面前的头发,得意洋洋地说:“我是大名鼎鼎的拦路帮帮主余敬楚,多余的余,尊敬的敬,清楚的楚——余敬楚!”

御圣君这下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我四弟说没看到琳琳,而团圆村的人又说琳琳找到我四弟了,原来……是因为你的缘故。”突然伸手揪住余敬楚的衣服,吼道:“说,那姑娘呢?”

余敬楚被恩人这突如而来的举动吓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什么四弟琳琳的,说得他头好晕。“恩、恩人,您这是干什么呢?那姑娘她前晚丢下我上山去了,谁知道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混账东西!”御圣君用力一甩,把余敬楚给甩到了药林里,却倒霉地掉入了药林里被团圆村村民挖好埋伏好的陷阱里。

余敬楚在洞里站起来后,大声喊:“恩人,救命啊,别丢下我啊!”

御圣君不再理会余敬楚,往上山顶的道快步走去了。唐琳上过山顶,况且她的东西还在上面,那么,四弟和那叫阿壮的村民,是她救的无疑。

御圣君走后不久,御子尘等人出现在药林了。

御靖初在药林外停下脚步,他指向上山顶的道,对兄弟二人说:“那就是上山顶的道,我前晚下来时,阿壮就是带我从这里下来的!”

御子尘说:“那我们赶紧走!”

这时,余敬楚的声音从药林内传来,“救命啊——”

御承允循声望去,“谁在喊?”

余敬楚听到有人回应,以为是御圣君还没走,这下,卖力地叫喊:“恩人,救命啊,千万别丢下我,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再不下山吃点东西,就活不了了!”

御子尘刚要去救人,御靖初却说:“这人不会有事的,一会守山人来,他就能获救了,我们赶紧去山顶找大皇兄。”

三人没有去救余敬楚,一同上山去了。

几乎是用跑的速度上山的,用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御圣君终于来到山顶上了,即使是白天,山顶上依然是浓雾滚滚,看不清附近有山头。

御圣君见到前方那块大石碑,便走了过来。他仔细查看了一下附近有无唐琳留下来的痕迹。查看了一会后,他看到一棵树上有勒痕,应该是皮带套在树上而产生的。地上有淡淡的金疮药味道。而悬崖边的碎石头,有被人摩擦过的痕迹,难道……

忽然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御圣君不敢继续联想下去,他站在悬崖边上,紧紧地看着浓雾笼罩的深渊,眼眶,转眼已湿透,“琳琳……你是不是不小心……”后面的话,他没有力气说出,只能深深吞咽回腹中。

此时,御子尘三人已经上到山顶,远远看去,只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背对着他们站在悬崖边。他们一起跑过去,嘴里大喊:“皇兄——”

御圣君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不理会身后向他跑来的三人,毅然决然地纵身跳入了深渊中。

看到这一幕,御子尘他们心血来潮,忽然发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咙,“皇兄不要——”,而后,鲜血洒地。

大雁飞过深渊上空,呼啸一声,它的雄姿,却不及御圣君坠落的英姿,来得倾城绝世,悲悯与叹为观止交杂。

御圣君找到了唐琳!

“皇兄——”御靖初跑到悬崖边跪下,对着悬崖下面心痛呐喊,“皇兄——”

御承允来到悬崖边,急得想要跳下去,被御子尘给强行拉到身后,随后,也把御靖初一把拎起,把他们二人拉到自己身后,转过身,看着眼前已经慌得不知所措的二人,心痛到窒息,“难道,你们还想当第二个皇兄吗?”

御靖初满脸痛苦之色,“二哥,怎么办?皇兄一定以为皇嫂在深渊下面,所以才跳下去的,团圆村村长说过,一旦掉入这万丈深渊,必定……尸骨无存!”

即便事情已经发生了,但御子尘比兄弟二人比较冷静,他说:“事情都发生了,难道,我们还要让悲剧重演?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下去看看!”

“那我下山找绳子,”说完,御承允转身就走。有了绳子,就能顺着绳子下深渊底部了。

御子尘吩咐御靖初,“我在这里守着,你和承允一起下山,去团圆村借绳子,越多越好!也不知这深渊有多深,绳子一定要准备充足!”

御靖初速速一应,“好,我和承允马上下山去准备绳子!”说完,追上御承允。

等二人一走,御子尘转过身,面向悬崖边,等身边无人后,才流露出他崩溃的情绪。“皇兄,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你还要和唐琳成婚,还要一统中原百载,你不能出事……”

此时,深渊下面。

御圣君的身子一直往下坠落,速度惊人。但尽管如此,他依旧保持着清醒的脑袋,没有被周围的冷空气和刺骨的冷风所打败。他还要留着性命去寻找唐琳。

当深渊下面有一片青青绿色映入眼中时,御圣君更加让清醒着,他想,很快就落到地面了,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处理不甚,必定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当深渊下面的河流清晰可见的时候,御圣君在空中翻转几次,以减弱下降的速度,然后,抵达河流其中的瀑布上时,他拿出唐琳的腰带,按了发射按钮,皮带中戴着箭头的钢丝线迅速往大瀑布边的石壁飞过去,最后,箭头穿入石壁中巩固。

御圣君拿着皮带,顺着钢丝线的带领,往瀑布边的安全陆地飞去。最后成功靠岸后,他把钢丝线收回来。往周围丛山峻岭一看,都是高得不见头的山岭。

视线从药材山上面手回来后,御圣君的视线,又从瀑布一直延伸下去,深深吐了一口气。即便有人掉到这万丈深渊,也会被这条迅猛的河流给冲走的。

御圣君对着看不到的尽头的河流,眼神坚定道:“不管琳琳在不在下面,朕都要顺着河流找一遍。”

走时,御圣君想,弟弟他们肯定想办法下深渊找自己的。于是,他把手上的鹰型戒指给摘下来,放在了岸边一处,然后,他从河流边上的陆地,一直顺着河流往下走。

御圣君一路顺着河流走,总之,水往哪流,他就往哪走。

一路上,河流边都是峻峰险岭,以及河流中偶尔出现几块较大的石头。等一边的路走不了的时候,御圣君踩过河流中的石头,从另一边继续走。

他一路走,一路从河流和两旁的陆地寻找唐琳的身影,一处角落也不放过。

午时过后不久,团圆村身强体壮的村民们,把一捆又一捆的绳子,给背到了药材山山顶上。

御子尘拿到绳子,立即把绳子给绑到自己身上,然后对正要拿起绳子御承允和御靖初说:“我一个人下去,你们别下去了!”

听到这话,御靖初一急,“二皇兄……”

御子尘打住他的话,“我也不敢保证下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避免牺牲过多,我先下去探探,你们派人在山顶上连夜守着,记住了,若绳子有三次松动和拉紧的动静,就代表我要上来,若五天内我回不来这里,就说明我和皇兄出事了,到时,你们……不要下去了!回宫后,找到母后,跟他说清楚这件事,以后大御国……就拜托你们了!”

“二哥,”御承允眼里泪光打转,“让承允陪你一起下去吧?”

御子尘从容拒绝:“不可!小弟,你们这些年,一直在便将之地驻守,你们虽身为王爷,也没有一天享受过王爷的待遇,以后……你们就好好享福吧!”

御承允更加心痛,“二哥……”

绳子已绑好,御子尘再吩咐道:“谁也不知道下面有多深,在绳子没有松的时候,你们一定要陆续接上绳子,以免长度不够!”

御靖初欲说,“二哥……”

御子尘知道他要说什么,伸手抚抚了他的肩膀,轻声说道:“靖初,你的孩子未足岁,二皇兄怎能让你干这种傻事。”沉思了片刻后,又道:“若是我真出了点什么事,麻烦你转告你二皇嫂一声,我……对不起她,先走一步了!”说完,转过身,背对着悬崖,抓紧绳子,一步一步往悬崖下面去了。

“二哥——”御靖初跑过去两步,面对着悬崖,满脸的悲痛之色。他的身子向前倾去,几个村民出手抓住他,免得他一时做傻事,跟着下去。

到了深渊底部,幸亏有绳子绑住身子,要不然,要掉入这急喘的河流中了。御子尘解开身上的绳子,然后抓紧抓紧绳子,轻点汹涌的水面,飞往河流对面的岸边去,由于轻功了得,才没有掉入急喘的河流中。

到了药材山后壁对面,御圣君解开身上的绳子,把绳子套在后边的山壁一棵树上后,他仔细观察着周围。观察了一会,看不到御圣君的身影后,他往自己身边看看,低头之际,便瞧见了地上的鹰型戒指。他们兄弟俩有一个秘密,如果遇到什么突发事情,如果命还在,就留下信物证明。

御子尘捡起戒指看了看,“这是皇兄的戒指!如果他出事了,又怎么有能力把戒指从手上摘下,这就表明……”忽地,脸上一喜,“那就表明,他没事!”

御子尘把戒指放入怀中,目光顺着河流往下去,弯弯曲曲的河流,他看不到尽头,心想:“此面为东方,这河流往新都东侧外的大海流去,那么,我该做的,就是找船,从东侧海进来,就能与皇兄碰上了!皇兄一时找不到唐琳,肯定沿着这条河寻找,那我只好去准备船,到河流尽头接他!”

心中落定了主意后,御子尘拿过绳子,飞身跃到河对面,然后把绳子给绑在腰上打了实结,紧接着,他用力拉扯了一下绳子,继而有松开,然后又拉紧,再然后,又松开。

御靖初在山顶上一直盯着绳子看,看到绳子被人拉紧了两次,又松动了两次,他又喜又紧张,只要再被拉紧一次,那就说明,他的二哥没事。

村民看到绳子被人拉紧过三次后,无不都高兴极了。阿壮激动道:“二王爷没事,他要上来了!”

本来满是绝望的御承允,这下看到了希望,马上过来抓住绳子,“快,大家用力,把二王爷拉上来!”

这深渊何其的深,几乎用了半个时辰,御子尘才平安到了山顶上。

看不到御圣君和唐琳的身影,御承允问:“二皇兄,皇兄和皇嫂呢?”

御子尘解下绳子后道:“没看到他们的身影。这深渊下面,有条河流,水是往新都东侧的大海流出去的,皇兄到了下面,留下了一样信物,这就表明,他并没有生命危险。他一定是看不到皇嫂,于是顺着河流出去走了,他最后会抵达河流尽头,我们赶紧去准备准直出海,到东侧海域找接他!”

御靖初说:“事不宜迟,咱们赶紧下山吧!”

所有人下山后,天色已接近黄昏。

御圣君顺着河流,一直往外走,走了将近三个时辰了,河流变得越来越大了,可是,唐琳的踪影还是没有找到。但他不死心,继续往前走。

宽阔的海边沙滩上,有一堆篝火,很大。但这堆火有一半的柴烧得甚是旺,另一半,却被生草给盖住了,滚滚的浓雾,从生草上冒出,往半空上升。

在篝火旁的地上,有一件军服外套。那是唐琳的外头。

一会,身穿短袖圆领军绿色背心的唐琳,拖着一堆干柴,从海滩附近的丛林出来,往那堆篝火走来。走到篝火边后,把柴草放下,坐在一颗石头,往火堆里放了两三块木柴。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唐琳的眼神渐渐迷茫了起来,眼泪也抵达抵达无声滑下脸颊。这一刻,她突然非常想念家人了,还有不知她所踪的御圣君。

唐琳低下头,眼神迷离在火堆上,时不时抹一把脸上的泪水。

太阳在天际边变得娇小而通红,而唐琳身后的山林河流,基本都灰蒙蒙一片了。

直到天际边的太阳只剩下半截的时候,御圣君终于走到了海边,他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海面后,往身侧前面的大面积沙滩看过去,只见,一个娇小的人儿,卷缩着自己,坐在篝火旁的石头上,痴痴地看着火光无声流泪,那个摸样儿,有多么的无助狼狈,有多么的令他的揪心!

终于看到寻找已久的人了,御圣君欣喜若狂,却又揪心不已。他放开身心,朝唐琳大喊一声,倾尽了他所有的心力,“琳琳——”

好熟悉的声音!听到的瞬间,唐琳身形一颤,缓缓的,她往身侧望去,不远处,有一个人,已张开了双手,等着怀抱她。

唐琳忽然一笑,却哭出了声音,然后起身,放开双脚,努力跑过去,跑向她的幸福,一路泪水纷飞。“君君——”他怎么可能找得到她呢,怎么可能找得到……

情定今夜!

“君君——”唐琳一路跑,一路张开双臂呐喊,声音是那样的清亮,奔跑的姿势,是那样的飞扬。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他,她绝对相信他和她已缘定三生。

御圣君张开双臂,站在原地,等着那抹倩影奔入他怀中!

最后,唐琳狠狠的扑入了他怀中,“君君!”

把唐琳揽入在怀的那一刻,御圣君才知道自己彻底离不开这个女人了,也只有她在怀中,他才感觉得到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有感情的人,如果她不在了,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他把她紧紧地抱着,恨不得这一辈子,她也离不开他的怀抱,“朕终于找到你了,再看不到你,朕一定会疯掉的!”

唐琳攀附着他的背,脸颊埋在她的肩侧,已经是个泪人儿,“呜呜,君君,我好想你,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我怕你看不到我了,会伤心,会难过!”

今日的最后一片晚霞,陪伴着半空之下,海滩上那紧紧拥抱的两人而渐渐落幕……

一轮圆月,高悬天空一端。柔和的月光撒在海面上,让海面像极了一面镜子。

夜幕下,属海滩上的那一堆篝火,最为暖和。

御圣君坐在篝火旁,唐琳坐在他身前,依偎在他怀中。他深邃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发上,双手搂着她的腰,把她的身子和双臂揽在双手内。

听唐琳解释了来龙去脉后,御圣君无奈一笑,“原来,朕武功高强的琳琳,是被人无意的一脚,给踢下悬崖的,幸亏下面有条河,也幸亏你懂水性,不然,朕就该到阴曹地府找你了!”开了两句玩笑,就责备起唐琳来,“若不是朕去了一趟四王府,若不是朕发现你的皮带,你这会怎么会见到朕!”

唐琳看着面前红亮迷人的篝火,娇嗔道:“你还说,那么高的悬崖,你也敢不要命了往下跳,以后再做这种蠢事,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

“呵,朕还没教训你几句呢,你倒是先教训起朕来了,”御圣君为自己叫苦。

唐琳倏地站起来,转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御圣君,双手插腰,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哼,本小姐救了你兄弟,你还要教训本小姐,说得过去吗?”

她没有穿外套,只穿着单薄的无袖圆领T恤,虽然这副身材高挑,但在御圣君眼中,却娇小均匀得无可挑剔,她那挺而充实丰满的双锋,由于穿的是圆领的紧身的衣服,显得非常凸出。

御圣君本来要反驳唐琳的,可她那让人移不开的双锋令他怔住了。他不是一见到就晴欲上涨,而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在这方面也如此完美。

唐琳见他不说话,而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胸部,她低头看了自己的胸部一眼,再看向御圣君,突然眼睛瞪大,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立即转过身,此时,她已感觉自己的脸比面前的篝火还滚烫,“喂,后面那个,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呢?”

御圣君低下头,摇头失笑,“有在听。”

唐琳转过身看向他,却又不敢触及他含着温柔笑意的目光,又羞又气地道:“人家那么正经跟你说话,你倒好,对人家动坏心思,哼,气人。”

御圣君突然伸出手,抓过她的手臂,用力一拉,把她整个人拉入了他怀中躺着。他低头看着她紧张的姿态,眉眼和唇角都含着爽朗的笑意。

唐琳在他怀中浑身不自在,“皇上,你该不会是要咱们在这里……那个吧?”

御圣君唇角上的笑意无限美好,“那你可允许?”

这话,让唐琳更紧张了起来,紧张的同时,还有那么点让她说不出口的期待。奇怪,她又不是没见过那种场面,怎么会这么紧张呢,“啊,要我允许?”

御圣君好笑道:“是啊,要你允许,你不允许,回头你到衙门告状,说天子侵犯你了,到时朕百口莫辩不是?”

唐琳露出了一个僵硬而无奈的笑容,“呵呵,皇上,你可是皇上,哪轮得到女人说允许呢。再说回来,我怎么敢告你这位天子的状,”这不是找死嘛。

听了她这话,御圣君坏坏一笑,“这么说,你同意了?”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说着,唐琳闭上眼睛,完全一副迎接死亡的样子。

见她这么拘谨,御圣君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好笑道:“看你把自己紧张成什么样了?朕逗你玩的,别紧张了!困了就先睡,朕会一直陪你身边的!”

唐琳打开眸子,看着他深邃的五官,有那么点伤感,“君君,你想做什么,琳琳都支持你的,你不用在意琳琳的想法而委屈了自己。”

他爱怜地抚抚她的手臂,柔声道:“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睡觉!”

“哦,”唐琳乖乖应了声,然后闭上眼睛,往他温暖的怀里钻了钻,让自己睡得更舒适。

御圣君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臂,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样。他望着天际边一望无际的星空,目光平静。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只要怀中心爱的人平安,他就心安了。

不知过了多久,御圣君低头看看唐琳,见她睡相安宁,他柔柔一笑,然后低下头,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却不料,唐琳突然吻紧了他。

御圣君惊讶极了,唇离开唐琳后,他看向她,她正在睁着黑白分明的双目紧紧望着他,呼吸略喘,“君君……”

没容她再说一个字,御圣君迅速低头覆上了她的双唇,深入索取她的氧气。

一会,他们相拥翻滚在柔软无石子的沙地上,忘我缠绵……此时的月色更加柔和明亮,篝火的火焰,更加的明媚,海的上面,一片无边无际的星空……

次日。

御圣君拿了一捆生草回来,一一放到浓烟滚滚的生草堆上,这一放,青色的烟气更加的浓郁了。放了之后,他走到边上,唐琳正躺在那里,睡得安详,身上盖着他的外衣,背下垫着她的外套。

御圣君蹲下来,细心为唐琳把他的衣服帮她盖好,看着她这娇美的睡相,唇角,不经意间扬起了温暖的弧度。余角无意一瞥,旁边的沙地上,有着微小的一摊血,已干涸。

这摊血,不禁让御圣君心生愧疚。他明知她因为救人而失去了一半的血,他昨晚还那么暴力对她,实在不该。

这时,唐琳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御圣君一直盯着某一处,她坐起身看过去,原来是一摊很小的血迹,但下一秒,脸色,却红了许多。

御圣君看过来,见她醒了,就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唐琳抬头看看天色,这会,都日晒三更了。“我睡不着了!”想起身去海边洗把脸,但身子一动,不受控制地“哎呀”了一声,只得坐回来。

御圣君忙问:“怎么了?”

唐琳苦着一张脸对他,“疼!”

“对不起琳琳,昨晚朕对你太过分了!”御圣君知道唐琳为何会这样。

哪知,唐琳突然哈哈大笑,大有如释重负之感,“女人一生要经历三大痛,我已经完成了第二种了!以前我还以为会死呢,原来没想象的严重!”

御圣君还不知她在说些什么,“什么三大痛?”

唐琳头头是道地说道:“就是痛经,第一次,生孩子。”

御圣君扯了个僵硬的笑容,“怎么可能会死呢,不然我母后怎么……”讨论起女人的事,就是扭捏。“那没关系,还有朕在,朕背你过去洗脸,来!”

“不用了,”说着,唐琳忍着痛起身,“以前在部队训练,被折腾得要死也挺过去了,这点痛,没什么,我自己去洗脸。”

御圣君只好作罢,“那好吧。”

洗脸回来后,唐琳把她的外套披上。扫了一眼海面,叹气道:“君君,这烟都冒了这么久了,路过这片大海的船应该看得到的,怎么没船过来呢?”

御圣君说:“从这里回帝都码头,只需赶一天的路程就到了,一般经过这附近的船,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是不会靠岸停下的。咱们再等等吧,没有船经过没关系,子尘这两天应该会来接咱们的,朕给他留信号了!”

唐琳撇了撇嘴,“但愿吧,不然,咱们就要去砍木造木筏了。”

御圣君看看海边,然后回头对唐琳说:“朕去抓条鱼回来烤给你吃。”

唐琳叮嘱道:“好,那你注意点!”

等御圣君走后,唐琳走到那摊血前蹲下,一想起昨晚风花雪月的一幕,忍不住就乐呵呵地笑起来。一会,她把这些沾了血迹的沙子全部搅浑,最后只剩白茫茫一片。

午时,御圣君在烤海鱼的时候,唐琳在一旁玩手机上的赛车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见她这么开心,御圣君心里也开心。

过了一会,御圣君往海面一看,不远处,有一艘船正往这边驶来,“琳琳,你看,有船来了!”

一听说有船来,唐琳马上抛弃了赛车起身看过去,果然,有艘船驶过来了,貌似,还是一艘大船呢。“是不是子尘他们来吗?”

御圣君说:“朕也不知,先看看!”

等船快靠近海边的时候,御圣君和唐琳走到海边,

御圣君远远望去,只见船头上,站着一个令他觉得非常眼熟的人,两个字,不由得脱口而出,“三弟?!”

船上有个像小受的妖孽!

唐琳一怔,“三弟?”

对于许久未见的三弟会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海域,御圣君既惊喜又纳闷,“是我三弟凌彦!只是,朕很纳闷,他怎么会走海道回帝都!”

不一会,船靠岸了,那船头上身穿锦衣华服的男子下船来,像御承允他们,见到御圣君是分外激动的,可这男子虽为御圣君的三弟,却只是微微颔首施礼,“皇兄!”

唐琳仔细一瞧,这御圣君的三弟长得俊而清冷,活像一座终年不化的冰山一样,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她心中讶异,这人,跟世人有仇吗?

御圣君并没有因为兄弟的冷面色而有所不悦,他问:“凌彦,你怎么走水路回帝都?”

御凌彦男清冷的神色没有柔和半分,即便面对的是九五之尊。他像死硬背书,或者履行职责一样,解释道:“本是和靖初同行的,听说这一带有海盗猎杀渔民,便在附近的城镇和靖初分开了,到这一带看看。臣弟昨晚飞鸽传书回宫,告知回宫之日,之后便收到二皇兄的书信,他本是要出海来这里,得知臣弟在这附近一带,便告诉臣弟皇兄和皇嫂有可能被困这里,让臣弟来看看。皇天不负有心人,臣弟找到皇兄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御圣君释然一笑,继而看了身侧的唐琳一眼,向御凌彦介绍道:“来,三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未来的皇嫂——唐琳!”

御凌彦平静无波却又没有温度的目光转向唐琳,见到唐琳的刹那,一丝诧异在他眼中一瞬而过,之后,又恢复原来的神情。他恭敬地颔了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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