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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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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你一定很恨我。我拒绝救你,可最后你还是绑了我,凝霜,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你信吗”她的第一次依然是给的他,这算不算注定,虽然他早已放下了那块心事。可是现在想来,依然觉得这是缘份。

    她靠在他的怀里,她怎么能不信,那就像一个不规则的轨迹,绕来绕去,又遇到了一起,她点头:“南天,其实我不想说这件事,是怕你不信,毕竟当初是我给你下的药,那天的事,你已经完全忘了,而你已经当成是我跟别人上了床,所以,再解释我也怕你心理有什么疙瘩。”

    “现在我想起来,更觉得对不起你。凝霜,以后别这么要强了,好不好以后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

    看她点了头,他又笑了笑:“怪不得你说跟钟离好到同榻而眠,本来就是一个人,要是不同榻而眠就怪了。”

    “你那时候真狠,看到我那么狼狈去红楼找你,你也不抱抱我。”真是有点委屈,不过那时候她看他饿晕了,还给他喂了糖水,其实也是担心他的。

    “谁叫你伤我在先,我那时心里也有气,更何况碧心也怀孕了,我不舒服。”她呶着嘴,嗔了他一眼。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别吃碧心的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是谁的你也别管了。以后你离她远些就是。”

    钟离一怔,不是吧这个消息要不要这么震惊而这个男人似乎一点也不生气绿帽子耶,不该气得咬牙切齿吗那时候发现她不是处子的时候就给了她一个耳光,现在碧心都怀了别人的孩子了,他还好吃好喝的把她养着,这男人有病吧

    钟离还没有缓过来,南天又道:“凝霜,有件事我想问你。”

    “嗯,你说。”

    “你扮男装的时候说自己好男风,却没对谁怎么样过为什么对万瑾彥那么好而且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你喜欢万瑾彥。”说到这个他很不舒服。她还把他推下水去救万瑾彥,还吻了万瑾彥。

    天哪,真是抓狂。她的第一次虽然误打误撞是绑了他,但是她是逼不得已的,她喝了那么多酒才敢上了床。可是万瑾彥,她毫不犹豫的就亲了下去。

    一想到这个头皮就发麻,心里酸死了,不是滋味,嫉妒。

    钟离也抓狂,她就知道,若真是有天身份被拆穿了,第一个难以交待的就是瑾彥,很多人都会拿来说事,可是如今逃避已经不是办法了,南天都提出来了,她应该坦诚相见才是:“万将军长得像我的一个故交好友,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是我的那个朋友,所以对他也比较亲切,你别吃醋了。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

    南天圈着钟离,带着他一起躺下,依旧把她放趴在他的身上,修长温暖的手在她的后背游走:“凝霜,是不是我没有记起来,你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她一定是委屈极了。

    她撑起头,看着他凤眸里的歉疚和惭愧,如玉白净的柔荑轻轻划过他的眉宇,有一些惆怅浮上脸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飞雪那里交待不了,我还骂过秋雨,哎,总之以后我在欧阳家真的很难混就是了。”

    他笑了笑:“放心好了,这事情没人会追究的。”

    她突然也笑了笑,柔声的撒着娇:“南天,我其实很想回红楼去,那是我的心血,我总是不放心。”

    他定定的看着她不语。

    她呶着嘴,恼烦的在他的胸膛上给了一计粉拳:“就知道你是个自私鬼,一定是怕有个我这样的从商的太子妃,丢你的脸。还以为相公是个太子,我便可以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结果我还是只能关在笼子里,等死。”

    他大掌握着她的拳,放置唇边,浅吻一口:“凝霜,我没说不同意,只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去红楼的时候,多带些侍卫,凝霜,我不能再承受上次那样的事了,永远都不要。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钟离睁大杏眼,木木的看着南天。

    “你也不用担心父皇或者朝臣议论,我会帮你善后,我一定让你可以无法无天,仗势欺人,你也可以赚黑心钱,你甚至想要鱼肉百姓,欺行霸市,我都会偏坦你,你开心就好了。”游走在她后背的掌扣住她的后脑,带到他的脸上,唇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吻。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不去红楼,她能不计前嫌的守在他的身边,他已经要感恩戴德了。可她却因为担心他不高兴便从来也不提出来回去,若不是他想起,她便会一直这样包容着他吗

    红楼是她的心血,他那时候把她赶出王府,她一个女人,要养活三十几号下人,买地建楼,起早贪黑的处理帐务,这些都是他看着她经历的,她女扮男装,黑黑瘦瘦,都是他才让她变成了那个样子。

    是他把她推到了那样的生活轨迹,他又怎么可以去在她付出了艰辛之后又让她脱离

    她还是钟离的时候,总是说,有一天一定找个可以养活她的男人,好好享受生活再也不要这样操劳。那时候大家都笑她,说养得活她的男人是不会正大光明好男风的。

    这几年她是过得有多辛酸啊,那时候在大街上她说她天天戴着面具生活总可以吧他让她戴着面具过了这么些年,他真不是个好东西。

    他怎么能拒绝她提的要求,她要的任何东西,他都应该无条件的给予,那些本是几年前他该给她的。到现在才去满足她。

    “不过你要把很多事慢慢交给你的下人多做些,身子养得好些才是,你再去经营红楼我是不反对,但你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瘦。”

    她紧紧的圈上他的脖子,鼻子酸酸的,眼睛涩涩的:“南天,你真好。”她小人之心渡了君子之腹。

    他说他会帮她善后,不用在意别人议论,她想怎么样都可以,哪怕鱼肉百姓他也会偏坦她,虽然她并不会那么做。

    南天,你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即便是情话,也不要说得这么动听,我真的上瘾了。

    情与爱的绵密13

    南天,你不知道我耳根子很软么你若是再这样对我放纵,我真的会无法无天的。我就是这种容易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人。

    他轻轻的笑着,在橙色的烛光中,如三月和煦的暖阳,沁人心脾。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修长的完美的指背来回的在她的俏脸上来回轻抚,又暖又软:“呵呵,现在在这个世上,我最应该对之好的人,便是你,所以我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用夸我,那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每天都该那么做,才不会辜负你对我的包容。”

    这一次,是她的唇落在他的唇上,丁香小舌轻舔着他的唇瓣,那檀口中的幽香便缓缓渡到了他的口腔。

    两个人在一起,若是以心换心,何谈辜负

    若这世上我是你最应该对之好的人,那么原谅你曾经犯的错,无条件的包容你,也是我应该有的真诚。

    如果爱能如吻一直绵密如雨,我情愿就这样永远吻下去。

    她身上的衣物大多已被他扯坏,上半身只有一枚浅粉的肚兜,映得她的肤色更是柔润,她的柔荑滑进他的衣襟,细软的掌心在他精瘦的胸膛上慢慢游走。

    他闷闷的哼了一声:“凝霜。”体内的血液奔流着,滚烫着。

    在他挑开她的肚兜的时候,她也解开了他的衣。

    他看着她一片华泽沐浴在暗橙的烛光中,精瘦结实的胸膛不禁大幅的起伏着。

    他扶着她,缓缓的坐起,拉过她的腿,架在他的腿根处,继续与她的舌狠狠纠缠。

    略带薄茧的大掌,游移过她肌肤,此时她的身子因为急促的呼吸,已经有了些薄汗,每移一寸,都有些溜溜的滑。

    栗色的发丝如瀑布一般贴在她的胸前,肩,后背。指穿过她身前的发丝,撩起,拨到身后,唇一路深吻沿侧颈一直吻到肩上。

    她紧紧的圈着她,他的掌在她的身上已经点起了串串火苗,更不要说这么炽烈的吻,全身都有虫蚁在爬,爬在她的皮肤上,然后钻进她的心里,轻轻的爬,又密又轻,痒得她想要叫出声,却因羞涩,除了咬着唇,只能狠狠的掐他。

    “凝霜,我也想掐你呢。”他哑声说道。不过他舍不得掐她:“凝霜,我饿了这么长时间,今天让我吃个饱,好不好”

    她贝齿轻轻刮咬着他的耳珠,有些羞赧的轻声说道:“我也饿了很久了。”舌如灵蛇,划进了他的耳心,呼吸和鼻息如同正旺的火焰,烧得他一把干柴也噼里啪啦的燃了起来。

    他“嘶”的一声,一阵颤栗,扣着她的腰,推着她向后仰去,俯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此时却是低沉沙哑:“小妖精,再被你这样折磨下去,我的心真的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了。”

    她的发丝摊在柔软的锦被上,更像是一面锦缎垫铺开在她的身下,**在发丝上显得更是莹润诱人,衬得脸儿越发的娇小,她轻轻一笑,只是潮红的脸颊和那一双漫着**水烟的眼睛伴着这笑,却是说不出的妖娆动人。

    他心中奇痒难耐,吮咬着她的樱唇,伸手去褪她下身的衣物。

    一番厮磨,衣衫褪尽,指尖滑过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他有多久不敢这样摸她了。

    下身早已膨胀的**顶在她的入口,唇在她的耳际,喘着粗气,缓声道:“凝霜,可以了吗”

    她捧过他的脸,热烈的吻着他,双腿扣在他的腰上,回应她的是更热烈的吻和被滚烫填满的欢欲。

    那一阵阵到达顶峰带来的痉挛让她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

    他听着她一声声的说着,三郎,我爱你。

    便俯身咬着她的耳朵,柔声低绵的说道:“凝霜,我也爱你。”

    他怕她长时间不接触身体会有不适,总是温柔的律动和挺进,直到她被那欲罢不能的快感折磨得呜咽着求他,他才加快动作,让她从快乐到极致的顶端瘫软下来。

    他见她阖着眼无力的呼吸着,唇舌便又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慢慢挑逗,下身缓缓抽动,直到感觉到她身子有些颤抖,不自觉躬起身来迎合他,他又进入下一轮的冲撞。

    十指相扣,在极致的快感到来时,她足尖紧紧的崩直,被他压在锦被上的手用尽全力的回握着,她的脖颈用力拉伸,发出一声闷长的呜咽的呻吟。

    在他的眼里,她如此淋漓尽致的表达她的快乐,是那么的迷人令人沉醉,下腹猛然一紧,所有的滚烫的溶液伴随着她快乐一起释放,尽数喷流在了她的体内。

    他紧紧的搂着她,她温柔得像只猫一样环上他的腰,耳鬓厮磨,如胶似漆,那种即便**散尽,依旧渴望对方的拥抱和体温,是种令人贪恋的毒。

    半晌之后,他轻吻她的额头,抱着她去清洗他们身上的欢爱过后的痕迹。

    两人洗好澡,盖着被,偎在一起。

    指尖有些微凉,指腹却是轻柔,淡描着她的眉,凝着缓缓扇动的睫:“凝霜,你回到红楼后,让那些丫鬟都扮回女装吧,整天易容多麻烦。”他当初就觉得卡宴是个女子,只是后来喝了失梦什么也不记得了,现在想来,卡宴便燕儿吧

    “谢殿下恩典”她抱起拳,故意打趣的说道。

    “调皮”掌捏住她的腰便不停的挠。

    笑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还不停手。

    她便快速的圈住他的脖子,去吮吸他的唇,那腰上的掌便再也没有了动作,只是紧紧的握住她的腰。

    她得意自己的诡计摆脱了他的魔掌,只是这样的诡计却又勾起了他渴了太久的身体的**。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脸的坏笑,手不安份的握住她的柔软,神色暧昧的说道:“凝霜,我知道你也饿得太久了,可是也不要这么心急啊。你刚才累得都叫没力气了,现在又想要了”

    钟离黑线无数条,脸倏地涨红。“我是累了,我不要了。”说着便咬着唇去推她。

    他呵呵一笑,“怪不得你以在红楼的时候喜欢说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我看你现在就是这样。”

    再一次的疯狂**之后,钟离真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了,后来还是南天抱着她去清洗。

    南天抱着钟离放在床,给她盖好被子。

    钟离软软的想要睡去,却听见南天戏谑的口吻:“还说要补回来,这么经不起折腾,都不知道要补到何年何月去了。”

    钟离只想口吐白沫死了算了。咬牙道:“欧阳南天,你别小看我,小心被我榨干掉,你还是保存点实力吧。”

    南天钻进被子里,抱着钟离哈哈大笑,“嗯,我的实力为你保存着,你可要好好补补哦。”

    翌日,钟离醒来的时候,南天已经上好朝回来。

    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洗好脸后,便推她到苑里的天景里去坐着,笑着替她梳头发,每梳一下便皱一下眉头,那梳齿上她的发,一团团的绕在上面,捋到手里便是一把,再梳一次,又是同样,登时感觉头皮发麻,握着木梳的手控制不住的颤
………………………………

第58节

    抖了起来。

    钟离没有听见南天的笑声,便欲转身去看。

    南天赶紧把手里一把发丝揣进怀里,对她展了一个完美的笑。

    “怎么了”她扭着头,抬眉问道。

    “嗯,我打算把发给你绾起来。”说着南天已经走到屋内铜镜前,打开手饰盒,取出一枚金簪,看了看那枚簪,然后紧紧的阖上眼,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

    “你真是奇怪,天热的时候要我把头发放下来,现在天凉了又要我绾起来。”钟离嗔了南天几句,不过都随他了。

    南天紧紧的握着金簪出来,脸上的笑却是依旧温和,“你不是说以后想去红楼吗天天披着头发是想那些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打你的主意吗绾起来,说明你名花有主了。”

    她“扑哧”一笑,“南天,你不要老是这样说,我才怕你不要我,你还老担心我会不要你。”其实没自信的人是她,她总是怕那一天的到来。

    他站在她的身后,深深的呼吸后,笑道:“你手上捏着协议书不肯烧,我可不得不防。要是万瑾彥看到你就是钟离,指不定那心花怎么怒放呢,发绾着,正好提醒他不要胡思乱想。”他一边说着,一边拧着眉替她绾发,动作很是轻柔,一下子也不敢再梳,生怕木齿上又会带下一大把头发。

    “凝霜,我先替你传膳,等会让陈直过来把一下脉,我再陪你去红楼。”

    钟离缓缓站起,抬手扶了扶尾髻,虽然简单,却也是很满意,他真是细心,他是太子,却总是帮她绾发,也不怕人说闲话:“把脉前几天不才说好了吗”

    “我不放心,你要出门了,我总得确信你什么事也没有才行,我可不想你一出门我便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总之这个你必须得听我的。”

    他不想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凝霜,你知道你掉了多少发吗昨夜,我们在那么竭尽全力的厮磨,你也没有这样,可是才一夜,怎么会掉么这多的发,凝霜,你只是心里挂念着红楼,忧思过重才导致的掉发。

    陈直一定会这样说的,一定的。他一定会亲口这样告诉我。

    情与爱的绵密14

    她只能叹声气,有时候他真的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孩一样养着,这样碰不得那样弄不得,她哪有这样孱弱

    前段时间还说得过去,她受了伤又小产,他紧张她,她都明白。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吃不得,喝不得,什么摸不得,碰不得,她即便再不愿意,讨厌束缚,她依旧依着他。她怕看到他紧张她的时候,便蹙起了眉。

    若他眉头了一陇,定是又在忧心她,他似乎没什么事情会上心,会积极主动的去过问,他只是操心她。她总说他这样会不成器,他却说,从小到大都听着旁人说他不成器,听多了跟吃饭喝水似的没有感觉。她只能闭嘴。

    两个人在一起为的是想要得到快乐,收获幸福,他若把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她会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我带上侍卫就行了,你就别去了,你那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又不像以前。”他现在是储君,朝堂上的事都得过问,她不能占用他太多时间。不是都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吗

    他想揉揉她的脑袋,却怕碰到她的头发,便在她的鼻尖上留下一吻,温柔笑道:“不碍事,我自然会安排好,你不用担心,依我看,就说钟离把红楼托付给你照料了吧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你觉得呢”好多事都不好交代,更何况他现在没有精力去交待那些事,他必须要确定她是不是没事。

    钟离点头:“都依你就是了。”她也没有想过要把身份公开,这对皇室的声誉很不好,毕竟自己女扮男装的混了那么久,若是被别人议论,欧阳家的脸面挂不住,纳兰家的颜面也要扫地。

    这点分寸,她懂。

    既然已经接受了他,那些事,不提也罢了。

    待钟离用好早膳,南天便让陈直给她诊脉。

    天苑的天景里,钟离雪白的臂便搭在石桌上陈直携来的诊包上,在阳光下莹莹的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气色很好,总是笑脸盈盈,陈直也一直含笑。

    钟离待陈直收枕包了才笑着说道:“都说我没事了,那天就已经说我好透了,殿下非要劳医师跑这一趟,真是打扰了。”

    陈直颔首道:“娘娘哪里的话,这也是太子殿下紧张娘娘,多走一个过场也无碍,陈直本就是这东府里的医官,为主子们诊脉本就是份内之事,何谈打扰”

    钟离起身站起朝着陈直轻轻点头以示谢意。

    陈直对站在钟离身后的南天道,颌首,背脊却挺直道:“禀殿下,娘娘不碍事,就是这天转凉,不要让娘娘染了风寒才是。待会我开些药方子,都是些温补的,让娘娘夜里服下。再让我新收的那女徒弟做个枕头给娘娘拿过换上,安神。”

    钟离乐得合不陇嘴:“医师真是有心了,最近睡眠是有些不好。”特别是近几天,老是做梦,一个接一个,只有靠在南天的怀里,才会睡得安稳些。

    待陈直出了天苑,南天便拉着钟离往外走去:“走吧,我陪你去红楼,我也很长时间没去了。真没想到这么好的地方居然是我娘子的杰作,今天得去故地重游一下。”

    一红一白出了东府上了马车,青近驾着马车,直奔红楼。

    钟离以女儿身的身份回到红楼,苍南的部从都开心得合不陇嘴,终于确信了公主跟姑爷感情如此之好都有点喜极而泣的味道。

    虽然以前没人不恨那个未见过面的姑爷,可是自打知道姑爷和公主在苍南的经历后,都慢慢转了舵,这也算苦尽甘来吧。

    钟离开会让女子统统换回女儿装,乐得那些个假小子傻呵呵的笑着。青春少艾,大好年华,真不能这样被黑乎乎的粉膏糟蹋了。

    太子携太子妃到红楼的事,很快传开,那些要好的姐妹兄弟都聚到了红楼。热闹得紧。

    一纸告示贴出,钟离把红楼的产业交付于好友纳兰凝霜经营。登时一石击起千层浪,钟离已经命归黄泉的传言更是板上钉了钉。

    “阳春三月”的厢房里,钟离南天,李茂秋雨,飞雪殷千尘围桌而坐。

    提及钟离的事,飞雪再次哭得不能自抑。南天示意钟离不用太操心,小孩子面对没有开花的感情,有点执著再所难免,但总会过去的。

    殷千尘失落的看着一身素白女装的钟离,她眉宇间少了以前的精明与干练,坐在那个一身朱红的绝色男子身边是说不出来温柔似水。

    那个秘密再不属于他一个人了,其实这样不也好吗她终于可以在阳光下经营这份产业了。说明欧阳南天这小子也的确挺不赖,皇室的人居然可以这样纵容自己的妻子明目张胆的经营生意,阻力一定不小吧她应该有个对她好的男人的。

    南天瞟了一眼殷千尘,那令他讨厌的眼神充分证明了他之前的猜想,可是这世上只有一个纳兰凝霜,已经属于他了,其他人眼馋的权利总是要给的,否则他的凝霜又要说他小气,没有绅士风度了。

    殷千尘一看飞雪为了那个丑男人哭得要死要活就烦得要命:“飞雪,若不然你干脆嫁给钟离的牌位得了,这样好歹有个名份,你也算嫁给他了,死前没追到,死后你总算是强迫成功了。”

    秋雨差点呛了一桌,李茂赶紧替她拍背。

    钟离看着二人亲密的模样,有些惭愧,南天说当初他们成亲的时候也算是一段佳话了,后来慢慢的才变成了几个月前的样子,一个醉,一个闹。秋雨成了典型的恶妇。

    谁都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事。

    他们当初是怎样相识的刑场上,秋雨说她在哭,李茂说即便要哭身边也要有个拭泪的人。秋雨一定是很感动吧李茂还真的很会追女孩子,一句话便可以让寂寞的女人心肝融化。

    殷千尘的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打在飞雪的头顶,从殷千尘嘴里说出来真是毒得要命,这不是明摆着说她不要脸么飞雪气得恨不得掐死那个毒舌。“殷千尘,你这个大赌棍,本公主要嫁人还需要强迫吗想娶本公主的男人多的是。”

    钟离赶紧点头,振振有辞道:“就是,我们飞雪人漂亮,又善良,又活泼可爱,喜欢的男人排到从公主府要排到玉皇山脚下去。”

    秋雨李茂也跟着点头。这些优点还真的都有,李茂又皱了皱眉,为什么没有刁蛮,任性,为所欲为

    殷千尘白眼一翻,冷嗤一声,道:“可千万别夸这么大的海口,若真招起亲来,一个人都不来应征,真是丢人丢大了。”

    如飞雪说的,情场失意的人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刺激。马上拍案而起,“三哥,用完膳你就陪我进宫,我要父皇替我招亲。我就不信,我欧阳飞雪还嫁不出去了。”

    南天吓了一跳,这说是风就下雨了

    殷千尘突然一怔,咽了口唾沫,道:“赶快,看都是些什么人要去娶你,可千万得是些四肢健全的才行,否则真是太丢人了。”

    飞雪埋着头,拼命的扒着饭,不再和其他人说话,用钟离的话说,她这是化悲愤为食量。殷千尘,你这个烂赌棍,本公主恨你

    钟离看着一脸幸福模样的秋雨,道:“秋雨,等你们大婚的时候,可要让飞雪去好好观摩一下,到时候她成亲的时候才不会什么都不懂。”

    秋雨看了一眼李茂,二人交手一握,互视一笑,再朝着钟离笑着点了点头。

    飞雪被呛得赶紧侧身趴下,喷了一地的米粒。半天才抬起头来,抹了抹嘴角,红着脸说道:“那有什么不懂的,多看看书,有得是老嬷嬷教,还怕不懂吗”

    众人被本就害羞却说得大大咧咧的飞雪逗得前俯后仰,未出阁的女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饭毕

    南天点了一份芝麻糊让钟离吃,说是多吃芝麻,以后生的孩子头发特别好。

    钟离便顺着他一口气吃了两碗。

    走时南天又让伙计包好一份芝麻糕带走。

    钟离白了南天一眼,这小子跟芝麻杠上了

    以前是红枣当零嘴,现在是芝麻当零嘴了,南天太**了,真的太**了,那时候他眸光一禀,分明不容她反抗,意思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回到东府天苑,钟离换上睡衣,准备午休小憩。

    南天陪着她一起睡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秋雨,飞雪,时不时笑两声,钟离实在是困了,兴许是新换的枕头很香,那味道真好闻,闻着就想睡觉。

    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的阖上。

    听着钟离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声,南天下了床,朱袍又重新穿上,让卡宴好好照看着她,便出了天苑,到书房后让邹立传了陈直。

    陈直一进门便看见南天负手来回的踱着步子,行礼后,南天让其坐下。

    “凝霜怎么样”陈直说要开些温补的药给她,还要换枕头,他便一直强颜欢笑的陪着她去红楼,生怕被她看出来他的不安。他本不想传陈直,因为她不会有事。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传陈直,因为他要确定她没事。

    陈直神色凝重,一字一顿道:“落、心、散。”

    情与爱的绵密15

    一时间被什么迷了心智还是堵了心脉呼吸跟不上来,南天觉得头晕目眩,心口处疼得难以自抑,整个人想要护住左胸慢慢弯了下去,却硬挺着慢慢在陈直对面的客椅上坐下。血红的袍,愈发显得他脸色苍白。

    事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依然会让他恐慌,心痛,害怕,彷徨,失措。

    “都这么多年了,解药一定是有了。”他笃定的说,却不敢看陈直的眼睛,母妃那时候是太晚了,现在呢,她的头发才刚刚开始掉。

    陈直不敢再坐,站起了身,沉声道:“殿下也知道,落心散是要有了症状才查得出来是否中毒,若是已经开始落发,能把出毒脉,说明已经攻了心,当年水妃娘娘是隐瞒病情才会弄成那样。下官只能暂时用一些药材稳住毒性,解药需要慢慢配。”

    南天眦目腥红,一掌拍在扶手上怒的站起,吼道:“慢慢慢这是毒药,岂能慢”这是要她命的毒药,要的不是仅仅是她的头发。

    陈直医术高明,受东府里的人爱戴和敬重,也一直不像其他下人一般低头哈腰。南天也一直待他也算尊重。

    太子是很少对陈直发过火,陈直也知道,两次重话都是因为太子妃,自然也知道太子妃在太子那里的位置,更何况这种毒药于太子来说实在是种痛苦的记忆。陈直第一次躬身道:“下官不敢夸下海口,但下官一定尽力为太子妃医治。”

    南天摁着眉心,阖着眼,将痛苦的神色关在眼睑之下,道:“这事莫让凝霜知道了,若是心情不好,本宫怕让她加速病情的恶化,这个期间,本宫想办法找解药。”

    陈直道:“下官也会在神医门寻找方子。殿下莫太伤神。”

    南天叹了声气,示意陈直退下,他怎么会不知道陈直是安慰他,若是神医门有这落心散的解药,母妃也不会死了。他不能失去凝霜,一定不能。

    落心散的毒是需要长期下的,如今才开始掉发,说明是两个多月以前,那时候是刚刚回到宁王府的时间前后。会是谁

    碧心吗她如何有机会经常接触到凝霜,那时候他还专门说过让碧心在心苑养胎,不要到天苑来,她们之间根本没什么接触。如何有机会下毒

    穿过回廊,往天苑走去,她才没在这里住多久,便被下了毒,他是不是真的错了,不该让她住回来的若在世外府里,任何东西都是自己人经手,谁都不会毒害她。

    日挂当空却也西移,照得那一袭朱袍再也不艳丽,那绝色脸庞上氤氲的阴郁让他整个人都成了黑白色。寥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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