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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无情,谪仙夫君请留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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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小时候能这么乖巧该多好。”了然笑着感叹。
“如果你小时候能善妒该多好。”君解语同样不咸不淡的回了过去。
两个人相视一笑,内心都有无限感慨,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尽管了然并没有当面首肯,但是在君解语看来这就等于默认,她将结果说与王太后听,孟姒翊沉默的许久,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是她的儿子或者是女儿,她都希望能够好好的,因此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决定,她唯一担忧的便是太上王的记忆能不能恢复。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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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此生得一人足矣
“母后,人生难得糊涂,父王如此也并非是件坏事。”君解语不是在安慰孟姒翊,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说,想去庙里看看。”孟姒翊的笑容有些僵,因为孟云初就留在寺庙之中,难道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吗。
君解语拍了拍孟姒翊的手,劝道,“留的住人也未必留的住心,您顺了父王一辈子,不若这次放手,由父王自己来决定去留,可好?”
“我若是能放手,又怎能到了今日呢!”孟姒翊长长的叹了口气,她自认心中装的都是大义,哪怕多年以来她与君民安相敬如宾,她也从未后悔过,但是而今在得到了君民安全部的重视之后猛然失去,这样大的落差她承受不起。
作为子女,尽管君解语看的明白,但是话语皆是点到为止不能多说。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单纯的爱,也没有单纯的恨,当年君解语为了大哥那么想致孟云初为死地,如今也能变得坦然,可见没有什么是一层不变的,唯一不变的恐怕只有白子勋对她的那一颗真心吧。
想到这里,君解语发现自己竟然又有些想他了,不禁无奈一笑,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古人诚不欺我。
而此刻的白子勋心里想的也是君解语,他总是觉得君解语突然想退位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但是除了和他在一起之外,他又想不出更多的了,索性就不去多想,不过内心始终有着隐忧,不足为外人道也。
君解语的退位比想象中的要顺利许多,纵然有一部分反对的声音,但是凭借着君解语的实力与了然的手腕,很快便将所有的不满压了下去。
对于君解语的这个决定,有的人说是与胡靖轩有关,因为听说胡靖轩另结新欢,似乎要娶另一位女子为妻,君解语为情所困,才会选择的退位。
但是有的人不这么想,认为以君解语这般算得上手段高超的人想要对付一个女子绝对是绰绰有余,定是因为了然功高盖主,君解语为了天下安宁不得不做出退让,至于说君解语承认了然是她的兄长,也就是当初宫变死去的王太子,纵然面上没有人怀疑,但是实际上相信的人并不多,毕竟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太为玄妙了些。
登基大典上,君解语身穿一身红衣,最后一次**站在最高处,哪怕她一句话不说,她身上的气度也自成一片风景。
“不会后悔吗?权利这个东西可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求而不得的。”了然身着一件墨绿色的外衫,把玩着手中的扇面,丝毫没有将要成为一国之主的自觉。
君解语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白子勋,笑道,“我只知道。有的人不抓紧多和他相处一刻,我会遗恨终生。”
“妹妹,我从未做过一个哥哥应该去做的事情,今日,我真心愿意为你抗下所有重担,只愿你能幸福快乐!”了然的表情一向是带着漫不经心,但是此时却格外的认真,他想告诉她,他的妥协并非全因她的逼迫,还有着并不算格外温暖的亲情参杂其中。
君解语点头,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将手中的玉玺交到了然的手中,她不顾官员们满是诧异的眼神,牵过白子勋的手,光明正大的离开制高点。
这时众臣才恍然,原来不是胡靖轩红杏出墙,而是君解语自己另结了新欢,不由得看向胡靖轩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同情,只是胡靖轩依然面目表情,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来,因为没有人比胡靖轩更为清楚,他始终是君解语生命中一个小小的配角,如今配角没有了利用价值,便可以退出,还大家一个自由。
于是本该满是规矩的继位大典便在两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中草草结束,新王上位之后的第一道旨意便是为胡靖轩赐婚,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赐予他,算是了然借用君解语之手卖了一个人情,毕竟胡靖轩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了然还是打算继续重用他的。
而第二道圣旨就是为自己赐婚,光明正大的迎娶一次知琴。知琴听后,感动的哭了半晌,让了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以往对知琴太疏忽了,以至于明明是一件小事却让她如此的感动。
其实,这只能说了然在男女之情上太过于单纯,并不太懂女人的脑回路。
纵然知琴并不在乎外界的眼光,因为爱情也不在乎有没有名分,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渴望着被所有人认可,渴望花名正大的站在心爱的人身边。
然而仅仅是如此简单的要求,却让她一盼就是许多年,就在她快要不抱希望的时候,突然了然又将一切捧到她的面前,告诉他他不是不给她,只是想给她最好的,就冲着这份心意,又如何不让知琴泪如满面呢?
“琴儿,我从来都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以后跟了我会不会后悔?”了然将知琴抱在怀中,难得变得不自信了起来。
“我也不够好,咱们一半一半,刚好合成一个圆。”知情将手与了然的相扣在一起,表情像是一个偷了腥的猫,“再说,我该担心你后不后悔才是,毕竟娶了我以后你就彻底失去和别的女子在一起的权利了。”
“我不会!此生得一人足矣。”了然将双臂收紧,他不轻易下承诺,但是说出去的话便是一辈子的事情,是知琴教会了他什么是温暖,也是她教会了他爱的真正含义,这样的女子他又怎么忍心辜负呢。
了然和知琴的婚事被安排在半个月之后,了然想邀请君解语与白子勋参加,可是却被君解语拒绝了,“我早就认定她是我的二嫂了,即便是不参加婚礼也是一样的。而对于我来说,与子勋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是格外珍贵的。”
尽管了然不舍,但是却并为多加挽留,半开玩笑的道,“果然是有了夫君就忘了哥哥,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步入二人世界的步伐了。”
君解语笑了笑,与君民安和孟姒翊拜别,便同白子勋一同离开,当然与他们一起的还有荼蘼与小言诺。
本来白子勋是打算劝荼蘼寻找自己的生活的,可是荼蘼却不肯,哪怕她得不到爱情,但是至少她还有友情,有与言诺之间的类似于母女之情,她不想回到醉花葬,过着今天或许与明天没有什么分别的生活。而白子勋终究觉得是他与君解语欠了荼蘼的,因此便也没有坚持。
而君解语对荼蘼的存在则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毕竟白子勋对她的爱是有目共睹的,她并不担心他会与别的女子牵扯不清。
竹林,是君解语和白子勋的爱情开花结果的地方,也是在这里有了言诺的出生,尽管君解语对那段记忆比较模糊,不过却是不可磨灭的,所以她当初会选择这里隐居。
如今竹林依然郁郁葱葱,仿佛世事的纷扰都不曾出现过一般,就连当初住的屋子也都保持着原有的模样。
“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到这里看看,只是没有想到真的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回来。”白子勋的嘴角依然笑着,可是君解语却从中听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对不起。”君解语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情不自禁说出这三个字,但是一切仿佛从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白言诺也许是总被父母忽视,因此心思变得格外的敏感,她扯了扯君解语的袖子,仰着头问道,“娘亲,我们是不是会一直生活在这里,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望着言诺期待的眼神,君解语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话,只能茫然的低喃,“永远究竟有多远。”
本来应该欢乐的气氛忽然变得沉重了起来,白子勋忽然笑着牵起言诺的手,哄道,“我为你专门收拾了一件新屋子,咱们看看去。”
小言诺的智商比普通的孩子还要高出许多,哪里不知道这是爹爹在为娘亲解围,但是明知如此,她还是没有选择过多的为难君解语,而是随着白子勋去了。
当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手牵着手越走越远,荼蘼终究忍不住说道,“其实他们要的并不多,夫人又何必如此吝啬,连一个承诺都不肯给呢。”
“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君解语的目光中承载着无法言说的哀伤,她也想能和心爱的人一生一世,然而有的情她注定要辜负,一切都是她太自私了而已。
荼蘼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她是爱白子勋的,可是这种爱终究与君解语和白子勋之间的感情不同,所以并不能十分理解他们的心理,但是她仍旧希望他们能够好好的,看着他们幸福,她也会觉得那是自己的幸福。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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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白子勋,你这个大傻瓜
在竹林的生活无疑是简单却又充实的,每日清晨,君解语会和白子勋一起吐纳,修炼自身的修为,尽管他们的实力在经历过许许多多之后早就与在醉花葬不能相比,但是也算是强身健体。
上午他们会一起教言诺习字识礼,弥补那份一直空缺的父爱与母爱,他们能给孩子的财富并不多,而这满满的经历也必然会成为小言诺的一笔无形的财富。
然后,下午他们会一起下棋,一起看夕阳,手牵着手有过竹林的每一个角落。
而晚上他们会相拥而眠,可是除了亲亲以外,却不曾发生过任何越举的行为,不是他们心如止水,只是白子勋始终觉得自己用的不是原来的身体,如果和君解语结合那也不仅仅是他自己,他不想委屈了君解语。
而君解语对这一点也难得的表示出了默契,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但是内心之中不免有些遗憾,她爱他,可是她在生言诺的时候可谓是毫无知觉,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再为他生个一儿半女,可惜她的时间不多了,不足以支撑她做完想做的事,生而不养也是一种罪过,她不能让所有的孤单与埋怨都由白子勋用未来的无尽岁月来承担。
两个人各怀着心事,一起迎来了在竹林的第一个春节,竹林的人并不多,因此并不算热闹,但是君解语却将里里外外装饰的格外红火,包括贴春联包饺子这种事情她都不假他们之手,完全凭借着一己之力,因为她知道她能陪在白子勋身边的日子不多了,她自私的希望他能够记住他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子勋,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君解语将圆滚滚的饺子下入锅中,仰着头笑着问道,弥漫的雾气模糊了人的视线,所以白子勋并不知道她的笑意未达眼底。
白子勋笑而不语,可是君解语却能读懂他的所思所想,因为她听到他说的是,和你在一起,可惜,她却只能说声对不起。
“你呢?”白子勋淡淡的反问回去,手却不自觉的握紧,君解语并不是一个善于在他面前掩饰的人,所以尽管他尽力说服自己,可是那种浓浓的不安始终困扰着他,但是他又不敢将这层真相揭开,就怕她转身就会因为未知的原因而离开。
“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下一辈子,我们能够在最美好的年龄遇见,然后像凡间所有的夫妻一般相识相知相爱成婚,我再为你生上几个胖娃娃,一家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君解语说着说着语调忽然变得哀伤,从她执着的在阎王殿中跪了几百年开始,她就没有资格谈下辈子,因为她根本就不确定带着满腔仇恨的灵魂还能不能有来世。
“别哭!”白子勋小心翼翼的擦掉君解语情不自禁流下的泪水,那每一滴的眼泪都砸的他内心灼痛,她一向坚强,能让她表示出哀伤的事情并不多,可见她比他更清楚他们之间未来的结局。
“无论如何,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不是吗?”白子勋将君解语搂入怀中,轻轻的拍打她的背,“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几百年我都等过来了,更何况是来世呢,你放心,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够找的到你,没有任何外力可以真正把我们分开。”
“子勋,我求你,少爱我一点。”少爱我一点就不会那么在乎,少爱我一点就不会那么的痛,少爱我一点我才可以安心的离开,君解语有好多的话说不出口,只能努力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拼命的告诉自己他还在她的身边。
“我做不到!”这个世界上能像白子勋一般对一具尸体由怜生爱的人并不多,而恰巧他就是一个,且爱的执着,他曾经在最痛苦的时候也想过少爱君解语一分,可是他不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完全由不得他能控制得住。
“子勋,对不起!对不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不起三个字成为君解语对白子勋说的最多的话,但是并不是每一句的对不起都可以换来一句没关系,特别于情感而言,君解语不是不明白,只是无可奈何。
“我爱你!”白子勋亲了亲君解语的额头,眼神中满是包容,因为爱她,所以他会迁就,哪怕她无法全然的回应他的情感,但是他对她的爱依旧。
“白子勋,你这个大傻瓜!”君解语抬头,主动吻上白子勋的唇,君解语的吻带着一种倔强与决绝,似乎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日必然要与白子勋纠缠到至死方休。
白子勋勾起君解语的舌慢慢的安抚,想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君解语,两个人一刚一柔,美好的让人感动,哪怕锅中的饺子早就沸腾了也不自知。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吃的年夜饭就是一锅火大了的饺子。荼蘼很是诧异,觉得这不该是白子勋的水准才对,但是当瞟到白子勋与君解语脸上的红晕之后,她忽然有些明白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恐怕白子勋也是如此了,相比于饺子,他有更美味的东西可以去吃。
而小言诺则表现的无所谓,只要她能和父母在一起,吃什么她根本就不在意,再说对于她这种半是人妖的生物来说,食物美味与否她根本分辨不出来,如果非得让她说的话,她觉得清晨的露珠最是美味。
几个心思不在一个起跑线上的人吃了一顿团圆饭,然后守夜到天明后便各自补觉去。
白子勋本来是不累的,可是脑袋却莫名的觉得昏沉,最后克制不住便失去了意识。
君解语接住白子勋下滑的身体,将他抱到榻前,以前都是他抱着她,她只感觉他的身材消瘦,而今才知道他居然这么的轻。
君解语心疼的抚上白子勋的睡颜,低喃道,“我无情无爱的大半人生路有你陪我走过,那么短短的结局,由我自己来填写,可好?”
白子勋自然是回答不了她的,而君解语也不需要他说什么,只是在帮白子勋洗漱好了之后,将始终带上身上的龙凤玉佩解下来放置在他的手中。
轩离说过,只要通过龙凤佩他们就能感受到彼此之间存在,那么没了龙凤佩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不能再找到她了,尽管这是君解语希望的,可是只要想想她的内心便满是悲伤。
“子勋,我爱你,对不起。”君解语亲了亲白子勋发白的唇,感觉到他的眉头一皱,却又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走了出去。
当路过言诺的房间时,君解语顿了一下,若论她对不起的人,第一个是白子勋,那么第二个就是言诺,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言诺成长的每一步都没有她的参与,如今她要离开,理当与言诺打声招呼才对。
君解语敲了一下房门,门便从里面打开,小言诺神色略显疲惫,但是见到君解语,整个人超乎寻常的平静,微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和以前一样选择不告而别呢。”
“言诺,娘亲不得不走!对不起!”君解语的眼中满含着浓浓的歉意。
“可是你还是要走的,不是吗?”小言诺紧紧咬着唇,明明是在乎的要命,却又假装无所谓,这样的性格倒是很像小时候的君解语。
“言诺,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你爹爹,不要去找我,如果你爹爹愿意,让他娶了荼蘼也未尝不可。”尽管君解语这么说,可是她自己也清楚此种状况不会发生,但是哪怕她心里想上一想,她的心也快痛到没有办法呼吸了,这时她才恍然明白她对白子勋的占有欲究竟有多强,只是让他独自面对未知的几十年甚至于上百年,她又怎么忍心呢。
“我们的生活不需要你来安排,你既然要走就走的潇洒一些。”小言诺说的是气话,她多么希望她的预感不是现实,可是现实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好!”君解语看着已经到了她肩膀高的女儿,温柔的摸了摸她的秀发,“答应娘亲,以后长大了千万不要爱上娘亲这样的人,因为结果注定会万劫不复。”
小言诺闭上眼睛不答,君解语也不强求,她连自己的姻缘都左右不了,更何况是子女的呢,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运转身上的灵力,转瞬间消失在了小言诺的眼前。
小言诺睁开眼睛,里面承载着泪花点点,终究她的娘亲还是不要她了,“荼蘼姨娘,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娘亲一样的女人。”
君解语明明那么的心狠,却依然有能力让人牵肠挂肚,想留留不住,想舍又舍不去。
荼蘼从阴影里走出,将小言诺抱进自己的怀里,“夫人她是爱你的,尽管她有自己的路必须要走。”
有的人爱了却不能相守,而有的人不爱却能做到相伴,其实荼蘼也不知道她与君解语谁最悲哀一些。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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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代之受过
现在离君解语去阎王殿的时间还有一小段时日,她打算独自去璃琉大陆看看,和过去彻底告个别。
璃琉大陆的大街上依然热闹非凡,卖不同东西的吆喝声不绝于耳,仿佛并不会因为谁的来去有所改变,君解语默默的点了点头,可见了然是个不错的君主,将璃琉大陆治理的极为妥当,那么她也就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了。
“忘川姑娘,是你吗?”不知何时,一位女子挡住了她的去路,在这个世间能知道她佛家名讳的人并不多,这让君解语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可是却发现依然不认识。
“我是恓惶啊!”恓惶上仙提醒道,不过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又马上想起来君解语不知的原因,“我现在的身体不是原来的那个,此事倒是说来话长。”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君解语并没有兴趣打探别人的**,于是只是礼貌的道了一声,“前辈!”
恓惶的神经一向是比较粗,也不在意君解语的态度冷淡,只是追问道,“忘川姑娘,你怎么自己在这里,你师父和师姐呢?”
君解语还未想好如何回应,身前的恓惶就落入了一个男人的怀中,随之而来还伴随一阵轻咳,“我就在你身边,你问这些做什么?”
“出于朋友之宜,我就是关心一下嘛。”恓惶温柔的对男子解释道,相比于从前的古板,如今的恓惶多了一些凡间的气息,倒是更容易让人亲近。
“他们很好,你不用替他们担心,有时间还不如担心一下咱们的女儿。”毕竟恓惶曾经喜欢轩离喜欢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浩然虽然与恓惶经过数千年好不容易在一起,但是他对轩离仍旧有三分的醋意存在。
听到此处,恓惶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起一片红云,嗔怪的瞪了浩然一眼,“才一个多月,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女儿呢?”
“女儿好,比较贴心,不过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你生的都好。”浩然尽管名义上有子女,可是却与他并无一分血缘关系,在内心深处,他对子女并不热衷,但是却想与恓惶之间建立某种联系,至少在后世可以证明他们存在过、相爱过。
君解语见浩然与恓惶之间亲密异常,心里升起了浓浓的羡慕之情,不管时间有多久,有情人终于能够开花结果,这也的确是一桩好事。
“两位前辈,我与师父和大师姐不在一处,并不清楚他们的近况,我还有事,先失陪了。”君解语有心想去醉花葬再见见轩离与虐无殇,然而白子勋找不到她必然会求助于他们,没有必要徒增伤感,便将这种想法打翻了。
恓惶眼见君解语匆匆离去,眼神满是疑惑,“我总觉得她似乎不太正常。”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你且随他去吧。”浩然将恓惶又搂紧了几分。
恓惶乖乖的点点头,这世间有因必然会有果,是你的终会是你的,比如她与浩然,而不是你的,强求也无用,比如说乐君。
不过此时乐君倒是很看得开,又跑到不知名的地方重新修炼去了,她说她也要等到她的命定之人,凭什么大家都幸福了,只留她自己孤孤单单的,这太不公平了。
恓惶想,乐君估计是不想见到她与浩然恩爱,几千年的执念并非是简单一句放下就能断的清楚,既然无法笑着祝福,那么就永不相见,或许这样的做法于他们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君解语一个人又不知不觉的走了很多路,待她再停下时发现居然是尼姑庵的门口,都说缘起缘灭,或许她该与这位她恨了大半生的人做个交代。
庵内的尼姑并不多,也就十来余人,由于尼姑庵的香火并不旺,因此里面的人过的清苦一些倒也寻常,快到午饭十分,该打扫院子的打扫院子,该煮斋饭的煮斋饭,就连当初飞扬跋扈的孟云初都磨平了棱角,熟练的砍柴生火。
君解语走到孟云初的面前,当初因为她大哥的死,她几乎是恨她到入骨,也是这种恨意支撑着她过了很多年,然而就在今天,她忽然觉得淡然了。
君解语失去了一个哥哥,而孟云初是失去了所有,包括那些她爱的还有爱着她的人,都因她而死,若是论痛,孟云初该比她痛上百倍才是。
孟云初觉得身边多了一股仙气,一抬头正好撞入君解语的眼中,她只诧异了一瞬间,便又恢复到了淡然。孟云初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手合十,问道,“施主,您要不要抽上一签?”
“好!”君解语颌首,跟着孟云初走向大殿,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香后选了一支签。
此签为一个上签,签名很简单,是一句诗“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寓意倒是不错的。
“施主不用如此消极,凡事必可以化险为夷!”孟云初垂眸解释道。
“你信吗?”君解语笑着问孟云初,不得不说此时的孟云初内心是很干净的,几乎毫无杂念,连她的读心术都派不上任何用场。
“万物之象,皆有心生。”孟云初是真的想通了,她潜心修佛,只想要来生能见上许默一眼,每每午夜梦回,她总能梦到他说来世不再相见的场景,每梦一次,她的心就跟着死了一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以前做的事情赎罪。
“罢了!”君解语叹息一声,转身而去,留给孟云初一个潇洒的背景,昨日事宛如昨日死,就让一切都随风而逝吧!
如今璃琉大陆安宁,君解语所在乎的人都还安好,她也无所求,便直接去了地府。
阎王见君解语来的比预想中的要早,心中满是好奇,“按照常理,你的时间所剩不多,不是该好好陪陪你在乎的人吗?”
“该面对的早晚是要面对的。”君解语面上说的淡然,实则内心也偷偷的想过再回去看看白子勋与小言诺一眼,然而她怕不见还好,见了她就不再有勇气离开,而她该承担的躲是躲不过去的。
“哦?”阎王捋了捋胡须,从前的君解语一副死脾气,没想到在璃琉大陆走了一遭脾气越发的古怪了。于是颇为玩味的道,“你离开地府之前本王与你说的话,不知你可曾还记得?”
君解语想到从初,明明已经是多年之前,却仿佛犹在眼前,“譬如两人,一专为忆,一人专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如是乃至从生至生,同于形影,不相乘异。”
“不错!你和白子勋的缘分便是如此!”阎王不是月老,不做牵红线之事,然而在一个职位上做久了,总会想着尝试一下新鲜事物,就比如说做媒,“如果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见还是不见他?”
“他在这里!”君解语的脸上难得的起了波动,她说的不是问句,而是实实在在的肯定句,其实她早该猜到,可是又喜又怕这是事实,这种矛盾的心情,如果不亲身体会过,恐怕无人可懂。
阎王不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君解语思考。
君解语的手冰凉到几乎没有温度,但是她的心却异常的火热,她不是个迟疑的人,很快的就做出了决定,朗声道,“我……我要见他!”
阎王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世间情为何物,能让人失了心魄,幸好这种事情他既不懂,也无需要懂,他招呼了君解语一声,“跟我来吧!”便率先的大步离开。
然而君解语本以为阎王带着她是到奈何桥,却不曾想竟是地狱,地府有十八层地狱,每一层都有一种酷刑,民间所流传的上刀山下火海在地狱之中并非是最为严苛的,更残酷的比比皆是,君解语冷心冷情惯了,虽不对这些魂魄有过多的同情,然而一想到阎王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她仍旧是颇为不安。
“害怕了?”阎王见君解语脸色白的如飞雪,停下脚步问道。
“我的过错,我一人承担便可!”不要为难白子勋!君解语在心中补充道。
“你的错早就足够魂飞魄散的了,尽管你身上有凤命,也不足以抵消你所有的杀戮。”通常利和弊都得分两方面来看,固然说君解语最终使璃琉大陆变得合乐,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也是天理,白子勋之前帮她挡掉许多的杀戮,可是在白子勋变成影子之后便有些力不从心,到底让君解语的手上沾上了血。
白子勋那么爱她,即便知道她又自私的离他而去,他却还是选择了替她承担一切的罪过,哪怕承担的后果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毁灭。
“冤有头债有主,他代表不了我的!”君解语强装镇定,企图阎王能公平一些。
“你在前世就该明白,这世间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公平,能做到相对,已然不错。”阎王说话向来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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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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