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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无情,谪仙夫君请留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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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爱的等待,恰逢花开
君解语沉默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想的是什么,可是那略微凌乱的脚步却在无意之中表明了她内心的慌张。
地狱的酷刑一层比一层的残酷,每下一层君解语的手就冰上一分,直到看到烈火中那仍旧不屈的身影,明明火是那么炎热,可是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她想出声叫他,然而声音却像是含在了嗓子的最深处,无论如何也发不出。
“心痛吗?”阎王问。
君解语摇了摇头,她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但是泪水却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
“惩罚一个人,有时不一定是柔体上的,精神上的更痛,当初你为了恨留在这里,那么现在你就为了爱留在这里吧。”阎王说完,也不管君解语的反应如何,便大步离开。
君解语痴痴的望着白子勋的身影,想与他同甘共苦,可是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隔开,她越是反抗,她身上的灵力反噬的便越多,身体也便越虚弱,但是她却并不放弃,并非是她执着,而是有的人她哪怕倾尽一切也不愿意舍弃。
隐约之中,君解语似乎看到白子勋望向了她这边,但那也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他便又将身体转了过去,她知道他一定不是不愿意见她,而是怕她看见他痛苦的样子,她是那么的懂他,却一而再的伤害他,这一生仔细算来,她欠了他太多太多,无论怎么偿还都是不够的。
如果有来生的话,她情愿什么都不要,只要和他在一起。
然而,她还能有来生吗?
君解语不知道,也没人能给出答案,直到她的意识逐渐消逝,在最后深深的望了白子勋一眼后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也仿佛只是一瞬间,当君解语睁开双眼望向雪白的天花板,闻着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时,她忽然反应不出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小语,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耳边传来关切的声音,听着陌生又熟悉,但是那个人却不是她心中最为惦念的人。
君爸爸见女儿不回答,便焦急的去找大夫,但是无论大夫问君解语什么,她都像是失了心魄一般一句话都不说。
如今的君解语的脑袋很乱,她并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可是她现在却任性的谁都不想理,直到看到装作一副和蔼模样的小姨时她的眼底才起了波澜。
君解语在璃琉大陆多年,哪怕身体不变但是内在的气魄却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什么都没做只是冷冷的看了小姨一眼,小姨便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把早先准备好了说辞全都忘了,匆匆忙忙就离开了。
君解语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却不是笑容,而是嘲讽,小姨是她恨了几百年的人,然而当再次面对时她才知道小姨也不过如此,只是当初的她太弱小太天真罢了,她被恨意蒙蔽了多年,致使错过了很多,直到此刻她才深深的体会后悔的滋味,当她闭上眼睛,眼前所浮现的就是熊熊的大火,无边无际,但是却只有白子勋的一个背影。
第二日,当君爸爸再来看她时,她开口说了回到现代的第一句话:“我要找白子勋。”
君解语的生活几乎都在君爸爸的掌握范围内,在他的印象之中从未记得有白子勋这个人和女儿接触过,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是女儿想要的,他就一定会为她做到。
然而时间滴滴答答的溜走,君解语的身体日渐康复,可是却仍旧不见白子勋的身影,君爸爸找到了很多叫白子勋的人,但没有一个是属于她的。
君解语一个人仰望着天空,看着天上云卷云舒,这才知道阎王对她做的最大惩罚,惩罚并不是加诸在她身上的痛,也并非是魂飞魄散,而是爱而不得,痛彻心扉。
她活着,而他此时在经受着烈焰焚烧,然而她却不能放弃生的希望,因为她知道她的生命并非只是自己的,白子勋希望她能够快乐的活着,只是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快乐和她早已无关。
“今天是七夕情人节,我买了《郎朗的星空》音乐票,咱们一起去看吧!”正在君解语出神之际,一个温润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君解语不用回头,但是却知道来人是谁,年少之时这个人曾经就是她的阳光,她曾经真诚的爱过。却也真心的恨过,甚至在璃琉大陆还自以为是的报复过,然而当爱恨散去,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秦淮天。
久久没有回音,秦淮天的声音有些忐忑,“小语,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可以和我说。”
君解语摇了摇头,“我不爱你,你找个爱你的人去吧!”语落,她的声音便迅速消失在了风声里。
秦淮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似乎从君解语再次醒来,一切就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她每日几乎一句话也不说,更没有人知晓她究竟在想什么。更加感受不到她对他的那份依赖与爱恋,明明她就在他的身边,可是他却觉得他心目中的她远在天边。
秦淮天将手中的钢琴演奏会的门票握紧,变得褶皱不堪,可是碍于君解语的身体情况,他什么重话都不敢说,甚至于连刨根问底都不敢,生怕自己得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
君解语听着秦淮天的脚步声慢慢走远,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一生,他还没来得及让她伤心,可是她却已经决定要负他,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放过对于彼此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
遥想当年在璃琉大陆君解语与秦瑾良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候他已经与孟于蓝离开政治中心,过着简单又平淡的市井生活,秦瑾良一向温润,见到君解语不但不怨恨,甚至还表示关心,那份明镜之心让君解语不禁汗颜。
孟于蓝身上的莽撞比从前收敛了不少,但是一遇到她仍旧免不了原型毕露,“看到我们现在的境遇,你满意了吗?”
“我满不满意并不重要。”对于孟于蓝他们的生活来说,君解语也不过就是一个局外人而已,所有她的态度的确不重要,况且孟于蓝与秦瑾良之间的日子虽然不算富裕,可是却也是他们能够拥有的最好的生活了。
“你永远都是这样,不仅人是冷的,恐怕身体流的血也是冷的吧!”孟于蓝有些挫败的说。都说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两个女人,一个是白玫瑰,另一个是红玫瑰,无论得到哪一个,男人心里都会为另一个人留一个位置,任何人都无法插足,而君解语恰恰就是秦瑾良的白玫瑰,永远的明月光。
君解语没有回孟于蓝的话,只是垂眸不语,孟于蓝也跟着沉默,在君解语快要离开时,她忽然大声的喊道:“你说,前生今世,最终,到底是谁输了?”
“来生,我希望我们不论输赢,只是姐妹。”君解语在那一刻原谅了林诗曼当年的夺男朋友之恨,因为现在的她明白,爱从来就没有对与错之分。
从璃琉大陆转回现代,秦淮天自从君解语这里离开之后,仍旧没有放弃,依然固执的在七夕里去找君解语,可是得到的答案依然,他整整的在君解语楼下站了一夜,无声的看着那早就暗下的房间,而林诗曼就这样的陪了秦淮天一夜,不说因果,只为陪伴。
七夕的月,不知究竟圆了谁的梦,扰了谁的心,又落了一室的清冷。
最近的君爸爸很焦躁,他的女儿一瞬间长大了好多,也懂事了很多,甚至能帮他照看些生意上的事情,也从未再发过病。
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看着她不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当然是欣慰的,但是他不希望女儿从此失去所有的快乐。从前音乐是君解语的梦想,如今君爸爸决定为她办一场属于她一个人独一无二的音乐会。
当君解语接到通知的时候,已经是音乐会准备的前夕了,她许久不曾再弹过钢琴,当手指触摸上黑白琴键的时候,不知为何泪水迎上了眼眶,她发现对于父亲的父爱她根本拒绝不了,而且她也希望不管白子勋在哪里,她都要告诉他,她爱他。
同样的音乐厅,同样的观众,只是最中间的位置不再是为了秦淮天而留,也不会再有塑料百合,但是君解语知道她所等待的人依然不会在今天出现。
手起了又落,一个个音符从她的灵魂的奏出,脑海里回想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第一次相见的白衣少年,也有在醉花葬的日日月月,更有那些血与泪的刻骨铭心。
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至死不悔。
在场之人,不管懂不懂音乐的都被感动落泪,替君解语快乐,同样也替她辛酸。
曲闭,全场掌声阵阵,君解语恍惚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花香,她不敢抬头,生怕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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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结局
“我还是觉得你笑的样子比较美?”一束正盛开的百合花落入君解语的眼底,君解语缓缓抬头,正好迎上一双略含宠溺的双眼。
“子勋!”君解语低喃了一声,下一秒整个人便扑进了白子勋的怀抱中。
白子勋明显没有反应过来身上的女子怎么会如此的热情,身上起初有些僵硬,他不是一个滥情之人,但是温香软玉在怀他还是难得的心动了,双手回抱住怀中的姑娘,仿佛一时间拥有了这世间所有的财富一般。
有些东西或许就是这样命中注定,哪怕无语千言万语,只要一个眼神,彼此的人生就就此缠绕,不是分不开,而是不忍断。
君爸爸在台下欣慰的点了点头,只要女儿能够开心快乐,他便也心满意足了。
当时的君解语只是沉浸在重见白子勋的欣喜之中,没有发现白子勋与往常的不同之处,等到后来她才发现原来在现代白子勋的出现并非是偶然,而且君爸爸从国外千辛万苦把他请回来的,甚至于他根本就不算了解她,更不用提爱她了。
但是这对君解语来说固然有些遗憾,不过只要白子勋人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爱了她那么久,她相信哪怕他忘了,也依然会记得爱她时的感觉。
于是,与白子勋约会成为了君解语生活的重心,尽管白子勋对她也是有好感的,但是毕竟他还有国外的学业没有完成,能待在国内的时间并不多。
“没关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尝到过分离的苦楚之后,对于相逢的日子君解语格外的珍惜,
白子勋看向和君解语的目光有些愣神,她的眼里装的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喜欢他的女孩,可是她却是第一个让他觉得震撼,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他们已经相爱了许久,她不容许他的拒绝,他也不忍心见她心伤。
“好!”白子勋摸了摸君解语的头发,将她拥到自己的怀里,都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而这一刻他觉得整个人是完整的了。
白子勋和君解语要出国的消息不胫而走,君爸爸自然是支持自己女儿的,他始终将她当成温室之中的花朵,如今有能力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自然是好事。
而秦淮天则就不那么开心了,他知道有些东西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改变,但是君解语是他一直守护到大的,他想放手可是却又放不开手,他去找过君解语,只换来了她的一句,“我现在只是把你当朋友,不过以后可能会成为亲人。”
朋友?亲人?这几个字中没有一个是秦淮天想要的,但是现在的他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一个人的感情注定是无疾而终,他一个人半夜三更跑到酒吧去喝闷酒,结果第二日却发现身边躺着林诗曼的身影,两人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从模糊的记忆来看,显然是他昨晚把杜诗曼当做了他一直想要的那个人,林诗曼固然没有阻止,但是大部分的错还是在他,他是个男人,就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人,既然他今生注定得不到他爱的人,那么能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当远在国外的君解语听说秦淮天与林诗曼的好事将近之时,嘴角慧心的挂上了一抹微笑。你看,每个人的缘分都是固定的,就像杜诗曼和秦淮天,也如君解语和白子勋。
由于君解语远在国外,小姨也没了理由再留在君家,据说后来君爸爸给她单独买了一栋别墅,供杜诗曼母女居住,尽管小姨有千百个不愿意,可是君爸爸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小姨也只能无可奈何。
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君解语的心中却有一个角落连来自现代的白子勋都无法触碰,那些在璃琉大陆认识的人,在璃琉大陆过的日日夜夜像是一场梦,却也是值得她永远铭记。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光逆流所以白子勋还在,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君解语都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简单幸福,但是同样她也希望她所在乎的那些人能够在另一个世界安好。
两年后,白子勋与君解语一同回国,他们的婚事也就此提上了日程。
原本按照白子勋的意思是一切从简,只要他与她在一起任何形式都不重要,但是君解语却很坚持,一定要办一场世纪婚礼,她不是为了自己,而且想起她在璃琉大陆的那两场婚礼,她身为主角,可是旁边的人每一次都不是白子勋,这次她要向全世界的人证明,她君解语的爱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白子勋见君解语执着,也便没有坚持,他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对君解语的宠溺依旧,但凡是她爱的,也必然会是他所爱。
虽然是这么想的,当他在婚礼当天看到缓缓而至的宛若天仙般的身影时,他仍旧止不住心跳加速,甚至还带着一丝他并不太明白的心痛夹杂其中。
君爸爸将君解语的手郑重的教到白子勋的手中,白子勋握住那只纤细的玉手十指交扣,从此他们的生命线交错,彼此不离不弃。
秦淮天望着那位他曾经发誓一辈子都要守护的女孩幸福的站在另一个男人身前,心里波动固然是有的,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心痛,原来他自以为是的爱也不过如此,君解语当初毅然的离开怕也是早就知道他们的爱情是经不起推敲的逻辑吧!
“老公,我们也办一场婚礼吧!”林诗曼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暗然隐去,再抬头时依然是秦淮天心目中温柔体贴的模样。
“好!”由于林诗曼意外怀孕,因此两个人仅是简单的领了证而已,秦淮天的确是欠了她一场婚礼,现在秦淮天将心中最深的执念放下之后,也该好好的待自己身边的人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流动的尽是只有他们之间能懂的温情。
而此时的婚礼也进行到了最高嘲,原本该由牧师做的事现在全部由新娘自己代理。
“白子勋先生,我自愿嫁给你为妻,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我的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以为了我好的名义抛下我一个人?所有的对也好错也罢我希望我们都能一起承担。”君解语几乎每说一个字都一停顿,这些话藏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许久,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口,她不要他为了她再受炼狱之苦,那种无力的痛她一生体会一次就够了。
“我答应你!”白子勋的眼中酸涩,他爱君解语,因此比任何人更为在乎她的感受,他总觉得有很多的事是他所不知的,但是只要她爱的是他,他允许她心里藏有秘密。
“君心语小姐,我白子勋向全世界发誓,今生只有一妻,绝无二心。不管生老病死,都会不离不弃,爱你所爱,恨你所恨。”白子勋单膝跪地,笑的真诚。
君解语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迎上了眼眶,但是这次她没有再次忍下,因为这种泪水代表着幸福。
“我相信!”君解语从来没有怀疑过白子勋的话,况且在璃琉大陆白子勋已经用几百年的时间向她证明。
全场皆被两位新人所感动,有的爱不止用说的,更为重要的实际行动,这世间有多少人能愿意为对方而改变自己的爱恨呢。
就在白子勋站起,慢慢的向君解语靠近,准备一吻定情之时,突然听到一声,“爹,等一等,你不能娶她!你难道忘了娘吗?”
顿时,大家纷纷把视线望向来人,就连君解语也微微一顿。
来人打眼看去约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一身白衣,长长的黑发披在身后,如果不是脸色不是过于苍白的话,就凭着天姿国色绝对会被人当做是仙女下凡。
君爸爸皱了皱眉,早在找到白子勋之前,他就将白子勋的过往调查的清清楚楚,十分确定他没有乱七八糟的过去,再说凭借着白子勋的年纪,想养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也是不可能的,虽然是世纪婚礼,但是在场的人都是定向邀请的,不知谁在这里故意捣乱。
君爸爸抬抬手,正准备用简单粗暴的办法将来人解决了,可是转瞬间新娘却跑到了来人的面前,颤抖的喊了一声,“言诺!我是你娘啊!”
许多许多年后,很多人可能都忘记了那场世纪婚礼男女主角的名字,但是一说起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却仍旧让人耳熟能详。
据说,在婚礼上年仅二十几岁的新娘遇到了与她年纪差不多的失散多年的女儿,且女儿的父亲还是新郎,只是新郎一无所知,有的人说新娘不是凡人,也有的人说是女孩精神失常,甚至还有人说这不过是一场闹剧,但是不管如何,他们的结局在外人看来都是极为幸福的。
倾尽一生所爱,只为一人欢颜,不管世事变迁,你我皆在身边。
道是无情,谁知有情?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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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言诺之悄然而来的爱情
我从一出生便知与人不同,但是或许是由于遗传了我娘生性淡漠的基因,因此我对于这些并不在乎,除了我真切关心的人,剩下的人怎么想我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若说真正对我好的人,排在第一位的必然是我爹爹,在我的心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也是最好的父亲,不过这得在我娘安全无虞的前提下,只要我爹一碰上关于我娘的事情,他连自己都可以瞬间舍弃,更何况是我这个亲生女儿呢。
为了此事,我没少暗地里伤心,不过荼蘼姨说爹爹对于娘亲的感情叫做暧情,是这个世间最为美好的却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感情,那时的我并不太懂,更加不相信有人会喜欢我这种半人半妖的样子。
娘亲走了以后,爹爹说他也要离开,有娘亲的地方才是他最终的归宿,我曾经想要去挽留,但是爹爹做出的决定除了娘亲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于是,荼蘼姨带着我,我带着多多和小白又回到了醉花葬,话说回来从我出生至今醉花葬是我待着最久的地方,这里无论春夏秋冬花开不败,美则美矣却像是缺少了份人气,修行尚可,但是要长长久久的生活却也非美好的。
我问过轩离上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爹爹和娘亲。”
他说,“等我足够强大的时候。”
我知道自从经历过天劫之后轩离上仙的法力大失,也不敢强求他能帮我去救爹娘,只希望自己能够足够强大,才能保护得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就这样,我静下心来潜心修炼,因为我的筋脉不同常人,因此虐无殇竟然说我修炼起来比起娘亲还要顺遂一些。
我不知究竟过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就连小白和多多都一起孕育出了下一代,我才算是有所小成。
轩离上仙说:“你现在有能力去找你父亲了!”
我欣喜异常,许久没有出现过表情的脸上难得有了变化,把荼蘼姨都惊讶的不得了。
忘了说的是,如今的荼蘼姨已经有资格飞升成仙了,但是她却不愿意离开,她说爱一个人需要很多种,默默的祝福也是一种,既然如今的白子勋并不幸福,那么她必然要等到他幸福的那一天。
于是,在n多年后,我与荼蘼姨带着小白和多多踏上了去往地府的征程。
阎王并没有过多的为难我们,而是直接带着我们去见爹爹,说只要我们挺过了地狱这三十六种酷刑,那么爹爹就有重新回人间的机会,只是法力会尽失。
地狱的酷刑对于常人来说只怕经历一种便会痛不欲生,而三十六钟加起来的话,非得魂飞魄散不可,好在我们几个都不能用俗世的眼光来判断,但是即便如此,到了最后除了多多以外,基本都受了重伤。
“爹爹他会去哪里?”我十分虚弱的问阎王。
“自然是你娘出现的地方。”阎王的回答在我来看说与不说差不多,不过我也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多,此次我的修为被毁去了七七八八,必须得重新回去修炼才行。
转眼又过了许多年,轩离上仙说我可以去人间了,实话来说我虽然岁数不但是在人间的经历并不多,再加上带着小多白这个爱吃鬼,对了我得说一下这个小多白就是小白和多多孕育出的后代,实力有多高我目前没有看出来,但是说起吃来确是一顶一的厉害,幸好我身上值钱的东西多,倒也不至于落魄接头,在吃食上发愁。
如今的社会与我从前的认知相差甚多,不仅天上有能载人的大鸟,地上还有能快速滚动的箱子,就连房子也比璃琉大陆要高上许多,但是空气实在称不上好,我有点同情在这里修仙的精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出头之日。
对于每天忙忙绿绿的人来说,像我这种无所事事的人绝对是种异类,但是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爹娘,其他人的想法并不在乎。
不过,若是有人非得找我麻烦,非得让我放在心上那就另说了。
当第八次被同一个人拦住去路的时候,我难得的停下脚步,说实话要不是我怕把这个弱小的人类吓到,我早就把他一脚踢飞了。
“这位小姐,请问这个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来人拿着我前几天缺钱时当掉的玉佩问。
“不记得。”天知道我这并不是高冷,而是真的不记得一个在我的眼中平常不过的玉佩出自何处。
来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亮,追问道,“那我能不能将这个理解成在近二十年的时间内它一直由你在保管?”
这么无聊的问题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虽然我不怎么喜欢这个玉佩,但是在我身边少说也有几百年了,怎么能又几十年来计算,果然是无知的人类。
我不想再理他,但是却就此被缠上,甚至为了能和我打好关系愿意为我提供吃住。
世界上从来没有无本的买卖,我问他究竟要什么?他说我是他命定的妻子,总有一天要娶我为妻。
尽管我早知人间有情爱,可是却不曾想过自己有遇到的一天,难免会心生好奇,第一次认真的看我面前男人的样貌。按照现代人的眼光来说是极为帅气的,他身高八尺有余,五官棱角分明,眼睛深不见底,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迷失在他迷人的眼窝之中,然而他和爹爹并不是同种风格的男子,因此也并不是我喜欢的。
我向来不是一个拖拉的人,不喜欢就直接说不。
“你别着急下结论,不若咱们打一个赌,如果我能帮你找到你的父母,那么你就嫁给我可好?”男子信誓旦旦,丝毫不知道他出口的话比大海捞针的难度只增不减。
我的眉头皱了皱眉,但是想着我的寿命注定比他长得多,论起得失来也是他比我更为吃亏一些,便就随意答应了下来。
从此,我的身边总是少不了他的影子,很久之后我才记得他叫廖言,据说是一家大企业的公子,整天忙忙绿绿的,但是一有时间总会陪我。他身边人都说我能遇上他定时祖坟冒了青烟,我只一笑了之,我是答应过他找到父母就嫁给他,要是找不到的话那么他也只是我人生的一个过客罢了。
我生来敏感,可以感觉的出他对我从最初的客道与探究慢慢变得不太一样,然而我并不愿意去深究。
廖言以给我找父母的名义带着我去了很多的国家,走过了许多的城市,对外宣称我是她的未婚妻,我总是不置可否,但是每当他有进一步的动作的时候我都会让他尝一些苦头,从未让他得到好处,久而久之他就把我比喻成带刺的玫瑰。每当这时我都有一种冲动想告诉他,我不是玫瑰,不过是一个不人不鬼的灵体罢了。
就这样过去了整整七年,父母的行踪依然一筹莫展,我也依然只是他的未婚妻,而廖言也跨入了三十岁的行列,他家里催婚催的紧,对他的要求就是要不赶紧娶我为妻,要么就找一个门当丢对的小姐成婚。
无奈之下,廖言只好从我这方面下手,几乎各种办法的求婚都使用的一遍,或是浪漫、或是胁迫我都无动于衷。
“小诺,这些年我对你如何想必你的心里比我清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廖言一脸苦恼的望着我,无论是璃琉大陆还是在现代,像是他这般钟情的男子已然不多,就连荼蘼姨都说人间难得有情郎,我切莫就此错过。
我不太懂情爱究竟是什么,只知道与他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但是就凭这些让我与他像爹爹与娘亲一般生死相随,总觉得太过于牵强。
荼蘼叹了口气道,“姨娘不逼做决定,万事问问你的心。”
我将手附上自己的心口,上面的心跳依旧,实在探究不出与往常有何不同。我从来不是一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便不想了。
可是不久之后,我发现廖言在我身边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起先我没觉得有任何不同,但是后来我却觉得仿佛缺了些什么,只是我不想承认而已。
“我听小言的助理说他今晚在**大酒店有一场相亲宴,去或者不去随你。”荼蘼姨将请柬教到我的手上,尽管她未说,但是我能猜到定是廖言事先交代好的,他从来不是一个善类,不过是很少将心机用到我的身上罢了,这次难道是他等不急了吗?
我站在二十一层的阳台上,望着夜色中的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手中拿着薄薄的请柬确是有千斤之重,去还是不去,这一刻我犹豫了。
第二日晚上六点,我手捧着咖啡,品尝着苦苦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明知咖啡是苦的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人甘之如饴。
“还有半个小时,有时候机会只有一次。”荼蘼姨边插着花边坐在我身边提醒道。
我沉默着,突然像是丧失了全部的勇气一般,不知所措。
时间不停的在转,我眼睁睁的看着分针指针指向了6,心在那一瞬间也停留在了那一刻。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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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言诺之随心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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