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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雪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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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您说什么都对。”眼珠滴溜转了一下,楼晚歌凑近皇帝身边打趣着道:“您说您是皇帝吧,我还一直感受不到,今日您在朝堂上,那威严,那气势,还真是充满着皇帝的庄重与威,。这以前我怎么就没瞧出来呢?”

    “那还不是皇上对您好,像自个儿公主一样,哪舍得在您面前有点皇帝生人勿近的样子。”海丰听见楼晚歌如此说,自然也是乐不可支,一边为皇帝揉着太阳穴一边宠溺道。他们两对楼晚歌的好,还真是没得话说,亲近宠溺的真似掌上明珠一般。

    “嗯——”楼晚歌开心傲娇的点点头,复又垂下头:“您说,我要真是你女儿该有多好!”

    “是是是,我这不正是把你当亲生女儿吗。哎呀,先不说这些,海丰啊,叫人把午膳端进来,这可把我晚歌丫头累着了。”这忽然的言语躲闪倒是让她感到奇怪:难道自己说错了话?皇帝的反应为何如此奇怪?

    “好啊,反正我也饿了。”许是自己的错觉,她不想去多想。
………………………………

第一百零二章:大皇子的结局

    午膳被丫鬟们依次端进来,每端进来一道菜传菜太监就会报一下菜名,菜上完,那太监喝了声:“菜毕,恭请皇上、国师大人用膳。”便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您这生活不错呀,这足足有八十八道菜呢,能吃完吗?”她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菜肴,有些应接不暇,虽然她自己就是开酒楼的,也没见过这般全席。

    “晚歌呀,这是皇上刻意为您准备的,把这些菜都上齐全,看您喜欢吃什么。平时个皇上都没有这些个菜,皇上身体不好,吃不得太多,每次只传几个菜。”海丰一边为皇帝盛着汤一边道。

    皱了皱眉,楼晚歌放下碗筷,她这才细看皇帝的额上有点点汗珠,甚至拿汤匙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定是身体吃不消。她瞧着心疼的皱起眉道:“上次我开的药没有效果吗?怎么还是吃不下?可是今日上朝时累着了?”

    海丰摇了摇头:“效果是有,可皇上这身体,着实——”

    “海丰!”皇帝喝住海丰,他可不想让楼晚歌担心他的身体:“我的身体很好,别乱说,我只是胃口小。”

    “是,是是。”海丰匆忙回还。

    楼晚歌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菜兀自思量着,她心里很清楚皇帝的病情,常年忧郁成疾,加之年轻时受过的几次伤,就算用最好的药石,也难以支撑,再加上体内有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毒素,一直蔓延——只怪自己无能,只能用药延着皇帝的命,却根治无果。

    “会好的,我会把你治好的。来,吃饭。”一边说着一边为皇帝夹着菜,内心的坚定却更加强烈。

    她要保住皇帝,她不能再让任何人离她而去——这是她自古道子老人离去后许下的诺言,更何况她一直当皇帝是亲人,就更不能忍心看他出什么事。

    “晚歌,上次寒雪阁事变,听说你受伤了?”皇帝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身体,只是不想让她担心,便又换了个话题,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啊,受了点小伤,没什么事。只是那晚突发事故,倒也让我措手不及了。”楼晚歌向来对皇帝都是知无不言的,可一直没有告诉过皇帝她体内有血灵的事,一方面不想让他担心,另一方面,血灵源于皇室,她也怕皇帝对自己心存忌惮。

    “那就好,只怪我这深宫老头,也帮不上你什么忙。”皇帝点点头,眼神却变得有些莫测,似乎还有些躲闪着楼晚歌的目光:“晚歌,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虽然我老了,什么也做不了,可是有些事情,你还太年轻,我可以帮你拿个主意。”

    “好。”楼晚歌心中疑惑更深,皇帝态度转变的太快又充满着试探,难道皇帝知道她是血灵的事了?

    “皇帝,跟你商量个事呗。”楼晚歌摒除自己的想法,皇帝待她那般好,不会有什么嫌隙的,大抵只是多想了。

    “什么事?”

    “你看呀,这司空府一除,大皇子没了靠山,必定会怨恨你我,今日朝堂上我瞧他心不在焉的。我想,这北边局势刚稳定,需要个人去北边守着。刚好我听说北边边城幽阡城主去世,其膝下无子,幽阡城正乱作一团,何不给大皇子安个名位去那幽阡城。”

    “哦,何有这样的想法?”

    “虽然说呢,先皇打下了江山,平定了八方番邦国,规定除了东琉一个例外,不能再在北月境内封地划王。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随便给大皇子封个名位,派他去北边,一来有了官位,他对你我的怨恨会少些,二来,也免得他在皇都煎熬。”楼晚歌端过茶杯,别有打算的眼神倒映在茶杯中,泛起涟漪,很快便消散了。

    “那依你看,定什么合适?”皇帝清楚,现在局势看来,派大皇子出去是对他、对皇都最好的办法。

    “长北御守。”

    “噗——咳咳咳。”皇帝本是嘴里含茶还未咽下,听到这职守便是猛的呛住咳嗽了起来,瞬时脸憋得通红:“你啊你,这前不久才封了个长南御守,你就来个长北御史。可这御守就是个小品级的官,让我的儿子去,怕不太合适。”

    楼晚歌嫣然一笑,拍了拍皇帝的后背:“我说的是长北国公兼御守。”

    “哈哈哈,好,这个好。还是你聪明。”皇帝笑的更甚,他如何能不知楼晚歌这么安排的意思,不过是正中他怀。

    圣旨就这样颁发了出去,朝野一阵动荡,毕竟这国公是几乎等同于三公的位子,大皇子又是皇子中首个获得官封官职的,虽是地方远了些,可地位自然是一下就比那几个皇子高了些,一时间议论颇多。

    “北辰,你说父皇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的大哥就被封出去了。这国公,可是好几朝不曾有过的官位了。”北暮清对这道圣旨也是好奇,一听到就匆匆赶到北辰府中询问。

    北辰泡茶的手顿了顿,眉眼埋满了笑:“这定是我们的国师大人的主意了,大哥的母妃位分不高又去世得早,虽然他是父皇第一位皇子,但是在议储这件事上,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如今司空府被国师扳倒了,她自然要想个法子把大哥支唤远些,国公名号虽大,也不过是赶大哥离开皇都的幌子,大哥怕是,皇都一切都与他无缘了——”

    “国师大人这样做,倒还真是机智,这大哥还来不及找背后的人,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北暮清也跟着笑。

    “不知道下一个被她安排的人会是谁呢?”

    “不是你我就对了。如今她暴露在视野中,许多身份就瞒不住了,咋们要趁这段日子好好安排,今天她提及到国试,我看,她多半已安排了自己的人在里面。可是我们的探子倒是没打探到她的人。”

    “国师自有她的想法,咋们打点好自己的人,司空府的消息一下去,国试的竞争就更大了。”

    “嗯,还有前两日我去宫里给父皇请安的时候,会过柳如姬,倒是不像个聪明的,应该不是南阁的那个柳如姬。”北暮清这几日跟着唐绾一起,倒是很少来北辰这,这件事倒也一直没跟他说。

    “那可说不准呢。有消息说南阁二公子丢了,我看呐,这事多半也和楼晚歌有关,已经叫人去查了,倒是你,和末霞庄主久别重逢温存够了,叫你查的楼晚歌的事呢?”北辰一把夺过北暮清手中的茶杯,假意有些吃醋恼意问道。

    “没啥消息,不过据绾儿所说,她的爷爷很年轻的时候就得了失心疯失踪了,失踪前交际很浅,大多时间呆在屋子里研究毒药,若是楼晚歌认识他,也是在他从末霞失踪后了。而且楼晚歌告诉绾儿,正是因为她爷爷的缘故,才一直有一批暗中的人护着末霞,不然三年前的损失,就不止现在了。”夺过茶杯,北暮清白了北辰一眼:“还有,你有多看不得我和绾儿好,有本事,自己找个去。”

    “你——”

    靖忠公府,看着手中海密给自己的信件,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下人们端来了饭菜,北沉夜也是丝毫未进,只愣愣的坐着。云起也鲜少见到自己主公这般,轻轻开口试探的叫了声:“主公?”

    “嗯?何事?”

    “主公已连着没用午膳和晚膳,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喏,”将信件递给云起:“你替我看看,眼前这般局势,该如何是好?”

    云起看着海密写给自家主公的信,里面记录着他们这次来皇都做的许多从未告知的事,包括最近发生的事,这一系列的安排和密谋,让云起也吃了一大惊:“这许多事?”

    “是我们想的简单了,看来,想独善其身,是不太可能了。云起,流夜的人可是安排的好了?”北沉夜抖抖衣衫站了起来。

    “清理的差不多了,基本都是我们的人,很可靠。”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听他们的话,从他们给的信息来看,这最终之处在东琉,多派些人去查,务必赶在他们下次行动之前查清这所有的一切以及最终之人。”背手立于窗前,看着天边的落霞吩咐着。

    “是。”

    “还有,信中提到他们在皇都的中心南阁,也得好好盯着,还有楼姑娘那边,自是不必说。”缓缓走至书桌旁,又道:“国试我们安排的人多叮嘱点,国师今日在朝堂上做出那样的安排,肯定有所准备。”

    “是,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叫方山混进镇远大将军的队列中,我担心远南的事也不是那么简单。”北沉夜摊开一张纸,执笔蘸墨写起了什么,写好后又装在了一个信封中用火漆封住:“叫他顺便把这封信交给南边。”

    云起自然知道这个南边指什么,只等北沉夜写完了信,将信收在胸口:“属下知道了,还请主公不要过多烦忧,属下让下人们把饭菜再去热一热。”

    “嗯。”
………………………………

第一百零三章:海密来访

    万花坊依旧是花灯通明,生意沸腾火爆,来来往往公子姑娘形形**,个个儿有说有笑,好不风流快活。某间雅厅内,檀香袅袅,灯火香雾缭绕,一位着大红衣袍的男子正闭目享受着全方位的“服务”:身边莺莺燕燕环绕,有捶背的,捏腿的,扇风的,还有面前这位体态婀娜,酥胸半露,媚目含情的女子正一颗颗将剥好的葡萄喂进他的嘴中。

    一直处于享受状态的他忽然眉头紧皱,似是感受到什么不悦,低声喝了句:“出去。”

    身边莺莺燕燕不为所动,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公子,使我们伺候的不周到吗?何苦要赶姐妹们走呢?”

    “滚!”坐直了身子,不悦之色写满了脸上,内力一挥,姑娘们都被震倒在地上,除了那位喂葡萄的女子,冷笑着看着其他人:“公子叫你们滚,是没长耳朵吗?”

    姑娘们娇嗔了几声,也不敢多说什么,都缓缓退了出去。

    “金莺,秀秀怎么样了?”此男子正是北流云。自从东方秀从寒雪阁回来,他还未曾去见过她。

    “公子放心吧,我把她照顾得很好呢。”金莺眼中满是嫉妒与厌弃,不过很快便隐了下去,装作怜惜的样子,她可不想被自己公子看出她的端倪。

    “尽管她背叛了我,她还是靖文公家的千金,好生待着。”

    “公子这是在关心那个背叛的贱人么?既然她背叛了公子,就不该有好的生活。”

    “啪——”长臂一挥,一掌打在金莺脸上:“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去盯紧寒雪阁和国师府,有任何消息随时来报,还有,盯着点国试,我倒要看看这司空府,谁会最后渔翁得利。还有去给我好好查查东方秀和十二年前的事。没事出去吧。”他起身别开头不再吃金莺喂的葡萄,此时他的内心早就混乱如麻,又看了看手上的印记,才舒了口气稍稍冷静下来吩咐事情。

    “公子。”金莺捂着被打红的脸,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娇嗔道。

    “记着,你只是代红拂女,做好本分。”

    紧咬着嘴唇,本就噙满了泪的眼眶在听到这句话后终于忍受不住,泪珠大颗大颗无声的滴落,没了神采,饱含着受伤与愤恨,也不再自找无趣:“那主子,金莺告退。”

    方才还一片莺莺燕语的房间忽然变得寂静无比,北流云独立在屋内,看着她哭着跑出去,终是忍受不了内心的燥乱,提起酒壶猛灌着酒,一壶烈酒下肚,他清醒了许多,手中紧紧攥着酒壶,目光变得尖锐而神秘,似要划破这夜空。

    “我该得的,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慢慢的,拿回来——”

    “啪——”只余破碎的酒壶,人却不见了踪影。

    皇都最近趣事颇多,这不,国师才刚上朝第一天,整个皇都的朝廷官员就乱了套,街前巷后,无不是对神秘国师的讨论,甚至国师上朝的第二天,戏台子上就搭台唱起了国师的传奇戏码。楼晚歌对这一切自然是知情的,不过时事变化如云卷云舒,大家新鲜劲过了,这事也就慢慢淡了,便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姐姐,你怎么还不睡呀?”绿染端了一碗安神汤进来放在矮几上:“这是厨房炖的安神汤,姐姐喝了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呼——”楼晚歌长叹一口气:“这一天天的,都把人累死了,汤放桌上吧,你也先回去休息。对了,明早你替我去趟寒雪阁给清秋带些话。”俯身在绿染耳边叮嘱了些话,绿染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夜里本是风平浪静,楼晚歌喝了安神汤正准备上床休息,忽的一阵劲风袭来,原本关好的窗户被猛地打开,黑夜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般闪进了房间跪在地上:“主子。”

    见着来人,楼晚歌并不感到惊讶,只是绕过那人关好了窗户,转身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浑身包裹着黑色阴鸷之气,近了,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杀戮之味。她摇摇头,眼前之人,再不是以前那个沉稳智慧,奉命唯谨的海密公子,现在的他,只是阴绝狠厉,高深莫测,再不是她熟识的那个人。

    也许,她也从来没有熟悉过他。他跟在她身边了十五年,这十五年,是怎样的计划和阴谋,才让他甘愿屈居人下,为别人卖命那么久——

    楼晚歌的眸光暗了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失望与冰冷:“别叫我主子,我可担待不起。说吧,来见我有什么事?”

    “属下是来赎罪的,请主子再给我一个机会。”海密拱手央求着,模样看起来真切极了。

    赎罪?

    她感到好笑:“赎罪?何罪之有,海密,你做过的事情你心里很清楚,你的目的,从头到尾,你也应该很清楚,你我从未有什么主仆情分,不存在赎罪一说。”

    “主子。”

    “别叫了!”她好不容易在这几天平复下来的被背叛利用的心情被这几声主子叫的又翻腾了起来,在她身边最久之人,竟是埋伏了十五年她从未察觉的定时**:“十五年,你跟在我身边十五年,我以为,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我不曾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你的计谋,你在我身边委曲求全,埋伏了十五年,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你以为几声主子就可以掩盖你做过的一切吗?”她激动得声音颤抖。

    “我错了,这么多年,我都是被逼的,我也不想的,我承认,我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主子的事,可是我都是被迫无奈,都是柳如姬,是柳如姬安排的我,她威胁我做这许多事情。我是真的没有一分要伤害主子的意思啊!”他一边言辞恳切,一边俯首磕着头,戏演的好极了。

    楼晚歌冷笑:“被逼的,海密啊,亏我这么多年一直教你,你连个理由编的都不像。你且说说,谁逼的,柳如姬?十五年前,她能逼你?要我给你机会可以,你告诉我,谁操纵的这一切,你又是为何要做这一切?”

    “我,我——”他被问的语塞:“主子,我跟了你十五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了吗?”

    “就算是信,那也早就被你磨没了,你回去,跟那个幕后者说,我楼晚歌天不怕地不怕,要斗就明面上斗,别再弄这些乱七八糟的阴谋花样儿。”扶着他起来,楼晚歌尽量平心静气道。

    他仍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看不出此时情绪。

    “走吧,别熬着了,你不会从我这得到什么的。”像是读懂了他的意图,楼晚歌再是多一眼也不愿分给他。

    海密知道此事已无果,也本不想有什么结果,只是神色没了那份谦卑,收起了方才装模作样那一套,再抬头,现在的他,眉宇间尽是凶狠,像是与生俱来。

    “为何不现在杀了我?”他忽然问道。

    “杀你?”楼晚歌一怔,忽然被问住了。眼前之人是跟在她身边了十五年的人,有些情感不必说,加之他特殊的身份,即使她再失望难受,好像还从未生出要杀掉他的想法。

    “莫非,是觉得这十五年的情义,舍不得动手?可还真是个好主子呢,可不是每个人都承你的情的。”海密步步紧逼,像是要逼楼晚歌承认什么。

    “你错了,不杀你,是觉得无必要同你这种人动手争执。不过,承你十五年的虚与委蛇,我好心提醒提醒你,你那幕后之人苦苦利用你十五年,想必也没安什么好心,为何利用你,我不清楚,但我知你是个不甘居人下,为人操控之人,这点也恰好成为别人利用你的重点,你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了,别一而再的浪费自己的生命。”楼晚歌不甘示弱的回道。

    “哼,那倒不用你提醒,我做事从来讲究自己开心。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如何这么快就发现我的身份的?”

    楼晚歌淡笑,移步至窗前:“三年前末霞山庄一事你就已初现端倪了,可那时我也只有两分的猜测。这次调你回皇都,本以为你会推脱一番,可是你竟然很愉快的就来了,更加重了我的担心,我刻意让你去查我被刺杀的事,而你的几次调查都出了问题,本这些我也不算太怀疑你,可你心太急了,寒雪阁宴会时,你不该来见我。你知道吗?哪怕你一直埋伏在我身边,所作所言之事全是假装,可有些东西,是你伪装不出来的。”说着,她望向了海密正在转动扳指的手。

    海密猛的一怔,动作一滞,自然看出了楼晚歌何意,取下扳指拿至眼前,一切恍然大悟:“原来,原来——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早些知道我身份也好,也就不用我再苦苦演戏。”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下次再见,就不会是这般了。”楼晚歌道。

    “好,既然不留我,那,告辞!”最后向楼晚歌行了一礼,便从窗户飞身走了。

    房间内又还原成了方才平静的样子,走至窗边,看着那一轮明月,楼晚歌攥紧了手中的玉笛,心里升腾起无数种情绪。长叹一口气,自顾自的喃喃: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利用我?
………………………………

第一百零四章:云起的蛊毒(一)

    日日早起赶去皇宫上朝,下午时分回寒雪阁喝茶听听消息,这样平淡的甚至有些乏味的日子对楼晚歌来说竟也慢慢开始习惯起来。这倒让她也颇为吃惊,,她时常想着也许这便是北月皇都给她下的蛊,一种催人心智的蛊——只是最近的调查都毫无进展,倒是让她开始微微焦虑了起来。

    “还是没什么线索吗?”午后的国师府,她慵懒的躺在软塌上,半睁着眼向着面前的人问道。

    “东琉和南边都没什么消息传来,应该是没查到什么,关于平月,关于南边的南泽国,都没什么消息。”绿染应着。

    “那南阁,他们最近可有什么动静?”问这话时,她的目光向一边正在喝茶的丹钰看去,觉察到那目光,丹钰慌忙摆手:“别看我,我不知道啊。你们也不用顾虑我,南阁跟我没关系了,你们随便讨论。算了,我还是出去吧,免得你们介怀。”

    摆摆手,丹钰退出了房间。

    “没有,想来姐姐这几日忙于朝政,日日面对的是皇上,他们也不敢再轻举妄动。”绿染嘟着嘴一副主子是国师的骄傲样子,模样可爱极了。

    “还是注意着吧,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我们连他们的真实目标都不知,危险还是随时都存在的。”

    “是。”

    “清秋,”她恍惚记起一件事:“你找些人去趟弥陀山,去探探那儿的情况,东方秀的母亲关在那,咋们得想办法把她救出来。”

    楼清秋不解的蹙眉:“东方秀万般恶毒,为何还要帮她,况且现在她被五皇子软禁着,早就没什么利用价值。我们何必要多此一举?”

    “这你就不懂了,”起身走到她身边:“东方秀没有那么简单,能在这么多年服侍两主,能坐上红拂女的位置,能在江湖上呼风唤雨,怎么可能那么单纯。之前她与我的说辞,也不过是半真半假,她在红拂、在北流云的心里,都是有很高的地位的。再且说,她还仍然是靖文公家的千金。”拍了拍她的肩膀,楼清秋应该懂她这话里之意。

    “是,我知道了。”

    “你们也别太着急,这些事情都得慢慢来,最近你看你们忙前忙后都消瘦了许多。”说着就捏上了绿染肉嘟嘟可爱的脸。

    “哪有?”绿染瞪圆了眼,不敢相信的冲到梳妆台的铜镜前:“明明是胖了,姐姐偏说是廋了,要说廋,最近云落最近才是真的廋了,这皇宫国师府两头跑的。姐姐,这自从——”本来是想说自从红笙和海密离开后,可见着楼晚歌不对劲的脸色,还是及时止了口。虽然海密和红笙的事情让她很是恼火,但她知道楼晚歌必定更是不痛快,他们两的名字还是最好不要在楼晚歌面前提起的好。

    “别急,马上就有人来帮我们了,这段日子还是得先辛苦你们多跑跑了。”楼晚歌低垂着眼,看不出任何情绪。

    “谁呀?”

    “到时候就知道了。清秋,等会靖忠公会去寒雪阁见我,你我先去准备着,绿染,你就守在国师府,不许任何人靠近我住的屋子。”楼晚歌看了一圈国师府,她知道,那个人,就要来了——

    “好。”

    “走吧清秋,可别让人在寒雪阁等着了。”

    之前与北沉夜约定的今日见面治疗云起的失忆症,本来对于云起体内的蛊毒楼晚歌也是毫无头绪的,可就在前段日子血灵发作的时候她忽然记起来那蛊毒的来源。知道蛊毒的来源,解毒的办法也就自然清楚,不过,此毒凶险,她也没有百分的把握能够治好。

    待楼晚歌刚回到寒雪阁不久,北沉夜便也带着云起赶到,在寒雪阁楼下,他停住脚步,若有所思的说:“云起,今日若是你的失忆治好了——”

    “主公,您放心,无论如何,云起都会一直在您身边,为您效忠的。”云起感受到了自家主公的担忧,慌忙接话让他放心。

    “唉,你我是自然相信的,只是——算了,不说了,上去吧。”他拍了拍云起的肩膀,复又摇着头叹了声气,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对云起到底好是不好?毕竟云起丢失的那段记忆他也不知道完全,那段记忆也许会是一个大的变数也不一定。

    “国师大人。”

    “靖忠公大人。”

    彼此客套了一番,楼晚歌为北沉夜倒了一杯茶:“靖忠公大人可是想好了,云起跟了您这么多年,这段记忆一旦恢复,其中变数——”

    “既然都带云起来了,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再说,云起的记忆属于他自己,我没有什么资格决定埋藏他的记忆。”

    “如此便好。云起,你过来。”楼晚歌笑着招呼着。

    乖乖的走到她身边,看着她为自己把脉,一种强烈的熟悉和不安的感觉慢慢涌上心头。

    把完脉,楼晚歌从袖口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把它吃了,待会的痛苦会小些。”

    云起毫无犹豫的吞下瓷瓶里的药,楼晚歌却笑了:“你就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

    “我——国师大人不会如此。”云起佯装着镇定。眼前之人可是国师,这般打趣他倒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跟我来吧,还劳烦靖忠公大人一起,等会还需要大人的帮忙。”楼晚歌在前面带着路,云起的毒不简单,在此处还无法解开。

    将他们带到七楼一间侧间,里面是早已让清秋准备好了的一切,浴桶里黑乎乎的药水发出某种不知名的气味,倒是让北沉夜和云起一进门就眉头一皱。

    “靖忠公大人可知,云起的失忆可不是简单的失忆,而是被人下了蛊,而这种蛊,是有人长年用毒物延续着,才导致这种蛊毒深入大脑,这种蛊毒毒性太强,在西域十大蛊毒中排第四位,却是最神秘的一种,除了会消除记忆,长年累月,还能控制人的心智,到最后被人操纵而不知。”楼晚歌一边清点着物品一边向他们诉说着情况。

    “长年被人用毒物延续着,怪我疏忽了,一直到没有留意。多半就是身边人所为了。”北沉夜听着楼晚歌的话,不觉感受到了一阵恐惧: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被人长年下毒而没有察觉,而且云起体内的蛊毒,也从未检查出来,一直以为是以前受伤的后遗症,看来他也是被骗了许多年呢。

    “那就是靖忠公大人府上的事了,这么些年,都是谁一直在负责云起的病情,经手过谁,吃过哪些药,用过哪些东西。毕竟能种这种蛊毒的人,全天下,也没几个人。顺藤摸瓜,总能找到。”

    “多谢。”

    “来,云起,你将上衣褪去,到那个桶里去。”楼晚歌打开金针包,一根根的取出放在火台上灼烧,烧好后的金针又一根根整齐的摆在金针包内。抬眼却不见云起有任何动静,她轻笑:“怎么,还怕男女之别不成,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赶紧的啊。”

    云起拱手:“有劳国师大人了。”方才褪下衣衫进入桶内,却在刚触碰到桶中药水时皱紧了眉头。

    “这是火梵草和西域蜈蚣一起熬制的药水,常人皮肤触碰是有些灼热疼痛之感,刚刚我给你服了清寒丹,会消些灼热,你慢慢进去,适应一下就好了。”

    楼晚歌说的很轻松,北沉夜在一边却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火梵草可是西域圣药之一,驱寒祛毒有奇效,皇都之人求而不得,就算在皇家,也只有区区几株,楼晚歌竟然用它的汁液来泡澡,肉眼可见这一桶药水,少说也要几百株才能制得。而且火梵草使用之感尤为灼热难耐,前些年自己感了风寒,服用一株火梵草,喉咙也是灼热疼痛了几日,这么些汁液,又如何能耐得住。

    云起慢慢进入桶内,脸上疼的青一阵红一阵,好一会儿,面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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