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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封灵师:蔷薇花之夜-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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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双光洁细腻的好看大手,修长的骨节以及白皙的肌肤都让林沧北诧异。
这么一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有如此秀美纤细的手,着实令人感到有些怪异。
林沧北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睛,里面的视线让他顿感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即便面上的表情再和善,他的瞳眸内却是没有任何感情流动的。
人类的眼睛,往往最能看穿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而这个人,林沧北看不穿。
他的瞳眸内干净却黑暗,毫无波澜却深不见底。
“你能仔细说说你太太本身的情况和她的长相以及最后失踪时所穿的衣物么?”
林沧北淡淡的看着眼前之人,他不论眼前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人,但这些有关尸体的问题都必须问的清清楚楚。
男人腆着啤酒肚,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许懊恼。
………………………………
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的新婚妻子在三天前突然失踪了,我最后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嫩黄色的软绵大衣和彩色格子衬衫,另外。”
中年男人用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左眼下,继续说道:
“她这里有颗痣。”
林沧北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女尸,她的穿着和面部特征确实符合这个男人所说的外貌描述。只不过眼下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女子嫁给这么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着实有种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可惜感觉。
这个男人的年纪足以能当她的父亲。
不过现下的社会,金钱肉~欲~交织在一起,这样的婚姻也不在少数。
林沧北看了眼身前男人忧伤的表情,不管这份情究竟有多少,但这终是他的妻。
“来吧,进来看看,确定尸体的身份。”
中年男子的步履有些许踉跄,他在林沧北让开的身子后面看见了那具冰冷的尸体,整个人顿时浑身瘫软在地。
林沧北一直观察着男人的神情,他意料之中的看到了男人滚落出眼眶的泪珠,以及突然失去爱妻的悲痛。
就好像一场早就安排好的戏剧表演,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另他莫名的感到虚假。
尸体的不远处,浓密的大雾遮掩住少女猩红的曈眸。
纤细的身姿恍若隐蔽在最为安全的领域,她冷冷的看着尸体旁发现的那一幕,唇畔突兀的咧开一抹嘲讽的笑意。
少女身上浅蓝色的灵脉在下一瞬间蔓延开来,猛烈的爆发力几乎在顷刻间便延伸至了那具尸体处。
林沧北在下一秒身子一凛,他的眸子看向那延伸灵脉的根源处,眼底浮现一抹了然。
然而那个原本还瘫软在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却突然间浑身僵硬,白色苍白的几乎如风中残烛。
大雾中的少女,笑的越发灿烂。
她一步步的从树林中踏出,纤细的脚裸在白蒙蒙的大雾中带着瓷玉的质感。
白色的长裙逶迤在地,白皙的脸颊上冰冷清秀的五官。
夜袭人的灵脉已经锁住了这片土地,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淡漠缓慢的从林间而来,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时突然闯进而来的迷离仙子。
只不过眼下这个仙子,身上的杀气未眠浓郁了点。
林沧北阻止了身后警员的行动,对着不远处而来的少女轻声道:
“袭人,不对劲?”
少女轻微的点了点头,她一步步踏向那个蹲在尸体旁边白色苍白的中年男子,唇畔的笑意越加扩大。
“自古人形师都不会轻易现身,先生,看来眼下这具尸体,对你而言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清冷如玉珠的嗓音伴随着少女越来越近的步履声,夜袭人的眸子带着冰冷的笑意,黑色高邦球鞋停在了中年男子的身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男子依旧是悲伤欲绝的表情,他颤颤巍巍的抬起热泪纵横的脸庞,语气带着哽咽。
夜袭人表情淡漠,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蹲着的男子,语气凉薄:
………………………………
人形师视若生命的手
“你隐匿行踪的技术着实不太高明,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居然在身旁安插了自己的人偶,这是应该说你太过在乎自己的安慰,还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话音落地,少女垂眸凝视着林沧北身后表情麻木的警~员~,警~员~的身上隐隐有银色的丝线泛着光泽,在她的眼底一直连接到男子的手指。
这个等级的人形师,初步认证为刚踏入人形师这一行,这种觉醒的比较晚的人形师一般都是资质平庸,只能靠人形一脉的特制丝线来操控寻常人类。
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的灵脉□□的连站都站不起来。
夜袭人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中年男子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这样修长干净的手指上端连接着银白色的丝线。
丝线的那头居然连接出无数的丝线,就这般紧致结实的缠绕在那名警~员~的身上,其中有一条特别显眼的血红色丝线延伸进警~员~的心脏处,艳丽妖娆的蛊惑人心。
这个被控制的警~员~已经死亡,那根缠绕在他心头的丝线成了最致命的凶器。
眼下只要这个中年男子撤销自己的控制,现下的情景便会发展成警~员~惨死,无端炸尸的类似新闻。
中年男子惊慌失措的看了眼身前的少女,他瘫软在地身子此刻一点劲都使不出,就好像浑身上下被一股强大气压狠命往下压下,整个人牢牢的凝固在地面,攀爬不起,改变不了姿势。
“你……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告诉我。”
夜袭人抿了抿如花的唇瓣,眼底寒意闪烁:
“你看到尸体的那瞬间,在笑什么?”
人类面孔上的表情不一定随着情绪波动而展露出来,这么虚伪做作的表面文章但凡是人,都能完美擅长的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
但是眼睛不同,男子在见到女子尸体的那瞬间,眼眸内满满要溢出来的笑意是逃不出夜袭人的眼睛的。
新婚妻子?
呵!鬼相信!
“我!我没笑!”
中年男子更是慌乱,他仿佛一个被戳穿谎言的小孩,拼命地摇头晃脑想要掩饰自己的心虚。
夜袭人冷冷一笑;面上的表情更是阴冷:
“你的脸上确实没有表现出来,但你的内心可是笑的很欢。我不想再跟你废话,眼下只给你两条路走。”
空气在下一秒凝固。
少女冰凉的话语在大雾中扩散开来。
“告诉我,亦或者……”
“让我生生砍下你,这双身为人形师视若生命的手。”
中年男子的身体蓦然紧缩,空气中的残忍话语恍若还回荡在他的耳边。
他是这么相信着的,眼前这个模样娇小,表情冷淡的少女,确实会如同她所说的那般行动。
这点,几乎毋容置疑!
“袭人。”
林沧北的嗓音在这时突兀的响起。
少女抬眸,眼底是清水琉璃。
而眼前的高大男人,眸底却复杂凌厉。
“我有话想先问他。”
林沧北的语气严肃而认真,夜袭人识趣的后退,浑身的灵脉微微收敛了些许。
………………………………
清塘县
“你一直生活在这座木偶镇上?有没有去过清塘县?”
清塘县,夜袭人是知道的,当年她便是在那救助了当初被关在监狱内的少年林沧北。而现今他询问这个问题,不由让夜袭人想起了当时的狭小片段。
那是林沧北被关入监狱内进行心理诊断的时候,由于自幼的家庭环境和成长因素,当时催眠后的好一段时期,他都是在大呼小叫中度过的。夜袭人当时是被唯一允许进入这个阴暗房间的人。
于是最后目睹的那一幕,终究还是停留在了她的内心深处。
林沧北他,当年是看到凶手面容的。
但是,当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最终也没人知道。
除了,记忆深处的少年林沧北。
中年男子被这突然插进来的片段给愣了一愣,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恍若想起了什么似的疯狂摇头否认。
“你去过!”
林沧北双眼一眯,原本凌厉的眼神更是犀利起来。
他笃定的开口,带着汹涌的杀气:
“在那杀过一个妓~女~是吧?”
眼底的疼痛翻涌而出,带着尖锐的口气。
中年男子听闻这话,反而疏了口气。他松懈的抚摸着自己的胸膛,咽了口口水才道:
“我当年去那穷酸地方可不是为了杀人才去的,再说了,那会我还没觉醒,哪有那个胆量去杀人啊!你们可别冤枉我!”
林沧北依旧不信,他咄咄逼问:
“那你刚才的反映是什么意思?你究竟在清塘县干了什么事情?”
中年男子这时情绪已经微微舒缓,再加上夜袭人收敛灵脉的原因,可以简单的行动。
他略微直起了些身子,两眼一瞪:
“你别管我干了些什么,总之我就是没有杀人!”
不远处的少女在听闻这话的同时,脚步缓慢的朝着两人的方向靠近了一步。
几乎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中年男子犹如条件反射般的朝后滚了一下,姿态滑稽,动作敏捷。
“我说!我说!小姑娘,你别再靠过来了,我马上说!”
惊慌失措的语气,配上那副屁滚尿流的可笑模样,顿时让夜袭人停住了另一只向前伸出去的脚步。
中年男子捂了捂自己的心口,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当年是收到一封奇怪的匿名信才去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去了才发现压根没什么破事,不过你刚才说到妓~女~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当年我确实跟一个妓~女~接触过,长什么模样我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会她还活的好好的。”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林沧北不相信的继续询问:
“你就没在清塘干过什么记忆深刻的事情?那封匿名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才引导你去那里?”
中年男子被这一连串的询问问的顿时垮下了一张老脸:
“那都是我的私事,即便你是警~察~,也不能就这么调查我十八代祖宗的过去吧!”
“说不说!”
………………………………
走阴
眼前的中年男人显然是一个老油条,他没那么容易就把不利于自己的往事给述说出来。林沧北的呵斥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夜袭人的武利压制倒是威慑力十足。
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典型。
夜袭人冷眸微眯,下一秒整个身子几乎是顷刻间便出现在了中年男子的正前方。
少女淡淡的体香弥漫着阵阵好闻的花香,其中诡异的夹杂着些许血腥气味,另原本还嚣张气焰拔高的中年男子瞬间萎靡了下去。
“好啦,好啦,你们问吧,我把我知道的尽量都告诉你们。”
“当年我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一户人家的地址。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值得我去关注的事情,但上面的内容却是把我近期所做过的事情记录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一些私~密的隐事也毫不保留的写了出来。”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别人的恶作剧,由于自己当时干的是特殊的行业,这种事情我也不是碰到第一回了。”
“等等!你当初干的是什么行业?”
林沧北见缝插针,迅速打断。
中年男子眉毛一抖,语气不善:
“当年老子走阴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喝奶呢!”
“走阴?走阴是什么?”
林沧北继续询问,他丝毫不顾男子的恶劣语气,看向夜袭人。
夜袭人思索片刻,才缓慢说道:
“有两个行业被定名为走阴,但我想这位先生应该是后者,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让鬼魂附身,与身前之人交流。只不过他既然是人形师,即便那时候没有觉醒这个身份,但他也不会拥有灵异体质。也就是说,当年的他充其量就是个骗人钱财的神棍。”
林沧北恍然大悟,接着一巴掌拍在了中年男子半秃顶的脑袋上:
“死骗子,继续!”
中年男子大为恼火,但挨着不远处夜袭人冷的快结成冰的恐怖视线,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
“原本我也没太在意,但是越不在意,便发现身边古怪的事情出现的越来越多。直到有一次,我重新再翻开的那封信,才猛然间发现我近期所做的事情又被记录到了这张纸上,而这张纸的反面多出了几个血红色大字。”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语气带上一层阴森,瞪着两眼珠子冲着林沧北向上翻了个白眼,幽幽的说道:
“上面居然写着,如若不去,必死无疑!”
“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在威胁老~子啊!你觉得我会怕么!我当初那是什么角色啊!吃穿~嫖~赌~,老子哪样不会啊!但是你见过会威胁别人的信么?你也没见过吧!所以,我还是害怕的去了你那个叫什么清塘县的,去了那个地址,见到了屋内的人。”
“然后呢?”
林沧北眨眨眼,看着突然就停下来的中年男子,催促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就又回到木偶镇啦!”
中年男子说的极其理所当然,面上的表情看着非常诚恳。
………………………………
人形师的不成文规矩
林沧北眉毛一抖,这老小子摆明了在耍他!哪有这么一笔带过的事情,关键时刻一个屁都不放,果然狡猾的很!
夜袭人眼见着情形即将往警~察痛扁秃顶老男人的方向发展,马上打断其中火药味颇浓的气氛,对林沧北认真的说道:
“沧北,我知道你很急着想找到杀害你母亲的凶手,但是这种事情急不得。他身上的血光之气并不浓厚,想必眼前死亡的这个警~员~应该是他动手杀害的第一人。准确来说,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而是他的操纵技巧不够程度,误杀了他。”
中年男子听闻这话,立马利索的不停点着头,嘴里还不停的附和着:
“没错,就是这小姑娘说的这样,这就是事实!”
“你给我闭嘴!”
林沧北又一巴掌甩在了他的秃顶头上。
“你别以为可以这样模棱两口的唬弄过去,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知道你当年在清塘县干了什么,你就别想有安逸日子过。快说!袭人刚才问你看到这具尸体为什么会笑!你不是说这女人是你的新婚妻子么?哪个混蛋看见自己新婚妻子归西了,会跟你这样乐开怀的!”
中年男子顿时耸拉下脸来,语气不停的埋怨道:
“你们还有完没完啊,问完了这个又问那个。我今天真是倒大霉了,身份被戳穿也就算了,还破了我们族的规矩杀了个人,这下死定了!”
“别废话!问你的话赶紧回答,不然!”
林沧北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下来,不远处的夜袭人非常配合的从身后诡异的拿出了一把桃木剑。
“这虽是镇鬼的玩意儿,但我们家袭人可是天天磨它,一见到有啥不爽快的就想拿着它出来使使。若是你不老老实实回答的话,哼哼哼……”
中年男子一见到剑都亮了出来,两眼瞬间直了。他垂眸畏畏缩缩的看了眼地上的女尸,好半响才说道:
“这的确是我新婚的妻子,但我确实,也希望她死。”
“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们一定觉得很奇怪。既然我讨厌她讨厌到恨不得她死的地步,为什么还要娶她?但人形师一旦觉醒是有规矩的,第一个把你唤醒的人,你必须同她共结连理。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在这一族里流传千年,不守规矩者,便会遭到高端人形师的猎杀。”
“而我,便是因为她才觉醒的。”
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再次哀怨的叹了口气。
他面上的表情极度忧愁,里面充分的表现出了他的不情愿。
“让你这个死老头子娶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小姑娘,难不成还是委屈了你?你究竟是有什么不满,甚至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林沧北纳闷极了,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送个小姑娘给他还不要的中年男人,算不算极品?
中年男子听闻这话,可不乐意了。
他表情凶狠的瞪着林沧北,一副你这个瞎了狗眼的小屁孩子懂什么的愤怒表情:
“你明白个屎!”
………………………………
一味沉迷过去的人
林沧北抽了抽嘴角,这个老油条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越来越嚣张了啊!
中年男子压根忽视身旁男人的抽搐表情,他眸底映衬着女人惨死的尸体,唇畔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如今她死了,我也就解脱了。”
“我为了她,妻离子散,整天过着被其他人形师嘲讽的生活。我宁愿回到当初还没觉醒的日子,起码我活的还有个人样。”
夜袭人是理解种族内的歧视的,像他们这样的特殊人群,能力的高低便决定了在族内的地位。
若是能力低下,那可真是活的生不如死。
“你以为她死了,你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了吗?很多事情,面临了就回不去了。你应该知道,人形师一旦觉醒,即便死后,那份能力依旧标榜在身,即便你生生世世的转世投胎,它也会一直缠绕着你,等着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唤醒你的觉醒。”
少女的嗓音非常淡漠,她的述说语调非常平淡,就好像一杯已经凉了半响的温开水,平淡无味,不经波澜。
中年男子颓丧的低垂着脑袋,他一直牢牢凝视着地上的女子,语气疲惫: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当初若不是她设计引出我的觉醒,那么现在我又怎么会过着这般地狱中的生活。我的前妻温柔贤惠,儿子出人头地,若是这一切都不曾发生,那我现在的日子该是多么美满。”
“而不是,在这种地方,胆战心惊的来确定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奢望!”
夜袭人的嗓音陡然拔高:
“一味沉迷过去的人,便看不到未来。我现在只想知道一点,她,绝对不是你杀的,究竟是谁杀的?”
林沧北听闻这话,顿时也紧张起来。
他一直怀疑着孙易,眼下若是身前这个男人知道凶手是谁,多少让他的内心也能平静点。
中年男子的脸在这时却突然阴沉了下来,他诡异的咯咯笑出声,面孔扭曲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孙易。”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般炸进了三人中间,眼下这个前来认尸的陌生男人居然认识孙易!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之外,惊的林沧北倒吸一口冷气。
即便他的内心早已猜测,但现今如此被人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他多少有点难以消化的。
“你认识孙易!”
要知道孙易这次前来木偶镇是和林沧北共同执行公务的。但如今发生的事情都在提薪林沧北,孙易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而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绝对和这件案子脱不了关系。
中年男子依旧是那副不阴不阳的扭曲表情,他歪着脑袋点了点头,语气阴森:
“这有什么奇怪的,像孙易那样身为人形师直系传承的幸运儿,在我们族里也是有名的存在。毕竟直系传承,像他这般先杀了自己母亲,再杀了自己父亲的,我想这世上都找不出几个。”
林沧北在听闻这话后,再度脸色煞白。
他记忆中的那个少年,究竟是怎样的人,他已经看不清了。
………………………………
强龙不压地头蛇
“不可能!灵能力者和人形师是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同一人身上的,但是孙易,他前段时间已经开启了灵识,又怎么可能是直系人形师?”
夜袭人果断否决,这世上的发展的因果都有它铁一般的规则,随意跃过规矩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平平安安的继续干着那些血腥残杀。
“呵!一般人当然不可能!但是,你知道孙易是什么人吗?他可是我们族内的高端人形师和阴阳界的缥缈仙人结合而成的孩子。他从诞生开始,便是一个逆天的存在,小姑娘,别把这世上的事想的太过绝对,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你好像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夜袭人的嗓音隐隐透着危险气息,眼前的这个男人从刚才谈到孙易开始便不太对劲。他跟刚才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眼下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中年男子听闻这话,表情更是阴森,他的唇角微微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语气不善:
“小姑娘,你知道的也太多了。落入我们的地盘,还如此嚣张的敢动我们的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夜袭人这下确定了心中的猜测,眼下这个男人已经被他人控制,看来这座木偶镇果然是人形师的始源之地,她才刚出手,便出来了一个高手。
夜袭人调整了语气,嗓音温和:
“这几日多有打扰,还请阁下谅解。但木偶镇这段时日实在血光过多,人形师是不是也该整顿整顿了。毕竟,死太多人未免也过于显眼了点。”
特殊人群有特殊人群生存在寻常人中的规则,他们不能太过于引起他人的注意,存在感必须微弱于寻常人。
这是铁一般的规则!谁都不能例外!
中年男子微皱浓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好半响才沉声说道:
“你身上灵压强大,看来身手不弱,年纪又这般小,你是哪家的传人!”
不答反问,夜袭人眉毛一挑,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毕竟这里是他人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这点分寸夜袭人还是有的。
“夜家,夜袭人。现任夜家掌门夜撕尘,是我的爷爷。”
少女猩红色的瞳眸牢牢注视着眼前之人,鬼知道这个人男人和自家老头子有没有什么恩怨,万一他一听到自己是仇人的孙女,立马砍杀自己,那岂不是死的太冤枉了。
话音落地,中年男子却是一愣,他瞪大了眼睛不停打量着夜袭人,那副神情就好像在琢磨着一个异常新奇的玩具。
“原来你是夜家一族,怪不得!怪不得!”
男人不停感叹着,夜袭人快言快语:
“怪不得什么?”
男人冷眸一眯,眼底带着赞叹:
“你小小年纪,浑身的嗜杀之气。自幼到大一定没少送魂,我估摸着生人因你而死的也不在少数。啧啧,夜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恶鬼级的人物,来来来,小姑娘让我看看你的未来。”
夜袭人纳闷极了,她还没来得及否决掉眼前之人的提议,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强行吸纳了过去。
………………………………
夜家女,好自为知
猛烈的吸附力,几乎让少女纤弱娇小的身子飞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形师的功力,夜袭人眸色微沉,强行稳住自己的身子,但整个人依旧随着风向直直的被男人吸纳了过去。
男人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顷刻间覆盖到了少女的额头之上,夜袭人只觉得浑身一凉,意识顿时便消散了开来。
原本兴趣盎然的男人却在下一秒猛然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他的身子陡然便颤抖起来,眼神不可置信的透着恐惧,视线焦距在眼前少女的身上,嘴巴张大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他看到的画面,在多少年以后,演变成了残酷现实。
而那时,他已离开人形师一族,退居荒山,安享晚年,不问世事。
“你……你是……”
男人好不容易发出了声音,却依旧结结巴巴的没把话语说清楚。
他的眸底映衬着少女沉静的脸庞,眼前这个清秀娇小的姑娘,无论如何也无法与他看到的画面联系到一起。
但是,他却不得不相信。他的天赋,从来就没有错过。凡事他预见的未来,无论如何改变其过程,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夜袭人的意识只是消散了几秒,便重新清醒了起来。
她浑身沉重,眼眸却睁了开来。
猩红色的瞳孔内看见的是,面前男人恐惧的脸。
他的眼眸爆睁,眼底流露而出的惊惧视线让夜袭人猛然哆嗦了一下。
那是绝望到极致的视线,里面死气沉沉,看不到任何希翼的光芒。
而如今,这个男人就这般直直的看着她,就好像眼前看见的就是修罗地狱!
“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夜袭人小心翼翼的轻声开口,她突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是眼前这个男人真的看见了自己的未来,那究竟为什么他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呢?
男人因为少女的嗓音顿时清醒过来,他的视线在下一秒便黯淡沉寂了下去,浑身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
他随意的把手从少女光洁的额际上放了下来,任何话语都不说,冲着她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疲惫:
“你走,赶紧解决这里的事情,离开这里。”
男人语气虚弱,恍若大病一场:
“若是你想找孙易,他去了木偶镇内的人皮骨坛。赶紧去,晚了一切就都晚了。我也该走了……”
夜袭人张了张嘴巴,她甚至还来不及说什么,便看见眼前原本站的笔挺的中年男人的身子,“呯”的一声摔倒在地。
还消弭在耳边的唯独男人最后的轻声话语:
“夜家女,好自为知……哎……”
冗长的叹息声随着空气中的尘埃,最终消失不见。
林沧北由于刚才强大吸纳力的原因,此刻正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死命的抱着沙发的一条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凝视着不远处呆呆的夜袭人。
“嘿!袭人,看来附身在上面的那个凶恶男人跑了!他刚才唧唧歪歪的在跟你说些什么?我在这边只看到他的嘴巴不停地动,奇怪的是一点都听不到声音。”
………………………………
人皮骨坛
夜袭人的思绪依旧沉浸在刚才男人恐惧的视线之中,那样强大的人,居然用那般视线看着自己,他究竟看到了些什么?
少女低低的呢喃了一声,身旁松开了沙发腿的林沧北却依旧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
“啊?袭人你说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子从地面上撑了起来,林沧北一跃而起的敏捷样跟刚才那个死命抱着沙发腿的熊样,完全是两副德行。他大声的嚷嚷着,向夜袭人的身边靠近。
少女也被男人的大嗓门给叫醒,她抬起了眸子,眼见着林沧北大步朝自己走来,转身扭头便加快了步伐。
林沧北不明所以,他看着夜袭人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不由焦急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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