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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才是真绝色[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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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下移,便是一双露在外面不着素袜的足也不似男子般粗大丑陋,而是小巧纤细,白皙莹润,只让人想揽入怀里好好把玩。

    楚景淮直看得入了迷,直到少年一声轻咳才颇有些尴尬地将视线移到别处,俊美冰冷的面上不露分毫,仍是冷得人发抖,只耳根偷偷红了。

    楚景淮的冷不似祁西泠般的清冷,而是直直渗入了骨子里的冷漠,似乎这世上没什么能入了他眼。

    顾安爵微微挑眉,眼神落在眼前冰冷无比的男人身上,祁西泠和这位三王爷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情吧,施施然开了口,“淮王,可是有事?”态度轻慢,丝毫没有巴结之意。

    若是换了别人,指不定让人觉得是拿姿作态,故作清高,可落在祁西泠身上却自然无比。

    楚景淮冰块一样的俊脸上满是严肃认真的神色,唬得顾安爵也不由坐直了身子,“本王昨夜梦到你了。”

    顾安爵顿时怔住,手里的白玉酒杯啪嗒一声掉在案桌上,桃花眼眨了眨,明显一副你有病的神情。

    楚景淮有些莫名梗得慌,然而他向来不善言辞,少与人交际,也不知道怎么回,只一身冷气像结了冰似的。

    两人说了几句,文不对题的,半天没弄明白重点,顾安爵也有些恼了,干脆直接下了逐客令。

    楚景淮冷着一张俊颜很快又从将军府出来了,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怎么就惹恼了那少年,明明只是想弄清楚困扰自己多年的梦中人到底是不是他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兜兜转转合同总算到了,然而还是错过了这一期的榜单,存稿也越来越少,幸好快放假了~

    分享一发和基友的逗比日常:

    我[正经脸]:“我跟你说一件事,我发现我妈有个怪癖,上厕所一定要人陪,花钱上个公厕都还要拉我一起。”

    基友[扭头看我一眼,语气认真]:“你这个人看起来就像要收费的。”

    我:“……”呵呵,你tm还长了张免费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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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04

    这厢,楚子恒已经向云锦瑟袒露了心意,欲上门提亲,前世两人的婚事是云锦瑟在花灯节上一曲惊艳,求得楚帝恩准而赐婚的。

    这一世的楚子恒倒是积极,云锦瑟心内冷笑,却还是语气平淡地推说婚姻不可儿戏,还是缓一缓为好。

    这些日子她若有若无的疏离使得楚子恒对她更加上心,连与云锦绣私会时脑海里也常浮现云锦瑟那张清丽无比的容颜,心不在焉的。

    倒是云锦绣这些日子为着楚子恒对云锦瑟骤然热情的态度很是气闷,摔破了几套杯盏。

    她哪里知道楚子恒是喜欢娇艳美人,可重生一世的云锦瑟周身带着神秘清冷的气息,加之姿容清丽。

    前世的云锦瑟便是太爱楚子恒,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温声软语,反而让楚子恒生了腻烦之心。

    倒是如今的云锦瑟对他不理不睬的,反而勾起了男人的征服欲,这么个清丽无双的佳人只对你柔情以待,想想都心痒难耐。

    楚子恒不止顶着个恒王的尊崇身份,一张脸也是俊逸无双,风流多情的眸子就像个漩涡一样,唇畔也时刻挂着柔和笑意,一身月白锦袍,折扇不离手,被京城封为‘玉面郎君’。

    前世不知有多少官家小姐为他着迷,盼着得他垂怜。

    早前的楚子恒是出了名的花心王爷,可遇上云锦瑟之后便敛了性子,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当时不只是震惊了整个京城。

    便是云锦瑟也感动得泪眼涟涟,只道自己找了个好夫君,对他愈是温柔体贴。

    可后来呢,一杯毒酒害死了自己和腹中孩儿,云锦瑟每每想起那个还未出生便夭折的孩子,既是恨又是悔啊,指甲直直戳进肉里,渗出血珠也不自知,若非是丫头秋纹惊声唤她,只怕入了魔怔。

    这一世,云锦瑟早早便把身边原来的大丫鬟白芷寻了个借口打发出府。

    她一直以为白芷是个衷心的人,哪曾想前世不过一点小利便让她毫不犹豫倒戈到了云锦绣那边,甚至偷偷向云锦绣打了几次报告。

    难怪自己的好妹妹对自己的动向掌握得那么清楚,便是云锦绣与楚子恒偷情也是白芷那贱婢在打掩护吧。

    至于秋纹,云锦瑟对这丫头既是愧疚又是感激的,盖因前世秋纹便是为了护她被云锦绣使人活活打死了,一张小脸上尽是伤痕,整个身子破败不堪,血肉模糊地躺在她面前。

    云锦瑟当时泣不成声,喊得喉咙都嘶哑了,眼睁睁看着秋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重生之后,云锦瑟一早便打定主意要好好待秋纹,将白芷打发走便把她提到了自己身边,从三等丫鬟直接到了嫡小姐身边贴身丫鬟,月钱更是翻了几番。

    云锦瑟还颇为大方地赏赐了她一堆首饰绫罗,直嫉妒得别的丫鬟仆从眼都红了。

    秋纹性子单纯直白,只念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心内感激,更是下定决心好好伺候小姐。

    自楚景淮走后,顾安爵立刻在心里狠狠咒骂蠢作者,怎么就只用了寥寥几笔来写这诡谲无比的淮王。

    难道祁西泠与怀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所以怀王前世才会帮着楚子恒篡位?

    突觉自己脑洞开大了,顾安爵有些郁闷地揉了揉眉心,瞥了一眼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白玉碎片,随手抄起桌上的翠青龙纹雕花酒壶,微一倾斜,嫣红的酒液顺着小巧的壶口潺潺而下。

    淡淡酒雾蒸腾而起,少年肌肤如玉,鲜红如泣血的唇微启,因着酒气熏蒸,桃花眼里迷蒙一片,流光溢彩,潋滟生辉,周身的清冷气质顿时褪尽,直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赵瑾风风火火喊着将军,进来时便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他的定力自然比不得楚景淮,只睁着一双牛眼,眼神木楞怔讼,显然没晃过神来,呐呐吱呜了半天。

    顾安爵只含糊听见个人名,似乎是‘昭宁’。

    晃了晃酒壶,见赵瑾那傻小子还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看,顾安爵冷睨他一眼,扬手便把那翠玉的酒壶砸了过去。

    鲜红的酒液伴着洌洌冷香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痕迹。

    赵瑾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接住那酒壶,黝黑的脸略有些红,尴尬地傻笑几声,呐呐重复了一遍,“昭宁郡主递来拜帖,说是明日登门拜访将军。”

    顾安爵随手将手里桃花笺一样的所谓拜帖抛到案桌上。

    淡粉的色泽暧昧而朦胧,散发着苏合花的香气,更不要说送来拜帖的那位是全天下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人。

    虽说昭宁郡主若论容貌远比不过江南的第一美人裴烟雨,可胜在身份高贵,才情出众,又岂是一介烟尘妓子可比的。

    裴烟雨虽是清倌,卖艺不卖身,可毕竟落了风尘,只凭着过人容姿,清越琴音堪堪摘了个江南第一美人的名头。

    祁西泠跟这昭宁郡主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其实颇有些渊源,甚至可以说,昭宁郡主便是祁西泠心中的白月光,眉间的朱砂痣。

    前世祁西泠帮楚子恒篡位昭宁郡主也是一大助力,原本就因为母亲李氏被楚子恒握在手中作为威胁而犹豫不决的祁西泠,在昭宁郡主梨花带雨泣不成声的哭诉中立时下定了决心。

    重生之后的云锦瑟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误入了祁西泠的书房,见着那满屋的美人画像。

    画中人姿态各异,或站或卧,嗔怒笑骂,笔触细腻柔和,感情饱满,勾绘得栩栩如生。

    容姿绝丽的女子似乎就站在你面前浅笑吟吟,一双漂亮的杏仁眼盈盈如玉,璀璨耀目,被她看着便感觉一汪春水暖意融融包裹着,什么烦恼也没了。

    几乎是在看到画像的一刹那,云锦瑟就认了出来,可不就是名扬天下,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昭宁郡主吗?

    思及昭宁郡主的才情容色,云锦瑟也不由赞许,这样妙玉般的人,也难怪祁西泠那清冷性子也会动心。

    顾安爵一接收到祁西泠这具身体的掌控权,侵入大脑记忆,便一眼看出这被祁西泠,不对,应该说是被天下男人当白月光一样恋慕着的昭宁郡主是个什么货色?

    只嗤笑一声,直接把那满屋画像扔火盆里烧了,留着做什么,既是他顾安爵接管了这具身体,这白莲花一样的女人就该彻彻底底从脑海里剔除了。

    况且祁西泠真正喜欢的根本不是这昭宁郡主,人人都以为祁西泠痴恋昭宁郡主,前世的楚子恒云锦绣如是认为,便是重生之后的云锦瑟也这般以为,就连昭宁郡主自己也认定了祁西泠这清冷将军是自己忠实的爱慕者。

    顾安爵现在还并不打算跟他们翻脸,若是直接灭了就太无聊了,说到底其实还是他自己的恶趣味在作祟。

    何况,难得遇到一个不怎么讨厌的理智型女主,就等着看虐心,不对,虐奸夫淫/妇的大戏呢,顾安爵表示适当的时候还是可以帮她一把的。

    而云锦绣在顾安爵眼里完全是一个没有半点脑袋的女人,真不知道楚子恒是怎么跟她搅合在一起的,果然是俩蠢货凑一块了。

    两刻钟前,云锦绣的闺房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贴身丫鬟云珠正警惕地守在门前,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慎重的神色,一双眼睛睁得极圆,滴溜溜四处看着。

    “绣绣,你真在祁将军那看见了我……我的……画像?”娇怯柔和的女音响起,如玉石落盘,很是清越动听,似乎有些羞意,女子最后几个字如蚊呐,微不可查,磕磕绊绊。

    一袭杏黄宫缎素雪娟云裙的云锦绣听了这话,娇艳的脸上顿时浮了抹促狭的笑,眉眼弯弯,甚是亲密地望向那少女,“羡宁,你还不信我吗?祁西泠可是我表哥,他把那画像当宝贝一样锁柜子里,我本是去寻他,无意间看见了。你说,表哥那清冷性子多少闺阁千金恋慕着,他若不喜欢你,能这么做。”

    云锦绣说到这顿了一下,见那少女眸光闪烁,似乎还有些犹疑不定,又下了剂猛药,“羡宁,我听子恒说,楚帝打算送位公主去南疆和亲。你也知道,南疆那地方素来战乱不断,安琳公主去了不到一年就得了怪病殁了。说是这么说,可那地民风剽悍,野蛮得跟什么似的,多的是人猜测安琳公主是被虐待致死。如今宫里适龄的就一位安容公主,楚帝可最是宝贝她,若是舍不得送去南疆……”云锦绣的话并未说完,只垂下眸子抿了一口青瓷小杯里的苦茶,看似不在意实则在偷偷打量昭宁郡主。

    若是舍不得送去南疆难免会把主意打到我头上。苏羡宁自觉在心里补全了云锦绣未完的话,她再清楚不过,父亲浴血拼杀为楚瑾瑜打下这江山,只在死后得了个苏国公的封号。自己虽顶着郡主的封号,却连玉牒都没上,根本算不得正正经经的皇室人,比起备受宠爱的安容公主更是如一粒微尘。

    苏羡宁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感激楚帝,反而怨他恨他,自己的父亲苏甫国因为楚瑾瑜而死,血肉模糊,死状欺凌,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

    楚瑾瑜倒是好,一句‘苏国公为大楚捐躯,实乃一大忠臣,朕感念不已’便打发了,还有自己那紧跟着殉情,一根白绫吊死在房梁的母亲。

    苏羡宁小小年纪便成了孤儿,顶着郡主封号寄住在皇宫,看尽了人情冷暖,以着一张清丽面容,出色才情成了京城第一美人。

    没有人知道她温柔笑意背后潜藏了多少苦楚,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风光霁月的女子有着一颗怎样的野心。

    云锦瑟只知道楚子恒篡了位,却并不知道在她死后不到半年,云锦绣便被打入了冷宫,而苏羡宁成了新的皇后,诞下第一位皇子,也是太子。

    又过了七年,楚子恒暴病而亡,临死传位太子。太子年幼,难担重任,皇太后垂帘听政,幸得大将军祁西泠,丞相以及几位太傅辅佐朝政,国运亨泰,百姓安居。

    自此,大楚成为历史,国号改为元,称继元盛世。

    前世的最大胜利者,不是楚子恒,不是云锦绣,而是这看似温柔美好的昭宁郡主,心计之深,令人难以想象。

    这些原文并未写出来,而是顾安爵接收了祁西泠前世记忆拼凑出来的,能够把祁西泠这样一个清冷的人牢牢攥在手里,耍起云锦绣,楚子恒来更是得心应手。

    甚至可以说前世算计了云锦瑟的云锦绣在苏羡宁面前根本不够看,下场比之云锦瑟也是好不了多少,被打入冷宫不说。

    更是在验出有孕以为自己可以翻身之际被苏羡宁直接使人毒死,草席一裹扔去了乱葬岗,尸身被野狗啃了个干净。

    楚子恒自以为夺了皇位,也不过是为苏羡宁作嫁衣,可他到死也没怀疑过这个温柔美好的皇后,缠绵病榻还对她情深意切难以忘怀的。

    苏羡宁心思玲珑,只稍一想便明白了,又低头小声与云锦绣说了几句。

    小半刻钟后,出了靖远侯府,从后门上了一辆看似极不起眼的暗沉马车,缓缓向皇宫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不是错过了榜单,而是上了榜却不知道在哪个位置。这周一万字,三更就可以搞定~书评区好冷清,有没有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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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05(捉虫)

    一道黑影隐在暗处,直到看着苏羡宁上了马车,才足尖一点,踩着墙轻飘飘跃上了房顶。

    “昭宁郡主?”云锦瑟身披翠锦薄烟纱,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碧玉牡丹簪。肌肤晶莹如玉,清丽无比。

    她低喃一声,指间那枚白玉棋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黑子被死死包围,陷入绝境,“辛苦你了,十七。”

    “自小姐救我的那一刻起,十七这条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衷心中尤掺着一丝僵硬的话语来自地上半跪着的黑衣人,并未蒙面,露出一张俊逸冷酷的面孔。

    他五官深刻,眸色暗沉,嗜血冰冷,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锐无比,却在望向云锦瑟时骤然柔和了下来。

    若是有武林中人在这,必会认出来,这一身血煞之气的男子便是有着‘鬼面阎罗’之称的江湖第一杀手绝煞,被人追杀围剿之后不知所踪,在江湖上逐渐淡了去,却不曾想出现在了云锦瑟身边。

    这也是作者为云锦瑟这个女主安排的忠犬男,金手指。

    毕竟不管前世还是重生而来的云锦瑟都不会武艺,不可能像别的女主一样武功绝世,一人秒杀千军万马。

    云锦瑟有些牵强地笑笑,移开视线,她自然知道那种眼神代表什么。

    可经历了前一世楚子恒的背叛,云锦瑟早已性情大变,冷心冷清,执着于复仇。

    此时更是凭着过人的经商头脑开办了几间铺子,如今最火的锦缎庄‘吟月裳’,酒楼‘聚满楼’也是她名下产业。

    而云锦绣更是不着痕迹地被她恶整了好几次,至于楚子恒,云锦瑟表示会在百花宴上送他一份梦寐以求的大礼。

    与此同时,顾安爵颇有些无语地瞥了一眼眼前这尊不请自来的大神,自顾自斟了杯酒,完全没有所谓的热情待客,“淮王,你是不是无家可归?”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顿时让楚景淮愣住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锦袍,边角用金线绣着细密花纹,气质华贵,棱角分明的脸更是俊美如神邸,一双冰冷的凤眼困惑地眨了眨,“为什么这么问?”

    顾安爵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桃花眼斜睨过去,姿态说不出的慵懒高傲,“不然你怎么一天往我的将军府跑,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虐待你,让你露宿街头。”

    “本王只是想来弄明白那个梦而已?”楚景淮言之凿凿地重申了一遍,神色正派无比,眼神专注地望向顾安爵,眼底清晰地倒映着白衣少年的身姿。

    顾安爵只觉得一见着楚景淮自己清冷的外壳就怎么也绷不住了。

    比如现在,他已经炸毛了,“都说了你做梦跟我没关系,你有病是吧?出门左转,上马车,到西街第三个路口,你就可以滚回你的淮王府了。”

    楚景淮其实一句也没听到顾安爵说了什么,他在发呆,直盯着少年那张因着薄怒而褪尽清冷艳丽无比的脸。

    极漂亮的桃花眼流光溢彩,微微半眯,眼尾泛着桃红色泽,红唇一张一合,诱人无比。

    楚景淮顿时觉得心跳加快了,脸色发烫,下面那处从未有过悸动的物什也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

    顾安爵充分发挥了他的毒舌属性,变着法地损楚景淮,却见他略垂着头半天没动静,还以为自己把这怀王得罪狠了。

    不过,顾安爵是谁?他能在意这些,只冷哧一声,没再打算理会楚景淮。余光一瞥某人那醒目的帐篷,立时便黑了脸,“你!”

    你妹的竟然发情了,到底是多饥渴,我有说什么暧昧的话!!有做什么惹人误会的动作吗!!

    然而之后的话顾安爵还真没说出口,只因为楚景淮赤红着一双眼便把他扑倒在了榻上。

    力道之猛,饶是身体强悍如顾安爵,也只感觉背上被磕得生疼,仰头刚打算咒骂,便是逐渐贴近的一张俊脸,削白的薄唇毫无温度,与少年红艳的唇紧紧粘合。

    顾安爵只含糊不清地吱呜了几声,却更是给了楚景淮可乘之机。

    原本只是覆在唇上的啃噬啄吻,顺着张开的唇瓣舌尖滑入了口腔内壁,在上颚,齿缝间来回舔/弄,粗暴而狂野,发出惹人浮想联翩的暧昧水渍声。

    顾安爵只感觉舌根被吸得发麻,甚至嘴里隐隐有了铁锈味,而某人那根粗壮的东西更是紧紧抵在腰间,热情如火。

    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像是火花一样在紧紧缠绕的唇舌间炸开,几乎实质化的强大电流蔓延在四肢。

    顾安爵和楚景淮皆是身躯一颤,只觉酥麻异常。

    源源不断的记忆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闪现,楚景淮看到前世自己是个冷漠的黑帮老大,少年则是温柔美好的校园男神。

    自己中了埋伏被少年从小巷救起,然后两人的暧昧纠缠,自己毫不犹豫为少年挡了子弹,画面定格在少年望向自己的桃花眼里那种复杂晦涩的眸光……

    苏堇儿,叶宁城,这些陌生无比的名字在楚景淮唇间清晰地喃喃出声,最后化为两个缠绵万分的字‘阿煜’,神色更是狂热无比,充斥着浓浓爱意。

    顾安爵并不知道楚景淮在怔愣的那片刻脑海里闪现了什么,也没有听到那一声带着惋惜庆幸痴恋等复杂情绪的轻唤。

    他只知道眼前这禽兽眼睛都赤红了,充斥着炽热无比的情感,落下来的吻更是凶猛无比。

    滑腻的舌在口中四处舔舐,便是揽在腰间的手也紧了几分,如铜墙铁壁一般,难以撼动分毫。

    这幅场景很快便被某个高亢异常的尖叫声打破了。

    感受到楚景淮一瞬间的呆滞,顾安爵趁机挣开他,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了过去,随意用袖口擦了擦因着两人分开而牵扯出的暧昧银丝,桃花眼里水雾迷蒙的,显然也有些动情,“赵瑾,你是蠢货吗。”

    竟然被人非礼了,还被自己的下属看到了,自己竟然还有些舍不得分开真是丢脸啊。

    思及此,顾安爵又冷冷瞪了楚景淮一眼。

    至于楚景淮,他正摸着唇兀自回味,一脸柔情的模样望着顾安爵,唇角微微有些破皮,渗出几颗细小的血珠,足可见战况之激烈。

    “将,将军。那个,我,我发誓,我不是,不是故意打扰你们亲热的。”赵瑾顿时冷汗涔涔,差点自己咬了舌尖,磕绊着说了这一句话。

    毕竟一进来就看到自家清冷的将军和传说中冷漠无比的淮王爱意绵绵地拥吻,他也很受惊吓的,撞破了将军和淮王的奸/情,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赵瑾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开始在心里勾画自己的一百种死法。

    “收起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顾安爵扶额,不用看也知道赵瑾那蠢货肯定又在各种脑补。

    “我和淮王什么关系也没有,管好你的嘴,明白?”桃花眼一眯,平淡的语气里透出一股浓浓的威胁。

    顾安爵是知道的,赵瑾这小子比女人还爱八卦,军队里送了他个外号‘赵婶’,就是因为这货完全管不住嘴。

    譬如上次人麾云将军李腾看上了蛮夷俘虏里一个叫芭曼的艳丽女奴,刚春风一度完还躺营帐里没出来,就被赵瑾嚷着全军营都知道了,害得李腾好长时间都臊得脸通红,但凡遇到赵瑾两人准掐上一架。

    赵瑾忙不迭地点头,可眼睛还是亮闪闪的,明显一副‘你们明明就是一对,还骗我,我才不信’的模样。

    顾安爵维持着一副清冷的表情,抬脚踹在楚景淮屁股上,“喂,你说。”

    楚景淮黑色的锦袍上顿时又添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他也不生气,往前移了几步,紧贴着顾安爵坐下,俩人凑得极近。

    感觉到某人温热的**紧紧贴着自己,顾安爵有些不适应地推了他一把,竟纹丝不动,稳得跟座山似的,只好挑高眉,斜睨一眼,无声地传达出‘离我远点’的讯息。

    “本王喜欢你。”

    高贵冷漠的王爷一本正经开口了,顾安爵怔了怔,盯着他极浓的墨黑眼瞳,里面隐有一圈金光流动,专注的模样像极了记忆深处的那个男人。

    你妹啊,是让你解释,越说越惹人误会,顾安爵简直要跪了,狠狠磨牙,恨不得活剐了楚景淮,却是下颚一抬,冷厉的目光扫向赵瑾,“赵瑾,你还不滚?”对付不了楚景淮这个禽兽,还治不了赵瑾吗。

    赵瑾本来缩一边看戏看得正开心,只觉一阵阴风沿着背脊直往上蹿,当下打了个冷战,倒步往外退。

    拉上门,又似想起了什么,扭头对顾安爵笑得灿烂,“将军,闺房之事还是放着晚上吧,这会怕是昭宁郡主快到了。”

    回赠赵瑾的是一个翠玉青花酒杯,砰地一声猛砸在门框上,便是结实的黄梨木门也不堪重负般,摇晃着抖落了一层灰。

    赵瑾一边被呛得咳嗽,一边拍着胸脯暗自庆幸,“好险,还好门关得及时。”

    顾安爵取过随手扔在榻上的月白织锦长袍披上,略微调整了一下表情,桃花眼里已经水雾褪尽,清冷一片。

    墨色的发丝原本束在白玉冠里,因着刚才的一番折腾现下却是极其凌乱,顾安爵索性扬手便将发冠卸了下来扔到一旁。

    三千青丝铺陈而下,直直垂落到腰际,比之女子更为柔顺,原本放在男子身上颇有些颓废散漫不伦不类的装扮,因着顾安爵精致如玉的面庞,颀长如竹的身姿,以及清冷如月的气质,竟散发出浓浓蛊惑意味。

    伸手狠狠拽过被某人握在手里把玩的一缕发丝,顾安爵下颌一扬,毫不客气地赶人了,“喂,你还不滚?”

    “无碍,本王许久没见过昭宁妹妹了,甚是想念。”楚景淮身姿优雅,也不在意锦袍上被某人踹出的两个显眼印记,大马金刀地在雕工精致,花纹影绰的枣梨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丝毫没有被人赶的自觉性。

    至于昭宁是谁?楚景淮此时脑海里完全没有半分记忆,只知道既然是郡主,自己叫声妹妹应该也无甚差错。

    说到底还是赖着不肯走,冷漠如斯的楚景淮连兄弟情谊都不放眼里,哪能想念个连名字都记不太清的女子。

    如今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自己曾用了一辈子去爱,便是这一世也难以放手的少年。

    顾安爵正忙着抚平衣物上的褶皱,倒是没听出来那僵硬无比骤然停顿了一下才念出来的名字。

    略一思索,昭宁郡主那般心计的女子又加之容颜倾城,说不定还真能拿下这坨冰块。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念基友,已经一个学期没见了,放假回去又能跟她一起去吃kfc了。

    大家,暑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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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wxs520。第20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06

    只不过几息间,一道纤细身姿已经袅袅娜娜行至门前。

    她穿着淡粉色宫装,裙角绣了展翅欲飞的蝴蝶,外披一件白色梅花蝉翼纱,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一头墨玉般的青丝只简单绾了个飞仙髻,点缀着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

    瓜子型的俏脸秀雅绝伦,肤如凝脂,双眸似水,朱唇语笑若嫣然。

    就连顾安爵也在心内感叹了一句,这昭宁郡主不愧是第一美人,光/气质便已经胜过许多京中贵女。

    等视线落在女子宽大迤地的裙摆上,顾安爵不由有些怀疑,这么穿着一路从前门过来,今日将军府应该都用不着打扫了吧。

    苏羡宁甫一进门,也被这清冷少年狠狠惊艳了一把。

    早便听说过祁西泠‘玉面公子’的名号,比之神秘孤僻常年隐居药王谷的‘无双公子’司雪衣,显然姿容无双,加之立下赫赫战功,前途无量的镇远大将军祁西泠更符合闺阁小姐对如意郎君的要求。

    不止坊间,便是宫内也多的是为祁西泠痴迷的女子。

    从云锦绣那知道少年心悦自己,苏羡宁内心是既讶异又欢喜的,毕竟被祁西泠这般的人爱慕足以惹天下女子眼红。

    这会,直面了少年那张精致无比,如淼淼秋水的玉颜,苏羡宁不可控制地微微红了脸。

    这么个如玉公子,抓住了便是万千权势,苏羡宁的玲珑心思哪能不知道祁西泠对整个大楚来说意味着什么,强悍如他,便是楚瑾瑜也得小心应付。

    思及此,她唇边的笑弧更大了几分。

    美丽少女身姿羸弱,柳腰盈盈,眉眼含情,愈发楚楚动人。

    其实顾安爵,苏羡宁都各有各的打算,但看在楚景淮眼里却是俩人在深情对望。

    白衣少年长身玉立,柔美佳人绵绵回望,气氛说不出的暧昧痴缠,和谐美好。

    狠狠的一声低咳,带着飕飕冷气,顿时打破了旖旎氛围,让顾安爵和苏羡宁两人都回了神。

    顾安爵还以为他是喜欢这美人,见两人对视吃醋了,精致的下巴一抬,语调说不出的冷然,“喏,你的昭宁妹妹来了。”顾安爵哪里知道楚景淮的确是吃醋了,可对象却不是昭宁。

    这会楚景淮的一双黑眸跟结了万年寒霜似的冷睨着苏羡宁,直骇得她脸色发白,冷汗涔涔,白皙玉手狠狠攥着腰间悬挂的鹅黄香囊,柔弱的身躯瑟缩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淮,淮王,昭宁失礼了。”苏羡宁扶着门框堪堪站稳,红润的唇色已经因为过度紧张而啃咬得发白,半晌才嗫嚅着吐出这一句话,行了个标准的宫礼。

    她心内不由犯嘀咕,之前也没听说过祁西泠和淮王交好,之前倒是太过激动,一味望着祁西泠,竟把淮王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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