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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少②:扑倒长官大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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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他还记得六岁时背着她的感觉么?“糖糖哥,到六十岁的时候我还是这么重呢!”
他却道,“六十岁?只怕到时候我老得背不动你了……”
“那你背不背?背不背?”
这个磨人的家伙……“背……当然背……我还要背我们家小囡呢!把你们母女俩一起背上!”他加快了步伐,往囡囡家走去。
又是宁小囡……
她严重怀疑,以后有了宁小囡他会不会不宠她了?这背上还有她的位置吗?
宁震谦并不知媳妇儿在吃那尚还只是个传说的女儿的醋,大步流星走得飞快……
囡囡家的老房子基本没什么大的变化,若说有的话,便是那厚厚的灰层,在诠释着时间的堆积。
宁震谦已经多年没来这里,目睹着房间里熟悉的一桌一椅,心中往事轮回,有种回到原点的归宿感,仿佛疲累数年,奔波数年,突然找到回家的方向一般……
“这么脏!打扫得到半夜!”陶子摸了摸桌子,指尖沾满灰尘。
“我来打扫!你休息!”他飞快找出桶子和抹布,盛了水来。
也对……陶子点头,她怎么就忘了,他最擅长的事就是洗刷刷呢……
不过,怎么忍心他一个人辛苦?她卷起袖子,加入到“战斗”中来。
奋战两小时后,家里终于焕然一新。
陶子从柜子里取出被子来,费劲地套着被套,他收拾好“劳动工具”,走到她身边,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看什么,给帮忙呀!”她嗔了他一眼,每一次套被子她都很辛苦,总也捋不平,被子太大,她又甩不起来。
他不语,往前一步,完全把她挤开,将被套翻转,被芯平铺,然后再一个漂亮的翻转,变魔术似的,被芯就套进去了,而且平平整整一丝不乱……
然后,他笔挺地站在她面前,完全就是在显摆……
她汗颜,当初学内务没学好,活该被他鄙视……
“好了,水烧热了!赶紧去洗洗!”他催道。
一天的奔波终于到此结束,洗净一身尘埃,她取出那件马上就要完工的毛衣来,斜靠在幼时躺过的床上,做着最后的工作。
手中的针不太好用,本来包里有副备用的,准备到地儿就给换了,可那副针已经在完成烧烤这一艰巨的任务后光荣退休了……
她大学时就学会了织毛衣,而且手艺相当不错,只是,从来没有织过一件送人,这,是第一件。
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她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为他而准备的,饶是她孤独了二十六年,仍然安排她孤独地等待着……
宁震谦洗完澡归来,便看见她在忙活着这项伟大的工作,不由惊喜,“你还会这个?这是给我的吗?”
哈!他也有温暖牌毛衣了!从前老余在给战士们做终生大事工作的时候,就爱穿着余嫂亲手织的毛衣来显摆,还叫什么温暖牌,在他面前不知威风了多久,现在他可终于能扬眉吐气了!哪天有空得穿回云南去给老余瞅瞅!
陶子瞥了他一眼,淡定地说,“不是……”
“不是?那是给谁的?”总不能是给他爹织的?那是妈该管的事!虽然妈一辈子也没给爹织过一件……
“给一个傻子……”她头也不抬地说。
他乐了,“我!那就是我!”
这年头,傻子也有人争着当的?
她扑哧一笑,收好最后一针,看了下时间,还好十二点还没过!
“穿上试试!”她把衣服往他头上套。
“嗯!我来!”他极配合地往里钻。
事实证明,尽管多年未织,可她的手艺却完全没有退步,毛衣穿在他身上,十分服帖合身。
说实话,人衣架子好,随便穿什么都好看……
“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给他整理着毛衣的袖口问。
又是纪念日?
他哑然。
总之绝对不是结婚纪念日……那是什么日子?他的媳妇儿不要总是用这么高智商的问题来挑战他笨笨的脑袋好吗?
“去年的今天我去云南找你……我唱了一首歌……然后我们……”她咬住了唇,这样的提醒够明显了吗?错过了结婚周年给他送礼物,这个日子再来补上……
他恍然大悟,去年的今天,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
“记得……”心中顿时温情荡漾,可去年的今天是脱衣服的日子,今晚她却给他穿上衣服……脑中画面一多,心里自然想法也多了,欺上前去搂住了她,“所以……我们要复习一下历史上的今天……”
陶子微微一笑,迎了上去。本就是要和他记住这一天,所以无需躲闪,不会抗拒……
不一样的地方,不一样的感觉,在乡下久违的清新空气里,爱的乐章奏出了新的旋律,彼此沉沦,不可自抑……
剧烈运动之后,总是睡得很沉,所以,他什么时候起床的她也不知道,醒来后,发现他在翻动她抽屉里的东西。
“首长!偷/窥人**是犯法的!作为军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她出声叫道,抽屉里可是有她许多的秘密……
跟他谈**?他转身,手里一大叠笔记本,上面还搁着铅笔盒,“这怎么是你的**?我记得是我的东西!”
“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她想跳下床去抢,却猛然发现自己一身光裸,赶紧又缩回被子里,一双明眸乌溜溜地瞪着他。
他放下东西,挤到她身边来,暖暖的温情流动,却不知该说什么。她爱他,他知道,她深爱他,他明了,可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些保存得完完整整的文具是否说明了问题?
“囡囡……”他连被子带人一起搂入怀里,面对她流转的眸光,只想再多疼她一点,再多一点……却不懂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只有长长久久地对视。
“那块手表呢?”良久,他终于记起。
“在北京的家里,我们结婚那套房子。”
“为什么不戴?”她的手腕上总是戴着那串佛珠,无论是奶奶送的手镯还是他多年前给的手表,都没见她戴过。
她顿了顿,笑道,“舍不得……”
“傻……”只有这个字可以用来评价她,他的傻姑娘,傻媳妇儿……“起来,我们得去村里拜访拜访了!”
“嗯……”她乖顺地应着。
几乎每家每户都去拜访了。谁让小震同学当年名声赫赫,威震江湖呢?
只是,因为路途遥远,没有戴的太多的礼品过来,所以就在给小孩压岁钱的时候给了大大的红包。
每去一家,必然要招待他们吃东西,所以,虽然两人“弹尽粮绝”,完全没有储备,也丝毫不必担心会饿肚子……
混吃混合一直到下午,两人的婚宴便在村里的食堂开始了……
没有结婚礼服,村里的姐姐婶婶们,恁是给陶子弄了一身大红呢子衣给穿上……
所谓人靠衣装,她的形象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前的她虽然不是白富美,但也是个有点小气质的小资女人,现在穿上那件大得还能塞下一个她进去的呢子衣完全成了土肥圆……
她怀疑她们是故意的,即便是农村结婚现在也没这么土的了……
还叫了村里广播站的来摄像……
有心抗/议,她们却还说,必须得穿红的,否则不吉利。
拜托!他们早结婚了!现在还有啥不吉利的?
偏偏的,她家首长听了不吉利这话,马上就坚定地要把这件土肥圆气质的装备和她绑定了……
不是共/产党员吗?不是马克思主义武装的战士吗?为什么相信封建迷信?
最重要的是!绑定就绑定了呗!为什么他要笑?拍婚纱照的时候求了他一下午让他笑,他笑不出来,盯着她的衣服,他可以笑得这么夸张?
“笑什么?”她板着脸问。
他摇头,憋笑,“没什么……不过真的像小鹌鹑了……还是土的……”
“宁震谦!”
好,他说错话了……
而后,她就苦逼地穿着这件极具乡土气息的“礼服”在全村男女老少中间招摇过市一晚上……
并且留下了n张令人难以忘怀的照片……
很久以后,她看着照片,寻思着,当初她真该在头上戴一朵红花儿,再给脸上扑两朵圆圆的腮红,那就更圆满了……
她嘟着嘴向他抱怨。
然后,他的木傻呆老公就果真按照她的指示给她p了一朵红花儿,再免费奉送“复古版圆形腮红”……
再后来,这张照片被和她爹具有同等审美水平的宁小囡同学仰慕了许久,并且身体力行,以身试险,打扮成这样子去外面“招蜂引蝶”了,结果,蜜蜂啊,蝴蝶啊什么的都没引来,却引来了一只超级无敌腹黑的狐狸……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小囡她爹妈在村里补办了一次难忘的婚礼之后,便于第二天返程了。
临行之前去看了她和骆东勤的工厂地址,又去看了一次爷爷,陶子相信,爷爷一定会在天上祝福她和糖糖哥的,她的人生,终于圆满。
回京后,春节假期还没满,两人便没回部队,直接回了家。
然而,严庄和宁晋平却都不在家,保姆又回家了,家里大过年的唱起了空城计。
陶子首先想到的是,严庄或者公司是不是出事了?
所以立刻焦急地打严庄的电话。
严庄却一直没接,直到她挂断了,严庄才又打过来,说话声音也很小,“桃桃?你们回来了?”
“是啊,妈,你们在哪里?”听见严庄的声音,陶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们在外面呢,这几天一直忙着走访亲友,不在家!”
“哦……这样啊……”陶子觉得自己挺傻的,过年嘛,肯定是拜年去了,她想得太多。
“桃桃,晚饭我们就不回来吃了,你们自己做,或者到外面去吃!”
“好!”
“不说了啊!我这儿有事了呢!”严庄似乎急着挂电话。
“嗯!好的,妈!”
陶子放下电话后对宁震谦道,“爸妈都不回来吃饭呢,我们自己解决!要不就煮点饺子吃!”
“嗯,好!我对吃的……”
“不讲究!”陶子马上把话接了过去,这话她都会说了!
宁震谦一笑,回了房。
两人从吃饺子开始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每个频道都是唱啊跳的,节目差不多,电视里演什么并不重要,这么听电视里闹着吵着才像过年!
然,饺子吃完了,电视节目也看得不想看了,严庄和宁晋平还没回来……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陶子实在憋不住了,又给严庄打了个电话,严庄却告诉她,让他们先睡,他们晚上可能不回来睡!
陶子惊讶,严庄和宁晋平从来不在外面留宿的……
“说什么?”宁震谦也觉得意外了。
“你妈让我们洗洗睡,他们今晚不回来了……首长,你爸你妈遗弃我们,不要我们了!”
“胡说八道!”他扒拉了一下她乱糟糟的短发,“洗洗睡!”
严庄和宁晋平是第二天早上回来的,两人都显得面容憔悴十分疲惫。
严庄见了陶子和宁震谦也只是勉强应付地笑,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宁震谦,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而宁晋品怎看也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这是怎么了?
陶子很乖巧地上前问,“妈,公司的事很严重吗?”
严庄微怔,摇摇头,笑道,“没有,我们昨天在朋友家玩了一晚上牌,累了……”
“那您赶紧去休息!吃过早餐了没?”陶子扶着严庄,十分亲昵,在她心里,早已经把严庄当成了她自己的妈妈。
“吃过了,不过我们马上要出去!”严庄也进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提了换洗衣服。
“爸妈,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陶子惊讶地问。
“我和你爸要出门几天,也是去看望一个老朋友,你们不用担心。”
“出门?”大过年的出门?
“是的!这几天你们自己照顾自己啊!”严庄说着又看了一眼宁震谦,意味深长,最后,还是扭头就走了。
眼看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陶子不禁问身边的宁震谦,“你说爸妈怎么回事啊?好奇怪!”
宁震谦自然也看出来了,可是父母的事,他们不愿说,他也没法……
“算了,别想了!没事儿的!大不了我们待会儿去公司看看!”妈妈不肯说,只有自己去看,否则,在这猜也是瞎着急。
也是,两人吃完早餐便去了严庄的公司。
虽然还在放春节假,但是公司还是有人值班的,值班室里,陶子遇到了周启明。
周启明作为退伍军人,依然有着军人刚强上进不怕吃苦的品质,加上勤奋好学,这大半年来,已经用自己的成绩证明了他这个副职绝不是照顾!
见陶子前来,赶紧迎上来,对于伯乐,他是十分感激的。
为两个男人做了介绍之后,陶子便问过年期间公司怎么样。
“很好啊!没有任何异常!”周启明笑着说。
陶子疑惑了,“每天都很正常?除夕那天呢?”
“也一切正常!”周启明十分肯定。
“没有安全事故?”陶子疑惑更重。
“没有!这几天全是我值班,没有任何异常之处!”春节加班费很高,所以别人不愿意上的班他全接了,希望能多挣点钱,给孩子一个好的未来。
那就奇怪了……严庄除夕那天明明……陶子和宁震谦对视一眼……
“那严董这几天来过公司没有?”陶子又问。
“严董?”周启明惊讶,“公司早放假了,严董怎么会来?”
“除夕那天也没来?你记错没有?可能不是你值班呢!”
“没有!真的没有!全是我值班!”
“知道了,谢谢。”陶子无话可问了,明显严庄在撒谎……
走出公司以后,陶子很着急,尽往坏处想,甚至想到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不便公开的秘密,会不会涉案被关了,要不怎么两人同时要消失几天……
“你别多想,也许真的是走亲戚呢?”宁震谦安慰她,心中也是担忧,他家是长房,只有别人来给他家拜年的,没有他家给别人拜年的,心中也有和陶子一样的担忧,和陶子回家后,又借拜年问候套政法界熟人的口风,但是,一无所获。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们的电话是通的,每天也会和家里有电话来往,只这一点便证明,不会有他们所猜想的事,于是也就自我安慰,纯属他们自己没事找事,真的也就是走亲戚去了……
于是,两人安安心心在家里度假。
然,第二天,葛明却打来了电话,问宁震谦是否在城里,如果是,就请赶紧到医院去做个准备,部队一位老退休干部病了,正在赶来医院的路上。
宁震谦听了之后,和陶子说明了情况,马上就赶去了医院。
他一走,家里就只剩陶子一个人了,百无聊赖,她只好把房间里的电脑打开,码码字,上网玩。
眼看又到了傍晚,该做晚饭了,她便打电话给宁震谦,是否回来吃饭。
这一次,宁震谦居然跟严庄一样,许久不接,挂断后又打过来。
“怎么不接电话?”她轻声问。
“在病房里不方便呢,吵着人家!”他低声回答。
可以理解!她又不是无理取闹的女子!“我准备做饭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吃?”
“嗯……囡囡,你自己做,自己吃,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他压低的嗓音透着迟疑……
陶子也理解!他受重伤那会儿,小海也是整夜整夜地守着他……
“好,那你自己悠着点,别太累着!”她放下电话,才想起自己中午也没吃饭,这会儿已经很饿了。
一个人,不想做什么大餐,煮了点面条,边煮边想起了那晚她和首长大人别具一格的烛光红酒面条大餐,乐得一个人笑出了声。
刚把面条盛出来,便听见有人回来的声音,初时以为是自家首长,喜滋滋端着面碗跑出去,结果一看,回来的是公公婆婆……
不过,这也让她很开心,因为这几天一直为他俩悬着心呢。
“爸!妈!你们回来了!”她端着面碗笑得很纯很真,“你们吃饭了没?我只煮了面,不知道你们要回来。”
“没关系,你吃,不用管我们!”严庄亦是笑着回答她的,只不过,眼睛没有看着她……
陶子觉得很奇怪,这几次为数不多的和严庄见面,她都好像是在应付自己,一点也没有从前的从容亲密了……
而且,严庄看起来好憔悴,脸都尖了,竟是瘦了一大圈……
所以,可能是累了,才会这样的态度……
于是陶子也没往心里去,笑着道了声,“那爸妈,你们休息,我去吃了。”说完,端着面条默默回了房。
这一夜,宁震谦果然没有回来。
后来连续几天的,宁震谦都会去医院,而严庄和宁晋平倒是正常了,和平常一样出去转转,一到时间就回来。
而春节的假期却到了,陶子等着和宁震谦一起回部队。
宁震谦于假期最后一个晚上回到家里来时却不让他跟她回部队,而是让她先待在家里,因为他时不时会上来去医院,退休干部的孩子都不在身边,他们部队会有几个人轮流照顾,因为他家在北京,所以他是最方便的一个。
陶子想想也有道理,便依了他。
于是,他一个人回了部队。
他说他会常常上来,可是,她掐指一算,怎么他们竟然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这期间,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有说在医院的时候,可在医院他晚上也不回来……
难怪这日子这么难熬……
她本就是一个黏人的人,不,应该说是黏他的人,习惯了每天和他腻在一块的日子,突然之间分开,还真的不习惯,电话顿时成了她胜利最重要的东西,没事想起他的时候就会给他打个电话,可是,他总老半天才接,接了还没讲几句就要急着收线,要不就是在部队忙着,要不就是在医院不方便……
在部队?在医院?反正就是不会回家……
那她留在家里干什么?留在家不就是为了等他来医院时偶尔回家可以见见吗?就这样总是见不着她还不如跟他去部队,至少总还有碰面的时候……
所以,她趁着傍晚给他打了个电话,之所以在傍晚,是因为白天打他可能在工作,不方便,晚上打,如果他在病房,他就会说吵着病人休息,也不方便……
好不容易等他接了电话,他传过来的声音有点疲惫,“囡囡……”
“糖糖哥……我都快十天没见你……”她惯用的伎俩――撒娇。
“嗯?这么久了吗?”他鼻音很重。
“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不觉得度日如年吗?你根本就不想我!”她的首长断然禁受不住这些话滴……她等着她的首长说“媳妇儿,我想你”,最好还加上一句“想压倒你……”……
不过,事实是,她想多了……
人家首长只是冷艳高贵地回答了她一句,“囡囡,这段时间忙……”
“是啊……忙……忙得连媳妇儿都不要了……我快忘记你长什么样子了……”她心里略略失望。
“囡囡……听话……忙过了这阵我就好好陪你……”
她能说什么呢?她一贯都是合格听话的军嫂……“那你现在在哪?”
“唔……在医院。”他略略思考。
“你不是说轮班吗?难道你每次都值晚班?”听话归听话,小小的抱怨还是有的……
“囡囡,没办法……”他透着几分无奈。
“好嘛!我听话!我乖!行不?那你带我一起回部队!我总能有几天见到你,好不好?”她娇声哀求,她有多想他,难道他不知道吗?
“囡囡……”他的语气便透着不愿意。
“我不管!我这要求又不高?我回部队去,自己乖乖待在家里,你忙你的,这还不行吗?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她觉得自己都快哭出来了,他再不答应都天理不容!
他沉默了一下,最后说,“等我今晚回家来说。”
“回家?你要回来?太好了!好好好!”只要能见到他,要她多乖,她就多乖……
沐浴更衣护肤……
她忙得不亦乐乎,还要不要焚香祷告呢?她自己都笑出声来了。
他说晚上,于是她等。
从太阳落山那一刻开始便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像一只待蒸煮小乳猪,等着他回来品尝,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其中严庄进出家门两次,宁晋平三次,每一次门响,她都激动的一颗心小鹿乱撞,可每一次都不是他……
最后,十一点半,她的心凉了……
懒懒地缩回被子里,再不抱希望,估计今晚又是回不来了……
为了不打扰病人休息,她还是连电话都免了……
十二点的时候,她渐渐迷糊,刚要入梦,卧室门开,亮光照进来。
她平日总睡得像小猪,军号都闹不醒,然,门一响,她却立马睁开了眼睛,看见自家首长朝床边走来。
她掀起被子,直接从床上往他怀里跳。
他接住了,身上一股烟味儿。
“你抽烟了?”她惊问,不是戒烟了吗?而且他们正准备要孩子,不能抽的啊!
他点点头,把她放回床上,解释,“有时抽抽解解乏。”
她便没吭声了,如果真的很辛苦,她也心疼的……只是,为什么他不看着自己?近来他和严庄都怪怪的,说话老不看着自己……
她不高兴地努起嘴,扳着他的脸,正对着自己,“你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嫌弃我不好看了?”她今天可是特意做了护肤的,就是为了迎接他回来……
“没有的事!我才从医院回来,细菌多!”他略略避开。
“细菌看一眼又不会传染!”她太想念他的怀抱,双臂一环,就要搂他的脖子。
他却伸出手来架住了。
“你干嘛?”她要生气了好吗?天天在一起的时候,他哪次下班回来不是对她又搂又抱的,现在这么久没见,她主动投怀送抱,他还推开?
他微微皱眉,“我去洗个澡……脏……”
说完,便进了浴室。
也好……桃子微微一笑,缩回被子里等他,并且闭上了眼睛。
十几分钟后,他出来了,并且上了床。
微凉的身体偶尔摩擦着她,她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睁开眼抱住了他。
“嗯?我以为你睡着了……”他轻声说。
什么呀?哪一次她睡着了他不是把她给整醒了胡来?现在装什么正经!
“宁震谦!我要怀疑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她口无遮拦地瞎说。
他皱起眉,竟怒了,脸一如既往地黑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证据!”她只是开玩笑而已,逗逗他,“老公出轨的几个表现:第一,常常夜不归宿;第二,对性/生活表现冷淡;第三,公事加班时间增多;第四,钱的支出大大增加!四条,你全中!”她也就照网上的瞎说,至于他的钱有没有支出,她从来不去打卡看的……
“少胡说!”他本就不是一个开得起玩笑的人,这样的玩笑大概激怒他了,黑着脸解释,“不是说了这段时间很累吗?”
哼……重伤之后还能嘿咻呢,还能野战呢……
她嘻嘻一笑,缩进他怀里,“我也就开玩笑……”她的木傻呆,那么老实,那么傻气,从不说谎,怎么会在外面有女人?全世界男人都玩出轨,她的木傻呆也不会……
“这种玩笑也能混开的?”他搂着她,在她屁股上一巴掌。
她顺势便抱住了他脖子,在他腮帮子、下巴、喉结处乱咬,“那你今天累不累……”
“囡囡……”他身体僵直着。
“不……我要……”她扭着身子撒娇,并且伸手往他腿间探去。
他闷哼一声,翻身压住了她,低低一声“小坏蛋!”,隧了她的意……
虽然是她再三挑/逗才得以成功,可是,他一旦投入却是很卖力,只一次,但一次就已经让她十分尽兴。那疯了般的撞击,仿佛要将她撞碎了一样……
到了最后,她竟然无法承受,呻/吟着哀求,“慢点儿……慢点儿……我不行了……受不了……”
而他,却像上了马达一般,她越是求饶,他越是用力,一番急攻猛进之后,她软成了一滩泥,任他摆弄……
在她体内爆发的那一瞬间,他用力地抱紧了她,铁一般的臂勒得她身体仿佛要断成两截了一般,而后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囡囡……囡囡……”
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
缠绵悱恻,又透着点点忧伤……
那不是他的风格……
她想抬头看看他怎么了,却被他抱得紧紧的,她没有力气睁开……
直到睡着的那一刻,她还听见他的声音重复了一句,“囡囡……我……”
我后面还有内容吗?是他没说,还是她睡着了没听到?她醒来后回响自己也不知道了,只觉得那一夜,他都将她抱得特别紧,就连她想翻一个身,又会被他马上按住,动弹不得,以致,一觉醒来,她半边身子都是麻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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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完毕,三万字~!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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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芊琪……
而他,出乎意料的,居然还在睡着。
从小就在军营里,三四岁开始宁晋平就在军号奏响的时候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扔到灰蒙蒙的操场,让他跟着锻炼。
睡懒床,于他,真是十年难遇…丫…
陶子也早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身边没有他,唯有他的余温,提醒她,前一晚,她曾睡在一个多么温暖的怀抱,而她必蜷紧了被子拼命地吸气,在他的余温里继续沉湎媲。
所以,当她发现自己仍然被他紧紧地圈着时,大为惊讶。
这段日子他真的这么累吗?
甚至连她醒了也没察觉到?
疼惜,柔柔软软地自心底升起。
可是,这也是极难得的一个温馨的清晨,不是吗?能够在他的怀抱里醒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而能够醒来后让他睡在她的怀抱里,又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小鹌鹑不仅仅只会黏在树哥哥温暖的树洞里,还可以伸展翅膀,给树哥哥保护呢……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那样的力度,那样的姿势,仿佛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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