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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珍藏-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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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女士:“……”才三岁多的孩子,对数字就有了概念,不得不说,遗传的基因是强大的。
“还有,外婆,”叶尊睁着澄澈的大眼睛,认真地说,“我爹那不是装模作样,那叫作;我麻麻说,不作不死哦……”
秦女士:“……”
“好了叶小尊,你外婆就是打个比方。”珍藏打断他们婆孙的对话,“爸爸要来接我们,我们在这里等他一会儿。”
叶尊在她身上扭来扭去,秦玉珠都有点抱不住了,但还是舍不得放手,抽空回说:“还是坐我的车回去吧?叫小郁直接去家里得了。”
“他电话里说已经在找停车位了,特意交代一定要等他。”
叶尊挥了挥小拳头高兴地接口:“一定是爸爸想我了,小尊也想爸爸。”
两大一小三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叶小尊在大人怀里是呆不住的,他这个年龄是最好动,对世界最好奇的时候,在秦玉珠怀里直往下出溜。
没办法,秦玉珠只好放他下地,答应去商店给他买玩具。
秦玉珠跟在叶尊后面走,时而两只手张开,跟母鸡护小鸡雏似的,时而直起腰隔了几步远,跟遛狗似的,也不知是老的溜小的,还是小的遛老的。其实叶尊长大了,自己会跑会跳,可秦玉珠半年才见小家伙一次,在她印象中叶小尊永远是那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小baby。
珍藏看着她们进了商店,笑了笑,随手从包包里拿了一本书出来翻。
这几年她带着叶尊一直生活在新加坡,这次回到s市,是因为《甘心情愿》改编成电影上市之后,票房不错,带动实体书再版,珍藏答应出版方在国内举行签售会。
“叶小姐!”珍藏正在低头看书,有人拍她肩膀,珍藏一抬头,便看见了徐露。
徐露……ruby徐露。还记得那个一年四季穿白衬衫小西装永远妆容精致吃完一顿饭之后还能保持唇膏不花的姑娘么?
那时,她曾经让珍藏泼她一胸口的水,目的是引起裴至注意。
就是那个勇敢的姑娘。
多年不见,徐露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她竟也还能一眼就认出珍藏。
“徐小姐,你好。”
“叶小姐,好久不见,听说你改行当作家编剧了?那部电影《甘心情愿》我去看了,挺不错的。”
“谢谢。听说你已经升任奥特国际总监,恭喜你。”
“现在锐意也发展得很猛啊,秦女士经常跟我们奥特国际抢业务,哈哈!”徐露笑得像个角度精确的道具娃娃:“话说当年我都不知道你就是锐意的少东……”
锐意这几年在秦玉珠手下发展得很快,早已不是当年的三流小广告公司,说起锐意,徐露早已不敢小觑。
“对了,你是刚回国么?我是来接机的,青木集团董事长裴至先生,你也认识的……”
珍藏的笑容微滞,慢了一拍才又跟上。
裴至,再次听见这个名字……
这几年她也会想起他,不多,真的,只是偶尔。
时间不会退后,人也在前行,日子一点点过去,叶尊忙着长大,她忙着接稿写书,在异乡不断看见新的风景,遇见新的别人。
她以为,这个名字于现在的她来说,与甲乙丙丁周吴郑王一样,只是一个代号,与旁人无异。
可是,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字,无论何时听到,总让她的思维有片刻的跳戏。
“哦,对,我认识……”
“有份合同需要裴董亲自点头,听说他这次回来行程很紧,我怕他没时间处理,索性直接来机场等他……”
二人像久违的朋友一样寒暄,因为当年的泼水事件,言谈之中竟意外地多了几分微妙默契,只是,徐露早已不会像对待当年去她公司应聘的小职员一样居高临下,而珍藏亦是多了几分随性淡然。
“唉,你快看,那个男人怎么样?”徐露突然指向朝珍藏背后,眼里露出看见金卡的璀璨光芒。
珍藏回头,便看见远远走过来的郁思文。
现在正是夏天,郁穿着一件珠光灰的长袖衬衣,深色紧身西裤,双腿修长,气质温文。他微眯双眸,目光在大厅里逡巡,显是在找人。
“自从对裴男神死心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对男人一见钟情过了。”徐露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小叶,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啊?”珍藏摸不清状况。
“这个男人我在电视上见过到,没想到真人更帅――市委郁秘书,正在竞争下一界市长,前途无量。传说他已经结婚了,但是跟夫人长期两地分居,两地分居说明他们感情不好嘛,不然分居干嘛?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用,也不知道他夫人什么眼光?简直暴殄天物!既然这样,倒不如让我来拯救他……”
珍藏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徐露看了珍藏一眼,以为她不赞同她的做法,不以为然地说:“我的生存理念始终不变――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所有出来捞生活的女孩都不该是好鸟,好鸟吃不到好食!”
“所以,”她从包里掏出一支依云水递给珍藏,斩钉截铁地要求:“帮我!”
时隔四年再见,这姑娘的想法,竟然与当年如出一辙――让珍藏泼她一胸口的依云水。而对象,仍然是珍藏的熟人。
不得不说,缘份这种东西,无处不在。
叶尊挑中的玩具是一只闪光球。
秦玉珠一再怂恿他挑些别的玩具,外婆一起给买,叶小尊只是抱着小球摇了摇头:“外婆,麻麻说过小孩子不能贪心,一次只能买一种玩具,不然就会像渔夫和金鱼的故事里面那个老婆婆一样,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秦玉珠教他:“麻麻要问起来,就说外婆硬要给宝贝买的,宝贝是麻麻的孩子,麻麻是外婆的孩子,她要骂小尊,外婆就骂她。”
她说得自己都有点晕,没想到叶小尊居然听得懂,大眼睛依依不舍地看了看玩具柜里的限量版法拉利车模,依然摇头:“麻麻在飞机上说过,外婆买的玩具可以要一个,思文爸爸买的玩具一个也不许要。”
秦玉珠:“……”如果是亲爹买的呢?应该就不会限制了吧?应该买多少都可以,只要孩子高兴就好吧?
她怜惜地摸了摸小外孙的头。
买好玩具,秦玉珠想去一下洗手间,本要带着叶尊一起进去,叶小尊当场嫌弃地撅起了小嘴,“外婆,我才不去女厕所。虽然我还小,但我也是男孩子好不好?”
还挺傲骄的。无法,秦玉珠只好拜托商店店员帮她看着叶尊,自己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裴至从机场贵宾通道出来,andy翻着手机记事本提醒他,蓁蓁小姐今晚六点的飞机会回s市。
这个妹妹,自从四年前陆慎言意外去世后,她就常年呆在国外,后来成为瑞士韦尔扎斯卡大坝旅游景区的一名自愿者,更是极少回家,兄妹俩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他吩咐andy安排人接机,然后改变步伐,向机场免税商店走去:“陪我去给蓁蓁选份礼物。”
行至商店附近,一只会发光的小球滚到了他脚边。
裴至随意一瞥,看见商店门口站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孩,留着齐额刘海,穿件果绿色短袖t恤,米白色中裤,网状休闲鞋。
“叔叔,请帮我捡一下球。”这个小男孩矜持地对裴至说。
旁边的andy身形微动,裴至已先弯下腰,将小球捡起来,放在手中掂了掂,重新放回地上,用鞋尖轻轻一碰,那球滚向了小男孩那边。
有人跟他玩踢球游戏,小男孩表现出矜持的高兴,球还没到就作出了接球准备动作,可惜,小短腿一扬,还是踢空了,球擦着他滚远。
“叔叔,这不算!”小家伙跑过去捡起球,不服气还委屈:“因为我的鞋带散了,所以才没踢中。”
小小的男孩,精神帅气,怀里抱着闪光足球,望向裴至的眼神有一种想要再来一个回合的深切渴望。
裴至从未跟小孩子接触过,踢这一脚球儿,完全是心血来潮。
可被这个小男孩这样看着,他的心霎时像被像一只无形手捏住了,觉得无法拒绝。
他索性走过去,齐额刘海儿的男孩像是知道他想做什么,自觉举起脚,将散了的鞋带伸至他面前。
当andy看着高大清冷的老板竟真的在一个小男孩面前蹲下身子,不禁下巴有点松……四年了,自从与叶小姐分手后,裴至恢复到苦行僧的状态,这还是四年来,andy头一次见到老板身上重现人味儿。
系好鞋带,裴至随口问:“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尊!”叶尊的手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写这两个字:“麻麻说是至尊宝的尊。”
至尊宝?裴至一愣,思绪有片刻的飞散。
“好名字。”他赞。
“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叶尊很自然地回问。
“你可以叫我至叔叔。”
“至……是至尊宝的至吗?”
“对。”
“好名字!”叶尊也向他伸出大拇哥,礼尚往来地夸回他。
一大一小又踢了一个回合,这次,叶尊小盆友准确地接住了球,虽然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地喊着“叔叔好想再来一局”,但他一看这个帅叔叔抬腕看了看表,就知道没戏了,于是很克制礼貌地说:“谢谢叔叔陪我玩儿。再见。”
明明小眼神儿里写着落寞,但小脸上感谢的笑容恰如其份。
裴至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破天荒地觉得这个孩子可爱。
孩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睛黑白分明,眼白是一片婴儿蓝。
这淡淡的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他忍不住微笑,揉了揉这个只齐他膝盖的小男孩的头。
小男孩微微挣了一下,好像不太乐意他的这个动作,却又出于礼貌勉强忍住的样子。
“咦,宝宝,你爸爸来了呀?”店员接待完客人,转头见一大一小两个帅哥站在门口,像一道亮眼的风景。
“姐姐,这是叔叔,不是爸爸。”
店员微微一愣,走近,仔细看了看这两人,一样的眉眼,连那身微冷矜傲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哦,是叔叔呀,”店员笑着说:“是亲叔叔吧?”
“不是亲的叔叔,”叶小尊认真纠正,想了想措词才说:“是路人叔叔。”
店员讶然,尴尬地夸道:“那你们长得真的挺像的,一样很帅。”
“因为我爸爸也帅呀。”小男孩昂起小下巴,眼底有骄傲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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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错过已替换,可买
秦玉珠从洗手间出来,第一眼就急着找孙子,待见到叶尊的小身影老老实实呆在商店门口,才松了口气。
“咦,小尊宝贝,你这车模哪里来的?”
叶小尊得意地抬了抬小下巴,“一个叔叔送的。”
“哪个叔叔呀?小尊认识他吗?”
“不认识。”
秦玉珠微微一愣,严肃地教育,“妈妈不是说连外婆送的礼物都只能收一个吗?小尊现在怎么能随便要陌生人的礼物呢?”
“这不是礼物,是奖品!”叶小尊一手搂着球,一手拿着车模,自豪地说,“小尊踢球赢了,至叔叔说,这个车模是奖励我的。”
秦玉珠疑惑四顾:“至叔叔?哪里有至叔叔?”
“刚刚才走,不信,姐姐可以作证,是吧姐姐?那个叔叔是不是长得很帅?”
店员适时解释:“确实是刚才有位先生跟宝宝玩球,买了车模奖励宝宝的。”
秦玉珠仔细看了看那车模,标签显示价格是四位数,有心不想占这个便宜,可一来车模的主人早已不知去向,二来叶尊小盆友坚持“奖品不是礼物,是自己努力所得”,秦玉珠只好作罢,一手拎着车模,一手抱着叶小尊回去找珍藏。
珍藏这边却正躲在柱子后面,热闹看到一半。
见他们过来,将叶小尊一声兴奋的“爸爸”捂进嘴里,做了个嘘的手势。
叶尊屁股还扭在外婆怀里,胳膊却伸过去搂住麻麻的脖子,配合妈妈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小小声问:“那个阿姨为什么把思文爸爸抱得那么紧?”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问。”
小尊不乐意地撅了撅嘴——最讨厌听见这句话了,每次听到大人这样摆臭架子,就似乎看见他们头顶打开一扇小门,有个小人坐在门内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开启装逼模式,开启装逼模式……”
这种事儿,他都看多了,每天电视、电梯、电脑,哪天能少得了男生和女生抱抱的?
他提醒说:“麻麻,偷看是不礼貌的,你教过我非礼勿视。”
叶小尊觉得自己讲得很有道理,熟练运用成语的孩子难道不应该马上得到表扬吗……可他瞪着麻麻,麻麻这会儿却没理他,眼睛只是怔怔盯着前方……
两米开外的地方,郁思文扶住扑在身上的徐露,温和地问她有没有事。徐露的神情娇羞而狡黠,一边抖着d胸上的水渍,一边套问郁思文的电话号码。
仔细听,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唉呀哪个缺德鬼把我衣服泼湿了,这下可怎么办?全走光了。”
“小姐,这附近有售卖衣服的商店。”
“你可以帮我去买吗?你看我(挺胸),这样走动实在不方便。”
“对不起,我还有事,等着接人……”
“先生,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就真的这样残忍真的这样冷酷真的这样无情吗?莫非怕我不给你买衣服的钱!”
……
郁思文温和儒雅,连拒绝也彬彬有礼,徐露则死缠烂打,使的是一招形意拳法,蛇随棍上。
不远处的两个人,男人高大温文,女人精致妖娆。所谓烈男也怕缠女,郁无法,只好去商店给徐买衣服,并留下以示自己不会跑路的电话号码。
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处事方式。
珍藏侧了侧头,有什么东西涌上心头。在心底隐藏得很深的角落,有块地方,隐隐发酸。四年前,同样的桥段,某人冷淡避开,发现是她,又走回来说:“叶珍藏,你怎么在这里?”
“麻麻,你不高兴了?”叶小尊一付“你们这些大人啊装完逼果然该上演吃醋戏码了这一切都瞒不过机智的我”的小表情。
“并没有。”珍藏亲了亲儿子的脸蛋。
没有不高兴,相反,如郁能得到幸福,她将如释重负,由衷祝福。
s市的夏天,雨水总是想下就下,任性得如同一场说来就来就的旅行。
走出机场外,雨点就滴了下来。
秦玉珠和珍藏开车跟在后面,叶尊坐在郁思文的车里。
虽然有雨,从座位上仍可清楚看见,前面的车里,爷儿俩互动愉快,叶尊小盆友全程手舞足蹈,不仅和思文爸爸击了好几次掌,趁着红灯,还解开安全座椅爬过去亲了一口。
秦玉珠扶着方向盘,看看那温馨的画面,又看看珍藏,几次欲言又止,终究只是说:“思文对小尊挺上心的,每个月都去新加坡看他,工作再忙你们回来了还是亲接亲送……”
珍藏收回视线,看着侧窗外倒退的风景,轻轻嗯了一声。
郁思文的电话这时打过来,问他们午饭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又说叶小尊想吃“绿番茄私房菜”做的鱼。
上次郁思文过新加坡看叶小尊,早已声情并茂地描绘过那家菜馆做的鱼有多好吃,引得小尊一回国就闹着要尝尝。
那边开了免提,电话里传来旁边叶尊的声音,稚嫩地迭叫着麻麻我们去吃鱼。
珍藏想到回家做饭秦玉珠又得一顿忙活,于是答应。
“董事长,还别说,这个孩子长得跟您还真挺像的,也是缘分呢!”
坐在车上,andy翻看着手机,刚才他看老板难得有闲情,抢拍下来几张照片,此时翻出一张清晰的,递在裴至面前。
孩子?司机小高闻言从前排好奇地往后瞟,在老板的话题中听见“孩子”俩字,就跟在政治课本里看见“**”之类的字眼一样,自带高亮(突出醒目的意思)技能。
裴至从窗外收回视线,淡淡瞥了一眼andy的手机。
照片拍的是他的侧后方,孩子的正面,他正弯腰,嘉许地将手放在小男孩头顶,小男孩微偏头,臂弯里抱着球,浓黑的眉眼间写满得意。
“帅哥当然长的像,因为都很帅嘛!”
想起小男孩的话,裴至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几辆车,andy提醒:“董事长,您现在要先回一趟东明山吗,id的人邀请您午餐去“绿番茄私房菜”,他们顺便想和您商谈地块开发的事。
他未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回东明山去干什么?那里就是个睡觉用的壳。
一天二十四小时,如果有八小时必须用来休息,那么他希望剩下的十六小时都用工作塞满。
这样,就没有时间再想起某人。
饭桌上有秦玉珠和郁思文在,叶尊那小子嘴和手脚都没闲着,嘴忙着吃东西说话,手脚则动个不停进行情感辅助。
基本上没珍藏什么事了。
这臭小子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矜持傲娇,在家人面前则本性毕露,长大了大概会很闷骚。
她此时坐在绿番茄临窗的二楼。
外面仍在下雨,几部黑色的车子疾驰而来,停在楼下空地。
一顶黑色的伞先下来,绕至另一侧给老板打伞。
另几部车里陆续下来一些人,随在前面那顶黑伞后进了餐厅大门。
这么大的排场,不知是哪位富商巨贾。
珍藏收回目光,就见叶尊坐在儿童餐椅上,身板挺得笔直,正骄傲地讲述着在机场商店里与一位叔叔比赛踢球,赢了一辆法拉利玩具车模型的事。
珍藏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许这样。不经过妈妈的允许,谁送的东西都不能随便收。”
小家伙谁也不怕,就怕他娘,被她的严厉吓得放小了声音,仍倔强地说:“可是,至叔叔说我表现很棒,这是我应该得到的奖励。”
“这么好骗,下次遇到坏人看你怎么办!”
小家伙显然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并未做错,在好久不见的秦郁面前被麻麻教训,面子里子全没了,顿时红了眼圈,大眼睛渐渐蓄满泪水,却强忍着不眨眼,不让泪水掉落。
这招人疼的小模样,秦玉珠和郁思文赶紧安抚。
郁思文:“咱们别理妈妈,这是小尊凭本事赢的,就跟梅西踢进了球得到最佳球员奖一样……”
秦玉珠:“宝宝是男子汉,别哭,妈妈是为了宝宝好,咱们下不为例就是了……”
珍藏执着筷子,却有一秒钟的闪神,“至”叔叔……质,致,制,还是那个至?
挺可笑的,四年了,他们之间像真空一样,没有交集,没有音讯,刚回到熟悉的地方几个小时,这个名字却已经数次出现。或者,是她太过敏感和在意?
吃完饭,走出餐厅,雨已经停了。
叶尊小盆友追着闪光球在前头跑,突然高兴地回头喊:“妈妈,我看见至叔叔了,他就在前面……”
珍藏和秦玉珠正说着话儿,一抬眼,只来得及看见空地上停着的几部黑色车子,车门呯地关上,最前面那部车率先发动,扬起地上积留的一片水花,呼啸而去。
回国后的第二天早上,东狼打电话给珍藏:“你回来太好了,正愁着呢,求你帮个忙。”
东狼这几年在事业上对珍藏帮助不小,两个人早已是好朋友,珍藏调侃:“咦,什么时候客气上了?头一次听你对我用求字。”
“我最近有部电影要上市,投资方弄了个宣传酒会,我这不是知道你不爱凑热闹么,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人陪我去,哪敢求你。”
东狼这几年在圈子里名气越发响亮,很多人拉他开工作室,不过他只爱宅着创作,懒于交际应酬,对做生意也完全没兴趣,有些制片方为了拿到他手中的ip,直接会给他大笔分红。出于义务,他会配合出席一些宣传。
“去是没问题,只不过我不会应酬,去了怕给你丢脸。”
“不用应酬,站我旁边和我一起傻笑就行。”
珍藏笑起来:“什么时候?我需要准备什么?”
东狼笑得跟中了奖似的:“就今天,晚上八点,我去接你,漂亮的礼服裙必须由在下提供,你只需要洗把脸保持心情愉快就成。”
“知道我穿什么尺码么就要准备裙子?”
“以咱俩的亲密程度,加上我对女人的了解,必须知道。”
对女人的了解?其实狗屁。
珍藏开始也以为这人多么开放多么不拘小节,男人么,又是艺术工作者,为了寻找创作灵感,偶尔放荡不羁也情有可原。可他其实就是个敏于言讷于行的货,每月倒是都会去会所皇宫夜总会逛逛,然后回来就在电话里各种挑剔龟毛,倾诉小妞们空有凤姐的貌却无凤姐的才,把各个妈妈桑骂得狗血喷头——总之,这货今年也小三十了,珍藏十分怀疑他还是个处。
晚上七点东狼过来了,除了送给她一条黑色抹胸款晚礼服,还给叶尊带了一款仿真摩托车,一捏把手上的电门就会满屋子乱窜。
要不是叶尊被郁思文带出去玩了,看见这个,不知得兴奋成什么样。
“你们这是要把他宠得只认你们不认娘的节奏!”珍藏无奈。
这么漂亮的晚礼服,不化个妆,实在对不住观众。
她把东狼扔在沙发里看电视,自己进房间化妆。
很久没有这么认真打扮自己了,全□□好,看着镜中人,有片刻恍惚。
二十七岁的年纪,不算年轻,当然也不算老。
叶尊是剖腹产,生完他,三个月后她就瘦下来,此时裹在缎面贴身礼服裙下的身体,丰满了些许,更加纤侬合度,头发已剪得极短,染成俏皮的酒红色,露出来的脖颈光洁修长。
随手拿了一条铃兰花图案的披巾围在肩上,最后加涂一层深红色的唇膏,对镜中人抿唇笑笑——除了身边多了条小尾巴,除了经历两次婚姻,她似乎还是那个未经风霜的小女人。
………………………………
第88章 舞曲已替换,可购买
从房间走出去,拿着遥控器换台的东狼啧啧两声,眼睛一直围在她身上打转。
珍藏一路被他看着,浑身不自在,到了酒店门口,忍不住提着裙子警告:“你再这样看我可不去了!”
东狼满脸陶醉地说:“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半年不见兮,狂上加狂……”
“s!再掉书袋子我真的不去了!”珍藏摸了摸手臂上暴起的鸡皮疙瘩。
东狼换了付深情的表情:“珍藏,是不是新加坡的水土比较养人?咱们差不多半年见一次面,每次都觉得你更漂亮了,你去了那边四年,如果有人四年不见你,肯定会吓一跳,说不定眼睛比我涂的胶水还多,粘在你身上就挪不开眼……”
“你是不是最近不去起点看种马文,改在晋江看言情小说了?”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苍天可鉴!”
“我跟四年前唯一的区别是多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和一脸大浓妆。”
“不不不,”东狼认真地说:“还有一个最大的区别是升级了一个罩杯!”
珍藏:“……”
老子不去了!你滚蛋!我回家!
足足又花了三分钟,东狼才把珍藏劝得出了车子,待两人进去宴会大厅了,东狼又开始花样作死,洋洋得意:“你看,咱俩多般配,你要不来帮我挡桃花,今晚那些姑娘们争抢起来非把我撕了。”
珍藏:“……”
将她的胳膊塞进自己臂弯,东狼又不忘提醒:“但你也不能把我挡得太密不透风了,有那长得比凤姐强的妞,你记着给我留点缝儿……”
珍藏:“……”回想起他刚才对她的夸赞,为什么觉得这句听起来不像好话!
东狼自然也是收拾得整整齐齐,打扮得一表人才,白衬衣黑领结,深蓝色休闲西装,肩膀处还别出心裁地扣了一个花枝形勋章――跟珍藏的铃兰披肩倒挺配。
此时退出已不能,珍藏只好站得离这货远点,免得染上一身大龄处男的骚气。
大厅里已是高朋满座,衣香鬓影,从一线到十八线的明星大小腕们济济一堂。
宣传酒会这种场合,说白了就是各路明星刷脸熟导演编剧们拉人脉找投资的圈子聚会。何况东狼这部片子集齐了最好的编剧、大腕、导演,来捧场的人自然是齐。
大厅一侧舞台上摆着三角钢琴,安排了乐团现场伴奏,哪位明星来了兴致,都可以上台即兴表演。舞台周围有小型喷泉随着音乐节奏欢快跳跃。
他们进去时,正有一位叫“江允儿”的明星在弹奏《从过去到现在》,一圈人在她周围跟唱。
东狼大剌剌拿了块糕点塞进嘴里,眼风四处一扫,拐了拐珍藏:“我导演来了,一会儿说你是我女朋友,记得自然点。”
“没必要吧,说是女伴就行了?”
“太有必要了,这个导演擅长拉郎配,为了抱大腿拿剧本,经常把他下面的明星介绍给我,可没一个长得超过凤姐……”
“老实交待,你的真爱是不是凤姐?”
“不是!”
“那,好吧……如果你不介意日后被人知道女朋友是孩子他妈的话。”
“当然不介意,如果以后提起我东狼,tag是爱上少妇的东狼君,想想有多酷。”
“……”珍藏被打败:“可是我介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导演王德刚是个快五十岁仍然穿粉红阿玛尼西装的半老男人,见到东狼就是结结实实的一个拥抱,然后拉住他的手不放:“东狼,新剧本写得怎么样了?拍完这本我就闲人一个了,就等着你出本子,你小子可别忽悠我。”
东狼赶紧答:“写得差不多了,差不多了。”不管谁来催稿子,他都用这句话搪塞,几年翻不出新花样。
“那就好,写完就递给我,不许给别人。现在我对本子挑得很,不想浪费精力,也就你小子写的我能有兴趣拍。”王导朝东狼挤了挤眼睛:“台上弹钢琴那个妞怎么样?江允儿,新出道的,嫩得一掐出水……”
东狼刻意朝珍藏的方向侧了侧头,“王导,我女朋友在呢……”
王导这才像突然看见一旁的珍藏,“唷,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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