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雪歌-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晚歌回望了一眼万花坊:“我乱说的,这真相我问不出,不怕北流云问不出。我只要稍稍一点拨,想必这会他就去找东方秀去了吧。”

    绿染跟着她望了一眼万花坊:“那姐姐,你怎么就确定他会因为你说的话而产生怀疑?”

    万花坊内,北流云不知捏碎了多少个杯子,在最后一个杯子破碎后,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衣袖一挥,桌子应声而碎。那些怀疑他何尝不曾有过,不过是因为对自己的人太过信任,信任到猜到自己被利用玩弄还是要去保护关心。方才被楼晚歌的话点醒,他还是觉得应该亲自去问问才好。

    径直去到靖文公府东方秀的房间,见到东方秀蜷缩在床上,好似受了什么重伤般,他也不及多想,掐住东方秀的脖子将她从床上拎起来怒道:“说,你为何骗我?”

    东方秀本就受了伤,如何再禁得住北流云如此折腾,双手拍打着北流云的手:“你,你怎么了,我怎么会骗你,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北流云看到她满脸痛苦,虽不忍心,但大脑却清醒的告诉他要问清楚这件事。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说,为何要骗我,还骗了我十二年”

    东方秀被箍的脸色苍白,挣扎的愈发厉害,想说些什么却只剩下只言片字,许是北流云感受到了东方秀的挣扎于心不忍,手上的力量减轻了许多。

    东方秀趁此推开他的手,跌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泪目看向北流云,十二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她来找你了对不对。”

    北流云自然知道她所说的“她”是谁:“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不然我如何知道我最信任的人却骗了我十二年,而我却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

    东方秀捂着胸口咳了两声,刚才被红笙打伤的痛苦及现在的痛苦一时涌上来,一口鲜血吐出,擦掉嘴角的血匍匐着来到北流云身边抱住他的腿:“我不曾骗过你,你不要相信那个女人的鬼话,你要相信我。”

    北流云摆脱掉东方秀,蹲下身勾起她的下巴:“那你说,十二年前,你才八岁,你是如何做得了那些事情?”

    东方秀使劲的摇着头,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还是说,不是你做的,你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或者,你在帮谁隐瞒?”

    “没有,我没有——”东方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化为了一片泪声,她知道那些事情也许就瞒不住了。

    “啪——”北流云一个巴掌打在她脸上:“你还要继续骗我吗?说,到底是谁让你骗我的。”到底东方秀是他最信任也最亲近的人,心中的痛苦与纠结交织着,北流云几乎是用了浑身的力气吼出来的。

    东方秀显然被他的样子吓住了,北流云好似还从来没有这般生气过,这次着实是让他失望透顶了吧!全身颤抖着,连带着声音也颤抖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不能说,不能说的。”无尽的内疚和痛苦让东方秀语言混乱无章。

    北流云失望的看着哭作一团的东方秀:“不知道,不能说,那你还口口声声说效忠我,下载却如此搪塞我,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不,不……”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幕后之人说出来,我就信你。”北流云将东方秀扶起,从心里,他还是心疼爱护东方秀的。

    东方秀伤心欲绝的盯着他,眼泪不住地落下,对于他的问话也仍然只是摇头……

    北流云长叹一口气,拨开东方秀抓着他的手:“好了,我不逼你了,从今天起,你自由了,我和红拂都不再需要你了。你好好当你的皇都第一美人,好好的效忠你该效忠的人。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不,不,不要——你不能这样做。”东方秀声嘶力竭的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吼着。

    北流云听见她的呼喊,脚步有略微的迟疑,但还是狠了狠心离开了……

    东方秀扑倒在地上,盯着北流云离开的方向一直念叨着对不起,诸多事情浮上心头,她感慨自己的命运为何如此不公,感慨自己为何会那么悲惨,说不得,做不得,所有的一切只有自己独自消受。被最爱的人抛弃,被最恨的人利用禁锢,该如何承受得住?

    忽的一抹决绝出现在眼神之中,她心灰意冷的取下头上的簪子朝心口刺去,院门外,一道暗色的身影正准备上前阻止,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抢了先。暗色身影看向院内摇了摇头,转身步伐沉重的离开了——

    北流云回万花坊后,直接去了酒窖,喝了一夜的酒,怎样他都不能接受东方秀欺骗,他是那么相信她,那么……

    有人欢喜有人忧,金莺却是如了她多年的愿,成了新一任的红拂圣女——
………………………………

第五十六章:消息传出

    “暗流,这么早来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北辰目不转睛的盯着棋盘,缓缓地落下一子。

    “主人,据探子回报,昨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五皇子废了东方秀的圣女之位,现如今,她已不是什么红拂圣女了。”暗流回禀道。

    “哦?有这回事?”北辰下子的手微微一愣:“东方秀一直是五哥的心腹,怎会莫名其妙的废了她?暗流,在这之前,可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暗流蹙眉思索了片刻,旋即又摇了摇头:“并未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不过,今日坊间有言传昨日万花坊闯入了两个奇怪的蒙面女子,其中一人气质超群,只一个眼神就让万花坊的花客们吓破了胆。”

    “两个女子?”北辰嘴角微挑,仿若知道了什么:“暗流,最近楼姑娘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哦,对了。”暗流一拍脑袋:“我来也是禀报此事的,楼姑娘手下的人最近在查一起十二年前的事,还有在查那家珠宝商云家。”

    “珠宝商云家?我听说皇都内的姑娘们都从那儿定制珠宝,楼姑娘查他们做什么?还有十二年前的事,欸,北辰,会不会是一些商业上的纠纷仇恨啊。”北暮清去看着北辰道。

    北辰摇了摇头:“四哥,不会那么简单的,商业纠葛哪里轮得到她亲自查。探子们说寒雪阁最近又去了一个人,而且那人行踪隐秘至极,我看,多半是楼姑娘派来秘密派来查事的。”

    “北辰,你是不是多虑了。”

    “国师已回朝,咋们现在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知道啦,知道啦,好好下你的棋”

    北辰点点头,又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瞥了一眼一旁的暗流,忽地又想起了一件事,便抬头问:“暗流,我看你对楼姑娘身边那丫头倒是好的很,你们倒是怎样了?”

    暗流一听,慌忙地跪下,声音颤抖:“属,属下不敢,属下与绿染只是有过几面之缘,并非有什么非分之想。还请主人明察。”

    北辰扶起暗流:“暗流,紧张什么,我不是要怪罪你的意思,我想说的是,既然喜欢人家小姑娘,你就主动点呀,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有哪个小姑娘会看上你呀。再说,你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我这儿。”

    暗流挠了挠脑袋:“可是,楼姑娘是敌是友尚不知道,若是友,那倒还好,可若是敌,我与她的丫头,可不就成了敌人了吗。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而且,属下定会终生守在主人身边,保护主人的。至于婚姻大事嘛,属下也全听主人安排。”

    北辰拍拍暗流的肩膀:“你暂且先不用担心这些,我看那绿染也是个好姑娘,模样也是不错,虽不比她的主子那般绝色,配你倒也是不差,你放心去吧。后面的事不用担心,我可不是棒打鸳鸯之人。”

    暗流脸上一红:“我,我还是去办事吧。主人,属下告辞了。”说完就灰溜溜地跑了出去。独剩下笑的前仰后合的两人。
………………………………

第五十七章:情感纷扰

    笑住了,北暮清看着北辰:“北辰啊,别人的感情你倒是看得通透,你的呢?”

    “哦,倒是不知四哥这话的意思了?”北辰不解。

    “我看你呀,对那寒雪阁的楼晚歌姑娘倒是很不一样,你该不会——”北暮清看好戏似的看向他。

    “四哥,你多想了,寒雪阁的楼姑娘虽是绝色佳人,可我对她倒是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对她不一样只是因为她身上存在太多的疑点。近来皇都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仿佛和她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关系。只能说她太过复杂,太过神秘。四哥你也知道,我对太复杂的人,一般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说这话时,北辰内心也是有些许的怀疑,他也是觉得楼晚歌在他心中有什么不一样,可具体为何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可每每想到狩猎场那一幕,就觉得微微心痛紧张——

    “是吗?”北暮清一脸的不相信,啧啧的摇着头:“我怎么不太相信你这话呢!”

    许是感到了来自北暮清的恶意以及内心的惶恐,他便一个冷眼扫过去:“四哥倒是对别人的感情生活关心的很呐,你要是有这闲心,还不如花点时间去找找那个人。”

    一听他谈到那个人,北暮清立马收了笑容,一想到那个为了自己毁了容貌而消失的女子,就痛心不已:“唐绾是因为我受了伤,毁了容,她那是故意在躲着我呢,我和你的人都找了这么久了,都没有她半点消息。我看,她是不会再回来了,不会了……”

    知道自己说过了头,北辰放下手中准备落下的棋子,拍了拍北暮清:“四哥,你也别难过了,等她想清楚了,就自然会回来了,我们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查出凶手为她报仇,别的,我们也无能为力了。最近你不是在联系末霞吗?你可以再问问末霞有没有找到她。”

    北暮清似自嘲的笑了笑:“这我自然是问了,他们也没有找到,现在找不到她人,若能找出幕后凶手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北辰叹了口气:“咋们不说这个了,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刚才说到那个珠宝商云家,我倒是想到了一点,之前与那个珠宝商有过一些生意上的接触,这个云家也是个不简单的存在,能在近十年的时间里发展得如此迅速,而且我发现过皇叔倒是和这云家有些关系,彼此生意上的往来倒是比较亲密。之前我倒没有多想过什么。现在——楼姑娘费那么多心血查云家,查十二年前的事,或许,真和皇叔有联系。”

    “也对,我们不是之前也怀疑皇叔与刺杀楼姑娘有关吗?这皇叔他到底——”

    “皇叔隐藏得太深,什么也查不到,之前我去靖肃公府上问过关于皇叔的事,但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只是让我不要去招惹他,他说有些事不是我能解决的,我倒是更加好奇。”

    “皇叔是个厉害的,这楼姑娘也是个厉害角色,不过她查那些事,是要准备对付皇叔吗?”北暮清不解。

    “不知道,既然她在查云家,四哥,你也派一些人去查着,不过,这事也不急。现在急的是弄清楚楼姑娘的下一步干什么。”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你说啊,这楼姑娘这么奇怪,还总是查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到底要干嘛?”

    “我猜,她应该是在帮皇帝。自她来,大哥失势,皇都众人也都更低调行事,好多心思也都捉摸不透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北辰感叹着。

    “皇都一直都不太平,现在多了个国师,就更不太平了。这权力之争啊,可没有想得那么简单,难啊,难啊——”

    “对了四哥,方才暗流是不是还提到了十二年前的事吗?你说这十二年前的事会不会与那云家没什么关系,是独立的另外一件事?她查这些事就是为了要对付谁?”北辰忽的反应过来。

    “十二年前啊——”北暮清思索回忆着:“这十二年前着实年代太过久远,她到底想查十二年前什么事呢?要不,我们去司史大人那里查查,看看十二年前有什么事值得楼姑娘去查探的。”

    “嗯,那我们即刻动身。”北辰觉得此法可行,立马起身将剩余的棋子放在棋盒中。

    反正,这是一局死棋——
………………………………

第五十八章:云起云落之事

    靖忠公府,云起汇报给北沉夜的消息与暗流的所差无几。

    “老五这不是自断手脚吗?不过这之中究竟发生了何事?”北暮清目光闪烁:“不过楼姑娘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查到了云府,看来她已经猜到了你兴复云家的事了呢!”

    “属下不明白,国师大人为何要查我云家的事,我云家仿佛与朝廷并无关系,难不成……”云起早已失忆,并不记得他的过往,更别谈他和楼晚歌的相识过往了,只有靠现在的已知猜测着。

    实则他的主人北沉夜也不了解当年之事,云起当年被救起来,记忆就已经十分模糊了,告诉他的内容十分有限,之后他完全失忆,好多事情也无从查起。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云起,当年你重伤痊愈后失了忆,期间你也清醒过几次,不过现在是一点都记不得了,有些事情我瞒了你,现在事情发展到这步,我也就不好再瞒你。其实你清醒时告诉了我一些事情,你与我提起过的苍溟云家的身份,还提起当年是一个叫楼晚歌的姑娘救了你,而且……你还有个叫云落的亲弟弟,当年重伤之时,你也一直叫着你弟的名字,我想,他一定是你重要的人。”

    “什么!”云起大吃一惊,脑海中的记忆的弦似乎被拨动一番,虽然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提及这些总是觉得莫名的熟悉:“当年怎么会是国师大人救了我,我还有个弟弟,怎么会,这些事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怎么一定都记不起来。”

    北沉夜挑眉看着看着云起,不告诉云起这些一面是为他好,一面也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心,只当年云起提起过,他就派人去查楼晚歌和云落的下落,可是怎么也查不出什么,直到先前楼晚歌进皇都的消息,他才隐隐觉得这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包括云起的弟弟云落,他也总觉得跟楼晚歌脱不了关系。如今告诉云起这些,也是事情有所转机,当年石沉大海的事,许是要重新被翻出来——

    云起忽的恍然大悟般,皱起眉头喃喃着:“难怪呀难怪,我就说国师大人怎么会来查云家,原来她早就知道云家的事。那这么看来,国师大人也一定知道我弟弟的行踪了——”

    “怎么样?你现在是决定继续留在我身边还是要去寒雪阁找你的救命恩人,找回你弟弟?”

    听北沉夜这么一问,云起倒是吓了一跳,别说北沉夜是他的主子和恩人服侍多年,当年的事自己也全忘记了。慌忙垂头拱手道:“主公,不论如何,属下都是主公的人,属下在主人身边呆了十余年,早就认定主人是我今生唯一效忠的人,无论发生什么,属下都不会离开主人的。至于属下的弟弟,属下会自己去寻找的。”

    看着云起的反应,北沉夜起身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云起,你的忠心我向来都是知道的,只是你们云家当年灭门一事,我们查了这么多年都毫无结果,既然是楼姑娘当年救了你们兄弟两,我想,当年的事,她也许知道些什么,还有你弟弟,我之所以不告诉你他,是因为这些年我派了不少人去寻找你弟弟,也毫无音信。为了不让你伤心,就没有告诉你,如今楼姑娘出现,她肯定知道你弟弟在哪,所以,楼姑娘,我们是一定要去见的。刚好明日楼姑娘邀我去寒雪阁答谢赠药之恩,虽然是个幌子,但我们还是要去好好问问的。云起,准备准备,明日,也许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是。”云起答道。

    这时,敲门声响起,许久不曾出现的方山推门而进:“主公。”

    “方山,这些日子去哪了?让你查狩猎场的事可有什么眉目?”

    方山垂头:“属下不是去研究些新奇阵法嘛,至于狩猎场,对方太过强大,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毫无查证之处。”

    北沉夜叹了口气,心里忽的出现个人来:“不用查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何人所为了。方山,现在楼姑娘在查老五,你现在去留意着她,她有任何行动,都马上来禀告于我。”

    “是。”

    “好了,你们俩先下去吧。行事小心。”

    “那主公,十二年前的事?”离开前云起突然想到。

    “查。”北沉夜说道,虽然心里有丝丝的怀疑,但总还是有些证据才好。

    待二人退出房间,北沉夜推开窗户,让凉风洗涤脑海中的愁绪,他想起了那个有十二年未谋面的表哥,想起了母亲,痛苦的紧闭着双眼:若没有这些仇恨纠纷,那该有多好……

    “欸,云起,主公说他猜到了凶手是谁,你说,能刺杀国师的人,会是谁呢?不会和主人有关系吧?”一出房门,方山就好奇的问云起。

    云起白了方山一眼:“主公的事,你还是少猜些,好好干你的事吧。”

    “切,不猜就不猜。”

    云起现在满心都是北沉夜刚才告诉自己事,他总还要写时间才能消化一切,在这一切之间做个平衡,以后该如何办?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一想到这些,便匆匆与方山告辞离开了。
………………………………

第五十九章:寒雪阁斡旋

    寒雪阁内,美食歌舞早已准备妥当,楼晚歌坐于主位,正百无聊奈的看着眼前的舞女们发呆,思考着许多事情。红笙与绿染立于她两侧,正等待着一位重要的客人。

    不过片刻,楼清秋就推开门将北沉夜引了进来,北沉夜倒也是不客气,还没等楼晚歌开口就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接过一边侍仆斟的酒就喝了起来,还顺便给身后的云起要了一杯。

    见此,楼晚歌也只是浅笑着摇了摇头:“今日请靖忠公前来,是为了感谢靖忠公大人的慷慨赠药,才让我的伤好的如此之快。”

    “楼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赠药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如此挂怀,不过——”

    “不过什么?靖忠公大人不妨有话直说。”

    北沉夜提起酒壶又为自己添了一杯酒:“楼姑娘今日请我来的目的,怕不只是因为赠药这么简单吧!”

    “靖忠公大人果然是明白人,既然你已从红笙那里知晓我的真实身份,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此次请靖忠公前来,是以国事为由,为避免不必要的纷争,想找靖忠公来求证几件事。”

    北沉夜放下酒杯:“国师大人但问无妨。”

    “如今皇都硝烟四起,朝堂之上更是诡谲,官员大臣皆是心怀鬼胎,不知靖忠公大人在当中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北沉夜执杯的手滞在空中,大概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国师大人此问,我倒是不懂了,于公,在下是臣,职责就是辅佐皇上治理朝政关心民生;于私,我是皇上的皇弟,就更应当全心帮助皇兄才是,不敢有二心,又何来扮演什么角色之说。”

    “靖忠公大人的忠心自是无可厚非,只是我在坊间听到些流言,他们言靖忠公大人的出身——不过这些个流言我自然是不信的,只是流言对大人不利,我也只有好好问清楚才能想法子去平息。”楼晚歌笑着说。

    北沉夜自是知道楼晚歌所说的是什么意思:“皇都的那些个长嘴人着实是闲得慌,不过国师大人倒可不必如此来问我,如今皇都局势几方分据,先且不说皇兄那几个皇子,三公六司又有哪几个是真心倒戈,甚至其他官员,真正清正廉洁一心效忠的又有几个,国师大人有空来找我查证这些流言,不如去查查那些。”

    “皇都局势焦灼,靖忠公大人您却独占一方手握兵权,你下方的司兵大人又掌管禁军,这样算来,皇都大多的兵权就都在大人这了,叫人如何能安心呐……”楼晚歌盯着他道,眼中布满了怀疑与打探。

    北沉夜点点头,猜到了她的意图,心里也是冷笑:“国师大人这是在怀疑我?还是说,是皇兄在怀疑我?若是担心,收回我的兵符便罢了。国师大人问这么多,不就是担心我对皇兄有异心吗?你放心吧,我不会,你去告诉皇帝,我会,恪尽本分。”

    “靖忠公大人多虑了,是我多问了,我来皇都的目的就是帮忙皇上处理朝堂之事,这么多年我不在皇都,对诸事诸人了解甚少,还望靖忠公大人原谅我的唐突。只是,先贵妃娘娘——”

    听及谈论到自己母亲,北沉夜的双手不觉紧握,眸光也变得暗沉了几分,不过,也只是个瞬间:“好端端的,谈我母妃作甚。”

    细致如楼晚歌,自然是没有错过北沉夜那瞬间的微妙变化,然而她知道,如若将事情一并抖出,不仅不会得到什么,还会引来猜忌怀疑。只是松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是我有个朋友,曾偶得佳缘,见过先贵妃娘娘几面,我也只是听那个朋友谈到过。”

    北沉夜如何不清楚这是楼晚歌给他的警示,她一定是知道了他母妃的一些事情,想要借此提醒自己不可轻举妄动。如若不然,某些事情昭告于天下,自己怕是再也不能平安立于世间。只是,楼晚歌是从何得知,倒是个怪事。

    “原来如此,母妃出身不高,有人见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国师大人何必在意你那位朋友的话。即使见过,那也只是曾经了……”像是牵出了什么伤心事,北沉夜语气微凉。
………………………………

第六十章:云家之事

    楼晚歌很识趣的看出他的异常,内心虽是疑惑,却也知此事不能再提,便换了个话题道:“看,说了这么久的话,倒是没好好招待靖忠公大人,知大人前来,特意请厨子们做了新的西域菜式,大人不妨尝尝,看看是否合胃口。”

    说完一列早已准备多时的备菜侍仆端着盘子进入,将一道道菜市摆在北沉夜和楼晚歌面前,每摆一道,一旁的上菜侍仆就喝着那道菜的名字。

    待菜上完,北沉夜动了一筷:“寒雪阁的菜式一直是整个皇都第一,自然是合胃口的,不过,国师大人将我请来,要问的不止刚才的事吧。还有何事,楼姑娘不如一次问清。”

    “痛快,”楼晚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我也就不遮掩了,不过此为私事,我想知道,靖忠公大人身边的那个云起,他的身世——而且,他还有个亲人尚活在世上,作为他的主人,你可知道。”

    听这话时,一边的云起也是微动了动,虽则记忆丧失,但关于他的一切从心底他还是想知道的。

    “你说的可是云起的弟弟云落。”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楼晚歌了然一笑:“看来靖忠公殿下很是清楚当年的事了?那我与云起的渊源想必你也知道一些,不如把云起叫过来,有些事他也许想知道呢。”

    北沉夜应许,点头让云起上前回话,他倒也想知道云起对此事的态度。云起上前,先是对北沉夜行了个礼,又转向楼晚歌跪下行着个礼道:“小的听主公说起过当年我云家灭门时是国师大人救了我和胞弟,小的在此感谢国师大人的救命之恩,可小的已全然不记得当年的事,所以这么些年没亲自向国师大人表达感激之情,还请国师大人见谅。”

    楼晚歌起身走上前去扶起他,看着他那张曾经熟悉现在陌生的脸,一时百味杂陈,心里却还是有些许的疑惑:“自从上次一别,我们也有十多年未谋面了,没想再见竟是这般模样。你不必对我说感谢,这么些年,你还能好好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不过你说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那——”

    北沉夜听出了她想问的话,便替云起接道:“当年我见到云起时,他已是浑身伤痕,脑部受了创伤,记忆已经消散,模糊间清醒过几次告知了我一些事情。可后来伤好,也就再也记不得了。所以我能得知的消息也不是很清楚,我想着楼姑娘忽然出现在皇都,对云起的事情应该比我更了解,就带着他来了。”

    “哦,这样啊——”楼晚歌拖长了音调,一边品着酒一边斜睨着北沉夜,眼前之人太过复杂深沉,她也不能全信这些话,云起的失忆究竟如何,还是要慢慢来看:“既是失忆了,怎么还要重新召集苍溟云家的人呢?难道,是要为他报仇?”

    “那是云起自己的选择,我本来打算一辈子不告诉他云家的事,毕竟事发之时他还小,一个失了忆的人还要背负这许多仇恨和杀戮,总归是不好的,可就在十年前,他碰巧遇到了云家的人……机缘巧合下,云家就再次被集结起来。”

    楼晚歌顿时了然:“原来是这样,可从你方才的话语中,我觉得云起的失忆也太古怪了吧。这么些年,你就没有再找人给他看看还有无恢复好的可能?”

    “找过,可都说毫无办法。这也是我一直觉得奇怪的事。”

    “那靖忠公大人可否允许我看看,小女子倒是略懂些医术,兴许能看出什么。”

    “哦,看不出来,楼姑娘还会医术。如此也好。云起——”北沉夜叫到。

    云起恭敬地伸出手,楼晚歌将手指扣在云起手腕处,心里也是复杂震惊无比,只脸上还是平静无波,好一会儿,她才收回手,对着北沉夜摇摇头:“一切正常,我也未发现什么异常,也许我多想了——只是一种不可复原的伤后失忆而已。”

    “嗯,也许吧。”北沉夜回应着,他猜到了她必定发现了什么,不过,她不愿说,他也不问。

    云起心中却更加复杂了,以前的事记不起,可楼晚歌总让他感觉亲切,特别是如此近距离看着,像是有一种很深的感情在心里被囚固,却如何也挣脱不出:“小的,小的斗胆还想问国师大人一个问题。”

    “你想问你弟弟的下落?”

    云起点点头,满眼期待。

    “因为有些原因,我还暂时不能告诉你他的下落,我只能说,他健康快乐的活着,而且,你们就快要见面了,很快的。”楼晚歌拍了拍云起的肩膀,她幻想着若是云落与他的哥哥见面,该是多么欢喜,可是——
………………………………

第六十一章:失火事件

    歌舞宴毕,北沉夜起身离开,楼晚歌与之道别,看着北沉夜带云起离开的背影,楼晚歌心中默念:看北沉夜的谈及举止不像是心思不正,而且对云起失忆的事仿佛也确实是并不知其内情。

    可云起——从刚才的检查结果来看,云起失忆并非正常的受伤失忆,如果没检查错的话,他的失忆应该是被人刻意下了蛊,可究竟是何蛊,她也没探究竟。不过她能感知,此蛊危害绝非一般,一定得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将他的蛊毒解掉。否则……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将红笙叫到了自己房间,红笙不解她的意图,语气生疏冷漠道:“不知主子找属下何事。”

    楼晚歌对于她的情绪没有太过在意,只指了指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