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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杀-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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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若没有chun秋战国,便没有这般的仗剑天涯、快意恩仇

    若没有chun秋战国,便没有这般的醉卧疆场、挑灯看剑

    只有在chun秋战国,才有七国制衡的yin谋策略,疾如风,徐如林,侵如火,静如山,横刀破敌,万箭穿甲,浮世诸生,臣服脚下

    只有在chun秋战国,才有旗帜鲜明的百家争鸣,儒者仁,道者冲,墨者守,法者纲,笑看江山,染指中原,问谁争霸,只为天下

    -

    chun秋战国,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这是一个快意恩仇的时代,英雄聚首,刺客抚剑,怒将高歌,弃君尝胆。

    这是一个浪漫诗意的时代,屈子行吟,墨翟止戈,仲尼沐风,庄生梦蝶。

    这是一个最接近神话的时代,邗沟古道,天蚕丝帛,长生丹药,神农残卷。

    燕齐大战一触即发,墨家灭门儒家分裂,稷下学宫辩机诸子,北冥湖里鲲鹏变幻。一剑在手破长空,百年烽火葬chun秋。最绝的情怀,最绝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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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尝君十二门客

    ()  你要问孟尝君是谁?

    那就要从战国四公子说起。战国末年,诸侯割据,各国纷争不断,齐、楚、秦、燕、赵、魏、韩七国之间合纵连横尔虞我诈,韬略计谋调兵遣将。而秦国ri渐强大,各诸侯国贵族为了对付秦国的入侵和挽救本国的灭亡,竭力网罗人才。他们礼贤下士,广招宾客,以扩大自己的势力,因此养“士”(包括学士、武士、策士、方士、术士)之风盛行。当时,以养“士”著称的有魏国的信陵君、齐国的孟尝君、赵国的平原君、楚国的chun申君。因其四人都是王公贵族(一般是国家君王的后代),时人称之为“战国四公子”。

    (南瓜注:内事问百度,外事问谷歌,房事问天涯。)

    孟尝君田文,其父名为田婴,乃是齐威王的小儿子,说起来他也是王孙贵族,齐国重要的宗室大臣。齐闵王时因感念田婴功绩将齐国要地薛郡赐予田婴,后为田文接任。

    田文广招宾客,礼贤下士,门下有士三千余人,闻名于天下。他招揽各诸侯国的宾客甚至犯罪逃亡的异士奇人,都归附于他。他宁肯舍弃家业也给门客衣食,而且不分贵贱贫富,不分**白道,只要相投皆以礼待之,因而使天下贤志之士无不倾心向往。

    孟尝君可算是个标准的富二代,不过他把钱都花在了招待天下宾客上,在他门下有不少才智过人的高手,也不乏奇yin巧计的怪人,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之中的十二门客。

    游侠――殷皓天:惊世撼九州,破天战苍龙。鬼谷子门下剑士高徒,独创“破天七式”享誉江湖,年少轻狂不知天下险恶高人盘踞,与墨子一战后杳无音讯下落不明。

    剑客――冯虚:长剑归去兮,飘飘御风逝。手中长铗薄如蝉翼,儒家仁剑非比寻常,感念知遇之恩誓死效忠孟尝君,隐于桃源谷中传授殷小天和连沐书卷文章。

    巫医――左问:银针问生死,丹丸炼古今。自西域而来,传得玄妙医术,独擅接骨治伤,缝针续脉。百痹清可解百毒,有其一人便可医治全军。好饮酒,自封千杯不醉。

    霸刀――白潦:鸿威震苍穹,霸刀斩重楼。随左问自西域而来,提一口大刀重达三钧,孔武有力虎背熊腰,力能扛鼎气吞山河。

    妖人――池彻:银蛇缠赤练,白影入红尘。

    琴师――楼澈

    黑白子――公孙勿用

    铸剑师――欧百炼

    卦师――段玄黄

    神偷――盗跖

    说客――苏秦

    舞姬――紫苏

    (南瓜注:随着情节发展,更新人物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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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献碑

    ()  煮酒斟酌宋唐,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玄剑出鞘,青铜殷紫断流光。

    天涯遥,穷达相望。鸿堑远,成败苍茫。

    笑炎黄,终其一生,不过奔忙。

    -

    研墨泼洒周商,功名将相,初露锋芒。

    寒山独钓,潦倒只为一江浪。

    清风醒,霜叶纷扬。皓月临,树影蒙伤。

    叹老庄,心如秋水,身陷虚妄。

    -

    泱泱九州,灼灼华夏。

    人类的历史从来都是由杀戮和战争挥写下的,自神州大地诞生伊始,便不断有着纷争在此上演。朝代更替,君侯易主,却没有更改贪婪的本xing。横刀立马,沙场点兵,却没有更改血腥的暴行。究其原因,人类行为的根源无法摆脱动物的本能,觅食和繁衍,这也就是人们不断在杀戮之中寻找自己的原因。

    每个朝代都离不开yin谋和战乱,即是神魔妖兽亦无法摆脱冥冥之中的宿命。颛顼战共工触不周山,黄帝于涿鹿之野怒战蚩尤,夏禹血战三苗,周武王牧野败商纣,人们总是在不断的战争之中成长,不断追寻他们认为重要的东西。

    人类之所以痛苦,便是因为他们终其一生,只是在追求错误的东西。

    在遥远的两千多年之前,chun秋战国时期,无数令人惊异的真相早已经消失在历史的古卷当中。那一行行甲骨文字,一根根竹简,一枚枚雕刻铭文并没有将这段隐藏在时光洪流之中的传奇记录下来,纵使当时的剑客豪侠们为了心中抱定的梦想和信念而战斗,为了存在的意义和生命的价值而求索,却依旧无法抵挡命运的转轮。

    相传在第一次神魔大战之时,魔族崛起,威震四合。轩辕黄帝与诸天神仙与魔族斗法,那一场大战一直打了数十个年头,神族和魔族不断派出手下的jing兵强将,相互对垒,战场上风云变sè、飞沙走石。怎乃魔族异类太过强大,魔族之中不乏能够凭借一人之力而扭转战局、横扫千军之人,令中原各部落神仙诸侯都纷纷败下阵来。

    后来,在轩辕氏的引导下,汇集天下灵气铸成七件洪荒圣器,这七件洪荒圣器均是石破天惊的至上法宝。盘古碑,能重归混沌;轩辕盘,能永兴华夏;伏羲卦,能逆转洪荒;颛顼令,能召唤神兵;神农卷,能慧通天地;夏禹鼎,能吸纳苍生;女娲符,能封印万物。凭借着这七件洪荒圣器,三皇五帝最终在神魔大战中取得了胜利,然而这几件法宝却在大战之后便不知所踪,中原大地上也仅有少数得道高人知道这七件圣器,大多数的黎民百姓只把这当做远古传说,付之一笑罢了。

    -

    公元前349年,即秦孝公十三年。

    秦国。

    咸阳宫内,大殿之上。

    王栩穿过一行行青铜廊柱,殿外的阳光只投shè到巍峨的桐木门内五丈,更远的地方唯有黄金烛台飘忽不定的微弱光芒,勾勒出秦王皇座的轮廓。并排而立赭黑sè的盘龙廊柱直冲殿梁之上,支撑着秦国坚实的身躯,也扎稳了秦国深厚的根基。只是一身轻便灰暗布衣的王栩反而显得与这个庄严的场合格格不入,他四十岁上下年纪,发丝已些许泛白,长须垂至胸前。

    一列列窗棱紧闭,密不透风的殿廊之内弥漫着凝重的气息。阳光都被阻挡在厚实的窗棱之外,细碎的缝隙之间溜不进一只蚊子。从皇座的yin影之中传来极有威慑力的声音:“先生此次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王栩止步,慎重道:“君上,栩此次前来只为敬献一物。”他朴素的长衣随着说话缓缓摆动,无风自舞,似有股气流涌动般。

    一声冷笑,“呵呵,据我所知,秦强盛及此,诸国均将奇珍异宝悉数上供。莫非你一介凡夫,可拥有我王不曾知晓之物?”

    在烛火飘忽的闪动中,王栩可以看见皇座边隐现一张晦暗的脸,方才那番话便是出自此人之口。细眼长须,一身黑sè青袍,嘴角藏着轻蔑的笑,此人即是秦国左庶长公孙鞅。

    秦王言:“公孙先生所言非虚,这咸阳宫内藏宝库中万千珍宝,不论神剑利器、丹丸仙草,又或玛瑙翡翠、丝绸玉佩,可谓应有尽有。先生此次究竟所献何物?”

    几句对话,这秦孝公的言语声sè毫无波动,外人根本无法看透他心中所思所想,不仅如此,他能够任用被魏王驱逐的法家公孙鞅实行变法。大刀阔斧改革,心中宏图大略令人叹服。可依王栩所知,他并不该是隐藏于yin影之中,不见阳光的帷幄中人,反而是个率军征战四方的豪将。

    王栩面无声sè,轻言道:“此物并非凡物。”

    此话一出,皇座两旁的烛火猛的一震,仿佛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大殿内涌动,晃动的烛火将整个大殿的梁柱照的异常鬼魅,花岗岩铺就的地面因为摇曳的烛火恍如起伏连绵的金sè山脉。公孙鞅微微动了动嘴角,认为他说的只是信口雌黄而已,眼睛瞟向仍旧一片漆黑的皇座。

    秦王言:“即是如此,何不快快一看。”

    王栩慢条斯理的说:“莫急。我三月前在太行山一带游历,一ri途径太行山南麓清溪江畔时,只见溪水的流动异乎寻常。在溪流zhong yāng的水流非常缓慢,而四周却十分迅疾,不时,在溪流zhong yāng就形成了漩涡状。溪水清澈,我定睛一看,在水底有一块墨黑的岩石,这石头与太行山南麓的岩石截然不同。便请了几名山农将这奇石吊起。”

    正说着,殿堂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声一声,稳稳的扎在石梁阶梯上,震得烛火也不停扑闪。仅仅听这步伐声,还以为是巴蜀的巨象走来。

    秦王、公孙鞅纷纷将目光转向宫殿大门。不一会儿,八名壮汉抬着一块漆黑的岩石走入大殿之中。这八名壮汉都是秦国数一数二的力士,几年前公孙鞅变法之时,将五丈长木立于咸阳南门,立言若有能将长木移至北门者即赏五十金,以利新法之遵行。当时这几名壮汉,只需一指,便将这五丈长木高高立起,更难的是他们箭步而行却能保持长木挺立不倒,这指力可见一斑。

    但如今,仅仅是一块一人高的石碑,便让这八名壮汉使出了吃nǎi的劲。一个个咬紧牙关,气喘吁吁,及至石碑稳稳落地,八人方才长出一口气,这时已是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而此时,秦王和公孙鞅的目光并没有关注这八名壮汉,而是牢牢的盯着大殿正zhong yāng的这块墨黑sè的石碑。这石碑通体漆黑,由一基底平台和一面碑体组成,基底部由一条龙盘踞而成,碑体正面有ri月星辰的浮雕,周围环绕云层,下方是连绵的群山和盘曲的川流,碑体的背面则雕刻着六件物品,排列成一个圆环。

    真正令人不解的是,这石碑仿佛是有一股魔力,浑然天成的黝黑sè将整个大殿的光芒都吸引了过来,那一排灯烛刹那之间纷纷熄灭,一时间整个殿堂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秦王和公孙鞅这才回过神来,嘱八名壮汉取来火把,立于八个青铜廊柱下。

    公孙鞅似乎略有惊恐,瑟瑟问道:“王栩,这究竟是何邪物,你竟敢公然冒犯君上。”

    王栩仍是面无异sè,继续说:“我说过,这并非是凡物。此乃远古七大圣器之首,‘盘古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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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鬼谷

    ()  此话一出,公孙鞅从皇座旁徐步走向大殿zhong yāng,躬身仔细地审视这漆黑的石碑,他华贵丝绸绣制而成的锦袍包裹着他笨拙的身躯,片刻后起身问道:“这远古圣器我曾经也略有听闻,但是从未亲眼见过。当年四处游历时,曾经在魏国大梁遇到一个江湖浪人,他说能够得到远古圣器中的‘颛顼令’便可以称霸天下,那时我只当是笑谈。如今你可有什么能够证明这便是七件圣器之一。”

    王栩白须及长发随着踱步而起伏,说道:“相传早在天地伊始,宇宙混沌一片,盘古大神诞生期间,他手执一柄巨斧,将洪荒世界一分为二,从此阳清为天,yin浊为地,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盘古死后骨节为山脉,肌肉为岩石,血为江海,毛发为草木。而其jing魂便化为这盘古碑,埋藏于太行山下。随着岁月蹉跎,山河剧变,石碑才从河床中重见天ri。”

    公孙鞅微微颔首:“这盘古开天辟地的传说并不稀奇,可这只怕是愚民口耳相传的奇说,你又能如何证明呢?”

    王栩嘱公孙鞅稍微让开,从一名壮汉手中取过火把,“请大王仔细看。”他便将火把的火焰点在石碑的上缘,只一瞬,盘古碑便如通了仙气一般,从石碑的上缘开始,喷出一束束细小的火苗,这火苗沿着石碑上的线条和径路游走。不一时,石碑体块间的轮廓和线条都如同鲜活的生命一般,游走起来,无论是ri月星辰还是山峦河流,仿佛也随着火焰有了律动。

    公孙鞅在一旁呆呆得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是他穷其一生都未曾见过的奇异景象。

    皇座中传来秦王悠远的声音:“那么,王先生,即便这是远古之圣器,你又为何献与我,这盘古碑究竟有何用处呢?”

    “君上,当今天下诸侯割据,群雄逐鹿,问鼎中原。齐楚秦燕赵魏韩七国,各具地势,相互争斗,彼此侵略,在这样的时代里,军队辎重耗竭了百姓的粮食和生命,各国也无法进一步发展农业和建设。想要让这乱世停止唯有一个方法,便是一统天下。”

    公孙鞅略带轻蔑道:“先生所言极是,可你要知道,一统天下并未易事。”

    “这个道理,栩自然明白,秦国经君上治理、公孙庶长变法以来,无论是农业还是经济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在河西之地实属难得。同时秦国大军工于战事,令六国畏惧。赵魏韩三国自从晋国解体以来国力衰落,北燕南楚虽拥各自地域,但战至中原鞭长莫及,齐国位于东端,据丰饶之地,疏于战备,不足为惧。一统天下者,非秦莫属。”

    王栩说完这段话后顿了一顿,众人都没有看出在他瘦弱的身躯中竟有如此霸业宏图。

    他继续说道:“秦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yu霸业天下,只靠兵力强盛是远远不够的。如今法令严苛,百姓收成又纷纷收归军用,长此以往恐怕树大根松。”

    公孙鞅听了这话不免有些难堪,细长的眉眼微闭,讥诮道:“先生此话,若非有何良策?”

    王栩听他一说,自是正中下怀。他两脚扎稳,右手从长袍中露出,在身后划过一道弧线,一掌,击在盘古碑上。在众人眼中,只觉是衣袖飘忽一抖,根本无法瞥见王栩的身手。仅是这轻轻一击,石碑旋转半圈,又稳稳立住。

    周围这八名壮汉看到这一幕,纷纷吞了口口水,心中暗想,我等八人抬着一块石碑尚且如此吃力,这一个瘦弱书生仅一挥手就将石碑移动。以这功夫,若是想要刺杀秦王,恐怕殿上这几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念及此,额头冷汗落了下来。

    经过旋转,原本无法看见的背面展示在秦王面前,原本浮雕着的六样物件泛着火光,线条和轮廓有岩浆般的光芒在流转。

    秦王说:“莫非你能靠这件石碑佑我大秦,一统天下?”话语之中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欣喜。

    王栩道:“七件远古圣器各有各的妙处。盘古碑能重归混沌,但是要如何运用至今还没有人知道。”他指着石碑上其中另一件圆形的浮雕说,“这个形状是暗指远古圣器之一的‘轩辕盘’,据说得到它便能够永兴华夏,相传黄帝轩辕氏统一各个氏族之后,用田黄、鸡血、翡翠、白玉、黄金等各种材质熔铸成一块圆盘,圆盘上雕刻着龙、蛇、狼、熊、鹰等各个民族的图腾,象征着各个民族和谐团结。它具有永兴华夏之力,能够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如果君上能够得到这块轩辕盘,大秦统一天下便如囊中取物。”

    王栩说完,大殿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秦王陷在皇座的一片黑暗当中,未见有何动静。唯有两旁的烛火与石碑的炎光遥相辉映。

    这时,左庶长公孙鞅耐不住了,说道:“当今大秦,遍行新法,举国上下,凡是农户均有田耕有粮可种,凡是商贾皆依法买卖交易,凡是士兵均苦练技艺上场杀敌。这要将新政实施下去,强本固末,逐渐吞并邻国,一统天下只是时间问题。我们何必要把筹码压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上。”

    秦王听后,缓缓说道:“左庶长所言甚是,如今的秦国是君臣百姓共同努力才得到的,我虽有霸业的志向,但是也希望能够通过正途,修守战之器。这样所得的天下才是真正的天下。”

    王栩听言,面露惋惜之sè,“君上有体恤百姓之心,鸿鹄之志,确实难得,但如今左庶长所行之政策已有民怨之声。我这一路而来,途径渭水之滨,那儿土地虽然肥沃,而百姓却紧衣缺食,所有收成都收归远方军队所用,长此以往,难免民心向背。”

    听到这话,制定新法的公孙鞅心中甚是不满,心想自己的政策岂容你一个山野术士来指手划脚,震慑道:“治国之理岂是你一介布衣所能了解,想要有所得必然有所失,况且你一个江湖术士,不好好卜天知命,竟想要指挥我国内政,实在大胆。”

    秦王依旧沉稳的说着:“左庶长言重了。王先生,我悠悠老秦,山河万顷。治国安邦我自有主意,劳烦您费心了,倒是左庶长提到的‘颛顼令’,可也是远古圣器之一。”

    王栩双手向后一摆,轻笑道:“若不是秦王有帝皇之相,我王栩也不会有此闲情,既然君上只想着领军打仗,与我背道而驰,我也不再多费唇舌。颛顼令想必左庶长知道的比我更清楚,我就不久留了。”

    说完,王栩的长须在胸前微扬了一下,灰衣长袍便扬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腾空而起。

    公孙鞅见状忙大喊,“快抓住他!”

    八名壮汉一听,便蜂拥而上,宫殿的大门应声关了起来。只听见四周围传来了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和铁器铿锵声,想必是秦国的卫兵。且说这八名壮汉手持火把冲到殿zhong yāng的时候,王栩那飞扬的衣袍,连同他的身体,已经化为了一缕青烟,消散在偌大的咸阳城里。

    盘古碑也在这一瞬间黯淡了下来,归于沉寂。

    -

    其后,王栩不再过问世间事,从此潜心研习奇门异术,孤身一人隐居于偏僻的山谷,因这处山谷常年有烟雾缭绕,山高路险,林深树密,凡人难以接近,江湖人称其为鬼谷。王栩便多了一个雅号,称之为鬼谷子。鬼谷子虽然不谙江湖事,但是江湖上依旧有他的传说。

    他工于几家学问,一曰修仙问道,二曰炼丹化药,三曰权谋策略,四曰辩论纵横。江湖上来拜师学艺者不计其数,然而真正能见其一面者寥寥无几,而真能成其徒弟者仅数人,他们之中不乏左右整个chun秋战国动向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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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比剑

    ()  数十年之后。

    魏国北野,战龙丘。

    残阳如血,夜鹰南去,狂风袭过,黄沙幕天。

    在广袤无边的沙漠之上,远远的立着两个身影,两人相隔约莫有二十余丈,一动不动,唯有猛烈的风沙不断肆虐。手持长剑的这位便是鬼谷先生门下的第一高徒――殷皓天,全身裹着复杂的布衣,褐sè和青sè的麻纱在身上相互交叠,仿佛是西域的神秘使者。长长的披风迎风招展,在他身后扯出一道帆。在苍茫的天sè中这已是一副醉人的图景,而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手中紧紧握着的那把湛泸剑。

    湛泸剑位列剑谱第二,乃越国铸剑师欧冶子所铸。剑身通体黝黑,浑然无迹,但又并不同与普通的黑铁矿,仿佛有种慑人的魔力,这令普通交手的敌人视线都被深邃的黑sè所吞噬,陷入无尽的恐惧之中。

    然而在这沙漠中的另一个人并没有因此而慌乱,他头戴斗笠,黑sè的纱帘将他的脸遮住。身上亦是黑sè的长袍,在长袍的袖摆处只露出手的五指与尚未出鞘的长剑。此人乃墨家创始人以及现任墨门钜子――墨翟。从斗笠之下露出他灰白的长须的鬓发,仙风道骨,屈指算来墨子修习墨门剑道以来至今已有百余年头。

    墨翟乃宋国贵族之后,百余年前墨子从修习剑法中悟得“兼爱非攻、尚贤尚同、非乐非命、天志明鬼”十六字剑诀,反复修炼斟酌演化出百般变化,剑法之神奇闻名于齐鲁之间。更是创立墨家广收徒弟,现墨门中人已逾千人,与儒道并列战国三大家。凡墨翟所过之处,穷困者无不供奉鸡羊欢迎,谈及皆如神仙下凡普度众生,君侯者均敬畏三分,对其奉为上宾。

    这应该是皓天与墨翟的第二次见面了,墨翟道:“没有想到短短数年,你的剑法已经达到如此境界。还记得几年前在鬼谷中与你相见的时候,你只是个毛头小子。看来鬼谷子确实不凡,不知道故人现在如何?”

    殷皓天微笑着说:“我离开山谷也有些时ri了,离开之前师父一直jing神蹇硕。今ri依照当年的约定,我来夺取第一剑客之名。”

    “你还是这么耿直啊,呵呵,既然如此你继续出剑。”墨翟长袖一摆,做好接招的架势。

    皓天并未出招,说道:“这一天一夜比试下来,前辈的剑一直不肯出鞘,晚辈我也不敢使出全部的本领,还请前辈指教。”

    墨翟道:“江湖上也早有传言,鬼谷先生门下的第一弟子长于剑术,更是独创了‘破天七式’。既然如此你不妨使出全部本领。若是果真如江湖传说的厉害,我的剑自然会出鞘一战。”

    墨门钜子话音刚落,皓天的身影一紧,在风沙的掩映中仿佛消失一般。只见湛泸黝黑的剑身划破风沙,如离弦之箭般向墨翟飞去。墨子仍旧毫无动作。

    十丈……

    五丈……

    三丈……

    一丈……

    眼看殷皓天所使的湛泸剑向墨翟的斗笠直刺而来,墨翟仍然静如处子,稳若泰山。

    就在剑尖距墨翟黑sè面纱前一尺距离的时候,他的长袍轻微的一抖,没有人能够看到就在这一秒钟内,墨翟已将长剑直立于湛泸的剑格处。

    皓天的猛烈一击被突如其来直立的剑鞘所挡,周身一震,就连双耳也嗡嗡作响。而墨翟却纹丝未动,并没有被这一击向后偏移半步。皓天这一式“风卷残云”并不是普通的一刺,而是在向前飞刺的同时,运身法携长剑一同急速旋转,仿佛是孩童所玩的陀螺般,身法至快足以使剑刃产生刺穿一切的冲力。即使被强行阻止,亦可顺应飞旋的势态横卷一剑,不仅将二十丈来累积的速度与力量衔接贯通,而且在近身时这横扫一剑令对手无反应的时机,这才是“风卷残云”的妙处。

    然而就在殷皓天纵剑横卷向墨翟左侧扫来时,墨子已高高跃起。殷皓天双手持剑,顺着横卷的方向倒去,一头栽在了沙堆里。没有想到,墨翟在他飞身刺来的时候早已经看穿了这一剑招的变数,无论有何种变化均可一一化解。

    皓天尴尬的从沙堆中爬出来,拍去身上的沙土,苦笑道:“想不到这一招被前辈如此破解了,嘿嘿。”

    墨翟稳稳的落在沙丘上,说道:“这‘破天七式’虽然巧妙无比,但是杀气太重了些,招招直取人xing命,并不适合你现在练习。”

    殷皓天显出不明白的神sè,“师父曾经说过,在江湖中生存,对对手留情往往会令自己丧生。所以我才自己琢磨出了这些剑式。

    墨翟显出安详的神sè,“既然如此,你不妨细心看我的‘非攻’剑招。”

    夕阳西下,天幕中已没有夜鹰的身影,只有风卷黄沙依旧肆虐。皓天潜入沙丘之中,在血红的余晖下,只见一条隆起的沙带向沙丘之上的墨翟行去。未到墨翟立足处已停住,没有直接攻击,转而绕着他移动。墨子长袍下的双手略微握紧了剑鞘,心中暗想,既然是与晚辈动手,便不能破坏了规矩,切不可出鞘伤人。仅仅透过黑sè的面纱用余光观察着沙带的移动。

    嗖,一道闪光从身后袭来。

    墨子的身形未动,只有袖摆一挑,剑鞘已将来物击飞。墨子定睛一看,只是一团飞沙而已,随着大风散去。

    嗖――嗖――嗖,就在墨子将注意力放在刚才击飞的沙石时,从前方和左右两侧,又袭来三道飞沙。这三道飞沙,若仅仅是寻常沙石倒也罢,其中一处乃是皓天所持的湛泸剑飞身跃出,这三道出击不仅迅如闪电,而且在同一时间击打到对手。若是要迎击剑招,那么势必会被飞来的沙石迷眼,常人见此状往往已经乱了阵脚。

    墨子却依旧神sè如常,以单足立地,将剑鞘绕周身横旋一周,只见三道闪光在沙丘上亮起。三团飞沙随风散落。却并未见皓天出现,这并不是皓天惯常的出招。

    就在这时,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八道沙暴自东南西北四面八方袭来。这八道沙暴如狂蟒一般由沙丘中腾空而出,直击墨翟。墨翟yu故技重施,却不料这八道沙暴宽若石磨,仅仅以剑鞘迎击无法将其阻挡开。

    将三道沙暴击散后,一道沙暴猛击在墨子的长袍上,将长袍的下摆撕扯开一道口子。墨子见无法用剑鞘将之击退,纵身而起,双脚踏在剩下的两道沙蟒上。腾得一跃,便跳脱开飞扬的沙蟒。四道沙蟒冲撞在一起恍如晴天霹雳一般四散开来,一时间黄沙将视线遮蔽。

    殷皓天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一旦墨翟腾空而起之后他便能够知晓他下一步所降落的地方。而他就趁着四散黄沙的掩护,在墨子腾起时从沙丘中一跃而出,双手举着湛泸剑紧追着墨子的双脚而去。

    墨翟低头见八道沙蟒已化作腾起的沙尘,身形飞在落ri之下,却不料就在这沙尘中有一柄长剑正向他脚窝直刺而来。

    黑sè的闪光,隐约之中,墨子见到在这沙尘之中有一丝黑sè的闪光。心中霎时明白过来,这些沙蟒只是幌子,真正的攻击并不是隐藏在这八道沙蟒之中,而是通过沙蟒飞腾的沙尘而顿起的杀意。然而现在腾于空中,动作甚是不便,除非有道家的秘诀“逍遥步法”,否则唯有任人宰割的份。

    沙尘逐渐散去,墨子脚下仅一丈的距离便是湛泸剑黝黑的剑刃从沙尘中穿出,寒光慑人。而同样慑人的是殷皓天求胜的目光。

    十尺……

    五尺……

    三尺……

    一尺……
………………………………

第四章 风沙

    ()  就在剑刃即将刺到他长靴的时候,墨子在半空中向后翻腾,这一翻腾不仅闪过了皓天的剑刃。而且两人正好直面相对,墨翟的斗笠从他的头上掉落,露出他那双正气凛然的双眼。他的双鬓和眉眼仿佛都是墨汁刻画而成,百余岁的年纪依然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两人在空中四目相对,殷皓天见这“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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