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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皇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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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的来讲,就是说,“海兰珠啊,你要在家里待上二十四年,这二十四年里面,要保持处女膜的完整,不然,我们科尔沁草原就完蛋了。”
其实在原先历史上,海兰珠二十六岁的时候才嫁给了皇太极。这样的年龄,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都不晚。
现在根据刘正传来的情报,他们已经抵达盛京,打算在风雪没有封路之前,将布木布泰抢到手,顺便再将海兰珠也给弄来。
朱常浩看完情报,对刘正还是非常满意的。
他将情报放在一边,刚好折忠信求见,朱常浩让其进来。
折忠信说道,“回王爷,有贤才啊,山西代州镇武卫的孙博雅正在家乡弃官赋闲,无所事事。但此人真的是胸有沟壑,能文能武,在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中进士,初授永城知县。天启初年进入北
(本章未完,请翻页)京任职,为吏部验封主事,再升至稽勋郎中,两年后因不满魏忠贤专政,弃官回乡至今。”
朱常浩一听,嘴里喃喃道,“孙博雅,孙博雅是谁?孤只知道,大明现在姓孙的有大才的一个是老大人孙承宗,,还有一个叫孙传庭,也不知道他现在出生了没有?”
折忠信一听,立即一拍大腿说道,“王爷,孙传庭他字伯雅,另一个字白谷”。
朱常浩听了眼睛一亮,因为明史里面有:传庭死,而明亡矣。可以说,孙传庭是大明崇祯时代的中流砥柱,擎天柱石。接着眼睛又一暗,“这么牛叉的人物会拜倒在孤王的石榴裙下,额,应该是蟒袍下?”
朱常浩思考到这里,立即向折忠信求证道,“孙传庭会到孤王这儿来吗?”
折忠信听到朱常浩这样问,差点就笑了。不过一想到身边的是王爷,赶紧向朱常浩解释道,“王爷,这个孙传庭孙博雅,现在在代州混的不如意,此人脾气倔,而且气节很高,大概是是恃才傲物吧。每天在代州不是饮酒作诗就是著书岬伎,虽然是进士身,但整个山西大多都是阉党的人,对他排挤歧视很重,有时候还有一些地痞无赖骚扰。况且今年山西旱情严重,虽孙家是殷富之家,可衰态已显。只要王爷发出招贤令,相信他会屁颠屁颠地来到汉中的。当然,小的有个提议,如果孙博雅来汉中,王爷可否允他的家人也迁移到汉中?”
朱常浩一听,心里挺高兴的,想不到这折忠信还是一个人物,想事情都想的面面俱到。
“本王肯定答应,接下来孤会亲自书一封信的,你下午就拿着信,快马加鞭,亲自将孙传庭给孤王请来”,说着,朱常浩就进入到书房。
书房里面,朱常浩临笔提墨写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然现在阉党挡道,岁有灾荒,生民民不聊生,卖儿鬻女。关外女真磨刀霍霍,孤王就藩于三秦之地,虽为天潢贵胄,但盗贼日有生焉,既不能靖一方水土,亦难为安一地百姓,虽躬耕于郊野,没名于深山。孤王也心系百姓,今末夏之交,孤王破家赈灾,纳万民于南郑……
但今风俗不淳,盗贼日多,流寇泛滥,秋日草谷之时,汉中四地不靖,贼人偶有作乱。人心不古,世道沦丧。真让孤义愤填膺,痛哭流涕,呜呼唉哉余虽无回天之力,未能扶大厦于将倾,虽若蚂蚁撞树,亦欲一争。
但胸中少才,无以为焉。今闻博雅兄有文韬武略之志,兴邦安国之才。孤王泣泪手书一份,望博雅兄助我,安民靖邦,以成无量之功。
孤王定扫榻以待,望博雅兄体吾苦心,继先贤大雅之道儒风范。亦成自身风月修为,为大明的江山成就不朽之基,共谱一段人间佳话。”
朱常浩写完,哑然失笑,想不到自己的文学功底不错,这二十一世所说的文言文,放在17世纪的时空,还是可以达到才情爆棚的水准啊。
墨水已干,朱常浩立即将折忠信叫进来,而且将崇祯皇侄儿让自己练兵的“便宜行事”的书信也拿出来。嘱咐了几句之后,在秋日的寒风中,折忠信和随从们跑马出发,他们带着朱常浩的人才希望,一路向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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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命里犯贱
深秋的汉中城中,稍微有了点生气,朱常浩从走卒贩夫的活动中,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整个王府,也在朱常浩的调教下,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可惜,朱常浩的心里一点也不平静,从京里传来的消息,说今年还要摊派辽饷,而且,以宦官为主体的矿监税吏已经裁撤,万历年间的一条鞭法的赋税制度已经废除,不过把交税只交银两的方式给保存了下来。
大明如今的商业税是了三十税一,而农业税估计是十抽二,况且粮食已经减产,皇帝虽然削减宫中银两花费,但也是杯水车薪。
朝堂上,内阁首辅施凤来在魏忠贤失势以后,也变成了木偶泥塑。他由于前期和宦官们同流合污,阿谀奉承,现在被一些士大夫唾弃,这位首辅大人已经觉得自己没脸在朝堂上混了。
十六岁的皇帝朱由检,现在自以为天下尽在己,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朝堂上的老狐狸算计在内,包括他今天要拉什么样的屎,朝中的大臣都预测的毫厘不差。
你想一下,崇祯这样的人当皇帝,那国家社稷还不是被人暗中捏在手里。
各路藩王也不敢太大的动作,如果瑞王朱常浩表现的异常惹眼,损害了一些权贵和豪强地主的利益,这些人就会群起攻之,一定会怂恿蛊惑崇祯剥掉朱常浩的王爷爵位。
这就要求朱常浩必须自保,有俩个方法。第一个是让自己的皇帝侄儿对自己又害怕、又敬畏、让大明朝的芸芸众生感觉到离开朱常浩,天就会塌掉,意思说白了就是说尾大不掉。
另外一个自保,就是学习春秋时期的范蠡,远离国家社稷,携美女,寄情于山水,相忘于江湖,等待明朝灭亡后,隐居大山,龟孙子一般地做人。但这样,朱常浩的穿越又有什么意义,拿着穿越这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就在念头兴致勃勃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些腰酸背疼,为了缓解这些症状,在王怀珍的陪同,朱常浩信步来到了王府的亲兵校场营地。
看见这些亲兵的操练,朱常浩彻底傻眼了,亲兵们在训练这些安民队一些擒拿术,一队亲兵示范着耍了半天,朱常浩只觉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腿脚并用,亲兵有些底盘不稳。
朱常浩心想,在战场上,如果这样和敌人进行交锋,被对方一个突刺,这些安民队就成了羊肉串,不,就是羊腰子了。
想当初,在二十世纪的三四十年代,华夏民族经历了战火浩劫。其中,来自东边海面上的岛国侵略者,他们的步枪刺刀技术很好。在战场上,他们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稳,准,狠,压,挑,刺。这套突刺的战术动作,让战场上的华夏军民吃了好多亏。朱常浩想把这套动作传授给这些安民队人员。
本想回忆一下前世的拼刺刀是怎么回事,可是,想来想去,就记得“亮剑”里面的那几个镜头。
本着高屋建瓴,点到为止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宗旨,为了大明朝的拼刺刀动作,最终转移到长枪穿刺方面,朱常浩立即登上了点将台。一袭明黄色的八蟒袍把他衬托的丰神俊朗,器宇轩昂,就像一只昂着胸脯的老公鸡,在一帮小鸡仔面前,昂首挺胸,抬头摆脚,扑棱着翅膀,好像在说,“鸡仔们,你看我,就是最牛的”。
实际上,点将台上,王府参将张志新已经来到了朱常浩身边,正在单膝跪地请示,“末将张志新参见王爷,请王爷示下”。
“张参将请起,今天到这里来,孤王是看安民队训练情况,张参将辛苦了,你让弟兄们就地集结,到点将台前来,孤王有话要对弟兄们说”,朱常浩和颜悦色地对张志新说道。
张志新也铿锵有力的答道,“遵王爷令!”
在几声口令声中,三十个方队,一队一百人的安民队成员已经集合在点将台周围。
大家一看王爷正站在点将台,立即下跪高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常浩对大家拜见自己的这种感觉很享受,特别是三呼千岁的声音,有一种俯视众生的感觉,其实这是前世的**丝思想作祟。
实际上,在大明朝的宗室令中,藩王在封地也有许多限制,如严禁拥有兵丁,如二王不得相见;不得擅离封地;即使出城省墓,也要申请,得到允许后才能成行;如无故出城游玩,地方官要及时上奏,有关官员全部从重杖罪,文官直至罢官,武官降级调边疆;藩王除了生辰外,不得会有司饮酒;王府发放一应事务,地方官要立即奏闻,必待钦准,方许奉行,否则治以重罪。王府官亦改用高年不第举人、落职知县等担任,成了位置闲散之地。对宗室的约束还有:不得预四民之业,仕宦永绝,农商莫通。不得到京师,如有出城越关到京师的,即奏请先革为庶人,然后发往凤阳高墙圈禁,同行之人,发往极边的卫所永远充军。宗室不得擅离境外,有居住乡村者,虽百里之外,十日必三次到府画卯,如果一期不到,即拘墩锁,下审理所,定罪议罚。从郡王至仪宾以下,不得与文武官员往来交结及岁时宴会。请名、请婚也很严格,未经请准,只能呼乳名,不得婚嫁,以致走京游棍以请名、请婚为由乘机勒索宗室钱财,导致许多宗室壮年以后都未能请到名字、成婚。
由于宗藩条例多,宗室动辄得咎,被废为庶人的不少。藩王势力经过多次、多方面的削夺之后,已绝对不能与皇权对抗,皇族内部武力夺位的可能性在正德以后已经消失。那些好饮醇酒、近妇人的藩王,因其对朝廷没有威胁而被称为“贤王”,受到奖励。宗室成了不农不仕、啖民脂膏、被软禁于封地内的典型寄生阶层。
现在由于新旧皇位更替,国家社稷环境险恶,官吏不靖,生灵涂炭,内外交困,朱常浩才能钻空子,发展自己的羽翼。
从这一点上来说,朱常浩其实可称为奸王,或者贱王,之不过这个王不喜欢做皇帝而已。《道德经》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面有这样的话语,‘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朱常浩不想当候,他想成为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一个皇者,这个皇者明面上的身份为:大明瑞王。
朱常浩紧了紧腰带,暗暗地呼了一口气。忽然,他想起了二十世纪,太祖爷在抗大讲话的情景,灵光一闪,这厮立即左手插在腰里,右手微微扬起,说道,“弟兄们请起,我是就藩于南郑的大明瑞王,,今天在这里,本王有话要说。
你们作为本王的安民队,本王已经把你们当做弟兄看待,只要本王有口饭吃,诸位就不会饿肚子。也许大家明白,近几年来,大明遭受了一些天灾**,干旱蝗虫,皇帝陛下也祭天求雨,但苍天不仁,未有甘露降下…孤王悲天悯人,特地支粥棚,安置灾民于南郑五万,后又不惜触犯天颜,将一些受灾的百姓转往西蜀。”
说道这里,朱常浩的眼圈有些发红,刚好他面对着秋日的夕阳,眼尖的安民队队员,看见朱常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而且,声音这时也变得有些低沉,哽咽,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大校场上,朱常浩继续说道,“想必在场的弟兄们也明白,这里面三千余人,其实是三千多户的家庭得到救助。可惜的是,本王就藩到南郑只有半年多时间,家底浅薄,无能为力啊。到现在,本王看到城外的堆堆坟茔,心里就暗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多救一些百姓,唉……”
这一声荡气回肠的长叹还未结束,突然,朱常浩不顾点将台上的尘土泥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撕心离肺的哭道,“弟兄们啊,今天我朱常浩跪在这里,就是希望诸位能够刻苦习练,多练杀敌本领,保卫我们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不受敌人和强盗的侵害。在场的兄弟们也是二十左右的少年郎,切莫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
弟兄们,希望大家能够跟随我朱常浩的脚步,效忠于本王,本王效忠于皇上,为大明的万里江山,万里海疆,扬鞭跑马,乘风破浪,为父老乡亲,黎民百姓造一个堂堂的富庶天地!
兄弟们,本王在此以黄天为鉴,厚土为证发誓,我朱常浩一定会带领弟兄们保家卫国,忠君爱民,一定会让大明恢复这一片朗朗乾坤,也为诸位谋一个煌煌的前程,正所谓功业马上取,万里觅封侯!”
“啪,啪,啪…”,朱常浩在榛子木搭建的点将台上,九个响头直接拍击在木板上。
叩头完毕,朱常浩差点都晕了。额头发烧发疼,眼前金星直闪,眼前也阵阵发黑。
朱常浩强站了起来,举目注视着下面的安民队。
精明的张志新也是心里一动,裸露出右臂呼道,“效忠王爷,效忠王爷……”
朱常浩听着山呼海啸般的效忠声,心里暗骂自己道,“娘的,这一回真的是难受啊,不禁膝盖跪疼了,额头也叩肿了,现在感觉到天旋地转,本王真的是自己遭此大罪,命里犯贱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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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老子是一把手
心里的满足,**上的伤痛,就是今晚朱常浩最大的感受。
当冷清的月光照着他回到八喜宫后,一身的尘土和血色,确实吓着了刘紫莲和巧儿。
好在朱常浩说道,“不碍事,这些只不过是孤王今天我校场里,对安民队发誓的时候叩破了额头,一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那夫君,我把郎中叫来,给你敷点金疮药吧!”
“没事,孤王就这点小伤,何必呢,巧儿,给孤把打点水来,孤擦把脸。”
“是,王爷。”巧儿说着,就去打水去了。
看着巧儿一袭绿装,步态袅娜般地去打水,紧绷着那半球形的屁股蛋子,顿时让朱常浩有点心猿意马。
可鉴于王爷的身份和对王妃的挚爱,朱常浩只好偷偷地咽了咽口水,黯然地收回目光,坐在锦凳上,含情脉脉地看着刘紫莲。
刘紫莲毕竟没有穿越过,没有二十一世纪的女子的开放,她感受到朱常浩火辣的眼神,内心不禁一荡。
特别是看到朱常浩那鲜艳肥厚的红唇,刘紫莲就很想给啃一口,但王怀珍这个老太监在旁边侍候,碍手碍脚的,刘紫莲只好打消了心里的那份野望。
巧儿手握着精致的铜盆,拿着白色的毛巾进来了,她很想上来为朱常浩擦脸,但王妃在场,只好将水放在洗脸架上。
朱常浩也没有让人擦脸服务的意识,看见水端上来了,径自上去,对着铜镜轻轻地擦拭自己的额头和脸庞。
将手和脸洗了一下,除了额头上有些有些红肿外,其他部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坐到饭厅里,王怀珍已经将饭菜招呼到桌子上,夫妻两人坐下来,开始食用起来。
深秋的季节,汉中虽然今年收成不好,但朱常浩还是按照大明太医院和御膳房提供的秋日食谱,在保证味道的情况下,大快朵颐。
桌子上的菜肴,什么香菇炒豆腐,麦芽糖煲枣,黄芪蘑菇鸡,香茄鲫鱼片,参芪炖鲤鱼,胡萝卜炒肉,金针豆腐青菜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减少。
朱常浩没有吃主食,他觉得这些菜有鸡有肉,吃完就可以了。而且,这样的饭菜,跟城外的灾民比起来,朱常浩已经觉得自己有一种负罪感,不过,想到二十一世纪,自己虽然不是什么豪富之家,可食材还是很丰富的,相对于这六菜一汤,也是稀疏平常的,负罪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吃完饭,本着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的原则,还有培养夫妻二人的感情目的,朱常浩牵着刘紫莲的手,在莲湖的廊桥上散步。
起初想着‘三从四德,女书’训诫的刘紫莲,对于朱常浩的牵手还有些勉强。她很想甩开朱常浩的魔爪,只不过朱握得太紧,几步之后,刘紫莲想到自己是王府的大妇,和自己郎君十指紧扣也没有什么,也就豁达了,而且她偶尔还调皮地用无名指骚一搔朱常浩的手指。
朱常浩也是会心一笑,也是用无名指不断地回应。
半个时辰后,秋风刮起,丝丝寒意让朱常浩和刘紫莲不禁起了回意。
一刻钟以后,两人还是十指紧扣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回到了八喜宫。
夜幕降临,掌灯后的夜晚,刘紫莲亲自侍候王爷沐浴更衣,当然,期间的春色旎漪不足为外人道也。只不过事后,刘紫莲红艳欲滴,朱常浩气喘吁吁。
由于两人付出了大量的劳动,今晚也就没有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让已经准备好偷窥的巧儿有些怅然若失。
一夜无话,睡眠酣畅,朱常浩今天确实有些起晚了。抬头一看,天朗气清,看来是个好日子。
漫步走到在后院里,朱常浩听到一个嫩嫩的女声,他悄悄地过去一看,原来是自己在粥棚里面,认下的干女儿――杨依依在读书。
“依依”这名字,其实也是朱常浩取自《诗经采薇》,“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的诗句,而且女孩姓杨,和杨柳依依字节上相同,名字也很有诗意,故名为叫杨依依吧。
想到这两月来,自己对这个干女儿关心甚少,而干女儿也很少打扰到自己,觉得自己应该和孩子亲昵一下。
朱常浩轻轻地看着这小家伙摇头晃脑的读书姿势,顿时意识到,就这样摇头晃脑,依依呀呀地读下去,那早晨的美好时光都用在晃脑袋上,头都摇晕了,还记个屁呀。
他慢慢地走到前面,发现杨依依背的甚是认真,仔细一看,正在背诵四书之一的《论语》。
杨依依看见朱常浩,高兴地一本三尺高,扔下书,一把就抱住了朱常浩的腰。
朱常浩也很高兴,一把把杨依依抱起来,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头,笑嘻嘻地问道,“依依啊,想不想父王啊?”
“想,依依天天都在想父王,每次看到父王,依依都很想让父王抱抱,可是,害怕父王不高兴。”
“傻孩子,父王怎么会不高兴呢?父王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在学堂里面,先生给你们都教授什么啊?”
“父王,学堂里面可好玩了,先生每天都让我们写字,描红,还用戒尺收拾不听话的孩子,只不过,先生老是说子曰子曰的,他现在正在给我们讲《论语》。讲的可好了。而且,他对不听话的孩子就打手心,打屁股,和我玩的最好的有叫折紫月的,先生把他手心都给打肿了,有时候,疼的她她哭的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但依依不哭,上一次,依依上课不小心睡着了,被先生打了三戒尺,好疼啊!”
朱常浩明白,折紫月其实是王府五管家折忠信的小女儿,今年刚九岁,这小家伙也在王府里面,虽然年龄不大,但也是大姐大的角色。
记得上一次,折忠信就揍这小丫头,就是因为吃饭的时候,这小丫头将一只老鼠扔在他二哥的碗里。顿时,,一家人就炸锅了,折忠信更是气得一把抓住小丫头,“啪、啪、啪”,蒲扇大的巴掌就狠狠地拍在小丫头的小屁股上。
三十五岁的折忠信,正在壮年,含怒而拍的三巴掌,直接把小丫头的屁股拍成猪尿泡,屁股肿的连裤子都穿不上。
但小丫头还是调皮,穿着她爸的短打在王府里面上蹿下跳,鸡犬不宁。
想到这里,朱常浩回忆起了二十一世的学生生活:他们手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拿着爱疯六,玩着微信扣扣哦,开口闭嘴欧巴老,老师管教错大了。还有什么“教学更是有法宝,不是作业就是考。班里纪律真是妙,不能说话不能笑。学生胆敢大声叫,马上把他父母找”。
这些顺口溜反应了二十一世纪的文思泉涌,只是朱常浩回不去了。瞬间朱常浩的情绪变得失落,而小孩子对大人的情绪变化还是非常敏感的,特别是失去亲人的小孩子更敏感。
杨依依也顿时感到父王有些黯然,她没有办法安慰,想无所想之下,撅起小嘴,狠狠地吸了一口朱常浩的腮帮子。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倒水的巧儿看见了,她一下子变得有些生气。在巧儿的心里,王爷她都没有亲上嘴,怎么让这个小女娃给抢先了!况且,王爷还把小女娃抱在怀里,手还搭在屁股上,简直,简直就是禽兽啊,虽然你们是父女,可是她不是你的亲女儿啊?姑奶奶都已经十八岁了,王爷你也没有抱过我i,亲过我啊,手也没有搭在我的屁股上……呜呜呜,巧儿这个通房丫头的心里在滴血。
正在逗弄小丫头的朱常浩,也感到自己此时头皮发麻,耳朵发烧,抬头一看,巧儿那幽怨的眼神让自己有些心惊肉跳,那种眼神,朱常浩发誓,绝对是久旷怨妇,得不到甘露滋润的火热期盼。
朱常浩不由自主地将杨依依放下来,然后牵着她的手,朝八喜宫走去。
进去发现刘紫莲在写书法,心里觉得美滋滋的的,因为自己的老婆不喜欢做女红,而嗜爱书法,弹琴,画画。
这种表现很对朱常浩的口味,这真的就是一种古典美啊,虽然自己也处在古代,可他就喜欢这种文艺范。
刘紫莲看见郎君带着干女儿进来了,对这朱常浩微微一笑后,也爱怜地上前牵住杨依依地手,拉过去坐在了她的腿上。
朱常浩也非常欣慰自己的老婆对这个干女儿没有成见。
其实是刘紫莲看见杨依依,就想到自己跟不下蛋的母鸡一样,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怀孕。这对刘紫莲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在内心更深处,刘紫莲其实希望御医们能够给自己的郎君检查一下,是不是他的那玩意尽打桩,不出水啊!但这话他不敢说,因此只有埋怨自己了。
这些事情朱常浩没有意识到,在他的潜意识里,三十岁之前生孩子就好了。
看到孩子和刘紫莲一起玩,朱常浩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大明朝里面最有前瞻性的王爷(穿越时空四百八十年),可以说是知晓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现在竟然看婆娘和小娃戏耍,忘了国家大事,简直是不可饶恕。
朱常浩这时脑筋大条,也没有给王妃和依依说一声,就回到了前院的正气堂。
在正气堂里,看见折忠信正在将一些情报进行归纳和总结。张公礼和华芝廉正在结算一些钱财用度……
猛地感觉到这个正气堂就像王府的办公楼一样,几个管家就是中层领导,王管家是高级副职,朱常浩就是一把手。
这样,很大程度低提高了王府的办公效率和廉洁。朱常浩也有些高兴,前世自己只是一个科员,现在是王府一把手了。
(本章完)
………………………………
第十四章 抖一抖王(霸)八之气
正气堂一把手的感觉,对于朱常浩来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因为现在都已经是王爷了,一个王府里面的行政机构的一把手,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
喜悦和高兴也只是朱常浩前世**丝的一点印记,对当前世界的改变,扭转大明的败亡才是朱常浩必生的追求。
再看看青砖红瓦的正气堂,在瑞王府里虽然只是几间房子,但给朱常浩的感觉是,它孕育着无限的希望,大明朝的涅槃和重生说不定就要在这里起航。
朱常浩的一番感叹和视察后,时光已经到了中午,无所事事的他翻出了一本缩小版的《三宝太监航海图》,看着这位太宗年间,曾经巡航到非洲的大明太监,朱常浩佩服地莫名异常。
就在他想写出一点感概的时候,王海珍送来了两份情报。朱常浩翻开第一份情报,心里不禁叹道,历史他妈的还是重复了。
原来十月中旬的时候,浙江嘉兴贡生钱嘉征弹劾魏忠贤十大罪:一与皇帝并列,二蔑视皇后,三搬弄兵权,四无二祖列宗,五克削藩王封爵,六目无圣人,七滥加爵赏,八掩盖边功,九剥削百姓,十交通关节。
而自己的皇帝侄儿刚好借助着十大罪,要把这魏忠贤给赶出中枢。就在十一月初,崇祯便将魏忠贤发往凤阳安置,魏忠贤在去凤阳的途中,豢养一批亡命之徒。
崇祯闻悉后大怒,命锦衣卫前去逮捕,押回北京审判。司礼系笔太监李永贞得知消息,连忙派人密报魏忠贤。
魏忠贤自知难逃一死,行到阜城时,听到后一项命令,便与同伙李朝钦在阜城南关客氏旅店痛饮至四更,最后一起上吊自杀。崇祯诏令将魏忠贤肢解,悬头于河间府。将客氏鞭死于浣衣局。魏良卿、侯国兴、客光先等都被处死,并暴尸街头,还抄了他们的家。
情报看完了,朱常浩心里默默地想到,“阉党一系就这样被咔嚓了,虽然是崇祯指名道姓的要求严办,但这也是士林大臣们一直要完成的目标,可惜的是,崇祯这位自己的傻侄儿,没有构建出新的,更加有效的为自己服务的组织体系,才被东林架空,这样看来自己的人才和尾大不掉计划要加快速度实施了。”
第二份情报,只有短短的几行文字,原来是折忠信写来的信件,意思大概是孙传庭答应为王府效力,估计在十一月初六,将抵达王府。
朱常浩看到这里,心里笑了,他咧着微微有些的四环素牙齿,对王怀珍说道,“王伯,你看,这是不是好事啊?”说着,就将第二份情报递道王怀珍的手上。
这位人到中年的太监,看到这份情报,脸上的纹理像菊花一样绽放,立即拱手向朱常浩说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王爷得到孙博雅,就是如虎添翼,翱翔四海啊!”
“呵呵,感谢的王伯的吉言,其实孤王也要对这孙传庭考较一下,看是不是真正地千里马!”
两份情报就像化学实验中的催化剂一样,让处于消极等待中朱常浩感受到了春风。
这厮喜悦地抬头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王伯,今日几何?”
“十一月初五”
“那不就是明天吗?王伯,孙传庭如果来了,我们就按照王府的最高礼仪迎接,中门洞开,出城门外,鼓乐齐鸣,要让整个汉中城的人都知道,孙传庭是我朱常浩的人。那下来,你和张(公礼)管家、华(芝廉)管家将此事好好操持一下,明天我们就迎接孙传庭吧。”
“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办”
管家们都在为迎接孙传庭之事忙活起来,可是,朱常浩却有些不自信了,因为距原先的历史记载,这孙传庭是个猛人,就自己那二流大学中文系的才华,估计有些降服不了这个猛人。
既然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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