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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三少②:扑倒长官大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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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完全听不出是这首歌的境界……
她憋着笑很严肃地教了两遍之后,他的调依然在天上飘……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头埋在他胸口,笑了个饱……
“算了……大晚上的……还是别把狼给招来了……”她快笑出眼泪了,面对这样的学生,她再也教不下去……
他既怒且尴尬,小家伙完全是故意想看他出丑!如果不是体谅她今天已经筋疲力尽,一定要再好好地收拾她一顿!
“那现在是不是该吃面条了?”他黑沉着脸问。
她拼命点着头,笑得无法言语。
“还笑!还笑呛着!”他左臂圈着她,端着面碗,右手则卷了一筷子面条,喂给她吃。总是在她面前出丑,总是被她戏弄,可是看着她笑得这么开心,却是心甘情愿……
陶子轻轻咬了一口已经微凉的面条,满足盈满了心窝。
她还是囡囡,而他,也还是糖糖哥。
这么坐在他怀里吃东西,不是第一次。童年时他们几个男孩“偷”了别人家的鸡烤着吃,她也是这么坐在他怀里,他会把最好的部分分给她;有时村里有人办喜事,他们去喝酒,她也会这么在酒席上赖在他怀里。
可是,那是童年啊,旁人只当她是小孩,谁也没觉得异样,如今,彼此都已长大,甚至正在渐渐老去,他依然抱得那么自然,喂得那么自然,好像这么多年来从未间断……
时光总是荏苒,沧海或变桑田,然,是否,有些东西,它不会随着岁月的变幻而疏远?即便隔了茕茕数年,即便隔了万水千山,金风玉露一相逢,一切仿似昨天……
她品味着面条,凝视着明亮的灯光下燃烧的蜡烛,抿着唇笑。记得有人说,若一个男人真正爱你宠你,哪怕你到了六十岁七十岁,在他眼中你也会是一个不懂事总胡闹爱撒娇的孩子。
她,就是属于他的“孩子”,对吗?
you/belong/to/me。i/belong/to/you。得人生若此,还复何求?
烛光、面条、红酒。这,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
她白皙光洁的手臂从毯子里伸出来,顺手拿起餐桌上的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
“拍了一下午,还没过瘾?”他抢去她的手机,把她的手臂塞回毯子里。
“还没拍我们的合影呢!”她想把手臂再伸出来,却被死死按着,不允许……
他无奈,低声凶她,“老实点!我来拍!”
打开手机照相机,把面条、蜡烛、红酒,还有他们俩都取进镜头里,正要拍,听得她的声音嘟哝着响起,“你必须得笑哦!不准苦着脸!”
他面色一滞,小郑要他笑,他可以摆首长架子,可是这个总追着他叫“首长首长”的媳妇儿,才真正是他的首长啊,他就算摆个架子也是纸架子,她一个小小指头就戳破了……
按下拍摄键,成像的照片里,她裹着毛茸茸的毯子,只露出头来,就像一只小胖鹌鹑,而他,贴着她的脸,微微地笑,尽管笑纹很浅很浅,尽管依然笑得很别扭,可那,也真算得上笑了……
无论对于他,抑或是对于她,这都是一个值得纪念的纪念日,而事实上,只要彼此在一起,每一天都是纪念日……
如秋天的叶,冬日的雪,每一天都有新的变化,每一天都有新的惊喜,每一天都有新的希望,每一天都有新的幸福,每天的幸福都值得纪念……
他们,必然会一直幸福下去?必然会的……
拍摄的婚纱照后来经宁震谦自己亲自编辑润色,制成了一本纪念册,独特的军营婚纱照,比影楼的制作更显精致和个性,陶子爱不释手,没事儿的时候便会捧着看,庆幸听了他的话,没有走影楼批量生产一个模式的制作。
其中薄暮下额首相贴的那张放大了,挂在墙上,当然,并没有取代小鹌鹑和树哥哥墙贴的位置。小鹌鹑和树哥哥,那是她的图腾,她和她的树哥哥会像画里一样,温暖安逸地永远在一起……
在陶子数着日子盼过年的期待中,春节终于热热闹闹地来了。
这是陶子在爷爷去世以后最圆满的一个春节,不,应该说是第一个圆满的春节,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个……
早早的,便订了回老家的火车票,时间定在大年初一。而除夕宁家整个大家族都要去奶奶的祖屋过年。
陶子一个一个地封好红包,一份一份地备好礼品,第一次和宁家的大家族一起过年,她得万事谨慎,面面俱到。
终于把一切都打点好,她吐了口气,“包红包都包到手软!有钱的滋味真不好受!”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伸臂搂住她的肩,“你不是没事找事吗?没必要这么多礼数!我什么时候摆弄过这些?”
她斜了他一眼,“那是你!你是大少爷!人人看你的脸色讨你欢心!我是小媳妇儿,是看人脸色的!”
他不以为意,“你看别人脸色,别人看我脸色,我看你脸色,最终不还得个个看你脸色吗?”
陶子哼了一声,“这话就不对了!你什么时候看过我脸色啊?不时时摆黑脸给我看吗?”
他扬了扬眉,冤枉啊……他天生脸黑……绝对不是存心的……
陶子整理着钱包,掏出火车票来,有一次看了看时间和车厢,叹道,“计划着带你去看爷爷,已经不知道计划多少次了!没有一次成功过,不知道这一回又要出什么状况!”
“胡说八道!哪会有什么状况?”小家伙就会杞人忧天没事找事!
她瞅了他一眼,哼道,“如果这一次再因为你的原因去不了,就证明爷爷真的不让我们在一起!”
“爷爷怎么会不让我们在一起?他从前可喜欢我了!”媳妇儿这话他就不爱听,而他,却从不知道爷爷居然会在临终前交代囡囡,他不是她的良人……
陶子此时也不瞒了他了,将爷爷曾经的叮嘱告诉他,“爷爷说,你是天,我是地,我们之间云泥之别,我高攀不上你!”
他真的火了,“那是老一辈人的想法!难道你也这么想?你要敢这么想,我马上收拾你信不信?赶紧给我罚写一百遍去!”
她捏着火车票,瞪眼看他,“这不是被你放鸽子放多了放出后遗症来了吗?”
他顿时偃旗息鼓,对自家媳妇儿受的委屈也充满歉意,“这一回不会了!嗯?”
“嗯!”她点点头,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耽搁他们的行程。
把火车票放回钱包,捏着钱包眼巴巴的看着他,之前还鼓鼓的,现在已经空了,是以伸出手来,找他讨,“红包呢?不给媳妇儿压岁钱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他一怔,还真没想过要给她压岁钱呢……
于是在口袋里掏,把钱包也交给了她,“全部给你!我是穷人一个,你别嫌弃!不过,你放心,你花出去的钱今晚一定能全部收回来,包你到时候收红包也收到手软!”
她从不查他的钱包,现在他主动上交,她也象征性地看看,里面两张银行卡,现金还真不多。
这完全合情合理,他的工资卡在她这,部队除了这份工资就没别的钱了,再加上有纪律,他是不能从商的,所以他自己是没钱了,这两张卡指不定还是严庄给他备用的。而说起收红包,她倒是有兴趣,并不是因为钱,而是这是一种氛围,一种过年特有的有家有亲人的孩子才能享受到的福分,她已经眼馋了许多年了呢……
“可我是成年人啊?也会有红包?”她偏着脑袋问他。
“有!当然有!我还有呢!等我们的小囡出世,我们当爸爸妈妈的时候,就没有了!”这是宁家的习惯,在没有升级当爹妈之前,长辈都视之为孩子,孩子定然是有压岁钱的。
“太好了!”她喜悦地道。
“看不出你还是一小财迷?”他的心情也因她的喜悦而轻欢欣,手趁机又爬上了她的小腹,“可是媳妇儿,怎么这里还没动静啊?我可是很努力耕耘播种的!”
上个月已经不再避孕,他日夜操劳,辛勤劳动,天天盼着种子发芽呢!
她拍掉他的手,不悦地道,“这才多久?别给我太大压力!这事儿压力越大越难怀上呢!”
“好!”听了这话,他再不敢把这份着急表现出来,却忍不住憧憬,“囡囡,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小囡布置一下婴儿房了?”
她无语,他父爱泛滥了是吗?“还没影的事儿呢!还没怀上呢!再说了,就算有了,生男孩还是生女孩还不知道,这么快布置婴儿房干嘛?万一你刷成粉红色,生的又是男孩呢?”
“不可能!一定得是女孩!”
每次谈起这个话题,他都是这般斩钉截铁,陶子快被他给念得头晕了,就此打住,唯一可以打击他信心的一句话是:“宁震谦!我告诉你!反正我是坚决不要一个皮肤黑得像炭似的女儿的!”
黑得像炭似乎是夸张了……不过宁黑脸同学的气焰却大大被打击,只好道,“没准像你呢?像你不就是白雪公主了吗?再说了,就算女儿大多数像父亲,就算她像我这么黑,那也是我们的宝贝啊,你怎么可以嫌弃?”
她没有嫌弃好吗?也不歧视皮肤偏黑的女孩好吗?相反她认为那是健康肤色,可她就是想跟他斗一斗嘛!日子不就是要闹闹笑笑的,才多姿多彩吗?
小俩口斗完嘴,时间也差不多了,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包上了车,一路往奶奶家驶去。
到达奶奶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赶上午饭。
陶子甜甜地把每一位长辈都叫了一遍,包括奶奶,宁晋平和严庄,还有宁晋平的三个弟弟,她叫叔叔的,以及三位婶婶,然后把礼品给递上。
宁奶奶对这个长孙媳一直偏爱,当即笑嘻嘻地拉着她坐身旁,又拉着宁震谦坐她另一侧,明显地表现了对他俩的偏爱,惹得几个堂兄妹表示强烈不满,只道奶奶偏心。
“小震可是多难才能见上一次?我怎么不多挂着点?哪像你们,成天在我面前混闹!”奶奶笑着解释,一边打量着陶子的肚子,一边又似自语,“怎么孙媳妇儿的肚子还没见动静呢?”
这事儿严庄出面说了,“妈,小震之前用药太多,医生说得过一段时间才能要孩子呢!”
“这样啊……是我心急了……”奶奶笑道。
虽然奶奶始终是笑着的,可陶子还是感到压力滚滚而来,孩子,孩子,人人都盼着她快点生孩子,可这孩子不是个物件,说有就有了的啊……
好在宁震谦的三堂弟宁时谦急着饭后和几个兄弟姐妹玩麻将,便催着赶紧吃饭,才让这个关于孩子的话题结束。
陶子暗暗吐了口气,瞟向奶奶另一侧的宁震谦,他给了她一个眼色,大约是要她别紧张之类的,她微微一笑,开始吃饭。
因为晚上有丰盛的年夜饭,所以中午吃得简单,一会儿便吃好,宁时谦便号召着兄弟姐妹们摆开局。
老二宁至谦和宁雨谦响应召唤坐上了桌,独独宁震谦没有动静。
“大哥!你快点啊!就等你呢!”宁时谦唤道。
宁震谦却一本正经的道,“我没钱!”
宁时谦差点喷出来了,“你没钱?”说完看了眼陶子,笑道,“不是把钱全部上交给嫂子了?找嫂子支,要不让嫂子来玩?”
宁震谦仿似默认了他的话,推陶子,“你去玩!”
“我还是帮妈妈做饭……”宁奶奶生性简朴,一个人住也没请几个保姆,到了过年,又把唯一的保姆给放假过年去了,所以年夜饭都是严庄他们四个儿媳妇在忙。
“不用不用!你们玩!我和弟妹几个完全够了!也做熟了!你添进来反而理不着事儿!”严庄有意让她轻松一下,多和宁家同辈的孩子接触。
无奈,在宁震谦的怂恿下,陶子只好硬着头皮上阵,却拉了宁震谦在一边指点她。
宁晋平四兄弟则凑在一起聊起了实事,而奶奶则在孙儿孙女边上凑着热闹,严庄等几个儿媳妇便进了厨房,一片形势大好,安定祥和……
陶子手气特好,接二连三地自摸还带各种花样的,打得三家落花流水,她也玩起了兴,而严庄却突然从厨房出来了,脸色有些不自然,至少陶子除了在宁震谦躺在重症监护室时见过严庄这样的神色之外,再没见过她有这般忙乱而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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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不回家的男人
连宁奶奶都觉得诧异了,“这大年三十儿的,还有什么事要出去?是公司的事吗?公司不也放假了吗?”
严庄一笑,却扔掩饰不住眼神的躲闪,“是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得马上去看看!妈,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严庄!”宁晋平叫住了她,也觉事情异常,严庄是个极注重家庭生活的人,这么多年从不曾因为公司的事影响和家人的团聚,今儿这事不同寻常…丫…
严庄回眸,见丈夫脸上写满担忧,便镇定下来,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回来再跟你说!我能处理好!放心!媲”
“我陪你一起去!”宁晋平拿起外套,看他媳妇的样子,这绝不是小事!
“不用!你去反而不好办了!就留在家里陪陪妈,陪陪孩子们!我一会儿就回来的!”严庄说完,匆匆穿上外套走了。
她一向杀伐决断,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她说不让陪,便是真的不需要宁晋平去,然,她这一走,却让家里笼上了一层阴霾,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一样。
询问宁晋平那几个弟媳,宁祖则媳妇儿说,严庄是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走的,电话里说了什么内容她们也不知道……
这下,大家心里的阴影更厚重了……
连牌也没心情打,散了场,各自围坐在电视机旁,只听见电视机里热闹非凡地闹过年,他们却是连电视里具体演了什么也没注意……
以为严庄能赶回来吃团年饭包饺子,所以一直等,然,等到春晚都开始了,严庄还没回来……
宁晋平憋不住了,给严庄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大家,她不回来吃饭了,先开饭。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这么严重?”宁奶奶老人家最是悬心,忍不住追问。
宁晋平却阴沉着脸摇头,“不知道,她没说,只说回来再告诉我们!要我们暂时别打扰她!”
这样的遮遮掩掩,反倒让人更加不安了……
宁震谦憋不住,“她在公司吗?我现在就去看看!”
“别去!你妈再三交代了不许任何去帮她!”宁晋平面色阴沉地阻止。
“可是!这不折磨人吗?”宁震谦重重地坐下来,一脸焦躁。
接下来这年夜饭还有谁有心情吃?准备好的好酒连瓶都没开,吃了些菜,随便扒了些饭就草草了事了。
往年宁家总喜欢在吃饭完后闹一阵年发完红包再包饺子,一边包饺子一边看电视,把饺子当夜宵吃,然而,这一次,包饺子也没了除夕该有的欢乐气氛,大伙儿默不出声,完成任务似的把饺子包好,交给宁晋平三个弟媳去煮,这时,宁奶奶才想起要给孙子孙女们发红包,红包倒是挺厚实,只是,发红包的人就没了往日的欢喜,收红包的人又怎么开心得起来?
宁奶奶红包一掏,叔叔伯伯爸爸们也开始掏红包了,如宁震谦所说,陶子收获不小,只是,心情却和红包一样厚重……
象征性地吃了些饺子,继续等。
除夕夜通宵的守岁变成了漫长的等待,尤其宁震谦火爆的性子,若不是陶子一阵按着,别吓坏了奶奶,只怕早已经暴跳了。
到了深夜,在四个儿子的催促下,宁奶奶实在扛不住夜重,先去睡了,宁晋平又把兄弟侄儿侄女们也劝走,原本还要赶宁震谦小俩口去睡觉了的,但见他俩坚定的表情,知道劝也没用,便由他们陪着自己一起等。
回老家的火车票是上午的,陶子不由暗地里苦笑,看来自己还真的一语中畿,难道爷爷在天之灵真的不希望他们在一起?
当然,作为宁家的媳妇儿,在这样的关头,自然不会因此而对宁震谦有什么怨尤,只是觉得巧合罢了,或许自己不该多那句嘴,讲出那么一句话来,让她自己心里不尴不尬地不舒服……
一家三口,一直坐等到天亮,严庄终于略带疲惫地回来了。
听见门响,三个人不约而同起立,神色紧张地看着严庄。
严庄见这阵势,倒是一惊,疲倦地笑道,“这是干什么呢?夹道欢迎首长啊?”
三个人中,只有陶子是感情外露型,立即跑上前挽住严庄的胳膊,“妈,担心死我们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严庄拍拍她的手安慰,“没事!都处理好了啊!”说完,又讶异地看着宁晋平父子,“你们三个等了一晚上?怎么这么傻?我不是说了没事吗?
宁晋平父子都是不善言辞之人,心里着了火般的焦急,到现在见到人平平安安回来了,便什么语言都没有了,还是陶子,当了他们父子的代言人,”妈,您就这么撂下我们走了,我们该多着急!“
”傻孩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发生了就想办法解决,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们跟着瞎着急也没用啊!”严庄一脸倦色,看向宁晋平的眼里却透着急忧和无奈。
陶子贴心地扶着严庄在沙发上坐下,又张罗着给她煮饺子吃,严庄也让她别忙乎,只道自己已经吃过了。
家里人陆陆续续起床,纷纷询问严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严庄笑笑,“公司发生了点安全事故,已经处理好了,亏点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仅仅只是钱的问题,那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只道虚惊一场,松了一口气。
宁震谦看了看时间,道,“妈,真的没什么大问题的话,我和囡囡就赶火车去了。”
严庄仿佛如梦初醒似的,喃喃道,“对……你们今天要回老家……”然后,居然呈现出一番恍惚的神情,陷入沉思。
“严庄!”宁晋平一直觉得她很异常,见她又出了神,不禁唤道。
“呵……”严庄眼神一晃,自觉失态,赶紧笑道,“那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赶紧去,别误了火车!”
“妈……您真的没事?我们可以不去的……”陶子深得严庄宠爱,怎么会在严庄出事的时候离开?
严庄却起身进了厨房,仿佛又变成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和三个弟妹一起,迅速地整出了早餐,至此,笑逐颜开,再看不出半点异常,最后,还亲自把宁震谦和陶子推出了家门,送他们上了车。
只是,在返回家门以后,幽幽地对老公道,“晋平,跟我来……”
踏上旅途的宁震谦和陶子总觉得严庄异常,回老家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尤其陶子,几乎每隔两个小时就给严庄打个电话,严庄笑得无奈,最后道,“怎么就跟个奶娃娃似的?还离不开妈妈呢?要吃奶啊?傻孩子,安安心心和小震玩!乖!”
陶子被她说得难为情了,这才缓了缓打电话的频率。
大约真如严庄所说,只是亏了些钱,是她多想了……
下午晚饭时间,他们抵达村庄。
正是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办年饭,空气里飘荡着熟悉的腊肉香,各家的窗台上都一排排挂满了干货,这一切都让陶子倍感亲切,走路的步伐也不禁加快了。
沿途会遇到熟悉的乡亲,热情地跟囡囡打招呼,“又来看爷爷了!”
“是啊!”和从前每一次回来陪爷爷不同,陶子这一次脸上的笑容不是装的,那样的微笑,可以看出她发自肺腑的幸福……
“这位是……”到底多年不见,乡亲虽然看着宁震谦觉得眼熟,可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是谁。
“五阿伯,我是小震啊!”宁震谦却还记得他,记得村子里每一个善良的人。
“小震?”老伯眼神微微一愣,转瞬一亮,“哦……想起来了!是那个孩子王小震啊!”
“对!就是我!五阿伯!”想起少年时期将村里闹得鸡飞狗跳的自己,现在的他,只觉得荒诞……
“哟……你们俩怎么一起回来了?”五阿伯眼睛笑眯了,心里有个猜测,却又不敢说。
宁震谦低头看了一眼陶子,拉起了陶子的手,笑道,“囡囡是我媳妇儿了呢……”
“是吗?太好了!”阿伯马上神采飞扬起来,他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听说小震和囡囡一起回村来了,好多乡亲来围观,又听说小震和囡囡结婚了,便嚷嚷着要请全村喝喜酒才行。
宁震谦得意洋洋的,脸也不黑了,嘴也不傻了,当即便答应下来。
“真的吗?我们可是说认真的!”乡亲们以为他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我也是说认真的!就明天!”
乡亲们便鼓起掌欢呼起来,有一位阿姨提出,“这样小震!咱们啊也不要去那镇上的酒店吃喜酒了,大过年的人酒店也没开业,我们就在以前村里那大食堂开宴席!厨师服务员客人都是我们自己!怎么样啊?”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赞同,纷纷表示,陶子是村里飞出去的,怎么着结婚也要在家乡办一次婚礼才是。
老村支书也被吸引来了,听说了这个消息,笑着训宁震谦,“你小子!好歹也喊过我几年干爹呢!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
宁震谦又解释了一番在部队时间仓促没办婚礼之类的理由,最后说,“干爹,林昆知道这件事的啊!我们在北京遇上了呢!”
“这小子!放出去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连个电话也没有,哪里记得把这个大消息告诉我们!这不,今年过年也没回来!”老支书提起自家小子就和天下父母一样,嘴里抱怨,脸上却是高兴非凡的笑容,“成!说好了!明天晚上就在大食堂办酒!不是部队忙没办婚礼吗?干爹来给你办一次!”
村里人的热情极大地感染着陶子,倚在宁震谦身边,伶牙俐齿的她只会傻笑了。
乡亲们少不得又还要开他们玩笑,说他俩打小看着就不同寻常,果然囡囡是小震老早就惦记上了的。
如此美好的景象,大伙好像都忘记了其实在囡囡十六岁那年,小震是带过另一个女孩来村里的……
此时,那一页被自动翻过,仿佛最初的最初,小震来这里,就是为了跟这个叫囡囡的小姑娘结缘……
之后,村支书请他俩回去吃饭,还留他们去家里住,他们却婉拒了,特意大年初一从北京赶来就是为了陪爷爷过年,先上山看爷爷是大事。
手牵着手爬上山,便已是夕阳西下。
乡下的天空格外高远,冬天的夕阳并不像夏日那么火红,淡淡的金色,将灰蒙蒙的半壁天空照得透亮。
宁震谦严谨认真地将拜祭的程序一一走完,然后携着陶子的手,郑重地对着墓碑说,“爷爷,我是小震。以后,囡囡就交给我。”
依然没有长篇大论的保证,没有华丽的辞藻,只一句“以后,囡囡就交给我”,便是一生一世的承诺了……
陶子始终微微地笑着,心中默念:爷爷,我终于把他带来见您了,原谅我,爷爷,囡囡没有听您的话,可是,他真的很好,是我一生孜孜不倦的追求……
暮色渐渐笼罩下来,村子里,已是夜灯初上,而他们还没有吃晚饭。
“走,我们去老支书家混饭吃去!”宁震谦道。
“不!”夜色一旦笼罩,就会给人一种私密的朦胧感觉,属于两个人的时光,她不喜欢太热闹。
其实,他也不是爱热闹的人,只是总不能饿肚子,现在没地方吃饭呢,“那……就在这?烤东西吃?”
在部队野外生存是必修的技能之一,随地就餐也是常有的事,只不过,他不懂得其实这也是浪漫的一种,在他眼里这是条件简陋极没劲的就餐方式,在某个文艺女青年眼里却成了浪漫的野外烧烤……
“好啊!”她大喜,犹记当年的糖糖哥也带着他们烤鸡吃呢!
来拜祭,当然是有所准备的,焯过水的猪肉,一只半熟的整鸡,还有肉包子大馒头,水果,糖,酒……足够他们饱餐一顿了!
作为军人,野外生存能力是非凡的。很快,他就升起了一堆火,架起了树枝。
陶子灵机一动,从包里拿出一副毛衣针来递给他,“用这个穿起来可好?”
他赞许的眼光看了看她,“你倒是准备得挺充分!”
她努了努鼻子,才不会告诉他,她偷偷给他织了件毛衣,只差最后一点点袖子了……
他先把鸡整只地用树枝穿起来,架在火上烤,然后拿出军刀来,把那一大块猪肉给隔成小块小块,用毛衣针穿了,这样烤起来容易熟。
很快,肥肉被烤得滋滋作响,一阵烤肉香便在空气里漂浮。
陶子吸了吸鼻子,食欲大开。
宁震谦见烤得差不多了,先把肉给她吃。这肉和鸡都是北京带来的,准备两天了,陶子怕路上坏掉,已经抹过盐,所以,吃在嘴里并不是淡而无味的,没有那些烧烤作料,倒完全是纯正的肉香,别有一番风味……
“好吃吗?”他见她吃得香,心里高兴,虽然自己厨艺差,但烧烤技术不差……
“嗯嗯!你也尝尝!”陶子把肉喂到他嘴边。
于是,接下来的鸡肉、包子、馒头,都是两人你喂我,我喂你,居然被他们消灭得干干净净……
“糖糖哥,好幸福……”她唇边还沾有啃过鸡腿的油,却靠在他的肩膀上,望着暗灰的天色微笑。她的幸福从来很简单,就是每天和你在一起,吃得饱饱,穿得暖暖……
“我们……总不能在山上睡觉!”他向来讲究军容整洁,实在看不过眼,伸手抹去她嘴边的油。露营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他们没带帐篷睡袋啊!
“好!我们回家!”她双臂一绕,缠住他脖子。
犹记今年春天,她独自来看爷爷,遇骆东勤被蛇咬伤,那会儿的她是多么力大无穷,居然能把那样一个汉子给背下山去?可现如今,她自己的汉子在身边,她却柔软如藤蔓。
他站起身来,顺势便将她带上了背,稳稳当当地背着她往山下走去,一如,背着当年的小囡囡……
“怎么六岁时背着是这么重,现在背着还是这么重呢?”他疑惑地低语。
她笑,他还记得六岁时背着她的感觉么?“糖糖哥,到六十岁的时候我还是这么重呢!”
他却道,“六十岁?只怕到时候我老得背不动你了……”
“那你背不背?背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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