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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皇后,驾到!-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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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村长责备道:“你还好意思说!”

刘老伯说:“可能是王爷想为王妃多准备一份草药,所以才让小唐公主先下山吧!就别怪阿壮了,他已经为了喝酒付出代价了,以后,也不敢再在山上喝酒!”

阿壮低下头,乖乖认错,“对不起村长爷爷,我违背了您的话,我甘愿受罚!”

张村长仍很气,“昨晚,当我们知道有人掉入万丈深渊的时候,你知道我们有多难受吗?我们很清楚,如果不是守山不利,又怎么会有人掉下深渊?我说,昨晚你怎么不直接掉下去啊?死了我们好省心,哼!”说完,转身走入了家里。

阿壮在原地低着头,嘟着嘴,为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深感万死犹轻。

刘老伯安慰道:“别自责了,以后改正就好。村长只是正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不会再怪你了!”

阿壮说:“谢谢刘爷爷!”

入夜后不久,一堂护送御靖初等人到四王府外后,对御靖初说:“王爷,属下还得去向主子禀报此事,先行告辞了,您既然回府了,就好好歇息!”

御靖初说:“向皇上说,我等均平安回府了,等他回宫后,我等再进宫面圣!”

“嗯,王爷的话,一堂一定带到!”说完,一堂调马转头,绳子一甩,与骏马绝尘而去。

李校尉对御靖初说:“王爷,我等目前在八王府当差,怕是八王爷需要我们,我等也先行回去了。”

御靖初点头道:“嗯,回去吧,本王多谢诸位一路护送回城!”

“王爷无需客气,这是卑职应该做的!”

吴御医也道:“王爷,既然王妃已经痊愈了,那这会也不需要老臣了,老臣也回宫了!”

御靖初很是内疚道:“吴御医,让你不眠不休来回奔波了这么久,本王甚是内疚!那您走好,本王就不送了,本王让两个府中家丁,护送你回宫!”

吴御医没有拒绝,“多谢王爷!”

转眼,人去街空。再热闹的氛围,最后都有一个茶凉的收尾。

御靖初转向柳思,朝她淡淡一笑,“咱们进府吧!”

子夜的月亮,清幽冰冷。

城中某一驿站,某一房间外。

一堂从外赶来,见一霜守在门口,而房门紧闭着,他上前问:“主子睡了?”

一霜摇摇头,脸色有些黯淡,“从昨晚下半夜到现在,主子像是病了一样,整天心神不宁的,今天和六部官员出去视察,他很多时候用手按着胸口,好像是生病了,但也不像生病的样子,也不知现在是不是睡了,我很担心,所以一直没有离开过这里。你们护送四王爷回城了吗?王妃如何了?”

一堂说:“已经护送回到四王府了,王妃的病,也已经治好了!一霜,你先去休息吧,这里由我来站岗!”

“别呀,”一霜岂会不知一堂比她受的罪还多,“你昨晚和吴御医他们出发,现在才回来,肯定是不眠不休出城又回城,应该是你去休息才对!”

一堂说:“我的身体比你强壮,我耐得住!”

一霜不以为然,“那又怎么?就这个理由,你就要打发我?我们可是主子钦点的好搭档,你受着罪,我又怎能偷偷安逸着呢?以后,别过多为我着想了!”

一堂还想说点什么,这时,房里传来声音,“你们进来!”

一霜打开房门,和一堂一起走入房间。

此时,御圣君正坐在书桌前查看桌上的地图。

“主子,属下回来了!”一堂上前几步,道。“四王爷和四王妃一路平安,已经回府了。王爷让属下告诉您,他们已经平安回府,待您回宫后,他们再进宫面见您!”

御圣君并未抬眼,两眼不离地图,“王妃的病如何了。”

一堂回道:“昨晚城外一个村子里的大夫得知了王妃的情况,就出手把王妃医治好了。”

沉默了一会,御圣君又问:“今天四王爷进城,唐琳和迎接队的人,有在城门口迎接吗?”

一堂摇头道:“是属下和李校尉护送四王爷回府的,并没有唐姑娘,可能是唐姑娘有其他事要办,赶不及到城门口迎接四王爷吧!”

御圣君望向窗外清幽的夜色,终于舍得离开了烦闷刻板的地图。他看着外面的夜色,手不由得划过心口之处。此刻,心还在莫名地疼着。他对着窗外,轻轻地说:“两天不见她了,朕怎么这般挂念她呢……”他的声音,清幽幽的,有点飘渺空洞。好似他的心和神,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一堂和一霜相视一眼,彼此都沉默下来。主子的自言自语,他们无法解答。

过了一会,御圣君回过神,看向一堂和一霜,“先下去休息吧,别在门外守着了,明天一早,和朕去四王府一趟!”

“是,主子。”

一堂和一霜离开后,御圣君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又下雪了,这么冷的天,明天屋檐又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穿得单薄的她,在这样的夜里,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越是思念,心就收缩得越紧,呼吸越难顺。他轻轻按着又疼、又焦躁不安的心,“为何这两天老是心神不宁?”

次日一早。

御圣君坐上马车,和一堂一霜去了四王府。

到了四王府外,一堂对守门人道:“快去通报,皇上来了!”

不一会,御圣君已被请入大厅,背对门口。

御靖初快步走入,满心欢喜地叫唤:“皇兄!”

御圣君转过身,入目便是他温文尔雅风采夺人的四弟,四弟身后,还跟着一个其貌不扬,但气质很温婉的女人,想必,那就是四弟的妻子了。

“四弟见过皇兄,”御靖初欲要拜礼。

御圣君马上出手阻拦,并把人扶起,“四弟,免礼!”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御靖初,最后朝御靖初的肩膀来了两拳,“一年不见了,结实了!”

但这两拳却让御靖初的五脏六腑震动了一下,“皇兄,是你的功力,又增了才是!皇兄,这是柳思,臣弟的妻子,”把柳思拉上来。

御圣君过目了一眼柳思,然后道:“温婉清秀,四弟,你可有福了,娶了个好女人!”

柳思低下头,腼腆一笑,然后向御圣君欠身道:“柳思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御圣君摆手示意,“起来吧,无需多礼!”

御靖初看看大厅周围,似在找寻什么。“皇兄,听一堂说,皇嫂也在宫外,而且说要迎娶臣弟,她呢?”

御圣君正想说点什么,这时,赵管家手中捧着一样东西走了进来,对御靖初说:“爷,这东西是从马车内搜出来的,爷,是您的东西吗?如果不是,小的就帮您扔了!”

看到赵管家手中这条皮带,御圣君的心莫名一揪,疼得就像心要裂开了一样。他一把夺过皮带,眼神紧紧地看着,“这、这东西,怎么在你们手中?”

御靖初说:“皇兄,这东西是在悬崖上看到的,一定是恩人忘记拿走的东西。这件事,说来话长。”

“悬、崖?”这两个字,仿佛抽空了御圣君体内的所有氧气。心中的那股不安,终于强烈到爆发出来了。一股温热,控制不住,涌上了眼眶,声音,变得沙哑通透,“什么悬崖?”

刘老伯:小伙子原来是皇帝!

“皇兄,你怎么了?”看到御圣君似乎受了重大打击一样,御靖初很担忧。“臣弟昨晚进药材山为夫人采药,不小心跌落悬崖,后来,有人救了臣弟,臣弟却不知恩人的去向,就见到了这东西,臣弟肯定这是恩人忘记拿走的东西,所以就从山上拿走了,以便日后找到恩人了,再当面还给他!”

“什么,你昨晚还掉落过悬崖?”又一个重大打击,让御圣君的心情难以平复。

柳思见御圣君的情绪几近失控,以为他是生气了,马上跪下道:“皇上,王爷都是为了我才进那药材山的,也是因为我,才掉落悬崖,请皇上不要怪罪于王爷!”

御圣君压抑满着腔暴躁,尽量让语调平和,“你先起来!把你们昨晚的遭遇,一一给朕道来,不可漏掉一点,尤其是药材山和悬崖的部分!”

之后,御靖初和柳思把前晚的事情,全部给御圣君说了,包括遇到山贼拦路抢劫,被一个武功高强的姑娘所救,进入药材山寻药,掉落悬崖后来又得罪,以及后来遇到一堂和一堂等人回团圆村拜谢团圆村人的事情!

“皇兄,事情就是这样的!”御靖初一五一十,把前晚发生的事情和经过,都给御圣君详细道出。

只是,御靖初没等到御圣君的回应,御圣君便拿着唐琳的皮带,飞一般的速度离开了大厅,最后,只留给御靖初和柳思的,是那清冷无双的背影,和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气。

待御圣君一走,柳思的双腿忽然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息。

御靖初以为她又犯病了,蹲下来,极为担忧地问:“夫人,你的病又复发了吗?”

想起御圣君先前那咄咄逼人的神情,柳思不由得一个抖索,害怕的眼泪,也在眼中打转了。她颤了颤嘴唇,缩着越发感觉到冷意的双肩,说:“靖初,刚刚、刚刚那个人,就、就是皇上吗?”自知道有御圣君这个皇帝以来,她听到的,一直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明君,今日一见,怎么会这么吓人?

通过柳思的表现,御靖初这下知道了柳思为何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是太过害怕他的皇兄。他爱怜地把她搂入怀中,心疼道:“皇兄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了,而且,跟救了我的恩人有关,才会这样!皇兄他人很好的,平时几乎都不发脾气,他一定是遇到困难了!夫人,你在府中好好修养,你的身体才痊愈,不宜过多劳累。我去追皇兄,我很担心他,如果他有什么闪失,这让我如何向列祖列宗、还有太后交代!”

柳思松开他,站起来,赶紧催道:“那你快去,不然皇上走远了,你就追不上他了!我会在府中好好修养等你回来的,你也要注意点!”

“好,那我先走了!”没有时间再多说一句,御靖初飞也似的离开了大厅。皇兄的武功他不是不清楚,如果再不追,怕是再努力,也追不上了。

大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仍惊魂未定的柳思到一边坐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体内那颗心还在迅速地颤动。这个皇帝,真的把她吓得不轻,以后,她怎么敢面对。

到了府外,御靖初往左右两边的街道望去,只见御圣君已经骑着一匹黄色的马奔远了。门口没有马,正好看到有个骑马的人而来,他二话不说飞身过去,把马上的人拎到地上,然后骑着这人的马,追御圣君去了。

马的主人追去,“喂,我的马——”

追出了城,御靖初才追上御圣君,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冷风,若不是把马赶到最快的限度,耳边又怎么有如此强烈又入骨三分的寒风,“皇兄!”

“驾——”御圣君踢打着马的肚子,一边甩缰绳,让马跑得更快。他朝旁侧的御靖初怒喝一声,“回去!”

御靖初没听从,“不!皇兄,发生什么事了,你要跟臣弟说啊!”

骂不走,御圣君不再理会,只好把马赶得更快。很快,就把御靖初给甩远了。

午时,骄阳似火。昨晚的一场雪,都已经被阳光融化得没有痕迹了。

一匹骏马穿梭在浓绿的林间,那马上的人黑色袍带飘扬,青丝飞舞。

御圣君一边赶着马,思绪,早已在别处。四弟口中那位小唐姑娘,一定是唐琳。那团圆村改名之后就是银杏村,刘老伯夫妇俩就住在银杏村,所以她才会出现在团圆村。

柳思口中所描述的那个着装奇异、武功高强的姑娘,还有往她手里扎了一针,不知灌输了什么药水,却非常有效。那就是唐琳无疑。

如果是唐琳救了四弟,为何不直接在山顶上等四弟和阿壮醒来,再离开?按她的个性,是不会随便把人丢下的!

可离开后,为何留下她的腰带?

这种种,都让御圣君往坏处想。此刻他心中最想知道的便是,唐琳在哪,唐琳此刻在哪,昨晚她救了人后,又去了哪?干什么去了?为何不和四弟一起进城?

“皇兄!”御靖初在御圣君身后紧追。

以御圣君骑马的速度,用了不到两个时辰,他就已经骑马进入团圆村了。到了村口的时候,很多在村口的人,都被他骑马的速度给吓坏了。

御圣君不理会那些人指指点点,一直往村尾奔去。虽然不熟悉地形,但他只知道,刘老伯家在村尾,往村口一直进去,一定能看到村尾刘老伯的家的。

过了一会,御圣君终于来到了刘家门口。他一下马,那匹被他骑得筋疲力尽的马,软趴趴倒在了地上。

刘家大门没关。刘家庭院内,一群人正在喝下午茶,并下着围棋。

御圣君大步走入刘家大门,浑身上下散发着暴戾之气。

他这种来者不善的气势,让院内的老人们都警惕了起来,阿壮和张管家过来拦截。

阿壮怒道:“站住!你是何人?胆敢直闯村民的家!”

御圣君面色阴冷,伸手一拨,阿壮和张管家就被他拨开到很远了。他内力浑厚无人可挡,又有谁能阻拦得了他。

刘老伯看向御圣君时,惊愕不已,“小伙子?!你怎么来了?”真是奇怪了,昨晚小唐来过,今天这小伙子也来了,而且这二人在旧都时,也是同一天到他那里的。

其他人想冲上来,被御圣君一个冷厉的眼神,给吓退。这帝皇怒气,吓住了一群人,都不敢动了。

御圣君拉过刘老伯到跟前,令人错愕的是,他的表情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轻声且礼貌地询问刘老伯,“爷爷,打扰你下棋了,我来找小唐的,见到她人没有?”

这时,御靖初已经赶来了,下了马直奔院内,“皇兄!”

其他人一见到御靖初,马上叩首,“参见四王爷!”

刘老伯傻了眼,看看御靖初,又看看御圣君。他的心越来越不安了,好似小唐出事了一样。“怎么了?小唐公主找不到了?”

“小唐公主?”御圣君眉头一皱。

刘老伯说:“昨晚,小唐拿着一堆银子给我,同时,也请求我们村施舍些药材,救救她四嫂,她还告诉我们,她四哥去了药材山。我们村长派了几个人进山找她四哥,她也跟着去了。我们的人回来后跟我们说,小唐已经找到她四哥了。直到昨天上午四王爷四王妃来拜谢,我们才知道小唐,原来小唐是一位公主!”

御靖初忙说:“老伯,您搞错了,本王没有叫小唐的公主,还有,昨晚进山后,一直是本王一个人,直到上了山顶,因为救喝醉酒的阿壮才跌落悬崖,后来,是谁救了我们,我们都不知道。我们一直以为,救我们的人,是前晚潜入药材山偷盗药材的人,压根就没有见过什么姑娘!”

刘老伯的心猛然一收,“什么,没有见过姑娘?那小唐也不是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她分明跟我说她四哥为了她四嫂冒死进山采药,怎么……”

阿壮见到御圣君手上的东西后,他说:“当时,我和四王爷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怪东西,我们以为救我们的人忘记拿的,就拿下山了。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呢?小唐姑娘去哪了?哪个才是她四哥?那又是谁救了我们?难道,前晚我见到救我们的那根丝线,是神仙变的?”

“不是!”御圣君冷冷地否定了阿壮的话,然后,他当众示范了一下皮带内的钢丝线功能。当皮带内的钢丝线穿插在前面的房梁上后,他说:“看清楚了,是不是这根丝线?”

阿壮过目了一眼,这线细而坚韧,和他前晚见到的,一模一样。“没错,就是这根线!”只是让他不可置信的是,这根线,是在这奇怪的东西内藏着。

御圣君对众人说:“这是小唐随身带的东西,她如果没有在山顶出现过,又怎么救人?”

御靖初问道:“皇兄,您认识那位姑娘?”不然,皇兄怎么可能知道这样奇怪的东西,是那个姑娘的东西。

御圣君看向他,扬起手中的皮带,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这是朕的皇后、你的皇嫂……的东西!”

众人皆惊!他们听到什么了?朕的皇后?!

御靖初更是身形一颤,后退了两步,“什么!”

御圣君勇闯机关重重的药材山!

御靖初此时心中凌乱不堪,他不能原谅自己就这样错过皇嫂。兜兜转转,那个救了自己的人,原来是皇嫂。皇嫂不仅救了她,更救了他夫人,以及府中不少人。可是,如今皇嫂失踪了,这叫他怎能原谅自己,若是醒来一直在山顶上守着等恩人出现,此刻也不会让皇兄着急得要疯掉!

“你、你是皇上?”刘老伯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当着御圣君的面,问这句话。他没想自己已是晚年之龄了,还能认识当今皇上和未来皇后。他没想到到自己有这等福运,能听得当今皇帝,唤自己一声……爷爷。他更没想到,皇帝和未来皇后,待他们夫妇他,如同亲人。

也许是出于刘老伯的善良,又或者是因为刘老伯才认识了唐琳,所以御圣君对于刘老伯,格外的尊敬,说话永远不带情绪,且轻声细语,“爷爷,这件事,容我r后再向您解释,您先告诉我,悬崖在哪?”

刘老伯的心莫名一揪,“那是危险之地,皇上您去那作甚?”

御圣君痴痴看着手中的皮带,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找到唐琳。这是她的随身之物,如果不是身在最安全的地方,她是不会随便丢弃的,她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这皮带是在哪出现的,我就去哪找她!”

“可是,”那万丈深渊,有多恐怖,刘老伯是知道的,他不想让皇帝去送死,这可是明君,要是因为他们村子而出了点什么事,他们村子,岂不是遗臭千年了?“皇上,那是危险之地,切不可靠近啊,或许,小唐救了人之后,去其他地方玩儿了也说不定!小唐的性子,向来如此!”

“是啊皇上,老张说得对,”一直未发过言的张村长也劝道,“那悬崖,在我们村的药材山后面,那是深渊之地,不小心掉下去了,尸骨无存!”

刘老伯忽然想到了什么,“我们可以山下去深渊下面找找看,是否小唐去下面玩了。”

“没有的刘爷爷,”阿壮说,“自药材山被我们村子守护以来,周围的山岭深谷,我们村的人都走遍了,根本就看不到进入后山深渊的入口,能到深渊下面的唯一一条路,就是从山顶上……下去!”

现场的气氛,压抑了许多。

阿壮见大家都不说话,为了打破沉默,接着道:“呵呵呵,皇后娘娘肯定不会在深渊的,那么我们说深渊的事干嘛呢是吧?皇后娘娘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急着去处理,才没有等我和王爷醒来,就先行离开,一定是这样的!”虽然他心里也猜测着皇后娘娘与悬崖有关,但他怎能当着皇帝的面说,这不是打击皇帝是什么。

不知为何,御靖初突然转身出去,被御圣君冷冷叫住,“站住!你去哪?”

御靖初回过头来,双目通红看着御圣君。当知道救自己的人是他的皇嫂后,他心中追悔莫及,恨不得前晚他真的掉落悬崖,那样,就不会碰上皇嫂了,“我去把皇嫂找回来!”

御圣君冷声命令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跟着我,包括你!”说完,一挥袖手,冷冷转身离去。

“皇兄!”御靖初极为担忧的追出去,紧接着,刘老伯等人也追出去了。

御圣君到了门外,立即上了御靖初所骑的马,勒紧缰绳之际,侧头问已走到门口的这些老者,“药材山在哪?”

刘老伯欲劝,“皇上……”

御圣君不容这些人再多说,一声怒喝:“在哪?”

其中有人甚是怕龙颜大怒的样子,遂就抖着手指向村口的方向,“出了村口往右拐,再直走,看到最高的那座山,那便是药材山了,悬崖在药材山后方!”

御圣君一甩缰绳,骑马绝尘离去。

御靖初不放心御圣君,“皇兄——”想骑马跟上去,无奈,御圣君骑来的马,已经筋疲力尽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他来回渡步焦急了好一会,便对阿壮说:“快,去为本王备马!”

“是,王爷,您稍等一下!”说罢,阿壮立即去备马。

“遭了!”等御圣君的影子消失在不远处后,张村长一拍额头,面露忧色。“药材山内机关重重,刚没给皇上地图以做引导,那皇上此去……”

刘老伯说:“不是有人在山里守着吗?现在就发信号通知他们!”

“唉,”张村长一声叹息,自责道:“这都怪我啊!为了防止阿壮偷酒入山的事情再发生,我今早把守山的人都叫回来了,现在,都在庙宇背山规呢!”

“啊,”刘老伯心慌不已,“那怎么办现在?”

御靖初急促道:“现在只希望皇上能在本王赶到药材山的时候再上山,不然……”他看向御圣君远去的方向,暗暗祈祷着:“皇兄,你一定要等臣弟到来,千万不要先进山!”

一会,阿壮把马牵来了,“王爷,这匹马如何?”

御靖初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是好马坏马,只能能骑就行。他迅速跳上马背,刚要赶路时,只见前方有两匹骏马往刘家这里赶来,那马上的二人,怎么看着眼熟呢。

等那两匹马到了跟前,御靖初惊愕不已。“二哥?小弟?”

原来,匆匆赶来的两个人,不是谁,正是御子尘和御承允。

阿壮傻眼,怎么,又来两位王爷了?咋一看,个个长相俊美,气质非凡。

御靖初急问道:“二哥,小弟,你们怎么来了?”

御子尘说:“我和镇国将军完成了皇兄交代的事情,今早本是要一起回宫面圣的,得知皇兄在宫外,便没有回宫去,就去八王府找小弟了,我们听说你回来了,就一同去你府中看看你,结果,四弟妹告诉我们你追皇兄去药材山一事,才出门。于是,我们才赶来,因为你们走没多久我们就出门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皇兄为何突然往这里赶来?他人呢?”

御靖初急道:“是皇嫂在药材山失踪了,所以皇兄才赶来这里,他已经去药材山了,那药材山险峻万分,机关重重……二哥小弟,我们路上再说吧,赶紧去阻止皇兄要紧!”

“好,我们马上出发!”说罢,御子尘调马转头,回头看向刘老伯,礼貌唤了一声,“老人家,回见!”然后,和兄弟御靖初御承允二人一同往药材山赶去了。

刘老伯等人只听马蹄声越来越远,三个挺拔硕长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阿壮机械般地把头转向刘老伯,满是不可思议道:“刘爷爷,您是皇亲国戚吗?怎么认识皇上,也认识这么多王爷?”

刘老伯深深一叹,感慨道:“只能说,是皇家人为人低调,有时候,你是不会知道,当你在街上被人殴打,或者,身无分文时……那个伸出援助之手的人,是谁!”

“哎呀,”阿壮突然一咋,“遭啦村长爷爷,他们又没拿地图!”

张村长问:“你不是带四王爷下过山吗?他应该知道进山的安全路线!”

阿壮说:“前晚乌七八黑的,下山的路对我来说是闭着眼睛都能摸得到,可王爷又看不清楚,怎么会知道进山的安全路线是哪一条。要不,我赶去带他们上山?”

张村长说:“也只能这样了!阿壮,你快去!”

不出多久,御圣君已来到了药材山的入口。他下马后,走到那块刻着‘药材山’三个大字的石碑前看了看,然后便毫不犹豫的往山中进去了。

山中阴气雾气浓郁,树木浓绿。树木高大且浓密,栽种得很是凌乱,像是特意这样栽种的,以便让进山的人,找不到真正的道,迷失在此山当中。

走了一会,御圣君已置身于密林当中,他回头一看,后面已没有路,而且后面的树林,和前面的树林,是一样的,已分不清哪里是来时的路,哪里是继续往前走的道。这里像迷宫一样,找不到出口。

但对于御圣君来说,眼前的难关,并没有难住他,或者令他焦急不安。他闭上眼睛,静下思绪。这时,一股极弱的风,吹动了他细碎的刘海。感受了一下周围的风速,倏地,他睁开漆黑分明却又深邃凌厉的双目,然后,身子一转,往左边的密林走去了。一路进来的时候,风都是向身后吹去的,虽然极为微弱,但他内力浑厚,岂能感受不到。那么,辨清了风向后,他知道了右侧是进山时走过的路,那么左侧,便是应该继续往前走的路,这样才不会一直在这里徘徊。换做其他人,早已经东西南北不分了。

轻松闯过迷林后,御圣君大概走了一会,又遇到难题了。此时他的前方,有一遍宽大的草地,那些草长得茂绿浓郁,看起来,这是很好走的路,但他却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御圣君蹲下来,按了按地面,心中划过一个声音,“果真是沼泽!”

沼泽,丛林中的杀手,御圣君该如何走过这片大沼泽呢?

“救命啊——”这时,一个呼叫声,在不远处坑坑洼洼的草地上传来了,看不到人影。

不及御圣君的英姿,来得倾城绝世!

御圣君循声望去,沼泽地中间,看不到人影,他想,应该是那陷入沼泽的人,身体已经完全陷到沼泽下面了,很快,就轮到头部,也陷入沼泽下面。

得出了陷入沼泽之人的具体位置后,御圣君不惧眼前这大片沼泽,纵身一跃,轻点沼泽上的地面,来到沼泽中间,见着余敬楚的脑袋,他便伸手一拎余敬楚肩上的衣服,把余敬楚从沼泽地下拎起,再轻功一施,如同蜻蜓点水掠过沼泽地,轻轻松松到了前方的安全之地,便停下来。

着地后,御圣君把余敬楚松开。

此时,余敬楚全是是墨灰色的泥巴,除了脸。获救后,他狠狠地吐了口气,才看向御圣君,却在触及御圣君冰冷俊美的面庞时,微微一怔。这救了他性命的人,长得好生俊美,就是表情太冷了。

余敬楚还有一点良知,对于救命恩人,还是要叩头感谢的,“恩人,谢谢您救了我的命,非常感谢!如果不是恩人出手相救,恐怕我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御圣君冷问道:“明知这药材山危险重重,你还敢进来?”

余敬楚一脸苦涩道:“唉,这不是求药心切嘛,团圆村的人不给我药,我也是万不得已,才到药材山找药的。”但眼前的人不会知道,他是为了服众,才冒死进入药材山的,没想到药材山真的很危险。他刚建立拦路帮,为了使底下的兄弟信服于他,他才硬着头皮向兄弟们保证,能从药材山活着出来。

御圣君又问:“你这是要上山还是下山?”

“下山!除了山顶没去过,山下的地方,基本都到过了!”余敬楚果断回答。

御圣君不解了,“既然能成功进山里,何故下山时,掉入这沼泽?怎么进来时没有掉下去?你大可绕开这片沼泽出去的,非得走这里!”

余敬楚惭愧一笑,解释道:“回恩人的话,我是前天晚上到这山里来的,当时在迷林里绕了好久,结果绕了一大圈才看到我要找的药,可能把这片沼泽绕开了吧!我没有恩人这等眼光,能识破这里是一片沼泽,刚才还以为是一片好走的草地,结果,才没走多久,就陷下去了,陷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是沼泽,幸亏恩人出现得及时,我才得以获救!”

“以后不想死,少到这里来!自己绕开沼泽回去!”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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