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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皇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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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萱咬紧嘴唇,泣不成声,只剩下连连点头。

    百千寻呵呵的笑了:“太好了……太好了……”

    风寥落,叶凋零。

    晴萱只感到那温暖的手从自己脸颊上滑下。

    “不……不要,不要……”晴萱大声哭喊着,她抱着百千寻的身体,好像,身旁的激战已和她是完全两地。

    这个人,她几乎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可是……他却为让她幸福做了最大的努力,甚至……付出了生命!

    玄澈与韩默扎的对阵虽说激烈,却也可以听见晴萱凄惨的哭喊,他知道,百千寻出事了。

    他不能恋战,定要智取!

    毕竟,东穆绝对抵挡不了天魔教的攻打。

    现在,是天魔佐领存心要与自己分出胜负才如此纠缠,没有下令让所有天魔教人动手,血洗太子府!

    若再这样下去,却不能保证,他不会!

    胜和负的结果,他都承担不起。

    “韩默扎,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玄澈一句话,韩默扎忽然收回凌厉剑锋,一跃而开,“哦?”

    “我可以给你。”玄澈神秘一笑。

    韩默扎道:“说来听听。”

    “麝月我虽然不能给你,我的命你也轻易拿不走,那么我们何不来做一笔交易?”玄澈眼风扫过天魔教黑衣人。

    韩默扎会意:“其实,你早料到我在等你开口,对不对?”

    玄澈微笑:“你……和天魔幽灵,其实最想要的是丰神之眼吧?”

    韩默扎一怔,玄澈果然够直接,韩默扎一个飞身,越过矮林,与其他人相距一些,玄澈跟着而来,半晌,韩默扎方才回头道:“玄澈王子果然心中有数,既然心里有数,王子是要如何与我达成这笔交易?”

    “丰神之眼乃我樊域圣物,不可轻易增人,为了守护丰神之眼,樊域皇族世代的王,皆要倾毕生之力,而丰神之眼对我……却没有意义!”玄澈冷如霜的眸,深邃无边,令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哦?”韩默扎不信,“没有丰神之眼,你又如何能继承樊域王位?”

    “因为,我要的不仅仅是樊域王位!”玄澈眼色一冷,漫天流云日色褪尽,似是严寒冬日里冰冷的铁剑,刺入心口,便是死路一条。

    他如此目光,不禁令韩默扎心一颤,这个男人,俊美如妖的脸,冷酷如铁的心,他是什么意思?莫非他……

    “如此,还需我说的更明白些吗?”玄澈微微侧眸望向暖香楼上,焦急的女子,“她,我要定了的女人,我一定要让她做我的皇后!而你知道,若是樊域,必不可能!”

    韩默扎半晌方才露出一丝冷笑:“我懂了,不愧是阿米尔·玄澈,天生一副反骨!丰神之眼对于樊域王族不过是个象征!可对于我天魔教主却意义非凡,若玄澈王子你言而无信……”

    “你天魔教便在我樊域雪山之巅,我在凌月殿里随时等着天魔佐领和天魔幽灵的大驾光临!”玄澈凛然收剑,首先做出姿态。

    韩默扎黑色斗篷下面目不明,玄澈却转身而去,韩默扎叫道:“你怎么知道我会放你走?”

    玄澈静静道:“我的命远远不及丰神之眼值钱。”

    “你不想知道是谁要你的命吗?”

    “我心里有数。”玄澈依然平静如常。

    “哼,那好,为了表示我天魔教诚意,我也好心告诉你一个消息,你若再在这里流连,你的旧情人恐怕可要香消玉殒了……”


………………………………

恐惧·心事

    韩默扎的话音没落,玄澈的脚步便豁然停住,他猛然转身,瞪住身后的人,目光恐怖比适才犹胜几分:“你说什么?”

    “呵,因为你迟迟不归,她已被关在悬空水牢,恐怕……”韩默扎没有说完,玄澈已脸色大变,他知道他指的谁。

    韩默扎看他神情,不解的摇头:“真奇怪,都说你冷酷无情,可你却为了麝月不惜一切,又为了旧爱,如此模样?我看你倒是个多情人,新欢旧爱一个也放不下啊……”

    韩默扎说着哈哈大笑,玄澈却没有空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他迅疾转身向着暖香楼而去,韩默扎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背影,缓步走回到暖香楼下,望着严阵以待的黑衣人,沉默对身边人一挥手:“撤!”

    所有天魔教杀手都是一惊,天魔教从来不会不战而退!

    韩默扎却已转身,黑色的斗篷,仿佛将这个天遮蔽了……

    …………………………

    玄澈返回暖香楼,暖香楼上,封平墨与麝月等人眼看着来势汹汹的天魔教人离开,伯伝不解:“王子,天魔教的人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玄澈脸色沉重,仿佛身子都在微微发抖:“这些事再说!”

    他回眼看向封平墨:“太子,我需要几匹最快的快马。”

    他的眼神,恐怖中带着几分惶惧,麝月望着他的样子,刚才他同韩默扎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玄澈亦回头看她,她的眼神如水,照见他的不安。

    他走到她身边:“跟我回樊域。”

    麝月低头不语,回樊域?这样的她吗?

    此时,晴萱缓步走上楼,她泪眼汪汪,眼泪已花了妆容,玄澈望着她,晴萱却没有看他,只是静静走向麝月,麝月亦是眼睁睁看着百千寻死去,知道,他是为了晴萱,晴萱是个纯真的女孩子,定然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她想要开口安慰她,却不知从何说起。

    晴萱缓缓抬起手,递给麝月一颗明珠:“把它研磨成粉末吃下,从此,世上再也没有了妙手鬼医和他的传人,也没有了药人!”

    麝月一怔,看着那颗明珠:“这……”

    “百千寻临死之前,把这个给我,其实……他也是个药人!没有这颗明珠,死的就是他!这颗明珠历代妙手鬼医相传,以后再也不会有妙手鬼医了,所以你将它研磨成粉,服下即可。”晴萱声音低弱似无声,她目光空洞,仿佛已看不清眼前一切,麝月伸出手,那明珠落在她手心刹那,晴萱便转身而去。

    玄澈见她失神的样子,拉住她的手腕,她站住却不看他,玄澈的手又轻轻放开:“对不起……”

    除了一句对不起,他竟什么也说不出!

    晴萱苦笑:“怪我自己,不知道珍惜。”

    她没有再说什么,封平墨担心的道:“晴萱,我定会厚葬百千寻。”

    “人都死了,随便吧。”晴萱一步一步走得无比艰难,可却没有人敢上前去劝一声,也许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人!

    玄澈看向封平墨,目光瞬间冷漠:“太子,我有要事必须立即回国,若太子肯助我一臂之力,日后,我玄澈定当加倍偿还,我阿米尔·玄澈,欠你和晴萱的,一定会还!”

    玄澈言之凿凿,两个原本几乎剑拔弩张的男人,此时此刻,却要结成所谓同盟吗?

    作为男人,封平墨绝不想。

    可是作为东穆太子,他却必须赌一把!结交了樊域,有百利而无一害!

    “好!我答应你!定备下我东穆最好的快马,送你们离开!”他说着,不经意侧眸看向麝月。

    她的眼里,只有玄澈,她握紧那颗明珠,可眼神中分明是深刻的担忧。

    玄澈凝结的眉心,仿佛都凝结在了她的心里……

    封平墨愤而转首,拂袖而去。

    千樱与云雀上前:“王子,我们……同您一起回樊域。”

    玄澈默然,眼神有些恍惚。

    麝月看着他,却不懂他突如其来的沉重……

    ………………

    望月楼,月色苍凉,如若玄霜,一点一滴洒成漫天星光。

    玄澈倚着窗,月如钩,曾望月思人,如今人在身旁,却又添新伤?何时起,他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优柔寡断?

    麝月缓缓走上楼,为了千樱与云雀的最后一次疗毒,她才经历了又一场生死般,可那颗明珠,她却没有急于吃下,自从与天魔教之战,玄澈与韩默扎单独离开谈话,玄澈便心事重重,甚至没有与她说一句话!

    这让她觉得,这一切如此虚无……

    麝月静静望着靠在窗边的玄澈,他眉间深刻的忧虑亦令她莫名悲酸。

    她想说什么,却终究咽了回去。

    经历了这次,与玄澈之间,原本该是更加情深意笃、此情不渝,可却似乎更陌生了些。

    她转身要走,玄澈却淡淡开口:“你不问为什么?”

    麝月垂首:“我觉得,你不想说。”

    许久,玄澈沉默以对。

    他的确不想,麝月道:“我……又取了最后一次血给千樱与云雀,她们不会有事了。”

    玄澈回头看她,她依然素衣单薄,戴着薄薄的面纱,纤柔瘦弱得令人心疼,她与他历经生死,为她,他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他看得出她心里的疑问。

    玄澈走到她身边,深深看她:“那么你呢?”

    “我?”麝月拿出那颗明珠,目光幽幽,许久,才道,“我害怕。”

    月影透过重楼,落在麝月的掌心。

    玄澈轻轻握住她的手,将那颗明珠握在他们的手心中间:“怕什么?”


………………………………

背道而驰·她不一样

    “若我解毒,却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那又……有什么分别?”麝月苦笑,抬头看他,“那么,你呢?”

    “我?”玄澈看她。

    “嗯,你呢?会害怕吗?”麝月目光盈盈,意有所指。

    玄澈怎么不懂?他叹息转身,走向窗边,窗外冷月如霜,犹如心凉。

    “你快些吃下明珠粉,我们明天便赶路回樊域。”他有意避开她的话题,麝月不免心中失落。

    他对她,到底还是有所隐藏。

    宁愿死别,绝不生离!这样的生死情义,为何抵不过他心里的那个秘密?

    她鼻酸,几欲落泪,却强行忍了回去。

    “好!”她没有再追问,想要走下楼去。

    玄澈却又忽然叫住她:“我会害怕……”

    麝月站住,回头看他背影安静,月光薄透,衣如云袖,他长发如愁,孤凉寂寞的样子,竟令她有些震惊,害怕这两字竟自玄澈口中说出。

    “因……在南疆与东穆的耽搁,我未能如约赶回樊域,苡柔因此受累,被关入悬空水牢,只怕……命在旦夕!”玄澈的声音苍冷如冰,好像每说出一个字,都震痛了心脉。

    他咬紧每一个字,双拳紧握,指节泛白,麝月惊讶于他如此深刻的痛苦,竟是为了苡柔!那个在樊域似乎无所不能的奇女子!

    “你对……苡柔姐……”她不可否认心里的瞬间冰冷,和隐隐约约的酸涩。

    玄澈缓缓闭上双眼,心绪乱如麻:“我们什么也没有,可是,她对我……不一样!”

    不一样,这三个字,对于玄澈已是千金重!

    麝月苦笑:“有……多不一样?”

    玄澈没有回答,转而道:“明天启程,路上会很奔波,你的身体只怕吃不消,早些歇息吧。”

    麝月心凉,他竟如此不愿多说!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泪水终究不争气的落下来!

    她感觉到自己步履的沉重,为什么,生死相许却还是不懂他?他不爱她吗?可当初,他可为她擅闯禁地,为她违抗祖训,当然,却也可以对她弃之不顾,另娶雪筝!他爱她吗?可如今,他为她故意受伤、不惜杀人,却转眼,为了另一个女人,如此失魂落魄……

    苡柔!那个高洁素雅的女子,那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女子,玄澈,究竟,她在你心里,有多么的不一样?

    我好想知道!

    而我,若吃下明珠粉,选择和你回去,又是不是一个对的选择?

    那些深爱的错觉,那些刻骨的回忆,那些已令她深信不疑的爱……为什么,你总有本事在一夕之间,全部推倒重来?

    玄澈,你的心,到底是怎样的?你若即若离的感情,我真的……要的起吗?

    麝月默然流泪,没有被他发觉。

    ……………………

    次日,玄澈等人早早上路。

    这一日,也是百千寻大葬的日子,薄冷的气息,封冻了人们的心情。

    压抑、困顿!

    玄澈与麝月同乘一马,伯伝、千樱、云雀跟在身后,一行人站在城郊,远远望着送葬的队伍再也看不见……

    自从将明珠交给麝月,晴萱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她心头的伤痕,定然不会那么容易抹平。

    玄澈只希望,有一天,他可以还她一个幸福快乐!那也是他欠了她的!

    至于封平墨,这个人,令他不安,东穆乃边陲小国,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来不及想,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是马上回到樊域。

    多年前的那个约定,他必须亲自兑现!

    而苡柔,正为他饱受折磨!

    他转身勒马,脸容严峻,快马加鞭。

    麝月依然带着薄薄的面纱,与墨发纠缠飞舞,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明珠粉她已服下,可她脸上的红迹却并没有一下退去,她很怕,很想靠在他的怀里,哭着说她很怕,可现在,她的怕,他似乎已经无暇顾及了……

    麝月不禁仰头看他,这个俊如妖,冷如冰的男人,此时此刻的眼中心里,恐怕就只有苡柔,一个人!

    他的担心、他的焦虑、他的马不停蹄。

    也都是,为了苡柔!

    …………………………

    樊域的天地,仿佛都被乌云笼罩着。

    玄澈一行快马加鞭的赶回樊域,这一天飘着微微细雨,天幕乌蒙蒙的,透不出一丝一点的光亮来,令人心头如有重压。

    玄澈王子回归,白丝长袍拂过樊域每一节玉阶,所见之人纷纷跪倒,麝月跟在他的身后,连日的奔波,已令她身体不能承受,她脚下软绵绵的几欲跌倒,一双手臂揽住她的腰,她看去,是玄澈眼中深深浅浅的忧虑,还有几许倦色。

    “小心。”他只是这样淡淡的一句。

    麝月心凉至极,难道,他不能了解她此刻心中的惊惶与酸楚?

    “带麝月回花苑。”玄澈低声吩咐伯伝。

    伯伝点头应了,玄澈眼光竟没再在她的身上停留半分,麝月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决定,那些生死瞬间,都仿佛他一个转身,便都做虚无。

    伯伝道:“姑娘,先跟属下回花苑吧。”

    伯伝见麝月目光悲伤,泪光晶莹,忙说一声:“姑娘是汉女,王子这么做,只是不想姑娘再次招来杀身之祸。”

    麝月强压下心中酸涩,回头看伯伝:“我明白。”

    她话虽如此说,可为了她的安全,她理解他,可他那般冷淡的眼神,却令她承受不起。

    她一步一步向玉阶下走去,与玄澈翩然背影背道而驰。


………………………………

水牢·没有我你一样是你

    千樱与云雀互望一眼,她二人亦不懂。

    玄澈默然回眸看去,冷冽目光柔情渐浓,却终究化成眼角冰霜,一个刹那,便消逝了。

    麝月没有回头,终于走下最后一个台阶后,再也不能支撑身心的疲惫,跌倒在地。

    伯伝连忙扶起她:“姑娘。”

    麝月目光空洞:“伯伝,苡柔……到底是多重要的女子?”

    伯伝一怔,麝月为玄澈所做的牺牲,他都看在眼里,这样的问题,他不知如何回答。

    麝月看着他的为难,忽然冷淡一笑:“我懂了。”

    她站起身,缓缓往花苑的路走去,伯伝要跟上,她却说:“不用了,你无需跟着我。”

    风拂长发,荡漾千丝万缕的疼痛,这远比那药人之苦还要叫人难以承受。

    …………………………

    花苑,麝月的归来,令希娜震惊。

    麝月消瘦了许多,面上蒙着面纱,人似乎消沉了,没有精神。

    希娜没有和她讲话,却看到她似乎偷偷垂泪。

    她不知,她消失的日子,发生了什么,却知道一定与玄澈王子有关。

    “麝月,王有请!”

    突然,门外走进一名侍从,眼生的很,麝月一惊,她才刚回来,樊域王便要见她?那人刻意加重有请二字,显然没有好意。

    但王的命令不容反抗。

    她起身,希娜道:“麝月,小心。”

    那侍从瞪希娜一眼:“多嘴!”

    希娜忙低头不再说话。

    麝月心里有数,樊域王召见她,恐怕也与苡柔之事有关!

    …………………………

    森格的寝殿,神魔巨兽浮雕于墙壁与宫柱,暗色丝帘随风飞舞,将近黄昏,寝殿之中,如是地府。

    为何森格会将寝殿如此设计?

    麝月不禁有些心惊,侍人转身走开,偌大寝殿,只剩下她一个人。

    许久,她有些瑟瑟发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麝月公主,你还是回来了。”

    她猛地一惊,回头看去。

    只见樊域王一身闲适长袍,也无法令他如凶神恶煞般的脸有一丝柔和,麝月恭敬道:“参见王。”

    樊域王走到她身前,麝月只觉身前暗影重重,有沉重的压迫感。

    突然,腰上一紧,已被森格揽入怀中,麝月惊诧望着他,美目在暗淡的烛影下,更添璀璨,樊域王粗糙手指在麝月眼睫上划过,声音阴森:“真美的眼睛……但是,这双眼,如果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会不会还是这样美……”

    森格轻轻捏起麝月的脸颊,薄薄的面纱相隔,也能感到他气息的污浊,麝月嫌恶的侧过头,森格却用力扭过她的脸颊:“为什么带着面纱?”

    麝月不语,森格猛然将面纱扯下,麝月低喝一声,月影烛光下,麝月依然有淡淡红斑的脸令森格一惊,随即阴恻恻冷笑:“哈哈哈……我道为何,原来,这绝美的容颜如今是这幅模样了!”

    森格笑得发狂,麝月忍气吞声,只做不闻,目光冷淡。

    森格越发紧的捏住她的脸:“那么,接下来的一幕,你更要好好看看了,看看我英俊的玄澈,是要你!还是……要苡柔!”

    麝月心一紧,不容思考,已被森格强拉着来到寝殿偏僻的角落,森格将她甩在墙壁上,麝月回头看他,森格冷然道:“透过这墙壁上的小孔,可以看到对面的情况,对面……便是我樊域水牢!我想,玄澈应该已经到了……”

    麝月知道,苡柔便被关在水牢之中,森格道:“你不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还是……看看你心爱的玄澈是怎么……与我的女人,勾搭成奸的吧!”

    他一双大掌将麝月的头强行按在墙壁上,麝月透过那小孔,果然可以将水牢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水牢,水波荡漾,柔弱的女子,双手被吊起,自胸以下,全部没入冰冷水中。

    苡柔即使是如此狼狈之时,亦是容色平淡,目光幽静。

    而不久,牢门果然缓缓打开。

    暗影飘逸,步履沉稳,那影,那人,分明就是玄澈!

    玄澈缓步走近苡柔,站在水边,水光照亮他的眼眸,琥珀色眸子,光色复杂。

    苡柔看向他,依然平静:“你不该来。”

    玄澈道:“我怎能不来?”

    多日不见,苡柔清雅素净的脸,消瘦了、憔悴了,却依然风华如旧,气韵不减。

    只是,这样纤瘦的女子,饱受这样的折磨,却一脸静淡,更加刺痛了玄澈的心。

    玄澈向前一步,苡柔却道:“不要再靠近。”

    玄澈收回脚步,他欲言又止,欲进又退,如此犹豫不决,麝月已然心中微痛。

    潋滟水光映着他的侧脸,公子绝代,风华无限,却在一方水牢内,光华尽落,无能为力,他微微闭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无需为我如此!”

    苡柔淡淡道:“我不是为你,还请王子不要自作多情。”

    玄澈苦笑:“事到如今,你还是这样说……”

    他言语之中,有莫名所以的失落,却又不是。

    苡柔别过眼,落落长发遮掩住她的目光,麝月却分明看到她神情一瞬间的哀伤。

    “快走吧,我的事与你无关。”苡柔口吻近乎冷漠。

    玄澈道:“我会救你!”

    苡柔笑:“不劳费心。”

    “你怪我没有按时回来是不是?”玄澈才开口,苡柔便冷声打断他,“不必再说下去,你回来与否都与我无关,只希望,你不要忘记对他人的承诺!”

    玄澈凝眉:“没有你,要我如何兑现承诺!”

    一句话仿佛触动了心底深藏的疼痛,苡柔终究落泪:“没有我,你一样是你!”

    ……………………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


………………………………

对错·假装不爱

    她咬紧每一个字,玄澈衣袂微扬,终究踏入冷冷死水,冰凉刺骨的水,浸湿衣衫,入骨的冷冽,足可想象,苡柔的痛苦。

    苡柔哽咽难言:“求你……别再过来。”

    玄澈不理,依然一步步向前走,冷水漫过腰身,他站在苡柔身前,修长手指理过苡柔长发,手指温暖,触及苡柔冰凉脸颊,他明亮眼眸瞬间黯然,苡柔却强行躲开,绝情说:“你走吧,今时今日,只希望,你能真正懂得我的话……”

    玄澈目光疼痛,苡柔一字一顿:“大局为重!”

    玄澈收回手,湿透的长衣,仿佛也湿透了他的心,麝月惊讶,他的神情竟是如此受伤。

    他转回身,一步步向回走,水牢大门前,他停了停,却最终,没有回头。

    ……………………

    森格抓着麝月长发,与她目光相对:“怎样?这出戏还满意吗?”

    麝月心中酸楚,却知道一定不能中了森格的计,她漠然冷笑:“这又如何?”

    森格惊异:“你觉得,他们没有什么吗?他们的秘密,你知道吗?”

    麝月道:“不需要我知道的,我从不多问。”

    森格仰天而笑:“真是淡定的女子。”

    森格一个用力,将她甩出数步远,他居高临下望着她,冷声吩咐:“把她送回花苑,以后……还有很多好戏等着你!这才是刚刚开始!”

    麝月冷静站起身,毕恭毕敬行礼,与侍从转身出门,从容不迫。

    森格脸色暗下来:好一个麝月。

    一路之上,麝月没有一句话,脸色如常,心中却乱成一团,玄澈、苡柔,他们到底有着怎样的承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无法做到要自己不去想,玄澈,到底还是不了解你!

    ………………

    森格寝殿,点点暗光依然阴凉凉的亮着。

    沉重的石壁忽然洞开,森格一步步走向水牢,寝殿竟有这道暗门通向水牢中,苡柔侧眸看着他:“我已照你说的做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森格冷笑:“苡柔,你不要怪我!我怎么忍心如此待你?只是……他看你的眼神,你要我如何相信,你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你这般聪敏又如何要我相信你没有对我耍心机?”

    苡柔笑得讽刺:“呵,若王不信,苡柔无法,只是,王确信天魔教之人当真不会说出,是谁……要追杀玄澈吗?”

    森格一边触动机关,将苡柔腕上铁索打开,一边道:“有你在,我当然确信。”

    苡柔笑意悲凉:“我?王一边怀疑我与玄澈王子,又一边如此确信我?”

    森格一把将苡柔自冷水中拉到身前,苡柔湿漉漉的身子,玲珑有致,半遮半掩她美好风华。

    森格用力抚着她娇美脸颊:“我不该怀疑吗?看看他刚才看你的样子,还有你这没干的眼泪,不要告诉我,你有如此绝好的功力,演的如此逼真。”

    森格粗糙手指划过她眼角,苡柔不语,他只将苡柔按在冰冷牢壁上,粗暴的吻她柔软苍白的唇,他不可抑制般,将苡柔身上湿漉漉的衣襟扯下,柔腻的肌肤令他疯狂更胜。

    他猛地将苡柔放倒在地,水光映着他眼中**:“每次,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便想杀了他!”

    苡柔淡漠笑道:“王,何必将自己说成情圣?王想要玄澈王子的命,恐怕与苡柔无关!”

    森格捏住她的脸,再次激烈的吻她,蹂躏着她的唇。

    他狠声道:“我故意要天魔教的人告诉他你被囚禁,他马不停蹄的这么几日便赶了回来,真是令人感动……”

    苡柔不屑道:“他不过以为,我因为他的缘故而被你囚禁,内心负疚而已。”

    话是如此,苡柔心中,却泛起一阵波澜。

    真的,是为了她吗?

    “是吗?”森格不由分说的将她下衣扯碎,再没有多余的温柔或挑逗,强硬进入她的身体。

    苡柔痛的眉心紧蹙,发出微微低吟。

    森格道:“他也想这样对你吧?可惜……他这辈子也只能想想而已!”

    说着,森格越发激烈的冲击着苡柔柔弱的身体,苡柔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耻辱的声音。

    越是这样,森格便越是疯狂,苡柔闭目忍受,几乎咬破嘴唇。

    身体和心都痛得发颤,玄澈,若我是个干干净净的女人,我一定会与麝月争一个高低,可惜我不是,而我知道……

    别人碰过的女人,你永远不会再碰!

    我,不配,便只有……假装不爱……

    ………………

    流云千丈,月下独酌。

    玄澈将一壶壶烈酒灌入口中,纯白衣袂如云如雾,但他却没了与它一般的风华,他落寞、痛苦得无处发泄。

    他一把将酒壶摔碎在地。

    雪筝走到他身后,笑道:“这是与谁生了一肚子气?才回来,都不说跟我讲一声。”

    玄澈瞪她一眼:“你最好别惹我!离我远一点。”

    玄澈说完,转身要走,雪筝讥讽道:“可惜啊,没想到苡柔也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哼,平时就装腔作势的,一副高贵冷艳……如今还不是……”

    “住口!”玄澈猛然转身,一步跨到雪筝身前,俊美的脸忽如妖鬼,一双手紧紧掐住雪筝喉咙,雪筝惊吓得睁大双眼,玄澈琥珀色眸光森森恐怖,如刀如剑,“告诉你,别再让我听见你讲苡柔半个字!否则……”

    他手上用力,雪筝立即无法呼吸,脸颊憋得通红,双手企图扒开玄澈的手,却无能为力。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玄澈用力将雪筝甩出去,雪筝跌坐在地,剧烈的咳嗽,惊魂未定的看着恐怖的玄澈。


………………………………

崩溃·情债难偿

    玄澈居高临下,暗夜风过,荡漾他雪白衣袂,他的目光冷如霜雪,好像有坚不可摧的利剑,要将自己立即置于死地。

    月光下,玄澈拂袖而去。

    雪筝按住被他几乎捏断的脖子,气喘吁吁。

    玄澈!你在乎麝月、在乎苡柔,甚至斯戈雅!就是偏要如此对我吗?那么,我就是要将她们各个击破!让她们全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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