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私家珍藏-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现在去医院做个检查。”
“好,我陪你去医院,如果你一定要检查那个什么病的话,我不阻止,不过最重要的是你得先把感冒治好。”郁思文放下咖啡杯,起身,帮她取放在旁边的包包:“一下午你擤鼻涕的声音整个咖啡厅都能听见,再坐下去恐怕店长要把我们请出去了。”
人民医院就在附近,二人散着步十多分钟就过去了,珍藏却执意要开车过去。
“那边车位不好找,不如我们走过去,这条路边上有不少女孩子喜欢逛的小店,我陪你顺路逛逛。”
“我不想逛,还是坐车过去吧!”
面对郁思文微带疑惑的目光,珍藏也是有口难言,总不能告诉他说一走路双腿内。侧就磨得生疼。
体。内还好,腿。根处的皮肤却是被磨得脱了层油皮,红肿一片,早上冲凉时看见,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昨晚那个人是怎么折腾她的。
到了医院,两人在一楼普通诊室开了一些寻常感冒药,又去三楼挂了皮肤科,郁思文跑上跑下,取号初诊,划价交费,候诊的时候,珍藏禁不住奇怪地问:“郁大秘书,你平时忙得连轴转,今天怎么不用上班吗?”
郁思文跑了一圈下来,两条大长腿闲适地交叠在一起,高高的个子,出众的长相,温和稳重的气质,虽然两人坐在角落里,还是不时引来其他人注目。
她随身背着的一个黑色双肩包放在郁思文腿上,郁思文理了理包包的带子,漫不经心地说,“最近换了一个岗位,事情不多,溜号也没人管我。”
珍藏还想细问,忽然明白过来,上次与那个人在媒体上对擂的事情,想必对郁思文的影响不小……
这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尽管非她所愿。
“为什么那时要那样做?”她真的不懂,好好的一人之下万上之上的秘书不做,却要为了她这个长得不漂亮,什么都平凡普通的女人耽误大好前程?说是爱,她不信。连她都已不再相信的东西,郁比她经历多,年纪长,怎么可能还这么幼稚?
“没有为什么,你不用想太多,这是我自己的事。”郁思文淡淡一笑。
检查结果出来,珍藏患的是过敏性皮肤病的一种,也称变。态反应性皮肤病,是最常见,也最复杂的一种病,过敏原千千万,很难查清。珍藏早已不知为这病跑过多少次医院,拿到结果并不惊讶。
“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变。态的病。”郁思文看着化验单和诊断书发笑。
“你还笑得出来!谁碰到这种病谁倒霉,我就深受其害。”
“就没有办法治好吗?”
“通用的就是免疫脱敏治疗法,清除过敏原,修复免疫系统,我试过,没用。”
从发现这怪毛病开始,她跑过不少医院,自己也看过不少书,去年医生给她用了一整套“四联疗法”下来,说是让她可以与老公在一起试试,结果还没试呢,赵多宝就跑了,当然后来验证下来,这病也还是没治好。
他们站在皮肤科外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郁思文瞧着她笑得眯起眼睛,珍藏突然就读懂了他笑中的深意,大囧。
喂,别以为我得了这病没有跟男人上过床!……
这话郁思文没好意思问,她也没好意思上赶着说。
不过说不说也没关系,告诉他实情,他知难而退就行。
她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她跟裴至在一起就会没事?也许惟独裴至身上没有她的过敏原?
这操。蛋的病,也是怪得没边了。
她就像是在沙漠里跋涉的旅人,一路没有水喝,好容易有那么一碗水,却成了别人家的。
渴死,和看着一碗别人家的水渴死,她倒宁愿选前者。
“走,我们上四楼去!”
“去四楼干嘛?”
“其实我也有难言之隐,顺便去4楼给我做个检查。”
郁思文不由分说就拉着她往楼上走,他陪了她半天,珍藏也不好意思不陪他。
“坐电梯上去……”
“电梯人太多,就一层楼,走上去更快……”
“那你走楼梯,我等等电梯……”
4楼是男科,大概进男科的人都不好意思让女人看见,珍藏踏进候诊室,一眼扫去,就觉座位上等待叫号的男士们均是一副含悲带苦的神情,看向她的目光却是带着嗖嗖的小箭,她顿时如芒刺在背,赶紧退出,在走廊等郁思文。
也就十多分钟,郁思文出来了,递给她一张诊断书。
“怎么这么快,不用排队吗?”
“呃……不用,这里我常来,医生都熟了。”
男科,还是难言之隐,给她看方便吗?
怀着一分纠结九分好奇,珍藏接过那张诊断书,纸上一堆龙飞凤舞的狂草,只有“不育”二字特别端正清晰。
“不会吧?你……不育?……”
仿佛早已料到她难以相信,后面跟着走出来了一位白大褂男医生,用严肃的语调证明:“是的,这位患者小时候特别调皮,跟人打架被人在蛋蛋上踢过一脚,所以这辈子很难生育……”
“医生,你怎么对他小时候的事这么清楚?”总觉得专科医生用“蛋蛋”这词有点匪夷所思。
“他是我的老病人了,这些事都是患者亲口所述,我早就了解过的。”那医生扶了抚无框眼镜,一副“你竟敢质疑我的专业性”的不悦表情。
待那医生走后,郁思文慢条斯理地将诊断书折好,放进口袋,突然变得严肃,“珍藏,你有疑难杂症,我有难言之隐,是不是很般配?你看,婚前检查也做了,不如看在患难之交的份上,我们干脆结婚吧!”
珍藏沉浸在郁思文如此好的男人居然患有不育之症的震惊里,忘了提醒他患难之交不是这么用的,而他话末“结婚”二字不仅令她震惊,简直是震经——真的,下腹一热,仿佛是大姨妈来了。
算算日子,这亲戚也早该来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未及对他“结婚”二字做出回应,她急急忙忙夹着腿住洗手间跑。
进了洗手间一看,果然,血染内。裤君,只是可能大姨妈迟到了,来势有些羞涩,份量跟往常比明显稀少,颜色有些偏淡。
等去医院附设的商店买来面包换上,已是二十分钟后的事。
她捂着肚子往男科方向走,近了,隐约听见拐角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我一会儿把这诊断书撕了还不行吗?”
“要撕就赶紧的,当着我的面儿撕,要不然拿出去,被别人发现我乱开诊断书,我一世英名就毁了。”好像是那个带无框眼镜白大褂。
这两人果然有奸。情。
“急什么,还能害你不成,等我结婚的时候,大不了免了你的红包。”
“我说郁大秘书您也是够真奇葩的,见过人泡妞,没见过拿自己不育的事儿泡妞的。那姑娘看着挺正常挺宜家的,不像是为了保持身材就丁克的女孩,你明明能生,干什么整这一出……”
……
珍藏靠在拐角处的墙壁上,耳边还是纷扰的人声,心却像被蜜蜂叮了一口。
不,她不是生气郁思文让朋友开了假诊断书来诓自己。
她只是惊讶,一个那样出色的男人,不惜说自己不育,只为了让她心里平衡,抛开顾虑,只为了让她能嫁他。
即便明知她得了怪病,他也真的愿意和她在一起。
她知道郁思文喜欢他,但从未想到他会喜欢到这个程度。
此时她相信,即使她做不了他冷时的暖手宝,累时的小板凳,穷时的钱包,他对她的感情也能真很久很久。
这样的男人,肯对她这样用心,也许错过就再不会有了。秦玉珠说得对,如果有一天她要结婚,郁思文该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是,女人却是这样感性的动物。
珍藏怔怔地看着回廊上的不锈钢栏杆,视线失焦。
既便明知道有的人不可能在一起,甚至心里恨着他,却仍控制得了自己的行为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是对的,却始终不愿迈出那一步。只要想到要和郁思文或者别的男人过一辈子,做所有相爱的人之间才能做的事,迟早有一天她的病会好,会和郁思文拥抱,接吻,躺在一张床上,牵手到老,看彼此的头发变白,她,难以接受。
答应郁思文的求婚是离幸福最近的选择,她却做不到。
鬼使神差的,这个时候,裴至的电话至。
她看着手机上那个名字,犹豫片刻,接起,“什么事?”
“什么时候回来?我在你家做了晚饭等你。”他竟说着寻常家居男人说的话,语气温柔。
“你还没走?”
“等你回来再走。”
她顿了顿,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静地说:“裴先生,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游戏,不过我没空陪你。在我回家前,请你最好带着你的晚饭消失。”
那头沉默三秒,语带安慰:“好,我会走,你心情好一点,不要在外面乱吃东西……”
她直接掐断了电话,连“用不着你管”几个字都懒得说。
结了婚,还来撩拨她!她想,她在那个男人眼里是有多贱呢?
或许,就为了不那么贱,她也应该答应郁思文。
走过去郁思文那边时,那个白大褂马上换回严肃的表情,装腔作势:“开给你的药记得按时吃,吃完以后过来复查……”
“好的,谢谢你,陆医生。”郁思文亦是一本正经,不育男装得上瘾。
白大褂扶着眼镜仔细打量了叶珍藏好几眼,才兜手离去。
郁思文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怎么去了那么久?”
“有点肚子疼。”
“没事吧?”
“没事。”
“结婚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也不用这么急吧!”
郁思文一听,有门儿,喜上眉梢,平时一向温和稳重,笑也只是微抬嘴角,此时的表情却乍然变得像小朋友一样灿烂,“择日不如撞日,你父亲刚刚去世,婚礼我们慢慢筹备,今天先去领证?”
“可是……”
“我知道是太急了一点,你放心,我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或者,我该慎重点,再换个地方正式向你求婚?”
珍藏垂眸默然,心头发涩,这些对她来说真的无所谓。
“郁思文,有件事,我想提前跟你说清楚。”
“你说。”
珍藏看着他的眼睛,表情很认真:“我现在……暂时没有力气再爱一个人了。”像女人顺产完一个孩子那样再没有力气马上生第二个:“即使结了婚,我也暂时不会爱你,你介意吗?”
其实郁思文完全没有想到她今天真会同意他的求婚,见面前,他已想好,以后见一次面,他就会求一次婚,直到她同意为止。此时,无论珍藏说什么,他只有点头的份,两条浅浅鱼尾纹变深,语气也变得慎重:“我懂的,不介意!”
“我的病也许能治好,也许不能,在治好之前,我们都不能……亲热,你介意吗?”
“不介意。”
如果这样,他还愿意,那珍藏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
“可是现在这么晚了,我什么都没带,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放在以前的家里……”
郁思文拿出皮夹,逐一掏出他自己的证件晃了晃,得意:“原本计划从今天起每次和你见面都把这些带在身上的,时刻准备党和人民和你的召唤,现在看来只需要带一次就够了。只要你同意,其他的我来办。”
拼人品的时间到了,像是怕她反悔似的,珍藏在愕然之际,郁思文已经一个电话打给秦玉珠,半个小时之后,郁思文开车载着她,在小区门口从满脸喜色的秦玉珠手中接过了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又过了半个小时,赶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下班之前,她和郁思文生已经各自拿到了一本鲜红的结婚证书。
接着,接上秦玉珠和周叔叔,四人在小国宴吃了顿晚饭,简单庆祝,席间郁思文致电通知了他的父母。
虽然听不清手机那头说了些什么,但至少可以听出,郁母是高兴的。
待珍藏包包里揣着那本烫人的红本子站在公寓门口,还像在做梦一样。
第二次拿到了这个红本,第二次闪婚,是祸是福?是幸运是莽撞?一切都是未知。
只有一点,她知道,她的心并未像世间所有新娘那么高兴,甚至还远远不如第一次结婚。
区别在于,第一次拿到这个红本时,她还从未品尝过爱情的滋味,她心里充满了憧憬。
而第二次拿到这个红本时,她品尝过了爱情,却又迅速失去,她心里只有塞满之后又被强行清空的荒凉、委屈、怨恨。
再没有什么事,比得到过,却又忽然失去更残忍。
拿着钥匙,她打开门,扑面而来一阵食物的香味。
小小的公寓,小小的客厅,餐桌边,坐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珍藏二婚了。这也是这篇文当初取名《失婚少女》时的设定。
尽管知道没人会心疼我,还是忍不住说一句,又一次写到了凌晨五点半。
过年期间会拿铁会尽量正常更新。仍是隔日更吧。感谢投雷的浅色黑石198mm和扔手榴弹的普里斯够昂,以及给我投票的亲亲,群么……
………………………………
第85章 决裂。已替换,可买。
“回来了?”他站起身迎上来,声音依然低醇好听,却像琴弦受潮了,带着些微涩意。
她预料到他可能还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去。
“郁思文送你回来的?”他又问。
车停在小区门口,她和郁思文一起散步进来的,想必裴至在阳台看见他们一起进的楼栋大堂。
珍藏仍是不语,神色疏淡,将钥匙随手放在茶几上,往唯一的房间走。
“换了衣服过来吃饭吧!”他自然不过的口吻,“我做了清蒸石斑鱼,你尝尝。”
“呯”!将他的声音关在门后。
一进房间,就发现房间被人收拾过了,原本堆满了书和笔记本指甲油的桌面变得有条有理,归类得整整齐齐,早上出门匆忙,胡乱堆在床上的被子,也被人重新叠过。
她低哼一声,从床底拉出箱子开始收拾。
平时用惯的水杯,她想拿去厨房洗净擦干再带走,走出房门,那人坐在餐桌旁,见她出来,站了起来,动作幅度有些大,哗啦啦碰得椅子差点翻倒。
“要不要再吃一点?”他殷勤而小心。
她恍若未闻,目光却随意往桌上一瞥,除了一道清蒸石斑鱼,竟然还有糖醋排骨,红枣乌鸡汤,外加一道高汤菜心。
只会敲键盘和拿签字笔的手,居然也能整出这些菜。
她穿过客厅笔直进了厨房。自搬来后,厨房她用得不多,本就干净,但仍可一眼看出里面被收拾过的痕迹,墙缝和锅底都擦得锃亮,只有地上放着两个还未来得及扔出去的大塑料袋,珍藏打开水龙头,边洗杯子边扫了一眼,发现塑料袋里装的全是做菜时用废的材料——那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也不知倒腾出那桌菜浪费了多少鱼和排骨。
案台上还摆了一本翻开的书,珍藏远远伸食指过去挑开封面——《孕妇食谱精选》,呵呵,他从未买过这类书,想必以为孕妇吃的东西就营养高。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他跟来了厨房。
她低着头站在洗水池前,微垂的后颈皮肤白皙,弧度美好,再往下,衣下隐约露出昨晚他造成的点点未消的红痕。
裴至站了一会儿,低声道:“珍藏,我们谈谈。”
她拿块布擦干杯子,未拒绝,跟着他来到餐桌前。
“是不是已经吃过饭了?那再喝碗汤吧,尝尝我的手艺。”他语气中讨好的意味明显,拿碗给她盛了一碗鸡汤。
她木着脸不动。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斜里伸过来,握住她放在黑色瓷杯上的手。
她像被电击,快速挪开,虽未说话,但那种明显的抗拒,令裴至面色一黯。
珍藏也是暗暗吃惊,因为他的掌心滚烫得吓人。不由抬头朝他看去,脸色青白,应是昨晚没有睡好,青白中又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看来是发烧了。
也不知是受她昨晚传染,还是其它原因。
她转开眼睛,心里突然开始涌起些微烦躁。
定了定神,再看向他时,眸色已重新变得镇定,仿佛淡定,又仿佛了然。在那碗汤的热气氤氲缭绕之下,她眸子黑白分明,漆黑瞳仁里有他的倒影。
他要谈,她就等他开口。
他面上闪过一丝恍惚,看了她一会儿,徐徐道:“珍藏,我知道,以前很多事是我做得不好,伤了你的心,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过去了?怎样算过去?又该怎样重新开始?她并不知道他当天并未结婚,只是觉得他的话极其可笑。
起身,去将茶几上的钥匙拿过来,递给他,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裴先生既然愿意呆在这里,那就继续呆着吧,我今天晚上会搬走。”声音极淡,却像一块浸了水的布,潮潮的,带着难以察觉的湿意。
裴至一怔:“搬去哪里?”
“……搬回我自己家。”
“为什么要搬?这里住得不舒服么?”
珍藏沉默,心里突然涌上莫名的情绪,更多的则是恨。
“如果是因为我在这里的原因,那我可以马上走。以后不会再不经允许就进来。”
“不必走。”珍藏终于轻声说:“反正我也是打算要搬的……因为我结婚了。”
说完,她突然不敢看他的表情,转而看向墙上那面尺寸并不大的电视。
空气仿佛骤然变得凝固。
“还在生我的气?”裴至忽然轻笑,手向她肩上一揽。
珍藏早有防备,闪身躲开,冷冷道:“怎么会,我有什么资格生裴先生的气?”
察觉到这句话不妥,倒像是赌气吃醋的样子,她接着又咬牙,敛色低声道:“我真的结婚了。”
良久,没有听见他出声。她不由飞快瞥了他一眼。
裴至微抿着嘴角,神色淡然:“不要开玩笑了。乖一点,按时吃饭,少用电脑,我先走,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起身,欲向外走。
珍藏从外套兜里摸出那个红色小本,从餐桌上滑推至至他面前。
他翻开,只看了一眼,又迅速合上。
嘴角放平,眼底慢慢有寒意浮起:“叶珍藏,不要拿自己的人生跟我赌气。”
“不是赌气。”
“你爱的人是我。”说话时,他脸上已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以前爱过,现在,早就不爱了。”
“你说谎!”他的目光突然凌厉地打在她脸上。她此时绝不能退缩,无畏地瞠视。
四目相交,无限况味,二人面上俱是强硬,不避不让,心底却一个是惶恐,一个是慌乱。
中间隔了一臂远距离,他忽然伸手,攥住她的胳膊往前一带,不待她反应,亲上她的嘴唇。
他很清楚她会有什么反应,她会反抗,她会踢打,她会冷笑着咒骂。
所以他将那两片唇含得很紧,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握住她的胳膊,站起身,不管不顾地抱起来往房间里走。
那些年冰场上的记忆,西雅图的重逢,别墅里的乍见,那些期待、寻找,绝望,喜悦,像鲜活的鱼一样在他脑海里每日游来游去招摇过市,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跟别人结婚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他呼吸烫人,太阳穴突突而跳,一心想要她臣服,似乎只要被她挣开,她就真的会离开,只要他能征服,她就会留下。
他敢跟赵欣然结婚,不过是因为笃定她还爱着他,笃定只要他回头,她一定还在原地。
他从未想过她会比他更早move on,他无法相信她竟会跟别人结婚,留在原地的那个,竟是他自己。
他压着她的四肢,她像木偶一样被抵在床上,能活动的只有口唇。
于是她开始咬他,呜咽着,拚了命铁了心,不留余地。
他满嘴是血,如果有人看到现在这幅画面,一定觉得很惊悚。
也许疼,他没觉得。
他只是渐渐觉得无力,头疼欲裂,无论他怎样努力她都没有屈服软化的迹象。他不可能真的伤到她,这样的她,他根本无可奈何。
她穿着一件长袖t恤,他用蛮力将她从t恤里剥出来,雪白的皮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青紫红痕,全是他昨晚迷乱之下不知轻重的印迹,两只柔。软从蕾丝文。胸里轻快蹦跳出来,一眼看去,明显比以前丰。盈了许多。
他突然想起,他真是被那纸红彤彤的结婚证给气糊涂了,怎么忘了,她还怀着他的孩子?
他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居高临下捏着她的柔。软,一开口,有血顺着下巴滴至她胸口:“你怀了我的孩子,还想嫁给别人?”
珍藏喘着气,完全不明所以:“你什么时候得了臆想症?”
“还记得我们上次在办公室?那天是你的排卵期。”
“你!原来你……!”珍藏终于明白他那天的种种反常,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挥去:“你混。蛋!无。耻!”
她气得浑身发抖,除了这几个字,再也找不出其它的话来骂他。
他以为让她怀孕,他就可以放心去结婚,她一定会为他甘做小三,留在他身边。他却未想到,排卵期就一定会怀孕?就算怀孕,她一定会把孩子留下?
她现在才明白那本菜谱为什么是孕妇精选,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殷勤。原来他早有预谋。
裴至挨了她这一巴掌,也不生气,脸上并无怒容,只是语气冷淡得可怕:“叶珍藏,听话,不要任性,明天就和他去办离婚手续。如果你不想动,我找人去办。带着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能和别人结婚?”
她看着他,渐渐浮起嘲讽冷笑,嚯地起身,也不回避,当他面儿脱去牛仔裤,片刻,将一片东西扔在床下:“你自己看!你孩子在哪里?”
她来了大姨妈。那片斑驳红色躺在白色的地板砖上,刺眼极了。
裴至这才面色大变。
她这动作粗俗,却直接得大快人心。难怪网上一有撕逼大战,就有人说要糊对方一脸大姨妈。
珍藏只觉得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裴至站在床前,心像被钝刀子拉着,血淋淋地疼。
不知过了多久,“哐”一声轻响,是她穿好衣服,拖着箱子出去了。
一室寂静,地上还扔着那片红色。
他无意识地捡起来,攥在手里,越攥越紧,待放开时,手掌已被染红。
他半点也不觉得脏,因为,这可能是他与她之间最后一次亲密接触。
从此以后,她嫁给别人,也不再爱他,他们将再无瓜葛,形如陌路。
有电话进来,是andy,又是公事。
他将咿呀哼唱的手机猛地摔在墙上,看着那小金属四分五裂,然后颓然坐在床上,用手指沾了那片斑驳的血无意识在地床单上划,脑子里其实混沌着,划完了,才看清,淡蓝色的床单上写着“珍藏”二字。
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谓之珍藏。
他处理赵欣然和裴蓁蓁的事时心软,让她惊苦。
他令她跟家人决裂,让她四下流离。
偏选在她亲人朋友去世那天差点结婚,让她无枝可依。
他一样也没做到,所以,她走了。
他是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小伙伴们,实在抱歉,替换晚了。对不住给我在文下扔雷、微博上私红包、□□里发红包的亲亲!这章比防盗章多放了1000字,就当是给无条件相信我每次第一时间购买防盗章的亲们的小小心意。
主要是我之前想要写一个甜番,毕竟这章的内容实在是不符合新年气氛,但写到一半,忽然觉得放了甜番会跟现在的内容接不上,看起来两边内容都违和,所以,又重新写回这边。
这样一来时间就耽误了。我真的很努力了,写到现在,没办法,一来是过年一直有人打扰,红包电话短信什么的,二来是人太笨手太残。
不管怎样,希望大家看文归看文,不要被这章影响心情。拿铁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每一个愿望都能实现。
拿铁的愿望是2016年能写出一部自己满意的作品,能有更多小天使喜欢我!
爱你们!~~
………………………………
第86章 四年已替换。可买
四年后。机场。
“小尊!我的宝贝蛋子!想死外婆了!”
秦玉珠从珍藏手里接过叶尊,抱在怀里,一迭声叫着,又捏又亲,弄得叶尊小盆友不耐烦地扭开小脸,肉乎乎的小胳膊撑直,费力地让自己远离虎口。
“外婆,你知道口水里面有多少细菌吗?你这样亲我,我脸上会长疹子的。虽然我也很想你,但是你看,我很乖,不会把口水涂在你脸上。”――意思是外婆还没有他懂事。
三岁多,除了有几个字咬得不清楚,他已会说这么长且有逻辑的句子,其中还熟练运用了反问句、转折句,比半年前见到外婆时进步得不是一点半点。
当娘的叶珍藏立刻骄傲地对着秦女士比了个大拇哥。
秦女士乐了,“嘿!叶小尊,咱能别学你爹那套装模作样的本事吗?”
“爹就是爸爸的意思吗?”
“爹是古代的,爸爸是现代的。”
“那他们都是指的思文爸爸?”
秦女士看了珍藏一眼,“不是。”
“那我古代的爹他很装模作样吗?”叶尊眨巴眨巴眼睛,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的样子。
“装!他特会装!”
“他怎么装的?”
“就是……”秦女士想了想,“就是喜欢的东西装作不在乎,讨厌的东西装作无所谓,所有人都欠了他八百吊,整天垮着脸可偏就让人欠着,还钱也不要……”
“八百吊是什么意思?”
秦女士故意掰手指,“让外婆想想,一吊钱差不多等于五百块钱,八百吊,就是四十万块钱的意思。”
“欠了40万还不让人还,外婆,我爹是不是很有钱?”
秦女士:“……”才三岁多的孩子,对数字就有了概念,不得不说,遗传的基因是强大的。
“还有,外婆,”叶尊睁着澄澈的大眼睛,认真地说,“我爹那不是装模作样,那叫作;我麻麻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