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傻女倾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了知道了。”步惊羽急忙应下声来,这才瞥见乔云溪的伤口所在,他脸色一黑,嘴一瘪,哭丧着脸说道,“四哥,你没说皇嫂的伤口在腹部啊……”

    “腹部怎么了?”步惊寒不明所以的看了步惊羽一眼,并未多想。

    他的眸光看向乔云溪,见她腹部伤口血迹斑斑,突然才反应过来,若是要包扎此处的伤口,就得脱衣,乔云溪是小九的嫂子,他自然不敢。

    想到此,步惊寒剑眉微蹙,脸上浮起一抹纠结之色。

    在步惊寒万分纠结之间,步惊羽开口道,“四哥你别纠结了,就让小九我大义凛然的来给皇嫂包扎吧!”

    步惊寒这才反应过来,开口就要哄步惊羽出去,还未说话,乔云溪就率先开口打断了,“这是要做什么?你是大夫?”

    乔云溪扫了一眼步惊羽背着的药箱,大概猜到了他们两人去而复返的意图。

    触及乔云溪满是怀疑的眼神,步惊羽也不介意,很得意的拍了拍胸口,雄纠纠气昂昂的说道,“皇嫂,你别小看我,我小九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我可是从十岁开始就跟着百岁神医学医的人,你必须相信我!”

    “不认识。”乔云溪很干净利落的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什么劳什子的百岁神医闻所未闻。

    “皇嫂你不是吧,连百岁神医都不知道!百岁神医今年已有一百零一岁,他医术绝顶,妙手回春,更能让人起死回生,枯骨生肉!这么厉害的人物皇嫂你竟然不知道,师傅知道了定要哭死,哈哈哈,那老头子原来不怎么出名嘛!”

    步惊羽说到最后哈哈大笑着,一想到那老头子哭丧着脸的模样,心情就大好。

    “如此厉害的人想来教出来的徒儿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我的伤我自己可以包扎,小九你可有纱布和药?”乔云溪信步惊羽所说,但也不打算把伤**给他处理,她自己能自力更生的事情,向来喜欢自己做。

    “有,自然有,我可是带了最好最好的凝血金创药来。”步惊羽说着,便在药箱中翻找起来,将纱布和凝血金创药找了出来放在了床沿,一边担忧的问着,“皇嫂你流了这么多血,自己可以包扎吗?”

    步惊寒神色一动,也望着乔云溪,她流了这么多血,还要自己包扎?他抿唇,目光灼灼的看着乔云溪,他真想知道,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我又不是伤了手,为何不能自己包扎?”乔云溪无视步惊寒过分灼热的视线,淡淡反问,不觉得自己包扎有什么问题。

    话音一落,她便做出了一个十分骇人的举动来乔云溪不顾步惊寒和步惊羽在场,便直接脱下了外袍,动作之速度,让人来不及阻止,脱下外袍之后,还欲再脱下白色底衣。

    “乔云溪,你在做什么!”步惊寒鹰眸怒瞪,叱喝一声,大步上前,迅速的按住了乔云溪的胸口,阻止她继续脱下去。

    “怎么了,不脱衣服,如何包扎伤口?”乔云溪一脸理所应当的望着步惊寒,不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有什么不妥。

    这一刻,步惊寒连掐死乔云溪的心都有,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如此不知羞耻的宽衣解带?

    。。。
………………………………

第10章 善解人意的小叔子

    他便算了,他好歹是乔云溪名义上的夫君,可是小九,那是她的小叔子!这女人竟还要当着小叔子的面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且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问自己怎么了?

    “四哥,皇嫂,冷静,千万冷静。”步惊羽在一旁笑嘻嘻的好生相劝。

    结果换来的是,步惊寒和乔云溪齐齐射向他的两道冷冽眸光。

    “别瞪我了,我立刻滚,立刻滚。”步惊羽立刻很识相的站起身来,滋溜溜的如一阵风般,滚出了房间,滚出去之后,还不忘将门关上。

    看着步惊羽逃离的模样,乔云溪才有些懵懂的明白过来,步惊寒这般紧张,是因为男女有别?

    乔云溪不以为然的一笑,她不过是要脱了外衣,又不是要全脱,这古人,真是迂腐,太迂腐。

    “下次,不准在任何男人面前再做出如此……如此出格的举动!”步惊寒剑眉微拧,脸上带着责备,本想说这样的行为是放荡,可这难听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王爷现在可以放开了吗?”乔云溪淡淡的瞟了眼步惊寒的大掌,他的手还紧紧的按在她的胸口。

    步惊寒刚毅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来,他尴尬的别过脸,迅速抽回来手。

    乔云溪瞅着他脸上那一抹疑似害羞的红,轻声一笑,这男人还有如此纯真的一面?她笑着摇摇头,也不顾忌步惊寒,直接脱了外衣,露出里面穿着单薄的粉色肚兜来。

    步惊寒轻咳一声,有些窘迫的转过身去,两人虽是夫妻的身份,但说来却也很可笑,成亲一年多,却是直至今日才见面。

    乔云溪这女人倒是不知羞,在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也可以如此不拘。

    “嘶――”听得身后的乔云溪突然倒抽一口气,步惊寒立刻担忧转身望去,只见她腹部满是鲜血,那刀伤足有一寸多长,伤口看起来还不浅,不知道是不是流血太久,此刻伤口红肿,隐隐有些溃烂的趋势。

    乔云溪秀眉微蹙,咬着下唇,正用手中的纱布轻轻擦拭去伤口周边的血迹,她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再发出痛呼。

    步惊寒看着乔云溪那倔强的模样,剑眉微拧,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块脸此刻竟流露出几分心疼来,他上前一步,夺过她手中的纱布,霸道说道,“不准乱动。”

    口吻中带着不容任何人抗拒的霸道,说完,便坐在了床边,欲动手替乔云溪擦拭那些血迹。

    乔云溪按下他的大掌,对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很不爽,“你说不准就不准了?我也说过,我的伤我自己包扎,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她从来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哦不,正确来说,这要看她心情,若是心情糟糕的事情,软硬不吃。

    “本王说不准,便是不准!”还从未有人,胆敢违抗他步惊寒的命令,他沉下脸来,口气更是强硬。

    “老娘说不需要就不需要!”乔云溪也动了怒,凤眸圆睁,毫不示弱的瞪着步惊寒,脖颈高高扬起。

    若说乔云溪是一块石头,那步惊寒就是一块铁,两人强强相撞,谁也不让谁。

    老娘?

    步惊寒磨牙,头顶隐约有青烟飘起,他鹰眸一睁,眸中也闪着熊熊怒火,灼灼瞪着乔云溪的,势要在眼神上将她压下去。

    两道激烈的眸光在半空中相撞,谁都不肯示弱,那一雌一雄,一时半刻分不出高低来,更隐隐有越发激烈的趋势。

    就在两人瞪得差点要打起来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步惊羽轻快的声音来,“两只老虎两只老虎快包扎,快包扎,再不包扎就完蛋了,完蛋了。”

    。。。
………………………………

第11章 酷刑

    步惊寒的眸光瞥见乔云溪腹部上的伤口,眸光中的怒气瞬间消弭,他脸色柔和了几分,嘴角上扬,用他自认为已经是生平中最温柔的语气说道,“本王不过看你笨手笨脚动作缓慢,才会动手帮你处理伤口罢了,你……听话。”

    一直躲在门外的步惊羽听到这种话,差点笑出声来,他极力忍住笑意,憋得险些内伤。

    如步惊羽所料,步惊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极为别扭,他自认为神色柔和,语气亦十分轻柔,可在乔云溪眼中看来,却是一个面部肌肉抽搐得很严重的表情乔云溪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哭笑不得,这男人是在变相的态度软化吗?

    “随便你。”乔云溪无奈的扯出一抹笑来,索性也不和步惊寒争执了,方才束着伤口的腰带已经解下,现在正在不住的出血,她怕再流下去,真是要失血过多身亡了,她可没必要拿自己的小命和这男人赌气。

    步惊寒也不多言,拿着那纱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上的血,力道是从所未有的轻柔,他生怕力道大了弄痛了乔云溪。

    “你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吧?”乔云溪看着步惊寒有些笨拙的动作,戏谑的开口问道。

    “你以为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荣幸?”步惊寒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扔开手中染满了血的纱布,拿过那凝血金创药,细细的敷在了乔云溪的伤口上。

    药粉触及伤口,有些刺痛,乔云溪蹙眉。

    “痛不必强忍,否则你会知道,什么是酷刑。”步惊寒似故意惩罚乔云溪一般,重重的多洒了一倍量的药粉上去,他对这女人过分的倔强,实在没办法理解。

    乔云溪不屑的嗤了一声,虽然腹部的伤口很痛没错,但可还不至于要到叫喊出声的地步。

    步惊寒摇摇头,闷哼了一声,说道,“好了,自己小心些伤口就可。”

    “多谢了。”乔云溪淡淡道了声谢,话语中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诚恳。

    乔云溪难得这样客气说话,步惊寒倒是有些不习惯,轻咳一声,只嗯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亲爱的四哥,亲爱的皇嫂,小九可以进来了吗?”门外的步惊羽无力的捶着门,他在外头喂了许久的蚊子,这会皇嫂包扎好了,他总能进屋了吧。

    步惊寒厉色看了一眼还是只穿着肚兜的乔云溪,瞪着门口,没好气的丢出一个字来,“等!”

    “啊?为啥啊四哥……”步惊羽整个人都趴在了门上,哀怨的问着。

    “把衣服穿好。”步惊寒无视门外的小九,收回落在乔云溪身上的视线,有些窘迫的转过身去,强势的命令着。

    “切。”乔云溪嘴上虽是不以为意,但还是很听话的穿好了衣服。

    看着乔云溪穿戴完毕,步惊寒才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门外,说道,“小九,你可以进来了。”

    步惊羽一得令,立刻推门而入,飞一般奔了进来,一进屋哭丧着脸就开始控诉道,“皇嫂,你看,小九被咬了这么多个包,小九好可怜啊。”

    。。。
………………………………

第12章 药效发作

    “大男人的被咬几口,叽歪什么。”乔云溪没心没肺的斜睨了步惊羽一眼。

    步惊寒闻言,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来。

    乔云溪还欲说话,却突然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徒然升起,浑身的肌肤似乎都开始灼热起来,那感觉十分微妙,却不能忽视它的变化。

    这是怎么了?

    乔云溪柳眉轻蹙,身体内那奇异的感觉越发浓烈,她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浑身好似有些软绵绵的使不上气力。

    这是怎么了,难道方才那凝血金创药有毒?

    乔云溪甩了甩头,只觉得脸颊也开始灼热起来,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在浑身窜过,头脑发胀,好似昏昏沉沉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步惊羽在乔云溪眼前挥了挥手,可乔云溪却没有什么反应,他急了,跺了跺脚,转身问步惊寒,“四哥,你快看看皇嫂,皇嫂这是怎么了?”

    步惊寒猜想,应该是那催情药发作了,他冷瞪着小九,这家伙分明是个学医的,却反过来问他怎么了?他真的很怀疑,小九根本就是个庸医!

    “这是媚药毒发的症状,你竟不知?”步惊寒没什么好脸色的瞥了小九一眼,随即立刻拿出怀中的九花丹,递到了乔云溪的嘴边。

    “这九花丹可解百毒,应该也可以解你体内的媚药,快服下。”

    步惊寒实则没有什么把握,毕竟这媚药并非毒药,这九花丹或许无法解毒,但只能先一试了。

    乔云溪迷迷糊糊间张嘴就咬住,连同步惊寒的手指也一并咬入口中,她疑惑的皱了皱眉,还在奇怪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长,咬也咬不断?

    她迷糊间越吞越多,最后不耐了,试图狠狠一咬,想直接咬断那所谓的鬼东西。

    “乔云溪!”

    步惊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乔云溪含入口中,她口中的温软和湿润让他的气息瞬间紊乱,心跳加剧,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来这感觉还未开始清晰,接踵而来的便是剧烈的痛。

    乔云溪的力道仿佛是要活生生将他的手指咬断一般,步惊寒想抽回手,换来的却是被咬得更重,他咬着牙,强忍着给这女人一拳的冲动,恶狠狠的逼出几个字来。

    “乔云溪,松嘴!”

    乔云溪含入口中的九花丹已融于口,体内的燥热已经降下去几分,没有再那般难受,她理智清醒了些,听见步惊寒一声怒喝,才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口。

    “皇嫂你是不是肚子饿了啊?”步惊羽凑上前,无惧面色铁青的步惊寒,笑嘻嘻的问着乔云溪。

    “这可是你四哥的不对,分明是他自己把手指凑过来的。”乔云溪理直气壮的白了步惊寒一眼,没有半点自责和愧疚。

    她拍了拍脸,体内奇异的感觉虽然舒缓了些,可乔云溪能感觉得到体内那股躁动不安依旧在叫嚣着,这九花丹似乎并不管用。

    步惊寒闻言,脸色铁青得更加厉害,看着自己食指上那鲜红的带着血迹的齿痕,沉默了。

    “你在瞪我?”乔云溪还有闲情逸致的问步惊寒,不知为何,看着他那张如寒冰般的脸龟裂的模样,心情十分好。

    “你看错了。”步惊寒扫了乔云溪一眼,双手环胸别过头去。

    乔云溪笑笑摇摇。

    。。。
………………………………

第13章 无药可解

    正欲开口倜傥几句,突然觉得体内那感觉又强烈了几分,她咬着下唇,十分痛苦。

    步惊羽本看两人这样一你来我一往的看得十分不亦乐乎,可乔云溪脸色突变,他便立刻看出不对劲来,“皇嫂,你的脸色有些不对,让我给你把把脉。”

    乔云溪点点头,伸出手来。

    “皇嫂,你体内的气息还未平息,这……九花丹起的作用不大,我试试施针能不能替你将余下的毒都逼出来。”步惊羽的脸上少了几分玩世不恭,颇有几分神医的模样来。

    “好。”乔云溪淡淡应了一声。

    “皇嫂,你这么相信我,我好感动啊……”步惊羽脸上的认真瞬间消失,他双手做捧心状,感动得热泪盈眶的,上前就要握住乔云溪的手以表示自己的激动心情。

    步惊寒站在他身后,上前就提起了他的领子把他往后拉,脸色阴霾。

    步惊羽干笑一声,立刻讨好的笑了笑,转身从药箱中拿出他专用的金针来,“皇嫂,伸出双臂就好。”

    乔云溪听话的伸出双臂来,步惊羽也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起来,手执金针,速度极为利落的就为乔云溪施起针来。

    他速度极快,落针准确,那手法,让乔云溪刮目相看。

    “小九,我终于相信你是学过医的了。”乔云溪由衷的夸赞着步惊羽。

    步惊羽一个得意,小手一抖,落针一偏,扎错穴位不止还多扎入了半寸。

    云溪的手臂瞬间酥麻,她凤眸圆睁,怒瞪着步惊羽,“小九,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他妈就是个庸医!”

    “啊啊啊,四哥,不要再打我了,我刚才只是失误,不要再打我了……”

    月黑风高,简陋的木屋在风中显得十分萧瑟,烛火摇曳中,时不时传来声声惨叫。

    “小九,不要再扎了,根本没有用处。”乔云溪只觉得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燥热在施针之下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是严重。

    “四哥,这媚药一入血液难以消除,无药可解,怕只能让你……”步惊羽挤眉弄眼的坏笑着,那其中的意思十分明显。

    步惊寒却是没有理解过来,这无药可解,看着他做什么?百岁神医的弟子都没有办法,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乔云溪自是立刻就明白小九的意思来,她瞪了小九一眼,她乔云溪不信,这小小媚药还能支配她的理智不成!

    “你们都出去。”乔云溪冷声开口,下了逐客令。

    “皇嫂,这媚药药性猛烈,若不解,怕会气血倒流,暴毙而死的。”步惊羽瞟了步惊寒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他摇头叹气,这四哥分明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可是为什么在这方面上,却蠢得这么碉堡?

    乔云溪已经有些听不进去步惊羽的声音了,体内那股奇异的燥热让她越来越不适,她清楚知道,体内的空虚,迫切的需要去填满,那样该死的感觉,让乔云溪双颊绯红,四肢无力,头脑发胀,险些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她握紧拳头,直到指甲陷入指缝,那痛感才让她找回一点理智,她看了看步惊寒和步惊羽两人,指着门口,再次说道,“你们,都出去。”

    步惊羽看了看步惊寒,又看了看乔云溪,立刻脚底抹油的先行跑了出去,这种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是不合适待在这里的,所以还是溜之大吉是最为明智的做法。

    他跑了,也方便四哥给皇嫂……解毒嘛。

    步惊寒将乔云溪的举动悉数收入眼底,他瞅见了乔云溪掌心中的斑斑血迹,可见她的力道不轻,竟用这样的方式来抵抗这媚药的发作。

    他并未像步惊羽那样立刻离开,一双鹰眸带着不明的神色,定定的凝着乔云溪,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脸上看不出喜怒。

    “我他妈让你出去你没有听到吗?”乔云溪见步惊寒还杵在原地,就来气了,她讨厌这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喜怒不形于色的,她猜不透这男人的心思。

    。。。
………………………………

第14章 你要做我的解药?

    乔云溪此刻本就烦躁,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

    步惊寒剑眉紧蹙,冷冷看着乔云溪半响,对乔云溪的咒骂完全充耳不闻,他伫立在原地,就那样和乔云溪对视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你想当我的解药?”乔云溪无力的靠在床边,勾唇冷笑,继续悠悠说道,“很抱歉,你这个解药,我看不上,你滚!”

    步惊寒脸色一沉,眸光深沉似蕴育着怒气,抿着唇半响才从牙缝中丢出两个字来,“女人!”

    说罢,他袍袖一甩,转身便大步离开。

    砰脆弱的小门板被大力关上,晃了好几晃,隐隐有要裂开的趋势。

    乔云溪无奈摇头,听得屋外的脚步声走远了,她才猛然撕开了衣襟,大片肌肤接触到空气,多了几分凉意,可那短暂的凉意过后,便是更加火热难耐的燥热。

    “这该死的媚药!”乔云溪咒骂一声,索性将身上的外衣悉数扯下,直到只剩下个肚兜,让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可,那燥热却是越发强烈,乔云溪死死的咬住了下唇,不让那低吟溢出口,她眉眼一狠,拔下头上的簪子,就往自己的大腿上扎。

    那血肉被刺破的痛楚瞬间将乔云溪的理智拉回,换来了片刻短暂的舒适,即使是剧痛,也比那媚药发作时的感觉好上百倍。

    乔云溪挣扎着下床,颤颤的走到桌旁,拿起早已冰凉的茶水就往自己的头上淋下,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大腿上鲜血直流,可痛楚却渐渐被媚药发作压下,变得麻木。

    “这他妈到底谁发明的这该死的春药!”乔云溪愤愤将手中茶壶砸去,体内那强烈的空虚感一**的袭来,她知道,她此刻需要一个男人,可,她乔云溪绝不要就此屈服在一小小的媚药之下,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可以支配她,没有!

    乔云溪一咬牙,手中簪子扬起,就要再次往自己大腿扎下门砰然被踢开,一道黑色身影闪至,她的手腕便被一大掌紧紧握住。

    乔云溪抬眸,便看见了步惊寒那冷若玄冰的脸,他快速的扫了她一眼,脸色一沉,耳边就传来他的一声怒喝,“你在干什么!”

    “滚开!”乔云溪想甩开步惊寒,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所有的气力似乎都被抽掉了,只剩下一具没有了筋骨的躯壳,浑身软绵绵的。

    步惊寒躲过乔云溪手中的簪子,远远丢开,低头看着她大腿上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以及被牵扯到而裂开了的腹部上的伤口,剑眉一沉,二话不说就将乔云溪打横抱起,力道有些粗暴的将她丢回了床上,手中拉过床单就将她外泄的春光盖住。

    乔云溪被步惊寒这样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她怒瞪他一眼,骂道,“你抽什么风,我做什么与你何干?”语毕,她挣扎的便要起身。

    步惊寒按住乔云溪的肩膀,俊脸逼近,那隐忍的怒气瞬间爆发,朝着身下的人儿便大喝道,“你是本王的王妃,谁允许你这么对待自己的?”

    “干你屁……”乔云溪一愣,随即骂道,那事字还未说出口,红唇便被堵住,她凤眸圆睁,死死的瞪着倾身吻住她的男人。

    男人的薄唇有些凉,他身上那好闻的男性气息袭进乔云溪的鼻间,让乔云溪为之一醉,那一瞬间,她竟忘记了反抗。

    不知道是媚药驱使,亦或者是那个时候,她不想推开,总之,乔云溪被这个霸道强势带着怒气的吻,征服了。

    乔云溪嘤咛一声,本就敏感的身子在这个吻的撩拨之下更火热了几分,她弓起身子,双手环上步惊寒的脖颈,动情的回应着。

    步惊寒浑身一震,他以为乔云溪定会狠狠揍他一拳后并推开他,可她却没有,本只是惩罚的一个吻,在乔云溪的回应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步惊寒闷哼一声,有些生涩的吻着乔云溪,高大颀长的身子压下,却也不忘小心翼翼的避开乔云溪身上的伤口,他闭着的眼睛睫毛轻颤,手心出了汗。

    “热,好热……”乔云溪喃喃念着,有些辨不清当下的状况,她只知道,她不排斥吻着她的男人,她只知道,她想要更多,乔云溪扭着身子,朱唇半启,媚眼朦胧,玲珑有致的娇躯在步惊寒身下扭动,这样**裸直勾勾的诱惑,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绝得了!

    。。。
………………………………

第15章 被药支配

    步惊寒低吼一声,鹰眸染上了赤红的**,他猛的抽开盖在乔云溪身上的床单,那仅穿着肚兜和裘裤的娇躯映入他眼中,冰肌玉骨中染着点点血迹,这画面感让他几欲血脉喷张。

    他眸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渴望,他俯身撰住乔云溪的红唇,更加狂烈的吻着,一路往下。

    激情一触即发,乔云溪已经被媚药烧的意志浅薄,步惊寒却是被**支配了理智,屋内烛火摇曳,一室旖旎。

    步惊寒扯下乔云溪身上的肚兜,欲要将她身上最后的屏障裘裤脱下时,脸上却突然挨了一拳。

    那上身**的凉意让乔云溪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懊恼的看着自己,她和步惊寒险些就一发不可收拾,她方才竟被媚药支配,该死的!

    恼羞成怒之下,乔云溪粉拳就朝着步惊寒的脸狠狠砸了去。

    “走开……”乔云溪甩了甩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她凤眸灼灼的望着步惊寒,眸中是满满的倔强。

    步惊寒黑着一张脸,他此刻的心情郁闷至极,那欲火几欲膨胀爆发,却活生生的别人捏断的苦逼感,大抵得身为男人才能理解那中感觉。

    可,在触及乔云溪那倔强的眼神,他却是软了下来,脸色一缓,说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有何不可?你……”

    步惊寒话到嘴边,顿了顿,似有些难堪的问出口,“你讨厌本王?”

    “不,我只是不想……被媚药支配。”乔云溪摇摇头,秀眉一扬,那无力的话语中,却是带着无限的坚定,没眉宇间的倔强和傲然,让她本就绝色脱俗的容颜更夺人眼球。

    步惊寒定定的看着乔云溪,眸中似浮起了一丝笑意。

    乔云溪看着他心情似乎好了些许,蹙眉猜测,他在笑什么?

    步惊寒**渐退,轻叹一口气,拉过床单盖在她的身上,冷道,“本王留在这里,你睡吧。”

    乔云溪狐疑的盯着他,他这小小的关怀的动作实在让她很不习惯,可这男人眼底之色却很是真诚。

    乔云溪莫名的就信了,几番折腾之下,她早就疲惫不堪,无力再去辩驳,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累极,她缓缓点头,便再也支撑不住的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步惊寒打量着沉睡过去的乔云溪,半眯了眯眼,薄唇微挑,脸上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来,他长臂一捞,将乔云溪揽入了怀中,手掌抵在她的身后,源源不断的输入内力,以抑制她体内紊乱躁动的气息。

    翌日,乔云溪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迷迷糊糊醒来,屋内空无一人,却焕然一新。

    本十分简陋的木屋被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换上了许多雅致的家具,身下也扑上了软软的床铺,而自己身上不知何时也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腹部和大腿的伤口也被重新包扎过了,似乎不大痛了。

    昨夜,是梦吗?

    乔云溪有些分不清昨夜和步惊寒所做的事情是不是真实,她是自己熬过来了,还是和步惊寒那货ooxx了?

    她懊恼的敲了敲脑袋,掀开衣襟,发现胸前一片青紫色的痕迹。

    “啊……”乔云溪无力扶额,这至少代表,昨夜和步惊寒那一番激情是真实发生过的,那最后又发生了什么?

    乔云溪脑袋一片混乱,无力的往后倒去,她就权当自己失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经过十几日的休养,乔云溪腹部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这几日来步惊寒和小九时不时会来这里看她,每每步惊寒都是一脸面瘫一言不发,小九则是活蹦乱跳的,两兄弟截然不同。

    乔云溪想起两人,摇头轻笑。

    “王妃,你笑什么呢?”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笑着走来,远远便看见乔云溪独自一人笑得开怀,忍不住开口问道。

    “想起一些事情罢了。”乔云溪淡淡摇摇头,没有多说。

    “王妃,如意姐姐,你们在聊什么呢,咱们得快些给王妃梳洗了,待会王妃还要进宫呢。”另一个脸圆圆的小丫头捧着一套宫装走来,出言提醒着。

    “如心你个小丫头,还不是在等你的宫装么。”如意轻笑一声,接过如心手中的宫装。

    “唉。”乔云溪一想到待会要入宫,就很是惆怅,昨夜莫名的接到懿旨,说是皇后召见,要她今日一早进宫觐见,懿旨中说什么甚是想念。

    。。。
………………………………

第16章 皇后有请

    记忆中,这皇后对她向来是不喜的,每每见到她,都是一副避之而唯恐不及的模样,那样厌恶的眼神,从前的乔云溪不懂,现在的乔云溪自然是懂的。

    所以所谓的甚是想念根本就是荒唐,这皇后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召见她?

    “给我梳洗吧。”乔云溪看向两个小丫头,这两小丫头是前几日步惊寒迁来这挽菊院中照顾她的生活起居的,两人都是单纯聪慧之人,她也就留下了。

    半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