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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宫-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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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夷目光微闪,长长的捷毛投下一片阴影。

        马车行得缓慢,因路边停靠着众多货车,最后,便是彻底不动了,一会儿,陈公跳上车来,“前方便是城门,因盘查严厉,许多客商都堵在此处,恐还得等侯。”顿了顿,看着辛夷,正色道,“城门处,赵武也在。”

        刑午微皱眉头,辛夷瞟他一眼。只听刑午说道,“郤珲曾言,赵武每日必亲自盘问出城之人,想不到,竟是真的。”

        他看向辛夷,辛夷偏过头去,注视着车外,人来人往,仿佛不在意刚才的话。

        刑午收回目光,“此番,我等容颜无人能识,如平常便可,不得慌乱。”

        陈公点点头,又下了车。

        一个时辰之后,前方商客己离,他们便来到城下,陈公下了车,笑容可掬的朝守卒递上了度碟,又躬着身子,回答守卒的询问。

        这边有几个晋卒开始检查车辆,连车底也没有放过,车上的东西被翻了个底朝天,无异后,又走向刑午与辛夷。

        “尔等下车。”

        晋卒大声喝斥,刑午牵着辛夷的手,走下马车,陈公收好度碟,连连施礼,来到刑午身边,朝几位晋卒说道,“这是我家主子,前往陈国奔丧,望诸位行个方便。”

        客套的话,说了也白说,却也不得不说。

        晋卒并没有把此话放在眼里,几下打量一番马车,便把注意力放在刑午二人身上。

        陈公,郭霭,昊等人,不由得紧张一把,而人群中有数人,也朝这边看来。

        晋卒之中,一侍卫长,围着刑午上下看了一圈,然后是辛夷,刑午把她护在身后,侍卫长便一把推开他,刑午不怒反而笑道,“此妇乃我妻。”

        侍卫长打量一番,但见是一位素衣妇人,他本是赵武身边的警卫,见过辛夷,但换了容的她,又怎会认得,于是朝前方不远处,一位身着盔甲的将军,摇了摇头。

        那位将军微微颌首,侍卫长便高喊一声,“放行。”

        众人暗松一口气,而那位年轻的将军正是赵武,但见他目光如鹰注视着众人。

        陈公连声道谢,刑午扶着辛夷正欲上车,谁知辛夷身子一歪,便倒在他的怀里。

        “怎么了?”

        这边的动静又引来,侍卫长的回头。

        辛夷尴尬,朝刑午说道,“今日起得早,我还未进食。”

        刑午莞尔,“到了下一个驿站,便可进食。”

        “然,我不食鹿肉。”

        “什么?”刑午不解。

        “每次见你食鹿,我便会想起,家里的那只小白,如此可爱,你舍得吗?……”

        刑午一头雾水,但聪明的他,立即警觉起来,深知此话有异,他背对着侍卫长,目光一暗,厉眼看着辛夷,辛夷却云淡风轻,帅先上了车。

        侍卫长听到这些,只觉是平常夫妇之言,也不作他想。

        很快,马车再次驶动。

        因还未出城,刑午心中疑惑不便发问,却是紧紧抓着辛夷的手,以示警告。

        在马车越过城门,越过赵武时,辛夷微微抬眸,与赵武目光相遇,又装着不经意的移开。

        赵武目光未离开过众人,只是几人的装扮,与平常国人无异,他并未发现凝点,但是这一眼,却让他心头一跳。

        待再瞧时,马车己远去,而人群中一些人也悄然散去。

        不明所以,赵武只觉心跳如鼓,那眼神怎如此熟悉,可面孔陌生,在记忆中并无此人,他摇摇头,难道入了魔,竟一双相似的眸子,就以为是她吗?

        赵武压下心中凝问,又把目光放在,另一队商客之上,但心中却再也不能平静。

        就那一眼,仿佛带着某种信息。

        赵武看向吵吵嚷嚷的商队,其中的女眷,在女仆的搀扶下,从马车走下,突然一个激灵,他大喊一声,那位侍卫长急急走来,赵武问道,“先前那一行人为何出城?”

        侍卫长想了想,“前往陈国奔丧。”

        “适才上车之时,说了什么”

        侍卫长道,“竟是些家常之事,那位妇人欲进食,又言,不食鹿肉,还言,家中有一鹿,名小白……”

        小白?赵武听言一惊,抓起晋卒的领口,“她言小白?”

        晋卒不明原由,愣愣的点点头,赵武立即转身,朝官道上看去,没有那一行人的影子。

        竟这般迅速?

        赵武立即跳上马,令道,“追。”

        侍卫长不解,“将军,可他们之中,没有辛美人?只是普通商家。”

        赵武道,“普通商家?管事,小厮,能以马为驱?且,女主人却连一女仆也无?”

        侍卫长这才恍然大悟,而赵武己策马朝官道而去,侍卫长立即点领士卒,紧跟其后。

        城墙己经看不到,刑午等人并未减速,马车飞奔,扬起长长的尘土。

        刑午放下车帘,紧紧的瞪着辛夷,“适才的话,是何意?”

        辛夷垂下双眸,把手里的水壶,递到他面前,“你也食些。”

        刑午接过,下意识的轻喝一口。

        片刻,只听辛夷回答道,“只是想告诉他们,我的身份而己。”

        什么?刑午大惊,她没有否认,她还想回到孙周身边?

        刑午怒不可遏,猛的丢掉水壶,抓住她的手,“我因你,而……”他想说他放弃了十几年的努力,却见她目光淡淡,她当真没心,咬牙道,“你要陷我等于绝境?你就不怕,我因此丧命,还有你的阿弟,你便如此喜欢孙周,难道忘了是他让你家破人亡?”

        他目光如炬,心中却是嘶裂般的疼痛。

        辛夷听言,目光一暗,“若不在意你们,在城下,我便会说出身份,你,陈公,珲弟,还有那些武士,又岂能逃脱?”

        “此番,你放了我,你与陈公等人,迅速离去,去约定的地方与他们汇合,待追兵追来,我可以抵挡一刻。”

        “你说什么?”刑午挑起帘子,朝后看去,官道上并无晋卒。

        辛夷又道,“你要信我,他们马上就到。”

        见她说得一本正经,刑午恍然大悟,“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

        “你根本没有想过去楚,这些日,我故意撤去守卫,你不再逃走,只为迷骗我们你在郤珲面前所说的,都是假的?适才,一见晋卒,你一幅担惊之色,也是骗我?”

        “然。”辛夷承认,“你如此聪明……那日与珲弟的谈话,我知你就在外面。”

        刑午一愣,突然哈哈一笑,有些狠绝,一把束住她的双手,“我们己出了城,我岂会让你离开,与孙周团聚?”

        辛夷反手握住他,眼眶泛红,突然变得一些激动,“你以为,我是要与他团聚?你以为,郤堇便那般不懂自爱?”

        “你要做甚?”

        “我要杀了他,你知,我能杀了他。”

        刑午大惊。

        两人这般吵闹,驾车的郭霭早己听见,不得不停下马车,“主子?”

        他挑起车帘,见二人对峙,吃了一惊。

        另一辆车也停了下来,陈公急急来到他们身旁,“怎么了?”

        “先生,带刑午离去。”

        “什么?”几人皆是不解,刑午冷冷的看着她,她凭什么命令他的人。

        正在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昊站在一侧小山坡上,远远望去,“主子,是晋卒。”

        几人又是一惊,刑午拉着辛夷下车,但见远处一片尘土。

        “走。”刑午吩附。

        “来不及了。”辛夷大声说道,“马车怎能跑过他们,尔等解下马套,弃车。”

        辛夷看向陈公,喘了两口粗气,“人是我引来的,你应该知道,他们的目的,带走你的主子。”

        陈公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刑午却是抽出长剑,砍掉马套,再来抓辛夷,然而,他双腿突然一软,虚晃着身子,只觉一阵头晕,辛夷早有准备,从腰间抽出鱼肥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堇儿?”

        众人皆不可思议,刑午红了双眼。

        “我是不会跟你们去楚国。”她边说边后退,“我不会看着珲弟一人犯险,我也是郤氏之后。”

        “你疯了。”刑午急得大吼一声,只听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不顾身子的异状,拼命朝她走去,然而刚行两步,便倒在地上。

        “主子?”郭霭与昊急急上前扶起他。

        刑午瞪着双眼,“你给我喝的什么?”言毕,却是晕厥。

        郭霭与昊不知其因,怒视着辛夷,只她说道,“你们快带他离开,他只是中了迷药。”然后看向陈公。

        陈公皱起眉头,令二人立即将刑午抬上马背。

        “你怎么把晋卒引来?”

        辛夷淡淡一句,“怕你返悔,有晋卒追来,你只得弃我而离。”

        “堇儿……”

        “先生,要说的话,昨夜,我己言明。”

        言毕,辛夷轻轻用力,顿时,脖子上便出现一道血痕。

        “唉。”陈公重重一叹,朝辛夷一礼,翻身上了马。

        辛夷瞧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这才收起鱼肥剑,有些虚脱的跌在地上,目光看着数百米之外晋卒,侯着赵武的到来……

        马背上,郭霭紧紧把刑午护住,看向陈公,忍不住问道,“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公不言语,“策!”他高举马鞭,脑子里却忆起,昨夜,堇儿与他说的话。

        “先生,对付孙周,没有谁比我更有优势。”

        

        
………………………………

第183章 回新田

    

        他也有私心,孙周有才,若晋没了孙周,便为楚王除去一个劲敌,因而,他答应了。

        在水壶里放了迷药。

        只是,他没想到,这位女子,还藏有后招,引来晋卒,以防有变,她是定了心要杀孙周,对楚是好事,可陈公正如她所言的那般,后悔了。

        然一切都晚了,此刻辛夷,被数十位晋卒包围着。

        她缓缓起身,迎上赵武的目光。

        赵武高坐在马上,凌厉的眼神打量着她,又看了看弃于一旁的货车。

        “拿下,继续追击要犯。”

        众将士听令。

        “赵将军!”辛夷大喊一声。

        赵武心中一惊,这声音?他嗖的锁住她,只见此女,把一短剑高举着,缓缓道来,“我是辛夷。”

        什么?赵武吓得不轻,但见那只短剑,是鱼肠剑无凝,可此人?

        他立即下马,来到她面前,“你……”他上下打量着,辛夷苦笑一番,“我脸上沾有药汁,望将军取清水来。”

        ……

        须臾,当辛夷洗下脸上“铅华”,露出本色时,赵武激动不己,上前紧紧抓着她的手,“辛……美人……”又见她脖上的伤,日光一暗。

        “美人先行回城,武去缉拿贼子……”

        “赵将军。”辛夷拉着他的手,阻止道,“伤是我自己的划的,与刑午无关。”

        “若不是他相助,我早己丧命于栾书之手,此番,便是我还他恩情。”

        “将军,且放他生路……我自会向君上禀报。”

        赵武讶然,也知她与刑午是旧识,但,他怎能放一楚国奸细?正犹豫之际,辛夷又道,“将军此刻前去,也是徒劳,他们轻装而行,恐己在数十里之外。”

        “辛夷累矣,烦将军,亲自送辛夷回新田……”

        另一侧,陈公等人己到约定地点,刑午苏醒,郤珲得知真像,一拳打在刑午脸上,刑午没有避,没有还手。

        “原以为,你能照顾好她,你便这样把人弄丢了。”

        郭霭等人怒不可遏,拔出长剑冲向郤珲,护住主子,被刑午制止。

        他从地上撑起,拭着嘴角血迹,“此事,某大意了,某定会救她出来……”

        “城主。”一旁的陈公跪于地上,“是老夫一时糊涂。”郤珲狠狠的瞪着他,刑午扶起陈公,心中确有怒意,可又如何责怪,一直陪在身边,如父亲一般照顾自己的先生。

        “先生……便是没有先生之举,她也会想其他法子,她自小主意大,她是狠了心的,是我疏忽了,一直以来,她都给大家假像……心灰易冷是真,复仇也是真。”他的声音沉重,说的是事实。

        郤珲听言,脸色悲恸,似有所想,突然翻身跃上马,飞奔而去。

        刑午没有阻拦,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说道,“我们,回新田。”

        辛夷睡了两个时辰,便再也无法入眠,她披上衣衫,走出屋子。

        黄昏,夕阳下,她独自一人站在院中,看着日落。

        身后赵武的脚步声传来。

        “辛夷。”没有外人在,他会如此称呼。

        他来到她面前,手里端着食盒。

        “小奴说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他看着她,目光还带着喜悦,是了,寻了这么久,终于寻到她,且,毫发无伤,一颗担忧的心终于可以放下。

        只是她看上去十分苍白与虚弱。

        “是否身子不适,我去寻医者来。”

        “不用了。”辛夷轻轻应答,微笑着,“有劳将军,还在回城等我。”

        赵武听言,有些尴尬,自责,“若能早些找到你,你便不会受那么多苦,若那日,能救下你,赵武舍去这条性命又如何。”

        辛夷听了,很感动,垂下双眸,忽尔又抬头,“谢谢你,你是辛夷这一生最好的朋友。”

        赵武苦笑,顿了片刻,“君上到了回城,驿站那夜,中了刑午之计,未能救出你,君上受了伤,后来,国中有事,他便提前离开,嘱咐武一定要寻到你,便是入楚,也在所不辞。”

        赵武以为,她听到孙周受伤的消息会担心,然而,他只见她微微一怔后,便没有多余情绪,一时诧异不解,以为她定是恼他,离去。

        于是赶紧说道,“国中有使者来访,商议攻郑之事……”

        “我知。”辛夷打断他,他又见她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君上乃一国之君,胸有天下,运筹帷幄,他还能惦记辛夷,辛夷心存感激。”顿了顿,“将军,辛夷欲明日就出发回新田。”

        “明日?”赵武诧异,“你的身体,还是多休息两日,武再去准备一番……”

        “不用了。”辛夷笑道,“我很好,只是……离开他两月有余,想见见他。”说着,便低下了头。

        赵武了然,但自己喜欢的女子,在面前说着对另一男子的思念,不管如何,他心里仍不是滋味,不过,能见两人这般相爱,她能幸福,他还能乞求什么?

        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如此,我这就去安排,适才,我己传信于君上,想必,君上收到书信不久,你们便会相见了。”

        辛夷轻应一声,还是淡淡的笑着,转身又看向天空。

        再言孙周,从回城归来,不顾身上的伤,立即与诸国使臣商议攻郑一事,五日下来,己决定出兵时日。

        彭城之战刚息百日,晋攻郑,一面减少宋国压力,另一侧,郑归楚,必要“除去”楚这一“帮凶”。

        同时,栾书“归隐”,晋国政权发生变化,孙周重整八卿,韩厥代替了栾书正卿之位,中行偃任中军佐,智赢任上军将,栾黡“买父求荣”得下军将,赵武仍是新军佐,位栾黡之下。

        此番攻郑,孙周令韩厥与中行偃领大军出发,他坐阵于新田。

        这一番不眠不休的忙碌,仍不能减少孙周对辛夷的担忧,每到夜深宁静,他只觉心中空荡,前所未有的失落之感,如站在茫茫荒野之中,没有方向,没有出路。

        他手里拿着一份帛书,五日前,从回城送来,一切还无消息,

        仅几字,却像利刃一样,刺入他的皮肉。

        他立在回廊下,仰望着浩瀚夜空,星辰闪烁,突然,一道闪亮划过,他便忆起辛夷曾说,“流星,可许愿,便会心想事成。”

        于是,他学着她的模样,双手交叉成拳,抵在颌下……身后,荚见了,摇了摇头,上前打断他的思绪。

        “君上,栾美人来了。”

        “嗯,”他轻应一声,缓缓转过身子,夜空下,她的身影孤寂而美丽。

        栾姬盈盈而至,施礼后言道,“白日,君上忙于国事,妾不敢前来打扰。”说着把一卷竹简递上。“这是下月祭祀事项,君上过目。”

        孙周接过,尔后又还交于她,“祭祀也是国事。”栾姬心下一喜,他是说,白日,她也可以求见?

        只听孙周又道,“你所处之事,寡人信得过。”顿了顿,“以后便直接交于君夫人过目即可。”

        栾姬脸上笑容凝住,但很快收敛起来,令蘋又收回了竹简,便看见他手中的帛书,“可是辛美人有消息了?”

        孙周摇了摇头,栾姬叹息一声,两人一时无语。

        孙周转身,再次看向夜空,栾姬不愿离去,便静静站在他身后,夜静无语,便是蛙虫声,也失去了踪迹,她看着他的侧颜,一时却也入了神。

        孙周,你在想着她时,可知,我在想你?

        次日,栾姬去了长乐殿,与君夫人交谈甚欢,尔后,君夫人拿出几卷丝帛,送给栾姬,作为赏赐,“栾美人辛苦,这是我与君上商议,赐与美人。”

        栾姬当场哑然,再看,那些丝帛,当真华美无比,也价值昂贵,然,君夫人那番话,让她内心受创,是了,她只是一个妾,而面前端坐着的,是孙周正妻。

        那般高高在上,理所当然。

        可她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孙周态度,孙周谢她,感激她,可私下与她说,他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她以为,她在他面前是不同的,想不到,他一事同仁,便是她为他做了那么多。

        难道除了辛夷,当真没有人“活”在他心里?

        栾姬神丝远游,直到君夫人连呼两声,她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多谢君夫人,这是妾身职责所在,妾不敢邀功。”

        君夫人笑了,很满意,栾姬的态度,正如君上所言,懂事,懂礼。

        她起身,扶起她,令荇将丝帛交到蘋的手上,又拉着她的手,一同坐下,“姬妾之中,你的位份最大,以后,后宫之事,美人也要多操心。”

        栾姬淡笑不语,君夫人看着她,又道,“近日,有不少姬妾来我处,抱怨君上未招寝,君上繁忙,冷落佳人,姬夫人也数次交待于我……然,我知,君上宠爱美人,美人若有机会,便在君上面前提提,与我分忧可好?”

        栾姬听言一怔,似明白什么,急急辩道,“妾实不知此事,妾与君上……”

        君夫人按着她的手,笑道,“君上喜欢何人,不是我能做左右,然,后宫女子众多,她们心中怎想,你我皆明白,无非争得一丝宠爱,为此,使得后宫不宁。”

        “在杞宫时,我曾见过许多肮脏之事。”君夫人又叹了口气,“争一时荣耀,何须如此?美人聪慧,我今日之言,只当提醒,别因受君上宠爱,引来众姬嫉妒。”

        宠爱?栾姬心中冷笑,她何时得到孙周宠爱?然,她却也承认,与众姬相比,她与孙周更近一层,但那与情爱无关。

        此番,真真让她哑口无言了,却得硬着头皮,听侯教导。

        君夫人见她态度诚肯,却也不再多言,又说了一丝家常,才让栾姬退出。

        荇送栾姬出了长乐殿,返回君夫人身侧,“君夫人这般提点栾美人,她会向君上进言吗?这后宫女子谁不愿得君上独宠”

        顿了顿,“当然,君夫人除外,只是君夫人不委屈吗?”

        君夫人听言,有些苦涩的摇摇头,“此言差矣,‘独宠’二字本就有误,作为女子要深知自己本份,宫中女子尤甚,为夫家延绵子嗣,才是女子之德,便是夫君喜欢,也要时刻提醒自己,不可贪念夫君之爱,然,做到者,又有几人?自古以来,那些得独宠之人,又是怎样的下场?所以,才有女子误国,我身为一国之后,自是要做好表率,何来委屈之说?”

        荇躬着身子,“奴知晓了,只是为夫人不平,大婚两月己余,而君上还未宠幸夫人。”

        君夫人脸色红了红,“此事,君上自有打算,何须我劳心?”言毕看着荇的神色,笑道,“我知你心意,君上即与杞国联婚,又怎会弃我不顾……”

        刚说到这儿,外有小奴来报,君上来了,君夫人赶紧起身相迎,荇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

第184章 她要回来了

    

        栾姬走在回廊上,神色凝重,蘋却是喜洋洋的看着怀里的丝帛,不停的啧啧称赞。

        “君夫人甚好,丝帛华美,可为美人做新衣,众姬不能比,便让那鲁姬眼红。”

        提到鲁姬,蘋重重一哼,鲁姬趾高气昴,娇柔造作,比以前的陈姬还令人生厌,她是鲁国正卿季氏族女,而鲁卿又与君上关系甚秘,便因此“横行霸道”,入宫两月,从不把其她姬妾放在眼里,便是位份比她大的主子,也甩了几次脸,还不是嫉妒,主子比她受宠。

        思此,蘋又笑了起来,自从那辛美人去了行官,君上又重视主子起来,好几次留宿在关雎殿,只是为何主子的肚子还没有消息呢?

        蘋悄悄朝主子腹部打量而去,暗忖,主子葵水未至,一定要怀上子嗣呀,她在心中默默念着。

        栾姬那知这小奴的心思,她心中所烦的还是那人。

        栾书的灵柩送回,悄然入了葬,她为阿母出了口气,但心中并不怎么高兴,后听派出的刺客回报,辛夷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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