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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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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忙忙赶来的院长带了几个医生与护士,四少看了一眼又闭目休息,替北堂寂包扎好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身血污的两人很是狼狈,走廊里空寂,望着仍旧红灯的急救室,北堂寂一颗心也提到嗓子眼。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紧闭的急救室大门终于舍得打开。
眼前一亮,北堂寂几步冲了上去,拉住神情疲惫的医生急促问道:“他怎么样了?”
北堂寂眼里跳跃着火苗,握住医生肩膀的手都有些微的颤抖。
被惊醒的四少也几步跑到他身边,微蜷的手指泄露他的不安。
“无性命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出现的休克,冷总与北堂总裁不用太过担心。”医生疲惫一笑,安慰着情绪有些激动的两人。
四少和北堂寂也松了一口气,轻笑着,总算是平安无事了。
“只是,夜总裁的伤口发黑,似乎是中毒了……”话锋一转,医生小心翼翼观察着两人的神情,迟疑着如何开口。
“中毒?”北堂寂惊诧,转头看向四少,难以置信。
“是的,夜总裁是无生命大碍,可却有明显中毒的迹象,这毒不会造成他死亡,可是……”
“可是什么?”北堂寂神情激动,抓着那医生肩膀的手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
相对于情绪不稳的北堂寂,四少脸上却不起波澜,他知道,只要不死,就是有救。
“那毒,可能会让他醒不过来……”医生艰难的吞了吞口水,似乎对北堂寂的激动有些无法招架。
宛如一个晴天劈雳,北堂寂瞳孔一缩,他揪着医生的衣领怒吼:“你们不是医生么,连毒都解不了,那你们还配当医生……”
北堂寂神色变得扭曲怪异,他把那医生用力抵到墙上,低吼道:“治不好他,我拆了你们医院。”
惊恐的医生也没料到北堂寂会情绪失控,不断的点头,想让他放过自己。
为了避免那医生被北堂寂掐死,四少只有前去帮忙拉开他,保证道:“寂,我保证彦会没事的。”
醒不过来,本来还想放十二月一马,可照目前情况看来,倒是他仁慈了。
被四少拉开,北堂寂这才想起,医院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解这种非一般的毒,而刚才他说的那番话,确实有些为难他们了。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北堂寂朝他歉意一笑:“抱歉,是我激动了。”
挥退了这些医生,四少让人把夜之彦转到了普通的vip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夜之彦脸色惨白,能通过被他咬破的嘴唇看出他所受的痛苦。
想到医生说的不会醒来,两人眼里都是疼痛,虽然四少信誓旦旦保证一定治好他,可是他却不能保证,真的能够如愿。
安排好保护他的人手,两人一直呆到晚上才离开。
(因为生病的缘故,所以很遗憾的要停更了,我很抱歉。)
………………………………
神经病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的
雨润如酥,天空湛青。
尔雅踩着地上的积水慢慢朝前面走去,一排整齐的屋子俨然,安曼跟在尔雅身后,也是皱着眉头打量周围。
“安曼,你说查理这丫的挺会挑地方的,现在上哪找他。”尔雅笑了笑,轻巧的绕过一洼水坑。
“如果不出意外,在这里应该能找得到。”安曼神色淡淡,仔细的查看周围,想从周围看出一些异常。
四里平静如死寂,淅沥小雨飘在脸上,带来淡淡凉意。
一座明显宽敞了许多的屋子陈列眼前,尔雅与安曼对望一眼,两人心意相通,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座屋子较为特殊,与其他明显不同,换句话来说,这里面肯定有些意外的收获。
尔雅打头阵,悄悄贴近大门,身后的安曼也紧随而上,紧跟着尔雅不放。
指了指大门,尔雅对安曼打了个手势,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微冲,对她点头微微而笑。
安曼理解尔雅的意思,知道她要冲进去,点头对她小声道:“小心。”
向后退了几步,尔雅敛起脸上淡淡的笑容,换上了一副冷漠的神情。
跨步走过去,尔雅破门而入,微冲持在手中,神情冷漠如斯。
屋内明亮而宽敞,除了几张椅子摆在正堂中央外别无他物。
“没人。”跟着尔雅入内的安曼微微一诧,这里面的摆设明显出乎她们所料。
“查理真奇葩,摆个花圈挂个挽联都能当灵堂了。”尔雅嗤笑出声,转头看着四下,考虑要不要一把火烧了这里。
“是么?”
淡淡声音从身后响起,两人同时回头,见墨兮如鬼魅般站在身后。
他什么时候来的?
“墨美人,你飘来了吧。”缓过神来的尔雅扯着嘴角魅笑,经历过这禽兽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尔雅并没有表现出很意外。
“既然你那么以为,我也不否认。”墨兮一步步靠近尔雅,嘴角淡笑不散,一双眼眸也染着淡淡的笑意。
“是啊,一般神经病也不会承认他是疯子的。”尔雅昂头挑衅笑着,左手指尖微微的捏住一枚金针。
墨兮居然出现在这里,这倒是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
微微一笑,墨兮一步步走向她,在她身侧停下,轻声道:“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么?”
他笑容淡淡,却是优雅至极。
“和查理狼狈为奸嘛。”微微的侧头,尔雅吐气如兰,捏在指尖的银针细细藏着。
她知道墨兮这禽兽非等闲之辈,想要一击而胜,自然要做好万全准备。
高手的较量都是不经意间,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安曼从墨兮出现开始,冷漠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个所以然。
“查理,他今天不在。”墨兮无所谓一笑,指了指门外:“来早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不刚好碰到美人么。”尔雅对安曼使了个眼色,笑道:“按你话里的意思来说,你和查理认识。”
“如果见过两次面算得上认识的话,那应该算吧。”墨兮余光瞥见安曼手上捏着的一颗白色药丸,他眼底笑意渐深,五指不自觉的轻拢。
这尔雅可真有趣,淡淡目光从安曼身上一掠而过,调查过尔雅的资料,墨兮自然知道她身边的人是谁。
安曼,黑道上传说之一,与尔雅联手就是不败的战绩。
………………………………
不仅身手好,身材也很好
“确实是,一回生,二回熟嘛。”尔雅捏着银针,皮笑肉不笑。
看着尔雅脸上扭曲的笑容,墨兮赞同点头:“尔雅听说你擅长暗器,尤其是一手银针玩得出神入化。”
他声音一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真想看看,一睹其风华之姿。”
尔雅手指一僵,随即风情万种一笑:“不敢不敢,哪里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难道说他已经看到自己手中的银针,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尔雅嘴角轻挑着,眼底一片萧条。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那还不如先发制人。
“不是卖艺的么……”墨兮笑容愈发深沉,一手抓住尔雅手腕:“故技重施?”
他笑容里有些淡淡的嘲讽,捉住尔雅的手也握紧用力,让她无法挣脱。
“哦,最近改行了。”尔雅冷艳一笑,未被抓住的手快速扬起朝墨兮挥去。
墨兮快她一步,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手,两人四手互握,形成僵持。
“尔雅身手不错。”墨兮此刻贴近尔雅,自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暗香。
扭曲一笑,尔雅挑眉:“不只身手不错,连身材也不错。”
安曼见两人如此胶着,心知毒物对墨兮无效,她快速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指向墨兮。
还未扣下保险,墨兮已经快速放开尔雅,伸手直接朝安曼手腕抓去。
眼前一闪,安曼手腕一痛,强握着手枪不让它滑落,可却丝毫使不上劲儿。
见安曼吃亏,尔雅没做多想就冲过去,一腿横扫,墨兮也是抬腿迎来,两股巨大的力量冲击,让尔雅小退一步才稳住身形。
墨兮却是纹丝未动,手里仍旧抓一人还能有这样的爆发力,果真有几下子。
站稳身子,尔雅指着安曼,“墨兮,放开她,我们单挑。”
尔雅这个提议只不过是为了让墨兮放开安曼,安曼她身手并非强劲,墨兮挟持她只会在打斗中误伤了她。
“好,这个提议不错。”墨兮欣然同意,一个手刀劈在安曼颈后,她受巨痛而晕了过去。
安曼晕倒在地,尔雅瞳孔倏的放大:“墨禽兽,你……”
担忧看了她一眼,尔雅悄悄握紧双拳,墨兮这男人阴晴不定,很难猜到他心里的想法。
“多一个人就不算单挑了。”墨兮微微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那我们就单挑。”尔雅咬着牙,眼里有跳动的火苗。
无论是谁,都不能轻易动安曼,否则他的下场一定是惨不忍睹的级别。
双手一扬,安曼十支银针其发,如天女散花般朝墨兮打去。
一时间密不透风的银针攻势强压下来,墨兮往后一仰,轻松躲开尔雅所有银针。
快速闪身至尔雅身边,墨兮拳头毫不留情朝她身上招呼去,一拳砸在尔雅身上,让她忍不住皱眉。
小腹撕裂般疼痛,尔雅也是狠厉反击,高抬腿踢向墨兮下巴,被他伸手格开。
“死禽兽。”尔雅一踢未中,冷艳勾起双唇,另一只腿也弹起朝他小腹踹去。
这一次,墨兮因避着银针而躲闪不及,尔雅一击而中,加大力度踢他小腹,脚触之处一片硬朗。
两人同时往后退了几步,各自站稳脚步。
“墨美人,身手不错,身材也不错嘛。”尔雅又是妩媚一笑,“不错,我很喜欢。”
小腹隐隐作痛,可尔雅面上却是若无其事,她不喜欢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所以再痛也未曾表现出来。
md,这死禽兽,怜香惜玉这词在他字典里是被和谐了吧。
这女人下手真狠,墨兮腹里也是一阵翻滚,有些浅浅的刺痛。
“我也喜欢。”墨兮面上淡然,浅浅笑意隐藏了所有真实的情绪。
………………………………
这朵奇葩在开花
侧卧在地的安曼呼吸浅浅起伏,就算是昏迷中她的脸上也是一如即往的冷漠。
尔雅赤手空拳而上,抬腿挥手间都是干净利落的爽快,一如她不拖泥带水的风格。
与墨兮打得不可开交,尔雅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反而是墨兮更显得飘逸。
自知与墨兮实力上的悬殊,尔雅刚开始求在速度上压制墨兮,所以招招紧逼,力求能够一索而成。
墨兮毕竟不是普通人,窥得她心思后自然是不让她如意,加快手上的动作,把尔雅的招术给牵制住。
两人动作优美,你来我往间如一场倾世之舞,若不是两人眼底的敌意,任是谁,也都会误会。
体力不敌墨兮,尔雅率先落入下风,有些艰难的招架着墨兮的攻击,她的动作也因为体力的透支而变得迟缓。
意识到自己的弱处,尔雅更不愿与他继续纠缠,身上多处被墨兮重拳打中,连肋骨都隐隐作痛。
似乎很满意尔雅的表现,墨兮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像一张包裹严实的面具,让人无从窥得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把自己隐藏得太好,这样一个男人,城府一定很深。
墨兮下手不留情,一拳打在尔雅小腹,她不堪受力而重重摔到地上,一张俏脸还有隐隐的淤青。
但墨兮也不走运,遇到尔雅也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他眼角与嘴角清晰可见一片淤青,可见尔雅下手之重。
“墨美人,打人不打脸,这是江湖规矩,你犯规了。”尔雅以手撑地,一个挺身而起,站稳身子淡淡笑道。
伸手轻触自己脸颊,尔雅倒抽一口凉气,再次把墨兮从头到尾刷了一遍。
“那你还明知故犯。”墨兮也是轻抚上脸,隐隐疼痛提醒他刚才尔雅下手之重。
尔雅谦逊一笑:“谁让你美得让我想毁你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一直把高调当美德发扬光大,而且有仇不报非尔雅。
墨兮眉梢轻轻扬起,显然是对尔雅这番极品说词起了化学反应。
这女人扯淡的能力越来越不靠普了。
“尔雅,谢谢你夸奖,我这貌美如花连你也夸,看来是当之无愧了。”墨兮眼里笑意愈扩愈大,泛滥成灾。
靠,谦虚点你会死啊。
尔雅默默垂眸,深深一呼吸,揉着脸蛋抬头看天花板。
算是彻底无视么,这女人可以表现得再明显点。
墨兮嘴角笑容更加明媚:“尔雅你这是……”
“自我调节,免得笑死。”尔雅声音淡淡,面色如常。
一句话把墨兮堵死,他也依旧面不改色,仍旧淡笑着,自我优雅任风流。
“美人,脸比城墙厚,自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噢……”尔雅轻挑而笑,墨兮这厚脸皮的能力,拿他到花盆里种,估计能开出花来。
“心不跳那是死人。”墨兮回视尔雅,一张俊美脸蛋笑得很是欠揍。
“好吧,你赢了……”尔雅假笑一声,笑得无比扭曲。
这朵奇葩在开花……
安曼昏迷不醒,尔雅与墨兮看似言笑宴宴,实则僵持不下。
尔雅盯了墨兮许久,只有无奈妥协:“好了好了,我走了,把安曼给我。”
她几步走过去,刚接近安曼就觉得被一股强劲往外一拉,整个人随之向后摔去。
她倒退几步才能稳住身形,怒看向他,尔雅火了,“你什么意思?”
莫非他还想留住安曼,这死禽兽变异成怪兽了吧,又玩什么花样。
墨兮一把手枪指向躺在地上的安曼,冷冷笑道:“你能走,但,她不能。”
尔雅手刚摸到腰间,看着地上安静的安曼,心里忽而升起不抹不忍。
她不知道墨兮目的为何,如果她与墨兮火拚,可能会无故伤了安曼,这种结果是她不愿看到的。
她紧抿着唇,目光寒凉,而墨兮声音更冷:“给你一分钟,立刻离开,否则等着国际刑警替你们收尸。”
终究是安曼的性命捏在他手上,让她有了一个弱点,尔雅深深看了安曼一眼,决然转身,迅速消失在门外。
墨兮也淡淡放下手中事物,站在安曼身边,凝视她睡颜。
“主上。”身旁窜来一个人影恭敬拜倒在他身侧。
“把她带下去。”墨兮挥了挥手,背对他而站。
门外雨如暮,一川风雨,满烟絮。
………………………………
你们爹地跑车就是好,没油也能跑
傍晚,地面有些湿漉,苏薏宁趴在阳台上不知在看些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悄地靠近的小奶娃。
凉凉雨丝飘到脸上,惹起她一阵轻颤,发上也缀着细密的雨粒,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迷蒙。
一整天不见冷四,也没他下落,跑哪去了,苏小姐突然有些不适应这样没有四少的消息,撑着头思绪飘飘。
难道说,她开始牵肠挂肚了,一天没有他的消息就开始坐立不安,这个倒是个好的现象,至少对冷四来说是挺好的。
想起冷四那货幸灾乐货一脸得瑟样,苏小姐就气得牙痒痒,打不过,无耻不过,吵,也只有吵得过了。
她不可能天天撒泼吧,那只是心情不好才会干的事,她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天心情不好而已。
唉,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啊……
呃,形容词貌似用错了。
两个小奶娃见苏薏宁脸上表情变化之精彩,实属他们有生之年为数不多的一次。
有生之年……好吧,截至目前为止就七年。
“妈咪,你在想爹地?”小奶娃向来自认为冰雪聪明,见苏薏宁一副深闺怨妇神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薏宁恍回神,见两个小奶娃笑容奸诈的直视她,苏小姐突然有些心虚。
被儿子捉奸?呸呸呸……
“儿子,你们不去陪你们的电脑小情人,来这里吓妈咪呢?”苏小姐微微而笑,苏式优雅。
若是平时,这个时辰小奶娃应该抱着电脑不知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天怎么例外了。
他们一个月貌似没有那特殊的几天吧……
“没呢,这爹地不是回来嘛,怕妈咪你一个人无聊。”乐乐很是善解人意的替苏薏宁解决了疑惑。
他撑着白玉栏杆刚往上一跳,还没来得及坐稳,就被苏小姐满脸黑线的揪着衣领下来了。
“儿子,这二楼七八米的高度你是嫌它太矮是不,还是你要跳上去试试自己有没有恐高这稀罕毛病。”苏薏宁嘴角微微的挑起,笑容邪恶无比。
教育孩子,苏小姐本着扯淡教育为主,挫折教育为辅的教育方针,并坚决贯彻落实。
“呵呵……妈咪,就是想想看看,坐栏杆上和趴栏杆上看到的风景一不一样嘛。”被苏薏宁摧残多了,小奶娃抗毒舌能力自然非常人所能及。
阳阳在一旁保持缄默,嘴角微微扬起,稚嫩的手握住苏薏宁手掌,感受她手心带来的温暖。
“宝贝,最近你爱好越来越没特点了。”苏薏宁牵着阳阳,靠在栏杆上惬意无比。
“妈咪,这不是好奇嘛,好奇心人人皆有。”小奶娃表现出来的好奇心一直比正常人强大。
苏小姐嘴边笑容愈发了然,“儿子,我建议你去研究研究你爹地那些跑车。”
“为什么?”看着笑得像只狐狸的苏薏宁,小奶娃脸上写满了三个字,不对劲。
“儿子,你不知道,你们爹地跑车就是好,没油也能跑,难道这不值得研究么?”苏小姐眼睛微眯,笑容冶艳。
“……”
“……”
妈咪,你真行……
哦不,妈咪你真极品……
………………………………
四少下雨天开车还用敞篷的
四少回到宸扬山庄时天色已经完全漆黑,跑车的照明灯穿透雨幕还能看到缥渺雨丝穿过夜幕。
一身的脏乱已经洗净,那身西服也被处理了,四少神情疲惫,眼底还有些淡淡的困倦。
刚拉开门就见苏薏宁抱手站在门后,她浅笑盈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苏小姐似笑非笑,目光在他身上探寻,“新西服,啧啧,怪不得看起来帅了不少……”
害她担心了一天,结果他居然……
好你个冷希凌,好样的啊。
苏小姐嘴边的冷笑已经慢慢扩大,阴阳怪气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这下雨嘛,被淋湿了是常有的事。”四少敛起眼底的疲惫,琢磨着是否该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
如果不告诉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夜之彦也算是她的姐夫,虽然不怎么合格,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和苏钥正在互虐,不说又说不过去。
但告诉苏钥是其次,他也没指望苏钥能帮上忙,若是她和苏薏宁一样狼心狗肺的,而且正气头上,万一跑过去给夜之彦补一刀,大罗神仙都救不活了。
“哟……四少下雨天开车还用敞篷的,真让我长见识了。”苏小姐拿余光斜瞟,借口那么烂,她儿子都不信。
四少沉默,算了,反正也没打算瞒她,而且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省得有人阴阳怪气,让他心虚。
拉过她直接朝二楼奔去,窝在沙发上的诺斯几人对他们两人的行为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就算一天不见,四少也用不着这样猴急吧。”王妃淡淡往嘴里塞了一颗提子,躺在沙发上无比惬意。
话才落下,她立刻感受周围不友善的目光齐刷刷朝她射来,目光如炬。
好吧,在座有两个是四少儿子,一个是他姐姐,一个是他兄弟。
她说错了还不行……
王妃眨眼讨好的把果盘往中间一递:“来,大家吃葡萄,好甜的……”
“王妃,那是提子……”诺斯一副你没救了的神情,摇摇头,顺手摘下一颗放入嘴里。
不错,还真的挺甜,靳篮筠至少味觉没有秀逗。
“噗……哈哈哈哈……”小奶娃在沙发上笑成一团,眼角都快憋出泪来。
葡萄,提子……
靳王妃微诧,指了指那提子,无辜道:“可是刚才我吐皮了……”
尼玛,怪不得那皮那么难弄,原来是可以吃的。
诺斯转头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忍笑道:“王妃,辛苦你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绕口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小奶娃已经笑趴在沙发上,只有苏钥翘腿坐在沙发上翻着时尚杂志,若是视力不好,估计也看不出她眼角正隐隐抽搐着。
“不行,我要倒了它。”靳篮筠咬牙站起身,端起果盘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朝厨房走去。
“诺斯叔叔,王妃姨姨这是打算毁尸灭迹吖……哈哈……”乐乐挥舞着小手笑得欢乐,整个人笑得趴在沙发上。
“诺斯叔叔,这胎教真是别出心裁,以后小宝宝吃提子也会吐皮的吧,哈哈……”阳阳笑得扭曲,趴在乐乐身上,眼泪都笑落了。
诺斯淡淡瞥了两个小奶娃一眼,声音凉凉:“只要不像你们那么怪胎就行了。”
“……”
两个小奶娃面面相觑,怪胎不好么?
挺好的吖。
………………………………
婚姻这座坟墓,要死大家一起死
苏薏宁还没恍回神,四少已经把她拉回了卧室,自己站在窗前向远处眺望。
该怎么解释呢,四少皱眉,说夜之彦被十二月伤了,不过这样解释妥当么?
苏薏宁揉着手腕,颇有些不解,不知道他要和自己说什么,竟要这样单独和她说。
等四少纠结完毕,苏薏宁已调整好自己脸上的笑容,等他开口说话。
既然事情自己发生了,该让他们面对的,他们必须一起面对,至于苏钥,说与不说,要看苏薏宁会如何选择。
“宁宁,今天我一天没回来而且一整天没给你电话解释我不回来的原因是……”四少面色有些凝重,语气也不知不觉中降了下去。
他这样的表现让苏薏宁更是一头雾水,难道他又碰到棘手的事了,竟然用如此严肃的表情与语气。
看到苏薏宁沉默等着他的下文,他才意识到自己表情过于严肃,表情稍缓,淡淡扯唇一笑:“被我严肃的表情震摄了,是不是觉得特别严肃特别帅。”
他揽过苏薏宁,对她轻挑眉梢,一双狭长凤眸含笑,苏薏宁怎么看都觉得他在对自己放电。
可惜,她现在是绝缘体,不导电。
眼睛微微一眯,苏薏宁双眸也染上淡淡笑意,一把拍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没好气道:“爪子拿开,别动手动脚的,把刚才的话给说完,今天上哪去了?”
不甘心的又攀上她肩膀,这次四少强制性的扣住她,抬头瞅着天花板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们本来呢,是去找查理,可是呢,我们被人设计了,到那里时他差点儿被灭门了,应该是尔雅下手的,我们刚从死人屋里出来,就碰到十二月。”
“结果他们将计就计说凶手是你们,想要捉拿你们归案,可是你们肯定不从,于是就打起来了。”苏小姐憋屈靠在他臂弯里,也是冷冷淡淡把他的话接了下去。
“我老婆就是聪明……”四少满意点头,眉眼弯弯。
“拜托,有常识的人都能推得出来。”苏薏宁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无奈道:“就十二个人还能打一天,升级打通关了?”
以她所见识到的冷四,他的身手对付十二月根本用不上那么久,除非这其中又有了什么意外。
这个理由真的不能说服她,一天消失不见的理由肯定另有隐情。
“你那么担心我?”四少对苏小姐的表现很满意,搂着她笑得不怀好意。
现在苏薏宁的所表现出对他的关心对他非常的有利,这说明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md,终于把这丫头拉下水了,婚姻这个坟墓,要死大家一起死。
“对,担心你死了没人收尸。”苏薏宁没好气说着,看他脸上那猥琐笑容就知道他脑里没想好事。
收尸,我们会一起死的,四少盯着苏薏宁绝美脸蛋,美滋滋想着。
“我还没陪你到老,怎么舍得死呢。”四少更加无耻的笑了,随时随地能煽情才是本事。
“呵呵……四少,又扯远了……”苏薏宁勉强一笑,这斯扯远也就算了,还扯得和本来话题没有半点关系。
想起初衷,四少才发觉确实有些扯远了,有时候太能扯也不是一件好事。
“后来,夜之彦被刺了一刀,现在躺医院。”四少话语已趋于平静,说到这件事,他眼底还渗着阴寒。
十二月的下场,看他们的造化了。
“那他……没事了吧?”苏薏宁小心问着,没了之前的吊儿郎当,从他最初的表情来推测,夜之彦的伤并不容乐观。
“刀伤无碍,只是……他中了毒,眼睁睁看着他倒在我怀里没有生气的样子真tm不好受。”原本平静的声音也在这一刻沉了下去,他垂下眸,脸上神情落寞。
听出他声音里的无奈,苏薏宁微仰头看他,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阿凌,中毒不会没有解药,而且我们手下那么多人才,我们一定能够救他的,你不需自责。”
那种看着自己兄弟奄奄一息躺在自己怀里的感觉任是谁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他,重情重义的冷四少。
他自责,他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兄弟,看着他倒下,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些,苏薏宁都知道。
………………………………
象牙塔也洗不掉红尘爱恨
第一次如此希望时间能够重新来过一次,希望那躺在病床上受苦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
可惜,时间从来没有给过谁机会。
四少垂眸,嘴边泛起一抹苦笑:“我只是不希望他受伤,如果他醒不来,苏钥怎么办?”
如果夜之彦,苏钥怎么办?这个问题谁也无法回答,如果夜之彦出事,苏钥有没有勇气接受这个事实。
能感觉到他们对彼此的重要,可他们偏偏爱闹别扭,这样一来,岂不错过。
捧着四少的脸,指腹轻轻磨娑他脸颊,一抹淡笑自苏薏宁嘴边浮起:“阿凌,谢谢你这么体谅我,我会和钥姐好好说的。”
“阿彦的毒,我会想办法的。”四少额头抵着她的,鼻间淡淡的幽香令他安稳,令他宽心。
苏薏宁能带给他的,不只是心动。
最初他被吸引,就是身上与众不同的气质,也许每个人的伴侣都是自己眼里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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