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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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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不懂吧,他武功那么高,哪里会用手去撞门,她没有拆穿他,只不过因为那时候,她点了头,是的她点了头。
夜,星子稀疏可见,但那一轮圆月,分外皎洁,就宛若深蓝如缎的夜空中,挂着一轮白太阳。
在这样静谧的夜,那“得得”的马蹄声,回荡在帝都的街道上,分外畅快。
直到马儿跑到了北郊的玉皇山脚下。夜不再静谧,虫鸣蛙叫声声不断;奏着属于它们的欢歌。
南天继续催马前行,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想着他要带她去的地方,她有些期待那个他说的很美的地方。
蜿蜒的山路,曲曲折折,马儿慢慢的走,两人也悠哉哉的玩着缰绳,月光洒在马背上一红一白的两个人身上,宛如画卷。
“凝霜。”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环着她的腰。
“嗯。”
他没再说话,头向前靠了靠,下颌轻轻的在她的发顶摩挲
不到山顶的位置,南天拉了缰绳,先下了马,刚想去扶钟离,可是她却一个潇洒的抬腿,也下了马。
南天有些不悦,真是的,给人表现一下的机会也没有。气鼓鼓的把马绳栓好在路边树上。
他拉过她的手,向前走去,她没有挣脱,任她拉着。
她看着他在她的前面走着,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青丝如瀑流到了腰季,每走一步,扶风如歌,又像细水长流,她的视线仿佛能穿过那一袭朱袍,看到他的表情,他在笑吧
他在她的前面走着,嘴角挂着笑,因为那时候他看到她点了头,虽然看到了她的犹豫,也看到了她摇头,但至少,她先点了头。
圆月皎若玉盘,泛着明亮的白光,照得窄小的路两旁的树叶小草也泛着点点光,山间有细细的流水,可以听到它们正往山下流去,一路欢快。
穿过细小的路,到了山的另一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前方的的视野赫然开阔,一块又大又平的岩石上起码可以坐好几十个人,圆月就像嵌在山间又大又亮,照得那石头就像白玉石床。
他拉着她走了过去,两人都跨上了那块大石,他扶着她的肩,抬手指着圆月,有些兴奋:“凝霜,在这里,月圆之夜看到的月亮最美,最大,最近了。仿佛触手可及,是不是”
她也有些小兴奋,点头:“是啊。”
她伸出手,真的以为可以摸到,月亮怎么可以这么大,这么近,仿佛就在她面前,可以把她装进去似的。
她感觉到肩那里的手松开了,他说让她等一等,马上就过来。
待他走后,她躺下,白天被烈日晒过的石头,还有余温,一点也不凉,真舒服啊。看着那轮月,仿佛就压着头顶。山风轻拂,这样的夜,真的很美,是不是古代的月亮都这么漂亮,她从来没有发现过,她这样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景致,看了好久。
这样的夜真好,宛若夜里启开了一粒夜明珠,任何东西都清晰可辩。
“凝霜。”
她感觉到他在她身边坐下,她坐直了身,看着他手里拎过一坛酒,手里还拿着两个白色的瓷杯。他居然带了酒她都没有看到。
“这月亮很美是不是我没有骗你吧”
“嗯,很美。”的确很美。
“母妃以前最喜欢带着我坐在这里看月亮。”“尝尝这桃花酿吧。”他斜坛倒了酒,递了一杯给她。
她听他说到他的母妃,有些好奇,但她知道他的母妃早就过世了,又不敢多问。执起瓷杯,浅尝一口,“啧不错。”“你带了酒我居然不知道。”她看着他。
“我让柳婶给你弄了点粥,否则你肚子里都是酒。”
“这里还有人”她显然吃惊,这里看起来并没有人烟,路那么小,连马都只能栓在小道外面,不敢牵进来。
“我六岁以前,跟母妃在这里生活过,柳婶以前是照顾我们俩的”他望着月亮,喝着桃花酿。
她看到了他眼神里的哀伤,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哀伤,那么明显。“三哥”她唤了他一声,抚着他的头,向她靠去,让他躺在她的腿上。
他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笑了笑:“这酒是母妃以前最喜欢酿的酒,每年她都会在桃花开的时候酿很多坛,存着。山洞里还有好多,我都舍不得喝多了,生怕喝完了,就再也没有了。”
她听着他说山洞里,六岁前,他是什么样的童年,和母亲就住在山洞里吗她真不敢相信他会有这样的一个过去。“飞雪会经常陪你一起来吗”她知道飞雪是他的亲妹妹。
他依旧看着月亮,眼微微的眯起来,似乎看着很远的地方:“她是公主不是皇子,母妃当初只把我带出了宫,飞雪在宫里不会有危险。飞雪不知道这里,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这里,这里知道的人多了,母妃便不得安宁”
她鼻头有些酸,她能想象那种后宫争斗,她知道失去亲人那种痛苦,她不知道怎样安慰他,唯有听他倾诉,唯有轻轻的,一遍一遍的抚着他的额头。
他看起来那么玩世不恭的一个人,然,那也许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他。
“你不陪我喝酒吗”南天躺在她的腿上望着她,有些孩子气的问道。
“怕给你喝光了,我是个酒鬼,哈哈”
他坐了起来,又给她倒了一杯,“喝吧,这酒母妃要是知道给她儿媳妇喝光了,肯定很高兴。哈哈”
钟离怔了一下,很奇怪的一种感觉,有点高兴,又很不高兴。哎纠结是女人的天性吗
她能看清他说起母妃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复杂情绪是疼,是痛,是哀,是悲,还有快乐和幸福,这里是他心里的一个秘密花园,他不愿意与人分享,但他与她分享。
桃花酿真是好味道,醇而不辣,回味悠长。钟离有些贪杯,又生怕喝太多南天心疼,每次喝一口都闻一下,深深的嗅一鼻子酒的醇香。
他看着她的小动作,莞尔一笑,她的性格看似大大咧咧,但心思真是细过锦缎。月光又亮又白,照得她美极了,晚风轻轻吹着她的发丝,她偶尔看着他笑笑,每笑一下,他心里的波浪就又卷得高一些,直到一浪接过一浪,冲击着他的防线。
“凝霜”他看着她,看得入神,唤她一声,有些发痴。
她回过神来,看着他侧身凝着她,白月光下红袍墨发,妖孽脸上星目美唇,他真是个绝色美人。他这样看着她,是在勾引她吧天哪,就这样勾引她,她怎么吃不得消。
臀部一暖,她被他抱起,放置在他的腿上。
他抬起修长极美的手,在月光下,宛若白玉,指背轻抚她的脸颊,唇慢慢靠过去。
她没有躲,因为那时候她点过头,她在心里不停的说,都是你的错,都是月亮惹的祸,这样的月色太美丽太温柔。
他能感觉到她接受了他,她的舌轻灵柔软和他的舌轻挲交缠。他扶着她的脸,舌离开她的檀口,喘着气,看着她,看着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艳欲滴,看着她没有拒绝他。
“凝霜”他的唇再轻轻的靠上她的唇,一下一下,舌再次探伸出去,舔舐她的唇瓣,慢慢滑入她的檀口,桃花酿的味道,到她的舌尖去品尝。
他越吻越深,越深,气越是喘得粗重。
她感觉到后背暖暖的,他的掌不停的在那里游走,越来越用力,把她紧紧的往他的怀里带去。他的舌和她的舌纠缠,温柔缱绻。都说色字头上一把,最终,她把自己归结到好色之徒一列。
她的手臂,圈上他的脖子,那舌尖处的挑弄,那唇瓣处的廝磨,让她的皮肤都有些收紧,左胸慢慢的收紧,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她不是好色之徒啊,好色之徒怎么会有心可是她坚守了那么久的心,竟在此刻塌陷了只因为这样的夜
原来耳鬓廝磨、如胶似漆竟有如此的杀伤力,终归是寂寞了太久的人,经不起诱惑,经不起别人用心来换取的温柔,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啊。
若人的灵魂一次转换便是一次重生,这一世,她还可以再爱,不是吗
他说的那些话,种进了她的心里,即便是因为曾经的相同而选择了这样一个男人,又有什么不对谁叫她是带着记忆来转世。对于伴侣有一定的要求也不算过份,不是吗虽然他们有很多相同,但她不会把他当成某人的替身,他只是触到了她心里需要的那份温存而已。
若是这样,那么她就爱吧,她只希望她的爱,每一次都可以很投入,享受爱与被爱是每个女人的权利,她若愿意拿真心跟他交换,也能换来同样的爱吗
若告诉他钟离便是纳兰凝霜,他能接受吗他会不会生气,说她知晓了他的身份还骗他或者再找个时机告诉他,也许会更好吧。
“凝霜,你分心了”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轻轻的扫了扫,后背的手抽出一只捏了捏她的鼻尖。
“那个”她不知道怎么解释。
“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别的事。”
他这一次的吻,狂而霸道,让她透不了气。
手从鼻尖下滑抚过她的脖子,肩,又在她的腰间摩挲,缓缓的又向上游走,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轻轻一捏,两人都为之一颤。
“嗯唔”她嘴角溢出的那一丝轻吟,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
而他,又哪里听得了这样噬骨的声音,吻更如狂风暴雨,席卷她的檀口。掌慢慢探入她的衣内,触到她滑如绸缎的肌肤,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如春雨绵绵,一路在她的下颌,颈脖,美人骨落上
她在他的怀里,微微仰起头,阖着眼,感受他给她的一路的温柔。
他挑开她的桃花月牙白的抹胸,那一对浑圆便呈现在他眼前,两人的呼吸都随之急促起来。
她似乎看到了那夜,她吻他或者他吻她时的情景,那一夜,他们一定也这般激荡过吧只不过那时的她太醉了。
他的舌尖轻轻拨弄胸前的蓓蕾,含住,轻吮,慢慢移开,在她的耳边道:“凝霜我要你。”凝霜,我要你,很想要你。
她“嘶”的一声,一股热流瞬间流遍全身,可是这里这是在外面啊。她一把推开他,“三哥,这里,不要”她轻轻扭动,却触到了他的坚挺,整个人便僵在那里,不敢再动。
“凝霜”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柔软轻捏,唇落在她耳际,温柔的说道:“唤我三郎”
她微微一怔,他这么喜欢这个称谓吗
“凝霜,唤我三郎”他的舌探进她的耳心,鼻息,呼吸都灌进她的耳里。
耳际的酥麻导致她全身猛的一颤,单手圈着他的颈,一手紧攥着他的衣襟,她真的很想克制,可是她的身体的**真是很不争气,她抬起头去廝磨他的耳侧,轻轻唤他一声:“三郎”
他心里的湖,就这样一次次接受她投来的石,一圈圈一浪浪的越滚越大。抱着怀里的人儿一跃而起,转身脚尖一踮,朱袍似火飞向山壁。
钟离紧紧的圈着他,不知道他这时要做什么,却在一块大的岩石旁停了下来,绕过大石,里面是一个山洞,还做了木门。推门而入,壁上的烛火点燃,洞里其实就是一个房子啊,桌子,椅子,书架,大床,几案,应有尽有,可想而知,布置这里的人是多么的心细啊。
南天抱着钟离朝床边走去,她的心开始忐忑,她刚才说,那里不行。于是他便带她到这里来么
心
………………………………
第27节
与念的涟漪12
她看着室内的摆设,有点好奇,既然当初他们是逃出宫来的,为什么还生活在帝都,也不怕被人找到吗还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床上是漂亮的水色纱幔,这一定是他母妃喜欢的颜色吧
他将她放到床上,嘴角微扬,“凝霜,给你看个美丽的景致。”
话落,他抬袖一挥,所有壁烛全都熄灭了,山洞里漆黑一片,她下意识的坐起抱住他,她习惯了在房间里留盏灯,这样黑乎乎的她有些害怕。
他抱起她让她横跨着坐在他的腿上,抬手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可是瞬间,只听到“嘎吱”一声响,另一处在壁上的圆形木门打开,映着大而皎洁的月亮,仿佛嵌在壁上,月光霎时洒进了室内,仿佛他们还在刚才那块大石上一般。
这山洞的主人到底有着怎样的一颗七窍玲珑心啊,即便磨难如斯,却处处都是美不胜收。
“漂亮吗”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在她耳边缓声问道。把呼出的热气都洒在那里,弄得她浑身躁热难耐。
他下腹的坚挺就顶在她的柔壑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走,**,在每一个可以跳动的细胞里叫嚣。
暧昧的月色,照着暧昧的两人,一边唇舌痴缠,另一边他褪去她的薄衫,月华渡凝脂,她的肌肤泛着腻白的珠光,他的头有些发晕,一片片的碎片在脑子里乱飞。
她吻上他的唇,解开他的衣,肌与肤的摩挲使两人都气喘吁吁。他修长的指穿过她的发丝,一个旋身,将她压在身下,手一路向下探进她的褒裤,轻轻揉捻,唤来她一声声的娇吟。第一下,他那么轻,他有些担心万一她疼怎么办
她虽与他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这一次的进入依旧很疼,刚到入口,她用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疼”
他额上渗着汗珠,轻柔的浅进浅出,她的手慢慢放松,而后圈住他的脖子,双腿扣在他的腰上,身子时不时向上拱起,去迎合他。
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霜儿,唤我”
她脸似红霞,唤他一声:“三郎”
被她的紧致包裹着滚烫的**,与她的柔穴抵死纠缠,深而温柔的拉扯,迫着她不停的唤着:“三郎嗯唔,三郎”
他,心神俱醉。他又俯身靠近她的耳朵,嘴角含笑,戏谑的说道:“霜儿,你的声音,整个山谷都在回荡。”
她一阵脸红,抢起粉拳便打在他的胸膛上。微嗔的嘟起了嘴,“你敢笑我。”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伸手拿开她嘴上的手,唇落在她的唇上,嘴角的笑漾得很开:“霜儿,别捂着,我很喜欢”
她别过头,不理他,哪有这样的人,居然在两人颠鸾倒凤的时候取笑她,太过份了。
他笑了笑,坚挺的**便抵在她的深处来回的转动,他看着她咬着唇,忍得直喘气,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真是受不了她这样的表情,声间低沉而温柔:“霜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霜儿,霜儿”他越来越快,汗珠在月光下挥洒,那一头如墨的瀑发,就在她的胸前狂扫。
“嗯,嗯唔”她还是没能忍住,这种时候,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霜儿,你喜欢我么”他突然间停了下来,“喜欢么”那个时候她摇过头,他想,这时候她只能说是。
突然停下来的快感把她一下子抽空了一般,气愤至极。
他见她不语,下身又向前抵进一点,再抵进一点,“喜欢么”他又退了些出来,然后再缓缓抵了进去,“喜欢么”
她真受不了他这样折腾她。每一寸的肌肤和细胞都被他弄得不得安宁,**带来的痒,酥,麻,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他喜欢她,她能和他一起翻云覆雨不也是因为喜欢他么
他触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的防守土崩瓦解,若不然,她为什么没有上了万瑾彥的床是啊,那一张脸,她都没有做过半分越矩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证明她喜欢他么“喜欢,三郎,我喜欢你”
他听着她说,三郎,我喜欢你,心弦就在这一刻,弹出优美的乐章,他一手紧紧的抱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臀,不再用**折磨她也折磨自己,他的律动让两个人的快乐都慢慢到达极致。
他看着身下的人累到瘫软,阖着眼重重的喘着气,邪魅的笑飞上嘴角:“霜儿,你真好”
她睁开眼,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品味着他的话,是在说她床上表现好么她也还了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撑起身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三郎,你也很棒”不过她说的是实话,的确是,很棒。
他怔了一怔,旋即笑得也越发放肆了些,她怎么就一点也不懂害羞呢不过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他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她么
“柳婶进来吧”南天叫了一声,但人还在她身上压着。扯过一条薄被,将大部分身体盖住,但有一半的背,依旧露在外面。
“喂你怎么叫人了衣服还没有穿。”她有些着急的去推开他,却又是推不开。
山洞的木门被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进来点了壁烛,又折回门外去,端了个食盘进来。
钟离尴尬的别过头,脸倏地窜红,咬着唇。
南天一看她这样,笑得更开心了,原来她不是不懂害羞,只是在他的面前不害羞而已,真好。
“柳婶,把粥放在床柜上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她更紧了。
“好。”柳婶笑了笑,放下托盘,便退了出去。
南天这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霜儿,起来吃点东西,肚子里都是酒。”
“我不要吃了,吃宵夜的习惯不好。”
“快嘛,一点清粥,不碍事,不吃不让你睡。”
钟离只能坐起来吃粥,后来她才知道,吃了之后更没得睡。
两人其实都还是有些微醉,光着身子,搭着薄被,坐在床上吃粥,虽然很没样子,但边吃边乐。
后来柳婶拿了洗手漱口的水进来,两人折腾好,才又准备睡觉。
钟离窝在被窝里,眼睛发涩。却被南天一把扯进怀里,“饱了吗”
“饱了。”
“真的吗还要吃吗”他扣起她的下颌,认真的问道,凤眸中却划过揶揄的光。
“真的好饱。”钟离舔了舔唇,点了点头。
“我还没饱。”南天一脸无害的看着钟离。
“那再叫柳婶弄点粥过来”
“我不想吃粥。”他撇了撇嘴。
“那你想吃什么”她皱起了眉,这荒郊野外的,又不是王府,食材很难弄的。
“吃你”他的手便又在她的身上乱摸。
她朝天翻了个白眼,抽了一声长气,咬牙道:“欧阳南天你不会把我喂饱了就是想让我有力气跟你在床上比谁更棒吧”
“呵呵,好主意。”他刚想动她,可一看她疲惫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还是第一次,定是累了,算了吧。
“霜儿,明天搬回王府吧。”他搂着她,柔声问道。
她怔了一怔,原来有些问题还是要面对的,哎,这样到底像什么到底她是小三,还是碧心是小三啊“容我考虑考虑,有点乱。”好乱啊,没见过这么乱的事,这么乱的人。
她没有直接拒绝他,他有些兴奋,她考虑,说明她有些动摇了。
壁烛灭,月光柔,两人偎在一起,进入梦乡。
翌日
山间的空气很是新鲜,让人不愿意醒来,钟离缓缓的一个翻身,旁边却空荡荡的一片,闭着眼,伸手一探,还是空空的,嘴里呢喃:“三郎”
心中一窒,“呼”的坐起,一看南天就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钟离笑了笑,拾起衣裳穿好,挪到南天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南天”
刚环上却被他猛的一推,钟离便又倒在床上,让她愣在那里。
他转过身来,她这才看见他另外一只手拎着酒壶在喝酒,满眼的红血丝,他这是在干什么,突然间怎么变了一个人
“那个男人是谁”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吐出来。那腥红的眼,冷戾的表情,让钟离为之一颤。
那个男人她昨天又梦呓了吗可是没有啊,她昨天真的没有把他当成梓城,不可能的啊。
“说你告诉我”只见他抬手一挥,酒壶扔了出去。“啪”的一声,接着是碎片着地的声音。
她能闻到满室里桃花酿的香气,他连喝都舍不得多喝,居然这样扔掉他怎么了
“南天,你怎么了”她坐了起来,小心的问道。
“在我们之前,那个和你上过床的男人是谁”他的眼被怒火烧得通红,抬起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颌,狠声问道。“你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床上根本没有落红,你装得多像,你还说疼”他几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的下巴捏碎掉去。他还怕她疼,他多小心,他觉得胸口处像堵了什么似的,难受极了。
她这才反映过来,她应该告诉他的,这样他就不会误会了。“南天,你听我说,三月初二那天我被人下了春药,所以”
她刚想说下去,然后再跟他说红楼的事,可只是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一个巴掌落到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听着他声音满是嘲讽:“所以你便随便找了个男人,解春药是不是你不知道去找解药纳兰凝霜,你骨子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她骨子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捂着脸上的疼,知道必须要说清楚:“南天,那根本就没有解药,若我不那样做,我就会没命的,更何况,我找的那个人就是”
她又被他打断,那眸中都透着鄙夷:“那个人是什么有那么重要么要你的命你是寂寞的要命吧”他几乎气得颤抖,他根本不知道春药还会要人命的,她就这样骗他,“你连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贞洁都无所谓吗你居然可以这样云淡风清的说这件事”
她的心突然间被什么冻住了,连喉咙也被冻住了,她再也说不出口,她找的那个就是他。原来她的那张处女膜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在他的眼里,她的命却抵不过那一张膜,还好啊,那个人是他,她不用太内疚,若那次不是误打误撞绑了他,若她为了活命,真跟另外一个男人上了床,她就真的是个贱女人了。
她其实在他眼里就是活该为了那张处女膜去死的,不是吗原来她在他的心里竟然如此卑微。
她觉得此时的心怎么会如此苍凉,草木不生。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无依无靠。
眼睛是怎么了,怎么有些模糊了,前面满是雾气,她抚了抚脸上被他打过的地方,不想再解释,侧头对上他的腥红的眸子,冷嗤一声道:“我不是第一次,你就是第一次吗你凭什么要求我是处子之身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
他听着她似冰刀的话,一时怔住,“纳兰凝霜,你是我女人,你失了身,居然还理直气壮。”她居然说他不是,她便也可以不是。他恨得牙痒痒。
她几乎有些咆哮起来:“我不是你的女人”而后冷笑一声,道:“我中春药那日让燕儿去王府找过你,你说苍南的女人果然不知廉耻,不是吗既然你不肯救我,难道还不准别的男人救我”她忍着泪,下了床穿上鞋,站起了身:“昨夜,是我太寂寞,也许你也太寂寞,两个都寂寞的人相互慰藉算不得什么,我纳兰凝霜本来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所以像王爷这样的男人,我要不起。”说完她便朝门外走去。她要不起,要不起一个男人把她的生命看得如此轻贱的人,不是说活着很好吗可是活着却贱不过一张处女膜,还有什么好
他听着她骂自己,心中一痛,又看着她要走,惊慌失措:“你给我站住”他“嗖”的站起,一步赶上,扣住她的肩,扳过她的身子:“你说什么你说昨夜是什么”她说是两个寂寞的人相互慰藉,不是这样的啊,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说。
她咬了咬唇,就像咬着自己的心,一口下去,鲜血直冒,然后尝着自己鲜血的味道,她微微耸了耸肩,笑道:“昨夜什么都不是,王爷这么喜欢处子之身的女人,记得好好待碧心,她的第一次总是给你的吧。”
“你你就想这样走你昨夜还说喜欢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妖孽的脸上表情也开始抽搐。他还记得,她说,我喜欢你,三郎。
“那种时候说的那种话,王爷也信吗昨天晚上,辛苦王爷了,上次那个男人,我给了他一笔钱。若不然,晚上我也让燕儿送些钱到王府,也不枉王爷昨夜那么卖力。”说完,她又笑了笑,泪,就这样咽进肚子里,她骂自己活该。
他听着她说,那种时候说的话不可信,她说她给了那个男人一笔钱,她还笑得出来,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他的胃里全是酒,肺里冒着的火星子快把他的内脏引燃了,他都要气炸了,“纳兰凝霜,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我是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一遍遍骂着自己,也许这样可以舒服些。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莫忘了你是我的妃”他胸口中的火,烧得他内伤一片,他嫉妒啊,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上过她的床,尝过她给他的美好,那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啊,她是他的女人,却要如此维护那个男人吗
“我不是我当年只同一双靴子拜了堂,我的夫,不过是那双喜靴。你又是谁我们昨夜不过做了一次露水夫妻。”
他说不上话,一把拉过她,摁在怀里,疯狂的吻她,他要吻干净她身上所有那个男人留下过的印迹,他真是不甘心,他不甘心让自己的心拧得如此难受。
“啪”的一声,她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她抬起那高傲的小尖小巴,眉眼一敛,道:“这一巴掌还给你我纳兰凝霜不可能白挨你一巴掌。”
他怔在原住,抚着脸上她打过的地方,过多的桃花酿在胃里翻滚,让他有些摇晃,他迷糊的看着她离开山洞,失神的一个趔趄,慢慢的倒下去
她出了山洞,看着门外的柳婶,没有打招呼,便离开了。
一路前行,按着记忆里的地图,往回走。
太阳好烫,晒得她毛孔想要冒汗,却冒不出来。可眼睛却冒汗了,原来毛孔都堵住了,把汗液都逼到了眼框,装不下了,终是装不下了,滚落了下来。
她抬手拭着脸上的泪,走到了那条细小的道前,原来这么小的路,一面是壁,一面是崖,崖边长出的深深的草,成了护栏,她想跨出那一步,心里却颤得厉害,她很害怕啊,怕掉下去便粉身碎骨。原来昨夜,手窝在他的手心里,是那么的安全和踏实,竟不知晓道路险恶。
她昨夜还想,有一个人可以任她倒在他的怀里哭泣,有一个人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可是啊,这条路终究只有自己走回去的,没有人可以成为她的支撑,她终归只能靠自己。
心与念的涟漪13
昨夜,她还想过要不要搬回王府去和他生活,可以天天看到他那深邃而绚烂的凤眸,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柔,可以在委屈的时候随时倒进他的怀抱,可以和他在一起耳鬓廝磨,如胶似漆
他说过,男子只能为自己的妻绾发,她的发被他绾起,她便是他的妻,他这一生只为她绾过发。原来他并没有为碧心绾过发,她是唯一一个。她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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