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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女先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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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

    马车比方才快了些许,但护城河旁都是土地,且坑洼不平,车轮滚过之时,马车便会摇晃,慕容玉娆别摇了几下,昏昏沉沉,也意识到此刻的危急,抓住容婉的手,慌张道,“阿婉。”

    容婉也只比慕容玉娆好上一点,马车之上很难让人坐着不动,她用手紧紧的抓住车窗的边缘,努力使自己稳定一些,一边用力回握住慕容玉娆的手,看着慕容玉娆道,“阿娆,这四人来者不善,我们,有麻烦了。”

    慕容玉娆懵懂的看向她,十分不解,“可我们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追我们”

    容婉顿了顿,也来不及同慕容玉娆解释,看了她的头顶一眼,道,“把你发簪给我。”

    慕容玉娆点点头,没问理由,余下的那只手便将自己的发簪拿下,容婉将慕容玉娆拉到她身旁,拉住慕容玉娆的手放在车窗的边缘,空出来的手拿了慕容玉娆的发簪。

    “阿娆,你抓住,别松手。”又嘱咐了慕容玉娆一句。

    说着,她稳稳的坐了下来,一边见马车后的那四人已经追了上来,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刺眼的亮光,一闪一闪,不用看便知那是利器。

    这四人果真是冲着她们来,而且想要她们的命,容婉回过神,看了一眼慕容玉娆,皱皱眉,却不知她们怎么得罪了别人。

    想着,却见随着慕容玉娆来的那辆马车,在他们的马车前面,侯府的马车,自然要比他们的好,不过那车夫惦记着慕容玉娆,未敢赶车太快。

    容婉忽而大了声音,对着小初道,“小初,能赶上前面那辆马车么”

    小初应了一声,“小的尽力。”

    容婉回转过身,将慕容玉娆拉了起来,道,“阿娆,你先出马车,等小初将马车赶到你府中马车旁边之时,便跳上你府中的马车,知道么”

    慕容玉娆似懂非懂道,“那阿婉你呢”

    “我自然有其他方法,走吧”说着便牵着慕容玉娆的手,小心翼翼带她出来,眼见小初离那马车越来越近,慕容玉娆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旁,等两辆马车并排,不过短短几尺的距离,她回过头看了容婉一眼,见容婉点点头,两辆马车同时放慢了速度,一遍慕容玉娆踩过去。

    慕容玉娆一手扶住马车边缘,见时机到了,另一只手提起裙摆,迅速的走到昌平侯府的马车之上,方站稳,看了容婉一眼,便进了马车去。

    两辆马车的速度同时变快,容婉对着那车夫道,“快些载你家娘子回去。”

    自然不用容婉说,那车夫赶起车来便赶的飞快,渐渐与容婉甩开了距离。

    小初回过头看向容婉,道,“娘子,我们怎么办”

    因为方才微微的放慢,已有两个人抓住了车厢的边缘,试图爬上来,容婉丢给小初一句继续赶车,便迅速回了马车内。

    便见那人的手已经抓住那窗椽,起了身。试图到小初所在的位置去,容婉扬起簪子,一狠心,便重重的扎在那人手上,因着用力,竟从那人的筋骨穿过,那人手一松,显些跌下来。

    可毕竟是刀尖上染血之人,此手仅仅握着窗椽不肯放,另一只手举剑便向容婉刺来。容婉下意识闪身。与那长剑失之毫厘,终归是沾了身在马车之内的光。

    除却这一人,其他三人已有一人爬上了马车顶上,另一人到了小初身旁。同小初战了几个回合。还能一手举剑砍下马腿。

    马匹向前一栽。小初便与那人跳下马车,而容婉因失控,在马车之内滚了一滚。方回过神,便见一柄剑穿过内壁,也穿过自己宽大的衣袖,硬生生的扎在那里,只这一剑,容婉便吓的一身冷汗。

    马车之外微微有些安静,容婉心中忽觉不妙,小心翼翼的将那剑往上一拉,衣袖便从那柄剑底下滑了出来,她慢慢站起身,掀开车帘,便见小初守在马车前,看着面前的那几人。

    见他们几人慢慢逼近,容婉走了出来,开口道,“你们为何要来杀我”

    那几人却轻蔑的看了容婉一眼,默不作声,显然是不想开口的。只是慢慢向马车靠近,看向站在容婉身旁的小初,方才其中一人同小初过招,也只有小初有一丝威胁性罢了。

    对于此战,他们势在必得。

    小初转过身对着容婉道,“娘子先进去吧,有小初就够了。”

    容婉看了小初一眼,不过才十二岁的少年,哪里能抵抗这几人呢,容婉犹豫着,脚步却连动也不动。

    那四人其中一人冷哼道,“废什么话,两个一起死好了。”说着挥了挥手中的剑,几个人一起上前,小初却伸手推了容婉一把,恰巧将容婉推进车内,而他挡在门前,从腰间抽出一记软鞭,对着首当其冲的一人便甩了过去。

    方才在马车之上没地方伸展,此刻便莫怪他不手下留情了。

    小初的招式一式比一式狠厉,几招过后,那几人竟都吃了鞭,身上越是火辣辣的疼,手中的剑就握的越狠,若是四人一起上还被个十二岁的少年给制住了,岂不丢了他们的脸,以后在兄弟中还怎么混。

    手中的剑虽刺的狠,但小初的长鞭却极有优势,连让人近身都不曾,而容婉在车中看见这一幕,也不禁连连称奇。

    毕竟小初学武不过两年,能以一敌四,并非说明这四人的功力渣,而真的是小初的进步神速。

    不过以一敌四,再厉害也有疲惫之时,一时不察,竟是让其中一人近了些,伸剑向前刺,容婉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剑没入小初的腰际。

    可小初手中的鞭仍是未停,直接绕了那人的脖子甩到了一边去。不过他终究是受了伤,心有余而力不足,眼见那几人慢慢逼来,容婉心中却升起一股绝望,难不成这一世便这样结束了么

    却听马车之外一声干咳,有人轻蔑道,“这就是铁岭派的规矩以四围一,倒是不守什么江湖规矩。”

    那几人瞬间转了头,不满的看向来人,道了一句,“谁是铁岭派”

    那人笑了笑,又道,“自然说的是你们,占据一个山头便能称门派,你们的掌门做的梦也太大了。”

    那几人顿了顿,其中一人十分不惯那人的口气,开口反驳道,“我们乃是虞山派之人。”

    却不料此话一出口,身旁的两人便合力踹了他一脚,表情十分郁闷,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自报门派的么

    但报也报过了,唯一能弥补的,便是将眼前的这人一起杀了。

    一人本要趁那人不注意,上前刺他一剑,却被不明物体给打中了腿,顺势便跪了下来,他这才看向那人说着话的同时手中还拿着几个石子在把玩。

    那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手中,奇怪道,“咦,怎么石子少了一个”

    一句话竟是让那被打之人胸口一堵,差些吐口血出来,难不成自己是恰巧被掉下来的石子给打中的这是在说他武功差么

    那人高傲的看了他们几眼,而后又道,“武功这么弱,也敢来打劫”

    那几人终于忍不住了,他们能和那些只会打劫的小毛贼一样么他们堂堂一个江湖名派,做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意,哪有他说的那么低俗

    几人便一起举刀向他砍去,却见那人悠闲地踢了一下马的肚子,马便上前走了几步,同他们几人拉开距离,以此类推,竟然引了那几人走了一丈远。

    容婉从马车之中走出,看了看支撑在一旁的小初,关切的问道,“伤口怎么样了”

    小初摇摇头,“无碍,娘子无须担心。”眉目虽然绷着,但依然看见那跳出的青筋,看来已经忍了许久的疼痛。

    容婉叹了叹气,伸手扶住小初,道,“重量压在我肩膀上,随我一起走。”

    话音方落,便见小初红了脸,口中还有些支吾,“娘子,男女授受不亲。”

    不过学了两年书,文人的那一套倒是学的深入骨髓,容婉伸手敲了一下小初的脑袋,“姐弟之间,没有男女之分。”

    小初看了眼容婉,还是借着容婉的力走下马车的残椽。

    方才马的马腿被刺了一剑,此时已经倒在地上不能走动,他们二人又极为不便,只好将马暂时忽略,等到了城中再找大夫。

    方才来人已同他们相拒几丈远,容婉看了那人一眼,却见那人正好抬头看她,她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了一句,那人虽听不见,但口型依稀可盼。

    那人将目光从容婉身上移开,看向自己面前的四人,似笑非笑道,“我说过,你们今日活不过一盏茶。”

    接着,却只见他手动了几下,四个人却一一倒地,而咽喉之上,插着一个细小的飞镖,被一镖爆了血管,血流如注。

    他骑着马哒哒的走到容婉身旁,看了容婉一眼,“方才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容婉顿了顿,见他极认真的面孔,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多谢国舅爷搭救之恩。”

    方才,她见是荀湛之时,也是吃惊,不过看荀湛轻易将那四人解决掉,还是十分畅快。

    荀湛点点头,骑马转过身,便飞奔而去,只留那一地黄土,让容婉知道方才有人相救,不过荀湛如此狂妄,她还是不太舒服。

    不过此时,最重要的,便是她与小初要先回城内,索性离城门不远,不用太辛苦。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底细

    ;  两人方走进城门,便见洛景钰赶了马车奔了过来,见了容婉,他便下了马车,细细的看了容婉几眼后,紧张还未消退,便道,“阿婉,你没事吧”

    容婉摇摇头,问道,“兄长,你怎么过来了”

    洛景钰见容婉没什么事,便放下心,开口解答容婉的疑问,“方才昌平侯府遣了仆从回府,我正好碰到,便截了那仆人的话,赶了马车便过来了。”

    说完,洛景钰将目光落到了小初的身上,怔了怔,问道,“阿婉,这人是”一边说,一边将小初扶了过来,让他与容婉分开。

    容婉看了一眼小初,这才道,“此事说来话长,他腰上有伤,先请郎中给他诊治吧”

    洛景钰没有反驳,便将小初送入马车,等容婉上去了之后,这才赶车回府中,差了人去请郎中,等那郎中过来,诊治一番,说是未伤及要害,在床榻之上歇息一段时间便可。

    容婉这才宽了心,交待了小初一声,便随洛景钰走了出来,毕竟,她还欠一个解释。身周没了人,这才一五一十的将此事和盘托出。

    洛景钰听了,不由得叹了叹,道,“不若等他养好伤我看一看,你身旁没个会功夫的人也不行。”

    譬如今日,若非最后荀湛及时赶到,怕是容婉的命,此刻都已经不在了,只不过无缘无故,容婉今日又怎会突然遇害呢

    毕竟今日去护城河,她也不过是因慕容玉娆相邀。而那几人等在哪里,一早便知道她会过去。

    可若是今日慕容玉娆没有过来,她便不会去护城河,可慕容玉娆之所以要去护城河,是因昌平侯的长子同荀湛打赌,这打赌之事,还有假不成

    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觉得一些事在自己的脑海模模糊糊,明明就要抓到,却又从手中溜走。不过想来慕容玉娆今日受了惊吓。还是明日再去侯府问问清楚。

    那仆人来洛府报信之时,便被洛景钰给拦住了,因此戚氏并不知道此事,容婉也累了一天。便回了翠竹苑休息。

    休整了一夜之后。容婉精神头也好了些。不过刚用过早膳,昌平侯府便差人送了请帖过来,正合容婉之意。

    冯伯昨日已经离开。小初也受了伤,便从府中的护院选出一人,暂时充当车夫,换了另一辆马车,容婉便带着白瑶去了昌平侯府。

    这一次和往常不同的是,仆从并未将她直接领到慕容玉娆的院子,而是将她领到了正厅,道,“娘子先坐。”

    容婉坐在一旁,白瑶站在她的身后,仆从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之后,便离去了。

    不一会儿便听见厅外有脚步声传来,容婉连忙站起身,走近正厅的是昌平侯和昌平侯夫人,果真不出她所料,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二人的确不会置之不理。

    “见过侯爷,夫人。”容婉轻轻行了一礼。

    昌平侯曾见容婉勇入军营,昌平侯夫人也同容婉下过棋,对于容婉此人,两人早已对她的脾性品格了解的一清二楚,这才放心慕容玉娆同她深交。

    “坐吧。”昌平侯摆摆手,和昌平侯夫人落了座,也示意容婉坐下。

    容婉应了声,也落了座。

    昌平侯同昌平侯夫人对视了一眼在,这才看向容婉道,“昨日的事,洛大娘子可否能说清楚一些”

    容婉应了,便一五一十道来,“昨日阿娆邀我去护城河,说是国舅爷同慕容郎君打了赌,国舅爷输了,便要划船会佳人。”

    说到此处,她瞟了昌平侯以及昌平侯夫人一眼,见两人的脸色一黑,便知他们不知此事,尤其是荀湛要会佳人这件事。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与阿娆同去,但未见国舅爷人影,便要回来,谁知回来之时,竟有人尾随在马车后面,我便让阿娆先回来,留我在后面善后。”

    说完,昌平侯倒是以欣赏的眼光看向她,后而赞道,“洛大娘子勇气可嘉,既敢只身闯军营,又不怕被贼人杀害,倒是巾帼不让须眉。”

    容婉站起身,福了一福,而后道,“侯爷谬赞,可阿婉一介女流之辈,只身去军营已是十分不妥,还请侯爷莫要将此事挂在心上。”

    昌平侯嘴角一僵,没有生气,却是开怀大笑,“你这女子果真心直口快。”

    容婉微微俯首,“多谢侯爷夸赞。”此话更是当仁不让,坐实了这心直口快四字,不过方抬头,便见正厅之外有仆从来报,“侯爷,国舅爷来了。”

    昌平侯瞥了容婉一眼,便道,“请他进来吧。”

    那仆从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不过昌平侯未开口让容婉离去,容婉好生生的待着,垂着眉目,见视线中踏进来一双黑色的靴子,便见那双靴子往前走了两步,而后道,“姑母。”

    昌平侯夫人面目冷清的看了荀湛一眼,开口道,“你来做什么”声音不但不温柔似水,仔细听起来,语气却冷冰冰的。

    荀湛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转过头,目光瞄了容婉一眼,而后看向昌平侯道,“我差侯爷一个解释,不是么”

    昌平侯“啊”了一声,看向一旁的昌平侯夫人,稍稍有些尴尬的笑笑,这才开口道,“子景,你先回去,我同阿湛说几句。”

    昌平侯夫人看了昌平侯一眼,也不愿多作争执,站起身,目不斜视的从荀湛身旁走过,未落在他身上一丝目光,直到人消失了踪影。

    昌平侯也站起身,走到荀湛面前,拍了拍荀湛的肩膀,好似无声的安慰,荀湛却若无其事的走到一旁。坐下来,道,“侯爷,昨日之事,你听说了吧”

    说着,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容婉,不用再问,便知昨日之事,已被容婉全盘托出。

    便不等昌平侯回答,他直接道。“昨日那四人。是江湖虞山派中人。”

    昌平侯皱了皱眉,“虞山派江湖上有虞山这个派别”

    荀湛笑了笑,接着道,“不过是铁岭一带的一个小山头。自封虞山。因此便多了一个虞山派出来。”说是派。倒是没几个人。

    容婉一听,便能解释为何小初刚学武不过两年,便能以一敌四。原来真是那几个人的武功渣渣,不过那种情况却能将她置之于死地,足以可见她的抵抗之力有多么贫瘠。

    “他们何以会躲在护城河,还恰巧躲在东城门,正好撞个正着呢”昌平侯问出了容婉想问的问题,昨日想着,只有这一点让她捉摸不透。

    荀湛勾了勾唇,“这要从昨日我同阿远的赌约开始了,其实昨日并无甚赌约,不过恰巧被娆儿听见,便去寻了洛氏容婉,去了东城门罢了。”

    容婉顿了顿,竟然连赌约都是假的,怪不得那么凑巧,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她正想着,却听耳畔有人道,“不知洛氏容婉,昨日未见我与佳人共游,是不是失望的很”

    容婉方回过神,便听见了这句话,面色不禁有些发红,她原以为荀湛不过是有些狂妄罢了,可却不知也如此自大的很。

    她抬起头,瞥了荀湛一眼,静静道,“国舅爷不该问阿婉,倒应该问问阿娆。”毕竟是慕容玉娆非要拉着她去的。

    荀湛却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昌平侯,却是切回正题,道,“那虞山派之人在汴京周围哗众取宠,闯些名声出来后,便从别人手中接了一单生意,将去往护城河畔的女子杀掉。”

    如此说,却是针对最有可能自己去护城河畔的慕容玉娆了。不过此刻最令人关切的,自然是那个别人,那个雇佣杀手害人的别人。

    容婉从昨日起,就开始心神不宁,原以为同自己爹爹有关系的杀手出现了,谁知却是另一拨人,悬在心上的弦虽然松了一松,但心中依旧怅惘。

    昌平侯也是不解,“娆儿性子活泼,轻易不与人结仇,怎能闹到被别人买了性命”

    不过此时庆幸的是雇佣的那哗宠取宠的虞山派,这才使两人逃脱,若是下次派了更厉害的角色,又能如何

    荀湛摇摇头,“这便要问娆儿了。”

    说罢,却看向一边的容婉道,“洛氏容婉,你今日不是来看娆儿的么”

    容婉点点头,应了一声是。

    话都说到此份上,也问不出什么,昌平侯便摆了摆手,示意容婉过去,而他同荀湛,继续商量着其他事情。

    容婉早便不想多待,径直走了出去,不过想到荀湛对昌平侯以及昌平侯夫人的态度,却让人觉得怪怪的。

    她对慕容玉娆的院子轻车熟路,已经不需仆从引着了,因此便直接带着白瑶向慕容玉娆的院子走了过去。

    不过方进院门,眼前便一抹紫色身影飘然而至,一把拉住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转了两圈,这才喜极而泣道,“阿婉,你没事”

    容婉无奈的看了面前的慕容玉娆一眼道,“我都站在你面前了,难不成是鬼么”

    慕容玉娆却啐了她一口,一边正经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不过这一副正经的模样倒是少见。

    她拉着容婉进屋,对着容婉念叨,“本来你昨日刚回府我便想寻你的,可惜爹爹不准我出来,可是急死我了,如今看你平安,我便放心了。”

    慕容玉娆的心意,容婉倒是明了,知道面前之人是真的关心她,她也投桃报李,问了一句,“你呢昨日没被吓坏了吧”

    说着,容婉便仔细看了一眼慕容玉娆的面貌,眼底还有一抹黛青,一看便知昨夜定是没有睡好,不过她既平安归来,慕容玉娆总该安心的。

    慕容玉娆摇摇头,却是握紧容婉的手,“我没被吓坏,就是担心你。”说着,却轻轻拍了容婉肩膀一下,而后道,“早知昨日那么危险,我便留下来陪你了。”

    容婉笑了笑,道,“还好,最后还是多亏国舅爷相救。”

    慕容玉娆一听,便亮了双眸,“昨日湛哥哥去了我就知道,车夫载着我回府时正好碰上湛哥哥,湛哥哥听说你在城外遇险,不过只是点点头,我还担心着,谁知他竟然去了,我就知道湛哥哥最好了。”

    容婉顿了顿,她原以为荀湛是碰巧路过,原来是特意前来相救,如此,对荀湛的印象稍稍好了些,不过这人自大又狂妄,若同一般印象相比,还真是委屈他了。

    想着,却见慕容玉娆愁眉苦脸的看向容婉,心中郁郁,“爹爹将我关了禁足,这些日子都不许我出来了。”

    也许躲在府中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吧,方才便听那人冲着慕容玉娆来,慕容玉娆更是不能随意岀府,与其他想必,纵然命更重要。

    想着,容婉便道,“你若怕无聊,我隔几日便来陪你,可好”

    慕容玉娆略微沉吟一番,想着如此也不错,便勉为其难的点点头,算是应了,更是开口祝嘱咐了容婉一句,“你不能骗我。”

    容婉点点头,就差对天发誓。

    又与慕容玉娆说了好久,她见慕容玉娆无事,便要先走,谁知刚走出慕容玉娆的院子,便见一个婢女迎面而来,对着容婉福了福礼,道,“洛家娘子,我家夫人相请。”

    夫人,说的自是昌平侯夫人。

    容婉应了,随那婢女朝向昌平侯夫人所居的地方,还是那一处亭台楼阁,风吹起帷幕,便见昌平侯夫人似有所想的倚着栏杆,望着那滩湖水。

    婢女依旧在亭台前停下,留容婉一人上去。

    容婉走上前,行了礼,便道,“阿婉见过夫人。”

    昌平侯夫人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容婉,而后道,“坐下陪我说说话吧”说着,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楼阁的四周都是木质的栏杆,栏杆下方是可供人坐下的长凳,与栏杆相连接,人往一座,被倚着栏杆,好似与这一处湖水一般都成了风景。

    容婉没有推辞,便坐在了昌平侯夫人的身旁。

    昌平侯夫人默了默,许久之后,才开口,“那几日在军营中过的如何”

    容婉顿了顿,似乎并未想到昌平侯夫人竟会问这个问题,想了想便道,“军中条件艰苦,若是女子,居住十分不便。”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笄礼

    ;  风轻扬起,昌平侯夫人额角的发丝飘了飘,宽大的衣袖动了动,容婉坐在一旁,只觉她只可远观,不可近人,好像上前碰一碰,人都会消失一样。

    片刻,却听昌平侯夫人开了口,轻声飘然而至,似同她说话,又似自己呓语,“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她犹记得穿着盔甲坐在军帐外的情景,那是她第一次随军打了胜仗,军营中不许喝酒,便点了几堆篝火,士兵们分别围在一旁,时而大口吃肉,时而因打了胜仗而起身欢呼。

    她便待在主将身旁,虽说军营之中只有她一个女子,但上至将军,下至士兵,都无一人会对她不敬,因为那一仗,是她的战术。

    军中之人最讲义气,就算有一两个心怀不轨,也不敢忽略千军万马的讨伐。

    那些兵士为了家国,迟迟不能归家,也是家中的老母已年过八十,家中的妻子也刚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儿,但在战场上,勇往直前是他们的信仰。

    军中其乐融融,她自心生欢喜,站起身,往大漠的远处看去,虽然风劲,却抵不过人心所向,只不过,方站了不久,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等我们赢了这场仗,便回京成婚吧”

    她不用回头,便知身后站的是谁,心内有丝小窃喜,这一切,终归是要结束了,她很快便能归家,安心待嫁。

    想着,她回过神。看见容婉望着风起涟漪的湖水,方才叫她过来的心思也没有了,遂开口道,“你回去吧”

    容婉虽是疑惑,但仍是站起身,中规中矩福了一礼,“是。”

    接着,便步步退出这亭台楼阁,越是往后退,越是觉得眼前迷蒙一片。忽而有种感觉。只要她出来了,便再也进不去了。

    只是昌平侯夫人不再看她一眼,好似方才她的到来不过是幻像一般,不过这已同她无关。

    她方走出去。便见前面等了一人。是昌平侯贴身侍奉的小厮。将容婉又一次领到的昌平侯面前。

    不过昌平侯也只是问了她一句,夫人都和她说了什么

    容婉不过是将那仅有的一句问话说了,昌平侯便让她离去了。

    经过这一事。容婉却对昌平侯以及昌平侯夫人的感觉有些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却是让人迷糊,好似夫妻,却又不像夫妻。

    摇摇头,又笑自己乱想,昌平侯同昌平侯夫人生了一子二女,又怎会不像夫妻。

    不过关乎护城河遇刺一事,显然容婉是沾了慕容玉娆的光,不过关乎慕容玉娆之事,只是会有人去查,用不着她白费脑筋,因此便不再想此事。

    小初的伤养了一个月,已然恢复的不错,且洛景钰等守孝期满二十七个月,到年后七月才去军巡院上任,因此,便将小初留在自己身边,说是等他教导过后,再交给容婉。

    而冯伯走后,容婉身边少了人,也因着上次的事,洛景钰从家中的护院中抽调出了两名,给容婉赶车,若是再出了事,两个人也比一个人得用。

    戚氏一直在家中闭门不出,外院与内院的日常则有各类管事汇报给戚氏听,自洛骞离去,戚氏明显心不足,力也不足,因此等洛景钰回来,便将外院管家权交给了他,也让他多磨练一番。

    因此许多事,都不用再经过戚氏,这倒是为容婉也提供了方便,至少她如今也是要经常出门的。

    慕容玉娆经过那一日受了惊,又被禁了足,容婉答应她要隔几日去看她一次,自然不能食言,不过去了几次也再没被昌平侯及昌平侯夫人叫过去问话。

    关乎慕容玉娆听到的赌约一事,则是听到两个婢女在闲聊聊到的,她生怕误了时辰,这才没来得及去求证,直接便去寻了容婉想要看好戏。

    可谁知好戏没看到,倒是受了一场惊吓。

    回来觉得不对,再去寻那两名婢女之时,早已不见了踪影,且她那时着急着见容婉,并未注意那两名婢女的模样,如此一来,便更是难寻。

    不过此事由昌平侯揽在了身上,已经不需慕容玉娆担心的,慕容玉娆能做的,便是安安静静待在府中,不能外出。

    不过这对于不爱在府中待着的慕容玉娆来说,实则是受折磨的很,不过好在有容婉陪着,倒不是很焦躁。

    眼见十月慢慢过去,天气渐寒,孟生也终是从江南回来了。

    吏部本是掌管官员的任免,升降,调派之职,可作为吏部侍郎的孟生却总是被派去除蝗灾,治水患,所作所为与吏部早已不沾边,吏部侍郎的职权也似空职。

    不过等孟生从江南回来,几乎朝廷官员都以为孟生会升迁。

    一来孟生能力众人所知,任谁都能看出他将来定会前途无量,二来他所做与吏部已无联系,怕是不太适合待在吏部。

    可事实却与众人所想毫无联系,圣上不过是大肆夸赞一番,赏了些绸缎,便无其他,至于官职,更是丝毫未动,不由引起他人的猜测。

    倒是孟生,去了江南一趟,却是更加沉稳了,同人交谈抑或办事,虽与以往相差无几,但更是细腻。

    因着孟生一回京便是去宫城复命,容婉知道他归来还是孟生回来便到了洛府。

    不过容婉在昌平侯府,等回到洛府时才发现孟生和洛景钰坐在大厅说话,且洛景钰将这些日子发生的唯一一件大事早便向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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