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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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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晚歌对于她的情绪没有太过在意,只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她坐下:“红笙,你不觉得,从回到皇都后你我的关系变得每况愈下吗?”
“属下惶恐,不知做了何事惹主子不高兴,主子这是什么意思?”红笙自然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可有些纠结仇恨别人如何能感知,更何况他是如何骄傲的一个人,受人制肘总归是有点怨气。
楼晚歌拍拍红笙的肩,心里有些许的失落:“以前,你倒是没有对我这般恭敬生分,红笙,你可是在怨我?”
“怨?”
“怨我揭穿你的背叛,怨我罚你去思过崖,怨我迟迟不去帮你报仇。”楼晚歌看着红笙的眼睛一一道来。
红笙听罢,低垂着双眼:“属下不敢埋怨主子,十二年前,是主人您救了我,收留我,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主子您给我的。从跟着主子的那一天起我就认定了主子是我一生的主子,属下一直以您为榜样,效忠您,敬仰您。怎么会怨主子您呢?”
楼晚歌怎会听不出她语气里隐藏的异样,却仍是笑着道:“红笙,时已至此,我也再没有什么可以交代你的了,不过你还是得记住那句话:执念太深,最终伤的人还是你自己。”
红笙起身:“主子的这句话属下一直记着不敢忘,属下相信主子,会处理好一切的。”
“算了,怨不怨的事我们先不提,你先坐下,你再将十二年前那场火灾的具体事跟我说一遍,我想确认一些事。”
红笙看了楼晚歌一眼,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将当年的事一一道来:
“十二年前那天晚上,本是一个美好惬意的夜晚,母亲陪着我在院中乘凉,可不久后就有机灵的丫头说闻到了烟熏味,本来我们也以为没什么事,可不一会儿后,院子四周都冒起了浓烟。母亲命人去检查时,才发现院子四周都已经起火,想逃却也无处可逃。”
“靖文公家二夫人府里走了水,靖文公家其他的丫鬟侍卫就没有发现赶来救火的吗?”楼晚歌疑惑。
红笙摇摇头,脸上已显出悲哀之色:“当时我们在院中呼救,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来,当时我们还没觉得奇怪,因为我们的院子在整个靖文公府最偏远的地方,可那时怎么能容得我们多想,大火蔓延,我们院中的几个丫鬟侍卫从小厨房一盆一盆接水扑火,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火势再大没有办法,院中的一切开始烧毁坠落,丫鬟侍卫们死死地护住我和母亲,可就是没有人来救我们,我就亲眼,亲眼——”
红笙说到伤心处,当年的场景就仿佛又上演了一般,痛苦的眼泪刷刷地落下,她抹去眼泪续道:“我就看着府中的丫鬟和侍卫一个个烧死在我面前,本来,我和母亲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这时,母亲忽然发现了院中的盛水的缸,于是,母亲就把我塞到了缸中,盖上盖子,集院中之人的合力拼死将缸从火势稍好一些的后院门推到院外,这才救了我一命。可是母亲,母亲却……”
楼晚歌看着哭的颤抖的红笙,伸手轻轻揽住她,她能感受到红笙的痛苦,事情发生时,她还那么小,倒也难怪她会对报仇有那么大的执念:“红笙,我能理解你,你不必太过伤心,你告诉我,出了院子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认为你父亲和你大娘放火杀的你们。”
“出了院子后,我就想去找父亲,可我刚出来,就看见父亲就在后院门口,我正想冲上去时,却发现父亲的眼神不对劲,是红色的,充满了残恶,还在向院中指挥添着火,见我逃出,还命旁边的人来追杀我,我当时怕极了,又想起母亲对我说的要继续活下去的话,就赶紧跑开了。一路跑到大街上,又害怕会有人继续追我,就躲进了一辆停着的轿子中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就看见了主人您。”
………………………………
第六十二章:大变的红笙
楼晚歌听罢,只觉此事纰漏甚多,皱了眉头问:“红笙,我觉得此事疑点甚多,根据当年府中人的说法,那天晚上你们院近旁的侍卫丫鬟都被人迷晕了,而你们院因为偏远,所以府里的人就没有及时发现,当时事发时靖文公在书房,与你们院子相隔很远,他赶到火灾发生处时,大火已经燃尽,你怎么会看见靖文公?会不会是看错?”
“不会的,”红笙忽然激动起来:“他我怎么会认错,那可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不会认错的,他一定是嫌我们碍眼,一定是受了大夫人的挑唆想要除掉我和母亲才那样做的。”
“你怎会认为是大夫人的挑唆?”楼晚歌听出话中的腻味问道。
红笙情绪缓了缓,思绪回到了当年:“母亲和大夫人是亲生姐妹,当年同时嫁到靖文公府,可奈何父亲喜爱之人是我母亲,对大夫人总是不理不睬的,这自然引来了大夫人的不满,可她仗着自己生了长女又年长于我母亲,便处处针对我和母亲,多次陷害母亲,可我母亲偏又是个不争不抢的,任着大夫人来,长久如此,父亲是越来越不相信母亲,可那时还能仗着父亲对母亲的喜爱平淡度日,可后大夫人便变本加厉,竟想要杀死我和母亲,各种下毒诬陷,还好都被我母亲挺过来了,可是,我竟没想到她最后却是用父亲的手——她如此狠毒,母亲好歹是她的亲妹妹呀——”谈及那段过往,红笙痛苦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言语间带了许多哽咽。
楼晚歌看着情绪失控的红笙,一时不知怎么办,只有轻声安慰:“红笙,我能理解你,可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太过伤怀,这样,只会让你更痛苦的。关于当年火灾的凶手,我会继续查的,不过你真的该好好想想,当年的事还有很多未查明的,包括那辆将你带到西域的马车,你就从不觉得可疑吗?”
“够了,”红笙对于楼晚歌的安慰丝毫不入耳,反倒觉得多了好些讽刺,崩溃的冲她大吼:“你一直让我等等等,觉得这儿可疑,那儿不对,一点都不愿相信我,你就是觉得靖文公对你有用才一直不让我杀他吧。你说你懂,你懂什么?我受的苦,遭的罪,你懂吗?你能理解你最亲的人被自己另一个最亲的人杀死,你能理解仇敌就在眼前却始终有人拦着自己?好,你不帮我报仇,我自己去!”冲着楼晚歌吼完,红笙一拍桌子就冲出了房间。
刚跑到门口,就撞到了迎面而来绿染,绿染看出不对劲,一把抓住红笙的胳膊,红笙被打的后退了几步,扶住手臂疑惑地看着红笙。红笙抬头看见是绿染,眼神缓了缓也不知声,再回愤恨的盯了楼晚歌一眼走开了。
绿染还想叫住她些什么,楼晚歌打断绿染:“绿染,由她吧,你进来。”
“哦,”绿染看着红笙的背影疑惑的进了房间:“姐姐,红笙姐姐怎么了?怎么变成了这样?”
楼晚歌摇摇头,握着绿染的手臂就开始按摩起来:“你也是的,红笙在气头上,你也不让开些,白白挨了一掌,疼吧。红笙你就别管她了,她说她要自己去报仇,我倒要看看她要再弄出什么事情来。”楼晚歌此时情绪也是不爽,红笙怎会变得如此?以前的她可从来没有发脾气的时候,一个靖文公府就让她面目可憎到这般地步吗?
“姐姐,没事我不疼,可红笙姐姐那,我要不要我去把她追回来,她不会真找去靖文公府报仇吧?万一惹出事怎么办?”
“不会的,”楼晚歌肯定的说:“依我对她的了解,她只是需要冷静一下。没事,兴许她一会自己就慢慢想通了。”
“那姐姐,红笙姐姐的仇人到底谁是谁啊?查的如何了?”
“我刚从从红笙那儿详细问了一番当年的事,才发现我们查了这么些年,倒是遗忘了靖文公府的大夫人,不过我们的调查中大夫人都不在府上,也不知人在哪里,这倒是很奇怪,你找些人去查查她,我猜想,当年的事她也许会知情。”
“嗯嗯”绿染点点头。
“还有,你明天把清秋,云落和海密都叫来,我要再交代一些事。”楼晚歌补充说。
“好——”
………………………………
第六十三章:大宴初始
正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皇都在平静中又度过了好几日。终于,在一场繁忙的准备后,寒雪阁的盛大演出终于与世人见面了。
寒雪阁门前搭起了花台,足足有两层楼高,花台上布满了花朵红绸,远在雪湖那头都能闻到花朵的香味,红绸在风中肆意飘舞,好一个盛丽的样子。寒雪阁门前更是人山人海,“天下第一楼”整修开业的消息一出,整个北月都想要来观赏一番,前来的人除了朝中官员,皇子公主,还有许多江湖帮派杀手,甚至一些绝世高人,隐秘家族。大家都知道此次演出绝非单纯的演出这么简单。前来看戏的多过于前来观赏的。
寒雪阁七楼,楼晚歌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思绪翻飞,记忆回到了当年古道子老人第一次带她来寒雪阁的场景,那时,寒雪阁也是如此热闹欢腾,只是,斯人已矣——
红笙和绿染推门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楼晚歌回头:“都布置好了?”
“是,主子,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就等着开始了。”红笙拱手恭敬的回答。经过上次那么一闹,红笙静下来安静了几天,好像通透了许多,本来楼晚歌是有些气恼的,可前几日红笙足足跪在七楼门口一日谢罪,倒也让楼晚歌消了怒气,可这般一闹,她与楼晚歌之间又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
“嗯,今晚你们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着,绿染,你去注意着那些贵客们,他们有什么样的异动都马上来告诉我。红笙,你去人群中盯着,防止某些人隐藏在人群中发生意外。”
“是。”绿染与红笙齐声应着,她们也知此事的严重性,是断不敢放松的。
“还有,红笙,你待会儿去告诉海密,一定要让他仔细留意每个进出寒雪阁的人,确保到来的每个人都有请帖,不可放过每一个可疑之人。”
安排好一切,楼晚歌才整了整衣冠出门。
三楼的一间贵宾厅中,身着明黄色便服的皇帝看着纱帘外的景象,极具兴致的与海丰讨论着。楼晚歌掀开纱帘,看着装扮如此张扬的皇帝笑着打趣:“老头啊老头,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这个皇帝出宫来了吗?”
皇帝看见她,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云落做事细心,此番出宫不会有人知晓,你就放心吧。不过我看你这寒雪阁甚是热闹,还真有“天下第一阁”的样子,看来我这趟可没白来呀。”
楼晚歌看着皇帝高兴了,心底也是欣慰:“白来是没白来,可是今日来往寒雪阁的人鱼龙混杂,暗藏心机的人比比皆是。你和海公公都要多加注意,一旦有什么异变,马上让云落护送你们回宫,一定不能多逗留。海公公,记得,一定要好好保护皇上。”
海公公笑着:“欸,我会的,我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一定会护住皇上的,你放心。对了,这是皇上带来的贺礼。”说着就从一边的龙纹锦盒中取出了一幅卷轴。
楼晚歌小心的摊开卷轴,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天下第一阁”,几个字浑然有力,一看就是下了番功夫了。
“这字,不简单啊!”一边感叹着,一边看着皇帝的反应,头微微微扬起,一脸的骄傲,却在这时,楼晚歌话锋一转:“不过这也过分自负了,虽是天下第一阁没错,也不见得自个儿称赞自个儿的。”
看着皇帝微微泄气的表情,楼晚歌赶紧圆回来:“不过这可是皇帝御赐之物,可宝贵得很呢,我要把它做成牌匾,就挂在我这寒雪阁正中,让这世人都好好瞧着寒雪阁是多么的风光。”
“好了,晚歌,收起来吧。”海丰在一边乐得开怀,却也不忘着提醒。
“哦,对了,海公公。我待会儿带你去见海密,你们俩好好谈谈,说不定,关系会有所缓和。”楼晚歌收了笑容,在提到海密时,脸上泛出一抹异样的神情。
“好好好。”海公公听到能见到自己的儿子,激动的双目含泪。
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云落的声音:“主子,人带到了。”
“进来。”
云起和靖肃公司徒信推门而入。靖肃公先前是不知道皇上在这的,一见屋内景象,匆忙跪下道:“微臣见过皇上,见过国师大人。”
皇帝微微抬手“爱卿不必多礼,这儿又不是皇宫。不讲什么君臣之礼。”
听过皇上这句话,靖肃公才慢慢起身退到一边。
楼晚歌轻笑:“靖肃公大人不必如此拘礼,这儿没有什么君臣。你看云落多随意,来,过来坐。这好酒好菜,可就等着您来了呢。”云落听到这话,也是尴尬地挠了挠头。
靖肃公仍是踌躇:“臣,臣不敢,君臣有别,臣怎敢与皇上共处一桌。”
“按如此说来,我不是也失了礼数。”楼晚歌假意恼道。
“不不不。”靖肃公急忙摆手否认。
“好了,坐过来吧,今日之事可不方便站着谈。”
………………………………
第六十四章:新的消息
“云落,你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里,还有,注意隐藏好自己别让人见着你的样子。”楼晚歌想到北沉夜会带着云起前来,得让云落藏好了被别发现了才是,毕竟两人长得有五分相似,很容易会被认出。
“是。”云落应到。
“今日请靖肃公大人前来的目的,大人想必是知道的。不知大人托的那位朋友有没有了解到什么消息呢?”楼晚歌倒了一杯茶递给靖肃公。
靖肃公接过茶杯:“回禀国师大人,下官在东琉的朋友几番打探得知,先贵妃娘娘生前好像有个妹妹,叫襄玉。可先贵妃娘娘的妹妹失踪多年,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先贵妃娘娘之前所在的永庆坊是东琉一个神秘组织平月的产业,而平月和东琉皇室又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
“靖肃公大人的意思是先贵妃娘娘很有可能和东琉皇室有关。”楼晚歌皱着眉头看向靖肃公。
“下官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平月在东琉的存在,那可不亚于皇室。”
“嗯,”楼晚歌点点头:“平月这个组织我也是有些许了解的,东琉作为北月唯一的附属国,能长久的存在也是因为平月的存在,先王统一疆土的时候,唯有东琉不敢动,就是惧怕平月。这平月控制着东琉大部分的产业,可是个不容小觑的组织。”
“平月?朕怎么从未听说过”皇帝疑惑的说。
“启禀皇上,平月在东琉的存在虽然举足轻重,但这个组织的人极为低调,这个组织只从商,不像一些江湖组织那般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所以皇上没听说过是很正常的。”靖肃公回答说。
“但如果如靖肃公所言平月与东琉皇家有很大的关系的话,那先贵妃娘娘的身份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楼晚歌若有所思,平月倒是她们忽视的一点,这么看来,平月就不单单是那么简单了,还有贵妃娘娘的妹妹,也值得追查一番了。
“哎,”皇帝听及此,叹了口气道:“前朝时,父皇就曾告诉过朕东琉不可动,所以这么多年,朕也是处处礼让着东琉,可朕就奇怪了,东琉区区小国,怎的就让父皇担忧至此,从不对他们出兵。”
楼晚歌转动着茶杯:“皇上都不知道的事,那怕是没那么简单了。不过此时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心,诸多事情都有蹊跷。还得细细的调查一番。对了,靖肃公大人,还烦请不要把今日的事情向任何人提起。”
靖肃公点点头:“国师大人请放心,下官一定会守好自己的嘴的。”
“嗯,那就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海公公,你跟我来。”楼晚歌起身告退说。
海丰自知何事,便跟着她出去了。
将海丰带到海密所在房间后,楼晚歌正准备离开,海丰忽然拉住她:“晚歌啊,有件事我忽然想起来了,之前说过的襄青这个名字,经刚才靖肃公一说,我想起在哪见过了。”
“在哪?”
“当年我和玉娘成婚的时候,我记得前来的宾客名单中,有个叫襄青的。因为这姓氏特殊,所以我记得很清楚。”海丰确切的说。
“如此说来倒奇怪得很,她怎会来皇都参加你的婚礼宴席。而且,你成婚的时间和先皇带先贵妃娘娘回皇宫的时间前后相差不过半年。到底是为何呢?”
海丰摇摇头:“哎,先贵妃娘娘回皇宫后就改了名,不然,我本来是可以早些发现的。都怪我,没多留个心思——”
楼晚歌拍拍海丰的手背:“怎么能怪你呢,不过这点倒是值得深查,你先进去吧,这事不急,我会慢慢查的,你跟海密你们两好好聊聊吧。兴许能解开一些误会。”
“恩恩。”海丰感激道。
………………………………
第六十五章:神秘男子
刚一转身,楼晚歌就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循着那气息,楼晚歌直追上七楼,推开房间的大门,那气息又忽然不见,她感到诧异:刚才的感觉不会出错,怎么那气息到了七楼就不见了,而且能轻车熟路到她的房间,看来是认识之人了——
再一凝神感知,那气息已飞出了寒雪阁外,容不得深思,楼晚歌提气就追上了那气息,一路上追追赶赶,考虑到周围因素,多少双眼睛盯着寒雪阁,她也不敢将轻功发挥到极致,与那人一直与维持着一段距离,眼看就要追出城外,那人却忽然停住不再前行,像是早就觉察到后面有人在追。
“不知阁下是谁?为何要在我寒雪阁外流连探听?”
“楼阁主,别来无恙啊!”那人转过头来,银黑色的面具看不清楚面容,不过那双张狂的眼倒是看得人毛骨悚然。
楼晚歌握紧了手中的玉笛,细细观察着眼前这人:人道是没见过,看身形听声音约莫不过三十岁,轻功路数也未曾见过,不过凭气息,此人武功绝对不弱。自己从未树敌,那来人是谁?难道——
“楼阁主不说话,约莫是猜到了我是谁了吧,哈哈哈——”
“东琉?平月?就是你策划了狩猎场刺杀……你究竟是谁,谁派你来的?”说话间楼晚歌一直观察着对方,试图看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之人一定是自己认识的某位。
“啧啧啧,阁主一时问这么多话,我该先回答哪个呢?我此番来寒雪阁,别无他意,只是为了给阁主带一句话。”那人往前走了几步,凑近了楼晚歌:
“要么,马上收手,要么,死。”
“哼,倒是高看我了,那也烦请回带一句:我楼晚歌,定当查清一切是由,还北月一片安宁。”
“带不带的再说吧,只怕楼阁主出来的太久,寒雪阁的人该怀疑了——”那人如一缕烟一般消失,声音也逐渐消散。
楼晚歌眉头一沉,倒也不再追,转身回寒雪阁,正此时,忽一阵铃铛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顿时大脑中天旋地转,她停下摇了摇头,容不得多想,顿了顿心神便返回了寒雪阁。
回到阁内,还好在出去这段时间一切安好,揉了揉太阳穴,她这才细想方才的事情,感到不妙:刚才那阵眩晕绝非偶然,可“芳菲”的功效至少在一年,现在不过半年,不可能的——不过,今晚,还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寒雪阁的表演早已进行到一半,现在看来一切都还正常,而北沉夜却一直都是紧锁着眉头看着下方的表演,他知道,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一个端着茶水的丫头进来换茶,经过北沉夜身边时却忽然摔了一跤,北沉夜顺手将她扶起。
“公子,对不起,奴婢粗手笨脚的,还请公子不要责罚。”丫头颤颤微微的说道。
“好了,下去吧。”
丫头出门后,在过道上与一男子擦肩而过,丫头看向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
北沉夜展开那丫头塞给自己的纸条:第五十八代血灵。
北沉夜一惊,眼睛蓦的放大:血灵他是知道的,历朝历代都有一任血灵,她们养在皇族,专嗜人血,残忍无情,为历朝皇帝所使,养成他们的傀儡战斗,可血灵已有百年未出现,难道今晚——
越想着,北沉夜越是担忧:谁是血灵?何时出现?今晚究竟会发生何事?正想着,楼下却发生了异动,北沉夜看着,只见天女散花般,一位红纱女子缓缓降落,身形绰约,舞姿妖娆,宛若玫瑰盛开。虽挂着面纱看不清真容,却更给人一种神秘魅惑之感。
北沉夜挑眉:那不是东方秀是谁?
………………………………
第六十六章:血灵(一)
此时,离北沉夜房间不远处的北辰与北暮清也是在讨论着东方秀。
“四哥,你说这东方秀都被五哥废了红拂女了,怎么还留在寒雪阁,莫不是还真是喜欢这寒雪阁的歌舞呀。”北辰一边品着酒一边看着楼下台子中央的东方秀道。
“谁知道呢?不过这半天了,倒都没见着楼姑娘出现。”北暮清上下打量了一番寒雪阁说道。
“嘶——你这么一说倒是,别说搂姑娘了,就她身边那几个好像也不见着人。这是去——”还没把话说完,忽然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进来,神色匆忙道:
“四皇子,六皇子,庄主叫我送来了信,她说此信要紧,叫两位皇子速速拆开看,看完即刻销毁。”说着就将信呈了过去。
北辰接过信展开,待读完,已是眉头深皱,心下慌乱,北暮清见此接过信看完,倒是震惊的站了起来:“这,这怎么可能,楼姑娘怎么可能会是血灵?”
“四哥,别激动,此事是否确切还未可知——”又转向侍卫:“末霞庄主可以说起她什么时候到?”
“庄主一得到消息就即刻出发了,想来再过几日就到了。”
“好,如此甚好。”北辰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燃了个干净,心中却是担忧无比:“四哥,若她真是血灵——”
“之前我把脉时发现她体内有一种强大的药物,想来她自己是知道此事的,用什么药物掩盖住了。她是血灵的话,那她与皇室,与父皇到底是何关系?”
“血灵,血灵——”北辰低喃着:“找个日子,咋们亲自去问问父皇好了。”
这时,东方秀的表演已经结束,楼清秋走上台子叫醒那些看得如痴如醉的看官:“各位看官,这方才的节目啊可真是精彩绝伦啊,梦蝶姑娘的身段舞姿可真是寒雪阁翘首,那么接下来——”
“各位公子小姐,”刚下场的东方秀忽然上台打断了楼清秋的话,对着大家就是浅浅的行了个礼:“梦蝶别无所长,唯有舞蹈方能浅浅入眼,若各位不嫌弃,梦蝶愿再献上一支舞,各位意下如何?”
台下众人见娇人开了口,怎么会拒绝,此起彼伏的叫和着:“好,好,再来一段——”
这一切自然是落进了楼晚歌眼里,她不知东方秀是何意,虽有不好的预感,但民心所向,也不能拒绝了她,缓缓下楼走至台子正中:“梦蝶姑娘是我寒雪阁舞姿数一数二的,既然梦蝶姑娘想要跳,大伙又想看,那就,有请梦蝶姑娘了。”
东方秀对着楼晚歌盈盈一拜,眼中暗藏精光:“阁主待我如姐妹般,梦蝶无以为报,此舞名为“妖娆”,特意献给阁主。还请阁主赏脸在台下耐心看我跳完。”
楼晚歌知道东方秀必定是在使诈,可众目睽睽下,自己又不能如何,只有点点头,楼清秋见此,使了个眼色叫人给楼晚歌搬来了桌椅就放在台子正下方。
楼晚歌笑意盈盈的看着东方秀,心中的不安却更加强烈,拉过楼清秋伏在她耳边道:“叫他们都小心些,东方秀此举必定有诈。”
楼清秋点点头,留下几个侍从守在楼晚歌身边就亲自出去通知了。
乐起,东方秀身形一动,“叮铃铃——”传来清脆的铃铛声音,楼晚歌这才看到,东方秀的手腕及腰间都挂上了一串一串的小铃铛,摇曳处叮铃作响。
忆起刚刚头晕时听到的铃声,楼晚歌仿佛猜到了什么,蓦的脸色铁青,眉头深皱,招呼过一个侍从,对着他耳边吩咐了几句,那侍从点点头便跑开了。
………………………………
第六十七章:血灵(二)
东方秀的舞姿纷飞,那铃铛也随着鼓点响动,楼晚歌眯着双眼,此舞正是西域婆娑舞,知者甚少,看来这东方秀知道的会的还真不少——
几个舞步间,东方秀已移动到楼晚歌面前,朝她伸出手,楼晚歌自是不拒绝,笑盈盈的将手放在东方秀手中,东方秀牵着楼晚歌在她手掌心中画了个符号,待楼晚歌反应过来,东方秀已抽出了手转至舞台正中舞动。
此时,鼓点忽的变急促起来,东方秀的舞步自然也是加快,那铃声似是着了魔一般,叮铃铃的急响着,到后面越响越急,习武之人自是知道这铃声中注入了极强内力,有乱人心神的作用,好些受不住的宾客们都紧紧的捂住了耳朵,整个现场已是乱作一团,谁还会在意台上东方秀跳什么舞,楼晚歌的异样。
楼晚歌听着这铃声,胸中却是丝丝乱麻,这麻乱的感觉渐渐侵入大脑,她知道,方才东方秀在手中画的符是一道蛊,此蛊配着这铃声,怕是自己体内的“芳菲”都撑不住,据现在看,怕撑不过半刻了——
抓紧了桌沿,楼晚歌努力支撑着,头上颗颗细汗沁出,身上的汗毛也都立了起来,眼前人物也都开始模糊,大脑混混沌沌,眼底也开始浮出不一样的光彩,看东西总是红的一团,如此异样自是没逃过有心之人的眼睛——他们也在静等着,看到底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啪——”桌子上的碗筷被楼晚歌打翻在地,眼看她已不受控制,登时飞出几十只乌鸦,打翻了烛火,整个寒雪阁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没了灯光,寒雪阁众人都开始慌乱起来离开座位寻找出口。黑暗中,楼晚歌只觉得一双温热的大手拉过她直奔七楼而去——
慌乱不过片刻,瞬时烛火重燃,楼清秋已立于台中:“各位看官不必惊慌,今日是寒雪阁对不住大家,竟平白招来了这些畜生扰了诸位的乐子。这样吧,今夜所有吃食酒水全算在我寒雪阁头上,大家现在可以放心吃酒放心吃菜!”
经此一闹,谁还会在意方才还在台上舞蹈的东方秀去了何处,台下的楼晚歌去了何处,只有抱怨了几句继续吃着,有些宾客觉着此事扰了他们兴致,摆摆袖离去了,一时间整个寒雪阁的人消了大半。
七楼,因为早早看到楼晚歌异样的北辰趁着慌乱时把她送到房间,刚送到房间,楼晚歌就撑着桌子吐出了一口鲜血,北辰紧锁着眉头,心下慌乱担忧,正想去扶住,却被楼晚歌拒绝了:“出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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