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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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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了拍己经六神无主的姚真儿,乐天忙提醒道:“且先躲到窗帘后。”

    被乐天提醒,姚真儿才缓过神来,忙躲到书房巨大的窗帘后面。

    书房的门开了,来人不是梁师成而是方才上茶的婢女,只见这婢女向着乐天福了福,说道:“我家老爷在前面见客,一时不得空闲,命婢子传话与官人,我家老爷要官人写的东西都在书案上,官人便宜行事便是!”

    乐天点了点头,那婢女行个礼又离了去。

    听那婢女关门,脚步声远去,姚真儿现得身形,扯着乐天的衣袖央道:“官人快与妾身想个办法。”

    “莫要慌乱!”乐天安慰,接着问道:“这梁宅里是否可以有栽赃的人?”

    “你是什么意思?”姚真儿面色再次惨白,心中也是明白了乐天的意思,面色生出怒色:“妾身将你当做依靠,当做救星,你却是想撇清干系,让妾身承认与别人通讦,与其这般,倒不如妾身将你直接招供出来。”

    这女人还真是破釜沉舟,乐天被吓了一跳,上前捂住姚真儿的嘴,说道:“你这女人恁般的呆傻,若是连我一同被你拖下水去,我二人没一个能讨得好不说,便是连同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也落不得好,你且供出与人通讦,我再搭救于你,到时再助你摆脱这个火坑。”

    被乐天教训了一番,低头伸手摸着自己的腹部,又觉得乐天说话也有几分道理,片刻后才扬起头问道:“官人此言当真?”

    “此言当真,何况你肚子里还有我的骨肉。”乐天点了点头,心中开始想找哪一个替死鬼比较好。

    急智,乐天还是有一些的,只是思虑了片刻,低声在姚真儿耳边言语了一番。

    “这能行么?”姚真儿心中忐忑,眼底尽是惊意。

    “行!”乐天目光坚定而又凝重的点了点头,又说道:“你记住了我方才说的这个人的长相、年纪,再依我所说的便是。”

    姚真儿话间中有几分嗫泣:“奴家怕这戏做不大真切。”

    伸手在姚真儿的肚皮上摸了摸,乐天目光异常凝重:“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这戏你一定要做的真切,更要做的与真的一般。”

    一双白皙的手掌抚在自己的腹部,姚真儿眼中带着几分慈爱,原本忐忑的目光渐渐凝重起来,最后被坚毅所替代,重重的点了点头,“奴家为了腹中的儿女,一定会做得真切的。”

    “去罢!”乐天点了点头,走到书房外打量了一番,向室内的姚真儿示意书房外边没人。

    得到乐天的示意,姚真儿也是点了点头,出了书房向后宅走去。

    回到书房,乐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面色愈发的凝重起来,自己是在赌一把,可以说眼下是自己遇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轻车路熟悉,写假诏书的御用纸笔还有名单被取了出来,乐天开始按名单上的姓名与官职,写起了假诏书。

    不知过了多久,梁师成从外面走了进来,开门正见乐天伏在桌案上笔耕不辍,笑道:“咱家在前面会客,小乐大人倒是辛苦了!”

    停下笔,乐天拜道:“能为太傅老大人做事,是下官前世修来的福份。”

    “你这书法大有长进,几乎能以假乱真了!”打量了一番乐天模仿徽宗赵佶笔迹所写的诏书,梁师成赞赏的点了点头,拍着乐天的肩膀说道:“王黼、蔡攸能官居大学士,以你的才华,日后也可做得。”

    拉拢之意再为明显不过,乐天又拜道:“下官的前程便拜托太傅老大人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就在梁师成想要再表扬乐天几句的时候,只听得有叫声伴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书房的大门被人推开,只见得一个小婢女跑了进来,顾不得施礼,便叫道:“老爷,老爷,姚……”

    看到家中婢女这般模样,梁师成冷哼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小婢女知失了态,敛身行礼后说道:“老爷,姚姨娘在屋里上吊了!”

    “啊……”梁师成一惊,又冷哼道:“晦气,死了没有?”

    “幸亏奴婢们发现的早才没有事,现下在那里寻死觅活的哭叫!”小婢女回道,停顿了片刻又说道:“婢子一直伺俸姚姨娘,发现姚姨娘这半月来都闷闷不乐,不知怎的今日又寻了短见!”

    “好好的日子不过,在那里寻死觅活,你且替我问问那贱|人,老爷我锦衣玉食的供她,可曾亏待过她半分?”恼怒不过,梁师成斥道,想了想又转头与乐天说道:“小官大人且在这里忙着,老夫去后宅一趟。”

    “太傅老大人请便!”乐天回道。

    “算了!”正欲向后宅走去的梁师成走了两步又止住步伐,想了想对那奴婢吩咐道:“将贱|人带到书房来罢,后宅人多嘴杂,又不知多了多少事非。”

    那婢子应了一声,向后宅转去。

    听梁师成这般说话,乐天忙道:“太傅大老人内宅之事,下官身为外人暂且避之。”

    “嗯!”梁师成点了点头,忽然又叫住了乐天,“你是咱家的心腹之人,又善于断案,且先留下,看看咱家这个妾氏为了什么事情寻死觅活。”

    任何人遇到了事情,都会想寻个知心的人商议计较,这梁师成虽然手握权柄但也是个普通人,况且还是少了命|根子的人,难免不有些优柔寡断。

    闻言,乐天虽暗有喜色,但还是故做难色:“老大人的家事,下官……”

    对乐天故做客套之言,梁师成不以为意,“咱家是官家身边的人,若咱家的内宅出了事情,总是不好听的。”

    不多时,那婢子引着姚真儿来到书房,见到梁师成忙拜了下来。

    将那婢子唤出去,梁师成怒道:“你这贱|人,咱家哪里亏待于你,你却寻死觅活!”

    看到乐天在场,姚真儿心底多了几分底气,哭叫道:“老爷何曾亏待过妾身,是妾身对不起老爷了。”

    听闻姚真儿的话,梁师成挑起眉头不解道:“何意?”

    呜咽了几声,姚真儿抹着眼泪说道:“自进了老爷家的门,老爷锦衣玉食的对待妾身,妾身心中又岂能不知足,只是妾身如今失了名节,愧对不起老爷了……”

    “失了名节?”闻言,梁师成的面颊抽搐起来,原本只以为是家中妾氏之间争斗,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况。更何况梁师成身为一个没了命|根子的阉货,自卑心理是非常的重,比任何人都在意这件事,一双眼睛几乎泛起了绿色的光芒,愤怒的声音如同狼嗥一般,“你与咱家说个清楚?”

    姚真儿戏份做的十足,哭泣道:“妾身前些时日夜间去前堂拿取东西,却被一人将妾身捂住口鼻,将妾身……”说到这里,哭声越发的大了起来。

    下边的话不需姚真儿细说,梁师成也明白其中的意思,怒道:“这贼人可是府中之人?你可看清了那人的嘴脸?”

    拿手帕拭着泪水,姚真儿哭道:“那贼人不是府中的下人,有三十几岁,容貌尚可,一身读书人斯文装束,这些时日间一直在前堂走动。”

    “三十余岁,容貌尚可,还是个读书人?”梁师成不由眯起了双眼,思虑了片刻道:“能在宅中走动的外人,也就篡写《博古图》的几个人,又能是谁?”

    话音落下后,梁师成将目光投向了乐天,“赵明诚、秦桧、万俟卨,你认为能是中间的哪一个?”

    “下官不好判断。”乐天回道。

    梁师成不耐道:“你善于断案,只管说便是。”

    “那下官便与老大人分析一下,权与老大人参考之用。”乐天说道,又言:“赵明诚是赵挺之老大人之子,家教自是严格,况且妻李氏也在汴梁参与编纂本书,当可以排除;秦桧秦学官妻家王氏的祖父王珪是熙宁朝的宰相,秦学官年纪不到三十、样貌距离丑陋也不远了,而且惧内惧的很,况且妻氏也在汴梁,想来不能做下此事;对于万俟卨,下官便不好说了,这万俟学官妻氏不在汴梁,而且年纪正也合尊府如夫人所言……”

    “这贱|人不是老夫的妾氏!”听到乐天说起如夫人三字时,梁师成重重的冷哼一声,又抚了半响胡须,才沉吟道:“你分析的果然有些道理。”

    乐天连忙说道:“下官也只是分析猜测,没有证据是不能做数的!”

    这三人中,乐天栽赃嫁祸也只能选在万俟卨的身上了,三人中赵明诚和自己是有些交情的,至于秦桧和万俟卨,二人虽说都是被后世唾骂之人,但吃柿子还是要挑软的先捏,秦桧后面有妻氏王家撑腰,只有万俟卨的后台最弱了,不捡他捏又能捏谁。

    “前些时日你断的几桩案子,桩桩公允伶俐,官家听闻都是赞赏有加,定是错不了!”此刻的梁师成己经被愤怒蒙蔽了思考,连同正常说话的语气都阴恻恻的令人心悸。

    脸上尽是懊悔模样,乐天拜道:“此事都怪下官失察,与老大人推荐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混账,还望老大人责罚下官!”

    梁师成叹气道:“此事与你无关!”

    “这个斯文败类又岂能容他留在世间!”乐天义愤填膺的说道。

    “让他死?”梁师成挑着眉头看着乐天,阴恻恻的说道:“又怎能解了咱家的心头之恨,咱家要让他生不如死,一辈子再也尝不到做男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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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世间从此又多个阉货

    冷汗自乐天的额头上滴落下来,便是连心脏都是颤巍巍的,这梁府后宅以后自己少来为妙,若不然下一个真的就是自己了。

    看了眼乐天,梁师成阴恻恻的说道:“咱家的家事,只有你小乐大人一人知道,咱家也不希望别人也听到此事。”

    乐天忙道:“下官定守口如瓶,绝不会向外泄漏半点!”

    点了点头,梁师成悠悠说道:“既然此事只有小乐大人一人知晓,今晚咱家还要麻烦小乐大人一趟,会派几个人随小乐大人去寻那万俟卨,至于要做什么,就不需要咱家多说了。”

    话音落下,梁师成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姚真儿的身上,又与乐天说道:“这个贱|人,你也帮咱家一并处置了罢。”

    闻言,姚真儿吓的如同筛抖一般,硊爬着上前口中连连叫道:“老爷,妾身是无辜的,请老爷饶了妾身……”

    “老大人,都是那万俟卨造的孽,如夫人也是身不由己!”乐天在旁边劝道。

    “罢了,罢了!”梁师成叹了口气,望着姚真儿说道:“咱家也不追究你这贱|人什么了,回去收拾自己的衣物,自行离府去罢,对外说就是咱家要遣散妾室。”

    “谢谢老爷开恩!”姚真儿擦了擦眼泪,向着梁师成磕了个头,才起身向着后宅行去。

    看着姚真儿离去,梁师成叹道:“小乐大人,你说咱家本就一残废之人,娶妻是不是个错误啊?”

    此刻的乐天紧绷着神经,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梁师成的话,况且这话也让人无法回答。

    “咱家知道,这话你本就无法回答。”梁师成苦笑了一声,又说道:“小乐大人且先忙着罢,夜间咱家还要你帮忙做一件事。”

    说完,也不等乐天说话,梁师成径自出了书房向前院行去。

    子时过半,乐天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涨的手臂,看着写完的十几道伪造的任命诏书,无法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国家奸佞的帮凶。停顿了一下,脑子里又开始回想今晚在言行间是否有破绽之处。

    没过多久,一个梁府下人推门而入,行礼道:“乐官人,我家老爷请你去前堂办事!”

    乐天心底不禁有些害怕,这梁师成会不会看破其间破绽,将自己给处理了。

    到了前堂,乐天看到梁师成一脸凝重的坐在那里,几个穿着寻常的陌生汉子唯唯喏喏的立在那里,除此外还有两个人,从气质上看绝不是梁府的人。

    看到乐天来到,梁师成面上无色:“今晚的事,小乐大人去监督一下。”

    乐天应了一声,随着这几人出了梁府。

    夜色中,一行人到了万俟卨府上,有壮汉上前敲打宅门,不明事情缘由的万俟卨披衣起床前来开门。待万俟卨出得门后,守在门前的壮汉不容分说,捂住口鼻用绳索捆绑个结结实实。

    这些人想来早就知道万俟卨家中只有万俟卨一人独在汴梁居住,将万俟卨抬到床上,一人从腰间拿出一个葫芦,其中传来液体的晃动声,随即打开塞子立时有一股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同时示意同行之人松开万俟卨口鼻。

    被松开口鼻,万俟卨口中叫道:“你等是何人,本官是朝廷命官……”

    未待万俟卨将话说完,那人捏着万俟卨的鼻子,将葫芦口对准万俟卨的嘴一股脑的将葫芦中装的液体灌入到万俟卨口中。

    只听得万俟卨喉结蠕动,嗓子中又有几声吞咽的声音传来,那葫芦中的液体己经空了。

    这葫芦中的液体灌下后不多时,万俟卨四肢挣扎的动做渐渐的弱了下来,一双眼瞳间的光芒也渐渐黯淡,又过了会,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将手中葫芦塞子塞好,那人伸手扒开万俟卨的眼瞳看了看,笑道:“时间选得倒是不错,眼下春末夏初,不冷不热的,又没有苍蝇蚊子,正是行事的好时候!”

    “你往他嘴里灌的是什么?”一直在后边暗处观望的乐天见万俟卨人事不省才走上前来。

    那人忙回道:“回大人的话,小的往此人嘴里灌的是臭大麻汤,这可是神医华佗传下来的好东西,喝上一碗能让人昏睡不醒,能起到麻醉的作用,术后再喝能让人减少便滋的排量。”

    同行的另一个壮汉嘿嘿的笑道:“这神刀七是这一行祖传的手艺,禁宫的内侍们进宫之前都得挨上他们家一刀!”

    那神刀七正色道:“莫要说笑了,行事罢!”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有人褪去万俟卨的衣裳,只见这神刀七自腰间拿出一柄似月牙状的弯刀,在灯头上烤了烤,又布擦拭了一番,对准万俟卨的下三路一刀下去,立时间一股腥臊的血腥气息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只见正处在昏迷的万俟卨挣扎了几下,几个按住万俟卨的壮汉忙摁住了其的身体,让体不能扭|动。

    那神刀七不愧是做一行的行家,行起刀来如行去流水般速度飞快,三下五除二,万俟卨的下半截连同附属配套设施尽数被摘除了下来,十分的血腥醒目。

    乐天见了,一股呕吐的欲|望从心底升起,又极力的压抑下去。

    完事后,神刀七月拿出一只麦秆插|入尿|道,随即又拿不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擦拭了一下术后的地方。

    这万俟卨是代自己受过,顷刻间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乐天有些于心不忍,但又想靖康之后此人对岳飞的做为,乐天心中的内疚与负罪感立时少了许多。看着神刀七忙接下来的步骤,问道:“这是何意?”

    神刀七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情,一边回与乐天的话,说道:“方才涂在伤口上的东西是猪苦胆,有消肿止痛之用,这麦秆是怕撒尿的地方长子,留着排尿用的!”

    为了显示自己的“清白”乐天叹了口气,与昏死过去的万俟卨说道:“我等读圣贤书之人,自是知道仁义礼智信,可你却甚是可恶,读的是圣贤书,却不思报效国家黎民百姓,满脑子想的是肮脏邪恶的东西,又干些有碍观瞻的勾当,真为我等读书人之耻也,如今鸡飞蛋打,实不足惜。”

    乐天这般做作,自然是给梁师成府上的几个奴仆们看的。

    将一切事情忙完之后,神刀七指示着手下人将门窗关死,随后一行人才出了万俟卨家的大门。临行前,一个梁府的下人不忘将从万俟卨身上割下来的“宝贝”用油纸包起来塞入怀中,用来回去交差。

    汴梁夜间的街上灯火通明,梁府的一个下人从怀中掏出些银钱递与神刀七,说道:“二位辛苦了,这是我家老爷给二位的辛苦钱!”

    “谢谢!”神刀七将手伸了出来,要拿那银钱。

    “等等!”梁府下人将手缩了回去,眼睛微眯着说道:“我家老爷可是给了二位三倍的价钱,还望二位不要将今晚之事宣扬出去,若是走露了半点风声,下场二位是清楚的!”

    “那是,那是!”神刀七额头微微冒汗,将银钱收到了怀里,才连声道谢的离去。

    待那神刀七二人离去,梁府的下人嘻笑着从怀里将万俟卨的宝贝拿出来掂了掂,又与乐天说道:“乐大人,请随小的去府中复命罢!”

    乐天点头,看着梁府下人手中的事物,险些呕吐了出来。

    交了差,乐天出了梁府,晚间也叫不到轿子牛车代步,一路步行向保康桥家里行去。

    一路走来,乐天特别留意身后,总感觉有人尾随着自己,心中暗暗吃惊,暗道莫不是梁师成起了疑心,派人暗中尾随自己。

    心中有鬼,乐天心里不得不这么想。

    眼下距离寅时不远,乐天又怕梁府有人尾随自己,索性不回保康桥的宅子居住,在街边寻了家客栈投宿。

    客栈的店伙计将乐天迎上了二楼,洗了把脸刚刚坐在榻上,便听到有人敲门。

    “谁?”乐天警惕的问道。

    “官人,是奴家!”

    乐天的话音落下,只听到外边传来一声柔柔的声音。

    闻言,乐天心中咯噔一下,这道柔柔的声音自己自是熟悉的,忙上前开了门,只见那姚真儿怀里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立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伸手将姚真儿拉进屋来,乐天走到楼道口四下张望,没有见到一人,才回了屋,说道:“你怎寻了过来。”

    “妾身怀了官人的骨肉,不来寻先生又来寻谁。”姚真儿将包裹放下说道,离了梁府没了着落,心里没了甚么主意。

    原来这姚真儿离了梁府,便躲在梁府外,见乐天与梁府的几个家奴出去又回来,最后一个人回家,才远远的跟了上来。

    “你来时可见有人跟随?”乐天不安的问道。

    姚真儿摇了摇头,“奴家见没人跟在官人后边,才敢追了来!”

    这婆娘倒不傻,乐天想道,又说:“你可还有什么去处?”

    “奴家有个远房表叔住在祥符县,除此外便没有其他亲戚了。”姚真儿回道。

    “你且先去投你那表叔,将地址告将与我。”乐天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些银钱与姚真儿,又说道:“梁师成心狠手辣,若是知道你我的事情,二人定然是一个也活不成,切莫走露了你我间的关系。”

    之前在梁府书房里梁师成与乐天的对话,姚真儿听得一清二楚,心中自然知道那被诬陷的万俟卨是什么下场,忙点头。

    乐天不敢再在这间客栈居住,将姚娘子安排在此居住,回到家里将来到汴梁的屠四叫了起来,又拿了些银钱,暗地里吩咐屠四来到客栈将姚娘子送去祥符县,莫走露了身份云云等。

    屠四虽然不知道乐天是什么意思,但以前是做帮伇的现在成了正经吃皇粮的人,又知道乐天真实的身份敢不从命。再者说自家这位官人本事大的很,不明白的事也照做。

    送走了姚真儿,乐天才长长的松了口气。不过没几日,又得到个消息,那个被自己设计,被汴梁城百姓殴打的蔡洌б蛭盖撞叹┑囊癖樱溉毡阋ズ贾莞先蔚敝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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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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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刚刚开始发酵,另一桩惊天动地的案子又传遍了汴梁城,将汴梁城上上下下的官员惊了个目瞪口呆。刚刚提升不过月余,正八品著作佐郎的万俟卨万大人,某夜在家中莫名的被人割去了下半生的性福。

    正八品的芝麻官在朝中虽说是多如牛毛,但那也是朝廷命官啊,如今被人莫名的割了命|根子,这个案子比任何花边新闻都吸引人的眼球,蔡洌ズ贾莸敝氖虑楸挥费怨倜茄≡裥缘囊磐耍泄僭闭胍驼庾缸铀敌┦裁矗窒乱馐兜泥淞松

    当然不是这些朝中官员不想追究这桩案子,而是这桩案子太难以启齿,是凡能被这般报复的人十有八、九都是犯了霪人妻女私德有亏的大错,才会被人这般报复,着实是上不了台面,若是追究起来缘由,恐怕这些自谓孔圣门徒的士大夫们面子都挂不住,案子敢就不了了之了。

    话说万俟卨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后,虽说性命无忧,却是一连十多日起不了床。朝中衙门里的官员见万俟卨数日不来上差便派人来寻,才发现万俟卨变成了这副模样,自此消息才传了出来。

    做为知情|人,乐天装做不知的模样约秦桧一同去探望万俟卨,明显可以看的出万俟卨脸上的胡须比以前稀疏了不少,说话的腔调也比以前尖锐了许多。

    去之前,乐天还有几分担心,怕那日万俟卨没被迷药迷住而识出了自己,但去了乐天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万俟卨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迷倒之后的事情。

    如果万俟卨脸皮足够厚的话,这官还能接着当下去,但仕途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当然若万俟卨不介意的话,可以进宫当小黄门侍候后宫,但做为一个私德有亏的人,皇宫大内估计也不会要的,特别是梁师成还管着宫里的事。

    从万俟卨家出来,乐天心中默默念叨,万俟卨怕是还要感谢自己,自己算是给了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这官做不成了,便残害不了忠良,如此一来也毋需后人把白铁铸成他的模样硊在岳武穆的坟前。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让乐天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被自己坑过一次的蔡洌Щ岜凰依献硬叹┌才诺胶贾萑サ敝B宰龃蛱罄痔觳胖溃灰蛭啼'被自己坑了一把后,一时间不好在汴梁城中的权贵们面前露脸,所以蔡京才把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打发到杭州,也算是避避风头,有个化解事端的过程。

    如此说来,历史上蔡洌ズ贾莸敝闶潜蛔约罕频摹H美痔焱吠吹氖牵堇飞霞窃夭啼'去杭州当知府,仗蔡京的权势,虐政殃民,百姓怨声载道,被人称为“蔡虎”。后来被侠义之士武松结果了性命,又使得武松被官兵所擒,最终惨遭重刑死于狱中。

    前因后果推断了一阵,乐天心中苦知不己,如此说来武松的死还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想到这里乐天越发的头疼起来,《水浒》传里的打虎英雄武松是后世小说家杜撰出的人物,而杭州的那位义士武松却是不折不扣的大英雄,自己虽说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对武松却是景仰非常,心中开始盘算如何去搭救这位英雄人物。

    这日,乐天正在开封府内问案,只见一个梁府下人匆匆来寻,道是梁师成来唤自己前去。

    乐天心中清楚,梁师成这般急的来寻自己,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拖沓,向上官告了个假,急匆匆的向照德坊赶去。

    见到乐天,梁师成尖利着嗓子劈头盖脸的问道:“那本《长生殿》是你写与李师师、赵元奴的词话?”

    不知道梁师成为什么发了这么大的脾气,乐天实话实说:“这诗词是李师师花了银钱邀下官写的,与赵元奴倒没有什么关……”

    “糊涂!”不等乐天说完,梁师成斥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咱家看你做事向来聪明伶俐,事事有分寸的很,怎得糊涂到这种地步,如今便是咱家想保住你也是不可能的了!”

    梁师成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又是一副暴怒的模样,乐天一阵愕然,心中又不知道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还请太傅老大人明示!”

    “那李师师要你写词话你写什么不好,非要写那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故事,特别中间还加了一个虢国夫人。”梁师成恼怒非常,停顿了片刻又说道:“你不知道官家与李师师、赵元奴的关系么,你写这《长生殿》官家看了心中大怒,认为你是在影射讽刺官家,若不是咱家在官家面前替你美言,怕是你今日一早就被下入大理寺诏狱了。”

    这时乐天心中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昨日徽宗皇帝夜间去了李师师那里,李师师为了邀宠,将乐天写的《长生殿》拿与徽宗赵佶观看,言说自己要演杨贵妃,又提起要邀请赵元奴扮演虢国夫人。艺术家徽宗赵佶擅长笔墨丹青更是通晓历史,自然知道唐明皇李隆基的事情,认为乐天明面上是在写《长生殿》,暗中是在影射讽刺自己荒雅嬉戏,立时勃然大怒,非要治乐天的罪。

    知道了整件事情经过的乐天嘴里一阵阵发苦,自己怎么就莫名的就躺了枪。

    无妄之灾啊!

    苦笑中,乐天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坑的万俟卨,难道自己每坑一次人后都要莫然的挨些报应不成?

    “多谢太傅老大人在陛下面前替下官美言。”乐天忙施礼告谢,又小心翼翼的向梁师成问道:“陛下没说要怎么发落下官罢?”

    “京官你是做不成了!”梁师成叹气道。

    闻言,乐天心中一喜,京官自己做不成,但可以做地方官啊。地方官牧民一方,出来进去有仪仗轿子,前呼后拥敲锣打鼓的又是何等的威风,哪像在权贵多如狗的东京汴梁,似自己这般从八品的官职连个轿夫都要自己掏钱去请,还得夹个尾巴乖乖做人。如果自己被外放为官,一个知县或是推官的职位,定然是少不了的。

    看梁师成一副叹气的模样,乐天心中又明白过来,这梁师成不是为了自己叹息,而是为了是自己走了后,没有人模仿徽宗皇帝的笔迹写假诏书了而发愁。

    突然间,乐天意识到自己处境的不妙,官员被贬谪出京也是分三六九等,似苏东坡那般最初被贬出京城,到杭州任当个知州还是逍遥快活的,更是日日有女伎美酒相伴,再后来被贬到海南那等尚未曾开发,瘴气弥漫、野兽众多的不毛之地,没死就己经算是万幸了。

    想到这里乐天惊出一头冷汗,忙拜道:“下官自知被贬出京不可避免,还请太傅老大人与下官在吏部说个人情,千万不要将下官贬谪到那些偏远的不毛之地,若是那样,下官可就这辈子了未必能再见到老大人一面了!”

    “你且放心,你怎么也是老夫的心腹之人,老夫又岂能让你落得那般境地,吏部那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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