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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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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立在门口,风从他嶙峋的身上吹拂而过,让夜袭人觉得身前之人简直快要倒下去。
但他却毅然站立在了这里,没有丝毫的举动,视线落在夜袭人的身上,淡的仿佛眼前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那种转变,让夜袭人清楚的明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已经完全不是曾经的简白了。
人都会变……
简白会变,夜袭人也会变……
而那个让他们改变的初衷,无非都是疼痛。
“走吧……”
淡漠冷酷的嗓音,从黑袍里清晰的传来。
简白的脚步从夜袭人的面前踏过,夜袭人甚至看见了那个黑袍底下露出来,沾染着猩红色的白骨。
少女的眼眸不由一凛:
“简白,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要是这个男人敢在他家里杀人,她就让他走不出这里!
毕竟这是夜家的地盘,他要想轻轻松松的走出去那是痴心妄想。
她一直乖顺的让他安稳呆着,还不是因为忧虑着那四个男人的性命。
不然,哪有回到了夜家却不动手干掉他的道理。
简白的脚步随着少女的质问听了下来,他扭过身子,沉默的凝视着身后的少女片刻。
才幽幽的说了句:
“不过杀了一只活鸡,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毫无感情的嗓音,夹杂着些许的嘲笑。
夜袭人快步走过去,她一手掀开简白的黑色衣袍,一手摸了下那些还没有干涸的鲜血放在鼻下,才发现这些真的是新鲜的鸡血。
她确实有些神经紧张了。
但是眼前的简白,却是真的从今天起不能让她有丝毫的放松了。
毕竟**失去心脏对他而言造不成什么大碍,但若是内心都没了丝毫的情感,这点就足以让夜袭人防备此人。
“既然是鸡,杀了便杀了。不过,你应该知道,我绝对不能容许的事情……”
简白听完随意抹了抹自己白骨上的鲜血才道:
“你放心,我若是要杀夜家人,那么第一个便会是你。”
夜袭人抽了抽嘴角,她不放心了……
这厮这么说,是会拿她第一个开刀了。
………………………………
骨人
简白似乎被夜袭人扭曲的表情给逗乐了,他”扑哧“了一声,接着道:
“我现在还不需要你的性命,你好好护着吧,别意外身亡了……”
夜袭人瞪视朝天翻了个白眼,这个死男人,居然敢咒她。
你才意外身亡呢……你这个全身白骨硬邦邦的混蛋。
当然,她没敢说出口,而是面部表情抽搐的强行笑道:
“谢谢你的关心噢……”
简白伸出白骨嶙嶙的手指,对着夜袭人勾了勾,语气冷然:
“别磨磨蹭蹭的,赶紧离开这里吧……”
夜袭人被简白突然间冻结的语气愣了愣神,她顺着他扭头的方向看去,才发现简白看的方向是后花园溪泉消散的地方。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伤心地。
或许是一条小巷,或许是一个教室,亦或许是一座你再也不想回去的城。
而夜袭人确认,简白再也不会来她家大宅。
这里,有他这一世都不愿意再见到的风景。
两人漫步离开了这里,孙妈妈站立在夜家大宅的门口向远处那两个渺小的身影张望。
却见夜撕尘已经从田地里走了回来,他面上洋溢着和蔼的笑容,对着孙妈妈道:
“美人,袭人已经走远了……”
孙妈妈表情不舍:
“这次回来,根本都没好好对待她。你瞧瞧她这瘦弱的身子骨,在外面一定累着了。那小身板,看了都让人心疼。”
夜撕尘却咧嘴一笑:
“这一切都是她自个的选择不是吗?更何况她需要走上我这条道路,必要的磨练是必须经历的。”
孙妈妈的眼眶逐渐有些红润,她有些哽咽的说道:
“这孩子自幼早熟的早,这次回来根本没见着什么人。跟我们都有生疏距离感了。”
孙妈妈说的没错,夜家古宅里住着的可不止夜家本家,甚至连族谱旁支也是住在此地的。
但由于夜袭人没回家前,夜撕尘就下了一道不许走出房门半步,她才根本没见着任何一个人。
“人是会长大的,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别在整天把心思挂念在她身上了。”
夜撕尘拍了拍裤脚上的泥水,毫不介意的往里面走。
孙妈妈便慢慢的跟了上去,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老爷,小姐这次回来你为什么不让其余的夜家旁支出来?”
这点确实奇怪,她也一直都想不明白。
夜撕尘抬了抬眉,提醒道:
“见到袭人带回来的那个少年的了吧……这个不是省油的灯,我怕夜家旁支一出来,都成了他的粮食。”
孙妈妈的面色有些难看,她想了想才继续道:
“不就是一个骨人吗?有这么厉害?”
就算是夜家的旁支,实力大多也是不容小觑的。
孙妈妈有些不敢相信,她虽然也觉得那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不详的气息,但是却完全没有看出他的任何危险性。
毕竟骨人,他也不是她接触的第一个了。
夜撕尘摇了摇头:
“所有的事情哪有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袭人跟着他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
每个人只有三世
孙妈妈听闻这话,更是焦虑。
她不由急促询问道:
“老爷,那你究竟是为什么让小姐跟着他离开,她可是我们夜家唯一的希望啊……”
夜撕尘依旧大步往宅内踏去,他一边摇着头,一边朗声道:
“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更何况袭人本不是应该呆在温室的花朵,她的天下在别处。”
语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孙妈妈在身后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回头看着已经完全消失的背影,不由叹了口气,走回了宅内。
夜家大宅里突兀的便响起了一声烟花声。
青天白日,五彩烂漫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夜家静谧的宅院内,在下一秒无数人推开房门鱼贯而出。
熙熙攘攘的,竟然热闹非凡。
而夜袭人在听到这声巨响的同时,唇畔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爷爷,你永远明白这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简白也因为烟花抬起了透露,他空洞洞的眸子里似乎夹杂着一丝嘲笑:
“夜袭人,没想到你一离开,你们夜家还需要放烟花庆祝。原来,你这么不招人待见啊……”
夜袭人面上挂着浅淡的微笑,眸子里却是冷冷的毫无笑意,她淡淡道:
“不牢你费心,赶紧赶路吧,咱们之间的诺言是否还算数?”
即便简白现在反悔,倒也是在夜袭人的预料之中的。
毕竟他已经见到了溪泉,那么她对他而言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简白却是直直的看着她,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白骨,让夜袭人丝毫无法理解他的情绪。
良久,他才:
“一诺千金。”
这个答案,反而有些出乎夜袭人的预料。
她有些诧异的瞪了瞪水眸,接着冷静下来笑意慢慢到达眼底。
“谢谢。”
少女轻轻的笑声夹杂着些许莫名的情绪,她低垂着头,发丝顺着弧度滑落而下,衬得她肌肤如雪。
简白不再言语,他向前走去,却在刚踏出的脚步后被少女的指尖拉扯而住。
夜袭人的清浅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简白,你知道溪泉魂散的原因吗?”
黑袍身影顿时一震,就在夜袭人以为简白不会说话的时候,一声低沉的嗓音从前方响起:
“如果,注定这一世我不能再触碰她,靠近她,那么我宁可,让她不要经历那些聚魂的痛苦,在最后的时间里和她一起。”
因为,我已经没有下一世了……
我已经再也见不到溪泉了……
这些无声的话语,简白并没有说出来。
少女只见到了身前那个顿住的身影,却没办法听见少年内心真实的声音。
夜袭人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她终于明白简白从头到尾都清楚的认知到所有的事情,但这些结果最终都是他最后做出的选择。
“走吧……”
她想,她能理解简白的选择。
若是连这一世都把握不了,那么又怎么能担保下一世依旧还能够在一起呢……
更何况,每个人只有三世的时间。
每一世的相遇,和前世深爱之人能否相遇还是未知数。
………………………………
从坟地里把他挖出来不容易
少女垂着头,嗓音轻轻的说了句,接着便走在了前方。
黑袍身影站立在原地,他转身回头看了眼已经消失在眼里夜家大宅,才继续跟着少女的步伐前行。
木偶镇。
一身白大褂的男人站立在街头。
他面容精致,唇畔漾起一抹似笑非笑,邪魅的容貌几乎在黑暗里散发出致命的魅惑。
颀长的身影被身后的街灯拉长了身影,而他的手边竟然拉着一个幼童的小手。
木偶镇由于短时期内失踪了太多的幼童,导致现在有孩子的家长人人自危。
特别是这样的深更半夜,根本没有人会牵着自家小孩的手在街上溜达。
而这个男人却笔直的站立在街头,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面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减少,就仿佛那原本就是安静时的表情。
身旁的幼童确是让人看了一眼,便觉得很不舒服。
明明是三四岁应该吵闹的年纪,却面色麻木的站立在男人的身旁。
他留着浓密的黑发,甚至连那漆黑的瞳孔也被过长的发丝所掩盖。
身上穿着白色的短衫和一条牛仔短裤。
瘦瘦小小的样子,就好像常年营养不良。
他一直纹丝不动的站立在男人的身旁,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
眼前的这一幕,就是阎伽罗从警~局往回赶时,见到的画面。
他眉眼有些蹙起的看着那个身着白大褂,异常熟悉的男人,再垂眸看了眼他身旁的幼童,不由快步走了过去。
“喂,夜舒雅……”
阎伽罗打了声招呼。
夜舒雅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对着身旁的幼童叮嘱了声:
“喊哥哥。”
一旁表情麻木的幼童,抬眼看向身前的金发少年,随后老半天才低低的叫了声:
“哥……哥……”
嗓音并不是孩子正常的清脆声,反而苍老嘶哑的让阎伽罗怎么听都觉得难受。
阎伽罗轻轻点了点头,接着才对着夜舒雅低问道:
“这是孩子是谁家的?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带着他站在这里,天气不好,小孩子容易感冒。”
夜舒雅扯了扯嘴角,青葱的手指点了点身旁的幼童,才道:
“初次见面,这是我的儿子……”
只见下一秒,金发少年的眉目便皱成了一团。
阎伽罗抽了抽嘴角,难以置信:
“难道是私生子?跟谁生的!难不成你这个恋尸癖跟那些需呀解剖的女尸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阎伽罗想象力有些丰富,夜舒雅笑的开心:
“我骗你的!”
阎伽罗满头黑线。
他翻了个白眼才接着道:
“你今天忙着办的事情就是带着这孩子站街头淋雨?”
夜舒雅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阎伽罗彻底明白了这厮,这个男人是在这里等着什么人呢……
而现在的情况很显然,唔,他碍着他要干的事情了。
某少年很有自觉,他挥了挥手转身欲走,却在经过幼童身边时闻到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恶臭。
他的身子微微停顿,好半响才轻声道:
“舒雅,从坟地里把他挖出来不容易,万事小心。”
………………………………
鬼画符
夜舒雅淡淡一笑:
“我知道,你先回去。”
阎伽罗点点头,眼下的情况很显然夜舒雅是要做什么行动,而他不适合呆在此处。
金发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街头的黑暗中。
夜舒雅依旧静默的站在原地,到是原先麻木的幼童此刻抬起了脑袋看向身旁的高大男人,缓慢嘶哑的低语:
“我想回去了……”
夜舒雅捏了捏手心毫无温度的小手,低头轻哄到:
“再等等,一会就好。”
幼童停顿了半秒,随后便沉默下来。
他依旧麻木不仁的注视着前方,脸上隐隐透着些许青紫色。
而露出来的小手臂和小腿上,甚至开始慢慢的蔓延了些许的尸斑。
细密的雨幕在这个安静的空间内淋漓尽致的下着。
风,愈来愈大……
夜舒雅的发丝被雨水沾染,而他的面孔却更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他似乎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眼神在周围漂浮不定。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喘息声在耳边莫名的响起。
夜舒雅似乎松了口气,接着面上的表情愈发灿烂起来。
幼童这时却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他原本被掩盖的瞳孔这时因为动作的幅度显露了出来,却让人惊愕的是,他只余下了空洞洞的眼眶,眼眶内甚至连眼白和眼珠都不存在。
“我要回去了!”
幼童嘶哑的嗓音在这刻,更是如同被撕扯拉断的锦帛。
一旁的夜舒雅却不再安抚他,而是狠狠的拉扯着他的小手,不给他丝毫挣脱的机会。
喘息声似乎越来越近,夜舒雅面上的笑意也越来越大。
幼童的挣脱力度显然已经是处于癫狂的地步,夜舒雅却眉宇都没皱一下的牢牢控制着他。
“你终于来了……”
耳畔只有细密的雨滴声,以及那越发急促的喘息声。
夜舒雅的眸子在黑夜里亮如星辰,他神采奕奕的继续说道:
“我等了你好久,不必在躲躲藏藏了……”
话音落地,喘息声咔然而止。
唯独剩下的确实,幼童突然间开始尖叫的歇斯底里。
夜舒雅沉默的看着一旁挣脱不开自己,却突然间抬头大声尖叫的幼童。
他的目光有些冷,另一手的指尖放进殷红的唇瓣慢慢一咬,转眼间渗出一滴猩红。
他径直便用流血的手指划上了幼童的脸颊。
面颊两旁在转眼间,居然便画出了两道鬼画符。
幼童也在这之后,安静了下来。
他不再挣脱也不再尖叫,却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夜舒雅明白,这是鬼童害怕的表现。
他确实应该害怕……而他千方百计把他挖出来,原本的意图便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夜舒雅的注意力凝结着鬼童身上的刹那,耳畔却猛然传来了一声更为急促,仿佛就在他身旁喘息的声音。
夜舒雅的身子瞪时便是敏捷的一跃,手指松开了鬼童的小手。
也就这一瞬间的事情,眼前的鬼童便在转眼前便消失了踪影。
静谧的黑暗中,一双诡异的眼眸在雨幕里发出了幽深的暗光。
………………………………
牵着一个鬼童
终究还是没有半途而废……
夜舒雅有些感慨的舒了口气,他就是在等待着这一刻。
这个即将见到的他面目的那一刻……
阎伽罗回头酒店的时候,便见到念以凰一本正经,表情严肃的站立在窗前。
他的眸子凝固在黑暗窗外的某一处,仿佛出了神般的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
倒是林沧北躺在大~床~上,他大睁着眼睛看了眼走进屋子的金发少年,虚弱的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
“念叔叔……”
阎伽罗回了个笑容给了床~上一副气若游丝样的男人,接着对着窗前的男人低低唤道。
念以凰被叫唤的声音所惊醒,他转身看了眼浑身已经湿透的金发少年,接着疲惫的指了指一旁的浴巾道:
“伽罗,先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这声关心,极其的不正常。
连阎伽罗这货听到念以凰这厮这么说,都是浑身一僵。
这个男人可不是会这样子关心别人的人。
他只会邋里邋遢,东倒西歪的喝着他的小酒,过着纸醉迷金的悠哉日子。
金发少年呐呐的轻声“嗯”了声算作回答,接着便走进了酒店连带的卫生间。
林沧北看着阎伽罗那副愣神的表情眨了眨眼睛,他看着身旁的中年男人,声音低迷的说道:
“从我醒过来,就看见你对着面窗户出神出来将近两个小时了。”
林沧北说的没错,他自从苏醒过后曾经试图叫唤过念以凰,奈何他当时似乎想的有些忘我,压根就没有听见他的叫唤。
随后,他便闭上了嘴巴,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皱着浓眉的男人。
那些忧虑,从他的神色间透露而出。
他在苦恼着什么,却又不想说出口。
念以凰听闻床~上林沧北的低语,才侧身坐到了床边:
“你在休息会,你的身体着实太差,会给我们今后的行动造成一定的阻碍。”
他说的很直接,让林沧北面上顿时尴尬的红润了起来。
虽是实话,却依旧有些刺人。
“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林沧北定了定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坚定道:
“若是需要我,我便会出现。若我是累赘,我绝对会离你们有多远便有多远。”
这话一出,念以凰便舒了舒表情。
虽然依旧忧虑,眸宇间却有了些许的神采。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阎伽罗已经从卫生间内走了出来。
他只是随意的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上半身的肌肤白皙细嫩,湿漉漉的金色发丝被他揉着毛巾轻轻擦拭着。
原本便美丽如同妖精的面貌,更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奈何这一屋子的都是男人,所以大家都只有抬眼看了看在自己眼里跟猪肉没什么两样的身材,随后便继续低头。
阎伽罗抬眸看了眼依旧在下雨的窗外,才缓缓的对念以凰说起了刚才的情况:
“我在木偶镇,遇见了夜舒雅,他牵着一个鬼童站在雨里好久。”
金发少年用毛巾使劲搓揉着自己的发丝,他把自己看见的情况细致的说了一遍。
………………………………
最诡异的地方
念以凰在听到这句的同时,便抬眸注视着眼前的少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接着道:
“鬼童?你确定他牵着的是鬼童?”
阎伽罗郑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孩子应该已经死了起码两年以上,我原本还没有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这个孩子身上有点奇怪,要不是我靠近他,也不会闻到他身上的腐尸味。”
对于阎伽罗而言,一般的鬼童他几乎是一眼便能察觉到,甚至连看不到的方圆几里之外,他的身体都会有所感应。
但是这个着实很奇怪,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鬼童。
念以凰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有些急促的说道:
“我知道夜舒雅想做什么,但这太危险了!伽罗你是在哪个位置看见他的,快带我过去。”
阎伽罗看着念以凰的表情,才惊觉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原本他以为夜舒雅站在那里,只是有些其余的打算。
但是看见念以凰的表情之后,他突然间感到了一丝心慌。
念以凰此刻已经穿上了外套,他对着躺在床~上的林沧北叮嘱道:
“不要随意走出这个房子,我会在离开时设好安全的结界。你现在的魂体还没有稳定,必须躺在这里静养。我们去去就来。”
林沧北乖顺的点了点头:
“好,你们小心。”
阎伽罗**着身体,还来不及穿戴好衣服,便被念以凰伸手便拉扯出了屋子。
黑暗雨幕中,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拉扯着一个半裸着只在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的少年奔跑前进。
阎伽罗深知能让念以凰这般失了镇定的一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他也不顾自己的不雅穿着,快速的跟随着身前的男人前进。
直至两人到了原先阎伽罗所见到的那个地方,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阎伽罗站立在原先夜舒雅站立的那个位置,他闭上眼眸静静的感受着四周的情况,微微摇了摇头。
任何灵气和鬼气都没有感受到分毫。
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毕竟,刚才的鬼童还站立在此处,想要完全没他的气味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阎伽罗已经熟悉了这个鬼童的气味,他若是想要感应他,其实是一件极其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没有感应到丝毫他的气味。
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一点,那便是这个鬼童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干净。
念以凰也蹙着浓眉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他的内心已经有了些想法,但还需要验证。
奈何这里一副没有发生任何情况的样子,却给他增添了太多莫名意味。
他原以为,这里会有一场大战的。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发生。
那么,夜舒雅又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他的行动不由快速了起来。
阎伽罗只看见他站立在这片土地的聚阴点,两手结印,仿佛入定了般。
这个姿势,阎伽罗自身非常熟悉。
………………………………
好久不见
这是以阴气感应四周曾经发生的事情。
一般的封灵师做不到这点,但是念以凰能操纵无数死尸的能力,绝对有实力完成这点。
金发少年谨慎的环顾着四周的环境,这里越来安静,便越是有股风雨欲来的架势。
雨,越下越大……
两个男人站立在此处,纹丝不动。
这片昏暗的地域,此刻除了雨声,几乎没有任何别的声响。
而就在这时,阎伽罗听到了一丝轻微的喘息。
即便非常低弱,却依旧让他竖起了耳朵。
这个声音明明这般近,但四周却没有任何人。
金发少年顿时便站直了身子,仔细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
却发现依旧一无所获。
然而,很显然这声喘息并不寻常。
越来越频繁的在耳边不停的响起,阎伽罗蹙着浓眉,却被你猛然耳畔冷风吹进的瞬间,浑身一激灵。
他灵敏的一转身,却发现四周依旧没有任何别的身影。
可是他刚刚,明明就感觉到有人对着他的耳朵呵了一口气。
这,绝对不寻常。
能逃出他眼皮子底下的,实力不容小觑。
原本闭着眼眸的念以凰却在这一刻突然睁开了双眸,他对着阎伽罗身旁的位置就是一喝,随即一根手指硬生生的便戳到了那空无一人的空气中。
却在下一秒,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地域。
阎伽罗刚想询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在侧身的刹那眼角余光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念以凰在这时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的手指轻巧的往地上一指,下面竟然破土而出几个脏兮兮的身影。
阎伽罗一眼便看出来了,念以凰这是已经在使用驭尸之术。
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他施展这个法术。
看来对方绝对是个强者。
念以凰的手下的死尸刚刚从地下爬出来,眼前一个黑色的身影便突然跳到了那群死尸中。
他的动作极其快死,几乎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便让念以凰刚刚使唤上来的死尸全部倒地。
这下,阎伽罗顿时看清楚了那个身影的面貌。
这是一个个子异常矮小的男人,或者说,这个男人只余下了大半截身体,却依旧好好的继续在行动。
甚至还拥有恐怖的杀伤力。
而这个人,阎伽罗从来没有见过。
倒是念以凰的身子微微一震,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身前之人,好半响才道:
“好久不见……”
阎伽罗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身前两人。
念以凰很少有过这样严肃的表情,在他的记忆里绝对不会超过五次。
从今晚的时常开始,他已经发觉念以凰的态度改变实在太大,几乎都有些让他认不出来这是同一个人。
那个矮小的男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只是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念以凰,眸底死水微澜。
最终,他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念以凰站立在原地,看着一步不靠近自己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死寂。
然而纹丝不动的身子,却在这刻被一双大手给狠狠拉到了一边。
………………………………
夜冉冉
“傻愣着干嘛!你应该知道,这样子会被他吃掉的!”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这刻穿透空气。
阎伽罗回眸的瞬间,便看见了那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发丝凌乱,身上沾染着发黑的鲜血,原本邪魅的脸上甚至留下了一道血迹斑斑的爪印。
夜舒雅的样子颇为狼狈,他拉着念以凰的手上甚至脏污密布。
念以凰仿佛在此刻才回过神,他抬眸看了眼身旁救了他的夜舒雅,视线接着落在那个改变了方向,却依旧在一步步朝他靠近的矮小男人。
“念以凰……”
矮小男人突然低低的叫唤了声,传在众人的耳中,却皆为刺耳难听的嗓音。
念以凰的身子却随着这声叫唤微微的一震,他几乎控制不住的向前跨出一步,原本浑浊的眼眶此刻却透出一丝暗红:
“你……原来还活着。”
阎伽罗这下明白了,念以凰和眼前这个半个身躯的矮小男人原来是旧识。
半个身躯听闻这话依旧在往前行动,但脚步却明显快了许多。
他依旧喃喃,重复的在低叫:
“念以凰……念以凰……念以凰……”
这般低沉的语调,滑过念以凰的心头。
他刚准备再向前行走一步,原先拉扯他的大手却依旧死死的按紧他的臂膀。
夜舒雅的眸子里此刻毫无笑意,眼眶里幽深一片,声音冷冷:
“别去。”
念以凰看着夜舒雅眸底的冷凝,却抬手挥掉了他的手掌,声音透着一丝确定:
“舒雅,你不记得了吗?他也是夜家的人。”
夜舒雅静静的看着自己垂下的手掌,半响才低声道:
“我就是因为知道,先前才大意失手没杀死他。”
这话语里,确是透露着彻彻底底的杀气。
念以凰在这刻,也回眸冷冷的看着他:
“舒雅,你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夜舒雅凝视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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