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说群众举报是真的,那他们几人的嫌疑非常之重。
枪杀,在他们的经历中并不是没有,可每次四少都能妥善处理,而这次居然连十二月也来了,这让她很是为难。
“群众?”四少嘴角微挑,“老鼠,这里除了我们加你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准备规划,早已是一座空城。”
他话语也是轻轻一顿,接着笑道:“又何来群众之说?”
老鼠闻言脸色一变,十二月里也是起了轻轻的sao动,为冷四少这番话而交头接耳。
“这是不是叫,千虑一失,多亏了这么好的一个局。”北堂寂轻笑接话,目光嘲讽。
他们三个人对十二月不满已久,就算挑衅他们,他也不以为意。
低声下气,阿谀奉承,这些字眼在他们世界里是空白。
“管他是如何,我们现在可是到了现场,进去看就知道了。”老鼠阴冷一笑,论唇舌,他确实比不过他们,但是,只要结果是他们想要的就行了。
冷希凌,以前抓你总是缺少人证或者物证,一次,我看你如何脱身。
三人耸肩,无声一笑,十二月这个麻烦,比牛皮糖还要黏。
萧然无奈,求助看向四少,见他朝自己点头轻笑,只有无奈下车。
“这边请。”萧然伸手,脸上淡漠,对身后警员使眼色,率先迎着四少过去。
十二月走过三人身边时还阴阳怪气笑了一下,昂首阔步朝屋子里走去。
“阿凌,你看……”夜之彦俊眉微蹙,十二月这样一打搅,又拖延了不少时间,这样大的动静很难保证查理不会闻风而逃。
“没事,过去吧。”四少面色依旧,无双俊颜自信依然。
他这样的自信很容易给周围人安稳的信心,毕竟冷四少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
看着仍旧收队准备离开的警察,北堂寂又是一笑:“萧然可是一直帮我们的,走吧。”
“走呗。”
“哈哈……”
十二月最先进到屋子,萧然紧跟其后,就算知道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可亲眼目睹还是令人心惊。
一屋子的死尸,死状惨烈,血腥飞溅。
萧然微微捂唇,强忍胃里不适,四下查看,她并不打算封锁现场。
老鼠回头却不见四少三人在屋内,刚要发怒,突然见三人大摇大摆靠在门边,并没有进来的意思。
“冷四少,现在是人证物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补充?”老鼠扯唇漠笑,眼底闪过阴冷。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把冷希凌高高在上的骄傲踩至脚底。
他也不容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十二月,无视他们的权威。
“人证呢?”四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背靠门框,懒懒而问。
目中无人这种事情,一般人是学不来的。
要不经意间带着不屑,不屑之中带着嘲讽,但一切看起来又要无比自然。
冷四少深得其中精髓,一句话问出,让老鼠变了脸。
“刚才所有警察都看到你们从里面出来了,他们都是人证。”老鼠冷冷一笑,刚到门口,却不仅了所有警车。
他连忙回头,冷冷质问:“萧局长,他们人呢?”
“自然是走了,长眼没看到啊。”北堂寂微笑着替萧然回答,也是斜靠门框,神情散淡。
“所以没人证咯。”夜之彦轻笑,双手插入西服裤袋中,抬眼瞅了一眼天气。
飘雨淅沥,仍下不停。
“老鼠,现在我们站在门外,而里面是你们,现在也是人证物证俱全,你又有什么话要说?”四少这次双手横抱胸前,手指抚着下巴故做深思状,似乎难以抉择。
“你……”老鼠一愣,无言而答,只得冷笑:“狡辩,人是谁杀的,谁心里有底,何必如此。”
冷四少这一反问,着实巧妙。
“既然大家心里有底,大家何必搬弄是非。”夜之彦冷眼而视,“还是说,我们说错了。”
被步步紧逼,主动权一下子落在了四少手中,而十二月完全处于被动状态。
老鼠心里恼怒,脸上表情变得狰狞,他怒吼:“现在我下令,十二月缉拿真凶,反抗则当场击毙。”
既然大家已经撕破脸皮,这戏也演不成了,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冷希凌而已。
十二月得令,个个磨拳擦掌,人群中不时还爆出纯正英腔脏话。
萧然见形势快控制不住,连忙喝止:“这里是h市,你们没有这个权利私自决定。”
可十二月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有人立刻拔枪指向她,冷声道:“萧局长,你这是在妨碍公务。”
萧然咬牙不语,双手也迅速摸到腰间,那人话才刚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手枪已握不住,直飞出去。
他大骇,手腕上剧烈的疼痛难忍,忽听得身侧一个声音淡淡道:“谁准你用枪指着她了。”
十二月人人色变,这才惊觉他站在十二月中,谁也料不到他突然出手,而且,这速度……
夜之彦和北堂寂也迅速闪身到萧然身边,笑道:“然然,走吧,记得替我们关门。”
萧然点头,心知自己在这也帮不上忙,只能答应他们的提议,免得他们要分心保护自己,让她成为他们的累赘。
萧然刚走,四少声音又淡淡响起:“老鼠,中国有句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
陷入绝境夜之彦
眼睁睁看着萧然离开,十二月却不敢加以妄动。*。
十二月如他们持在手中的风筝,而那线却恰好在他们手中。
“忘了,你们应该不理解来而不往非礼也的意思,我还真是高估了你们的汉语水平,不好意思啊。”四少站在十二月中间,仍自云淡风轻调笑,并无任何畏惧之色。
能让他感到害怕的人,估计还数不出来,他冷四就是狂傲怎么着。
周围人一刻心提到嗓子眼,刚才他表现出来的速度让他们惊诧,如若他手握短刀,说不定他们也会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解决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兴许是他们身上气势凛冽逼人,无法忍受的老鼠率先发难:“看什么看,还不快动手。”
得到提醒,十二月幡然醒悟,连忙抽出腰间武器,认准了他们的位置便直扑上去。
这时屋内光线暗淡,而那些狰狞的死尸和满屋恶臭的腥味更显阴森。
独自战在十二月中的四少淡淡接下了所有攻击,而那北堂寂与夜之彦同站一处,他们也受到了大部分人的攻击。
十二月很有默契的散开包围,他们的目标是这三人,所以他们丝毫不介意下狠手。
所以步步紧逼,招招要命,任是谁都想在顷刻间结束了这平生一大劲敌的性命。
沉着应战的四少倒显得有些飘逸,弹身而起就踢中了两人,借支撑之力迅速飞身旋转,踢翻带头的老鼠。
老鼠一怔,对他的暴起有些心悸,连忙爬起又迅速加入了战斗。
十二月所持武器不一,从刀到鞭,几乎包揽了所有的轻兵器。由于人多的缘故,挥舞间都小心翼翼的避免伤了同伴。。
可正是这样的小心,反而成了他们最大的束缚,害怕伤了同伴,所以招招留有余地,导致那些致命的招数无法完全施展。
所以四少根本无所顾忌,分心看了一眼北堂寂与夜之彦,见他们仍旧处于上风,稍稍安下心来。
四少也不手软,冷脸接下周围所有的攻击,他并不急着出手,只守不攻。
他与十二月交手数次,对他们那些套路是再熟悉不过了,闪身躲着他们的攻击,一丝浅笑挂在嘴边不散。
对敌人的残忍就是对自己的仁慈。
夜之彦和北堂寂也是游刃有余,不过却不像四少那样只守不攻,他们只想尽快解决十二月,然后找出查理的下落。
夜色迷魅,屋子里血腥味杂乱,鼻间都是一股难闻的恶臭。
想速战速决的夜之彦已怒红了眼,跳开包围圈,从身后袭击他们。
十一、二月包围着北堂寂,后有六、七月加击,由于夜之彦的跳离四人的攻击同时朝向北堂寂,让他有些忙乱。
毕竟双拳难敌四少,被十一、二月挟住双手,眼见身后的六月持刀朝北堂寂刺去。
动弹不得的他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这一猛击,四少人在远处,眼睁睁看着那把刀直刺北堂寂,手上的动作一缓,小腿不知被谁踢了一脚。
疼痛浑然不觉,他大喝:“寂,闪开。”
被五六人缠住的四少心有余而力不足,眉头紧蹙,眸散危险。
他们两个无论是谁都不能出事,四少眉头深拧成“川”字,一张俊脸冷漠成霜。
夜之彦是离北堂寂最近的,也是最能阻止六月的。
就这千钧一发的一刻,他骤然转身,猛的抓住六月手腕,阴冷一笑:“六月,我的兄弟你也刚伤。”
夜之彦话语冰冷至极,见北堂寂脱险,四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来得及。
这时小腿的疼痛传来,四少这才意识到刚才由于紧张过度,被人暗算也未曾发觉。
对敌人太好,反而被反咬。
双眸危险一眯,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质军刀,手腕翻转间已击落了二、三月手中的武器。
六月被夜之彦推开,就在他刚要进一步夺下她手中利器时,直觉身后唰的一声,火辣辣如刀滚过身,掀起皮肉一般的疼痛。
刚回头,一阵冷风从面上掠过,猛的仰头避开眼前长鞭。
原来是七月誓要取北堂寂性命,想和六月双管其下,而这夜之彦却从中作梗,欲对六月不利,她只能转战夜之彦。
前有狼,后有虎,夜之彦一个翻身,正准备从旁边翻开,哪料得身后手持利器的六月早已瞄准时机,尖刀快速出手,没入夜之彦腰侧。
疼,像是撕裂一般,身体里尖锐的刺痛让他额头覆上细密的冷汗。
不知觉握成拳的手青筋因为疼痛而爆起,他根本料不到六月会有这种举动,所以根本不防。
四少他们根本不料北堂寂脱险后会发生此事,所以没有人发现夜之彦的异样。
得手的六月冷漠一笑,刚想进一步刺入,突然冷风袭来,只觉得脖子剧烈疼痛,不堪忍受如此的冲击,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而这一下,夜之彦也拚近全力,那用力一击,估计她脖子也被踢断。
六月的下场,不是死,便是终身不醒。
短刀也随着六月的晕倒而被拔出,像抽去身体里的一块肋骨,疼痛荒洪般袭来。
刚才强撑起来把六月踢晕损耗了他不少力气,若放在平时,肯定是轻而易举,可现在受伤,连呼吸都觉得疼。
勉强站起身,身后又是火辣辣一鞭,夜之彦巨痛下连指尖都颤抖了。
钥儿,这痛,怎么会比得上你痛呢。
夜之彦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嘴唇已经开始苍白,冷汗涔涔落下。
像是有了幻觉,脑海里忽而浮起苏钥甜笑的样子,他艰难的咽着口水,觉得身上的火辣又多了几道。
身子已经不能稳妥站着,微微的颤抖着身子,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夜之彦已经不能控制自己。
七月冷冷看着他,又是一鞭朝夜之彦挥去,他疲惫疼痛至极的身子已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轰的单腿跪下,强撑不让自己倒下。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的夜之彦只觉得腰侧疼甚入骨,嘴唇苍白颤抖着,身侧西服都湿了一片。
我不能倒下,钥儿还没有原谅我,她还没有原谅我呢,咬着下唇,他不让自己痛哼出来。
捂着腰的手握紧,鲜血不断从指缝溢出,他一手撑着身子,一只手从腰间移开,缓缓去摸手枪。
“夜之彦,你死定了。”身后传来七月冰冷的笑声,七月疯狂甩鞭,不断抽打在他身上。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倒下,夜之彦痛苦一哼,苍白的唇被咬出一丝鲜血。
他回眸看她,眼神冷漠:“不可能,七月,你会像六月一样的。”
“啊……”七月一声尖叫,快速拔出手枪,大喊道:“夜之彦,你却死吧。”
冷漠扣下保险,七月双眸染杀冷暗杀意。
夜之彦他杀了六月,他一定要死。
看着奄奄一息的夜之彦,七月冷漠的勾起嘴角。
(晚更不是我的错,都是奥运惹的祸。==)
………………………………
冷四少的绝情
疯狂,是毁灭所有最直接的武器,若欲使其人亡,必先令人颠狂。'非常文学'。
六月的昏迷,在七月眼里形成巨大的冲击,她疯狂拔枪指向夜之彦,双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鲜血仍旧从指缝溢出,夜之彦感觉身体的力气一点点的正在流失,被咬破的苍白唇染着点点的鲜红,触目惊心。
七月凄惨尖利的叫声也把四少和北堂寂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
冷漠扣枪的七月一身黑衣狰狞笑着:“夜之彦,你去死吧。”
碰――
时间似乎在这刻静止,突如其来的枪声让所有打斗戛然而止。
夜之彦轻闭着双眼,脸上神色痛苦,原本半跪着的他颓然倒在地上。
血,滩开一地,暗色腥红的血液浓稠。
七月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持枪的手笔直的指向夜之彦,眼底全是惊痛的诧异。
时间被静止,突兀的枪声把混乱的打斗场面定格。
夜之彦倒地的景象成为四少和北堂寂眼里化不开的刺痛,四少握着手枪的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七月身体微微一颤,一缕鲜血沿着额头缓缓流下,衬着她脸上怪异的笑容,形成狰狞。
似乎没人反应过来,四少迅速推开面前碍事拦着的人,并步跑到夜之彦身边抱他在怀。
七月一头栽下,嘴边一抹鲜血缓缓溢出,北堂寂也在这时反应过来,他刚要跑过去,却见老鼠缓缓举起的枪。
顾不得太多,北堂寂担忧的扫了一眼四少和夜之彦,转身朝老鼠跳去。
出其不意的出手,老鼠才刚举枪,全然不料北堂寂会在此刻出手,根本就防不胜防。
扣住老鼠的手腕,北堂寂短刀抵在他背心,冷声道:“放下枪,全部离开这里。”
老鼠指着四少的手枪仍旧不放,他冷笑:“北堂寂,你觉得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枪放下。”北堂寂眼里全是冰冷,他手腕一转,锋利的刀口已经移到他颈上:“你觉得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说话间,手腕轻轻用力,锐利刀尖在他颈处留下一道醒目的血痕。。
老鼠只觉得脖子上有锐利的疼痛,眉头都不自觉揪成一团,他咬牙道:“北堂寂,你不敢下手,我死了,你们也逃不了。”
他知道现在北堂寂只能靠挟持他来威胁十二月,如果他死了,十二月一定会没所顾忌。
“哼……”北堂寂冷冷一笑,“老鼠,我们三个你们十二个,怎么说也是我们赢了。”
他才不惧,如果今天夜之彦他们注定逃不了,那十二月就是陪葬的。
想到此间厉害,老鼠也缓缓放下手中的枪,他还不想这样死在这里。
四少抱着夜之彦,不小心摸到他侧腰,只觉得黏黏腻腻一片冰凉。
“阿彦,你睁眼看看我,看看我。”四少一只手覆在夜之彦捂着伤口的手上,暗色血液也从他指缝渗透,微微颤抖的声音透露出他的不安。
他转头冷漠看着躺在地上的七月,仍旧带血的右手从地上拿起那把银色手枪,冷漠目光如冰刃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接触到他寒冷至极的目光,在场之人心里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明明是冷四他们处于弱势,可他冰冷的目光却像冰芒直刺他们眼底。
这样可怕的眼神,只属于魔鬼。
他淡淡举枪,指向老鼠,淡漠道:“别挑战我的速度,给你们两条路,要么走,要么给夜之彦以死谢罪。”
任是谁也听出了他那淡漠声音里的冰冷怒意,他的速度,他们自知还没能力去挑战。
北堂寂的手还扣着老鼠,他看了一眼被四少抱着的夜之彦,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而那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仍旧有生命迹象。
阿彦,我的兄弟。
咬紧牙,北堂寂放下的手不知如何握住了刀口,手不知不觉握紧成拳,鲜血沿着刀尖一滴滴淌落。
十二月还剩十人,其余九人把目光投向老鼠,等着他的决定。
他们已经意识到七月是冷希凌击毙的,就连与之打斗的他们都未曾看到他的出手。
这样的速度,他们还没有一个人,敢去挑战。
夜之彦似乎是听到了耳边急促的叫唤,努力的想要睁眼,可惜未果,猛烈颤抖着,只觉得如置冰窖。
好冷,我是要死了么,可我还没见着钥儿,夜之彦奋力想要张嘴大喊着,可却没有声音。
阿凌,是你么,阿凌,夜之彦想要伸手抓住身边的人,可刚抬起的手,重重的落下,连那手臂似乎都没了力气。
脑海里的意识一点点被抽空,夜之彦努力的想要睁眼,可身体里的钝痛传遍了四肢百骸,他无力而为。
“好,我们失去了两个伙伴,而夜之彦也受了重伤,我们离开。”老鼠不能拿下所有人性命去冒险,思量片刻,才得出这个答案。
十二月见老大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老鼠没有选择硬拚。
四少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表情,眼底的怒红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他轻缓的把夜之彦抱了起来,动作小心,如护珍宝。
北堂寂见状,连忙飞奔过来,想要帮忙,可是四少却把夜之彦交到他手上。
虽有些不解,可北堂寂还是稳妥将夜之彦纳入怀里,听得四少低声道:“立刻出去,萧然在外面照应,照顾好他。”
话刚说完,四少眼神渐冷,北堂寂大骇,低声道:“阿凌你……”
“出去吧,再不走阿彦就没命了。”四少声音淡淡,嘴角却冷漠勾起,俊美邪佞的脸旁染上寒霜。
点点血腥把他银白色的西服染红,淡淡扬起的笑容无双俊美。
艰难的点头,北堂寂腾出手握住四少冰冷的手掌:“小心。”
他已经知道他的想法,现在,他却无能为力。
四少不答,只是点了点头,垂眸看了看手上沾染的鲜血,目光渐寒。
深深看了他一眼,北堂寂转身朝门外走去。
目送他离开,四少眼低泛起丝丝笑意,转眸看着仍旧低头搬运七月尸体的国际刑警,他手缓缓抬起。
十二月,有时候卑鄙的事光明正大来做,才是理直气壮的。
抬起的手指着老鼠,四少并不急着开枪,只是微笑看着忙碌的十二月,神情冷淡。
现在,还不到时候。
忙碌的人群似乎注视到这边的异样,连忙看向四少,见他持枪,纷纷拔枪指向他。
“四少,你这是什么意思?”老鼠声音微漠,恼怒看向他,为他的出尔反尔而感到愤怒。
“你们以为,你们不用付出代价的么,这次,大家完全撕破脸,免得再见尴尬。”四少一丝微笑淡淡挂起,手指缓缓扣下。
老鼠惊诧,这一刻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开枪,虽然他知道自己枪法比不上冷希凌,但全力一博,也是希望的。
随着枪声响起,四少身子一偏,眉头一蹙,但也是瞬息间的事情,他回头看着老鼠,淡笑道:“还是那句老话,来而不往,非礼也。”
眼神一凛,手指扣下,一声枪响后老鼠额头出现一个微小的枪孔。
他眼里还有惊恐,似乎并不了解为何他那一枪为何没让他受伤,难道说他速度已经快得过子弹。
不甘心的朝后倒下,老鼠一直维持着举枪的姿势,碰的一声,这一幕,定格。
“这次,成了死老鼠了。”
四少枪口一转,对准一旁的二月,他缓缓朝前走去,冷笑道:“躲得过子弹的速度,怎么样。”
惊恐出现在二月眼底,他举枪的手都有些颤抖,不住的朝后退去,双手托着枪都有些颤抖。
不是他们胆小,而是对面的男人太过强大,他身上那来自地狱的气息太过可怕,连子弹都躲得过的魔鬼。
四少表现出的状态让十二月心里无形加了一股压力,他们都害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手指刚要扣下,突然一阵扑凌之声从后面传来,一群大鸟不知从何处飞来,直冲地上那些尸体。
屋内乱成一团,而十二月也抱头鼠窜,躲着那些大鸟的攻击,争先恐后朝外跑去。
看着地上那些大鸟叮啄那些血迹,四少眉头微微一皱,这些鸟似乎对血情有独钟。
有几只鸟似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也直朝他俯冲而来,皆被他一一打下。
伸手捂住胸口,四少眉头又轻蹙了一下,环视屋内一眼,终究是只身离开了。
………………………………
可能永远不醒
四少离开那屋子时外面已经没了人影,抬腕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胸口隐隐作痛,四少揉着胸口慢步朝外走去,想起刚才的事,难免失笑,十二月真特么好骗,一件防弹衣完胜。
其实刚才他并没有避开老鼠的那一发子弹,只是稍微侧了身子让那枚子弹略微打偏,那巨大的冲击也让他微微蹙了眉。
想到夜之彦,四少心里有些慌乱,他染了一身鲜血皆来自夜之彦,不知道他情况是否紧急。
今天十二月得以侥幸逃脱,他们失去了领头人,短期内应该不会对暗夜造成太大影响。
只是这查理今天却不得不放他一马,暂且放过他,反正还有尔雅,只要能解决他,四少自然是不介意是谁解决的。
大致了解到北堂寂把夜之彦送到哪家医院,四少连身上一身污秽都来不及换下,马不停蹄便赶往医院。
宸扬山庄。
此刻窗外春雨绵绵,客厅里又是温馨的气氛,如此温暖倒是褪去了几分春寒。
苏钥刚醒,这些天愈发无顾忌的睡眠让她总有些余困,白天总是有些浑噩。
起身给自己倒了些水,苏钥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眉心跳得厉害。
直到水从杯里溢出,滚烫的热水浇在手背,她这才意识过来。
手条件反射一松,杯子从手中落下,啪的一声在地上裂成碎片。
“怎么会这样心神不宁,明明想要温水,怎么会给自己倒热水。”抚着烫红一片的手背,苏钥喃喃自语,对自己这样的行为颇有不解。
正与小奶娃嬉闹的苏薏宁清楚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连忙跑来,一来是最近苏钥情绪不稳容易出事,二来是最近苏钥的表现有些反常。
见到苏钥一人迷茫的自语,苏薏宁低头见地上那些玻璃碎片,连忙上去把她拉开。
“钥姐……”拉住苏钥,苏薏宁皱眉查看她的伤势,一片红痕赫然入眼。
任由她看着,苏钥不以为意的一笑:“没关系,我没那么娇弱,一点小伤不碍事。”
只是有些轻微的烫伤,苏钥并未把它放在心上。
“没事?”苏薏宁皱眉抬头:“ok,那你留着当记念吧。”
手背都红了一大片居然说没事,真是死鸭子嘴犟。
“宁宁……”苏钥一脸黑线,拉过苏薏宁的手,有些娇嗔道:“我不是怕你担心嘛。”
苏钥笑容讨好,可眉心却淡淡拢着,心里总是不安。
“好啦好啦,我去给你拿药。”苏薏宁扯着嘴角笑着,笑容稍滞,她一直受不了别人对她撒娇,嗲声嗲气让她有些无法忍受。
看着苏薏宁离开的背影,苏钥心里的不安隐隐现着,无意识的抚上小腹,她微微拧着眉头。
苏薏宁就在她身边,那她的不安之源到底是来自哪里?
抬头淡淡朝窗外投去目光,苏钥眉头又淡淡蹙起。
夜之彦,你还好么?
窗外落雨阑珊,而凝望窗外的苏钥如落幕孤单。
夜之彦,你到底在哪里?
医院。
一身血腥狼狈的北堂寂垂头坐在长椅上,双手血迹斑斑,一只手还有一道不浅的伤口。
兄弟。
咬着牙,北堂寂抬头看了一眼仍旧亮着红灯的急救室,未伤之手握拳狠狠砸在椅子上。
不知道阿凌现在怎样了?
担心完夜之彦的他不免又想起刚才离开时四少冷漠的眼神。
他知道那眼神所表达的意思,十二月不会有好的下场,击毙七月就是最好的证明。
时间在流逝,而等待的人却是最焦急。
心里默默祈祷着的北堂寂没了最初的沉静,如坐针毡的他自己按捺不住心里的焦急,在走廊上不断踱步。
四少赶来之时北堂寂所站立的地方不觉滴了一滩血,微愣之下的他连忙扯着北堂寂问:“受伤了?”
他语气有些急促,难道说刚才混战之中北堂寂也负伤了。
手微微往后一缩,北堂寂朗声笑着:“我受伤?不可能啦。”
眉头不经意一蹙,四少盯着北堂寂面上凝望许久,才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立刻让一名医生带上药箱过来,我在急救室。”四少语气命令,淡淡挂了电话,看着北堂寂的目光有些深沉。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北堂寂连忙转移话题:“阿凌,十二月怎么样了?全秒了?”
“没,老鼠加上六月七月,也就三个。”
四少回忆着最后出现的那一群大鸟,蹙眉道:“最后出现了一群来历不明的大鸟,而且它们对血情有独钟,混乱中他们给逃了。”
想起刚才的情景他仍有疑问,这群不明之物到底来自何处,居然具有攻击性。
“能在你手中逃了并不是他们有本事,而是你说的那群莫名其妙的鸟救了他们。”北堂寂合理分析,如果不出意外,十二月应该是被团灭的。
“放心,他们还没完成任务,他们逃不了的。”四少轻轻一笑,嘴角微微的挑起,运帱帷握的笑容。
“尔雅那女人估计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北堂寂赞同点头,乱摆的手臂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又呲牙咧嘴起来。
“活该。”四少在一旁不轻不淡的撂下两个字,只身坐到北堂寂对面,没再看他一眼。
北堂寂揉了揉眉心,看着对面闭眼小寐的男人,眼底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当初他们救下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长成独当一面的男人,成为一个商业的霸主,道上的传说。
匆匆忙忙赶来的院长带了几个医生与护士,四少看了一眼又闭目休息,替北堂寂包扎好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