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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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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句话,荀策是不敢直言,但是他不敢,有人敢的。

    果不其然,只见荀湛看向圣上,慢悠悠的开口道,“好似最近被陛下说和的郎君都已经身在刑部大狱了,还请陛下饶过微臣吧”

    圣上一愣,瞪了荀湛一眼,不过并未生气,面色甚为尴尬,却是笑了笑,“既然你提到这件事,朕那日让你去提审孟生,怎么没音信了”

    荀湛摇摇头道,“孟生不肯松口,不愿迎娶六公主为平妻,和臣没去之前是一样的。”既然是一样的,他便不浪费时间说这些无用的了。

    提起孟生,圣上的眉又皱了皱,看向荀湛道,“阿湛,你可有什么办法”

    荀湛略微沉思片刻,看向圣上,认真道,“办法倒是有的。”

    而后看向圣上,“将六公主关在牢狱中同孟生待几日,兴许孟生会惜六公主的闺誉,娶了她的。”

    说完,在荀湛的预料之中,圣上的面色彻彻底底的黑了,那圣上宠爱的六公主开玩笑,整个大周朝除了荀湛也是没谁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章 传召

    ;  一旁的荀策都能感觉到圣上的不满,他微微低着头,伸手拽了拽荀湛的衣袖,以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二哥,不要乱说。”

    荀湛长身玉立的站在殿中,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看向圣上,好似在等圣上发话。

    可在这世上,若说谁最了解圣上的脾气,怕是圣上的结发之妻都不如荀湛了解他的脾气。

    却见圣人叹了叹,看着荀湛却是一副哀怨的模样,“阿湛,你总不能每次都如此,好歹给朕一个台阶下一下也好。”

    荀策愣了一愣,差些惊掉下巴,不过还是低着头,不敢再看圣上的面目表情,生怕圣上万一想要杀人灭口他便会遭了殃。

    不过有荀湛在,怕是杀人灭口也比较困难。

    倒是荀湛抬起头,看向圣上道,“陛下唤微臣过来,不是就想听真话么”

    此话倒是真的,只有荀湛,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同圣上说话而不怕处罚,不过这肆无忌惮却是圣上本人宠出来的。

    圣上唤荀湛过来,本就是听真话的,朝中官员讲的那些大道理,他早便听厌烦了。因此,明知道荀湛所说定然不合他意,也还是唤他过来了。

    圣上点点头,而后说道,“既如此,那你便同朕分析一下如今的局面吧”

    荀湛应声,这才仔仔细细的分析此事。

    “陛下有所不知,虽说此事并不算什么大事。孟生也不过是个四品侍郎,但在汴京百姓的眼中,却是那个文采冠绝,跨马游街的状元郎,此为贤才。”

    荀湛隐了隐眸子,继续道,“自他求娶了前左仆射的嫡女,坊间便传出一段佳话,说是孟生依凭真才实学,最后才抱得美人归。前左仆射遭人暗杀之后。洛氏家道中落。而孟生前途无量之时,也未同那洛氏容婉退亲,此为有义。”

    “如今陛下为了六公主的一己之私一封诏书便颁布于人前,将孟生推到了风尖浪口之上。且事无巨细都展现在汴京百姓面前。变成了百姓们饭前茶后的谈资。”

    “其实陛下仔细想想。若是将六公主嫁于孟生,陛下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作为一个君主,如此做才能让利益最大化。才是最佳之择。

    其实事到如今,好处早已谈不上,只说朝中分为两派,言官和六部吵的是不可开交,已够让他头痛的了,如今再失民心,莫说好处,只说坏处,都有一大箩筐。

    况且孟生抗了旨,原以为的好处怕是也要销声匿迹了。

    这些,圣上不是不懂,只是他的爱女之心作祟,或又以为,世间并未有胆敢抗旨不遵之人,只是恰巧,便出了一个。

    而这一个,碰巧是陛下看重的人才,如今是杀也不好,放也不是,完全僵在了这里。

    圣上若有所思,便是对荀湛所说听了进去,作为天下之主,最重要的便是江山社稷,并非是自己偏宠的儿女。

    这一来而去,便是有了结论,困扰之事,也变迎刃而解。

    想着,圣上便愁眉进展,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干咳了一声,缓解了方才紧张的气氛,而后看向荀策。

    “阿策似乎是极怕朕”

    荀策听到被点名,只好微微抬头,作揖道,“臣不是怕,只是敬畏。”

    圣上也不戳破,只是笑了笑,继而道,“你们兄弟二人应许久未见子童了,正巧今日都在,朕便替子童留你们下来用膳吧”

    荀湛闻言,刚想开口,却见圣上恰巧朝他皱了皱眉,他自知此次无法拒绝,却是轻声开口,不耐烦道,“陛下想同家姐亲昵,又何必这般借口那般借口”

    圣上面色黑了一黑,直接从龙椅之上站起,走了下来,高德全在御书房外候着,见圣上出来,连忙随侍左右。

    圣上转过头,便向高德全吩咐道,“去吩咐御膳房,午膳做四人份,送到皇后宫中去。”

    高德全应了声,便到一旁吩咐了殿外侍奉的内侍,这才又跟在圣上身后。

    而在皇后的宫殿外,有小太监早已过去通报,而皇后得知此事时,抚琴的手不过微微顿了顿,便优雅的站起身,对着宫内的宫婢,淡淡的吩咐一声,“准备吧”

    几个宫婢依言,便各自忙开了。

    等圣上到了内殿之时,皇后只是面无表情的行了一礼,便规规矩矩的坐到一旁,不论是荀湛还是荀策行了礼,也只不过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皇家用膳,食时不语,因此宫殿内安静的好似落下跟银针都能听的见,等午膳用完,后宫之中男子不便多待,荀湛和荀策便行了礼退出去了。

    宫殿之中只留圣上和皇后在。

    两人坐在一旁,彼此沉默无言,圣上方想开口,却听皇后道了一句,“陛下恕罪,臣妾累了,想先去歇息,还请陛下恩准。”

    圣上面色一僵,本想发怒,却还是忍住,冷哼了一声,便提歩走出了内殿。

    高德全见圣上气极离去,连忙跟上,见圣上在宫殿之外站了站,便道,“摆驾去承乾殿。”高德全应了,连忙吩咐内侍将陛下的御辇抬了过来。

    到了承乾殿之时,陛下还未下御辇,便听高德全尖声道,“陛下驾到。”

    李昭容和宫内的一众宫婢便跪在承乾殿的殿外,恭迎陛下,而在李昭容的身后,则是缓缓来迟的六公主,同样向陛下行了礼。

    圣上挥了挥手,众人站起身,又各自去忙各自之事,不过他去一眼便看见,六公主的眼圈和鼻子都微微泛红,好似刚哭过一般。

    他走进殿内,这才问道,“阿璃这是怎么了”

    问完,还看了李昭容一眼,好似李昭容欺负她来着。

    李昭容摇摇头,仍是温和的看向圣上,说出的话却似水一样无味,“方才阿璃来了宫中便同妾诉苦,圣上不如问一问阿璃吧”

    圣上也不多问,直接走向六公主,关怀的问道,“怎么了”

    六公主方才止住的眼泪,有奔涌而出,拿帕子去擦,却好似怎么擦都擦不净。

    六公主却扑通跪在圣上的面前,十分诚恳道,“父皇,此次是阿璃知错,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吧”未完待续。

    ps:  其实,写到这里,桃桃知道并没有几个人追下去,但桃桃还是会努力写下去,多谢那几个一路陪桃桃走下去的人。
………………………………

一百二十一章 结束

    ;  圣上一愣,拍了拍六公主的肩膀,和声问道,“恩知错”

    六公主抽泣一声,再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圣上,轻声道,“阿璃错在不该肖想不属于阿璃之人,铸成了不能挽回的错,还请父皇责罚。”

    圣上叹了叹气,这几的滋味怕是也不好受,宫外的流言以及孟生的打击让她也十分消沉,如今既已想通,也是幸事。

    而后,圣上便道,“阿璃既已想通,朕明日便撤了旨。”

    六公主点点头,道了一声,“谢父皇。”

    让人烦忧之事竟在此刻崩然瓦解,圣上心内不由松了一松,而后看向一旁的李昭容,也动容道,“这两日,徽娘也辛苦了。”

    圣上也知道仅凭六公主这个十几岁的少女,是走不出这个死胡同的,只有经历多的人言传身教,才会有成效,而李昭容怕是出了不少的力。

    李昭容摇摇头,温和的笑了笑,“多谢陛下关怀,阿璃也是妾的亲生女儿,这是妾应做的。”

    后来的氛围渐渐祥和,一人逗乐,两人欢笑,好不美妙。

    直到圣上临走之时,六公主悄悄拽住圣上的衣袖,待圣上回过头,这才弱弱的问道,“父皇,明日高公公去宣旨之时,阿璃可不可以跟着一起去”

    圣上以为她还割舍不下情分,皱了皱眉,便要开口,告诫她当断即断,却见她好似直到他要说什么一般。连忙摆了摆手,遂开口道,“父皇,阿璃只是想亲自去祝孟家郎君同洛氏容婉生生世世。”

    圣上见六公主闪烁的目光,便应了下来,道,“去吧,不过只能在刑部大牢之外。”这般做什么,旁人才能看的清清楚楚,再无半点流言蜚语。

    六公主随即点点头。欢喜道。“阿璃送父皇出去。”

    说着便随着圣上一起出了承乾殿,直到御辇被抬起,圣上渐渐消失掉,这才松了一口气。

    再转身去向承乾殿之时。面上早已起方才面对圣上的欢喜。面色凝重的走了进去。直到看到李昭容就那般静静的看着她,才不由得瑟缩一下,怯弱道。“母妃。”

    李昭容淡淡点点头,转向内殿,随后道,“若你对孟家郎君之事一直不依不饶,此事也不会如你所愿,不如趁早断了,趁早死心。”

    六公主明白这是李昭容在教导她,随即应了,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昭容的面色,这才问道,“可是父皇已经答应阿璃,难道还会反悔不成”

    李昭容看了一眼六公主,六公主年纪尚轻,会的也不过是些小聪明,若是用在大事之上,便容易坏事,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还是要慢慢教着才好。

    想着,破天荒的多和六公主说了几句,分析了眼前的局势。

    “此事无非有两种抉择,一是依你之意,但孟生不愿,拖到最后也只会惹百姓寒心,二则是依孟生之意,他仍官复原职,对你父皇的影响便少之甚少。”

    说着,李昭容看了一眼六公主的反应,见她好似恍然,又似大彻大悟,面色又多了一份暗沉,轻声道,“母妃是说,父皇定会选择第二种是么”

    李昭容点点头,“做到天下之主,感情之事,要比一般人淡薄。”

    而后,一双平静的眸子看向六公主,“命中由己不由天。”

    六公主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才道,“因此母妃便教阿璃以退为进,借此挽回阿璃在父皇心中的形象”

    她听了李昭容的话,便隐隐觉得若此事依她,她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便会慢慢降低,而她最大的屏障便是父皇,因此不能使此事发生。

    李昭容见六公主都明白了,便不欲多说,只是道,“你先回去吧,等明日那件事一完,此件事才是真正的结束。”

    六公主应了,虽不清楚为何母妃会让她明日随同高德全一同宣旨,但她还是回去,经过这一事,她才觉得,虽然母妃平日里对她不管不问,但心里还是不忍她受到伤害。

    因此心中对母妃的恐惧减少,心情也是尚佳。

    翌日一早,圣上便差人唤了六公主。

    六公主着了淡蓝色的衣裙,这才坐了马车,随同高德全往刑部大牢过去。

    因那日在孟府前宣旨之事非但不妥当,还造了极坏的影响,高德全特意让牢头将孟生提了出来,在刑部大牢外宣旨。

    天色虽早,但百姓向来起的也早,不过在刑部大牢之外,也围了一层百姓,等那孟生提了出来,百姓却唏嘘一片。

    想当年那个玉树临风的状元才子,此刻竟然怦然垢面,意识消沉,人都瘦了不止一圈,想来在牢中吃了不少苦头。

    高德全下了马,看着孟生道,“孟家郎君接旨。”

    孟生疲软的跪在地上,声音轻的几乎听不到,“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俯首头点地,而后直起身子,这一连贯的动作却让他气喘吁吁。

    高德全皱了皱眉,摊开手中的圣旨。

    “圣上诏曰,孟生此情可诰日月,可秉天地,上善若水,碧落九泉,朕念孟家郎君情深,之前抗旨不遵知错,既往不咎,特恢复其侍郎之位,即日上朝。”

    孟生应了声,双手颤抖的从高德全手中接过圣旨,仍是以十分虚弱的声音道,“微臣接旨。”

    而后站起身来,匆匆赶来的孟生的仆从连忙上前扶住他,生怕他摔倒,刚要扶孟生坐上马车,却听高德全又道,“孟侍郎,请留步。”

    孟生站在原地未动,便见高德全掀开身后的车帘,从从中走出一位窈窕娘子,正是六公主。

    孟生漠然的看着六公主下了马车,朝他走了两步。

    六公主见孟生这般模样,心中不由一伤,但想起自己的来意,还是强颜欢笑,勾起嘴角,轻声道,“阿璃向孟家郎君道歉。”说完却是行了一礼。

    当今公主的礼节孟生自不敢受,便往一旁挪了挪,冷声道,“孟生不敢。”

    却见六公主眨了眨眼睛,眼泪便从眼眶流出,动之以情道,“阿璃年幼,以为那日一见,便两两钟情,却不料是阿璃一厢情愿,从今以后与君话别,再同君无任何瓜葛。”

    孟生却冷眼瞧着,见六公主话也说完,便作揖道,“孟生定遵从公主之意。”

    而后,他主动抬了脚步,朝孟府的马车走去。

    六公主透过泪眼见孟生离去,心中已是十分荒凉。

    你在意的,却在他人眼中一文不值,又有何好惦念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厨子

    孟生由着仆从搀扶着进了马车,车门关上,便挡住了六公主看过来的视线。

    孟生原本虚弱的模样一到马车之上便好似换了一个人,面色虽然苍白,但却正襟危坐,神色冷凝。

    “我出狱之事可是告知了洛府?”孟生拍了拍方才接旨时落在外袍上的灰尘。

    仆从低头应声道,“管事派小的来接郎君,又另派了人到洛府去,想必此时,洛府之人已经在路上了。”

    孟生点点头,不再多说,身旁的仆从便出了马车,随那驭夫一起坐在外面,向孟府驶去。

    不过没多久,驭夫的速度渐渐慢了,那仆从将头探进马车,“郎君,洛家郎君过来了。”接着,便听车门之处被敲响。

    孟生摆摆手,吩咐了一声,“慢行。”

    那仆从便从车内退了出去。

    孟生掀开车窗,便见洛景钰坐在马上,一副关切的模样看向他。

    孟生开口道,“景钰兄放心,我没事。”

    孟生已不同于方才在刑部大牢钱的神色萎靡,如此看,除却面色苍白一些,身形消瘦一些,其他倒是别无二致,洛景钰看后也算放心。

    洛景钰点点头,随后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孟兄保重。”

    孟生微微而笑,便见洛景钰消失在眼前。

    窗子慢慢从指缝中溜走,孟生愣了愣,身子仍是有些疲惫,便靠在侧壁上小憩,谁曾想会惹上一番情事,在最阴暗的刑部大牢待了那么些日。

    可无论如何,他总算抗了旨,也领悟了生死不由己,再往后,心便会更硬些,又或许,他所坚持的。会变的更圆滑一些。

    容婉得知了孟生没事的消息,这几日的担惊受怕终是销声匿迹,日子很快归于平淡,这一年也过去了。她便又涨了一岁,虚岁已然十六。

    容珺也将要十三岁了。

    浑浑噩噩,她又重新活过两年,这两年中,除却父亲死了。其他并无什么不好,至少要比前世好上许多。

    前世的这个时候,容珺染了风寒,家中无人也无钱财,好的药方抓不起,才会使容珺的病情变的更加严重。

    如此拖了一年,容珺便在床榻之上不知不觉的去了,至此,整座府中,才只剩下她一个主人。

    不过好在这一世。娘亲虽不加理会于她,但仍是好好的活着,且兄长依旧健在,来年便会上任,容珺此刻也安康,所有的人都好好的。

    可是心中唯有一处放不下,便是加害爹爹的凶手。

    她到如今也想不明白,是巧合,还是必然。

    她在翠竹苑发着愣,萤绿拿了帖子过来。道,“娘子,昌平侯府小娘子说是府上请的厨子做菜十分好吃,想请您去品尝。”

    难得慕容玉娆有这样一番心意。容婉换了衣裳,便过去了。

    谁知去了昌平侯府却不是品尝菜品那般简单,而是慕容玉娆正乐呵呵的陪着一个小娘子,见容婉进了屋,便拉着那娘子走到容婉身边。

    她先是指了指容婉,对那姑娘道。“她姓洛,叫做容婉,是我的好姐妹。”

    而后却向容婉笑着挤了挤眼睛,道,“阿婉,这是吏部尚书的嫡长女,刘乐颜。”

    介绍完,那女子便向容婉点了点头,看起来倒是个脾气好的姑娘,只不过,慕容玉娆在有客的情况下,再叫自己过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因此,容婉也只是朝她笑了笑,没有特别亲昵。

    倒是慕容玉娆再次解释道,“因着阿颜同她的娘亲一同来拜会我娘亲,因此,便让她同我过来了,且我又想着这两日来的厨子做菜十分美味,想着有人一起,便让阿婉你凑凑热闹。”

    这热闹哪里是容婉想凑的,若不是慕容玉娆没有提前向她声明,怕是她都不会过来。

    但既然人都在,也没有必要摆出不高兴的样子。

    因此容婉笑了笑,开口道,“那我便要看看厨子是否真有你夸的那般好,若是没有,我可是不依的。”

    慕容玉娆看向容婉道,“依不依都随你,我可不会有半句怨言。”

    那刘乐颜在一旁看着,面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偶尔也会接上一句,“你们二人真的很要好。”言语之中,却不无羡慕。

    其实说到底,谁家的小娘子没有一两个闺中密友。

    也许是容婉这一世有了造化,才会交到慕容玉娆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友,同她在一块总是会让人静下心来,开开心心的。

    慕容玉娆听了刘乐颜的话,笑了笑,其实刘乐颜的性子还是有些安静,不似慕容玉娆这般活跃,而容婉看起来虽也十分安静,但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多了,看起来确实比她们这么大年纪的女子还要深沉一些。

    “前两年见到阿婉时,还把我吓到了呢!”慕容玉娆兴致勃勃的说起这事。

    本来便是,哪有在你大晚上想要同别人私奔时,突然出现个认得你的,还知道你要做什么事的人,且这个人还是名男子,虽然是女扮男装。

    但她当时并不知道,倒是吓了一大跳。

    还是在容婉帮助她识破晏江的为人,安全回到侯府之后,这心才能落在肚子里。

    当然,更多还是因为她们二人脾气相投,当然,不是相似,而是互补。

    慕容玉娆一向说话做事,过脑子的时候还真的不多,但容婉却不一样,说话做事总是在心里过一过,再说出来,有时也会给慕容玉娆说些小道理。

    不过不知为何,由容婉说出来的,比娘亲教导她的还要动听。

    正好容婉比慕容玉娆大了些许,有时做友人,又能暂时充当一下姐姐,这才更是让她们好的不分彼此。

    听慕容玉娆说了这句话,刘乐颜倒是有些稍稍好奇,不过还是矜持的问道,“这是为何?”

    其中的事情自然不能对别人讲,毕竟属于家丑,因此。慕容玉娆也是捡了一些不重要的说,“你能想象你独自出门时,突然有一男子挡在你面前的感受么?”

    刘乐颜想了想,虽然不知为何会独自出门。但若当时只有自己独自一人,却又被人突然挡住去路,倒是真的十分可怕。

    “嗯,阿婉扮作男装?可挡住你去路又是作何?”不了解此中之事的人只会越来越摸不到头脑,而后继而问下去。

    其实容婉是不愿多作解释的。倒不明白为何今日,慕容玉娆忽而说起了自己同她相识之事,不过她既然说了,便是有她的道理。

    慕容玉娆顿了顿,好似在想怎么不掺和那段往事又能将此事解释清楚,因此就停了好久,听到刘乐颜差些都以为慕容玉娆不想告诉她的时候,这才开了口。

    只听慕容玉娆睁大眼睛,一副思考的模样,道。“你想着,若是有一天你遇到危险,你便想有一名男子脚踏七彩祥云来救你,虽然这个脚踏七彩祥云的男子是假扮的。”

    慕容玉娆将此事解释的有趣且无语,倒是让刘乐颜噗嗤一笑,由此给出了一个只属于慕容玉娆的评价,“阿娆,你可真有意思。”

    容婉刚含了一口水,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竟然哽在了那里。

    她也十分无奈,看来慕容玉娆是希望那日七彩祥云来救她的人,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没准那般还能有英雄救美一说。

    她是否该向慕容玉娆说声对不起。该把救你的机会让给某个男子?

    慕容玉娆也稍稍有些不好意思,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看我说的,天花乱坠的。总之阿婉人十分好,阿颜你可以同阿婉接触一番。”

    慕容玉娆夸人都夸到这份上了。容婉也不好意思一句话也不说。

    随手便放下手中的茶杯,“阿娆你再夸,我便脸红了,若是刘家娘子知道我没你说的这么好,怕是就要失望了。”

    刘乐颜连忙摆手,口中道,“不会不会,我看洛家娘子你确实是个好相处之人。”

    端看容婉的坐像,正襟危坐,挺直脊背,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便不是一般人家养出的女子。

    方才听慕容玉娆解释容婉姓洛,在她心中便只有前几年从庐州迁来的洛氏,且同她的父亲同在朝围观,比父亲先升了职,却被人暗害。

    其实前两年,父亲提起哪位洛尚书,口中也是惋惜的。

    因此,她呡了一口茶,斟酌道,“洛家娘子的父亲可是原是任职礼部尚书的洛尚书?”

    容婉愣了愣,没想到她会直接问,但既然是别人大部分都知道的事实,倒没有什么可回避,只是道了一声,“正是。”

    如此确认了身份,便不好再同容婉说其父之事,毕竟别人家不愉快之事就不能老是揭别人伤疤。

    此刻的氛围也有些稍稍尴尬,幸好来时慕容玉娆已经吩咐厨子做了些点心送了过来,如今刚过年,天还冷着,,最适合这般坐在屋内吃着点心闲聊了。

    容婉伸手拿起一块,尝了尝,入口即化,黏而不腻,倒是比之前的那个厨子手艺好了许多。也实心实意的夸赞了两句。

    慕容玉娆笑了笑,便道,“怎么样,我说好吃吧!”

    容婉和刘乐颜附和了一声,倒是刘乐颜道,“这是哪里的厨子,比福寿堂的点心还要好吃。”

    慕容玉娆却看了容婉两眼,面色有些尴尬,又有些不敢说,容婉便觉得有些奇怪,也开口问道,“只管说便是,看我作甚?”

    慕容玉娆放下手中的点心,用手帕擦了擦手,视死如归道,“实不相瞒,是六公主跟陛下要了一个厨子。”

    御膳房的厨子,自然是千挑万选,自然比一般厨子的手艺要好上许多。

    而这阵子若说汴京城有什么大事,便是孟生为了容婉抗旨不遵,不愿迎娶六公主为平妻之事。

    听到这里,容婉还未作何反应,便是刘乐颜,也停了手中的吃食,看了一眼容婉,好似怕容婉会不高兴一般。

    谁知容婉却是点点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伸手拿了个其他口味的糕点,尝了尝,还夸了一句,“宫里的御厨确实好,味道不错。”

    等容婉这句话说出,慕容玉娆便松了一口,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当然也却是脱口而出,“阿婉,我原以为你会生气来着?”

    其实依容婉的性子,对此事没很大关注,若不是刘乐颜突然问了,也不会如此,慕容玉娆就是了解容婉,才请容婉过来的,却没想到刘乐颜一句话,倒让自己吐了实情。

    不过也不能怪刘乐颜,谁让她非要请了容婉过来。

    容婉平静的看向慕容玉娆,不以为然道,“谁会同吃的过不去?况且阿娆你自幼便是六公主的伙伴,你们理应如此亲昵。”

    慕容玉娆愣了一愣,虽说容婉说的都对,但她还是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不过一时之间想不起,便不要想了。

    刘乐颜也点点头,随声附和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而后她随后看向容婉,倒是开口恭喜道,“洛家娘子寻到一个好夫君,真是可喜可贺。”毕竟敢当众抗旨的人,在这个世上并不多。

    当然孟生本是极其有才华,在当今圣上的面前是个着重培养之人,自然不忍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因此只要有人说和,给陛下一个信服的理由,性命便是无忧。

    容婉也不羞怯,只是礼貌性的道了谢,只是在她的眼中,孟生一直便是这个模样,她有时也会感叹,她何德何能,这两日都能碰见孟生。

    不过过了今年七月,她的孝期便过了,到时候他们真的便要成亲了么?

    刘乐颜见她也不愿多说,遂即转了其他话题,三人又是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便有仆从过来传话,“娘子,刘夫人请刘家娘子过去,说是要回去了。”

    听了之后,三人便站起身来,话别之后,刘乐颜才同那仆人去了内院的正院,招待尚书夫人就在此处。

    等刘乐颜走了之后,屋子内便空旷许多。

    容婉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问道,“你找我来不会只是品尝点心的吧?”

    慕容玉娆嘿嘿笑了两声,朝容婉挤了挤眼睛,好似撒娇一般,“阿婉,那是娘亲给我兄长挑的媳妇儿。”(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相看

    昌平侯的嫡长子慕容崇焕今年方及冠,比之荀湛稍稍年轻了些,不过同昌平侯不一样,在武学造诣之上,慕容崇焕是一窍不通,但在诗书之上,倒颇有心得。

    且慕容崇焕的样子肖母多些,那张好看的皮面让众多的女子羡慕不已,和慕容玉华站在一起有八分相似,倒是慕容玉娆长相随了昌平侯,没有那么惊艳。

    再说慕容崇焕此人,为人既有文人的傲气,同时又有世家郎君的贵气,对旁的人来说,便是客气而疏离,好似没有人能在他的心中留下痕迹一般。

    不过倒是听说,他同宁王殿下走的十分近,不过等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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