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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才是真绝色[快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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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贱人倒是命大,莲池的水也没能把她淹死。”另一间女子闺房内,说话的是个容色极美的少女,声线轻柔婉转,眉目流盼,漂亮的杏仁眼里却满是阴沉毒辣。
一旁站着的贴身丫鬟云珠神色平静地给那少女斟了一杯热茶,她自然知道自家小姐向来不喜云锦瑟,虽然在人前装着一副好妹妹的模样,背地里却没少诋毁云锦瑟,也就云锦瑟那单纯性子看不出来,但凡有什么漂亮衣物首饰的都往妹妹这送。
可这靖远侯最是注重身份尊卑,向来很分得清嫡庶,况且大小姐云锦瑟还是靖远侯爱妻风绝华所生,虽然风绝华身子骨弱,生下孩子就去了,现在也是二小姐的母亲祁宛心在当家。
但靖远侯说了风绝华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二夫人也不过就是占着个主母位置,顶了侯爷夫人的名头,靖远侯对云锦瑟这个嫡女才是真正宠到了天上。
“姐姐这次落水恐怕受了不小的惊吓,作为妹妹的我自然得去看看。”云锦绣纵然心里再不甘,面上却依旧挂着温软甜腻的笑,一身淡粉的轻纱衬得她愈发明丽,娇媚动人,“云珠,把抽屉里那支千年老参带上,送去给姐姐正好驱驱寒气。”
云珠轻声应下,寻了个匣子小心翼翼把那老参装上。心内不由嘀咕,明明这人参就是云锦瑟的,小姐也好意思往回送,听说还是西域进献的贡品,楚帝连着一堆奇珍异宝一起赏赐给了靖远侯。
靖远侯拿回来就一股脑送去了云锦瑟那,恰好小姐过去撞上了,变着法从云锦瑟那讨来了,一并拿过来的还有颗名贵的夜明珠。
躺在床上本应沉睡的云锦瑟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般,额头冷汗涔涔,一双细嫩白皙的手使劲抓扯着锦被,手背上青筋暴起,猛然睁开的眼一片赤红,翻滚着滔天恨意。
云锦瑟嗤笑一声,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呵~果然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给了我重来的机会。云锦绣,楚子恒,这一世,我定要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与此同时,西北蛮夷作祟,扰乱边境百姓生活,祁家庶长子祁西泠领命,率大军出征,得楚帝城楼相送。
西北边塞的某一军帐内,顾安爵神色淡然地听着案下士兵的回报,蛮夷大军猖獗,隔着护河叫嚣不止,我方军心大乱,特向主帅请示,战还是守?
顾安爵穿到这具身体上时,一支箭矢正从颊侧擦过,带着凛冽的风声。
耳边是兵戟的摩擦声,刀剑相击,号角声声,浑厚雄浑,两方的人马似乎都杀红了眼,伏尸遍野,血肉横飞,极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里。
顾安爵伸手划过面颊上的浅浅伤痕,几颗细小的血珠被他舌尖一卷便舔了进去,桃花眼微眯,望着眼前炼狱一般的战场,笑得甚是妖异。敢伤他,就得付出代价。
“退。”顾安爵只是沉声下达了命令,奇异的是这不大不小的一声却仿佛传到了每一个浴血拼杀的士兵耳中,晋西军皆是一愣,然后仿佛潮退一般整齐而飞快地撤离。
只留下蛮夷大军举着兵器面面相觑,蛮夷主将赛鲁格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手指搭在弓弦上,布满络腮胡的粗犷面庞上满是不解怔愣,一双铜铃样的大眼赤红着,显然是战至酣处,正欲大杀四方,而刚才那一支擦过顾安爵脸颊的箭矢显然也是这赛鲁格的杰作。
赛鲁格原本就是草原上有名的勇士,后得蛮夷王赏识,经过这些年的浴血拼杀,更是威猛异常,力大无穷,便是他手上那把玄铁弓也足有上百斤重,常人连拉都拉不开,故而这箭一旦离弦,便是伤人利器,威力无穷。
赛鲁格刚才那一箭可是拉满了弓,满以为会穿心而过,一举击杀对方主帅,哪料只是擦着脸颊过去,更诡异的是那年纪极轻的少年竟然遥遥对着他唇角勾笑,灿若桃花。
早在蛮夷军开拔之前,自己就从王上那知道楚军派来的竟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娃娃,甚至军中有许多兵士盛传那少年姿容无双,气度不凡,年岁轻浅就已打了不少胜仗,自己当时没怎么当回事,只当那少年不过是个年轻气盛运气好的。
今日一见,果真是好看得过分,只是最后那一笑着实诡异,赛鲁格这只单细胞生物哪会知道他这是被顾安爵那个黑心肝的惦记上了。
对战另一方退了,西夷大军自然也是吹响胜利号角,喜笑晏晏地撤回营帐。
甫一交战晋西军就溃不成军,连连败退,蛮夷方自然是备受鼓舞,士气大振,甚至大战刚停歇不到半刻钟就有几个士兵脸红脖子粗地对着晋西军嚎开了。
顾安爵跟着来报的小兵踱步走到河边,身上的银白甲胄还未来得及脱下,在余晖下闪着粼粼白光。
眼带桃花的俊美少年笑得张扬肆意,高高束起的墨发用一条红缨丝带绑着,鬓角散落着几缕发丝。
这是某叫嚣得最厉害的蛮夷士兵眼中的顾安爵,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胸口插着一支羽箭的尾端,精准地对准了心脏部位,还未来得及吐出一言,他就已经仰面栽倒在面前湍急的泯河里了。
旁边嬉笑着的几个蛮夷士兵皆是满脸惊惧,眼看着同伴一头栽入河水,忙手忙脚乱地去捞。
这少年,其实是怪物吧,看起来柔弱得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的样子,隔着一条河的距离不说,那箭矢竟然穿胸而过。
“好久不碰弓箭了,有点手生。”顾安爵面不改色地将手里弓箭抛给一旁的小兵,顶着众人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晃回军帐准备洗个热水澡了。临走前视线还轻飘飘地落在蛮夷主将赛格鲁的大帐,露出个极漂亮的笑容。
赛鲁格得了部下的禀报,说是军中有人挑衅晋西军,被祁西泠一箭给射到泯江里去了。
赛鲁格本来还认定是士兵夸大其词了,毕竟隔着一条河的距离便是他也不敢说一定能把箭射到对岸去,况且此时东风盛行,而晋西军所处的位置正是逆风向。
可当他真正看到了被捞上来的士兵尸体,箭矢穿胸而过,只留了一小撮艳红的尾羽,色泽红艳而张扬,透着股讽刺的意味。
赛鲁格抬眼看去,似乎那少年就在对岸,颊边一道血痕,笑颜如花,不由心里一寒,莫名打了个冷战。
是夜,月黑风高,两道黑影渡过泯河,避开重重防线,悄无声息地靠近蛮夷主帐。
“将军,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合适啊。”压低的声线来自祁西泠身边一名叫赵瑾的小将,黑巾覆盖下的黝黑面庞透着股憨厚傻气。
没有人知道这看似不起眼的人会成为日后祁西泠手中的一把利剑,伴他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
顾安爵最初见到赵瑾是在马厩,据副将薛麟说眼前这瘦小的青年叫赵瑾,从军还不到一年,是个饲马高手,便是极难驯服的烈马也能被他喂得服服帖帖的。
薛麟说起赵瑾来也颇有些佩服,顾安爵但笑不语,他当然知道了,日后的赵瑾便是与他的那匹白色隐雉被称为‘双煞’而闻名军中。
“夜袭,还用顾忌什么道义,你莫不是心软了?”顾安爵穿着一身白衣,在夜色中极为惹眼,偏偏警戒的蛮夷士兵却没一个发现他,只因他脚程极快,几个错落便跃到另一处,像是一缕轻飘飘的白烟,就是有士兵眼尖看见也只以为是自己眼花,揉揉眼便换一处巡逻。
现在的赵瑾远没有日后的凶煞,血腥见得少,性子软,顾安爵不由有些失望,语气里也带了丝彻骨的冷意,“既如此,你妹妹的仇我祁西泠自会替你报,你还是回趁早回京。”
“将军,是我太过妇人之仁,赵瑾一定亲自摘下蛮夷人的头颅,以慰我妹妹在天之灵。”一想到被蛮夷人侮辱而惨死的妹妹,赵瑾的心性顿时坚定了,隐隐透露出嗜血的意味,倒是有了几分日后双煞的模样。
顾安爵唇角勾笑,白衣翻飞,只轻飘飘撂下一句“跟上”。
此时,西夷主账内,赛鲁格正准备脱衣就寝,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少年,一身白衣,气质翩然。心内吐槽,大晚上穿这么招摇明目张胆跑来敌军主帅的营帐,这是闹那样啊。
“赛鲁格是吧,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顾安爵姿态自然地在案桌前坐下,随手拿起酒杯斟了一杯红艳的葡萄酒,就像是待在自家庭院一样。
“……”其实我还没有做好死的准备。
赛鲁格心内一紧,忙伸手拔架上的金丝大环刀,还未碰到刀把,脖颈上就已经有了一条极轻的血痕,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
没有人知道,名震蛮夷,大败几员楚国大将素有‘战神’之称的蛮夷王麾下大将赛鲁格就这样憋屈无比地死在了自己的军帐里。
顾安爵扯过赛鲁格挂在架上的外衣擦拭了半月状武器上的血珠,神色平静,完全不像是刚刚斩杀了敌方主将的样子。
守在一旁蓄势待发的赵瑾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甚至引来巡逻士兵,已经撩袖子准备大杀一场,结果,蛮夷所谓的‘战神’赛鲁格就这样死了。
其实,这是冒牌货吧,赵瑾森森怀疑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嫡女重生复仇文,女主理智聪慧,会用自己的手段复仇,然后还有顾小受和他家忠犬攻君各种甜腻腻的肉~喜欢记得收藏喔~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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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02(捉虫)
翌日凌晨,赛鲁格的头颅被高悬在西夷帅旗之上,蛮夷军大惊失色,军心涣散,成一盘散沙,晋西军乘胜追击,以极小伤亡换取了战役胜利,边塞之乱得以平定。
“时永乐元年,晋西军大败蛮夷,主帅祁西泠如杀神附体,立下赫赫战功,帝大悦,亲封其为镇安将军,从一品。”负责记载的史官在《楚策》上如是撰写。
永乐元年戌月,京城回报晋西军开拔,不日便到可抵达京师,百姓们莫不欢欣鼓舞。
以往,楚军得胜凯旋班师回朝,百姓莫不夹道欢迎,拍掌叫好,抱着瓜果花朵便往将士怀里送。
而这次,晋西军甫一入城门,便裹挟着一股极浓重的血腥味。那种经过战场厮杀,浴血奋战而附在灵魂之上的粘稠味道,熏得人几欲作呕。
百姓忍住恐慌欢呼了几声,吓得都想逃,一见了那白衣公子却又忍不住面露痴迷,再舍不得挪动一步,本已放下帘子的姑娘家也探头悄悄往少年身上望。
只因那一袭白色混杂在暗沉的军队中着实惹眼,纤尘不染,风华无双,身姿纤细颀长,如松如竹,肤白似玉,一张玉面更是灼灼其华,眼尾微微上挑,显得极媚,然而通身又带着清冷疏离的味道。
祁西泠,真真是如他名字一般,清冷似西岭之雪。直到此时亲眼见了,百姓们更是怀疑,眼前这如玉公子一样的人,真是那个吓得西夷士兵溃不成军抱头鼠窜,有着‘浴血修罗’之称的镇安将军?粗听了这名号莫不以为是个虎背熊腰的粗犷汉子。
姑娘们忍着对血腥味的恐惧纷纷将手里的绣帕锦囊一股脑地往那白衣公子身上扔,面色羞红,眸光含情。
“将军,您可真受欢迎啊,从来没见哪次班师回朝,姑娘家都认准了往一个人身上抛的,托您的福,今儿个倒是见着了。”打马行在中间的赵瑾挥着鞭子追上顾安爵,眼里一片促狭之色。
一旁的副将薛麟也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粗黑的眉毛活像两只蜈蚣在抖动,有人带头,围在顾安爵身边的将士也都跟着笑开了,倒是冲散了不少的血腥味儿,百姓们似乎也适应了,欢呼声大了起来。
顾安爵斜睨过去一眼,说不出的冷傲凛然,吓得之前还笑得欢畅的将士个个乖乖噤了声。
最夸张的便是赵瑾,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没下来,憋得脸都红了。
顾安爵却没再看他,只顾往前走,依旧端着一副清冷高不可攀的模样,只怀里的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女儿家物件与他的气质着实不符。
“那人,可是祁家祁西泠?”某家酒楼靠窗处,坐着一位淡紫衣衫的少女,覆了一方洁白面纱,却隐约可见其清丽姿容,露在外面的一双凤眼幽深得惊人。
“回小姐,那正是祁将军,听说还是二小姐的表亲呢,不过我倒觉得祁将军跟二小姐一点也不像,怎么说呢,二小姐艳得跟牡丹一样,可这祁将军却像朵高不可攀的雪莲。您瞧瞧,这些姑娘家都恨不得奔祁将军眼皮子底下去,那锦囊绣帕一股脑地都扔祁将军怀里了。”秋纹一听小姐问起祁西泠来,立时便羞红着脸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喋喋不休地说开了。
云锦瑟的眸光悠悠落在那正从夹道欢迎的百姓中穿过的军队上,似乎在望着祁西泠,又像是随便看着某个士兵。
祁西泠,祁家庶长子,西北王者,蛮夷军眼中恶鬼罗刹一般的镇安将军,也是云锦绣最大的依仗,到死自己也不知道祁西泠为何会袒护着云锦绣。
一开始以为他是为了云锦绣的美色,可论起容貌,祁西泠不知胜过云锦绣多少倍,甚至他瞥向云锦绣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嫌恶。
在自己被灌下毒/药从那个位置生生扯落,楚子恒搂着云锦绣笑得灿烂时,静立一旁的祁西泠只是神色淡淡,眸中一片清冷。
云锦瑟只觉得就算重生了,比前世早见到祁西泠,她依旧看不明白。再一细想,似乎前世,祁西泠是永乐五年才获封镇安将军的,那时自己已经嫁去楚府,可如今不过元年,莫非是自己重生引起了历史轨迹改变?云锦瑟顿时感到莫名心悸,额上冷汗涔涔。
与之相邻的绣菊阁内,摆着一餐酒席,两男子正在对饮,身高皆有七尺有余,长身玉立,颀长健硕。
月白锦袍的男子长相风流俊逸,脸如镌刻般棱角分明,轮廓柔和,墨色的眸子里布满了温柔多情,厚薄适中的红唇噙着令人沉沦的笑。
只可惜一旁的玄衣男子只顾低头品酒,偶尔夹一两筷子的菜,视线根本没落在他身上。
“我说,三哥,弟弟我和你可是许久未见了,你这样子未免……”有点太不近人情了吧。楚子恒生生咽下了后面半句,盖因那玄衣男子放下手中玉白的酒盏,冷冰冰的眸子轻轻扫过来,就像结了万年不化的冰霜一样,冻得人直哆嗦。
楚子恒知道自己三哥素来这性子,对女人更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到了二十六七的年纪还是一人独居府邸,别说娶妻纳妾,就是连个暖床丫鬟都没有,洁身自好得让人一度以为他是有什么隐疾。
便是楚帝还有别的兄弟,甚至一些想要巴结他的官员明着暗着给他送来美人,也立刻被他从府里赶了出来,让从哪来回哪去。那段日子,淮王府外多的是哭哭啼啼的美人。
自觉没趣,楚子恒可没那胆子得罪自家三哥,就连楚帝对他也颇为忌惮,哪回不是客客气气的。
窗沿突然传来喧闹声,楚子恒起身朝外望去,语气难掩讶异,“原来是晋西军班师回朝,这血腥气可真够浓的,早便听说那祁西泠容姿绝世,这一看,还真连昭宁妹妹也比不上啊。”
昭宁是谁?苏国公的遗女苏羡宁,楚帝亲封的昭宁郡主,京城第一美人,不单单有一张出众容颜,更是楚国出了名的才女。
七岁能作诗,九岁写出了惊艳无比的《秋辞》,十三岁便已名扬楚国,到了及笄之年,更是成了众男子心中的白月光,被人追捧赞誉。
见过昭宁郡主的人都说她性子温软和善,容颜清丽无双,真真当得起这第一美人的名头。
“祁,西,泠。”一字一顿的冰冷语调来自一旁的玄衣男子,也是楚子恒口中的三哥楚景淮。
墨黑的发用紫金冠束着,一张玉颜如琢如磨,轮廓清晰,斜飞入鬓的剑眉,一双冰冷毫无生气的凤眼,原是极妖娆的上挑眼型,却生生渗出些冷漠的意味,削薄轻抿的唇泛着肉白色,整个人俊美无俦却也孤傲无比,就像是黑夜中的鹰。
楚子恒一见冷漠无比的三哥终于回了句话,还似乎对那祁西泠有点兴趣,忙调了脑海里的资料,不迭地开口了,“是啊,三哥,京城里都传遍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无双说的是那药王谷的神医公子司雪衣,这如玉便落在了祁西泠身上。”
楚景淮只是僵着一张脸神色专注地看着那少年,不知为何竟与梦中的人重合起来。
自成年以来,自己便每日反反复复做着那个梦,就像是前世经历的一样,清晰无比,醒来便发现眼角湿湿的,心脏处泛着尖锐的疼痛。
“两道视线啊,真是有趣。”顾安爵像是有所感应一般抬头向聚满楼的二楼窗口望去。
精致的少年眼角带笑,桃花眼灿灿生辉,却只吓得云锦瑟脸色一白,猛力关上了窗,而楚景淮倒是没露出半点被抓包的尴尬,神色自然,姿态高贵,一双黑眸虽冰冷却也清澈无比。
“楚景淮?”顾安爵只是一扫便把那玄衣男子的脸导入了001的资料库,调出资料时颇有些疑惑,这人在原作里不过提及了一下名字,虽然也是后来七王爷篡位的一大助力。
不同于祁西泠的伏笔,这人是通读全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帮楚子恒篡位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明明自己的本事比楚子恒大多了,也更有能力坐上皇位,偏偏篡位完就撒手了,只得了个贤王的封号。
这冷漠样子也不像是为权为钱,难道是为情?顾安爵挑眉,古怪地看了楚景淮一眼,口味真重,兄弟**,原来是喜欢上楚子恒了,活该被炮灰。
楚景淮俊脸更僵了,黑眸里闪过一丝迷惑,祁西泠为什么要用那种同情怜悯的纠结眼神看他。
至于另一道视线,顾安爵自然知道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云锦瑟,重生不过几月的云锦瑟只是带着满腔恨意处于彷徨期,凭着聪明的头脑狠狠整治了云锦绣几番,连与楚子恒的婚约都还没退,更别说成长为日后那个足以母仪天下的楚后。
男主男配都还没出现不是吗?神医公子司雪衣,九王爷楚君晔,可都是显赫人物呢,这个世界可有趣多了,宫斗宅斗,战场朝堂,阴谋诡计,女人间的明争,男人间的暗涌,较之校园文总裁文段数不知高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上次更新把时间设置混了,强迫症为了改回来所以决定连着更新两章,快夸我快夸我!虽然心里在滴血,我可怜的存稿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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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嫡女重生复仇文03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几个大字‘镇安将军府’,左下角撰着一枚金色的印章,一个‘瑜’字若隐若现,足可见是当今楚帝楚瑾瑜亲笔所书。
偌大的一座将军府处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气派巍峨,黄绿相间的琉璃屋檐在眼光下熠熠生辉。
内里更是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池馆水廊清幽秀丽,绿柳周垂,山石点缀。
顾安爵站在白玉雕琢的廊桥上,望着莲池里正笨拙地游来游去的红鲤,似笑非笑,这楚帝倒是毫不吝惜啊。
“将军,楚帝赐的这座府邸可真是气派啊。”已经在院里绕了一圈的赵瑾走回顾安爵身边,黝黑的脸上红光满面。看来楚帝很重视将军,也对,将军在西夷一战大获全胜,不止把西夷军赶出了西北,还一举收回了辽僵被西夷倾占数载的地盘。
楚帝此举顾安爵心里当然清楚是何目的,自己这一仗固然打得漂亮,甚至隐隐在西北有了盖过楚帝的名声,西北边境的百姓可谓对西夷军恨之入骨,而祁西泠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
至于楚帝,京都本来就隔得远,他就算想管也伸不出手,只在西北设置了几个都督巡抚之类的官员。
西北百姓呢,更是只记得年年征收的赋税,对楚帝的印象就是个国家掌权人而已,远不如祁西泠的形象来得深刻高大。
说是封赏,倒不如说是变相打压,这么急迫地把祁西泠召回来,不就是为了削弱西北势力,把自己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看着,以防功高盖主,生起篡位之心吗?
虎符收了回去,却赐下座富丽的宅院,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楚帝还真当自己是只好拿捏的纸老虎。
明明都快攻入蛮夷皇廷,永久解决西北隐患了,却是三道加急圣旨把他给召了回来,这般糊涂的帝王也难怪后来会被楚子恒从皇位上拉下来。
顾安爵心内冷笑,含糊地应了一声,沉声吩咐,“赵瑾,你去老宅把我母亲接过来。”命脉什么的可不能被拿捏在楚子恒他们手中啊。
毕竟这李氏对祁西泠这个唯一的儿子可是真真正正疼到了心坎,虽然顾安爵对她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母子亲情。
此时,西郊偏僻的一处小院内,眉眼与祁西泠有几分相似的蓝衣妇人正在缝补衣衫,她气质温婉,素净的鹅蛋脸未施粉黛,周身都带着柔和的气息。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手中的针突然扎破食指,冒出几颗殷红的血珠,李氏顿时莫名心慌,低低唤了声‘泠儿’,扔下手中衣物便想出门去,脚步踉跄虚浮。
“夫人,你可受苦了。”关心急切的男子声音在耳畔响起,李氏冷哧一声,嘴角的笑凌厉而讽刺,毫不客气地拂开了搀扶她的中年男子。
“你。”祁修文一张还算俊朗的脸顿时黑了,露出些尴尬的神色,黑眸里也燃起一簇怒火。这李氏真是不识好歹,我这般好言好语也不领情,当着下人让我没脸,果然是小户出身,半分比不上碧莹。
祁修文虽说心内不爽,面上却未露分毫,望向李氏仍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柔声道,“夫人你放心,我这次是来接你回去的,碧莹那我已经说好了,她要再给你脸色看,用不着你,我都得收拾她。”
若非祁西泠那小子出息了,还封了将军,我祁修文何至于跟个女人这般低声下气,还是我以前不要的破鞋。
听了这话,李氏却只冷笑一声,她对祁修文的爱意早就在大夫人的欺凌,祁修文的放纵下磨灭得差不多,被赶出祁家更是彻底把祁致文恨上了,哪能不知道祁修文这张温文尔雅的假面下是副什么狰狞样子,当下便唾了一口,“呸,你祁修文是个什么东西我能不清楚,少来假惺惺了。”
祁修文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是怒到极致,却还是被他生生忍了,“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夫妻同床数载,何至于闹到这种地步,你便跟我回去吧。这破院也不适合住,况且西泠立了大功,被楚帝亲封为‘镇安将军’,这会在祁家盼着我接你回去。”
祁修文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的,来接李氏之前,他并未跟祁西泠通过气,盖因派去的仆从说了,没有将军的口谕谁也不能放进去,便是祁修文这个当爹的也生生吃了个闭门羹。
庶子出息了,按理说祁家也应该飞黄腾达了,可祁修文早就把人得罪狠了。
不止把祁西泠生母赶了出去,便是祁西泠幼时也常被祁修文放任着嫡子嫡女欺负,哪曾想不起眼的庶子却成了最耀眼的人物,真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这会恨不得活剐了薛碧莹那毒妇,都是她教出来的好儿子好女儿,生生折了自己的官运财运。
瞧瞧,这就是祁修文,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利益为先的,便是往常最宠爱的大夫人薛碧莹,若是祁西泠甩个冷脸,怕是也会毫不留情地休弃,再腆着脸摇头晃尾凑到祁西泠面前。
李氏内心还是有些小疑惑的,祁修文素来跟自己儿子关系僵硬,泠儿又怎么会在祁家等着自己回去。
可她还来不及细想,就被祁修文半拉半拽往祁家去了,况且李氏心里想早点见到儿子的迫切念头占了上风,也没再挣扎。
顾安爵甫一听赵瑾带回来的消息,没接到人,说是祁修文先一步接去祁家了,桃花眼里顿时冷芒一闪。
祁修文这时候倒是念起旧情来了,也得看自己愿不愿意接受。
原本盼着祁西泠来的祁修文此时气得半死,那孽畜竟然直接带了队精兵把祁家府邸给围了起来,冷冰冰让他把李氏送出去。
士兵个个一身暗沉盔甲手搭在腰间佩刀上蓄势待发,便是连极高的围墙上也趴着弓箭手,浓重的煞气弥漫着,吓得府里众人直哆嗦。
原本还对着祁西泠冰冷俊颜目露痴迷的嫡女祁珺瑶更是一声尖叫,踩着裙摆直接摔进了观赏池里。
薛碧莹以前没少欺辱李氏,这会还以为祁西泠算账来了,吓得锁在自己屋里不敢出来。
“你个不孝子!你会遭天谴的!!”祁修文气得胸膛大肆起伏,目眦欲裂,咬牙恶狠狠地咒骂道。
“抱歉,我可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爹。”顾安爵笑了,清冷的容颜如同一朵雪莲花层层绽开,本就出色的容颜更是艳色逼人,偏生吐出的话冷冰冰往祁修文身上扎。
祁修文心里恨不得在这孽/种出生时就一把掐死,而李氏呢,她本来就是盼着儿子回来,这会正满目慈爱地望向祁西泠,压根没打算搭理祁修文。
这么一出闹剧在顾安爵一句掷地有声的‘撤’之后收场了,士兵们也退了个干净。
围观的百姓嘀咕几句,直为祁西泠的孤傲性子,绝世姿容惊叹,再转向祁修文也只是说他活该。祁西泠拼杀战场时,祁修文可倒好,直接把人母亲李氏赶出家门,就差甩封休书了。
现在可倒好,祁西泠立了战功获封将军飞黄腾达了,又腆着脸想回头了,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心下又不由犯嘀咕,这跟雪莲花一般的祁将军真是祁修文的儿子,怎么看也不像啊。
回了府,顾安爵就以办事不利为由把赵瑾扔五城兵马司去了,到底是经历的明争暗斗少,赵瑾虽然已经在与蛮夷的战斗中越发锋芒显露,可心思还是没什么长进,就是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
这头,被小厮迎进来的楚景淮甫一进门,入目的是便他此生所见最美的容颜,没有之一。
榻上慵懒地斜倚了一个少年,披着件月白色织锦的宽大袍子,身姿颀长,一头黑色青丝未扎未束,只随意披散在两肩,蜿蜒出诱人的弧度。
衣襟大敞,露出些许白皙光洁的胸膛。
楚景淮只觉得呼吸一窒,少年有着一双极媚的桃花眼,眼尾上挑,似笑非笑。
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
凤眸星目轻轻一扫,便感觉连心都被剜了去,只知随他眼波流转而心跳起伏。
指间持着一只白玉龙凤酒杯,酒色莹润如玉,明晃晃刺痛人眼。
视线下移,便是一双露在外面不着素袜的足也不似男子般粗大丑陋,而是小巧纤细,白皙莹润,只让人想揽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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