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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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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的日头也晒得人极度不适。秋雨觉得呼吸有些跟不上,似乎有些像中暑了。

    她听着南天说完,犹如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开,难道没得救了“三哥,父皇连你的话也不肯听吗这怎么可能,即便三哥做再荒唐的事,父皇都是容忍的。”

    南天拧眉道:“难道秋雨怀疑三哥没有尽力吗”

    秋雨不言。

    钟离道:“秋雨,你三哥定是会尽力的,他跟李茂交情也不错,不会袖手旁观的。”

    南天叹声道:“老七,其实这件事,你来找我之前,我已经在打听了,父皇不是下手如此不顾及民怨的人,李家这些年也经常救济难民,在民间的声望也高。我担心父皇是真的相信李家想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李茂的性子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六弟这次下手太狠,慕东那边已经证实了和李茂有密报往来。这是铁打的事实了。”

    秋雨无力的落泪,然后起身朝苑外走去,既然这都无可挽回了,她又何必在这里抬起头看着花白的太阳,那些针芒真是锋利啊,再锋利再锋利不过午时刽子手手里的大刀吧李茂,你的命真苦。我枉为一国公主,居然救不了你。

    “秋雨,我去了天牢,李茂有话让我带给你。”南天叫住了秋雨。

    秋雨一怔,转过身来,凄凉的望着南天:“三哥,他是不是叫我好好活着”除了这些他还能说什么她也想好好活着,可是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南天看了一眼殷千尘,久久不说话。

    大家把视线都落在殷千尘身上。

    殷千尘不悦:“好歹这次我也帮着飞雪查了这么多
………………………………

第56节

    东西出来,你们居然不相信我太过份了。”这是**裸的不信任。

    南天沉吟了片刻才缓声道:“让你替他照顾戚红。”若殷千尘是那种人,也不会冒死去救凝霜了,这人表现人邪得很,骨子里倒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爽直。

    “为什么”

    “因为戚红是他的母亲,他说希望你替他尽一下孝道。”李茂兴许就是怕秋雨去寻死,才留下一点牵绊给她吧

    钟离当场石化。这是为何,大家离得这么近,戚红未嫁,李峰斗未娶,为什么不在一起

    秋雨瘫坐在地,李茂,你竟然给我安排这样一个任务,你知道我身边没有多少可信之人托付,最后只能自己去完成。李茂你临死前给我找一个婆婆来照顾,你真狠

    南天转身凝着飞雪:“飞雪,此时非同小可,记着戚红的事,不可以外泄,谁都不能。”那余光分明给了殷千尘。

    殷千尘拍了一掌飞雪:“听见没,邋遢鬼,别变成冒失鬼。”

    飞雪还之一掌:“你管好你自己。”

    南天沉默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秋雨,等她哭得平静,大家都静静的看着。

    秋雨抬头,望着南天:“三哥,我想去看看他。”她将脖子崩得直直的,阖着眼,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再流泪,这几天流太多泪了。可是她的体内居然还是可以造出来这么多液体。

    烈日缓缓上移,秋雨站在刑台之下,望着正中跪着的李茂,他白色的囚服看起来不太干净,头发也乱了,脑袋耷拉着不看她,再也看不见他一张英俊的脸。

    她叫着他的名字,他依旧低着头。

    守卫不让她靠近,她多想过去,摸摸他,跟她说,她过去那段时间好后悔,她那么爱他,永远都不想离开他。

    为什么他不看她啊“李茂,这一离别阴阳两隔,难道最后一眼你也不想看到我吗”

    “李茂,我本想随你而去,可是你却不准,是嫌我不好吗”

    “李茂,我欧阳秋雨这辈子除了母后,没有遇到人真正对我好,你却也是最后一个了,看看我这个可怜的人,不好吗”

    “李茂,那一年,我坐在落英树下落泪,你说,别哭,就算要哭也要身边站一个可以帮你拭泪的人。”

    “李茂,以后谁来替我拭泪我这么可怜,你都不能同情我一下吗”

    那刑台是用木板搭成,穿着囚服的人,低着头,膝盖前的木板上有一瘫水浸湿的印记,刽子手见后,摸了摸额头,这入秋的天气也不是这么热啊,还出这么多的汗,定是临时前出的冷汗吧

    人群里一阵尖叫,目光都落在一个用发簪顶在颈上的女子,秋雨越过守卫,一步步走近李茂。

    七公主以死相逼要走进刑台,谁也不敢阻止。

    李茂满脸是泪猛然抬起头,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她还是那样,美,带着难掩的忧伤,再倔强也掩不住她从心底漫上来的悲伤。

    他朝她吼着:“秋雨你回去我不要你来看我你回去”斩首之刑,那一声“斩”落下,那刽子手手上的刀便会从他的脖子划过。那一颗头便落到地上,血溅四周,也许面目狰狞,也许极其痛苦,他不想她看到他那个样子。

    可是朝他走去的人,充耳不闻,只管一步步走近他,飞身一跃上了刑台。

    刑场一阵骚乱,刑场管事的立即快马入宫汇报,若是其他人可以一箭穿心就地解决,可这是皇帝的女儿,不管得不得宠,谁也不敢动手。

    而且午时就快到了,要是拖过了行刑时辰,上头怪罪下来,都是他们的事。

    秋雨跪在李茂跟前,一手拿发簪顶着自己的大动脉,一手抬起轻轻的去抚他的脸,指尖掠过的每一处肌肤都是涩手的,他瘦得颧骨都冒出来了,这么秘密的被抓了起来,只过了十来天的牢狱生活,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居然只用了十天便要处斩。

    父皇,你真是残忍母后不是凶手,你却将她废了,害她郁郁而终,如今又要将我身边最重要的人再一次夺走。你为什么直接把我杀了来得痛快呢

    单手揽着他的头放在她的肩上,仰着头看着白白的太阳,哭诉道:“李茂,你真是命苦,若是当初娶个得宠的公主,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你明明有好的家世,有令人艳羡的才华,有俊美的容貌,却因为娶了个不得宠的公主便落得这样的下场。我明明是可怜的,可是我可怜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你却因为跟我在一起从天上落到了地下。”

    李茂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若不然此时,他多想抽出来抱着她,对她说,哪有的事,你想太多了,你就是小心眼。

    “秋雨,跟你没关系。你回去”他用头去顶开她。

    南天站在刑台之下拉着钟离,殷千尘知道飞雪也是个侠肝义胆的女子,看不顺眼了也会冲过去,也紧紧的拉着她。

    南天看着秋雨,大声吼着:“老七,你下来,破坏行刑是有罪的。李茂想你好好的活着,你还有事情要做的”

    秋雨转过身看着南天,悲极反笑:“三哥,这么多兄弟姐妹,就你和四哥不想着算计人,可你们这样是不行的,迟早有一天会有不好的下场,你看我,这辈子就算不得宠,没有做过什么缺德事,依旧是看着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个死去。我够了,我这辈子真是看够了,母后死后,我能活到今天已经是个奇迹了。”

    “李茂死了,再也不会有人对我好了,这几年是母后死后我过得最温暖的几年,我不能这么薄情寡义,人总是要知恩图报的,李茂这一去一定是孤寂的,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碗我熬的红豆汤才能入睡,这几年我从来都没有给他断过。我们和离这么久,他没有喝了,都瘦了。所以我还是要跟他去的。三哥,你是好人,那个事情,你帮我做吧,你就当可怜我吧。”

    李茂眦目腥红的怒瞪着秋雨:“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你走,我受够了,你一点也不温柔,脾气又大,动不动就乱吃醋,你没有什么优点,就算来生,我也不要和你在一起,我一定找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做妻子,你走你走谁稀罕喝你的红豆汤,都是你逼我喝的”李茂边骂着边流泪,到最后竟抬头用力的仰头嘶吼一声,长长的,歇斯底里的。

    秋雨反倒挂着泪,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又跪着移到李茂身边,抱着他:“嗯,我改,下辈子我一定温柔贤淑,不乱吃醋,若到时候我还是不合适,你便娶别人,我做你的丫鬟。”

    钟离扑在南天的怀里,泣不成声。她不该的,不该当初那么骂秋雨。她和李茂之间也许并不像旁人表面看得那样。

    情与爱的绵密11

    李茂当初到红楼买醉也许并不是因为秋雨,而是早就被欧阳南风盯上了。也许和离是他就在蓄谋的事,他也许等的就是秋雨闹吧。

    飞雪伸手轻车熟路的从殷千尘的怀里掏出一块丝绢,擦着泪,然后捂着鼻子轰了一泡鼻涕又装回殷千尘的怀里。

    殷千尘恨不得掐死她,却看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不忍开口。

    南天额上青筋暴跳,焦躁的吼道:“秋雨,你也要为父皇想一想,他年岁这么大了,兄妹这么多,虽然排到了十好几,但在身边的就这么几个,父皇是疼你的。”

    秋雨再次转身看着南天:“三哥,父皇只疼你和飞雪,因为父皇只爱水姨,可是三哥,我有什么错不是我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来了,却不能享受到应有的爱,我是多余的。我只有在李茂这里才不是多余的。三哥,你永远无法理解到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也得不到父亲的爱的感受。三哥,谢谢你帮我。来生我也要像飞雪一样,有一个同胞的哥哥保护我。”

    南天不禁眼框发红,皱着眉道:“秋雨,我一直都是你的哥哥,你好好的活着,三哥一定会像对飞雪一样对你。”

    李茂再一次拼命的用头去顶秋雨的肩,让她离开:“你走啊三哥一定会对你好的。我相信的。”

    秋雨纹丝不动。

    只听见一声:“时辰到”

    南天望了望皇宫的方向,然后失望的又看着刑台,有刑官去宫内通传了,父皇不来,是不在乎秋雨的生死吗他明知道秋雨的性子,也随她去死吗

    只是他现在不能做冲动之人,他知道,通敌卖国意味着什么,最多以后能平反,他该求的都求了,甚至求父皇哪怕宽限几日,父皇都不肯,他已经尽力了。

    劫刑场的事他万万不能做,他有凝霜需要他,凝霜也一定不希望他犯险。他不能让凝霜成了第二个秋雨。

    那种生死相随的场面,他不要再看到,他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殷千尘也死死的拽着飞雪,不停的用那双美丽的桃花眼瞪着她。这女人真冲动,想干什么,像个不安份兔子一样想要冲出去。

    秋雨死死的望着李茂头顶上那把刀,李茂无论如何叫她走,叫她好好活着,她都恍若耳鸣,不言一语,她就那么看着,等着那一刀下来,便将那枚簪子刺进那根血管然后拔出,这样,她们可以同步离开,谁也不会比谁先到下面去,这样谁也不会害怕了。

    李茂最终也放弃了劝说,那秋雨眼神里的坚定只能让他越来越平静。“秋雨,得你,是我之幸。”他笑着,看着她又挪得离他进了些,冰凉的唇便覆在他的唇上。那吻如水蛭一般紧紧的吸着两个泪流满面的人。

    这是他们最后的盛宴,那唇齿相交的气息可以让他们找到对方,他们在用自己的触觉,嗅觉,感觉去记住属于对方的一切。

    不要生离,拒绝死别。

    同生,共死。

    那白色的帷布“哗啦”落下,要挡住血腥的场面。那白色的帷布上,会一绽成海,开出最夺目最摄人心魄的花。

    钟离看着秋雨,仿佛看到了苍南城楼上的自己,她抬眼看着南天,她不会要求他去做什么,人都自私得可怕,为了守护着自己爱的那个人,眼睁睁看着两爱得天崩地裂的两个人去死。

    可是她也是理智的人,如今已经要处斩了,她即便让南天冲上去也改变不了结果,反而会害了他。

    秋雨的绝决如当初她站在苍南的城楼上一样,是抱着必死的心的,她能理解她,所以她不去阻止,任何人的阻止都没有用,改变不了那个结果。

    那刽子手端起一口烈酒灌进嘴里,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像是在里面注着气,然后“噗”的一声,那烈酒在日光下散成粒粒剔透的水珠、水雾喷了在了明晃晃的刀面上。

    刑场主事的司正从木质签筒里抽出那张牌子,掷在半空,嘴和手一并动作,欲喊出那个“斩”字,再扔掉那块牌子。

    手却在瞬间被人捉住,抬眼一看是皇帝贴身太监德仁。

    司正大人抬头道:“公公来了”

    德仁拂尘一扬:“传皇上口谕,李茂遭人陷害,通敌叛国一说属子虚乌有,李家多年来救济难民,造福百姓,理应嘉奖。停刑。”

    司正握着斩牌,吓出了一声冷汗,君心难测,赶紧伏地而跪。

    秋雨手中的簪“咣当”落地,下一秒已抱着李茂失声痛哭。飞雪冲得比谁都快,跑上了刑台,帮着李茂解着绳索。殷千尘也跟了上去。

    南天拽着钟离快步也上了刑台。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他进宫的时候只看到了父皇的绝决,到底为了什么突然改了主意抬头便看见德仁朝着刑场内室望了一眼,似乎还在点头。

    难道父皇刚才在这里可皇宫那个方向根本没有出来人。

    德仁缓步到了秋雨跟前,蹲下身去,拣起地上的发簪,替她插回到发髻里:“公主是金枝玉叶,皇上视若珍宝,以后切不可这样伤害自己。”

    当七公主哭诉着说不是她的错,不是她选择要来到这个世界上,来了却得不到应有的爱,别人永远也理解不了无论做任何事也得不到父亲的爱的感受,那时候,皇上在内室里流了泪。

    七公主的话,句句捣着皇上的心,她说她命不好,是一个不得宠的公主,所以李茂才会有这样的下场,皇上是内疚吗可是即便皇上最爱太子,不也做了让太子妃牺牲的准备吗是因为没有一个孩子这样哭诉过自己的经历才会让皇上这般动容吗

    只是有一天,皇上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他越是想在有生之年替未来的君主扫平障碍,越是会弄得众叛亲离,然而这一切于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又如何承受

    秋雨听完德仁的话,怔了半天,德仁在传的是口谕,父皇若不在,怎么可能会突然改变主意,父皇一定在,她慢慢跪好,头重重的朝着内室方向磕了三下,泣声道:“谢父皇开恩,谢父皇开恩”

    原来父皇还是在乎她的,在乎她的生死的。

    待南天命人把李茂送回了李府,秋雨也跟了过去。

    等安顿好李茂,秋雨进了宫,跪在正阳殿叩谢欧阳承不杀之恩。

    三日后,秋雨要求李茂辞官,李峰斗也同意,李峰斗一直认为官场险恶,可遭到了欧阳承的拒绝,要李茂他继续为朝庭效命,将功补过。

    李峰斗怕这事再卷土重来,不让戚红和李茂相认。

    戚红只能干着急,自己的儿子,差点就没了,现在死里逃生却也不能相认。真是说不出的难受,但李茂倒是经常去戚红那里陪她。

    唯一不同于前段时间的事,跋扈的七公主如今总是温婉的站在李茂的身侧出双入对,以前那些七公主不好的言论都在刑场后再也没有听过,都说他是个贞烈的女子,值得歌颂。

    据钟离后来跟李茂闲扯才知道,原来把秋雨弄得那么跋扈的真的是他一手所为,他自知命运多桀,但要想跟秋雨分清界线很难,只能逼她。

    李茂本想拉欧阳南风垫背,这样就欧阳南风就不能去打秋雨幽冥香的主意了,哪知道自己还不如欧阳南风奸诈,慕东那边居然还承认和自己的关系。

    这让众人联想到,慕东那边肯定是和欧阳南风有关系的。

    欧阳承不是糊涂的人,难道会看不出来

    只是这一次后,所有人都开始防着欧阳南风,平时看着笑得温柔得很,原来背地里这么大的野心。

    夜空中,圆月将满,白亮的月光照进天苑,树影也拉进了敞开的门内,那影子拖得长长的。

    钟离整理着一盒盒的礼品,慢慢的检查着。

    南天走过去,握着忙碌的钟离的手,轻声道:“这些事让丫鬟做吧。”

    钟离笑了笑,烛光衬得她的小脸很有些健康的颜色,一笑起来,很明媚生动,“就这么点事,不碍事的,一天到晚的不动,不利于血液循环。”

    南天抱着她坐下,将她侧放在他的腿上,头趴在她的肩上,“就你这些歪道理多。”

    她伸出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李茂和秋雨要大婚了,咱们总要多准备些东西的,这喜事一定要给他们办得热闹一点,这次他们能重新在一起,意义很不一样,而且秋雨这次是嫁进李家,以后秋雨生的孩子可是姓李的,李峰斗可高兴了。”

    南天沉默了一阵,道:“凝霜,我也要再娶你一次,也要办得很热闹。”

    钟离扑哧一笑,“南天,我不在乎那些个虚礼,李茂他们是和离过的,难道你要跟我先和离”

    南天沉了沉脸:“我不要,那太危险。谁知道会变成什么结局对了凝霜,那个协议书你放在哪里的,烧了吧”

    钟离诡笑道:“才不烧呢,万一哪天你对我不好了,那可是我的护身符。”

    南天泄了气:“凝霜,你把那个协议书给我啊,别总让我心悬着。”

    “不给。”

    南天故作恼怒道:“哼,等我当了皇帝,你拿出来都没有用了。”其实当皇帝有很多好处,因为天下他最大,她休想跑出他的手掌心。

    “哟,美人儿,你倒是会威胁人了嘛不过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哦。我好喜欢啊”说着在南天的脸上便亲了一口。然后抹了抹嘴,偷香窃玉的感觉真好。

    情与爱的绵密12

    南天被钟离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弄得脸色一红,天哪,这就是他喜欢的女人,还好只会对他这样,这样子还真像没见过美男似的。真是太色了,那眼睛都放光了。

    钟离看着南天脸红的模样便开始调戏式的笑了:“多久没看过你脸红了别这样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要非礼良家纯情男呢我又不是要嫖你”

    这一句弄得南天一怔,脸色都变了,这是一个女人说的话嫖难听死了,男人干这种事也是恶心的,亏她还是一个女人,沉声道:“你说谁嫖谁”

    钟离被南天的气场吓了一跳,不是吧,调**而已,这么认真她抖了抖声线,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当然是姐要嫖你啦”

    过了好半天,谁知南天不但没怒,反而露出一个奸笑,一打横抱起钟离就往床蹋上走去,扬声道:“好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爷对你温柔,以礼相待,你便敢说嫖爷,今天真要好好收拾你一下。”

    钟离吞了口唾沫,“不是,南天,我开玩笑的,我还是喜欢你温柔的。”

    南天到了床边,将钟离一扔,扔到了床褥上,还好是床褥上,不然真要散架了。

    钟离觉得眼睛里冒着金星子,自从陈直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南天便就想掐她一把就掐她一把,说忍得太久不敢碰她了,现在见着就想掐她。

    “喂,怜香惜玉啊”钟离揉着手肘,这个暴君。

    南天的确是有些兴奋,不是他不懂怜香惜玉,是他太想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了,那时候天天给她补气血,晚上给她输真气,隔三差五的针灸,他没有一天睡好过,前天陈直说再不用这样调息了,她的身子已经好得跟几个月前一样了,他有多高兴啊,那天他几个月来睡了第一个安稳觉。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你不是说要嫖爷吗看来爷是太宠你,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说着南天便一个猛扑,朝钟离压去,钟离一见那么大个人就要压下来了,赶紧机灵一躲。

    南天扑了个空,撑起身子,邪魅的一笑,笑得钟离春心荡漾。

    钟离春心刚一荡漾,那凤眸便半眯了起来,咬牙道:“今天要扒掉你一层皮。”

    钟离一怔,这厮到底是玩真的还是开玩笑啊,要不要装得这么像啊不过自己是有点过份的,仗着曾经自己嫖过他的记忆,便这样调戏他是不对的,这古时候的男人哪个不是大男子主义重得很啊自己是不是触到他的自尊了他现在反正是看她身体好了,下手从来都不轻的。完蛋了,今天是自找的,打又打不过。

    钟离见南天咬牙切齿的朝她爬过来,扯开嗓子一喊:“救命啊”

    南天咬着唇抬手便捂住了钟离的嘴巴:“哟,想叫人来救你啊你真是做梦了,这府里都是爷的人。”

    “臭女人,居然敢说要嫖爷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不懂何为出嫁从夫,夫为妻纲的道理
………………………………

第57节

    ”说完便松开了钟离的嘴,得意的笑着,有本事再叫,反正这里都是他的人。

    钟离重重的呼着气:“欧阳南天,你这个臭男人,你居然敢骂我臭女人,你这个没素质的臭男人”吵架,谁怕谁好久没吵过了,真不爽。

    他慵慵散散的一笑,道:“今天爷便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素质什么臭男人”

    “咝嗤”的一声,钟离的纱衣被南天一把扯开了,一条白纱的碎片捏在他的手上,脸上堆满了坏坏的痞笑。

    钟离瞪圆了杏眼,吼道:“欧阳南天,你这个臭流氓,我不喜欢暴力的,我喜欢温柔的,温柔的。”纵使知道晚上要干什么,但她也喜欢花前相拥,月下深吻,绝不喜欢暴力。这人居然把衣服都给她撕了,过份

    “爷不是没对你温柔过,但越温柔,你越觉得爷好欺负,今天爷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臭流氓”说完一只大掌再次袭向钟离的衣裳,哈哈大笑起来。

    钟离暗骂自己作孽,把一个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的男人逼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太过份了。会脸红的男生多可爱啊,自己非要说嫖人家,不是嘴贱干什么啊。

    “欧阳南天”她这里还想着,腰封也被南天扯下扔到了床下,“咱们和解,先说好,不准再扯我的衣服了,很贵的,很贵的”扯就扯吧,还扯碎掉,没赚过钱的人不懂赚钱有多辛苦吗一个银子一个银子的存钱是很累的好吧这些家伙都是不当家不知道财米贵的,到时候重新做又得花钱了。

    “贵爷还少了你衣裳吗”说着那修长的掌便要再次袭来,谁要跟她和解。

    “啊啊啊欧阳南天,你是个变态吗你这个变态,不准再撕了,不准再撕了要花钱的,要花钱的。”

    南天看着被自己摁在床上的美人儿咆哮,越发觉得有趣了,多好啊,此时的她真生动,他就是喜欢这么生动的她,他要她永远都这样,骂他,跟他吵,跟他发火,而不是天天闷闷的坐在那里,一下都不能生气,一下都不能吵闹,因为一个不注意就会让她气息不稳。

    突然间觉得眼框胀胀的。他久久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钟离突然间停止了咆哮,也怔怔的看着南天,他怎么了,突然间沉默了

    “太子殿下刚才听到太子妃叫救”邹立边跑边说,刚跑到门口,看着房内暧昧的一幕,吓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去哪里。刚刚明明听到太子妃叫救命的,魂都吓没了,结果人家两人在玩这种事。

    “还不滚”南天扯过被褥便搭在钟离裸露的肌肤上,转身狠狠的剜了邹立一眼。

    邹立赶紧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室内静谧无比。

    钟离不敢出气,只看着摁着她的男人慢慢俯身,跳动的烛火一闪一闪的在她那妖孽一般的俊脸上闪着暧昧的光晕,他便离她越来越近,完美的唇瓣软软的融着她的唇。

    他的舌尖轻轻的舔舐着她的唇瓣。

    今夜再也不怕,他可以放心的吻她,哪怕听见她难抑的轻吟,他也不怕了。

    压着她在身下,得到她的回应,更是让体内的火星慢慢窜成了火苗,烧得他每寸皮肤都滚烫。

    扣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放在他的身上。

    她依旧回应他的吻,栗色的发丝摊在他的墨发之上,丝丝纠缠,层层叠叠。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的看着,看着她的杏眸氤氲着水烟,眼睫密长如扇,小挺的鼻有些微翘,脸上是**弥漫的潮红。她真是美啊。

    “凝霜,那一夜,你也是这样吻我的,是吗”他轻声的说,有些微颤。

    她一怔,那一夜是山上那夜还是回来王府后

    他看着错愕的她,嘴角扯着一个酸涩的笑:“凝霜,飞雪给你下的春药,,那一夜,你绑了我,后来你喝了好多酒,后来你也是这样吻我的,对不对”

    钟离倏地从南天身上翻了下来,紧张的呼吸着,她坐在床边拼命的想着,他怎么知道的在玉皇山上,她没有来得及跟他解释,后来便再不想跟他解释。可是他现在提起来,会不会说她骗他。

    他应该不可能自己想起来的,他喝过失梦的。十二个时辰内发生的事会抹得干干净净。

    他也坐了起来,从身后抱着她,下颌挂在她的肩上,柔声道:“凝霜,对不起,那时候我不让你解释。当年都是我的错,才让你一个人撑着红楼,是我让你过得这样苦。凝霜,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几生几世都还不清,凝霜,以后生生世世你都别放过我。”

    他曾经问钟离,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子撑起这样大一片产业,不苦吗钟离苦笑着说,我有这么多人要养活,苦也得撑着。

    苦也要撑着,都说出嫁从夫,若是她一直靠着他,哪里用这样苦

    苦也要撑着,现在嚼着这句话,真酸,酸得骨头都疼。

    脸埋在她的发里,那几滴泪便藏在那一片栗色的瀑布里。

    她微微侧过身,想要去看着他,他的脸却始终埋在她的发里,她轻声问道:“南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可能是卡宴说的。

    他抱起她,放在腿上,指尖慢慢的去捋她的发:“就在方才,其实我跟你在一起,总会脑子里有很多零散的片断,但总是拼不起来,可是就在刚才,你说要嫖我的时候,那些片断便越来越完整。”

    那时候她拿起一叠银票散在被绑在床上的他的身上,说不白睡你,就当嫖了你也省得觉得亏了。她那时候嘻笑的面目下是多挣扎的一颗心啊。

    那时候他还想要娶她,可是她说她没办法,因为她是宁王妃,那时候她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凝霜,那时候你给我喝了失梦,我好难过,凝霜,其实那时候我就很喜欢你,我第一次看到你一头栗色发丝的时候就已经不能自抑的喜欢你。”

    那是多美的一头发丝,多美的一个人啊。在她不要他负责任的时候,他那么失落,他那么想要娶她,可是她却不愿意。

    “那时候你一定很恨我。我拒绝救你,可最后你还是绑了我,凝霜,很多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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