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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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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的终极杀手锏
孙妈妈越想,心里越美。
她兴高采烈的在前面带着路,夜袭人垂头丧气的走在她身后,而简白站立在夜袭人的身旁,看着她愁眉苦脸的表情。
夜袭人刚踏进大厅的大门,耳边便听见了一记“嗖”的声音。
她立即敏捷的朝上一跳,才堪堪躲过那个把突然从里面飞射出来的大砍刀。
夜袭人惊魂未定的喘了口气,却没想到还有后招。
她的身子由于纵身一跃下地的时候,重心全在脚底。
然而此刻她在惊觉自己的脚丫子居然移不动了。
眼看着身前无数把飞刀从里面不停飞射而出,夜袭人不由满头黑线。
这个黑心的死老头,这是想要她性命的节奏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旁的黑袍身影却突然跃到了她的身边,随手便接住了那几把飞刀。
夜袭人能看清楚那些黑袍里面隐约碎裂的白骨。
她太明白她家老头子的实力,这些玩意儿只能取巧躲避,确是绝对不能硬接的。
毕竟实力在那里放着,硬性的接住他的飞刀,只会让自己更为受伤。
而简白那些碎裂的白骨,夜袭人却知道,那是再也愈合不了的伤疤了。
大厅内传来了一声抑扬顿挫的“疑”一声。
接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夜袭人对于夜撕尘这幅装扮成典型神棍模样,丝毫没有兴趣。
倒是强忍着疼痛的简白抬起了头,他冲着夜撕尘的方向点了点头,接着低头攥紧了自己的袍子。
夜撕尘似乎只把眼神停留在简白的身上只是一秒,便是挥了挥手冲着一旁的孙妈妈道:
“快把地上的502胶水给撤了吧,你看看我原本嘛没想要这个小家伙性命的,现在么她指不定以为我是多么希望她早日归西呢……”
夜袭人相信他有鬼!
她扯了扯嘴角,勇猛的拆穿了眼前这个老头子说一套做一套的两面派行动。
“哎呀,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是我过生日,你特地帮我买了个蛋糕,结果还告诉我是你亲手做的。我感动的那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啊……结果你压根没给我吃蛋糕的机会,我刚一下嘴,就莫名的突然射出来的小银针给划破了脸。”
夜撕尘笑的亲厚,挥了挥手随意道:
“当时只不过是个小恶作剧,你不必放在心上。”
夜袭人对于夜撕尘睁着白眼说假话的本事,顿时感觉这厮已经成精了。
死的能被他说成活着,活了也会被你活生生给气死。
这简直是老家伙的终极杀手锏啊……
“呵呵呵呵……我可记得当时我可是只差一步便会被生生划破大动脉,若是不及时处理,是绝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你的小恶作剧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
夜撕尘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让夜袭人一眼看过去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他直接性忽略了这句话,兴奋的说道:
“袭人,故人之物,是需要还回去的时候了么?”
夜袭人看了眼身旁的简白,随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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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潭虎穴
“当然,我会听取她本身的意思。”
夜撕尘相当满意的笑了笑,接着便扭头走进了里屋。
空荡的屋子内只剩下夜袭人和简白两人独处于世。
简白打量着寺内的环境,倒是跟寻常见到的寺庙很是不同。
夜家古宅的外表虽然看起来古朴异常,但是里面却非常讲究。
凡是家具大多都是纯天然形成或者是打磨成的桌椅,而夜撕尘做的那个位置更是隐隐散发着一丝浅金色的光芒,让他几乎都不敢靠近。
这是一种畏惧感,这里明明有着强大的庇护,即便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但是绝对不简单。
简白想到了夜袭人刚才和夜撕尘的话语,知道那个故人之物想必又是溪泉。
他便再也顾不上许多了。
只要能再见到她,即便是龙潭虎穴,他都会去闯上一闯。
夜袭人的目光却转移到了简白的身上,她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终却依旧任何话语都没有说出口。
安静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夜撕尘兴高采烈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的手中拖着一条锁链,接着对夜袭人朗声说道:
“她虽然现在魂魄还不齐全,但以前的事情终究还是记得的。你们别让她的情绪起伏太大,不然那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魂魄就又散了。”
夜袭人当然知道这一点,她也一直坚信着自己应该毫无影响溪泉情绪的本事。
但当她看见简白突然不受克制的冲到溪泉身边的时候,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播放。
“毁了……毁了……”
但是远处的简白根本任何话语都听不进去,他只是看着身前的被锁链拖拉着溪泉,一双手情不自禁的便抚上了少女的发丝。
“溪……泉……”
一字一顿的念,仿佛害怕太过用力,便会让眼前之人消散。
但是夜撕尘牵着的溪泉却依旧紧紧闭着眸子,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有人叫唤她。
“这是怎么回事?”
简白回过头来,他有些疑问的看着夜撕尘,却被眼前突然闪烁而过的猩红震慑了视野。
夜撕尘那是什么人,他岂能容许除了自家袭人小丫头不敬之外,又怎么能容许别人用那种怀疑的视线来直直看着他呢?
他扭头哼了一声,显然非常不高兴。
此时的简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夜撕尘这个老家伙,依旧执拗的用视线来凌迟眼前夜家的一老一小。
夜袭人觉得简白的视线似乎太过赤~裸~,而自家的老头子是绝对无法容许的。
在他家老头子的眼里这是个人的素养问题,而如果按照眼下的情况发展下去。
简白绝对被他随手丢尽垃圾箱里,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赶忙便打断了简白的话语,解释道:
“溪泉被我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丝魂气。甚至连现在身上的一魂一魄都没有,眼下的这些还是从我们家的散魂汤里重新聚拢起来的。所以她现在根本没有的意识,当然你也不能太过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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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染了太多的怨气和杀意
简白似乎有些明白,但是实现却依旧牢牢凝视着溪泉身上的那条锁链。
夜袭人叹了口气,接着解释道:
“现在的溪泉没有自己的意识,很容易便会被其他鬼魂的魂魄给侵入自己的魂体。到那时候,你的溪泉即便外貌没变,但内在实则已经是另外一个鬼魂你愿意么?”
“而现在锁住她的锁链却正好能把她的魂气全部给锁起来,好不让其他的魂魄的所发现。”
夜袭人一口气很流畅的说完这番话之后,才发现简白已经重新回到了溪泉的身边。
他不停抚摸着溪泉那单薄的一魂一魄,即便眼前的这个少女魂魄闭着双眸,却依旧让简白有些流连忘返。
这是他的溪泉……
他终于再一次见到了他的溪泉……
这个他深爱至死的女孩。
夜袭人忍不住再次劝阻:
“简白,我说真的,你离溪泉还是远一些。不然你身上的杀气如此之重,溪泉身上原本便不坚固的一魂一魄便有可能完全被你给压下去。那么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哭都没给你哭的地方。”
虽然这些话语有些严肃,但这却是夜袭人此刻的唯一想法。
她依旧希望溪泉好好的活着,那个齐耳短发的精致少女,即便是以魂体的形式继续生存,却也是她希望能见到的局面。
毕竟她已经死亡,再回到从前的生前的状态已经是绝对不可能了。
但是只要夜袭人想要保她,还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简白不来各种捣乱。
那么她在聚齐她的魂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奈何……
夜袭人看了眼简白那副恨不得把眼前少女给背回家的表情,不由的摇了摇头。
就算……
就算夜袭人把溪泉所有的魂魄都聚齐了回来,但是当系泉苏醒的那一刻,她便注定再也不会爱上简白了。
简白身上沾染了太多的怨气和杀意。
而现今的溪泉已经脆弱到即便是接近简白,都会难受到魂魄分离的危险。
当然这些话语,夜袭人都没有向简白透露分毫。
毕竟,这个打击实在太过巨大。
要是简白知道自此以后他只能远远的看着溪泉,再也无法触碰再也无法得打溪泉喜欢的那一刻,一定会有一种名为心碎的情感倾泻而出。
但是,眼下的溪泉还没有睁开眼眸,让简白先呆在这里照顾她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夜袭人却是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其余四个人还在调查木偶镇的安全,也不知道他们的四周是否也是如此的危险。
毕竟,指挥简白的人,就在这群人的中间。
但是化险为夷这回事已经频繁出现在生活中,夜袭人心神不宁的跟那四人交代一番后,便径直睡觉去了。
简白依旧没有好红听从她的话,始终保持着一有空就会去找溪泉魂魄的的状态。
导致现在的溪泉完全已经开始魂体透明,然而简白却依旧依依不舍的不愿意离开。
夜袭人对于在夜家古宅呆了三天感到非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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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上的变动
原先她只打算把简白带到此地,就离开的。
结果,现在却已经足足呆了三天。
而这三天,也不知其余四人究竟是生是死。
溪泉在简白的多此一举之下,已经越来越透明。
夜袭人也不想再多管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打算要是今天简白没有打算离开此地,她就直接便离开了此地。
简白如今对她的防范措施虽然依旧很是上心,但终究是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夜袭人退步从简白那一副迷恋模样的表情里离开。
他已经宅在溪泉所在的房间里,大多数时间都和闭着眼眸的溪泉朝夕相处。
夜袭人对于这种毁灭的行为不发表任何意见。
对她而言,小不忍则乱大谋。
眼前的简白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完全没有为将来打算的例子。
即便,简白和溪泉最终还是成陌路……
夜袭人自顾自的想着,却完全没发现往前走便是一张浅浅微笑的老脸。
夜撕尘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他开心的走在夜袭人的身旁,头顶带着的草帽被他摘了下来。
夜袭人对于自家老头子的造型实在是愧不敢当,真不知道这人的省美观点是怎么长的,这简直是没培育好。
她砸了咂嘴,随意闻到:
“老头子,怎么家里有什么事情么?”
夜撕尘沉重的点了点头,导致夜袭人瞬间便紧张了起来。
她抬头看了眼夜撕尘的表情,接着说道:
“怎么了?自从上次我托人把溪泉带回来后,便再也没有收到过家里的任何信息。”
夜撕尘对于家族的事情,很少跟夜袭人谈起。
但现在这件事情,则是不得不和夜袭人谈论了。
他看了眼四周静悄悄,简白此刻已经不在身边,便附在少女的耳畔说道:
“最近阴阳道上除了些许的变动,对于你在s市的地位来是造不成什么威胁。但是你还是得留意一下最近的动静。至于什么事情,就是考验你观察力的时候到了。”
夜袭人点点头,夜家老头子从来不会轻易把正确的答案给你。
他会让你自己寻找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
这也正是夜袭人这么多年以来,不会再依仗别人的能力来干些自己费费脑力便会出来的事情。
夜袭人知道,但凡是夜撕尘已经说出来的事情,想必已经严重危险到了一定的地步。
看来,最近的阴阳道上着实不是很太平啊……
而在夜袭人眼里看来更重要的便是,她应该即刻离开这座夜家古宅。
即便简白已经答应她会让她平平安安的回去,但是以现在溪泉的状态而言,但凡只要简白一直陪着,那么溪泉最后依旧摆脱不了的魂飞魄散的结局。
这件太过残忍的事情,大家谁都没有跟她说。
但是也是时候决定,今天晚上确实是揭露这一切真相的时候了。
夜袭人四处寻找着简白的踪影,终于在夜家后院的小凉亭内找了他们的身影。
溪泉的魂魄已经淡的几乎看不清楚沦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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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你忘不掉
黑色长袍的身影,搂抱着那一缕香魂,坐在花瓣缠绕的白色秋千架上来回的晃荡,那些微微的弧度让夜袭人的眼眸有些许的犹豫。
她想告诉简白,以溪泉现在的情况看来,两人今晚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她想告诉简白,溪泉的魂魄这两日已经散尽,此后无论是三生三世,亦或是生生世世,他们再也不会有相遇的可能了。
她还想告诉简白,该是彻彻底底放手的时候了。
但是现在,她看着眼前的画面,才惊觉自己说不出口。
无论眼前的这一幕究竟有多幸福,但最终的结局却依旧残酷现实。
而她,却想让这一晚延绵无常的继续下去。
只为了那双白骨嶙峋的手指拂过少女透明的魂魄……
然而此时,简白已经察觉到了夜袭人的存在。
他的骷髅头颅被掩盖在宽大的黑色衣袍帽子之下,里面空洞洞的,却让夜袭人觉得不寒而栗。
简白的视线,从来都不友善。
唯独在触碰到溪泉的时候,才一瞬间让四周的温度升高了上去。
“有什么事?”
简白显然非常不悦,他不喜欢在和溪泉单独相处的时候,被其他人破坏。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夜袭人。
一身白裙的少女站立在桃花树下,她青紫色的发丝上沾染着一片花瓣,衬得那张白皙脸庞更为粉嫩。
即便只是随意的一站,那股从骨子里透露而出的风姿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然而在简白的眼里,除却溪泉是女性之外,其余之人便都是第三种不明生物,没有丝毫观看性。
夜袭人踏步慢慢靠近,她的瞳孔里是猩红,她的唇畔是浅笑。
即便目光疏离,却让人感叹那浑身的顾盼流离。
“你在这里是否呆的久了点,还是说你实则忘记了跟我的约定?”
少女的语气清冷,她的话语明明是肯定,却偏生生的转成了疑问。
简白的手指依旧在溪泉的魂体上温和的轻抚,他时不时触碰着她紧闭的眼眸,那副模样竟然生不出的落寞。
“夜袭人,你说,为什么溪泉就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呢……”
不答反问,简白的视线在溪泉的身上萦绕不断。
夜袭人明白简白明明懂得究竟是什么原因,却还是依旧心里存放着一丝希望。
他并不是想要一个回答,他只是寂寞了太久,想在溪泉的耳畔说上这一句……
即便,奇迹还没有发生……
简白心里是知道的吧……溪泉一天天的虚弱,一天天的快要触碰不到,那么明显的改变,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相不相信又是另一回事了。
夜袭人沉默的看着身前的这一幕,她见过太多生死离别。
有歇斯底里,有生死相随的,但却没有静静看着对方死亡的。
她不知道简白知道真相的那一刻,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
但是溪泉……
这个生前因为他死,而死后又因为他魂散的女人,他最终会记在自己的骨头里一辈子……
有些人,你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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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世上在没有简白心爱之人
“简白,我有话想对你说。”
夜袭人心知早说晚说都是一样,结局已经注定,而她无力更改,那么便早些认清楚现实好早点解脱。
那时的夜袭人并不懂得,有一种感情即便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却依旧挥散不去。
就好像最后的最后,她最终没有挣脱他,一同堕入无底的黑暗。
简白却在此刻挥了挥衣袖,他似乎不想再听夜袭人说下去。
那副姿态,明明是赶她走的意思。
夜袭人刚欲张了张嘴,耳边便是一记大吼,透着满满的怒气:
“你闭嘴!”
黑袍的身影由于激动微微带着颤抖,夜袭人甚至能看到简白由于幅度太大而露出了那片白白的头骨。
他自从来到了夜家,便没有揭开过自己身上的黑袍。
想必是不想让夜家其余的人知道。
而夜袭人内心却觉得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简白,他不想让溪泉看到他这幅模样。
即便溪泉她,根本没有睁开过眼眸。
夜袭人随着简白的怒火,温顺的闭上了嘴。
她水眸清冷,淡淡的看了眼秋千架上的一双男女,接着扭头便走。
离开前,少女再度回头,她喃喃在空气中轻语:
“这是最后一夜……想必你心里清楚。”
随即转身离开,不曾回头。
简白静静的看着那袭白裙离去,他戾气渐收,黑色的袍子低下了头。
怀里的少女,就这样安然的闭着眼眸。
即便是魂魄的模样,却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溪泉软软的靠在他的怀内,简白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笑出声:
“溪泉,是不是靠的有些疼?我这里的骨头,把你磕碰的很吧……”
黑袍底下,是他干枯的身躯。
里面只余下一片白骨。
溪泉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
秋千架上,黑袍身影的少年不停的在说着什么,而身下的少女透明的几乎让人感觉她随时会飞起来。
夜袭人站在夜家古宅的窗口,垂眸往下看。
风轻轻的吹走着树上的枝叶,大有一去不复返的架势。
而在后花园的那个少年,他的嗓音透过空气隐隐传到夜袭人的耳中。
他在说:
“溪泉,你走好……”
从今往后,世上在没有简白心爱之人。
溪泉……
你带走了那个白骨少年心目中的唯一一点人性。
夜袭人看着即将下雨的天空,再低头看了看屋下的两人。
黑袍少年半抱着透明少女的魂魄,他的手指随着雨水穿过了少女的身躯。
而就在那一刻,少女的眼眸突兀的睁了开来。
“简……白……”
万般琉璃不及少女瞳眸中的色彩。
溪泉只是轻轻喊完了这个名字,整个身体顿时消融于潮湿的空气中。
简白还来不及反应分毫,原本怀中的少女便已经融进了空气中……
“溪……泉……”
“溪……泉……”
嘶哑的嗓音在细密的雨幕中穿透而来。
夜袭人站立在窗前,纤细的手指伸向窗外。
冰凉的雨滴掉落在她的指尖。
溪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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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我要去田地里了
一路走好……
那天深夜的雨幕下,简白在秋千架上坐了一夜……
那些冰凉的雨滴灌进他的身躯,却觉得丝毫不及他心里下起的大雨。
这个世上,最遥不可及的距离。
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
而今后,再也没有人有能力敲开他的内心。
第二日清晨,夜袭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木雕的长椅上喝着皮蛋瘦肉粥。
她身旁站立着充满欢喜表情的孙妈妈,以及她家正稀里哗啦吃的满嘴是油的老头子。
夜袭人用自己愤怒的眼神,质问着眼前这个大清早就开始啃烤羊腿的老家伙:
“老东西,你凭什么大清早就在你孙女的面前大口啃着香喷喷的烤羊腿,而只给我一碗稀饭!”
夜撕尘砸吧着满嘴是油的嘴巴,继续大口的啃着肉,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乖孩子,这不重要!女孩子嘛,喝喝粥皮肤才能水嫩嫩的,现在鸡腿羊腿什么的多危险啊,里面蕴含的激素会让你胸部太大导致走路不稳的。”
最后一句话说完,夜撕尘眯着眼神落到了袭人妹子不怎么起伏的胸膛上溜达了一圈,接着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般,继续大吃特吃。
夜袭人抽搐了下嘴角,她恼怒的便把自己眼前的稀饭推了出去,对着身旁的孙妈妈说道:
“我也要吃烤羊腿!”
孙妈妈笑容满面:
“小姐,老爷嘴里的是最后一只。”
夜袭人的视线顿时杀气腾腾的扫荡而去,却见原本正在吃肉的夜家老头子把一根骨头从嘴里抽了出来,接着一气呵成的丢进了夜袭人推出来的稀饭碗里。
“啊……”
少女愤怒的尖叫声,瞬间刺穿屋顶。
夜家老头子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接着拍了拍屁股,对着身旁的孙妈妈道:
“美人,我要去田地里了,你好好照顾我们家孙女。”
说完,便扭头就要离开。
夜袭人对着含羞带怯的孙妈妈表示不耻。
不就是被她家老头子叫了声美人么,至于两颊酡红,整的跟未成年少女意外怀孕似的么。
当然孙妈妈并不知道夜袭人脑海里的想法,她遵从着夜家掌门人的旨意,继续笑容满面的把夜撕尘丢进稀饭碗里的那根骨头挑了出来,接着对满脸黑线的夜袭人道:
“小姐,浪费是可耻的。”
夜袭人挑了挑眉,可耻你妹……
你对着我家老爷子春心荡漾,才是可耻的……
眼看着那碗已经不能再吃的稀饭,夜袭人拔腿便追上了那个正跨着步伐大步走向田地的老人。
“我今天下午就要走了……”
少女在老人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的语气轻快,却隐隐透着一丝忧虑。
老人在身前步履矫健的走着,他轻轻的“嗯”了一声,接着依旧大踏步的走着。
夜袭人沉默了片刻,看着老人的背影,才继续道:
“我知道您老已经不想再管阴阳道上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多麻烦你。可是我需要你告诉我一点。”
少女停顿几秒,才落寞的开口。
………………………………
三世情缘,三世情劫
“有什么办法能解开我和迷津的契约吗?”
话音落地,身前的身影却蓦然转过了身来。
夜撕尘看着身后少女落寞的神情,她猩红色的眸子此刻映衬着些许血光,里面的色彩让人即使一眼望进去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样的眼神和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冷迷津时,竟然是一模一样。
他定了定神,才道:
“这个契约,是解除不了的。你们两不死不休……”
夜袭人这才煞白了面孔抬头正视着眼前的老人,她的指尖攥着裙摆,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我的寿命这般短,又随时随地都会有生命危险。难道就真得没有解除的办法了吗?”
夜袭人也是因为这次,才惊觉自己随时会死去。
她那会跪在简白面前,被砸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内心便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活下去……她不能死在这里……她一死,迷津就没了……
他会永远躺在那个冰冷黑暗的地狱里,永不翻身。
夜撕尘沉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模样长的这般像她的母亲,固执的性格也完全一模一样。
“你现在意识到这个契约的危险点,并不算太晚。当年你们两签订血契的时候,我便被冷迷津的举动给弄的糊涂了。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像我证明。他知道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他从来没有后悔过。”
少女静静的听着,她的面容更加煞白,小手捏的裙角发皱,良久才轻轻道:
“但是,那会的我还小,我并没有意识到,他托付在我手心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东西。我甚至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朝一日会死去。”
夜袭人说的是实话,即便是她当初舍去自己的性命去救阎伽罗,实际却也是没有顾忌冷迷津的性命。
而现在,这莫名的就成了她心底的一个死角。
一触碰,便觉得心惊。
毕竟,现在依旧处于幽冥地狱的那个男人,都是因为她才滞留在了那里。
而她,却连那三滴泪至今都没有收集齐。
夜撕尘看着眼前的少女,这是他曾经护在手中不让任何妖魔鬼怪入侵的那个婴孩,自幼天赋奇高,天生灵力高强。
她是夜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出生当日甚至引得百鬼夜行。
但自从冷迷津跟她签订血契之后,她的灵力便被压抑了许多。
夜袭人之所以能平平安安的成年,几乎大部分都归功于冷迷津那强行压抑住她灵气的威压。
不然单以她那股子灵气,没有吸引过来大群厉鬼噬魂,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袭人,你是寻常人,你也会经历正常的生老病死,所以不要太担忧。该来的,始终还会来。而冷迷津……”
夜撕尘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他叹了口气:
“即便他存活千年,却不及和你相处这一世。”
还有一点,夜撕尘没有说出来。
冷迷津,千年的不死之身,遇见的不止夜袭人的这一世。
三生三世,她和阎伽罗的三世情缘。却也是冷迷津的三世情劫。
………………………………
直至天荒
有些触目惊心的伤痕,隐藏在内心深处,却永远烙印在生命中。
有些话,夜撕尘永远不会说出口。
那是天机,即便对方是自己的孙女,他却也不能透露分毫。
夜袭人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却心情沉重的迈不开脚步,即便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却在明明白白懂得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的时候,感到微微的心凉。
原来血契,真是这般不死不休……
而她这一世和迷津的性命捆绑在了一起。
夜袭人不再尾随着夜撕尘的脚步,她有些落寞的停下了脚步,眼神茫然的就像个迷路的小孩。
夜撕尘转过身漫步离去,眼前碧绿的植物在他的眼底都是幸福的颜色。
小狐,今世我便守在这里。
不再去管什么阴阳道,不再牵扯进纷纷扰扰,我在这里守着这片地,直至天荒。
夜袭人回到夜家古宅的时候,眼前便出现了简白身穿黑袍的身影。
他站立在门口,风从他嶙峋的身上吹拂而过,让夜袭人觉得身前之人简直快要倒下去。
但他却毅然站立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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