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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倾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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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一身浅绿宫装,梳着简单大方的发髻,淡施脂粉的乔云溪便由如意和如心送到了王府门口。
皇后所派来的马车早早的就停在了王府外,步惊寒一早便进宫早朝,乔云溪便独自一人进了宫。
凤慈宫。
乔云溪才一踏入慈凤宫,便有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迎来,她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的面容,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眼前,抓住了她的双手,说道,“云溪,母后好想你,你近来可好?”
乔云溪定了定神,挣脱开那女人的手,后退几步,才看清眼前之人。
那人一袭火红的凤服,裙裾上满是金色丝线绣成的祥云图案,鬓发中央一只明晃晃的金色凤钗,端的是万千雍容华贵。
“云溪见过皇后,恭请皇后万福金安。”乔云溪退开一步与皇后保持好距离,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
皇后一双上挑的丹凤眼中迅速闪过一丝诧异,目光灼灼的审视乔云溪,随即脸色一柔,上前扶住了乔云溪,慈祥万分的说道,“云溪,听说你的病好了,本宫甚感欣慰,自你七岁那年……唉,如今,你还能记起七岁那年的事吗?”
乔云溪顺着皇后的搀扶站了起来,不动声色抽回了手,心头一抹疑惑升起,这皇后表现得太过热情,倒是让她猜不透了。
这一点,让乔云溪很是奇怪,皇后对她向来不喜,如今却是一上来便问七岁那年的事情?
她本是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可不知为何,在七岁那年某一日脑袋突然跟断片了似的,变得痴痴傻傻。
乔云溪淡淡的压下心头的疑惑和猜测,盈盈一笑抬眸,望着皇后一脸茫然懵懂,“臣妾不知皇后说的,是七岁那年的哪一件事?”
皇后一滞,没有料到乔云溪会这般回答,她望着乔云溪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来,速度之快让人不宜察觉,可那浅浅的杀意,却没有逃过乔云溪的眼睛,触及那杀意,她敛下眸,顿时多了几分防备。
这皇后应该是在知道她在一夕之间突然不再痴傻,于是便立刻派人召见她入宫,这关键恐怕就在于七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了,皇后如此迫不及待的询问,看来,‘她’在七岁那年,大概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否则现在皇后为什么会对她有杀意?
乔云溪红唇微微一勾,好极了,就让她拭目以待,‘她’究竟涉及到了什么如此不得了的秘密。
“云溪既然不记得那就罢了,来来来,随母后来内堂,母后担忧你的病情反复,可是早早请了宫内最好的太医在此等候给你把脉呢。”皇后亲切和蔼的一笑,上前就拉着乔云溪的手,往内堂走去。
“皇后这般关心臣妾,臣妾受宠若惊了。”乔云溪眉头轻蹙,实在不喜欢和‘陌生人’这样的亲昵,这皇后动不动就要拉她的手,她实在不胜其烦。
再者,这皇后以为自己真傻?过去她是如何对她的,难道这皇后通通都忘记了?如今突然间这般好心的请她来,还要清了太医来给她看病。
常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可是真理。
“云溪,你这是什么话,母后向来都对你十分关心,你怎么跟母后这般生疏了?喊母后即可。”皇后笑笑,拉着乔云溪的手,依然是热情无比。
。。。
………………………………
第17章 试探
乔云溪嘴角抽了抽,低低垂首,“是,母后。”
皇后拉着乔云溪进了内堂,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太医正在等候,一进内堂,皇后便屏退了所有的太监宫女,只留下了那太医。
“云溪,这是太医院中医术最为精湛的何太医。”皇后自始至终都是一副笑盈盈的和蔼模样。
“嗯。”乔云溪瞟了那何太医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声。
“云溪,自从你七岁之后就病了,整日浑浑噩噩的,哀家看了都心疼,如今你好了,哀家也安慰了,现下让何太医好好帮你看看。”皇后满脸心疼之色,拍了拍乔云溪的手,说话间眼眶有些湿润起来。
“母后年事已高,还得挂念云溪,云溪受之有愧。”乔云溪笑意浅浅。
皇后脸色一僵,这蹄子是在说自己老?上了年纪的女人最为介怀的事情就是别人说她老!尤其向来以美色取胜的后宫女子。
强忍下怒气,皇后脸上再次堆满笑容,眼底带着试探之意,柔声问道,“云溪,你果真想不起七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七岁那年……”乔云溪似真的在回想一般,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在皇后越来越沉的眸光中,继续说道,“七岁那年的事情,我已有大半记不得了,当时年纪还小,再者年月久远,实在想不起来,母后想知道何事?或许我努力回想,还是可以回想起来的。”
“哦……也难怪,母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你也别费力回想,免得伤神。”皇后眉眼间闪过一丝恼意,随即淡笑。
“母后为何一直追问此时?是不是我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乔云溪若有似无的挑唇,眸光涟涟,带着让人心悸的逼人气势。
皇后望着这样的乔云溪,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子极不舒服的感觉来,她虽然早就收到消息说这乔云溪一夕之间判若两人,可今日一见,才确实感受到,这其中的变化何止是判若两人!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气势,哪里是一个寻常女子身上能有的!
皇后压下心中所有的震惊,在乔云溪这样的眼神之下,她脸上的神色险些无所遁形,她正了正脸色,和颜悦色的道,“云溪那年骗得母后答应了你一个条件,如今你既然记不得了,那便作罢,母后不过怕你这小丫头来讨债罢了。”
“难怪母后一直问我记不记得,原来母后是想赖账呢。”乔云溪也跟着若无其事的笑笑,脸上再也没有方才那气势逼人的迹象。
“好了好了,何太医,你快些帮云溪看看病情如何了?”皇后笑着转了话题,拉着乔云溪在一旁坐了下来。
“微臣遵命。”何太医恭敬的应了一声。
乔云溪温和一笑,便伸出手放在了枕包之上,“有劳何太医了。”
“王妃客气了。”何太医一脸谦卑之色,替乔云溪把起了脉。
何太医一双粗眉皱起,捋着胡子的动作也缓了下来,满脸疑惑之色的摇着头。
“王妃娘娘,近来身体可有什么不适?例如头晕作呕?”何太医询问着。
“没有。”乔云溪摇摇头。
“若是回想往事时,是否会头疼?”
“没有。”
何太医这就百思不得其解了,他行医四十年,从未遇到见过这样的情况。
“何太医,是不是云溪的病有什么变化?你何故有此神情?”皇后见何太医满面愁容,疑惑问道。
“回皇后娘娘,微臣替王妃把脉之时,甚感奇怪。”何太医十分苦恼的收回手。
“此话怎讲?”皇后那双精明锐利的丹凤眼半眯,话语中多了几分急切。
“回皇后娘娘,王妃脑中的淤血多年来一直未散,与过去无异,过去微臣一直以为是那淤血压住了王妃后脑,才会导致王妃……但如今王妃已经恢复如常,可那淤血仍在,所以微臣百思不得其解。”
何太医摇着头,行医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本已痴傻之人可以如此突然的恢复正常。
。。。
………………………………
第18章 暗藏杀机
“那么云溪未能记清当年之事,可是与此有关?”皇后追问道。
何太医点点头,回答道,“回皇后娘娘,以微臣之见,这淤血若是能消散,那这记忆也自然能记起了,只是这时日微臣却不敢断言,有可能是一日,一年,亦或者是永远都想不起来。”
皇后闻言,眉头轻蹙,望了乔云溪一眼,喃喃自语:绝对不能让这一日来。
一直一言不发的乔云溪脸上神色自然,嘴角处却是抿起一抹冷笑来,皇后的声音细如蚊,以她所站着的位置是绝对听不到的,可是,很不凑巧,她会唇语。
作为佣兵,唇语,是必会的一项。
这皇后,看来果真是想除了她,到底在她七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何太医你退下吧。”皇后脸上浮起一抹悲痛,似乎十分担忧乔云溪的病情一般。
何太医立刻应声躬身退下。
一时之间,内堂便只剩下了皇后和乔云溪两人。
皇后脸上悲痛之意未退,她叹了一口气,走至乔云溪身旁,握住她的双手,“母后好不容易盼到云溪你病好了,可你脑中这淤血却……唉,对了,母后身边的永玥姑姑可学过好几年的医术,待母后唤她前来替你再看看,或许她能替你治好这顽疾。”
“母后不必麻烦了,就顺其自然吧。”乔云溪摇头拒绝,这皇后分明就是有后招,这所谓的永玥姑姑不过学了几年医,哪能与何太医相比,让她来给自己看,这摆明了就有猫腻。
“不麻烦,永玥,你进来吧。”皇后笑着拍拍乔云溪的手,不给乔云溪说话的机会,便径直朝外高喊了一声。
话音一落,便有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手中还捧着一托盘,托盘之上,是一排排明晃晃的银针。
“那好吧。”乔云溪坦然一笑,她倒想看看,这皇后想玩什么把戏。
“云溪,永玥对针灸之法略有研究,让她为你施针通下血气,或许会好些。”皇后说这话的时候,睨了永玥一眼。
永玥暗暗点头,脸上闪过一丝肃杀之意。
乔云溪在心里暗笑,这两人真当她是傻子么?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眉来眼去’的,生怕她看不出来这其中暗藏杀机?
乔云溪面上未动,心思却是已经百转千回,她评估着以自己一人之力能否闯出这禁宫,很快,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是换了前世经过特训的佣兵之躯她或许可以尝试一下,但如今这幅身子体力实在太弱,且她腹部的伤口还未大好,若是打起来恐怕寡不敌众。
乔云溪从来就不是个冲动的人,既然打不过,那便智斗。
“永玥姑姑,那就有劳你了。”乔云溪对着永玥笑了笑,眼眸中满是感激。
“王妃娘娘,那奴婢就斗胆了。”永玥盈盈行了个礼,将一盘银针放在了乔云溪的身旁,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她动作徐徐,手执银针,竟将银针对准了乔云溪的头顶乔云溪秀眉一蹙,她依稀还记得前几日听小九讲了些人体穴位之事,他曾讲人身上有几处死穴,而头顶之处的百穴位首当其冲。
小九说过,若是百合穴被刺中,如果不及时救治,则会有性命之忧。
这永玥,是要扎她的百合穴?
乔云溪红唇一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皇后眼底一片迫不及待的嗜杀之意,而永玥则是一副视死如归般的冷然。
这皇后,分明就是要借永玥之手,光明正大的将她置于死地!
皇后嘴角的那抹笑意越来越深,只要这银针一扎入乔云溪这丫头的百合穴……哼,这丫头就死定了!
她要当年那件事情,就这样随着乔云溪的死,长埋地下!
乔云溪啊乔云溪,怪只能怪你突然好起来,哀家实在不想日日夜夜提心吊胆,只有杀了你,才能永绝后患了。
永玥暗暗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气,握紧了那银针,就要往百合穴扎下,那银针,离乔云溪的头皮,只差分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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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装疯卖傻
“啊……好痛啊好痛啊,永玥姑姑,不要打云溪不要打云溪,你为什么要拿针扎云溪?好痛痛……”银针还未落下,乔云溪突然大叫起来,哭喊之间,立刻伸手按住了永玥的手腕,将那手腕一转,永玥手中的银针便扎到了自己的手掌上。
“呀!”永玥痛呼一声,那七寸长的银针直直插进她手掌内,入肉足有四五寸,她的掌心瞬间疼入骨髓。
乔云溪发了狂一般推开了永玥,拿起桌上的几根银针,猛的冲上前就扑倒了永玥,将十几根银针胡乱的扎在了永玥的身上。
“永玥姑姑,你坏坏,你欺负云溪,云溪痛死了,呜呜呜……”乔云溪一边哭喊着,眼眸底下却是闪过笑意,装疯卖傻真是爽快。
“王,王妃,不要扎了,不要扎了,啊!”
永玥欲哭无泪,浑身都被乔云溪乱扎着,她痛得没有了反击之力。
“云溪,云溪,快,快住手。”皇后被乔云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诧到,还以为是那银针刺激到了乔云溪的脑子,让她的疯癫又发作了。
她在一旁想上前却又怕发疯的乔云溪胡乱扎人,唯有在一旁喊着,不敢上前。
乔云溪暗暗给了永玥几拳,直到永玥昏了过去,才转身过来,惊恐中带着几分惧怕,她步步走近皇后,摇着头喃喃说着,“你是谁?你是谁?你也要一起打云溪吗?不要,不要打云溪。”
“云溪,我是母后,我是母后,不会打你的,你乖。”皇后极力轻声的哄着,生怕乔云溪突然发癫。
她为了今日在这里能杀了乔云溪,早就辞退了所有宫女太监和侍卫,此刻若是乔云溪发起疯来,她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母后坏,母后要打云溪!”乔云溪突然一嘟嘴,如一只被刺激到了的小猫,她随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就狠狠向皇后的脸上砸去。
哐那茶杯直直的砸中了皇后的额头,皇后的额际立刻被刮出一道血痕来。
皇后摸着额头上的血迹,怒火攻心,怒道,“乔云溪,你疯了吗?敢打哀家!你可知以下犯下是死罪?”
“母后坏还要骂云溪,打坏人打坏人!”乔云溪哭丧着一张脸,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前,猛的就扇了皇后一巴掌。
那巴掌兜头兜面的打下,力道之大,差点让皇后站不稳脚,她鬓发间的凤簪都被打落,鬓发散乱,一时之间哪里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模样。
“你,你疯了!来,来人,给哀家拿下这疯子!”皇后摸着自己浮肿起来的脸颊,浑身颤抖着,怒不可遏的下旨,可她忘了,内堂之外的所有侍卫都被她掉走了。
“母后疯了,母后疯了!”乔云溪嘻嘻笑着,眸中闪着狡黠之色,喊了几句之后,便再次扑上前,对着那张讨人厌的脸,再甩上了**掌,越打心里越是痛快。
乔云溪打得不亦乐乎,笑声连连,掌声清脆下,显得那声声惨叫分外凄厉。
“疯子疯子,快给哀家拿下,拿下!”皇后气得浑身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阻止乔云溪这疯子。
乔云溪打得正欢乐的时候,耳朵一动,听到了些许脚步声,她打人的动作一顿,立刻跳至一旁。
皇后不知乔云溪为什么突然停下,立刻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衣衫不整,发鬓早就散乱,鼻青脸肿的,狼狈至极。
她气得脸都绿了,指着乔云溪就开始骂道,“好你个乔云溪,今日哀家一定要将你打入天牢……”
乔云溪望向堂外,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勾唇一笑,她换上一脸的害怕,眼眶中盈满了泪水,还未等皇后说完,就飞奔向门口,一头扑进了那来人的怀里。
她紧紧的环住了来人的脖子,一声哭腔,委屈至极的说道,“惊寒哥哥,云溪怕……”
步惊寒背脊一凉,被乔云溪这样一声软绵绵的惊寒哥哥吓得虎躯一震,他才踏入内堂,便有一道身影扑进了他的怀里,他认得那熟悉的气息,认得那是乔云溪所以并没有推开。
只是接下来乔云溪的这话,让他七尺男儿也不由有些手足无措。
怀中的乔云溪从未有过的娇弱,她就这般紧紧的搂着自己,软玉温香,如此突如其来的艳福,步惊寒实在有些难以消受,缘在这场合,着实很不合适。
“你……脑子坏了吗?”步惊寒怔了怔,才轻轻落下手搂住了乔云溪,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四,四哥,我想皇嫂一定是脑子坏了……”步惊羽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他满目震惊,因为太过离谱,他使劲的揉着眼睛,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事实。
步惊寒淡淡的扫了地上的永玥和皇后一眼,再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乔云溪,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薄唇一抿,正欲拉开乔云溪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乔云溪便如受了惊的小猫一样将他搂得更紧。
“惊寒哥哥,云溪好怕,母后是坏人,永玥姑姑也是坏人……”
。。。
………………………………
第20章 反了,都反了!
乔云溪埋首在步惊寒怀中,低低笑着。
乔云溪的那点小窃笑自然逃不出步惊寒的耳朵,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女人是假装的不是真的疯癫那便好,只是在听到那惊寒哥哥时,他还是忍不住虎躯一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步惊寒这话是在问乔云溪,也是在问皇后。
皇后一张脸气得绿了又紫,正欲开口,话就先被乔云溪抢先说了去。
“云溪不敢说,云溪怕。”乔云溪万分委屈的努着嘴,很是卖力的挤出了两滴眼泪来。
“有我在,不用怕。”步惊寒险些就笑出声来,他拍了拍乔云溪的肩膀,在她耳旁低语,低沉浑厚的声音让人安心。
乔云溪依稀能在他的话中听到些许戏谑来,看来这男人根本就知道她是装的,她轻哼一声,轻拧了步惊寒的胸口一下。
“皇嫂,你说,小九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步惊羽在一旁根本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拍了拍胸口,说得信誓旦旦。
“惊寒哥哥,母后要让永玥姑姑拿针扎我这里,永玥姑姑扎得我好疼……”乔云溪用哭腔控诉着,期间还不忘很准确的指了指头顶上百合穴的位置。
闻言,步惊寒和步惊羽皆是面色一沉。
“皇后,皇嫂说的可当真?这百合穴可是死穴!”步惊羽眸光直逼皇后,话语中带了几分咄咄逼人。
若真如皇嫂所说,那皇后是要杀皇嫂?!
“什么死穴,哀家不知!”皇后脸色一变,顿时有些心虚,她冷了脸,袍袖一甩,看向地上的永玥,“哀家不过是担忧乔云溪的病情让永玥替她施针医病,哀家不知道你们说的死穴是什么东西!”
“若是没有你的批准,本王想一个小小宫女没有这样的胆子。”步惊寒面色一沉,看着皇后时眸光森寒,浑身透着怒气。
连他怀中的乔云溪也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来自步惊寒身上的怒气,他是在为自己跟皇后生气?
“楚王,九皇子,你们两人这是何意?哀家好心替乔云溪治病,可结果乔云溪这疯子却胆敢对本宫动手?你说该当何罪!”皇后理直气壮的指着自己浑身的狼狈,怒气冲冲的瞪着步惊寒和步惊羽两人。
“皇后,若不是你冒然带云溪入宫,她就不会受此刺激,若日后她有什么差池,本王定追究到底!”步惊寒将皇后的话权当做了耳边风,霸气冷厉的丢下一句话,便牵住乔云溪的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凤慈宫。
步惊羽朝着皇后做了一个鬼脸,跟在步惊寒身后离开。
皇后气得脸色变了变,她捂着胸口,险些喘不过气来,咬牙切齿的看着离开的三人,怒不可遏的喝着,“反了,反了,都反了!”
步惊寒直接牵着乔云溪就上了楚王的御用马车,一上马车,步惊羽就十分担心的上前去拉乔云溪的手要替她把脉。
“皇嫂,快让小九给你把把脉。”步惊羽以为乔云溪当真是突然受了刺激疯癫了,十分紧张。
“我好得很,把什么脉。”乔云溪突然一笑,将手从步惊寒的大掌中抽了出来,再移开了半米远,和他保持距离。
看着空空的手掌,步惊寒有种惆怅感。
这女人,若是真的疯癫了,是不是就会一直像方才一样,搂住他喊惊寒哥哥?乖乖的像小绵羊一样让他牵着她的手?
想到这个可能性,步惊寒面若寒霜的脸浮现一抹浅浅的,却有些傻气的笑意,只是,马车内的另外两个人却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皇嫂,你竟然是假装的!我还以为是真的,吓死我了。”步惊羽不依的摇着乔云溪的手臂,他刚才可真的是生气了的。
“可你母后要杀我,却是千真万确。”乔云溪说到皇后,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几人正在谈话中,马车却骤然停下,三人面上纷纷闪过疑之色。
。。。
………………………………
第22章 危机四伏
“对啊,皇上,臣媳也想知道皇后到底中了什么毒,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死,要是我真的不喜欢皇后想要下毒的话,应该是那种剧毒,也不会让她还有机会来指认我。”
乔云溪挑衅的看着刘戈,这个该死的皇后,之前让人扎她的百合穴,被自己恶整了一顿,竟然想到陷害她,还真的是不知死活。
“说来也奇怪,朕从未听说过皇后与楚王府之间有什么嫌隙,朕知道皇后对楚王妃一直都是疼爱有加,每次进宫都会找太医给她检查,今日皇后忽然被毒害,朕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在皇宫里下手。”
慈祥的面孔忽然一转便阴沉了下来,这皇上的脸也变得太快了。
“毒害皇后一事,微臣也是听得皇后身边的永玥姑姑说的,她说楚王妃今天一早跟平日一样来探望皇后,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狂性大发,拿着她们的银针对着皇后就是一顿乱扎,后来皇后就开始昏迷不醒了。”
众人的话题终于走上正轨了,刘戈便开始说起皇后被毒害的事情。
睁眼说瞎话放在眼前的这个狗奴才身上还真的一点都不为过,明明就是那个皇后想要害自己,现在事情竟然被他颠倒黑白说成这个样子。
“哦,狂性大发,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还请永玥姑姑出来说明一下,我狂性大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为什么楚王跟我在一起那么久,我却从来没有犯过病。”
当时在慈凤宫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永玥,皇后和她本人在场,现在两个人的口供一致,乔云溪说的话毫无分量。
“本王也想知道楚王妃发狂是什么样子?”
“对啊,对啊,我也想知道皇嫂用的什么毒,竟然连宫里面的太医都素手无策,还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能下毒。”
刘戈的说辞听上去好像没有什么破绽,既然狂性大发,又如何毒害皇后,在场难道没有宫女和内侍,任由着乔云溪发狂么。
这套说辞别说乔云溪觉得可笑,就是步惊寒和步惊羽都认为漏洞百出,他们记得当时永玥姑姑已经被乔云溪这个丫头打得昏迷不醒了,如何证明是她下的毒。
“皇后福大命大,经太医诊断后已经脱离危险,只是如今依然昏迷不醒,皇后在中毒之际还告知微臣是楚王妃下的毒。”
对于步惊寒和步惊羽,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反正皇上从来都没有重视过这两个儿子。
“哦,既然这样,皇上要不要听听臣媳的一面之词,也不能只听他这个统领的一面之词,对不对?”
对于皇后的指控,乔云溪一点都不害怕,看这个皇上对步惊寒和步惊羽的态度似乎不像表面看的那样冷淡。
“事情是你做的,难道堂堂的一国之母皇后还会冤枉你不成。皇后已经性命垂危,难不成为了冤枉你,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不成。”
挑衅看了一眼乔云溪,这女人杏眸精光涟涟,看上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幸好步惊寒和步惊羽还没有插手,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刘统领说我用银针扎的皇后,那银针就是永玥姑姑的,我进宫的时候,内侍也是搜过我的身子,请问刘统领,那毒何来的?”
“哼,定是你对于皇后怀恨在心,所以才会事先准备好毒害皇后的。”
“怀恨?敢问刘统领,何来仇恨?”
“楚王妃对皇后的仇恨,我们这些属下又何从得知。但是皇后现在真的昏迷不醒,有人也看见你对皇后使毒,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管乔云溪说什么,刘戈就是死死咬住乔云溪不放,认定了她就是毒害皇后的主谋。
“楚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好端端的在皇宫里面,您为什么要加害她,你是如何加害皇后的。”
“皇上,这个事情您应该问皇后身边的人,臣媳大病初愈,对于宫中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都说女人多是非多,哪怕是我们小小的楚王府的后院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嗯哼,好了,好了,皇后始终是一国之母,后宫的妃子对她向来尊敬有加,想必不会有你所说的后院之争。”
“皇上,有时候看人不能看表面的,越相敬如宾,对你越客气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想加害你的人,那些越是喜欢冲着你叫,对你不礼貌的人反而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就像这个刘统领刚才对我们还很礼貌,现在就变脸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乔云溪无意的看了一眼刘戈,这一番话引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表里不一的统领。
“王妃的口才真好,想不到以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如今却伶牙俐齿,不过不管你说再多都无法改变你是毒害皇后真正元凶的事实。”
各种眼光向自己看过来,刘戈忽然有些心虚的将脖子往后缩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言辞尖锐的指向乔云溪。
“事实,什么是事实?我来跟你说一下什么是事实?第一,是皇后传召我入宫,不是我要死要活的想进宫。第二,我进宫以后,太医已经为我检查过,我脑子里的淤血依然存在。第三,那个银针试永玥姑姑的,也是她先要用银针戳我的百合穴,害的我受惊才会失手打晕永玥姑姑和弄伤皇后。第四,我受惊以后做了的事情我根本不记得,只觉得皇后和永玥姑姑要加害我,是楚王出现将我救下,那个时候我依然神志不清。第五,据楚王和九王爷离开时候的描述,皇后还好好的,而昏迷的是永玥姑姑……”
说完这些,乔云溪凤眸一瞥,眼神凌厉的剐了一眼刘戈,随后看向掠过步惊寒和步惊羽。
接下来就看你们两个了。
步惊寒了然,步惊羽更是会意的眨了眨眼。
“父皇,儿臣和九弟赶到的时候,确实见得母后是清醒的,但是母后身边永玥姑姑真的是被云溪给打晕了,那个死丫头发狂的时候我也是头一次见。”
“在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记得进到慈凤宫的时候,所有的宫女和内室都守在外面,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对于步惊寒的配合,乔云溪很满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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