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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妒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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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就是想和你一起去临淮郡。”
半晌,不见刘去答话,她心头忐忑,正想重复一遍,却听得刘去斥道,“胡闹。”
“你才胡闹……你还不是带陶望卿出宫!”赵杏本是想举例,但语气怎么听怎么有些怨妇的意味。
“哦,听谁说的?”
“还不是你哥哥和太子。他们生怕我不知道,特意在我身边经过,说得可响亮了。”
刘去绷了绷嘴角,只是看着她的目光依旧平淡,“她是她,你是你。你是臣子,该在这里做好你的本分。”
赵杏豁出去了,决定来点煽情的,“可我怕她对你想法。”
“只要不对你有想法便行。”刘去可不是她能糊弄的。
赵杏气结,半响方才憋出一句话,“刘去,我怎么觉得你不那么喜欢我了?”
没想到刘去点点头,“嗯,本王这些天也发现,没那么喜欢你了。”
赵杏一怔,立时觉得仿佛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一般。
“随你吧。但不可以带任何随从,你自己本便是名随从。“耳边突然传来刘去的声音。
她怔住。等她回过神来时,他已然离开,不带丝毫眷恋。
明明已经达成心愿,赵杏却并没有太高兴。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模模糊糊的梦,梦里有一堆好吃的,那些好吃的她并不那么喜欢,可后来让人吃掉了,心里却又难受得很。
剩下两天很快过去了。
这天傍晚,赵杏已在离开长安的路上。
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两名美男,赵杏相当……无语。
这样豪华的一辆马车明明能装下五六人,可偏偏刘去要这样安排:刘去、陶望卿坐一辆马车,她和刘据、刘文坐一辆。
让人奇怪的是,出宫没多久,公孙弘就下车离开,没再回来。
他到哪里去了?
之前,她不会对公孙弘这般注意,如今却不同了。阳成家的事情,他是监刑,爹爹从监斩那里讨下两条人命,是从他手上讨下的吗?他对阳成家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
可是,公孙弘似乎并不认识她。不然,以他老人家的脾气秉性,绝不会让她参加帝聘,而非当初仅仅将她轰走那么简单。
她要想办法尽快从公孙弘口中套出点什么来才行。
对面的刘据、刘文正低声说着什么,二人说说笑笑,对她完全无视。
她心内正腹诽,却突听外面一声急喝,“下了大雨,太子爷、戴王、张大人,太师下令停车,让侍卫也到前面的客栈歇一歇,避避雨势。”
赵杏一愣。
这一边,刘文已飞快地撩开帐子。只见外面乌云重压,风疾雨骤,方才便见天色不好,只是无遮蔽之处。如今这雨将那前来禀报的苏文也砸了个狼狈,他眼睛一睁一合,雨水顺流而下,好不落魄。
下了马车,只见那客栈甚大,却是建在一道极长的阶梯上。马车上不去,于是众人只好一一打伞前行。
温泉走在前面。
刘去撑着油纸伞,护住陶望卿前行,伞向她那一边倾斜,他却湿了半个肩膀。苏文和奇松则连忙拿自己的伞去为刘去挡雨。
其后,刘据、刘文各自撑伞紧跟。
赵杏走在最后,盯着那抹春波绿倩影,不自在地吹了吹额发:如此场景,如斯才子佳人,只怕她无端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肩膀上透骨冰凉,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涩得让人难受,那把破伞也在风中凌乱而飞。她懒得去捡,冒着雨水直奔上前。
“借过、借过……”走到刘去和陶望卿身边的时候,她故意从二人中间穿过,一下撞到陶望卿肩上。
陶望卿被撞得歪到一边,眼看要跌倒,刘去伸手将她揽住,沉了声音,“张安世,你再这样就立即给本王滚回去。”
陶望卿看着她,目光微冷,但她教养极好,只是淡淡道:“张大人,雨天路滑,请走好了。”
………………………………
第102章 别扭(二)
进了客栈,苏文很快替各人安排好了房间。店中掌柜见来人服饰雅致,随从又多,且自长安而来,料众人定然非富即贵,自是不敢有丝毫怠慢。避雨、打尖、投宿的客人虽不少,占了大半楼面,掌柜还是让几名小二先放下手上的活,将众人先领到客房,好打理打理身子,擦去濡・湿。
众人之中,就数赵杏的样子最为狼狈,整个人像一只落汤鸡。
她抱膝坐在床上,对刘去连连诅咒。
“张大人,晚饭准备好了,请下来用饭吧。”
也不知坐了多久,她身体冰凉,猛地打了个喷嚏,正伸手擦着鼻子,怪石的声音从门外淡淡传来。
她如梦初醒,方才擦了擦头发,换了套干净衣衫。
怪石敲了敲门,声音有些不耐烦,“你好了没有啊?也不看看下面等你的都有谁。”
赵杏出来,和怪石打了声招呼。
怪石白了她一眼,噔噔瞪下了楼。
众人已经在临窗的桌子旁坐下,四周精兵环卫,将这长安郊外大客栈的另一半楼面全占了。气派浩大,投宿的客人少不得好奇张望。
他们坐的那张桌子是长方的桌子。刘去坐在首席,陶望卿陪在左下侧,陶望卿旁边是怪石、奇松,对面是刘文、刘据和温泉。因为是青天白日,温泉便摘去了平常的面巾,化了个古怪的妆容,将自己弄成满脸疤痕的模样,又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眼罩,整一个古风版的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大盗。
赵杏就坐在这位“秀色可餐”的大叔面前,公孙弘果然没再回来,她心里觉得奇怪,正想要不要旁敲侧击问问刘去,却见陶望卿将自己跟前的茶具洗烫好,放到刘去面前。
刘去一笑,“谢了。”
“公子客气。”陶望卿笑道。
赵杏心里默念:你不是无声的未婚妻吗?你不是张曼倩的心上人吗……后又想:这位陶姑娘毕竟为她求过情,诅咒人家不厚道,于是只好咬咬牙,默默低头喝茶。
掌柜亲自走过来下单,满脸是笑,“各位客官想要点些什么?本店的特色菜有茯苓花雕……”
“掌柜的且慢。”刘文打断他,看向刘去,“二弟想吃什么?”
“不贵的不要,将你们店里最贵的菜通通来一份。”
赵杏一怔:刘去,你是暴发户吗?通通来一份……怎么不来一桶?
“好的、好的,这就去做,保证公子满意。”掌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兴高采烈地下去了。
奇松和温泉道:“十二少英明。”
刘文、刘据道:“二弟、师父英明。”
陶望卿忍不住笑了。
刘去看向她,“像这样不好吗?多笑一笑,心事太重怎么会活得快活?”
陶望卿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颤,眼圈也微微红了。
“喝茶,望卿小姐。”怪石热络地替她斟茶。
“谢谢石头。”
赵杏本来还因为刘去那俗不可耐的点菜方式感到好笑,此刻却再也笑不出来。这些年来,她花尽心思去逗张曼倩笑,今天才发现,从来没有人逗过她笑。
有个人愿意逗你笑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看众人轻声笑语,她只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二弟,你说贾政经能牵制住张曼倩吗?”闲谈了一会,刘文问起正事,看来颇有些担忧。
刘据道:“就是怕制不住,才派公孙大人过去。”
赵杏一惊,原来公孙弘到临淮郡去了,张曼倩能应付吗?
刘文摇头,“李勤寿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我说的是以后。”
刘据道:“你想得真远。”
刘去道:“据儿,你该多向你师公学习,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成长的过程,贾政经想要往上爬,就必须首先学会如何钳制张曼倩。”
刘文得刘去赞赏,微微一笑,“有公孙大人相助,希望此行顺利。不过,如果李勤寿真的如奏章所呈那般,事情便棘手了。首先李息李大人那不好交代,日后怕是有异心了。”
“先用着,时机到了,便将他除掉。”陶望卿轻声道。
众人一讶,却见刘去颔首,“恰当。”
刘文朝陶望卿点点头,也显露出赞赏。
奇松跟随怪石时日久了,也是个立马变脸的主儿,“望卿小姐真是冰雪聪明、蕙质兰心。”
“主父偃那边呢?”刘据这回终于长了点心眼,“连续得罪两名中立派的老家伙,只怕不好办。”
赵杏本在腹诽奇松,闻言也是一悚。
刘去眉心微皱,没有说话。刘去虽然有心整肃**,但有些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确是难题。
这时,饭菜陆续端上来,刘去道,“不说了,先吃饭吧。”
众人齐声回应。虽然出门在外,免去不少繁文缛节,但皇家子弟骨子里的那种礼数,他们做得不累,赵杏看在眼里却觉得累,越发觉得和刘去之间的差距不可逾越。
小二端上来茯苓花雕猪肉肘子、翡翠冬瓜盅、青笋煨鸭舌等九道菜,虽不比这里的人平日用的精致,但总算道道清雅,自酿的黄酒也是甘醇可口,还有一些模样可心别致的甜糕。
可赵杏却没什么食欲,突然想起来那年和刘去在洞中的日子,每天酒菜简陋,却也香甜。
她想着,不自觉地朝刘去看去,去见他正举了筷子夹了块鸡肉放进陶望卿碗中,“多吃点,你太瘦了。”
笑意在陶望卿眼角浅浅漾开。
赵杏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她低头扒了两口饭,又见陶望卿给刘去夹了块什么,“给,你喜欢吃这个。”
刘去看到她夹的东西,似乎有些意外,好一会,方才谢过,缓缓吃了。
众人看着,除了刘据笑得贱・兮兮,其余诸人无不识趣地低头吃饭,将笑意藏在眼里。
赵杏手里握着筷子,心想:刘去,你不是有洁癖吗?你不是有洁癖吗?!!……她霍地一下站起来,隔着老远将一筷子猪肘子肉夹进他碗里,大声道:“给,你也喜欢吃这个。”
刘去抬头,寒着脸将她夹进碗里的肘子肉挑出来,扔到桌上。
众人一惊。
刘去已经甩了筷子,吩咐怪石:“石头,让小二重新盛碗饭过来。张安世,明儿雨停你就给我滚回长安!”
“是。”怪石连忙应声。
陶望卿不喜赵杏,但看在张曼倩面上,开了口:“十二少莫怒,张公子也是好意,只是不知道公子素来不喜油腥。张公子,十二少讨厌吃油腻的东西,日后注意点,好吗?”
她说着,朝赵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向刘去道歉。
那眸中隐隐透着讽刺……
赵杏自然没有办法接受这份好意,抿住唇,就是不说话。
陶望卿从旁边拿过一个空碗,盛了碗汤递给刘去。刘去接过,脸色方见缓和。除去温泉化了妆,让人看不清神色,众人和陶望卿一样,目光中或多或少带了些厌恶。
赵杏觉得自己像被人在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几乎要立即拔腿离去,但又不得不仰人鼻息,便说了句“你们先吃,我吃饱了”,便返身奔回二楼。
回到房里,她便开始快速收拾好包袱。
自己先前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是,她确实是因为霍光的一番话,决定留下来。
没了石若嫣这一层朋友夫不可夺的顾虑,也许……她和刘去在一起真的不是什么坏事。如果刘去真的在意她,阳成家的案子就有极大的可能会平反。不然,她区区一个臣子,穿越的身份还随时有可能被揭穿,她有什么把握让刘去为她去推翻他父亲定下的案宗!
只有这一种可能,就是让刘去爱上她,不管男女,皆是爱令智昏。
同时,如果她和刘去好了,也成全了张曼倩。
为了这样一个所有人都可以求仁得仁的结局,她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她本来就是一个白痴。
但如今,
现实情况是……
即便,
即便她愿意腆着脸皮、恬不知耻地去求,去讨好,可是……刘去他,他已经厌倦,男人的心思本来就是极其容易厌倦的,何况刘去他还不是一个一般的男人,如此,她又何必再去徒增难堪惹他不快?
想起旧事,她好笑地扯扯嘴角,“当初在洞中,哪能天天有好菜?有时咱们不也吃大肥肉,刘去,你不也照样吃得津津有味?”
回去!回去吧!
至少,如果长安有何变动,她还能帮人。她只是看起来幸运,其实她从来就不是个幸运的人。呵呵,美人计,以美色为诱饵,以情愫做诱引,这些捷径又岂是她能做的?她还是老老实实辛苦做点实业让刘去重视吧。
她噔噔瞪下楼,所有人看了过来。
她快步走到刘去面前,“十二少,不必等到雨停了,属下这就回去,这次求你带我出来,是属下思虑欠妥,僭越了。”
刘去双眉一拧,脸色铁青。
赵杏一揖,转身离去。
“给你脸不要脸,给爷回来,师父可没说现在就放你走。”刘据目光阴鸷,伸手就来抓她。
赵杏虽然武功不如刘据,但早有防备,避开,几步走出客栈,一头扎进雨中。
才走几步,她突然头目一眩,自知是先前受了寒,一咬牙仍往前走去,肩膀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握住。
………………………………
第103章 和好
她一惊,转头。抓着她的正是方才还严厉责备她的刘去。
他比她也好不了多少,大概因为匆忙追出缘故,连伞也未及得上撑,浑身被雨淋透,只一双厉眸却明明白白地嵌着心疼。
“跟我回去。”他说得一句,便拉着她往客栈走。
赵杏心中早炸开了锅,却倔强地道:“我不回去,要回也是回长安。”
这当口,刘文等人也已经奔了出来,见状哪能不惊。
刘文喝道:“谁去取伞?”
奇松、怪石连忙奔回客栈。
刘据两眼大睁,急得低吼:“师父,你这是做什么?她疯你也跟着她疯!”
他和刘文便要奔过来,却被温泉止住,他看到刘去抬手制止的命令。
陶望卿站在边上,双手紧捏罗裙,紧紧盯着赵杏。
一众侍卫皆掷了碗筷,全奔出来“护主”。
客人们好奇心起,也跑出来看热闹,立下便将客栈檐下挤了个密实。
刘去此时哪还管赵杏,冷冷出声,“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将你扛回去。”
这是赵杏万没想到的,惊愣之下已被他拦腰抱起。
这比被他扛回去好不了多少。
进屋的时候,整个客栈的人都看着二人。
苏文正打点好刘去的房间哼着曲儿下楼,见刘去寒着脸,连忙侧身让道。
“取块干净布巾到我屋里,吩咐人打桶热水进来!”刘去的声音还在外面,人已挟着赵杏没了踪影。
“是……”苏文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去了。
苏文动作迅速,赵杏方才被刘去扔到床上,他已然过来敲门。
刘去拿过毛巾,砰的一声摔上门,将正眯着眼往里打量的苏文关在外面。
赵杏看着刘去走近,正要退,却被一块大布巾裹到身上。
他裹着她的身子使劲擦拭,眉头却越锁越紧。终于,他扔了毛巾,令道:“将湿衣服脱掉再擦,我床上有干净衣服,你先换上。”
面前这个男人鬓发微乱,发丝从束发的玉带里跌下来,黏在额前,明明俊雅无比,却带着一丝违和的狼狈,他却仿佛没有觉察丝毫,只顾吩咐她。
赵杏只觉有什么情绪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浑身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什么。她看着他道:“我身体强壮,没事。”
刘去俯身按住她双肩,眸中仅剩的一丝凌厉也消失殆尽,只有无奈,“是我过分了。投宿前看你淋雨我心里已不好受,却想再逼一逼你,想看看你会怎样。”
他这么一说,赵杏心口仿佛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又闷又疼,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别院之后,我有意疏远你,不想逼你太紧,可那天下朝,你偏偏自动送上门,说你想随我过来,我知你并非出于真心,只是想求我让你翻案,便索性冷淡对你,看你要玩些什么花样出来。”刘去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好了,不管你玩什么,我认了。张安世,你赢了,换了衣服再说。”
他声音微沉,似是命令,语气却饱含宠溺,眼中古怪地透着一丝炙热。
赵杏随他目光看去,发现自己衣襟散开,露出单衣,心头顿时也是一阵狂跳。
刘去掩饰地轻咳一声,别过头。
赵杏攥紧衣襟,那种感觉更加古怪,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恼怒。她脱口便道:“你的意思是,你对陶望卿好是故意的?”
“不能说是故意,我的确看重她,但那并非男女之情,我把她当妹妹看待。”刘去自嘲地一笑,索性和她挑明,将底牌也亮了出来。
赵杏自然不会相信,“你让她陪你、和她共乘一辆马车、替她打伞……”
刘去听她声音沙哑,看上去困顿不堪,眉眼间的一丝倔强却十分明显,竟似对他的答案十分在意,一瞬心里竟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苦笑一声,全盘托出,“我将卿儿带出来,是因为皇后不喜她、要杀她,她可能会让若嫣动这个手。若嫣是我知己,我不想让她为难。我和卿儿共乘一辆马车,车里还有个苏文,你以为我会做什么?我替她打伞,那是出自朋友、兄长的关心。换成是刘乐,我也会这么做。再说,我正等着看你的反应呢。”
若嫣果然是他的知己。赵杏只觉信息太多,一时消化不了,嘴上却仍本能地追问:“你替她夹菜,她给你夹菜你也吃……”
“谁让你一直鬼鬼祟祟盯着我看,不正好玩吗?”刘去说到这里,突然没了声息。
赵杏奇怪,恨恨地看过去,却见他眸光忽而黑亮得有些骇人。她正疑心,他突然俯身用力将她抱住,在她耳边低语道:“你该不会真对我动心了吧?”
赵杏一震,下意识便否认。她自然不会真喜欢他,他是太师,如今代政,府上姬妾成群,她这样想着,嘴上却说:“你上回在霍院抱过阿陶!”
刘去的一双眸子里都是笑意。
赵杏被他看得恼羞成怒,一把将他推开,“我问你话呢,你正经点!”
刘去止住笑意,慢慢站直身子,“如果我说,我是情不自禁,你会怎样?”
赵杏猛然站起来,“方才的话都是假的?我就知道!跟我开玩笑很好玩,是吗?”
她浑身颤抖,抬脚便走,正要开门离去,却被刘去从背后整个抱住。
赵杏抬肘往他肚腹顶去。
刘去挨了打,也不避开,她的力气对于强健的他来说,不过是搔痒。赵杏惊急,却已被他用力扳过身子。双目相对,他那目光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他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依旧在她耳边低语:“我想说,我的确是在逗你,但只针对你最后一个问题。“
“当时我病了,你以为我是怎么跟汲黯斗的?他在大宛有关系,我可没有。我会找上昧蔡和大宛王,是因为我花了很多时间找资料,从而知道了这其中的利害干系。我白天要上朝,晚上要处理朝事,为这事连续多天没合过眼,我又不是神,怎能不病?可诸事缠身我也不能休息,这病就越发重了。那天,你这小白眼狼扔了几句自以为能安慰我的话就跑了,我再也支撑不住,起来正要唤温泉回宫,陶望卿就来了。我身体不稳,她扶住我,我也只好借了借力。”
心上那根紧绷的弦仿佛一霎舒开,赵杏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刘去看她眉眼憨厚,越觉可爱,喉间一紧,忍不住低头便去吻她。
赵杏对着他的唇用力咬下去,满意地看到他吃痛蹙眉。
刘去挑眉,立下反击,将她的唇用力含住。
赵杏敌不过他,唔唔叫着,只觉那唇舌侵入她的口中,舌尖舔过她的舌齿,吞咽着她的口沫……她本觉寒冷,这时只感到一股热流从背脊蹿起,流遍全身。她不知所措,死力打他。刘去忍着,唇舌毫不含糊,该做的都做了,直到她不能呼吸,瘫倒在他怀中。刘去突然惊觉什么,将她放开,便伸手去剥她的衣衫。
赵杏羞怒,挥拳相向。
刘去握住她双手,叹了口气,“我还没急・色到这地步。别闹了,小祖宗,先换衣服再说,你衣服湿了我难受。有什么想知道的,换过衣服再问。”
赵杏也觉得身子黏湿难受,可这还是其次,有股情绪仿佛将整个心腔都填满了,这让她不安。
刘去微微眯眸,看她眼中充满疑惑,心里又是一动,拿过布巾将她裹进怀里,“我那天对你说的话,一直有效。你做了我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好的。”
“我可以让你重查苏家的案子,只要苏家是真被冤枉的。”
赵杏倏然一惊,他果然知道她到大理监去了,他一直在暗中监察着她,可他真信了她苏家小姐的身份吗?
可她不能问,一问势必露馅。
如果有一天她要翻阳成家家的案,他也会允许吗?那是他父亲亲自下的旨。
可此时,他的每个神色、每个动作都让她开始相信他是真的喜欢她……
即便他对她的来历仍存着疑心,也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地委屈自己来打探她的底细,他可是大汉的刘太师!
可面对这个她最想要的结果,她却再次迷惑了,论才情,陶望卿不比她差;论容貌,陶望卿只比她好,更何况他后宫自有美人三千。
“为什么是我?”她低声问他。
“我已回答过你。”
赵杏自然记得,他说因为那时他遇到的是她。
因为她恰好在他并不如意的时节里出现了,所以他感激她?可感激是爱情吗?
她还在迟疑,刘去却不耐烦了,“你再不换衣服,我就用强了。”他说着,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迅速背过身子。
赵杏心头一暖。
床上整齐地叠放着他的衣服,她的包袱早已不知被丢到哪个旮旯去了,何况拿回来也是湿的,也只能先穿他的衣服了。
他虽没看着,但终是在房里,她羞恼不堪,“你先出去。”
刘去可不管她,“我不看你,但也不会出去。你可以选择不换,或我替你换。”
赵杏气结,但那冰冷、湿腻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她咬咬牙,飞快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拿过他的换上。
刘去背后像长了眼睛,她方才换好,他便转过身来。他也已换好衣服,打量着包裹在他的衣服里的她,嘴角微微扬起。
赵杏却没有半丝好心情,除了臊,还是臊,“你去弄个布条给我……这样我出不去。”
刘去一怔,目光落到地上那堆东西上,随即迅速移回她身上,她的领口下是一片没有遮掩的高耸。他本觉好笑,见状下腹不禁微微一紧。
“十二少,张大人,小的送水来了。”这时,有人猛一推门,竟不宣而入。
刘去目光一厉,床上的赵杏也是一惊。来人更是变了脸色,死死盯着她,失声道:“你是……女子?”
赵杏本能地扯过床上的被褥盖到自己身上,她万万想不到刘乐会悄悄跟踪而来。
刘去眉头一皱,已沉声喝道:“刘乐,你放肆,给本王出去!”
刘乐哇的一声捂住嘴巴,一下跑了出去。
赵杏急了,“怎么办?你徒儿知道我是女子,若她说出去,我……”她说着,便起来要追出去。
刘去看了她一眼,道:“你别动,我去。”
………………………………
第104章 不要背叛
“我已经命人去追,还有你的……”过了一会,他折返,眸中带着一丝促狭,轻笑,“咳咳,我也让苏文去准备了。”
赵杏脸上一热,仍忍不住担心,“可……可是刘乐走的时候好像有些不高兴,我怕,我怕她觉得是我有心欺骗……要不,我还是走一趟,亲自和她说清楚为好。”
“你觉得她是因为你骗了她而不高兴?”刘去一笑,意味深长。
“难道不是?”赵杏不解。
刘去也不点破,只道:“因为她是我身边的人,所以你担心了?”
赵杏白他一眼,“没有,我把她当朋友,和你没关系,你想多了。”
她这时也没细想,其实刘乐的出现并非偶然,要知道刘乐想逃出宫闯祸容易,但想这么随随便便进刘去的屋子可非易事。
底下刘去的人都知道太师正在上面“办事”,怎么可能放她上去?只不过她这时候头晕目眩的,根本没办法再想这么许多。又或许,她还不了解她和刘去之间的感情,更不会知道此刻刘去心中翻滚、奔腾着的喜悦,不过只因她的一点小小动容。
然他面上习惯了沉稳,便什么也没有表露而已。
刘去揉揉她的发,问她饿不饿、要不要沐浴。赵杏累极,整个人懒懒的,不想动,说一会再说吧。
遂,他便扶她躺下,让她睡会,又吩咐苏文为她温饭菜、熬热汤。之后,他靠坐在床边,用被子将她裹紧抱进怀里,将额抵在她的额上,开始思虑朝堂诸事。
男子的怀抱,温暖而舒服,让赵杏总不自觉产生一种不真实,近乎虚幻之感。她和他现在这样,算是定了吧?可她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她。她又想到了他们的以后,可是……她和他,会有以后吗?
刘去似乎知道她的不安,便问她:“在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慵懒而随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赵杏自然不可能说自己自己在想他们的将来,并且认为他们没有将来,便连忙将话题岔开,“你手下没一个好人,就会挤兑我,也不想想陶望卿是汲黯的未婚妻。虽说婚是先帝赐的、她和汲黯未必有男女之情,她也确实表现得不像喜欢汲黯,可若这是假的呢?说我不安好心,她安的就一定是好心吗?”
刘去知道这并非她刚才心里所想,但见她不失时机地损陶望卿几句又觉得受用得紧。这个张安世!刘文、刘据二人又如何会对陶望卿不设防?只不过,陶望卿到底在明处,而她却来路诡谲,他们便想先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吧。
他想着,正打算为刘文二人美言几句,又听得她问:“你说方才你与陶望卿那些都是假的,可你当初为何要将陶望卿接进宫?”
刘去不由微微苦笑。这时不是个将阿娇的事告诉她的恰当时间,难得她对他的态度稍软,等找个机会再好好跟她说吧。遂,他一语带过,“我和汲黯不睦,只不过借此落他颜面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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