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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妒妇-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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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矿工打听,没听到任何风声。后来他和温泉索性擒下矿主,性命胁迫之下,几个矿主却仍旧一致地坚持说官商之间并无勾结。
刘去那边,问题更为棘手。他和桑弘羊去探访奏折上所说的被枉判的死囚的家眷,可人去楼空,这几户家眷居然全数离开本地了。
人人神色凝重。
众人相处多年,能同时让刘文皱眉、刘去沉默的事没有多少桩。
此时,门外忽有声响传来,温泉和奇松手按剑柄。及至门开,却是公孙弘和贾政经过来会合。刘去派人给公孙弘的护卫送信通知了地点。
二人跟刘去见过礼,公孙弘几乎立刻以焦灼的语气道:“汲黯果然来了,他胆大滔天,竟明面儿去了李勤寿那里。”
众人中不知是谁倒抽了口冷气。
“二弟,你猜对了,汲黯果真来了。”刘文看向刘去。
“本王还是不如这右扶风老辣,本王是料到他会来,却没想到他竟敢公然出现在郡守衙门。”
他示意桑弘羊将众人暗访的情况告诉公孙弘和贾政经。后二者听罢,吃了一惊。
公孙弘怒气顿生,“这奸佞,他这是公然再次挑衅太师!”他本便一脸沟壑,此时纹理被牵扯得更深几分。
贾政经道:“太师,会不会李勤寿早就得到汲、张二人输送过去的消息,提前做好准备,威逼利诱,让人证作假证?所以我等再查已慢了一步。”
刘去未语,似在思考着什么。
刘文却直觉地反对道:“这不可能。若说他搞怀柔政策,这受冤的人多了去了,总有些不要钱财的,总有些被他逼得走投无路想拼死一搏的,他能一个一个地怀柔?”
桑弘羊这时突然道:“太师,暂且不说李勤寿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微臣想到一事。”
这话让刘去生了些兴趣,“你说。”
“也许,张曼倩将弹劾书扣下不过是幌子,他必定知道……”说到此处,他看了看贾政经。
贾政经一凛,“桑大人请说。”
“他必定知道贾大人对他处处防范,是以,他故意让贾大人发现。对李息那伙人来说,他这样不啻于卖了个大人情,太师却枉作了……小人。其后他们再帮李勤寿,李息大人本是个软硬不吃的脾气,可如此一来,日后他还不为汲黯马首是瞻?!”
这番分析十分漂亮,刘去也击了掌。
贾政经面色难看。
桑弘羊在心里冷笑:想借公子往上爬,你道行还不够。
众人面面相觑。若这猜测正确,这次汲黯誓要扳回一城,而这瓮中捉鳖也玩得漂亮至极。
而今汲黯占尽一切先机,如何才能后发制人?
每个人都看向这位太师,这是个没有办法拆解的困局,哪怕老练如公孙弘,敏捷如刘文,聪颖如贾、桑两个将来朝堂的青年才俊。
刘据是个急性子,无法忍受这窒息般的寂静,“师父,你倒是说句话呀,你要怎么做只管说,我们水里来水里去、火里来火里去,二话不说,一定替你办到,非将这汲黯整死不可。”
刘文斥道:“刘据,你烦不烦?这是用武力能解决的问题吗?你给我闭嘴,容二弟好好想一想!”
公孙弘咽不下这口气,但这位数朝老臣明白形势,道:“太师,这次是不是先让汲黯一局?”
众人一惊,再次看向刘去。
刘去本讳莫如深,这时终于不再沉默,“汲黯这次似乎看准了本王的每步棋。若真到无路可行的地步,哪怕打击你们的士气,本王也要让。只是,本王方才一直在想,让一个人说谎不难,但要如此多人同时说谎,却非易事。”
众人仿佛看到转机,都是又惊又喜。
刘去的眉头却还蹙着,“这数件案子加起来牵涉之众不下百人,若这李郡守真是名清官便罢,否则……”
“否则他其实果真是名清官!”刘据一副“我想到了”的表情。
此话一出,立刻遭到所有人的鄙视。
便连刘文这种万事淡定的人也急了,喝道:“刘据,师伯我叫你大爷了,求求你别说话行吗?”
众人哄笑,本来紧张的气氛稍缓。
刘据拨拨刘海,很是得瑟,“知道小爷的作用了吧?”
在刘文想要揍人之前,刘去适时解了众人的疑惑,“我们暗访的那些也许全是他们的人。”
众人一震。
桑弘羊失声道:“太师的意思是,他们将原来的百姓换掉了,甚至连这些百姓的邻里左右都换掉了。”
一室男子,外加一个怪石,皆惊默。
半晌,公孙弘冷笑,“这李勤寿本来就是地头蛇,再加上汲黯帮助,这大有可能!他此前国案换尸,好啊,这次偷天换日,竟连活人也换了!”
贾政经道:“李勤寿东窗事发,还能笑脸迎人,一看就是阴险之辈。”
众人各自踱步谋思对策。
刘文不愧是最知刘去心思的人,笑道:“二弟其实已有了想法吧,为何不给大家说?”
刘去摇头,“本王是有想法,但这想法还没成熟。也许,我们可以和新证人谈一谈。”
众人大喜,竟还有新证人?
刘据嘀咕道:“真还有人,也就剩大牢里那几名死囚了。”
这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众人眼前一亮,怎竟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环!
然而仔细一想,又都黯然。
便连奇松等并不擅朝事的都明白:李勤寿既能在外设下假证人,牢中死囚只怕早已被掉包了。
“这倒不然。”公孙弘却道,“凡被判死刑者,大理监部必有图文留案,大理监部虽说是卜世仁做主,他是个墙头草,但也有我的人在。”
刘据哈哈笑道:“既有图文留案,就是说大理监部不少官员都看过这些囚犯的容貌,这牢外家眷、矿主、矿工我们没见过,他们怎么换都行,这死囚却难换,难不成像上回一样再来个兰若寺?国案以后,师父下令查找兰若寺,这要命关头,兰若寺不会傻到去接这桩活儿。我们过去不便,但左冯翎和贾大人却可以光明正大地过去盘查,必定能问出些东西来。我便不信,有太师撑腰重审,他们还会听那李勤寿的!”
………………………………
第111 冤家(二)
世上的霍光也许多了去了,但普天之下石若嫣认识的霍光也就一个。
来人正是博陆侯霍光。
霍光衣衫尽湿。他出发得比石若嫣晚,路中岔道不少,霍府一众护卫兵分多路查探石若嫣足迹,沿途用信鸽或是快马报讯,到得这儿,方才得到石若嫣下榻的地点。
霍府一行见风雨甚大,本在附近的一处庙宇避雨,他却因着想尽快相见,自己携常江与黄何冒雨先赶了过来。
也是合该赶上,他还在门外便看到这两个江湖人轻薄于她,待她的三名侍卫倒下,他立刻出了手。
这两个男子武功极好,来头只怕不简单……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个看似是僧侣,却竟敢做出这种事?若他晚一步,她……
他思及此,握紧筋脉微微突起的双手。
看她一脸愤怒地问他,他垂首看了一眼狼狈的自己,微微冷笑着反问:“这地方你来得,我便来不得?”
石若嫣既奇怪,又有些被人窥探的愤怒。她越想越心惊,她出行一事甚为秘密,霍光怎会知道她在这里?
霍光似乎看穿她所思,勾了勾唇,笑得更为凉薄,“你倒是看得起自己,我还要跟你到此?莫说我已有刘芳如此一个如花美眷,我若要女人,还愁没有?要一个残花败柳做什么?”
刘芳是石若嫣的大忌,她冷冷道:“是,这店中的姑娘都悄悄打量着霍侯呢,霍侯想要什么女人都成。不扰雅兴了,小青,我们走。”
她这话倒非意气之言,这一场打斗下来,客栈里好几个女子都满脸通红、悄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勇武男子。
小青一惊,“小姐,外面还下着大雨,这场雨淋下来,你非生病不可……”
她不过是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罢了,病不病的,她不在乎……石若嫣想着,却听得一声呻吟,她目光落到三名受伤不轻的护卫身上,终缓缓止住了步子,道:“小青,问掌柜的要些伤药,先给他们敷上。”
小青警惕地瞥了霍光一眼,却终是松了口气,点头去了。
她摸了摸身上,想拿些银两,却一时找不着,想是方才被那坏人拂落了钱袋。只是方才混乱,她又惊又怕的,自顾不上去找,被人趁乱捡了去大有可能。
既被人拿了,谁还会交出来?
掌柜看着她的模样,自察出些端倪,嘿嘿冷笑道:“这位姑娘,你们连累我这小本经营我就不计较了,我哪里有啥子伤药给你们?”他这时自也看出二人是女子了。
店里有人劝道:“掌柜的,你便行个方便吧,与人家姑娘计较个什么劲?”
掌柜闻言,沉声道:“阁下既然如此大方,那请阁下来料理吧。”
出声的人立下噤了声。
石若嫣暗下苦笑,这老天倒要如此作弄她不成?她咬咬牙,看向霍光,“借些银两给我,我回头还你。”
霍光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半晌,方淡淡道:“可以,赶了些路,我也饿了,你陪我用个膳吧。”
石若嫣心胸一闷,“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我请你吃饭、借钱给你的人治伤,这还叫欺人?”
他冷笑一声,也不管衣湿不湿的,并不订房换衣,反找了张桌子坐下来。那黄何二人唤掌柜点菜。那掌柜看这紫衣男子的身手,哪敢丝毫怠慢,立下亲自走了过来侍候下单。
小青看石若嫣的下唇都被咬出了一丝血来,不由得担心地叫了声“小姐”。
石若嫣却一声不响地走到霍光的桌前。
常江和黄何二人一凛,二人都是知道她的身份的,立下起来,恭敬地站到一旁,将位置留给她。
石若嫣慢慢坐了下去,抿唇看向霍光。
霍光仿佛没看到她眸中的怒气,“石若嫣,给我斟酒。”
石若嫣看他一眼,拿起酒壶。
她心里已是恨极、怒极,那酒壶本不重,她却倍感沉重。他也已不爱她,心中只剩下报复了吧?
她虽力持镇定,手却微微颤抖着,只觉灼热的目光旋于她头顶,酒水顿时洒了出来。
手上一糙一暖,却已被霍光的大手覆住。
“你做什么?”她一惊,哑声斥道。
“酒都溢出来了,只是让你别再倒罢了。”
霍光勾勾唇角,突然伸手掏出一锭金子掷到掌柜手上。
掌柜又惊又喜,道:“这金子、这金子……”
霍光道:“掌柜的,派人到药馆去买点药,请一名好大夫回来。那钱是请大夫用的,剩下的是你的车马费。”
那掌柜喜不自胜,立下将金子揣进怀里,吩咐伙计立刻出门置办。那伙计见状,自不敢怠慢,立下出了门。
“我说话算话。”眼看石若嫣紧蹙着眉盯着他,霍光喝了口酒道,仿佛也想将她吞进肚去。
此时,小青和那三名护卫在邻桌坐下,小青不安地看着他们,护卫自是敬畏着,更不敢说话。店中客人为这在雨中磅礴而来的男子所慑,看着二人。
好多姑娘家朝石若嫣看来,都又羡又慕。
石若嫣为这暧昧感到悲凉又惊怒,猛地挣开霍光的手。
霍光轻笑一声,又喝了口酒。
“谢谢。”石若嫣却按捺不住,霍然站了起来,又吩咐小青照顾一下几名护卫,她自己先上楼回客房,避开这个人。
今晚是走不成了,这些护卫是为她而受伤,她不能扔下他们就走,至少得等他们的伤势好一点。
霍光看着她的背影,勾勾唇,心想:若她知道他本来可以救她的三名护卫,他身上也带有最好的伤药,她会怎么样?
就滞留在这里吧,石若嫣。
……
眼看石若嫣上楼,赵杏一扯清风,“我们走吧。”
霍光出手救下石若嫣,她便不再露面,以免泄露行踪。
她心疼石若嫣,不知道石若嫣该不该和霍光重修旧好,但按刘去和霍光所说,石若嫣若和刘去并无男女之情,便不该困在后宫宅院那个牢笼里。
两人悄悄回房,手撑油纸伞,从二楼窗户跃出去,落入茫茫雨中。
………………………………
第114章 秀儿(下)
云儿怨恨地看了赵杏一眼。赵杏自不惧,但还是佯装瑟缩了一下。
汲黯的眸光一掠旁边的椅子,“坐。”
赵杏摸不清他心思,仍战战兢兢地道:“奴婢不敢,奴婢站着就行了。”
汲黯笑了,看上去很是温文无害。
“你在怪我将你害了吧?本扶风走后,你处境会有些难过。”
赵杏想:你知道就好,把秀儿害惨了。
她谋划着回头是否该给秀儿些钱财,让她别回李府了。唉,她又得破财了。
她不坐,汲黯也不勉强,仍笑道:“其实,我只要说一句将那恶丫头辞退,或是跟你们管家说一声,我走了以后,莫让人欺负了你就行。”
“谢谢,谢谢大人高抬贵手……”
“可我不打算那么做,那多无趣。”
……
赵杏被他这一句硬生生打住,暗自咬牙:这人何苦作弄一个可怜的小丫头?
汲黯自是看出她不满,凤眸盯着她,轻声提议:“小丫头,莫说我欺你,这样吧,你向我提一个问题,若得我心,我便奖赏你,你倒不必再畏惧谁。”
赵杏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笑如水漪的男人和此前国案中杀人不眨眼的狠辣男子联系到一起,她想了想,道:“那请大人告诉奴婢,您怎知奴婢冤枉?”
汲黯“咦”了一声,又低低笑开,“你们的李大人怎敢让一个丑婢给我端药过来?方才那丫头便不同,倒勉强算得上是个美人。除非她嫌活儿重,唤个小丫头做差使,但差使归差使,到得我跟前,她还不是得自己来?”
赵杏也笑了,低头“嗯”了一声。
汲黯却缓缓站起来,摸摸她的发,“你不笨,有点蕙质,我甚是喜欢,收你做小妾,当是奖赏,以后无人可欺你。”
什么?!!
……赵杏,愣在当场。
这人却伸手一勾,将她带进怀里……
这带着幽香的缠绵,赵杏能想到的只有两点:一、汲黯的品味真他・妈有问题。二、她被他识穿了,他正捉弄她。
若是后者,可又感觉有些不像。
他突地又抱她坐下来,丹凤眼盯着她,目光颇有些幽暗。
“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他蓦地轻叹一声,低头便往她唇上吻去。
可爱个屁!
赵杏大惊,若是秀儿,那暂时被他们点了穴扣押在客栈里的秀儿会怎么做?
估计秀儿是不会推拒的。
但若不推开他,她又断然无法接受……
“右扶风,卑职听下人说,府中有个丫头开罪了你,卑职必定重重责罚。卑职领了两位武林好手过来,想给右扶风引见一下……”那温雅的声音蓦然止住。
汲黯皱眉,明显有些不快,却手一松,放了她。
赵杏如获大赦,赶紧退到一边。
湖边假山之后走出来几名男子,为首说话的人深深一揖,“卑职有罪,打扰右扶风雅兴。”
这说话之人长相甚俊,一副书生模样。
赵杏心忖:这人就是……李禽兽吧?倒长了一副斯文模样,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随即一惊。这李勤寿背后还跟着三个男子,前面二人一高一瘦,目中有种说不出的肃杀邪气,这不是客栈里有意染指石若嫣的那两个男人?
还有,张曼倩也来了。
哪怕他不知道她是谁,她还是尴尬。
张曼倩等人自也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这时看到她容貌,都讶然。李勤寿更甚,惊讶地连连看了她好几眼,似觉得有些面熟。
汲黯却淡定,直接对李勤寿道:“李大人,问你讨个丫头,可以吗?”
………………………………
第112 劫公差
这头,刘文众人已拟下夜探牢房的计划。
适时,公孙弘和贾政经便要返身回去,推门时,瞧见外头正下着茫茫大雨。
公孙弘想起什么,让贾政经先在外面侯一候,他回身看向刘去,微一迟疑,道:“太师,臣还有事要报。”
刘去略一审度他的神色,让刘文等人先出去,方道:“公孙大人请说。”
“太师,陶姑娘到临淮郡来了,如今和汲黯下榻在李府。”说起刘去的家事,这位老臣有些不好意思。
刘据等人的声音隐约从外面廊上传来,刘去却无热闹之感,伸手打开窗户,遥看窗外雨帘。前路漫且长,他突然想:张安世,你这小王八蛋这时正在做着什么呢?
刘去眼前掠过陶望卿那双清冷却带着倔强的眼睛,轻声道:“嗯,本王知道了,护送她过来的是本王手下的人,他们向本王报告了,也有劳公孙大人了。”
公孙弘见刘去不愿多谈,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想起什么,又道:“太师有意将桑弘羊加入到我们之中来?”
刘去道:“公孙大人怎么看?他是大哥看上的人,资质还不错。”
公孙弘微一沉吟,双目透出思虑,“这人倒是可造之材,就是性格、才气有些外露,但假以时日,未必不可以磨平,得看他跟着什么人,跟着太师,想来一定没有问题。且他这种性情的人,看上去城府不深,应不会有异心。”
刘去道:“那,李勤寿一事,届时烦公孙大人务必在郡守衙门打点好,你我里应外合。”
“是,老臣遵命。”公孙弘严谨地一礼,告退了。
另一边,赵杏和清风在另一家客栈住下。
中午吃饭时,赵杏咬着筷子还在冥思苦想。
清风将筷子往她碗上一敲,恶狠狠道:“吃饭!吃完再想,你会死吗?”
赵杏见他生气,自知理亏,不敢造次,乖乖吃饭。
邻桌有两名公差,似是外出办案,也在这客栈吃饭,二人边吃边谈笑起来。
一人说他早些日子到李府请安,看那李府又进了批新丫鬟,净是些年轻漂亮的姑娘。另一人搭话,说大人府里什么时候进的不是些好人儿?就是老太太吃斋念佛,偶尔会弄进几个别人家不要的丑姑娘当粗使丫头,也算是行善积福;又说老兄你乃李大人远房亲戚,须常过去和老太太请安,既有财路,又有艳福,教人羡慕得紧。
很快,二人吃足喝饱,结账走了。
赵杏将嘴附到清风耳边道:“跟过去看看。”
清风微微疑惑,看赵杏模样认真,只得扔了吊钱在桌上,随她去了。
街道热闹,街上贩卒往来,赵杏跟在两名官兵背后,不疾不徐地走着。
清风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一会儿你便知道。”
见两人拐进一条偏僻许多的小巷,她眼前一亮,“清风,咱们将他们截住。”
清风皱眉,刚“喂”了一声,赵杏已随二人进了巷子。
焉知就在这时,两名官差突然回过头来。其中一人眼中划过杀气,冷笑道:“什么人?以为我等不知道你两名鼠辈在后跟踪吗?我们特意将你们引到此僻静之处,正好让你们自投罗网。”
两人便要向赵杏逼近,却见眼前少年嘴角一翘,反迎了上来,二人一怔。说时迟,那时快,这少年背后的一道灰影如大鹏般跃起,直取二人身上要害。
二人一凛,可对方出手太快,这刀鞘还没除去,二人身上一麻,穴道已然被封住,如塑像般一动不动,定在原地。
两人大惊,这身上不能动,口却还是能言的,立下大喝道:“你们竟敢对官差无礼!还不快快将我二人放了,否则,待衙门的人赶到,教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这行劫官差可是重罪,少则受皮肉之痛,重则有牢狱之灾。”
赵杏蓦地一笑,从怀里掏出把匕首,一剥刀鞘。那刀子竟煞是锋利,白花花一片寒光在官差二人眼前晃过。
她道:“两位官大爷,小人不识律法,只知道这里连狗也不多一条,要那般恰巧遇上你们同行还真不容易。等真遇上了,就是你们都已变成死人,他们闻讯来收尸的时候了。小爷还怕被治罪不成?我胆子小点还敢挟持公差?”
二人一听,只觉肝胆俱惊得要裂开,这敢情遇上两个专和官府作对的汪洋大盗不成?立时识趣地换了脸色,堆着笑道:“两位爷找我二人不知有什么事?断不会是和官府结了仇,找我们公报私仇来了吧?两位爷面生,我二人此前必定不曾和二位结怨,两位千万莫要认错人、寻错仇,否则我二人可就冤枉大了……”
看二人嘴脸飞快转变,赵杏却拿刀子在二人鼻上轻轻蹭过,嘀咕道:“割哪一处好呢?”
那冰凉如蛇般的触感让二人立下骇得大叫:“英雄饶命!英雄要劫财只管劫去,若要问衙门中什么事也请尽管问,我们必定知无不言!”
赵杏一笑,这两个公差虽贪生怕死了点,却甚有眼色,知道若要掳劫财宝断不会找上他们,找几个土财主不倒干脆?
清风眉头越来越皱,低声斥道:“你到底又在捣什么鬼?”
赵杏回身朝他使了个“办正事”的眼色,回过头来时眼中已换上平日刘去惯有的讳莫如深,淡淡道:“小爷琢磨着要干宗大买卖,到你们那李郡守府上弄点钱财,看你们对李郡守的事儿了解甚多,两位何妨跟我说说李府的人丁,好让小爷混进去。”
这两名官差一听,心想要糟。问衙门其他事儿便罢,这顶头上司李勤寿的宅院一旦被劫,若教人得知乃是二人提供的线索,二人岂非成了同谋?这可是大罪啊!这位李大人乍看是名君子书生,为人实阴狠残酷,量刑素不手软,只有重,没有轻。
其中一个脸皮白净、长着些痣的官差立下涎着脸苦笑道:“兄弟若真要干此勾当,该到李郡守家中捉个家丁来问才是,我们哪里知道……”
“对、对、对……”另一个肤色粗黑、眉眼甚为凶恶的官差立下附和。
“你们方才把酒言欢时可并非这样说的哦。你这小白脸可是李勤寿的远房表亲,时常过去跟李老太太请安,兑些油水儿花,对这李府的情况了如指掌,连新进的丫鬟怎样怎样都知道……”赵杏嘻嘻笑着,握紧匕首,突然往那白脸的鼻头上一刮,数滴血珠顿时滴到他前襟上。
二人见着红,嗅着腥气都吓坏了,顿时点头如捣蒜,“说,我们说,兄弟手下留情。”
赵杏勾勾嘴角,这二人一看就非什么好鸟,平素就是鱼肉百姓那类,她手下自然不必留情。她一改笑吟吟的模样,又压低几分声音道:“若教小爷发现你们有任何隐瞒,这次我割的可是鼻子喽。”
二人惊得浑身颤抖,那白脸公差狡猾,总算还有几分机警,考虑到杀人灭口的问题,颤声道:“你问完话后可要放过我们,我们才说。”
“行,小爷不杀你们,小爷本来就是求财,也不想弄出个杀人大罪,但若你们谁敢骗我,我纵使不杀他也要好生招待招待他。”
两人想起少年方才说到李府是为了弄钱,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谋财而已,犯不着害命,毕竟死两个公差不是小事,二人都先后哆嗦着点了点头。
赵杏眼珠一转,道:“先说说李府家丁和丫鬟的情况,可有哪些人较为粗陋或平庸、平日无人注意的?”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迟疑。
赵杏怎会不知他们畏惧李勤寿的心思,一瞥那黑皮肤的官差,笑道:“你比较老实,你说。至于你……”她眼尾扫扫那白脸儿,“你死定了,我最讨厌你这种不老实的人。”
白脸官差脸色顿变,一张白脸更煞白了几分,再也不敢隐瞒,竹筒倒豆般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若说丑陋,家丁、丫头里倒是有那么两三个……”
赵杏仔细问了这几名家丁、丫鬟的特征,他也仔仔细细地说了。
赵杏微微一笑,突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来,倒出两颗药丸,先后捏住两人的嘴巴,将药丸塞进去,一拍二人背脊让他们将东西咽下。
二人又惊又惧,死死看着她,颤声道:“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毒药呀,还能是什么?”赵杏回答得漫不经心,二人却惊得几乎晕厥过去。
赵杏看向清风,“放了他们吧。”
清风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仍皱着眉头,却依言将二人的穴道解开了。
两名公差互相使了个眼色,拔腿就跑,速度之快是平日捉贼怎么也比不上的。
赵杏在二人背后笑吟吟地看着,冷不防出声,“你以为我诈你们,随身掏不出毒药?运气冲击额上神庭、耳上耳门二穴,看看有什么感觉。若感头昏目眩,很抱歉,那便是中毒迹象。我的毒无人能解,你们只管跑。”
两人哪里听她的,很快便跑得不见踪影。
清风本板着一张脸,这时将手横在胸前,噗的一声笑了,“你那药丸芳香扑鼻,一闻便知不是毒药,是你平日吃的治伤之药吧,还能诳得了别人?”
他话音方落,却见那两名公差已神奇地跑了回来。
本是一白脸一黑脸,此时皆惊成了白脸。
清风大讶,“你还真藏毒了?”
赵杏嘻嘻一笑,低声道:“那确实不是毒药,是刘去送我的宫中好药,调伤活络用的。”
“可他们……”
“那两个穴道用内力同时一冲,就会出现麻痹感觉,我是半个大夫,你忘啦?夫书不欺我也。”
清风哭笑不得,阳成昭信最是有能耐耍这些糊弄人的把戏,却也端的是万试万灵。
赵杏挑眉,又对两名公差道:“两位差大人,咱们的事情还没完呢。白脸大哥,烦劳将你方才说的那个脸上有烫疤、平素腼腆寡言的丫鬟带到客栈找我,要不动声色,我住第七个房间。事成之后,我指的是他・****盗到李府银两之后,自会给二位解药,若你二人将事情向你们大人告发,试图让官差来捉我,那么至多便是个鱼死网破的事,你们不妨想想看是你们大人的钱财重要,还是你们的命重要。”
两名公差一听,都惊急得连连摇头。
那白脸公差苦笑道:“兄弟这不是存心刁难吗?我们怎能将李府的丫头随意带出来?”
赵杏一拍清风。
清风会意,伸手将她一挟,施展轻功离去。
………………………………
第113章 秀儿(上)
回到客栈屋中,清风拉了把椅子坐下,忍不住责道:“你将人家一个小丫头弄出来是想做什么?那两个人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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