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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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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苏薏宁才是她生命的延续,她这么要强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死了呢,他不信的。
四少也望着天边,星星挂在苍穹之上,也许,会有一颗是属于她的吧。
“从今以后我就会离开这里了,至于与魏哲的恩怨我再不会再计较了,至于沈言若,她估计是疯了。”他垂下眸子,眼底有些无奈,“而且魏哲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谢谢你。”四少真心感谢,与他有几步之遥,夜色下无法窥探他脸上神色。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虞锦抬头,声音有些严肃:“你身上可能还会残留一些毒素,普通的医生怕是没有办法,你大可找安曼,她应该有办法解决,还有,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叫顾留芳的对吧,他被囚在地牢里,如今那也毁了,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你要找他的话可能要费心了。”
四少声音透着紧张,他问:“那——你知不知道他被囚的原因。”
虞锦摇头,“阿凌,或许我真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我曾经的兄弟。”
他朝他笑了笑,绽开的笑容极其真诚,从此以后,应当是相隔天涯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魏哲真是小看了他所认知的兄弟情,兄弟,一辈子的情,他怎么会拿来出卖。
他撑着栏杆一个翻身,帅气的落到地上,二楼的高度对他来说并非挑战,四少上前几步,扶着栏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默念,再见了,虞锦。
尔雅和安曼在楼上看着,有些不明白,尔雅挠着头问:“安曼,看出来他们在唱哪一出么?”
“不知道,听不到说了什么。”
尔雅拂了拂手,“算了,还以为他们会打一场呢,结果什么都没发生,真扫兴。”
“尔雅——”安曼轻声叫道,有些担心:“尔雅你已经在h市逗留太久了,如今各方各界都知道你在这里,只怕这样下去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影响。”
安曼的担心不是没有依据的,尔雅和她的仇人太多,她们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太容易给敌人下手的机会。
尔雅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也未说什么,只是点头:“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尔雅。”她唤,“你真的决定了?”
“嗯。”
时间过得极快,尔雅和安曼不动声色的离开h市,联国际刑警都无法查到她们的出入境记录,连带着与她们有关的一切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像h市从未出现过这号人物一样。
这春天一过,夏季也随之而来,白日里的温度都能把人磨出汗水来,再过段时间,等那端午一过,h市自然是暑气难耐了。
四少在公司里琢磨着如何求婚,北堂寂和夜之彦轮流来落井下石,四少脸皮厚极,四两拨千斤,拐弯抹角的把他们骂了一遍,二人兴高采烈地来,咬牙切齿的回,倒真是四少风格。
两人威胁四少,“你再得瑟我就告诉四嫂,让她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
四少不以为意回击:“你们试试,我公司正准备包装艺人呢,那些个开朗外向的辣妹能猜能划的,搞不好还要借几位公子总裁的名气上位呢。”
二人顿时悲愤,抱着四少哀嚎:“咱能不翻旧账么——”
昔日,彼时夜总裁还未从良,北堂少爷还没收敛,那时的二人可谓是万花丛中过,谁都不放过,身边的辣妹犹如过江之卿,四少抱着酒杯在一边装高贵冷艳,真是谁没个过去,居然还让这混蛋嗅到商机了,md。
“不能。”四少果断干脆,“以最小成本获得最大利润,这种新闻不拿来勒索,你当我冷总白叫的啊,我这是在为公司谋福利。”
夜之彦和北堂寂一齐咬牙:“奸商。”
四少一笑:“无奸不商,无商不奸。”
“这混蛋——阿彦,就交给你搞定了。”北堂寂已经无力挠墙,脚底抹油赶紧溜了,四少这死变态洁身自好得令人发指,末了,北堂寂出门之前还不怕死问了句:“阿凌,你就说实话吧,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解决问题的。”
回答他的只有直飞而来的钢笔,他赶紧关门,也顾不得夜之彦在身后骂娘,四大秘书习以为常,对他视而不见,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苏薏宁进来时刚好看到北堂寂整理衣领,她拍了拍北堂寂,笑道:“这是衣冠禽兽整装待发,看上哪个辣妹了,刚好我们公司计划着包装新人,北堂少爷介不介意牺牲下色相给我们宣传宣传?”
连话都如出一辙,北堂寂的嘴角默默抽了抽,这小两口一块长大的吧,嘴巴那么毒,他拿手指揉着眉心:“还不是你家冷希凌那个混蛋,和他说话都元气大伤。”
苏薏宁望着紧闭的总裁室大门,又笑:“我记得你和夜之彦一块来的吧,这么快就抛弃兄弟了。”
“得,你那夫君那嘴巴,刻薄得——”北堂寂再次抹泪,觉得自己很受伤,他哭诉:“宁宁,你都不知道我过得有多悲惨,他老是拿以前的事来说,我容易么——”
苏小姐扭曲笑着,安慰道:“没事没事,这又不丢人——”
噗——这不丢人,北堂寂顿时折服,这种花花事迹,他脸皮厚,确实没觉得丢人。
北堂寂继续抹泪:“你要是有什么堂妹表姐的就给我介绍几个,远房亲戚也行,我要求不高,喂,喂,宁宁别走啊——”
这要求,还真不高,高品质的保证确实没有低要求。
秘书们起身和苏薏宁问好,嘴边一直保持着笑意,与平日里公式化的微笑截然不同,苏薏宁本身就极其敏锐,这次她仍旧是嗅到其中玄机,停下手动的动作,问道:“你们总裁最近在干嘛?”
这男人又想搞什么花样,苏薏宁平时极少看电视,自然是没有留意到四少那铺天盖地的报道,她在宸扬山庄呆久了,也差不多与世隔绝了,欧幼蓝是尽量避免辐射,所以她也极少接触电脑,小奶娃有天天霸着电脑视死忽如归的样子。
“总裁都是按着日常计划表进行的的工作,并无特殊。”秘书笑答,苏薏宁仍旧狐疑,又不是她的秘书,她自然是不信的。
见苏薏宁正要发问,秘书们暗暗捏了一把汗,不巧的是她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就笑着走出去接电话了。
“好险。”四人长舒一口气,要是苏薏宁继续问下去,她们肯定是无力招架的,这样总裁非灭了她们不可,四个人一致商议,赶紧点狼烟,敌人似乎在探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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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虐你爹千百遍,你爹待我如初恋
四少的求婚计划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他回到宸扬山庄时苏薏宁特意替他开门,站在门口笑问:“四少,听说你最近在筹划着拐卖人口,要不要我当军师给你出个主意?”
“拐卖人口?”有些怔愣,看她笑容满面的样子四少立刻反应过来,微微疑惑:“没有啊,你还用得着拐卖,不是倒贴么?”
苏薏宁扶额,“倒贴……怎么没嘴贱死你啊,怪不得北堂寂说你不仅没情操,而且还没节操。殢殩獍晓”
四少低头将钥匙揣入西服兜里,一边走一边问:“那俩东西要来有用么,没用的东西cpu已经自动清理回收了。”
“冷四,你还真是……”谁tm挑起这话题的,苏薏宁也很自觉的忘记了甾。
天边铺满绚烂晚霞,火红了一片,像极在燃烧天边,宸扬山庄氤氲在这样的柔光下,似镀金边。
四少于玄关处换了鞋,一边松着领口领带,一边吩咐:“宁宁啊,今晚给我煮些凉汤,我可能要处理一些文件,要加班。”
“加班?”苏薏宁手里还拿着他的外套,刚衬上衣帽架,四少这话却让她手中动作顿了顿,不解问:“居然要你加班,亚凡尔纳准备破产了?外”
四少皱眉,眼底是无奈笑意:“我说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比如夸夸我勤奋爱家什么的,你就这么希望它破产啊。”
苏薏宁耸肩,歉然一笑:“不好意思,cpu占用太多,没有自动回收功能,这缓冲就久了点……”
“你这女人真记仇……”四少回眸瞪她一眼,怎么风情怎么瞪,就怕酥不死她。
“没办法,不是古语云,有仇不报非君子。”挂好衣服她才朝四少走去,难得他还站在原地等着她,眯着眼笑得生动无比,那眸子里的笑意荡漾开,能将人骨头泡酥。
“古巴语啊。”四少笑了笑,;与她一并走入客厅,苏薏宁脸上挂着淡笑,唇角淡淡勾起,不知打些什么主意。
入得客厅,四少本是垂着眸与苏薏宁交谈,这一抬头,显然是难以接受,微张着嘴,眼底震惊,宸扬山庄占地面积宽广,这别墅面积自然不容小觑,而四少素来豪放,这客厅自然也是极其宽敞,是而平日里几人总会开玩笑说这里怎么填也填不满。
看来今天他们是来告诉自己填满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四少终究是四少,瞬间便敛好脸上神情,笑着迎了上去,余光一扫,觉得有些头疼。
冷老太太和克里弗公爵聊的正是开心,见他进来也只是笑着与他打招呼后又继续话题,苏郓夫妇自然是和冷希凌的母亲纪芹闲聊,而夜之彦夫妇坐在一旁,身边是两个闹腾的小奶娃,靳蓝筠与斐天琦聊得开心,整个客厅都是碎碎的交谈声,桌上的茶杯里还冒着袅袅热气,氤氲着茶香。
“怎么回事?”四少伸手揉着太阳穴,偏过头低声问:“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来齐了?”
他仔细地在脑海里筛选了一边,记忆中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他现在是一头雾水,蹙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苏钥那个大嘴巴,还有你那好兄弟是个妻管严,谁让你威胁他们威胁得那么开心,遭报应了吧。”苏薏宁对他翻了个白眼,抱着手,语气冷嘲:“这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事先声明,不关我的事,别扯我下水,我家的人还是有很多的,比你们家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最后,苏小姐极其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看他一脸无奈样,忍着笑迎了上去:“儿子,怎么样了,你们那个游戏玩好了没?”
临阵脱逃这种事还真像苏薏宁能干的出来的,不过这有关系么,她逃得掉么,答案是,no。
夜之彦瞥过来的小眼神又得意又嚣张,四少朝他笑了笑,这笔帐他记下了,大家以后慢慢算,来日方长嘛……
被他笑得心里发憷,夜之彦伸手招呼:“阿凌,过来过来。”
四少没理他,笑着坐到克里弗公爵身边,稍稍抿着唇,手指交握得有些僵硬,夜之彦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紧张,还以为他不会紧张呢,今天来得值了。
“爷爷,爹地妈咪,你们来了。”四少是随了苏薏宁的叫法,他换纪芹只是简洁的一个“妈”字,或许是长大后曾经亲昵的唤法让他有些不自然。
“阿凌——”莫灵朝他一笑,推了推苏郓,“好歹也说一下啊。”
“嗯。”苏郓淡淡看了莫灵一眼,转向四少:“回来了。”
肯定的语气,像极了苏郓给人的感觉,强硬而不容抗拒。
“是。”四少挺直腰杆,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这次你们突然过来宁宁也没事先说,所以——‘
“我也是刚知道。”苏小姐立刻反驳,四少淡淡眼风扫来,她低下头,撇唇,闭嘴。
小奶娃和她咬耳朵:“妈咪,听说爹地要求婚?”
“如果我说不是你们信不信?”
“不信。”
“那不就得了,不要老拿这种下了结论的问题来做无聊求证。”
“这不是确认下嘛,我们怕被证伪。”
“证伪是建立在结论被世人认知的前提下而提出新的质疑推翻结论。”
“……妈咪你赢了。”
苏小姐摇头:“你们一比二都赢不了,唉——”
小奶娃撇唇,“对爹地你就貌似没赢过。”
“我虐你爹千百遍,你爹待我如初恋。”苏小姐笑了笑,摸上着小奶娃的头顶:“儿子乖——”
小奶娃有点忧伤:“妈咪,我觉得你完胜。”
苏小姐秉着人生自古谁无死,贱人先死我再死的美好愿望折腾着,谁都没放过。
苏郓和莫灵说着什么,冷老太太与克里弗公爵聊得尽兴,末了,冷老太太回头对这四少说:“阿凌啊,我们是听说你要求婚,所以就过来了,怎么着也得给你见证一下。”
来凑热闹吧,四少脸上虽是笑着,只觉得后背一阵发汗,余光扫过苏薏宁,见她一副雷劈过的样子,心里又开始暗爽,看来没做好心理准备的人又不止是他。
四少一笑,紧张淡去不少,反正都说出来,他也没了什么后顾之忧,他点头:“确实有这个想法。”
斐天琦和靳蓝筠说着话,听见他这样说,也停下了,靳蓝筠心里却冒出极不和谐的声音,这二人不是结过婚的么,又闹求婚,他们俩个还真是……补票么,这票补得太赞了,这就叫魄力啊。
“我们家这边是求之不得的,娶到宁宁这样的媳妇是我们冷家的福气。”冷老夫人脸上笑意荡漾,显然是极为开心的,她一直操心着这个外孙,害怕当年的事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今天终于尘埃落定,她也能放心了。
克里弗公爵则是赞赏点头:“我们家没问题,阿凌,苏家认可你这个女婿。”
苏郓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莫灵心思细腻,自然看到,她笑道:“阿凌,接下来就看你了。”
四少笑着一一道谢,脸上是淡雅笑容,心里却爽翻,长征走完,革命总算成功了。
他阴恻恻的瞥了苏薏宁一眼,苏小姐,你就等着接招吧。
众人爽朗笑着,殷切而期待着什么,苏薏宁赶紧打断:“暂停暂停,不许现在求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想凑热闹,没门。”
苏郓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平日里她张扬跋扈惯了,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她去了,现在这个场合怎么容许她胡闹,脸色一变,厉声呵斥:“苏薏宁。”
见自家外公发怒,小奶娃连忙跑过来:“外公——”
“爹地,我明白宁宁的意思,好歹他是个女孩子,真么多人看着她肯定会不好意思的,求婚的事还不急。”四少扯唇一笑,体贴无比,他现在扮演的是乖巧女婿,不是腹黑总裁。
“证都领了,你自然不急。”苏薏宁落井下石惯了,总是看不得四少好过,小声嘀咕:“笑得那么灿烂,怎么就没见开出朵花来。”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们挑个时间就把婚结了,求婚这步就跳过了,反正都差不多,要不结婚那天同时求婚也行,一起答应了。”苏薏宁抱着手,看着儿子跑过去,纠结着今晚要吃什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她觉得可能会有点忙。
靳蓝筠和苏钥顿时膜拜:“宁宁,好样的。”
夜之彦笑得脸颊发疼,他揉着脸低声与苏钥说:“还好你没你堂妹那么彪悍,我可不是冷四那个变态,驾驭不了。”
苏钥回头看他,皮笑肉不笑,指着肚子:“没事,我可以培养下一代。”
“……”
夜之彦默,苏家很好很强大。
“按着宁宁说的吧。”四少接口,眯着眼,笑得灿烂,怎么可以随便呢,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他怎么会让大家失望,让他爱着的女人失望,这个女人,从今以后只要在他怀里幸福的笑着就可以了。
………………………………
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
四少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结婚消息,这无疑是h市年度热门消息,苏薏宁与四少的照片一齐曝光,众人赞叹金童玉女之时也纷纷送出祝福,亚凡尔纳旗下明星也纷纷通过各种渠道送出诚挚祝福,一时间这个喜讯占据各大网站报纸头条。舒璼殩璨
五月的天气还算温和,温温润润的,林子里绿意渐浓,一层层的渐变色彩,都是美到极致的。
婚期定在一个月后,苏薏宁知道时只是淡定的点头,这个日期是两家家长定下的,她和冷四少无半点意见,就算有也是像方便面的外包装一样,图片仅供参考,泡出以实物为准,白搭。
礼服是英国皇室御用的宫廷设计师操刀,苏薏宁顺道剥削,让他们分别给靳蓝筠斐天琦几个量体裁衣,在这点上苏小姐和四少是共通的,资本家的利益,最小投资的最大利益。
靳蓝筠陪着苏薏宁逛街,在街上偶遇靳欣,她装模作样的姿态算是踩到两人的底线,二人毫不留情的奚落了她一遍,靳王妃有苏薏宁的毒舌撑腰,骂人的语气都犀利了不少,把靳欣一张脸气的一青一白,二人这才趾高气昂的离开甾。
小奶娃想做花童,苏薏宁不许,二人磨了将近半个月她都是态度坚持,看着两个小奶娃使浑身解数,气得小奶娃跑去抱四少大腿:“爹地,妈咪把我们当猴耍。”
四少安慰:“不是看你们耍猴么?”
于是小奶娃很惆怅的去纠结猴耍和耍猴的区别了万。
这日子过得极快,一个月似乎是转眼之间,苏钥和靳蓝筠的肚子都明显了不少,微微凸着,靳蓝筠的小腿有些浮肿,看着挺令人心疼的,偏偏诺斯又不在身边,让她一个人操持着,也略显孤单,好在她生性豪爽,似乎未有太大影响。
婚礼是在海边举行,期间大家问苏薏宁对婚礼有何要求,苏小姐答曰,没要求,只要新郎是冷希凌就行了,其他你们看着办。
此话一出,四少大受感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深吻,看得旁人脸红心跳,苏小姐一张老脸瞬间变成关公。
天气热,热气上脸,这是官方解释。
至于热不热,那就得问当事人了,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嘿嘿。
婚礼会场设在一座海岛上,二人要求一切从简,冷庆一家子都没在受邀之列,四少和苏薏宁向来记仇,会请他们除非他们脑袋被门板夹了,除了家族与友人之外,交好的企业好友也名在请帖之列,至于媒体友人,四少既然召开记者会自然会让媒体跟拍,不过那也是有时间限制,毕竟苏薏宁家族的特殊性不允许大幅度的报道。
苏薏宁被抓去化妆,提前了十个小时,四少倒好,人家天生丽质的,只就换个礼服就行了,苏小姐得知时还有些悲痛,毕竟让化妆师在她脸上画画还是第一次,她有点不适应。
海岛上风和日丽,清晨飘过一场细细的小雨,将岛上的空气润湿,新鲜的空气呼进,似乎连精神都变得好了不少。
宾客是有专机接送的,海岛位置难寻,只有专人引导才得以上岛,靳蓝筠和斐天琦从飞机上俯瞰时明显吓了一跳,这座岛屿面积可观,但令人震惊的并非这海岛,而是岛上被一片妖异蓝色覆盖着,隐隐透成滴水心形的模样。
靳王妃惊诧,扯了一旁的北堂寂问:“北堂少爷,那个是怎么回事?”
北堂寂探头张望,“哦,那是冷希凌那个家伙干了大半个月,让人把能找得到的蓝色妖姬都搬来了,你说他恶不恶俗啊,这么拙劣的浪漫——”
他还想牢***,靳蓝筠张望着撇唇而笑:“我看你是嫉妒羡慕吧,别否认了,就四少这情操,怎么着也比你好一些吧。”
冷四少果然是散千金为博美人一笑,这个和冲冠一怒为红颜是一个道理,以天下为聘,苏薏宁嫁得值了。
苏钥在一旁感慨:“夜之彦,你好歹和我妹夫是兄弟,人家的婚礼现场怎么就这么浪漫,你呢,搞个篮子,你就不怕我恐高啊。”
夜之彦见自家媳妇被四少的浪漫陷阱迷惑,亟欲辩解,靳蓝筠却幽幽打断:“说实话,我当时真害怕你那篮子会掉下来,要是我的话肯定是受不了的。”
“就是,你说你安的什么心啊?”北堂寂落井下石,挑衅笑着,三个女人一条街,两个女人一台戏,他一直觉得损夜之彦是种人生乐趣。
乐乐撑着头幽幽叹息:“你说我爹地安的什么心啊,他总是想独占妈咪,这一点想法真的很可耻,这样对我们很不公平,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亲生的了。”
阳阳目光忧伤:“可能你不是吧,我是被拖累的。”
“……”
“……”
飞机降落在海湾沙滩,柔软而白细的沙滩,飞机辅一降落,便有专人引导他们沿着细小的道路走入那花海中,地毯是与蓝色妖姬一直的颜色,连那座椅都是统一的蓝,结以纯白礼带附在椅背,这下众人才算惊叹,这是他们参加过唯一一场没有中国式张灯结彩的婚礼。
邀来的宾客素质极高,他们事先被告知了受邀之人的身份,所以在见到诺斯极克里弗公爵以及某些政要人物时也是极其镇定,礼貌地打过招呼后才被引导入座。
媒体也是信守承诺,镜头避开这些政要人物,对婚礼会场进行了全方位的的抓拍,尽可能为世人还原婚礼原貌,这也是对新人的一种尊重与祝福。
四少站在礼台上,单手背负身后,面上挂着温雅有礼的笑容,一一迎接着宾客入座,不难看出,他的心情好极,笑意绽在嘴边,毫不掩饰的欣喜。
“爹地加油。”两个小奶娃朝四少挑眉,挥着小拳头全然没了之前哀念,靳蓝筠咂舌:“你们这俩小家伙变化得太快了吧,刚才还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现在又喜笑颜开了?”
“别理他们,就跟来大姨妈时的暴躁似的,总会有那么一时半会儿的。”苏钥劝慰,勾着夜之彦的胳膊,笑得开心,她终于见证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的倾世婚礼,要她如何不欢喜。
她偷眼朝苏郓的方向望去,见他勾唇笑着,原本严肃的脸面都绽放着淡淡的笑容,她知道那是苏郓最开心的表情了,而婶婶莫灵则是抹泪,喜极而泣,莫灵疼爱苏薏宁是众所周知的,她如今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内。
景绍程嘴边笑容淡淡,眼底失落深掩,爱一人是选择,是选择让她幸福,他早已经决定放手,如今还来亲眼见证,这是他对自己最后的残忍,从此,她只是谈笑风生的友人。
斐天琦拿手肘捅他侧腰,眼底隐隐有些期待:“霉神,如果你结婚你会不会给你的新娘全世界的浪漫,就像我哥哥和嫂嫂一样。”
他不答,眼底笑意蔓延,他会给她什么呢,他怎么知道,未来的事情就未来再说吧。
“谢谢大家到会。”四少一开口,四座皆静,他笑道:“我很感激大家能来见证这一时刻,我很开心。”
话音一落,又听得身后苏薏宁淡淡的声音传来,“谢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抽空,真的很谢谢。”
众人回头,站在花海之外的苏薏宁朝此遥遥而笑,一身白裙的她在一片蓝色妖姬中显眼异常,温婉而恬静的笑着,四少笑迎上去,十指相扣。
这一刻海天为幕,执手相握的二人似融入画,如若将惊艳具体化,那便是此刻的他们。
苏薏宁感觉到扣住自己五指的手攥得有些紧,小声问:“你紧张啦?”
她眼中是一片蓝色花海,心中感动,嘴角含着笑,眼中似有层水汽迷蒙,冷希凌啊——
嘭——嘭——
礼炮突然在头顶炸响,飘落的彩带随风起舞,洋洋落下来,一群白鸽忽然从花丛中飞起,被这轰然的礼炮声惊飞,抖动的翅膀带起花瓣,天空宛若下了一场蓝色的雨。
众人惊叹的抬头,头顶白鸽扑棱,而那一场蓝色妖姬的雨却未曾停息。
苏薏宁微笑着伸手,花瓣落在手中,眼睛潮起,顷刻便蓄满了泪。
四少微笑着,同样伸出手,二人目光相触,眼底都是满溢而出的感动,四少缓缓开口:“苏薏宁,第一次见到你,你是抹蓝色的身影驻扎在我脑海深处,一夜纵情,以及脸上留下的恶作剧,再次遇见你是在午夜,犹如梦醒,嚣张而拔扈……”
轻缓的话语勾起了昨日的记忆,她微微而笑,那些过往的片段在眼底闪过,真实似而可触。
四少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泪水,指腹磨娑着她的脸颊,带着浓浓的眷恋:“第一次见到他们,我觉得我第一次拥有了完整的世界,他们像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我害怕会随时失去,可是,庆幸的是,你一直替我牢牢的守护着,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么——”
苏薏宁不敢闭眼,一直微笑着,漫天花雨中听着他说,他说最动人的故事。
四少眼角也有颗泪水滑下,他继续说道:“直到最近,知道了那个风尘了十八年的秘密,知道我曾那样恨过你,我真的……恨不得自己没有遇见过。”
他眼底有浓浓的笑意,也有深深的愧欠,他低头吻上她手背,抬首问:“苏薏宁,你愿意嫁给冷希凌,与他定下三生的承诺么?”
单枝蓝色妖姬花语,相爱是一种承诺,双枝蓝色妖姬花语,相遇是一种宿命,三枝蓝色妖姬花语,你是我最深的爱恋。
而这万枝丛中,便是三生三世的誓言。
众人屏息,安静注视着眼前这对新人,他们之间没有牧师见证,只有他们自己。
畜满的泪水滴落在二人交叠的手背,苏薏宁缓缓开口:“初遇你,我以为遇见妖孽,一夜欢娱,再见你时你从黑暗中走来,我认出了你,而之后之后的所有,都是你,拚死的相护……”
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她缓缓开口:“冷希凌,你愿不愿意娶苏薏宁,与她签订三生契约?”
黑白的往事镀上色彩,飞腾的群鸽与湛蓝天海形成的布幕,二人便是最好的点缀,落下的花雨是唯一的动态。
二人凝视对方许久,同时笑了,缓缓开口:“我愿意。”
话才落下,雷鸣的掌声经久不息,莫灵与纪芹早已是通红了双眼,鼓着掌,眼泪掉落。
二人回眸微笑,十指交握,小奶娃尖叫着冲了上去:“dadmum——iloveyou。”
苏钥将头埋入夜之彦怀里,他笑着安慰:“你哭个什么劲,应该开开心心的笑才对,宁宁嫁给阿凌,他会护着她一辈子。”
北堂寂摸着下巴纠结:“阿彦,你没发现他们两个似乎忘记了什么么——”
他纠结的皱着眉,难道这是二人想出来的新玩法,夜之彦抬头:“忘记什么?”
靳蓝筠幽幽的插话:“忘记交换戒指了——”
“呃……”
四少与苏薏宁缓缓走来,小奶娃分牵两人,满带笑意的走上礼台,宽边的婚纱下摆招摇而炫目,右肩开始是蜿蜒而下的的是银白色凤凰的雏形,凤头高昂,展翅欲飞,素朴的设计却揉入最有视觉冲击的图案,独一无二的彰显着他们皇室的骄傲。
“谢谢大家这一刻的见证,见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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