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渗血血葵:血腥报复-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一节:回家
黑压压的万仞群山,直插云霄般的高耸,嶙峋黑石怪兽般似随时会向我扑压而来,周围是失去光明的无尽昏暗,没有任何其它能代表生命的颜色。空气高速流转,卷起天际无尽黑云在群山之巅滚滚翻涌出无尽的威压和狂躁,似是要将这群山万壑中如蝼蚁般渺小的我封杀碾压。感觉到空气如滞,气压沉重,每一举手每一投足都是那样的困难,连呼吸心跳都被滞缓,胸闷无比。
一缕寒光跳跃剑尖,划破这无尽的黑色昏暗。
剑舞,寒光如练,我终于刺破如实质般空气的重重阻制――刺向身前的暗影,那样绝决而悲痛,似乎天地万物随着这一剑都要被冥灭,连带我的生命,暗影倒下,我已泪流满面,无法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心在举剑那一刻已如刀绞般的疼痛,似要将我所有的情感绞碎让我处在崩溃的边缘,再无力量支撑,天地坍塌,我似乎失去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什么,生命在剑舞那一刻毁灭!我绝望的嘶吼!
……
我沉重而大口的喘息,坐起在床上,终于没有了那份沉闷感,只是脸上的泪痕仍在!又是这个可怕的梦!
第几次了,似乎每晚都会把我从如此的梦魇中惊醒,梦中到底是什么地方?倒下的那个身影是谁?为什么我会感到那样的痛苦?!在梦中渗透的那浓浓的悲伤,让梦醒的自己仍然无法解脱而出……
多久了,自己为什么总会做这同样的梦!似乎从家中突变哥哥离家后就开始陷入这无尽的梦魇之中?
可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赶快披衣起身,这是那里?这竟是以前的家?精美而温馨的装修,明亮的客厅,我竟是在我的卧室吗?我们不是应该在租住的小院吗?怎么会在以前的家里呢?
敲门声越来越急,已来不及细想。
拉开门,是父亲……
“爸,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一阵惊喜,甚至是激动,我上去紧紧的牵住了他的手,那手,是那样的冰凉,那股冰寒刺破肌肤直击心底,但我仍是那样的牵着,舍不得一刻放手。
父亲看着我却只是笑笑,没有开口说话。
他坐在家里,显得心情愉悦,也像能为回来而显得开心安稳。我贪婪的跟在他身后一步不离,他走到那里,我跟到那里。
但母亲也不知什么时候紧跟我身边,似是满怀戒备之心的也是寸步不离。
父亲像是倦了,躺在床上安稳的睡着了,竟还打起了呼噜。
他睡着了吗?他真的睡着了?他显得那样安祥,像是找到了可以让他心安的港湾,而我却已是泪流满面,但却含着笑!他能回来,真好!
他突然惊醒,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个家,看到我的激动,他又笑了,他宠溺的笑笑,像是往常一样揉我的头,笑我“傻孩子”一样的表情。我再次握住他的手,竟是暖的!我的心刹那狂喜激动!
真的是暖的吗?真的是暖的吗?!这样是不是他就可以不用走了,我感到不可思议,但愿这一切是真实的,一定是真实的,这家里的摆设,他温暖的手掌,没有一样不是我真真实实感受到的,我泪如雨下:“爸,如果你能回来,就天天回来好不好,那怕你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要能常这样回来,哪怕就只是坐坐,就好,就行了,爸爸!”我贪心的汲取他手心里的这份温暖,感受他宽厚手掌给我的安全感。
但此时母亲却怒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怒了,很恐慌。
“续继城,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就走!现在就走!马上走!”母亲冲父亲大声地喊着,显得很生气。
“妈!你怎么了?!你不能让爸走,不能让爸走,爸的手变暖了,真的变暖了,不信你摸。”
爸还是那样笑笑的看着我,又笑笑的看着妈妈,不愠也不怒,但不似往常有时妈妈骂他时,他不与女人一般计较但又无可奈何哭笑不得的表情,而就是那样平静而淡淡的笑。像是漾着一股春风,让我更加的眷恋他,舍不得他。
“续继城!你走你走啊!你到底走不走?!”妈妈见父亲没动,只是轻轻地笑,突然歇斯底里般的爆发,情绪是那样的激动,我彻底慌了。
“妈!妈!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续继城!你走不走!你走不走!”妈妈不顾我的劝阻,甚至拿起了扫床的笤帚狠狠的在床上敲打着,“续继成,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妈!爸爸的手是暖的,求求你摸他的手,是暖的,真的是暖的!不要让爸走,让他天天回来!”
母亲没有去碰触父亲,而是转头愤怒的冲我吼:“你是在梦中,你是在梦中,知不知道?!这一切不是真的!”
“妈!这不是在梦中,不是在梦中!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一切是真的,是真的!”我也激动起来,用力地摇头反驳。
“续继城!我跟你拼了!”妈妈见劝不动我,竟然失去理智般的开始发狂。
“妈妈,求求你相信我,相信……”而我的话最终没能继续,我被疯狂的母亲突然推倒,推倒在她的身后,她用她的身体给我做最好的屏障……
我恍然惊醒,惊坐在床上大口的喘气,是租住小屋的床上,我这才是醒了吗?同时也意识到,我错了,原来真的是我错了,在梦中我一直与母亲争辩刚才那一切是真的,但恍然梦醒,原来错的还是自己。
为什么要是梦醒?梦醒了是更深的悲痛!
父亲终是走了,再也回不来,就算是梦中也无法奢望他会重回身边,好恨,好恨曾经的自己,曾那样伤害着至爱的亲人,来不及挽回已是天人永隔!
一股撕心的失落感漫延心头,屋里没灯光,但我的眼前并不完全黑暗,飘浮的是我破碎的心,没有人能体会到那个梦的真实性,没人能知道,我是多么多么希望那个梦是真的,那怕用我的生命去换!
在梦中妈妈是为了保护我才会那样激动吧?但如果阴魂是父亲,我不怕,什么保护也不需要!
“哎!……”我忽然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幽叹,似是含有无限的伤痛。
“谁?!”我不由惊问,全身的肌肉没有来由的已是崩紧。
感觉到了身体四周似乎有冰凉的气体流动。
我只敢眼珠转动,但黑暗的屋中没开灯,我什么也看不到,但却连抬手开灯的力气也没有。
………………………………
第二节:美丽的女鬼
那冰凉的气体流动速度越来越快,似要凝成实质般,我感觉它甚至触碰到了我的肌肤,撩起我的发丝,我全身如坠冰窟,竟有了寒冬般的刺骨,却是动也不会动。
不怕,不怕,不能怕,害怕也没用,要面对的总归是要面对!动起来,快动起来,哪怕喊出来,你这个胆小鬼,我发动全身的力量来突破由于惊惧带给身体的桎梏,然后努力的让身体动起来。
“什么东西?出来!”我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就像突破了压身的梦魇,全身也轻松了起来。
我“啪”的打开卧室的灯,希望光明可以带给自己几份勇气,但刚打开的灯扑闪几下竟灭了!
而这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无风自开……
紧接着随着一阵“劈劈叭叭”的响声,屋里有了光亮,是客庭的电视开了!围着我盘旋的冷风消失了,屋内静的可怕。
客厅似乎一直有一种力量在召唤着我,但我感觉我的身体如同灌铅一般得沉重,想迈步却又迈不动,我甚至为自己的惧怕有些绝望。
而此时胸口突然感到了一阵阵的温热缓缓的驱散了我的恐惧,用手抚摸而上,攥紧了胸口上的一枚赤玉,这是哥哥留下的,我贴身戴着,而现在它散放出柔和的红光,在黑暗中竟显得那样明亮,我感到了心中竟是清明了许多。
我感到似乎有一股力量指引着让我向客厅走去,去面对那恐怖未知的一切。
“续漫,你在害怕吗?你在怕些什么?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糕吗?”联想到最近的种种,心中竟泛出一股绝决之意,惧怕的心情减少了大半。
是啊,还能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情吗?
父亲走了!
哥哥离开了这个家!
嫂子追寻而去!
母亲身体每况愈下!
孩子们失去了他们的爸爸和妈妈!
自己为了这个残破的家还必须每日每夜的为生计奔波,并要面对将被退婚的事实。
有时想想这个世上真的生无可恋,但母亲还需要照顾,侄女晨晨和侄儿翔翔两个可怜的孩子也更需要照顾。所以使命未完,自己就不能放弃!所以面对一切劫难,自己都必须坚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是自己面对的自己终要面对!如果有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找到我就一定有找到我的理由,与其担惊受怕,不如直接面对!省的一个处理不好,将来还得连累家人。
想着,在那股力量的驱使下,我迈开步子带着一股绝然之意走进了客厅,如同赶赴沙场一样,虽心中仍是如擂鼓一样惊惧难安。
客厅中光线明暗闪烁不定,那是因为电视上闪着灰白的雪花点,此时如是老式电视一样开始刺拉拉的响。
我走进它,盯着它,甚至有了几份挑衅的意味。倒是想看看能不能从里面真的爬出一只贞子来,并具备那恐怖而可怕的力量。
虽俗语说,要敬鬼神而远之,但你若是逃无可逃,就不如去面对,因为天涯海角,做为普通而平凡的人,总归逃不过有特殊能力的鬼神。
电视继续闪烁,那黑白的雪花点明显的在变化,雪花点的四周散逸出五彩的光芒,慢慢开始旋转如是五彩盛开的花朵,美得绚目,突然从花蕊中射出一道金光,把四周一切照得金光灿灿,甚至透出几份暖意来,这就是恐怖的力量吗?
那金光中含有无数有形无质的金色颗粒,点点闪闪,美得炫目!
接着一些金色的圆形花盘飞出,我定睛细看,是一朵朵金色的葵花,从小到大的幻化而出,旋舞着,如是花的精灵迅速迷漫了有光线的所有空间,遍布四周,让我仿佛坠身于另一个世界,只是每一朵金色葵花的根蒂之处似都有一道血雾相连,如是那葵花的茎枝一样,那根根血雾如练,相互交缠旋舞,从我身边擦过竟有彻骨的寒意,如练血雾越来越多,暖意消退寒意越来越甚,伴着越来越浓的咸腥之气最后迷漫了整个空间,而光线也一度昏暗下来,一切炫美消失,只留一片惨红飘荡似烟如雾。
“哎……”极红的光亮处,突然又发出一声幽长的嗟叹,似乎含着亘古的沧桑和无尽的不如意。
一个妙龄的女子就从那光亮深处虚幻的出现,迅速飘至我的面前,素裙飘飘,淡施脂粉,眉目如画,长发如瀑,我竟看得有些呆了,这,这,这就是刚才惊扰我的鬼吗?!如果被这样的鬼惊扰似乎也不是太坏的事,我竟有些渴望聊斋中的桥段了,但可惜我也是女儿身,如果我是男儿呢,这竟开始臆想。
呵呵,其实有一段浪漫的人鬼恋,也不见得是坏事啊。
“哎……”又一声嗟叹传来,那女子的眸子似含有无尽的幽怨,她似是看着我,眼神却极是遥远,遥远到不可捉摸。
她似是捉摸、犹豫着什么拿不定主意般开始围着我的身体飘转,一圈两圈三圈,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心神似乎也越来越浮躁,随着她的旋转,幻境已去,腥红的血雾慢慢飘散,只留下腥腻令人作呕的气味,我感到我的情绪似乎被什么影响了一样,想哭、想怒、想哀、想怨……但就是没有一丝情绪是想喜悦的!
而那女鬼的身形也在改变,随着四周怨戾之气的加重,她的身影却似乎越来越虚幻,她显得很不安,转圈的速度也慢下来,最终停在我的眼前,而那一刻我却差点吓傻了,身体一个踉跄,不由向后倒去,却早已在沙发前,一步不稳跌坐进沙发中,只见她极美的容颜已是苍白一片毫无血色,自六窍流出乌黑的血流,腥臭之气迷漫,身上的皮肤片片掉落,掉落不净的就挂在森森血肉上,就算内心再强大,就算这只是个不会动的模型恐怕也会让人心惧,况且她现在在动!身影诡异的虚实闪烁,她眼眶中只剩眼白的眼珠还在飞快的转动,似乎仍在挣扎抗拒着什么而又欲罢不能陷入深深的矛盾和不安中。
窗外突然起风,发出了呜呜的尖啸,风越来越大,吹的窗户吱呀作响,似有无数双手在拍打着玻璃,我甚至感到窗外人影绰绰,不断的向门外聚焦围拢。
而胸前的赤玉也忽然光芒大盛……
………………………………
第三节:血葵之咒
赤玉的红光似乎让门窗摇晃的不再那么厉害,但总是感到窗外的昏暗中影影绰绰,似乎极不平静。
“女鬼”似乎有些焦灼之态,而我不安的情绪也在加盛,虽有赤玉给的温暖,但面对极其诡异和未知的事,总是感到手脚不听使唤,但却时时防备那女鬼会有进一步的动作,而在这时自己发现,那女鬼似乎只能在电视光波极盛之处,略远些那身影就要明显的暗淡许多,她原来竟只能借电视的电磁光而显化?!我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一点什么,心中的主意也就拿定了几份,自己悄悄的努力移动自己的身影,想向屋角更深暗处躲去。
那“女鬼”像是发现了我的所图。眼神突然的狠厉起来,苍白的眼珠突然翻出黑色的瞳仁来,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力量通过那瞳孔直射我的大脑深处,我竟然在瞬间感到了一阵晕眩,但人在极至的恐惧下的求生自保能力也是极盛的,我努力拒绝这份力量,不让自己的心志被夺,我的眉心处此时也开始感到灼热,把那来自外部的力量吸纳化解……
“咦?!”那“女鬼”似乎发出惊讶之声,突然就暴躁起来,只见她已沾满点点血渍的衣裙竟无风自鼓,甚至发出猎猎之声,长发飞舞,双臂张开,极其恐怖的怒吼一声,那张大的嘴里竟全是血淋的獠牙,她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恐怖:“受到我血葵之咒的人,一个也逃不掉!逃不掉!”她嘶吼着,猛得一甩衣袖,一条长臂竟如藤索一般直舞而出,无限生长,推着那满是尖甲的手掌向我撕抓而来,我急是逃避竟已不能,脖子很快被那细长的手指死死掐住,挣脱不掉,我感到我几乎快要窒息了,接着我的身体就被缠绕住,感到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扯着向那“女鬼”靠近。
那一刻心中无限慌张,在极致的求生本能下,只见那可任意升缩的臂膀竟没有出现可怖的状态,反而是细白嫩滑肤若凝脂,突然就恶向胆边生,反其力迅猛的向“女鬼”冲去,“女鬼”本来就是要把我向她拉,而我本来是极尽挣扎向后不断退缩想摆脱“女鬼”控制,两向相反的力量正在角逐中,我突然改变方向前冲倒让“女鬼”猝不及防,手上的力道一下松了,连带臂膊都松软下去,找准时机,我狠狠的向那细白嫩滑的“女鬼”胳膊咬下去,以让她彻底放弃对我的纠缠。
这一口,我用尽我全身的力量,奋力狠劲的“啊呜”一口……
接着,
“啊!……”一声极度愤怒而恐怖的嘶吼自“女鬼”口中发出:“你这个疯子!”
她像是吃痛,想努力挣脱,
但我的牙齿已深入她的肌肤,好不容易得口,怎么就能轻易放弃呢?!
最重要的是,我竟,我竟尝到了一丝鲜美?!
这丝鲜美竟让我欲罢不能?!
我不由咬得更紧了。
“女鬼”彻底狂暴了,我感到她似乎要发出什么力量来阻制我的嘶咬,但奇怪的是她所有对我的动作却全部被什么化解于无形,当时正沉浸在美味中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胸口的那枚赤玉正贪婪的吸收着一份来自天地间最纯正的力量。
“你这个恶魔!”我听到了“女鬼”歇斯底里绝望的嘶喊,“我不会放过你,你终将奉献你新鲜的灵魂与我缔结契约!成为我血葵的傀儡!千百年来,中我血葵之咒的人,只能成为我的傀儡!只能是我的傀儡,你也不能例外,这一切我都会讨回来,讨回来的!……”她挣脱不掉我的嘶咬,使在我身上的力量又突然全部失效,她的身影竟越来越淡化虚无起来。
而我忽略所有的嘈杂声,正沉浸在一份无限的美好中。
哇,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鲜美的东西?我几乎是从刚刚触碰到它,就哪样深深深深的喜欢上了它,哇,这白嫩的臂膀,哇,这甜美的红色汁液还和着阳光青草的味道但还夹杂着隐隐的阴寒之气……味道复杂而又沁人心脾,绝非人世所有。
我的眉心感到了一丝冰凉,让我的头脑越发清晰,但对这股特殊的血的味道却也越加贪婪!
我看到那白嫩如凝脂的臂膀似在慢慢的干瘪枯萎下去,而我则是吸吮的心旷神怡,而胸口的赤玉也闪烁着“兴奋”的光华,但却被正沉浸在“鲜美”味觉中的我完全忽略。
“你这个凶魔!”我最后听到一声恐怖而夹杂无尽幽怨的嘶喊之后,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推出。
那女鬼挣脱掉那已枯萎掉的臂膊就要化成清风逃掉,但我胸口的赤玉却突然发出莹莹赤焰向那女鬼迅速卷去,竟把那女鬼“一把”拉向了我,我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只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这女鬼怎么又向我来了?!太恐怖了我要能有多远躲多远的啊!就在我打算连滚带爬的要逃时,“女鬼”近了我身就奇迹般的消失了,而我感到了一阵阴寒之力却又伴随着一股灼热没入身体后就突然沉寂了,四周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夜静的可怕,似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而我,
我还站在电视机前?
那电视机还在刺刺拉拉的响,灰白的雪花点仍在凌乱的闪跃,刚才发生了什么?是梦,还是幻觉?
电视中隐隐飘荡着一个身影,血红的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恐怖的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狰狞的笑,满嘴鲜血染红了所有牙齿,新鲜的血液顺着唇角滴淌而下……
那身影如此熟悉,那竟是我看不到的自己吗?!我差点惊呼而出。
刚才,就在刚才,我真的吸了那怪物的血吗?我真的会吸血吗?不管那鲜美的味道仍在嘴中回味无穷,但本能仍是无法接受茹毛饮血的血淋现实,特别吸得还是一只恐怖“女鬼”的“血”。
我突然觉得胃里如翻江倒海般干呕起来,却连一点渣也没吐出来。
而此时一阵猛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到了自己,谁会在这半夜打电话,我急奔进卧室,摸出了手机,全身一股灼热之气突自尾椎沿脊椎升起,迅速沿着胳膊如过电一样传至手机,手机屏幕自亮,一朵金黄的葵花旋舞,忽然一张恐怖而狰狞的脸,带着无尽的血渍,张开了獠牙,嘶吼着冲破那黄色的花瓣向我脸面扑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惊猛得甩掉手机……
在床上惊坐而起,大口的喘气,刚才怎么回事?!按亮灯,卧室门完好的闭着,手机,手机呢?一阵转圈找,它平稳的躺在地上。掀被下地,捡起,还好,没破……
………………………………
第四节:往事难悔
习惯性的打开手机,三点钟,又是三点钟,我不喜欢这个时间,因为每夜惊醒都是这个点,我惊讶于人体的生物钟,真的是比闹钟还准时,醒后再难入睡,那种想睡不能,思绪万千,头昏脑胀的感觉能让人发疯,但自己却不想吃药,怕有依赖性。
我叫续漫,今年24岁,本命年,都说本命年会发生许多人生大事,是一个跌宕起伏、浮沉不定的年份,在民间极是重视,要穿红内衣,束红腰带来辟邪祈福,我本是不信这些的,但偏偏的就在我的本命年,我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生死离别,爱情破产,个人经济危济,我像是跌入了人生谷底,像是飘泊在人生沧海中一叶失去风帆的小舟,随时会被风浪淹没,但却又不得不孤独的求生。
还好,我大学毕业了,我终可以担负我的人生使命,无论命运给予我的是什么,我都要直视面对。
但有时,特别是在这样静的夜,却常常会感到孤独脆弱,感到自己担负不起,特别是担负不起那沉沉的罪责感,我不信教,但也知圣经中说过,我们每个在世的人都是有罪的人,别人我不知,但我却知我——就是背负着沉沉罪责前行的人!这些深重的罪责让我连忏悔挽回的机会都没有,我的灵魂无法得到救赎,只能在这样静的夜一次次的受着良心的鞭挞,不得宁息。
我都曾经做过些什么啊?!
我深深伤害我的家人,但他们却偏没有一个人来责怪我,像是在用他们大度来考量我的偏执,当我想挽回时,却发现,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只能在梦中一次次的渴望……
然后让我灵魂永久的陷入罪责之中……
****************************
父亲走了,走在一个风雪之夜中,那一天,在家中仅存的小店里,我仍在给他摆脸子,没有原因的摆脸子,也许是因为恨他?是的,我恨他,恨他曾那样恨心的折断我的真爱,从此我们的关系降至冰点,再无缓和……
至到他走的那天下午,我仍是在对他冷言冷语,不肯好好跟他说一句话,当时的自己如同两个人在对垒,一个想对父亲大嚷大叫,一个竭力提醒自己不能对父亲无理,可心中的戾气如是难掩的魔火,在自己的特意压制下,没有了火山喷发般的激烈,却表现成了更加伤人的冷漠和嫌弃。
我至今仍然无法忘记父亲提前走出店面时的那份哀伤、无奈、失落和那一声幽幽的长叹,面对我恶劣的态度,他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我先回家了”。
那一刻,我莫名的心中一抽,其实当时的我更想他指责我的不敬和任性,我的情绪想暴发,却似是没有渲泄口。
内心也非常非常想留下他的,让他不要走,因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在冷漠态度下,对父亲的那份深深依赖,从小到大,父亲对我的娇惯是远胜哥哥的。
但不知为何在这份浓挚的爱中,我的心结仍是打不开,我仍只是冷漠的“嗯”了一声,那时在心中其实就已经在非常非常恨自己对父亲的态度了。
但内在分裂的人格,却没有让自己做出这样的行动,只是看到父亲的离开,心中纠结的万份痛苦,没有想到,我这一声冷漠的“嗯”竟成为了我与父亲的永别,也成了自己对自己永远的恨!
也许如果自己当时就拦下父亲,对他如以前一样撒娇,让他不要走,告诉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他也不会离开这个世界,可自己如着了魔的一般,无法让自己的态度软下来,尽管自己知道自己的错!仍就那样冷漠的看着他走了!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想父亲一定是因为我的态度心中压抑,不痛快,才会与朋友聚餐后出事!
是我!是我这个刽子手,亲自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
父亲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走了,如是抽空了我灵魂中的一部分,但我却似是感觉到了灵魂中一份阴冷得意而残酷的笑,那是一个魔鬼的笑。
父亲的去世让我在对自己的恨中陷入痛苦的深渊,性格越显怪戾扭曲,在这份痛苦中,我想逃,我想解脱,却又无路可逃,生活中的每一个部分似乎都有父亲的影子,他还是那样宠溺的对着我笑,最多会在我的头上轻拍一下说:“这个妮子!”以示责怪。
夜夜梦中都是父亲的身影,我在梦中奢望,奢望父亲能再回来,好让我有机会挽回,但醒后现实残酷的告诉我,“你的父亲已经走了,你永远再也得不到他的原谅,看不到他的笑了,在你记忆的最后所能定格的,只能是父亲因你的那份哀伤和失落。”
我终于知道,
我最爱的父亲,
给了我最重的惩罚,
让我日日夜夜备受悔恨的折磨!
****************************
我是一个偏执的人,偏执到心冷如冰,偏执到会为一件小事把自己逼进死角,也许当我的爱情被埋入坟墓后,我就已经是一个无心的人了!
在父亲去世后的极度痛苦中,我像是疯魔了一般,我暴躁地对待家里的每个人,好像他们都欠我什么一样。
但我却会对别人好。
越是与我亲近的人我就伤害得愈重,我想我的脑子当时一定锈豆了。
我把最狠毒的一面给了自己,给了自己深爱的家人!
我不知我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自己深爱的家人,我感觉我更像个疯子。
而我的哥哥,当时就是首当其冲被我迁怒的人!
我感觉他才应该是那个更应比我痛苦的人!
也许如果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父亲痛苦的根源应该是他!
终于有一天,我对着续浩――我唯一的哥哥大声喊:“都是你害死了爸爸,都是你,你的不小心让公司破产,让家中债务累累,让父亲背负他所不能背负的!让他那样凄凉的去逝,都是你!”
我如一个魔鬼般的对我唯一的哥哥吼着,天啊,到现在我都无法想像,我怎么会说出那些比利刃还要具有杀伤力的话,我知道他内心的痛苦和软胁,我就用无形的剑直刺而入,感受他灵魂的颤栗和痛苦,看他的灵魂无日无夜的滴嗒淌血!
可看到他痛苦,我却还是无法解脱,我更痛苦,家中的每个亲人似乎都成我了痛苦的源泉。
但我却听到了心中一个声音凄厉而又恐怖的狞笑,我甚至认为那就是我报复后因快感而发出的带血的啼笑!
………………………………
相关本文:
当文发到这一章(第四节:往事难悔一)时,大家也许可以看出来了,泣血写的这本灵异文与其它的灵异文有些不同,这样也许不一定好,但只是想让朋友们有一点点不同的感觉就好。
有人性上的抗争,有道德上的争议,有孝道,有友谊,有爱情,有亲情,人世至真至浓的情感泣血都在用最真的心最浓厚的情去写,有痛苦有悲愤有无奈,但都失却不了那份真。
人生低谷体会到的情才是人间最本质最纯真的挚情,谁说世态炎凉人心不古,有背叛,但也有救助,人生总归不会永远是一片黑暗,处在人生低谷期的主人公,表面她的命运多坎,每个人似乎都负了她,而她也为此恨着所有的人,而拉开重重爱的帷幕,在最终,到底谁又负了谁呢?!
这也许不是一篇让人看上去就爽的文,就如一缕春愁,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