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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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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静默,秒针走在心里,滴答的声响和心跳同一频率,苏薏宁瞥了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四十分钟,她等了四十分钟。
她拿头磕在方向盘上,静静的闭上眼睛,半晌,似有察觉般,猛然抬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几乎是同一时刻,电话便被接通,可是无人说话,车内的隔音太好,她听不到窗外哗然的雨声添。
她笑了笑,声音是刻意掩饰的平静:“冷希凌,你在看着我是吧,我知道你会来的,我听赵艾说了,你见过了沈言若,夏初语她……”
她没能说下去,顿了顿,她能听到那边浅浅的呼吸,她继续说:“你给我玩失踪是吧,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沉默让人心慌,谁都没再说话,苏薏宁等着他回答,只有手机屏幕上微弱的灯光提醒着他们仍是通话中。
良久,那边才传来四少沙哑的声音:“宁宁,宁宁——”
她不答,这声音饱含无奈,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抬头静静的看着远方,没有星星,只有闪烁的霓虹灯在雨里模糊。
“原来我们早就相识,原来我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十八年了——”
四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的颤抖者,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失去了满身的力气,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十八年——
苏薏宁蓦地睁大眼睛,颤着声问:“你——说什么。”
“十八年前,一个小女孩抱着满身血污的男孩——”
轰隆——
随着四少声音的落在,一声雷在头顶炸开,苏薏宁突然觉得身子一凉,整个人犹如雷击,手机无力地从手中滑落,砸在车里。
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毫无征兆的,噩梦是结痂的伤疤,那个满身血污的男孩和那小女孩倔强而森冷的目光她从来都没有忘记。
从来,都没有。
原来,自己刻意想要的忘记是别人心口的伤疤,只一扯动,便鲜血淋漓。
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推开车门直冲入雨里,大雨不消片刻便湿了她一身,雨水顺着脸颊滑下,她卷起手放在嘴边大喊:“冷希凌,我告诉你,你可以怪我,你可以怨我,你也可以恨我,但是你唯独不能逃离我,我苏薏宁认定的人就是一辈子,离开我,你想都别想。”
大雨哗哗的将她的声音掩盖,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她笑了笑,唇因激动而微微的颤抖着:“冷希凌,你以为我很好过么,你以为我没有内疚么……”
痛苦的神色自她脸上浮现,她想蹲下身子抱住自己,可又害怕他看不见,雨水自脸上滑落,混着泪水,她无法分清。
她们的恨意,她怎么会不知道,每次魏哲在她面前与那些小女孩上演一幕幕不堪入目的戏时,她多希望能用一把刀子***那男人的心脏,看看他流着的血,是人还是兽,她是看得到她们眼里赤;裸而绝望的恨意,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只要自己不死她们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她们就还有利用价值。
所以她不能死的,她偷偷的留意着魏哲的行踪以及那些给她送饭的下人们的一举一动,她在等待一个机会,等待一个可以将她们救出去的机会。
魏哲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带她到地牢里去看那些受尽凌辱的孩子,她是第一次看到那群孩子,冰冷冷的目光能将人灼伤,魏哲指着其中一个女孩子笑着说,丫头,那个女孩是我能找得到与你气质最接近的孩子了,真像啊,既然我动不了你,那我大可以尝尝她的滋味。
邪恶而张狂的语气让她心底燃起一把怒火,她刚想开口,就听到两道冰凉的声音同时响起,她讶异的朝哪个方向看去,量是看惯黑暗的人见到那样的场景也不得不心惊,满身血污的两个漂亮孩子相互偎依着,这个画面也成了她日后所有噩梦的背景。
她一直都没有忘记的还有那个男孩憎恨而厌恶的目光,恨蚀心骨。
她答应了魏哲告诉他他们苏家所拥有的的巨额宝藏,当初苏家打拼天下之时确实是有富可敌国的财产,魏哲渐渐的放松了对她的警惕,甚至允许她自由出入,她终于等到了救人的机会。
也是同一天,苏郓赶来,与魏哲起争执之时她偷偷的放了一把火,将堆放弹药的仓库给点着了,她循着记忆找到了地牢,将他们全都放了。
苏薏宁还记得那一天,那两个漂亮的孩子从里面跑了出来,手牵着手,她被从里面逃出来的孩子推推攘攘的,差点被推入火中,她也只能无奈的转身逃离,呛人的浓烟从身后蔓延开,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以为她就要死了,迷迷糊糊中看到她们朝外面尖叫着跑开,还有隐隐约约的枪声,接着眼前一黑,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躺在病床上的,满目白芒,她努力地眨着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可还是徒劳,只听到母亲莫灵在一旁低低的啜泣,还有父亲和医生的对话。也是那时候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失明。
夜雨下得滂沱,冷冷砸在脸上,雨水模糊了视线,苏薏宁的衣服已经湿透,唇色苍白,低声讽笑:“呵——是啊,你们都是无辜的,无辜的,只有我一个是罪人。”
“宁宁——”身后突然而来的声音,夹杂着沙哑,她没有回头:“你都听到了。”
四少上前一步,从身后揽住她,两人都已经湿透,脸颊贴着她的额头:“我没有想过那么多,我只是——”
“不知道怎么面对——”苏薏宁背靠在他怀里,雨水将二人的声音砸得凌乱,听他说:“对不起,宁宁,对不起。”
苏薏宁笑了笑,苍白的笑容是将强撑而出的:“不,该道歉的人一直都是我,我当年确实不该连累你们,我只是没有想到魏哲为了逼我会这样丧心病狂,对你们下手。”
“你知道么,夏小姐在我怀里闭目,我真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揽紧了他,四少苦笑了一下,继续说:“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混蛋,这样软弱,居然要一个女人来为我挡子弹,我连她我都保护不了。”
今天的事情来得太突然,这让他一下子无法接受,尤其是他恨过苏薏宁的事实,那样深切的恨意,他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年幼的自己,那恨蚀心骨的目光。
他最不想恨的人,就是她。
大雨还在继续,天边滚滚的雷声似乎要将这一切吞没,广场上杳无人迹,只有相拥的他们,以绝望的姿势,拥抱对方。
自责而深恶痛绝的话语,苏薏宁一怔,连忙转身,直视他双眸:“冷希凌你听着,我允许你一时的软弱和自责,因为我知道任何坚强盔甲下保护的都是柔软的自己,我很开心你和我展示你的软弱,但是阿凌,我和儿子需要你,你不可以否定自己。”
四少眼里有迷茫,还有深深的无助,她很庆幸看到这一切的人是自己,当年谁受的伤更深,无从计较。
望着对方的眸子,那里写满了坚定,四少笑了:“宁宁,我真是喜欢你的表白。”
“谢谢你的喜欢。”
“宁宁你知道么,我想起来的那一瞬间,真的恨沈言若,真的,恨她让我将这一切想起,我宁愿我误会着她是救我的人,我也不愿意曾经恨过你,她——也会理解的吧。”四少拿着额头抵着她的,苦笑着,眼底的无奈任是谁看了都会心疼。
苏薏宁明白了他嘴里的她是谁,也突然在这一刻相信,这个男人爱她,比她要深。
“她会的。”她展颜一笑,抬头吻上他。
四少将她拥入怀里,深吻,雨水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尽情的泼洒在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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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了一夜的雨,二人驱车回来时靳蓝筠几人还未睡,枯等了许久才见二人回来,靳王妃不得不感叹苏小姐这侧漏的霸气,一个人出去,两个人回来,重要是都湿了身,这就有点惹人遐想了。舒殢殩獍
许是透支了体力,加上这场大雨的侵袭,苏薏宁才从副驾下来,整个人昏沉沉的就要滑倒,靳蓝筠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四少连忙将她打横抱起,吩咐斐天琦道:“小琦把冷宅的医生叫来,麻烦景先生煮碗姜汤过来,王妃能帮我放个热水么。”
“好的。”看这情景,无人异议,都是分头帮忙,靳蓝筠小跑着上了二楼,心里着实担心她们,看这样子,苏薏宁不病一场是不可能了。
小奶娃睡着了,四少不愿将他们吵醒,四人也总算将这一切打点好,松了一口气。
医生替苏薏宁打了伤寒针,临走时与四少交代了一些要注意的细节,四少听着仔细的记下了,道了谢后斐天琦才将人送走甾。
苏薏宁躺在床上,垫高了枕头,被子盖到胸口,脸色还是苍白的,靳蓝筠坐在一边,支着头问:“宁宁,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见你那样就跑了出去,真的挺担心你的。”
她少有见到这样的苏薏宁,声厉色荏,言语间都是不容抗拒的决绝。
“这不是没事么。”苏薏宁笑了笑,“王妃,诺斯此次回去是危险重重,他拜托我照顾你,可是我觉得呢,我有必要告诉你这其中的厉害,我要让你做好心理准备。涂”
靳蓝筠抿着唇,似乎在想些什么,她问:“我知道的,我也明白他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很矛盾。”
她知道诺斯的意图,她不傻,他知道诺斯不想分心,可是——
“矛盾?”苏薏宁不解,撑起身子,面色虽然苍白着,可她仍撑开笑容:“你觉得他是怕你连累,你会成为他的累赘?”
终究是女人,苏薏宁能够一眼看穿靳蓝筠的想法也不奇怪,她揉着眉心,觉得有些头疼,估计靳王妃是钻牛角尖里去了,
靳蓝筠笑了笑,笑得有些凄凉:“宁宁,我没有办法确定自己的心情,你能明白么,我觉得诺斯对我,不过是图一时新鲜,他心底总有一个人,我知道的。”
苏薏宁微怔,习惯性的皱了皱眉:“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她明白靳蓝筠所说的诺斯心底那个人是谁,也隐隐察觉到了她的自嘲,可是,她感觉到的,并不是这样的,她能感觉得到诺斯对靳蓝筠的在意,也能感觉得到她的自卑。
在爱情里,确实有自卑,纵使她是张扬跋扈靳蓝筠。
靳蓝筠脸上的笑容不变,她歪头想了想,说:“宁宁,我本来不想与你说这些的,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敢爱敢恨的人,可惜我没能和诺斯说,也许现在我是有点喜欢他,但是之后谁也说不定,至少现在我还在想着,我还是很羡慕你的。”
突然明白了她的羡慕,苏薏宁望着她,目光有些哀悯,她摇头道:“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所看到的和你看到的并不同,我认识诺斯十多年,我对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看你的眼神在变,你难道没有发现么,诚如你所说,敢爱敢恨,我真的很欣赏你,同时我也希望你给诺斯带来他想要的幸福,我相信你做得到。”
“可我不自信。”她垂下眸,手指绞着被角,声音也沉了下去,她还说服不了自己去相信,相信苏薏宁所说的。
事已至此,可她还是冥顽不灵,苏小姐恨铁不成钢:“我发现你们两个人怎么这么傲娇啊,就是死活不信对方喜欢上了自己,真想把你们两个脑子给劈开,看看是不是装了豆腐,你们是泥古不化是吧,怎么就那么死心眼,真是气死我了——”
她使劲的揉着太阳穴,迟早会被他们给气死的,四少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松松垮垮的睡袍系在身上,头发还未被吹干,水珠顺着脸颊滴下,这股子的魅惑,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你被谁气死了?”四少声音带笑,揶揄着说:“宁宁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嘛,生龙活虎的。”
靳蓝筠抬眼瞥了一下,见到这活色生香的场面,耳根爆红,连忙起身:“那个,我先走了,宁宁你好好休息。”
说完就朝门外快不走了出去,苏薏宁在后边直喊:“记得我说的话啊,把你之前建立的那些不好的想法都推翻重新在想——”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没影了,四少擦着头发问:“她不陪你了?”
苏薏宁拉了被子,慢悠悠道:“我觉得她挺想陪我的,要是你不进来的话,而且还穿成这样,是个女人都受不了。”
四少低头审视自己一番,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跑得那么快。”
苏薏宁:“……”
“四少,你这觉悟让我好膜拜,太tm有自知之明了。”
“好说好说,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美男计对苏小姐从来不管用。”
“我镜子看多了,免疫了。”
“那你还真是……”
次日里醒来,苏薏宁发现自己躺在四少怀里,眉头轻褶着,连梦里都不得安宁,她伸手抚上他眉心,想替他抚平,不料这一动,他却悠悠转醒,睁着眼睛盯着她,笑而不语。
“醒了?”她笑问,他不答,只是伸手探上她额头,自语道:“还好。”
苏薏宁心里感动,抓着他的手:“现在才知道关心,昨天我站雨里那么久也没见你心软一点早点出来,白白让我淋了那么久。”
四少反手扣住她五指,讨好的朝她笑了笑:“怎么记仇啊,多淋雨,有益身心健康。”
他自然是不会说出他其实是随着她一块冲入雨中的,他怎么忍心让她独自承受。
“是啊,挺健康的……”苏小姐阴恻恻的笑了,“今晚你就去淋一晚吧,小琦还在,你们家的医生她还是请得动的。”
四少不答,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看她调皮而生动的表情,觉得整颗心都开始柔软起来,他的宁宁真勇敢,要不是她,自己也许还在纠结着,也许还在另一个地方伤情。
他将苏薏宁的手拉下,贴至自己脸颊,无奈的闭上眼:“宁宁,你知道么,我本来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但我知道,这件事迟早会被捅出来的,只要沈言若还在,她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挑拨,甚至还有那个虞锦,他们一定会拿这件事来做文章,对我来说倒是无所谓,可就怕他们朝着你和儿子下手,我怎么会让那种事情发生,我想了好久,我还是决定和你坦白。”
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他害怕的不仅是面对,还有未来的恐惧,他怕事情将会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所以他才决定,既然迟早都会揭开,那就由他来做这个坏人,只要结果是好的就是好的。
苏薏宁看着他,没有说话,眼里却是霎时溢满泪水,像落入全世界的雨,她笑着问:“我是真真切切的记得当年你眼里那噬骨的恨意,我也害怕,害怕你会不走了之,冷希凌,你知道我拿什么跟自己赌么,我想着这段时间我们经历了这些的风雨,我赌你会来见我,要不然我就真的带着儿子离开,从此与你两清,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我赢了。”
那一刻的心情,怕是只有他们自己能体会了,四少抱着往她,将头埋入她的发里:“谢谢你,谢谢你这样有把握赢了这场赌局,谢谢你让我一直让我拥有。”
苏薏宁笑了笑,眼泪也就顺着脸颊滑落,她安慰:“不客气,既然你的证都领了,我觉得我总不能让你再添一本绿的的吧,这样不人道,我一直都在实施人道主义救援的。”
“苏薏宁,你知不知道你不说话的时候很可爱。”
“我……好像还是知道的。”
“………”
“出门你可以装作不认识我了,我批准。”
“呵呵……对了,我过段时间可能会回趟英国,你要去么?”
“我听不见。”
“……”
………………………………
某人初遇冷四少
自诺斯回了英国后尔雅的行踪便愈发的难以揣摩,整日窝在酒店睡觉,鲜见活动,她做事随心所欲,这次诺斯回了英国,而她自己本着要杀诺斯的目的来h市,结果逗留许久还未成功,反而不务正业招惹到墨兮这个禽兽,这个觉悟让她有些伤感,干脆死活赖在酒店里睡觉,出去也是头疼。舒殢殩獍
安曼从外边回来,尔雅蒙头大睡,光滑细腻的蚕丝睡衣慵懒的系在身上,模样惹火魅惑,掀开她盖在头上的被子:“尔雅,起床了。”
这一动,尔雅胸口春光乍泄,安曼早已是习以为常,她经常充当比基尼模特在她面前晃荡,要不是身材火爆,她也不会这么嚣张。
胸大有脑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她眯着眸子:“太阳下山了?甾”
“尔雅你真是——”安曼性子冷漠,话也是极少的,自然无法与尔雅这张嘴媲美,往往说两句也只是被她一句话噎回。
“我就说嘛,叫我起床干嘛?”她抱着被子翻了身,又继续睡觉,这种苦逼的日子除了睡觉,她也想不到该如何消遣了。
“尔雅,难道你不觉得最经平静得太过诡异了,连十二月都没有来找你的麻烦是不是有点不妥当啊。”安曼坐到床边,觉得最经风平浪静,有些不正常,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拖。
尔雅回身,闭着眼:“十二月就剩那几个人了,他们还敢掀事,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们再大的本事也不敢在h市兴风作浪了,就上次被冷希凌他们联手就灭了几个,他们再闹,冷希凌非得把他们团灭了不可。”
“那他们不是喜欢找你的麻烦么,怎么也没见他们来。”安曼自然是不知道墨兮威胁过十二月,觉得他们没来找尔雅的麻烦也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毕竟难得知道她们的行踪,这次居然没来,真是让人意外。
尔雅睁眼,眼底有些促狭笑意:“我也可以把他们团灭的。”
安曼不解:“我只是好奇而已,尔雅你还打算呆在h市么,如今诺斯回了英国,你有什么打算。”
“看我心情吧,你还想在这?”尔雅笑了笑,起身,懒懒的舒展身子,“睡久了还真是困,这种天气其实特适合睡觉,下点小雨,爽快。”
“没有,我只是问问,下去吃饭吧,你睡了一天了。”安曼摇头,淡漠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早已习惯了安曼的冰山脸,尔雅笑了笑:“好的,这就下去。”
安曼起身,尔雅看着她漠然离开的样子,嘴边的笑容却渐渐沉了下去,她们之间似乎已经出现了淡淡的裂缝,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裂缝会逐渐变大,裂成鸿沟。
尔雅起床的时候太阳确实已经落山,她下榻的酒店不变,今晚下楼时酒店里却大有不同,张灯结彩,似乎有重要活动。
尔雅低头审视自己身上穿着,一身休闲,套着衬衫虽说不上正式但还不至于寒碜,安曼估计在楼上的雅间等她,她素来不喜热闹,可是她就不一样了,那里热闹哪里就会有她。
她寻思着自己好像带了墨镜,往包里探了探,果然摸出一副蛤蟆镜,笑了笑就将墨镜往鼻上一架,混入人群中。
似乎是宴会,香槟美人,入目满眼缭乱,尔雅心里暗暗有了个轮廓,只是不知道谁是主办方,她晃悠着在人群里逡巡,托了一杯香槟靠着大厅里的柱子默默笑着,不知在做何打算。
不知宴请何人,但看到场之人的穿着打扮还是下了一定功夫的,看来此次宴会目的不小,排场十足的,看来有意思了。
觥筹交错,美人香花,流光灯影间是影影绰绰的繁华,尔雅听力甚好,总是是在这嘈杂喧闹的环境里她也从旁人的对话中隐隐拼凑出一些片段,这里似乎是在开庆功宴,而且投资方似乎是亚凡尔纳。
冷四少,这个名字是尔雅的第一反应,她唇边浮笑,似乎很是期待再次看到他们,苏薏宁应该也会出席的吧。
她这种异于常时的兴奋一直被她认为是高手间较量,毕竟难得棋逢对手,怎么说也得表示表示。
似乎是有重要人物来到,才不一会儿,原本随意交流的人都朝一个方向举杯致意,尔雅未曾留心来人是谁,刚想上前,却敏锐的斜眸,余光捕捉到二楼站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直觉告诉她,有事情发生。
她不动声色的退了回去,再次抬头时就看到安曼站在栏杆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二人眼神交汇,尔雅心下明白,立时闪身混入人群中,安曼淡淡勾唇,折身回去。
四少到会时是独自一人,未如尔雅想象的那样苏薏宁会随同,记者的镁光灯迅速集来。
“四少,听说你不日会举行婚礼,这个消息可否属实?”
“冷总,据悉你儿子都已七岁,为何到现在才想要举行婚礼,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据说冷总你的未婚妻是你手下秘书,不知道冷家是否会同意这门婚事?”
四少被蜂拥而来媒体围住,主办方略显尴尬,连忙派了保全过去拦开那些记者媒体,他带来的几个人也是尽力将他护着,避免他们的过多接触。
“我觉得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你们哪里来的消息,这么敏锐,跳槽到我们亚凡尔纳怎么样。”
“我儿子七岁了是啊,都挺大了,以后你们去问问他们,他们的回答会让你们很开心的。”
他不咸不淡的回答了几个问题后与主办方以及几个明星握了手,迅速退场,连一杯水酒都未喝,匆匆忙忙的走了,尔雅随后跟上,却见那身影也迅速消失。
她跟到门边,众人护拥下的四少还没来得及上车,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迅速从暗中闪出,动作敏捷的拉开车门,四少的人都随身伴他,自然只有司机守在车旁,这一下让人钻了空子,四少也是微微惊讶,退回原处。
尔雅隐于背光角落,难以发现,显然是四少未到,司机不敢贸然开车,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闪身上车的女人,心里打了个寒战。
里面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躁的降下车窗,大喊:“喂,开车啊,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我被人追杀么。”
说完她还焦急地回头张望,似乎身后真有饿狼。
她是这个时候看到众人拥护下的四少,身后是柔和的灯光,他一双冷冽的眸子望着她,满眼肃萧,很多年后她都没法忘记这一张颜,是她有生之年第一眼的惊艳。
她一愣,四少淡淡开口:“我说小姑娘,你这是鸠占鹊巢么?”
“我……觉得你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她侧着头认真想着,似乎真的有些隐隐的熟悉感,好像他之前也见过这么一张脸,难道是缘分,她为自己的想法而乐呵起来。
四少有些无奈,见她傻傻的朝着自己笑,他轻咳一声:“你不是说有人追杀你么,怎么,还有兴趣在这里发呆?”
你好面熟,这种百搭不烂的话被一个小姑娘拿来和自己搭讪,看来他又艳遇了,而且对方只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
“对哦,我怎么忘了,唉,见到美人就犯病。”她懊恼的拍了拍额头,扬声到:“你帮我好不好,载我离开这里。”
四少还没来得及答话,只听她一声惊呼:“小心,身后。”
红外线夜视仪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尔雅一惊,看来刚才那人的猎物是冷希凌,她朝楼上望去,果然见一架狙击枪架在那里。
四少眼神一冷,迅速移开,那人似乎没有再次瞄准的打算,冷四少立刻吩咐:“找出那个人。”
他并未上车,只是吩咐司机道:“把这个小丫头送到安全的地方,立刻。”
话才说完,没想到那女孩立刻从车上跳了下来,她笑着:“没事,我不会连累别人,我走了。”
四少也懒得理她,他带来的人有一部分是暗夜的手下伪装成的,只有一两个是亚凡尔纳的员工,他低声告诫:“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你们要记得,我是和你们一起同时离开的。”
“明白,总裁来参加宴会后因为家中有急事需要立刻离开。”两个员工自然是聪明之人,点头,迅速离开。
他说完,自己一个人就从酒店侧门进入,尔雅不能堂而皇之的跟着他,自己又偷偷从正门溜了进去,二人才走没多久,一个娇小的身影也灵活的跟了上去。
四少薄唇微抿,心里隐隐察觉到那人是谁,只是对方的目的恐怕不是自己,而是——
幸好今天她没跟着来。
………………………………
风波起,意阑珊
不想这波澜又生,四少心里烦闷,这群人还有完没完了,其实他心里隐隐猜到这次暗杀行动一定是魏哲策划的,他还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先来找他麻烦了,魏哲是恨透了苏薏宁的,她一把火将他烧成那个样子,让他如何不恨。舒殢殩獍
他上了二楼,这一路无人阻拦,还没来得及展开寻找,安曼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一身暗黑,指了指那门顶阳台:“你要找的人在阳台那里。”
四少有些诧异,却没做多问,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安曼漠然看着他的背影,转身下去与尔雅汇合。
推开门,他朝门背一躲,没有预想中的攻击,只听远处淡淡的声音传来:“我知道是你,你也别藏着了。”
四少索性推门,那人背向他站着,望着远处,难以揣测甾。
“你故意引我上来。”他笑了笑,“不知道魏哲这次又有什么花招。”
“你知道么,我一直呆在魏哲的身边,我总是在想,她是那么倔强的人,她一定会回来复仇的,魏哲那样对你,就算为了你她也会回来的,所以我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着,我想着有一天我真的能见到她,那我也无憾了。”他的声音飘渺得像来自天边,带着无奈与绝望般。
四少摇头:“我——唾”
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很小他就知道虞锦对她心存爱慕,可是那个时候的他们,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他把她给忘了,然后爱上别人。
她是作为苏薏宁的替身出现的,那时候的他却与她相识,知道爱上苏薏宁本人,他现在不想去理清这种错杂的缘分,或许,他们之间一直都是有缘无分的,或许,她只是为了苏薏宁的出现做了个铺垫。
“你——”虞锦回身看他,眼底有些悲悯:“你已经不配提她了。”
四少没有回答,静静的望着远处,他觉得他已无话可说,一个人的爱情,太过可怜。
“魏哲让我杀了你们,他说,是你们把她逼死的,尤其是苏薏宁,可是我不想,在我眼里,苏薏宁才是她的影子,我只当她和你很开心很开心的生活在一起,她一直都那么喜欢你,我想,这也是她所希望的。”虞锦望向天边,脸上带着憧憬的笑意。
在他眼里,苏薏宁才是她生命的延续,她这么要强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死了呢,他不信的。
四少也望着天边,星星挂在苍穹之上,也许,会有一颗是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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