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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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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容婉面前的是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婢女,看着年岁不大,眸中却沉稳内敛,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的婢女。
不等容婉说话,便见那婢女笑了笑,开口问道,“娘子是来寻人的么”
容婉愣了一愣,不过只是一瞬,复又看向那婢女,点头道,“唐突打扰,还请贵人谅解,不过不知家妹可是在此处”
那婢女点点头,“娘子同婢子进来吧”遂即转过身,示意容婉跟上她,往里走过去。
此屋分内外两室,且并不小,容婉同那婢女向前走了几步,便看到外室侧着身坐着一名女子,容婉不用细看,便知是容珺。
恰巧容珺朝这儿看了一眼,见是容婉过来,连忙站起身,走到容婉身边道,“阿姐,你怎么过来了”
容婉还未开口,便见那婢女一副了然之意,走进了内室。
容婉皱着眉头,低着声音看向容珺,口中有稍许责怪之意,“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容珺稍白了脸,后而又低下头。嗫喏道,“我本想到处走走,走着走着便到这里来了。”而后抬起头,小心的看向容婉,“娘亲可是知道了”
想起戚氏,容珺不自觉缩了缩脑袋,最近她喜怒无常,若是被逮住了错处,先不说罚,只说念叨便能念叨上好几天。
容婉见容珺似小白兔一般。一副张皇失措的模样。心中的气消了消,伸手点了一下容珺的额头,无奈道,“你啊这么怕娘亲还敢乱跑。”
不过她还是如实以告。“我来时娘亲还在睡。不过已经吩咐应桃等娘亲醒了便告诉她。”
容珺的面色暗了暗。遂又道,“趁娘亲还未睡醒,我们赶紧回去吧”
容婉无奈的抚额。敲了容珺一记,“从绛红发现你不见到此刻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还多,说不定娘亲早就醒了,正等着你回去呢”
容珺一听,便愁眉苦脸道,“那怎么办”
容婉表示无能为力,便越过容珺,往前走了两步,虽看不见人还是行了一礼道,“家母还在家中等候,不知民女可否和家妹一同离去”
这便是在请示内室的那位贵人了。
话音方落不久,便见先前的婢女从内室出来,一如既往的带着笑意,道,“娘子请吧”
说完,便跟在容婉与容珺的身后,等她们二人走了出去,遂关上了屋门。
来这院中一趟,不过只见了一个婢女而已,越发觉得居在这院中的贵人神秘莫测,不过既是贵人,大抵也是不轻易见人的。
两人不言不语的走向院门,经过那两名侍卫身旁,出了院落,四处无人,这才觉得轻松起来,走了几步,容婉这才问道,“你在那院中待了多久”
容珺想了想,“半个时辰吧”
“可曾见过什么人”容婉继续问道。
容珺顿了顿,好似在想怎么说才好,不过片刻,便听她道,“我不小心走到这院落之时,守在门前的侍卫本要将我赶走,可谁知方才那个婢女出了屋门,恰巧见到我,便将我带到主屋了。”
“我以为主屋没人,谁知刚坐下,便听见内室传来一声咳,接着便听见有人开口,问我是哪家的女儿。我见婢女恭敬的站着未动,便知那是她的主人了。
因此我便回答说,我是前左仆射的小女儿,后来那内室的人就沉默了,我本以为她不会再开口,谁知竟同我说起话来了。”
容婉看了容珺一眼,“都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问家中还有几人,如今过的如何。”说着,容珺忽而偏过头,认真的看着容婉,稍许有些惊奇道,“阿姐,我觉得,她可能认得娘亲。”
容婉点点头,并未在意,毕竟娘亲出身在永乐侯府,幼时总有相识的闺中密友,虽说嫁了人便生分了,倒也不会全然忘记。
接着,两人便未怎么说话了,从东南走到西北,这路途都已够累人的了。
眼见两人能看清所居的院落,便见白瑶和绛红都在院门前等着,容婉心中便浮上一丝不妙,想来此时,娘亲已经醒了吧
在她身旁的容珺自然也这么想,不知不觉便躲在了容婉的身后,容婉只好无奈的摇摇头,便向院门走去,白瑶和绛红迎了上来,不用容婉询问,便听白瑶道,“娘子,没出事吧”
容婉点点头,朝院中看了一眼,问道,“里面状况如何”
“一刻钟前夫人从应桃姐姐口中得知此事,便大发雷霆,此时正在屋内等着娘子归来呢”
容婉顿了顿,娘亲果真气的不轻,她转过头略带责备的看了容珺一眼,容珺吐了吐舌头,哀求似的看向她,她的心肠软了软,叹了叹气,便由着容珺跟在她身后向戚氏所在的屋中去了。
应桃见她们走了过来,便走进屋内,向戚氏道,“夫人,大娘子和二娘子回来了。”
而容婉方携容珺进了屋,迎面便见一个白色的物事碎在脚边,将她们二人吓了一吓,便听见有声音道,“跪下。”
许是未见过戚氏如此之大的脾气,容珺腿脚一软,便跪在当地,容婉抬头看了一眼戚氏铁青的脸,也缓缓跪在地上。
虽是容珺自己偷跑出去,可容婉却觉得,那刺眼的目光,从未有一刻离开过她。
等了等,终是听见戚氏道,“婉儿,你是珺儿的姐姐,怎能不看好珺儿,任由她出去乱跑呢”
容婉从未期盼过出了这么些事,戚氏还能如以往一般对她,可是出了事,就将责任都推在她的身上,她怎么觉得从心底散发的寒气,慢慢散往四周呢
直到她手脚僵硬,心也冰冷,她才知道跌落到谷底的绝望,是什么样子。未完待续。
ps: 手误,章节名不小心写成了一百零八章,不过内容不一样,大家放心。
………………………………
第一百零九章 体罚
; 容婉僵了僵,没再反驳,反倒是开了口,“是我没有看好妹妹,还请娘亲责罚。”
跪在一旁的容珺一听,拽了拽她的衣袖,焦急道,“是我不懂事乱跑,怎能怪阿姐你呢。”而后抬头看向戚氏,道,“娘亲,珺儿知错了,此事不怪阿姐的。”
戚氏却不为所动,看向容珺道,“身为长姐,自当照顾好幼妹,犯了错,自当该罚。”说完,便吩咐应桃道,“去将二娘子送回房中,不许她再出门。”
应桃应了,便去门外将绛红叫了进来,让绛红将容珺带走了。
容婉依旧笔直的跪在原地,目光迎上戚氏的视线,仿佛在等着戚氏说出要怎么罚她,也许是她的目光沉静如水,戚氏竟别开头去。
只听她轻声道,“你既知错,便去大雄宝殿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
容婉应了,遂慢慢站起身,径直走出屋门,白瑶在门外不明所以,只好跟在容婉身后,一起去了大雄宝殿。
容婉到大殿之时,正好遇见方丈,方丈看了她一眼,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便离去了。
容婉到了殿中,便跪在了释迦牟尼佛像之下,白瑶见状,也跪在一旁。
记得刚苏醒过来之时,她便来到殿中拜佛,隐约听见佛中有人说求人不如求己,只可惜,她虽全靠自己,但终归还是败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娘亲未如同前世一般随爹爹而去。兄长健在,容珺还好好的,若说今生自己还担忧什么,怕是只有爹爹的死因了,可是如今,却是无丝毫眉目。
她忽而有些不明白,她重生的意义何在,可是却没能有人替她解答。
“娘子也在。”耳边忽而传来声音,分外熟悉,容婉缓缓睁开眼见。见是在东南的那个院子的婢女。容婉点点头,“来上香么”
那婢女点点头,“婢子来替我家夫人上香。”
容婉转过头,不再多说什么。继续闭上眼睛。诚心的跪在原地。
等身旁那悉悉索索的声响听了之后。却又听她道,“不知娘子还要跪到什么时候,我家娘子说。若是有空,不妨多走动走动,她待在院中也着实无聊。”
容婉顿了顿,礼节性的应道,“自然。”
那婢子点点头,便出了大殿。
容婉问着身后的白瑶,“什么时辰了”
白瑶这才开口道,“回娘子,已近酉时。”一个时辰已经到了。
容婉跪坐在一侧,捶了捶自己有些麻木的双腿,等适应过来,这才站起身来,脚触到地上,有些钻心的痛,白瑶连忙上前搀扶,过了一会儿,才听容婉道,“走吧”
每一步都虚浮无力,若非白瑶搀着,怕是走路都成困难,自然白瑶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们两人走的更慢了。
刚走出大雄宝殿不久,迎面便撞上一个人,是洛景钰。
洛景钰在院中待的烦闷,本想出去散散心,远远望着像是容婉,走近了几步,发现确实是她,见容婉此番模样,连忙走上前,问道,“阿婉,你这是怎么了”
容婉笑了笑,回了一句,“我没事,不过去殿中拜佛,就是跪的久了。”
洛景钰点点头,视线不经意扫过白瑶,却见白瑶的面**言又止,含着委屈之色,这才摆着脸,看向白瑶道,“你说。”
白瑶看了看容婉,见容婉的视线飘向别处,便一股脑的将事情经过全都托盘而出,见洛景钰的面色越来越僵硬,尤其是听到容婉跪了一个时辰之后,更是心疼。
不过他转过头见容婉无喜无悲的面孔,不禁悲从心来。
想着洛骞在世之时,容婉是洛骞手中的掌上明珠,可从洛骞去了,容婉不禁心中受着折磨,还要受着戚氏似有似无的冷漠,本以为这已是极致,可如今体罚却是信手拈来。
容婉的身子他知道,本身就不怎么好。
想着,洛景钰便道,“阿婉,走吧,我送你回去。”
容婉摇摇头,“兄长,你回去吧,我知道你想去寻娘亲,可若如此娘亲心中能舒坦,便由她去吧”
她偏过脸,轻声道,“别担心,我没事。”
而后便示意白瑶搀扶她回了内院,回去之后,还亲自到戚氏所居的屋内说声回来了,得到的却是悄无声息。
她刚回到屋内,便见容珺一脸愧疚的看着她,她揉了揉容珺的脑袋,说自己累了,便让容珺回去了。
今日一直不停歇,本就走了许久的路,又跪了一个时辰,再不好好歇上一歇,怕是这腿就要废了。
也许是累的厉害,刚收拾妥当,沾了床榻,她便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日醒来之时,天色已十分明亮。
白瑶从屋外走进,端了热水过来,伺候容婉洗漱。
一切如同往常一般,好似昨日之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如此又过了两日,容婉想起那日在大雄宝殿遇到的婢女,曾无意识的走到东南的方向,却见那里有沙弥在打扫,院中已然没有人居住。
她问沙弥道,“住在这里的贵人走了”
那沙弥点头,回道,“贵人昨日发了病,连夜便离开了。”
容婉一愣,她原本以为没见到贵人是因贵人不想见,却不知贵人有病在身,而从这沙弥口中听着,似乎还有些严重。
不过贵人既然不在,她也不便在此多留,转过身,便回去了。
她们一日住到过了重阳,这才收拾行装回了洛府。
而刚回去,便听萤绿将这几日的从城中得来的消息同容婉说了一说,尤其是戚嫣然怀了太子的骨肉一事。
太子三月初娶的太子妃,戚嫣然那日同太子妃一同进门,而太子后来又纳了两个侧妃,戚嫣然竟然第一个有孕了。
这一世戚嫣然的命格倒是比上一世好了许多,上一世戚嫣然虽未太子正妃,但心高气傲,很快便被两个侧妃联合整死,而这一世戚嫣然虽是侧妃,但若是生下皇家的子嗣,地位便会重上许多。
戚嫣然同容婉有过节,怕是等她飞黄腾达之时,第一个报复的便是容婉了吧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章 赌约
; 如今九月,显胎三月才会报喜,而养胎这些时日,戚嫣然自然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不过等生子之时,若是男孩,定会母凭子贵。
要愁,也是之后才发愁的事情了。
此次归来,身边忽而清静好多,没有人会随意加害,她心中却空落落的一片,那些杀害洛骞的贼人好似消失了一般,竟无痕迹留下,她竟不知从哪着手。
九月一过,她便年满十五岁,因仍在守孝期间,及笄之礼便不能大办,更何况洛氏中人,也只有他们几人在汴京而已。
慕容玉娆倒是知道容婉的生辰,特意来观了容婉简陋的及笄之礼,便邀容婉出去走走,说是秋日的护城河别有一番风味。
容婉随慕容玉娆走出外院,便见冯伯身后跟了一个少年,眉眼间很是熟悉,她上前走了两步,便见冯伯停下,唤了一声,“娘子。”
容婉应了,看向冯伯道,“冯伯你要去哪里”
“老奴去寻夫人。”冯伯回道。
容婉愣了愣,似乎冯伯从未主动寻过娘亲,若非出了事想着,她便接着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冯伯将身后的少年推了出来,而后道,“老奴想告老还乡。”
容婉一愣,不明所以,冯伯是之前洛骞出任庐州知州时,在庐州寻的车夫,当时冯伯家中刚遇了火灾,年岁也不小了,家中已无一人。因此等他们回汴京之时,冯伯便跟着来了。
且上一世直到自己出事之前,冯伯仍是守着洛府,从未提过要回去,今日倒是让容婉十分奇怪,不知出了什么事。
冯伯顿了顿,抬头看向容婉之时,面露难色,后而才道,“娘子。其实在庐州之时。老奴家中还有一子。”
这完全是让人预料之外的事情,还没等容婉问,便听冯伯继续道,“在庐州之时。郎主在街上遇到老奴时。老奴的房屋刚被人放火烧了。郎主曾问老奴原因,老奴说是不小心走了水。”
这个原因容婉是知道的,因为洛骞说到冯伯的时候也提到过。说是冯伯家中无子无女,又无了住处,甚是可怜,便要冯伯一直跟着他们。
冯伯低头,有些愧疚道,“其实老奴本与家子两人相依为命,不过我家那败家子爱去赌坊,赌输了没钱还,赌坊见我们家徒四壁,也还不上钱,一气之下,便将我们所居的小木屋烧掉了,而家子早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因此老奴才在街上被郎主碰到,将老奴带回府中。”
容婉不知冯伯家中还有一子,默了默只好问道,“冯伯是想要回家中寻人么”
冯伯却是摇摇头,“不是,听今日来汴京看亲戚的邻居说,家子已经得知老奴在汴京城给一达官贵人做车夫,便想要同老奴一块儿。”
“既然冯伯的儿子要来,也好同冯伯做个伴,冯伯怎么急着要走爹爹虽然去了,但不过是多一个人的关系,洛府还是养的起的。”容婉继续道。
冯伯到洛府之时,容婉不过三四岁,也算是冯伯看着长大的,且上一世容婉过的凄惨,冯伯虽不声不响,但最后遣散仆从的时候,冯伯也未打算走,一直守候着她,早已如同亲人一般。
如今冯伯再说要走,容婉是割舍不下的。
冯伯连忙摇摇头,心意十分坚决,“娘子,老奴该走了,我家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老奴不想给夫人和娘子添麻烦,再说汴京城是天子脚下,若是他出了什么幺蛾子,可并非别人放一把火将屋子烧了那般简单。”
容婉见阻拦不住冯伯,也只好勉为其难道,“那好吧,冯伯同娘亲说一说其中原委,娘亲便会答应。”
想着,容婉看了看身后的白瑶,白瑶知道容婉的意思,便走上前来,将身上的荷包拿了出来,将荷包里仅有的五金递给冯伯。
冯伯连忙摆手,直说不收。
还是容婉摆着脸,一定要冯伯拿着,他才收了的,等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五金放在怀中,这才将身旁一直站着的少年推了出来。
“娘子,这是小初。”
容婉抬头,果真眉目间确实似她记忆中那个小男孩,不过以前不过到她肩膀,现如今都要比她还高了一些,记得刚见小初时,小初才十岁,现在可能都要十二岁了吧,和容珺倒是一般年纪。
容婉点了点头,道了一句,“长高了不少。”
小初也比之前初遇之时更像大人了,眉目之间已经多了些许稳重,少了之前的稚气,就连脊背都是挺直的,看来这一年多,倒是改变了不少。
小初听容婉这一句夸赞,面色乍一看不显,却仍是有些发红,手一直垂在身前,微微低头道,“小初见过娘子。”
记得他以前都是唤她大姐姐的,果真是长大了。
冯伯在一旁道,“这一年多遵从娘子的意思,将郎君书屋中的书拿给了小初看,就连功夫,都请了人教,这一年多,虽不算十分厉害,倒是进步神速。”
容婉点点头,道,“还是冯伯教导有功。”
冯伯嘿嘿的笑了笑,还是道,“娘子,老奴一走,便由小初为你赶车吧,他可是比老奴强太多了,且定是会对娘子一心一意。”
容婉点点头,接着看向小初道,“正好我要出去,冯伯要去寻娘亲,那你便随我去一趟吧”
小初应了声,随去了马厩将马车带过来。
容婉又对冯伯道,“冯伯,若是此去,有什么困难,便回来吧,洛府还是会养着你的。”
冯伯甚是感动,眼眶都有些红红的。瞬时百感交集的看向容婉,语无伦次道,“谢谢娘子,谢谢娘子。”
容婉点点头,又交待了冯伯一些事情,便由着冯伯去了内院,冯伯是老人了,在此方面,娘亲定是会优待他的。
一旁的慕容玉娆一直看着等人都走光了,慕容玉娆这才看着容婉。看了好几眼。以致容婉都要怀疑自己的面上是否有什么脏东西,这才听见慕容玉娆开口道,“阿婉,不过是个车夫而已。为何会对他这么好”
五金。多少人十年都赚不了五金啊
容婉却只是笑了笑。“阿娆,你要明白,越是贫贱之时对你不弃不离的人。越是要珍惜。”
在汴京城内,若说在朝为官的这些人,怕是洛府在他们眼中,已经沦为和普通老百姓一般的人物,总是洛景钰从边关回来出了风头,也不过只是被封了七品的左巡使,在众多人眼中,他们依旧低的如同蝼蚁一般,轻易便会被人踩死。
慕容玉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毕竟她出生在昌平侯府,整个大周,除却陛下以及众位王爷,昌平侯已算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她锦衣玉食出生,自然体会不到寒食之苦。
正说着,小初已经将马车赶到了府门外,见容婉还在院中站着,便走上前来,“娘子,马车已经备好了。”
其实细看之下,小初已与那时大不一样,也不知为何会有如此的变化。
只不过容婉如今无暇顾及,见慕容玉娆还在发呆,便拉了她一把,等她回过神,却听她问道,“阿婉,我同你乘一辆马车吧”
容婉一愣,问道,“怎么了”
按理说,昌平侯府的马车更大更柔软,坐着更加舒服才是,不知慕容玉娆怎地有了这样的念头。
却见慕容玉娆双眸紧盯的容婉,认真道,“阿婉,我要同你共患难。”
容婉愣了愣,不禁一笑,“共患难可不是同乘一辆马车就是的,无须在这点小事上计较,快些进车里去吧。”
慕容玉娆拽了拽容婉,表示十分不满意她的回答,当即道,“我才不要,我就是缠定你了。”说着,拽住容婉的袖子便往府外走去。
刚出府门,便听慕容玉娆对她同她一起来的车夫,道,“你先回去,我同阿婉出去转转,一会儿便回府去。”
那车夫一脸为难之色,“小娘子,岀府时夫人身边的婢女交代过,要小的勿必跟紧娘子。”
慕容玉娆却是瞪了他一眼道,“让你回去就回去,哪里这么多话”说完,也不理那车夫,径直便钻进了容婉的马车中,容婉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小初微微低着头,一直等着容婉坐上马车。
容婉却绕过自家的马车,轻声对那车夫道,“你若是不放心,便跟在马车后面吧,若是有什么事,也能有个照应。”
别无他法,车夫只好点点头。
容婉坐上了马车,小初坐在外面问道,“娘子去哪里”
还没等容婉开口,便听慕容玉娆连忙道,“护城河。”
容婉很少出城,汴京的护城河还真么看到过,不知护城河在秋日为何会别有一番模样,看慕容玉娆如此期盼的模样,容婉便只好道,“去吧。”
小初在外面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扬起马鞭,马车便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偶尔有一丝风吹过车窗上的帷幕,也能看见车外的街道。
“阿婉,你知道护城河有什么么”慕容玉娆看着容婉道。
容婉想了想,“护城河上,定是有桥吧”不然人是怎么进的城。
慕容玉娆却一脸哀怨的面色看向容婉,“阿婉,护城河上自然是有桥的,我问的是,你知道护城河除了桥还有什么”
容婉又想了想,却是摇摇头,她是真不知护城河上出了桥还能出现什么东西。
慕容玉娆显然不再期盼容婉能说出什么她想听的来,便也不再问了,“护城河里面都是水,上面当然有船啦。”
容婉愣了愣,对于这个答案甚是无语,不过护城河上能放船么或许,兴许可以的吧,反正她没见到过。
“我们去护城河做什么”
慕容玉娆神秘的笑了笑,而后凑到容婉的耳边,小声道,“据可靠消息,湛哥哥在护城河的船上不知与哪家的娘子会面呢”
容婉愣了愣,却听慕容玉娆继续道,“不过今日出门晚了,不知还能不能碰上。”
容婉回过神,问道,“怎么回事”难不成与别人会面都要搞得众人皆知
“湛哥哥昨日和我兄长打赌,赌注是谁输了便去护城河等佳人,若是第一个走到船前的佳人,便请佳人上船,绕了护城河转上一刻钟。”慕容玉娆解释道。
不用问,看慕容玉娆如此期盼的模样,便知定是荀湛输了。
容婉顿了顿,忽而低声道,“阿娆,你想嫁给他么”
慕容玉娆猛不丁被容婉惊了一下,却有些反应不过来容婉的意思,不过是呆了呆,便羞怯的看向容婉,伸手轻轻退了容婉一把,“你说什么呢”
而后便听她正色道,“湛哥哥是我最喜欢的兄长了,不过只是兄长,仅此而已。”说完,她又哀怨的看向容婉道,“阿婉,你怎能名花有主了呢要不然你能嫁给湛哥哥多好啊”
慕容玉娆支起脑袋,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湛哥哥那么好,怎么没有女子愿意嫁给她呢”
容婉默默在心中想着,怕是多少姑娘挤破脑袋都想嫁给荀湛呢,不过是荀湛不愿意罢了。不过想来他连霓裳阁的娘子都能看的十分入眼,怎能别的大家闺秀看不上眼呢实乃怪人。
又看慕容玉娆盯着她发呆,恨不得立刻将她赶到荀湛身旁,不由得苦笑一番,她在他眼里连霓裳阁的娘子都不如呢,能被他看上就怪了。
不过孟生自去江南已不短的时日,如今竟还没归来,不知圣上交给他的事办的如何了。
两人都在发着愣,却听马车已经停了下来,便听见小初道,“娘子,护城河到了。”
慕容玉娆一听,立刻下了马车,等容婉下去,便见她已经站在护城河旁拦着整条河道了,不过河道上并没有人。
容婉走到慕容玉娆身旁,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护城河,问道,“怎么回事”
慕容玉娆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方才我去寻你的时候,他们也不过刚出府门,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容婉没有接话,只是想着,若是荀湛出现在这片河道上同佳人相约,怕是围观的人不少,只是此处甚是安静,哪里像有人来过的样子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一章 遇刺
; 她们站在护城河的北边,中间则是供百姓出入的板桥,容婉站在原地,朝城门看去,如同平日一般,并未有什么特别。
容婉转过头,看向慕容玉娆道,“既然无人,便回去吧”
慕容玉娆却摇摇头,“不行,万一我们刚走,他们便来了呢岂不是错过一场好戏”看热闹的心思竟然如此之重,容婉有些哑然,无奈的摇摇头。
接着道,“阿娆,他们的赌约可有说是东西南北四城哪一城门”四个城门之间还有不短的距离。
而洛府与昌平侯府都在东城区,比之其他城门,东城门定是更近,因此小初赶马车时,慕容玉娆并未吩咐哪个城门,因此便理所当然的去了东城门。
听了容婉的话,慕容玉娆这才皱了皱眉,一脸发愁的模样,分外懊恼的摇摇头,道,“我没问,那我们要不要去其他城门看看”
“怕是看不到了,一刻钟,过的很快。”容婉摇摇头,若是去的碰巧是荀湛所在的位置,应该还能看见他离去的背影,若仍是走错了城门,那便已经没什么指望了,若是这样,倒不如不去费这般功夫。
此中因由,慕容玉娆一想就透,但心中仍有些不甘心,只是多说无益,只好顺着容婉的话道,“那便回去吧”
她们两人做回马车上,小初赶着马车按着来时的路回去,不过沿着护城河不过行了一瞬。便听小初略带急切的声音道,“娘子,马车后面有人。”
容婉一惊,撩起车窗看向马车后方,便见车后有四个穿着如同普通老百姓一般的人,方才她们竟未注意,如今这几人步步追着马车,便显露了功底。
慕容玉娆也凑过来看了几眼,不过倒是没容婉这么惊讶,“他们追着马车做什么”
其实那四人不过是走的比常人较快一些。且慕容玉娆心中倒是没那么多险恶。毕竟这四人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
容婉想了想,便对小初道,“不论那四人要做什么,还是先进城吧”
到了城中。人比城外要多。总会规避一些风险。况且,这四人方才要是想做些什么,怎会等她们上了马车才出现。
如此一想。便觉不过是碰巧,不过该担心的,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小初应了声,手中的鞭子比方才抽的狠了一些,这马儿便比方才跑的更快,只不过这马儿渐渐快了,怎么觉得那几人却离马车越来越近呢
容婉的心,却猛然紧张起来,好似那日突然就到了洛骞的死期一般,再往后看,便见那几人仿是近在眼前,她的心猛然一纠,道,“小初,快些。”
马车比方才快了些许,但护城河旁都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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