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雪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请各位文才子自重,何苦打趣我一小侍从。”在那些人刚碰到她的时候,她朝后退了退,提高了音量怒到。
“小官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不过也是想帮帮你,怎么还生起气来了。”步步紧逼,硬是将她逼到了角落,再也挣扎不得。
“够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群宵小之徒,竟欺负一个文弱的小官,你们读书人的脸面去哪了?”忽时从不远处一座假山中走出一位男子,冲这边吼道。
那男子身形健硕,完全不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穿了身湖蓝色的袍子,头发也用了同色的发带规矩的束在头顶,待走近了,才见得那发中竟隐隐有了白发,不过面容看着还算白净,约摸着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三十多岁?应试者中谁会有这般的年纪?只有司兵府上那位考了十年国试的儿子,正是因为司兵府上的训练,才使得他文武双全,体型健硕,较之正常的文试才子高大一些,面容也更加成熟刚毅。
“哟,我以为是谁啊,原来是司兵府的废物啊,你说你不好好读书考试,管我们这些闲事干嘛?”这么一闹,花园里的人更多了,听见这话,那些人都嘲笑着,有的甚至笑的前仰后合。
“谁才是废物?”他一听见别人骂他废物,怒的青筋暴起,面色涨红,捏紧了拳头就朝那些人打了去。
那些人都是没有半点功夫的软柿子,怎禁的他这顿揍,纷纷跑到一边,有个不嫌事儿大的,起哄到:“都维,你不是也学过功夫吗?快,揍这个废物一顿。”
“是啊,是啊,都维,揍他,揍他。”
那个叫都维的,在这片起哄声中竟也真的走了上去,挽起袖子刚想出手,就被他几拳打倒在地:“还有谁?都上啊,说我是废物,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才是。”
“你,你——”都维气急,指着他的脸怒不可遏:“你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咋们撤。”
一群人看着连唯一学过拳脚的都维都不是司兵府那厮的对手,心中都怕灾祸降临,皆哄乱着走开了。轰走这一波人,他走到楼晚歌身边,伸出手拉起还在角落瑟缩的她:“小官无需害怕,那些人已被我打跑,你大可放心了。”
“多,多谢文才子了。”
“客气什么,叫我岳达就行。小官不是迷路了吗,走,我带你出去。”他一改方才的狠厉,脸上堆满了温暖善良的笑。
“那就多谢岳才子了。”楼晚歌缓缓起身施了个礼,倒是对眼前之人颇有了些好感,不得不感叹皇帝的眼光,就这份正义扶弱的样子,将来也必定会有大用,她心想着。
“小官是刚进尚书府吧,我一直跟尚书府打交道,瞧着您倒是眼生得很。”岳达一边带路一边为缓解尴尬询问着,他看着楼晚歌垂着头的样子,还以为她没从刚才的委屈惊恐中缓过来。
“是,我是被邹夫子带进尚书府的,夫子看我可怜又有几分学文的慧根,就留在尚书府做文笔侍从了。”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全程低着头。
“哦,原来如此。今日之事小官不要放在心上,那群游手好闲,才疏学浅的公子哥们就是看你文弱清秀好欺负,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他继续安慰道。
“不敢不敢,文馆中都是些将来的文官大臣,国之栋梁,小的怎敢与他们计较,只是怪小的愚钝走错了路才是。”看似卑微谦恭的话语,却正是刺激岳达的利器。
“国之栋梁,呸!就他们那群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东西,北月早晚得毁在他们手上,仗着自己家世背景,还想做官,简直痴心妄想!”不难听出,这字字里都饱含了批判与不满。
“岳才子不必过分恼怒,国试之人文采为人如何,尚书局自有定断,不会徇私包庇的。”
“哼!”他死盯了楼晚歌一眼,听见这话,似是有莫大的埋怨委屈般。
………………………………
第一百零八章:新的查探
好不容易送到了门口,只见驿站外有一辆马车等待,依靠在马车边的小车夫见着楼晚歌出来匆匆迎上来:“小官可让奴才好等。”
“夫子呢?”
“夫子说尚书局有事先行回去了,让奴才留在这等小官出来。小官这么晚出来,可是文馆中出了什么事?”小车夫问话时眼神瞟向一边的岳达,还微带了几分怒意和责怪,不用猜就知道,楼晚歌必定是遇到了麻烦耽搁了,且与旁边这人脱不了干系。
“没,只是小官在文馆中迷了路,这才兜转了许久。”他慌忙躲闪着那目光解释着,却未提楼晚歌被羞辱一事,毕竟这事传出去影响不好。心里却有丝丝疑惑,一个侍从迷路了而已,这车夫好大的胆子也敢质询他?
“那便好,小官快些上车吧,别让夫子在尚书局等久了。”小车夫对着楼晚歌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岳才子也请回吧。”
为防怀疑,马车直接回了尚书府,径直赶去了邹夫子的院子。邹夫子一见楼晚歌回来,慌忙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国师大人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我倒是小瞧了文馆中那群公子哥们,尚书府在他们眼中就如此不值得尊敬了吗?”
听出她话中的怒意,他赶忙的端了杯茶:“国师大人消消气,是不是那些人对大人不尊,我这就去找文馆的馆事,给他们点醒点醒。”
“不必了,我直接来这是想着问问,司兵府那位考了十年的岳达,我瞧着也不像才疏学浅的样子,倒是颇有几分见识和勇智,虽然做事鲁莽了些。怎的这么多年都没考成功?”她也并不是真的生气,那些人,还不在她眼里。
“唉,这岳达啊,的确是个人才,才华也的确拔尖,由于那司兵府离这尚书局不远,他还经常来尚书局请教,这不,这尚书局的人人人都认识他。可是不知怎么,每到殿试,他总会发挥失常丢了名次。也是可惜——”
“不是皇帝让你们剔除名字的吗?”楼晚歌一直以为是皇帝的命令,岳达才屡试不中。听夫子一说,应当是岳达自己的问题。可从他今天的言语来看,又不像是自愿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子,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些时候你叫人将这次文试所有人的详细情况送到国师府来,包括他们的身份背景,家世来历,以及初选复选的所有考卷及其成绩 。记着,我要这全部的信息,一个不漏。。”
“这——”夫子有些犹豫,这些资料是尚书局的内部审核资料,是不会泄露出去,就连皇上都没有详细的这些,她忽然都要,着实有些不好决定。
“嗯?不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这些信息重大,还烦请国师大人阅完尽早还给尚书局,最好是在殿试之前,我们也好总结成绩。”
“可。”
“暗流,国试的事情可是准备好了?”北辰半躺着,懒洋洋的问。
“是,主人,一切准备妥当,我亲自去见过御史中丞的大儿子文卿,将许多事情交代给他,不会出差错。”暗流回答。
“那可有查到国师大人是选了何人栽培?”
“没有,有件事倒是怪得很,按理说文馆坐堂夫子是尚书局夫子们轮流来,可这几日文馆中都是邹夫子坐堂,听说邹夫子还带了个清秀的文笔侍从,那个侍从倒是个尚书局的新人。”
北辰愣了一下,旋即又笑开:“难怪啊难怪,国师大人这几日身体不适不上朝。原来主意在文馆那边。”
“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暗流不解。
“你想啊,这从文试佼佼者中选司空大人是她提出来的,那这件事她自然要严格监督了?”他悠然的坐在软椅,仿佛看穿了楼晚歌的所有阴谋。
“哦哦。我懂了。”暗流恍然大悟。
“暗流啊,你去查查那个侍从在文馆中都见了哪些人?做了什么事?还有啊,跟文馆那边打好招呼,就说本皇子过几日会去看看他们。”看着暗流,他的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是。”
“听说你这几日带绿染去骑马了?”他低头瞧见暗流今日又穿了一双马靴,顺口问道。
“是。”暗流低下头,有几分害羞。
“那绿染,最近可有什么动作?”他试探着。
“没,没。”暗流慌忙跪下。
“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既说过不会管你和绿染的事,就不会多过问。但你要清楚一点,私事和国事要分清楚,那边有什么异动,你还是要及时回禀于我。”他清楚,感情的事他无法阻拦,但是一旦感情会影响自己的计划,那么就需得做出些手段阻止才是。这几日暗流在府中的时间越来越短,做事的心思也越来越涣散,是得提醒提醒了。
暗流是聪明的,自然听出了这话里警醒:“奴才错了,奴才定当尽心竭力做好主人交代的每一件事。”
“嗯。”他点点头:“前几日叫你查的靖忠公去寒雪阁做了什么,可又查出些什么?”
“没有,那日靖忠公带着云起去了寒雪阁,见面时摒散了所有人,之后发生了何事无人知晓。”
“好吧,找人去盯着靖忠公,还有文馆中,盯紧了文卿,还有靖忠公看上的江南县丞的儿子苏月寒以及那几个拔尖的,可别生出什么乱子。”
“哟,北辰,又在交代暗流事情做啊。”北暮清忽然推门出现,手里牵着唐绾,脸上堆满了幸福的微笑。
“你来干什么?”北辰顺手将手边的茶杯朝北暮清砸过去,自从唐绾回来,北暮清来祤辰宫的次数越来越少,这段时间事情又多,他每天焦头烂额,又没个人商量,这刚好安排完北暮清来,可不生气吗。
“哎哟,这气啥啊。”接过茶杯,北暮清毫不客气的坐在一边,不去理会北辰吓人的目光。
“您还舍得过来啊,是来看我忙得不可开交吗?”
“忙?你忙吗?没看出来啊。”北暮清心情自在,仍是打趣道。
“北暮清,你这是典型的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啊,我可跟你说,这些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啊。”北辰看着唐绾,像是在吃醋一般。
“北辰啊,你别生你哥的气,他是说着玩的。这些日子没来是因为你之前不是让我们帮你查楼晚歌和南阁的事情吗?我们查到了条线索,这些日子就是因为顺藤摸瓜查这件事才没来。”唐绾解释道。
“线索?可是查到了些什么?”
“之前南阁的二公子丹珏被楼晚歌带去了寒雪阁,这些日子他就一直在寒雪阁,我们发现他与寒雪阁的楼清秋情谊深厚,想起楼清秋是楼晚歌的唯一亲人,就转从查楼晚歌去查楼清秋,去查西域楼家,这才有了重大发现。”
“什么发现?”
“楼清秋是楼晚歌的表姐,可是据我们的查探来看,她与楼晚歌的相处模式却并不像亲人,倒更像是主仆。而且,楼清秋从十年前就来了皇都,独自管着寒雪阁,在西域无论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楼清秋的父母,像楼晚歌所说,是她的父母相继死去,那楼清秋的父母呢?”
“是啊,之前我也叫人去查过西域楼家,却忘了楼清秋这个人。她在那么小的年纪就被送到皇都,这么多年也鲜少见她回西域,那她与她的父母?”北辰被他这么一说倒是陷入疑惑,确实他们还从未怀疑过她身边的人。
“北辰啊,虽然我们没查到楼清秋的父母,但我们查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十年前,楼家也是发生了一场大火,那场大火后,楼家伤忙惨重,但唯独楼家老爷和夫人两人被救出,也就在那一年,楼清秋被送到皇都。”北暮清皱着眉说道。
“这么巧?”
“十年前,楼家还是黑白通吃的西域大户,商业只是他们的一部分,仇敌颇多——”
“等等,四哥,你容我想想。十年前楼家大火,老爷和夫人幸免于难,按理说损失惨重,怎么还有精力将表小姐送到皇都管理寒雪阁?”北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思考着,理着思路。
“会不会是,那场大火是仇人所为,楼家夫妇为了保护楼清秋才把她送到皇都?”北暮清猜测。
“躲仇敌,还要将表小姐独自送到皇都?没这个道理啊。”他反驳着北暮清的猜测。
“西域的人对楼家的事了解甚少,楼家内部的人对这些也毫不知情,就是楼府里的丫鬟奴才们,也都是缄默不谈。查来查去也就查到这里,之后毫无进展,这才来找你。”
“呼——这是个好线索,可以继续去查查。一定要将楼晚歌查清楚,这事就辛苦四哥,和四嫂了。”
一旁的唐绾一听这称呼,噗嗤大笑:“就冲你这句话,我出动全部落霞山庄,也得帮你查清楚了。只是,我和你四哥尚欠楼晚歌一份人情,也不知去查这件事会不会——”她抚上自己的脸,她确实欠楼晚歌一大份人情,这些日子也是难捱,查的这些总归是对楼晚歌不好的。
“四嫂你放心,咋们只是查探,这份人情早晚有机会会还的。我想着,这件事可能还要劳烦四嫂去寒雪阁一趟。”北辰一抬眉,计上心来。
“怎么做?”
“你附耳过来。”一番耳语完自己的计划,唐绾点点头:“好,我明日就去。”
………………………………
第一百零九章:风波再起
“对了北辰,你方才交代暗流的可是文试的事情?”北暮清说完自己的事,这才问起刚才进门前听到的事。
“是啊,这楼姑娘偏要在文试中选人去那司空府,本来想着按照文卿的成绩,怎么也能在殿试中中得甲榜 得个好官职为我们所用,这突然出来个空缺的司空府,咋们就得多费些力。能取得司空府,咋们在朝中地位也能牢靠些。”
“文卿是个好苗子,可这文试的竞争压力大了,还是得多留个心眼看着他,免得他做出其他的事情,毕竟那几个也在虎视眈眈着,可不是那么简单。”北暮清提醒着。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御史中丞大人有把柄在咱们这,不怕那文卿不听话,我已叫暗流去盯着了,不会出大问题。”提及文卿,想起方才暗流告诉自己的文馆中的事,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北暮清疑惑:“你笑什么?”
“哎哟,四哥四嫂,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知道国师大人这几日称病不上朝都去了哪吗?”北辰一想到高傲的楼晚歌去做那文笔侍从递笔磨墨的,就笑的止不住。
“难道不是在府中养病吗?”
“暗流说,文馆坐堂夫子身边近几日出现了一位新来的文笔侍从,你们猜是何来历?”
“难道是——”
“多半是了,我会亲自去会会的。四哥,你那边查着西域的事,武试那边也得盯紧了,文试尽管重要,武试咋也不能落下,今年的武状元一定要拿到。”
“知道了,你看看你那个样子,一提到楼晚歌就情绪控制不住,刚才还训斥暗流,你自己倒是注意着点吧。”北暮清毕竟是亲兄弟,北辰的异样都看在眼里,他对于楼晚歌,一定是不同的——
正了正色,北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四哥,你多想了。”
南阁地下城内,光线幽幽,大殿圣坛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倒是给整个冰冷黑暗的地下城带去了点点温度和光明。主殿内,一男一女对立而坐,像是在谈判对峙般,气氛很是凝固。
“圣主有回信了吗?”黑衣女子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墨蓝衣男子问道。
“没有。”男子淡淡的答。
“没有圣主的指示,咋们接下来怎么办?南阁暴露,你的身份也暴露,咋们在皇都可谓是岌岌可危,要是楼晚歌找上门来,咋们可就——”女子双目圆瞪,像是十分担心。
“她不会的。”男子抬头,正是海密:“她自是知道顺藤摸瓜这个道理,暂时不会动我们,再加上最近文试的事,我们还算安全。只是行事确实难了许多。”
“哼,”黑衣女子,也正是柳如姬,一掌拍在桌子上,又旋即出手打向海密:“要不是你每次任务都失败,身份暴露,咋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够了,柳如姬。”海密侧身躲开她的攻击,一记眼刀看去。
“前几天你趁北沉夜去寒雪阁的档子从国师府盗来的绯血密令,也不知是真是假,这血密者是否真的存在,要是咋们能动用这股力量,对大业定有助力。”她坐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说。
“绯血密令,如果是真的,楼晚歌会这么轻松让我偷出来,会在我偷出来后一点响动都没有?”想起几日前从国师府偷出来的绯血密令,他摇了摇头,在拿到所谓的“绯血密令”那一刻,他便知道中计无疑。楼晚歌何其精明的一个人,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就会让人平白的偷走?而且那日,明显感觉到国师府的守卫没有平时多,不是她刻意的还能是什么?再想起那晚楼晚歌对他说的话,不过是楼晚歌故意设计偷了个假的绯血密令罢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绯血密令是假的!”柳如姬更是气急,抽出剑就架在海密脖子上。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柳如姬正在气头上,一扭头,内力撞开大门,也撞倒了敲门之人,敲门之人一见那嗜血的双眼,慌忙跪下,声音颤抖道:“两位主子,是,是上面,送来了密信。”
“拿过来。”
柳如姬松开手接过信,看完后竟笑了起来:“看来主公是要让这皇都更乱一点了。不过我不介意,这样才更好玩。”
海密好奇,从她手中接过信看着,却在看到一个名字的时候皱起了眉。
“哟,看你这样,是心疼起了你的红笙了吧。”看出了海密的心思,她打趣着。
海密捏紧了拳头隐忍着,这么多年他埋伏在楼晚歌身边,说实话,对于她们没有一丝感情是假的,特别是红笙,一直以来,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一想到这些,他不自主的闭紧了双眼强忍住痛苦,毕竟现下最重要的是完成圣主的指示。
“此事一成,你就可以和红笙在一起了,还不开心吗?看不出来,你这般阴险歹毒之人还有这样的一份情感呢。哈哈哈哈——”
柳如姬大笑着出去了,海密杵在原地:她说得对,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有些事,一旦做了决定了,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对了,圣主还说了绯血密令一定要得到,你这次行动失败,自己知道该如何吧?”人虽离开了,柳如姬的声音还是久久回荡在殿中。海密更是捏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看向声音来处。
忍辱负重,终有一日,大计得成——
第二日一早,刚醒来的楼晚歌便收到了一条震惊的消息:文馆中的都维,死了。
“怎么会?会是谁做的?”她疑惑不已,整个文馆都处在自己的监视之下,怎么平白的就死了一个人。
“不清楚,尸体是今早在湖边假山发现的,据检查发现,是被人打死的,姐姐你说,会不会是他在文馆中跟其他人发生了冲突,被人寻仇暗杀啊?”绿染猜测到。
“等等,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她忽反应过来。
“都维啊。”
“都维,都维——”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的想起那天,她被围住的那天。岳达好像与都维动过手,难道是?
岳达!
“他的尸体呢?现在在哪?”
“这会应该抬去仵作所了吧,姐姐你要去看吗?”
“绿染,你马上去备车,我要去仵作所。”她一边赶紧梳妆着一边吩咐。
“好。”
“等等,”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心下又是一番思量:“不必了,我就不去了,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仵作所看着,将仵作结果带给我,叫仵作所的人检查仔细了。”
“好。”
刚梳妆完毕推开门,楼清秋便端着餐盘上来:“主子。”
“早饭我自己去吃就可以了,今日怎么还亲自给我端上来了?”她有些疑惑。
“主子,今日一早万花坊的金莺姑娘来访,那会您在休息我就没让她上来打扰,不过她留下了一句话托我带给主子,我就顺便将早饭带上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将饭菜呈好。
“她托你带什么话?”楼晚歌倒是不知这万花坊的人会给她带话。
“她说,死之将至,生死由命。”
“就这?”她忽然反应过来是由于何事,只是没想这么快便来了。
“嗯,留下这句话她就走了,并无其他。”楼清秋实言。
“哼,我还以为能撑多久呢?还不上找上门来了,”看了楼清秋一眼,又盛了一碗汤放在旁边,楼晚歌招呼着:“看你的样子也还没吃呢,来,一起。”
“谢主子美意。可是我不懂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撑了多久?”
“上次东方秀从我寒雪阁完完整整出去,可她做了那些事,怎么可能让她如此轻松,我就送了她一点东西。”
“哦,我懂了,主子定是给她下了一种定时发作的蛊毒,又猜到东方秀回去肯定会受到那些人的欺负,这样一来,东方秀受些苦,肯定会亲自来求您,到时候,还不得什么都说。”楼清秋根据今早那人的话语间,加上主子的反应恍然大悟。
“是,也不是。我的确给她下了蛊毒,也猜到她回去在金莺和其他之前被她打压之人手里日子不好受,但我可没想着她回来求我,我曾经答应了她三个要求,其中有一个就是帮她除掉金莺重回红拂女的位置。可她现在摇摆不定顾虑颇多,又偏偏受了北流云那家伙的情伤萎靡不振,总得有些东西刺激她不是。”说着朝楼清秋投去一个狡黠的微笑,她向来不是以德报怨之人,但她知道有时候多给别人一条路,也是为自己开路,更何况东方秀的身份摆在那儿,用她总比杀了她好处多。
“据我所知金莺和东方秀都对五皇子情根深种,这样一来,倒是很有趣。不过主子,东方秀你会救吗?她可是,对你做过那样的事。”
“再过几天吧,总得要些时间等北流云知晓此事,那蛊毒不会那么容易让人丧命的。清秋,你等会去万花坊传话,就说我不懂那话的含义,并说我楼晚歌眼里没有生死之分。”
“是。”
“弥陀山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楼晚歌停下碗筷。
“弥陀山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阮玲的人,而且弥陀山都是些尼姑婆子们,都是长期住在那里,几番打探,也没找到可疑类似之人,也没有任何知情人,我这几日都是在一个个的筛选那里的尼姑们的信息,就看着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嗯,这件事你多留心,阮玲是一个重要的人,之前东方秀说阮玲是海密囚禁在弥陀山的,一年才能跟他们见一面,既然是囚禁,那必定是很隐秘,你多去查查这些年跟东方家,跟海密接触过的弥陀山的人,务必将阮玲查出来。”不知怎的,她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按着海密那个性子,能留一个人那么多年吗——
“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多派些人去查。”
………………………………
第一百一十章:唐绾到访
“主子,楼下末霞庄主求见主子和清秋主子。”正准备送走楼清秋,门外又有小侍仆报告。
“找我们,今日还真巧,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清秋,咋们下去看看。”楼晚歌看了楼清秋一样,颇感兴趣的说道。
楼下,唐绾已等候多时,旁边,却还带了位清秀的男子,倒是楼晚歌从未见过的人——
“晚歌,你来啦,好几日不见了呢!”一见楼晚歌下来,唐绾便激动的迎了上去。
“你可是稀客,上次断芜山一事后我们就不曾见过了,怎么样,这段日子你和四皇子和好了吧,我瞧瞧,这脸上也完全看不出痕迹了。挺好的!”亲切的握着她的手,出于某些原因,她对唐绾有着比正常人多的亲切感。
“说到此事,我还得好好感激您呢,不仅治好了我的脸,还让我和暮清和好如初,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忙,都没个时间亲自来道谢。我和暮清还说欠你个大人情,日后一定报答。”唐绾这么说着,内心对于今日前来的目的却越发不安起来。
“别提报答不报答的,上次断芜山之事,让你担了那么大风险,倒是我该谢谢你。今日这么早来找我,可不单单是为了看我吧,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这不——”低头犹豫了一番,扯过旁边清秀男子的衣袖:“表弟,来,这是寒雪阁主,快叫楼阁主。”
“阁,阁主。”男子低着头轻轻喊了一声,模样羞涩的不得了,像极了暗恋含春的少年。
“唉,都是我这表弟不懂事,非要追着我来皇都,前几天在街上见着清秋姑娘,对人家一见钟情,这几日茶饭不思就要缠着我带他来寒雪阁见清秋姑娘,今早我实在受不住,就带他来看看。”说这话时,她眼神不住躲避着,不敢去看楼晚歌那清亮的眸子。
楼晚歌的笑容凝在嘴边,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竟有这事,没想到我们清秋这么讨人喜欢。”上下打量着唐绾身边一直低着头的男子,她充满了疑惑。
“既然这样——”唐绾激动道。
楼清秋听见这话也是紧张,不住的扯着楼晚歌的衣袖暗示着,她心里只有一人,怎么能再接受别人。
“可是,”楼晚歌打断唐绾的激动的话语,也拍了拍清秋颤抖的双手安慰:“清秋早已心有所属,贵公子恐怕——”
“这,”这倒是大大出乎唐绾的意料:“这可不巧了,这小子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的,没成想竟然是单相思了。”
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楼晚歌若有所思:“多谢贵公子缪爱了,是清秋没有福分,让你们白跑一趟,我以茶代酒,替清秋道歉了。”
唐绾皱眉:就这样结束了吗?那一切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晚歌,什么道歉不道歉的,我瞧着他们两也是年轻,虽然清秋姑娘已是名花有主了,但我也不愿看我表弟回去难过伤心,要不这样,结不成姻缘,做朋友也好,让他们两出去逛逛,也算是了却我表弟和我的一桩心愿了。”她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结束,还在努力尝试着。
“嘶——”唐绾这一番话更是让楼晚歌摸不着头脑,为何要紧抓着他们两不放?可若是不答应,又显得她小气,无奈只有答应她:“好吧,清秋,你就跟着这位公子出去逛逛,结个朋友也是好事。”
“唐青,还不赶紧感谢楼阁主。”唐绾一把抓住在一旁一直埋着头的表弟往前一推。
“多谢楼阁主,请阁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跟清秋姑娘相处,不敢多生心思。”说着还抬头望了楼清秋一眼。
“主子。”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