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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绝爱倾城商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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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这样隐晦,可寒菲樱听得懂,她言下之意,就是季嫣然嫁入东宫好几年,也深受太子恩*,却一直没有诞下一儿半女,所以太子怀疑是季嫣然自己不肯生,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身为天之骄子的太子,哪怕是萤火之光,也是断然不能容忍的。
寒菲樱不以为然道:“太子这么想就不对了,季嫣然身为季氏贵女,不管她心里喜欢谁,她身上肩负的可不只是自己的喜好,还有家族的责任,她可不能任性地只为自己而活,像她这样的豪门千金,个人的爱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她不可能不知道,身在东宫,绵延子嗣才是重中之重,太子实在是冤枉她了,生儿育女这种事情,可不是位高权重就一定可以如愿,总还要讲究一个缘分!”
容妃的眸光有洞悉精光,世子妃的见识全然不下于她这种在宫中沉浮多年的人,微微颔首,“话虽如此,可太子妃至今无孕是事实,再说,身为东宫储君,这种隐秘的心事,怎能宣诸于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种情况下,太子对世子的态度,又岂能好得起来?”
寒菲樱看容妃绿鬓如云,一双美目盈盈流转,年轻时的好颜色并未退却多少,可是在她侧首的时候,居然看见她发束有中隐约可见的白丝,掩藏在一头乌黑墨发之下,容妃还不到四十,居然已经有白发了?
想来虽然位高权重,但深宫的日子没那么好过,这也是寒菲樱坚决不愿意留在皇家的原因,江湖上呼风唤雨,白云之下,肆意翱翔,有这样快意的人生,才不枉来人世一遭,总好过深宅寂寞。
容妃眉宇间多年沉淀下来的傲气,总是在不经意间散发出来,寒菲樱想不到这样高贵的女人,居然会在这样更深露重的夜晚,求到一个差点被世人淡忘的残废世子身上,生活中总是充满未知,充满意外,在不经意的地方等着你。
寒菲樱不着痕迹地幽幽叹了一声,看向在忽明忽暗的风灯下朗朗耀目的萧天熠,“太子年轻气盛,一时容不下世子,也情有可原,但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权掌六宫,定然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她岂能因为这等拿不上台面的小事记恨世子?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
听寒菲樱这样说,容妃越发对她刮目相看,民间果真卧虎藏龙,世子妃思维冷静,心思缜密,洞若观火,难怪世子如此*爱她。
容妃安然微笑,吐出一声轻柔到近似于无的呼吸,“皇后不喜欢世子的原因很多,我想世子应该心知肚明!”
萧天熠不置可否,只是悠然一笑,目光平静如水,父王是皇上一母同胞的皇弟,朝中关系错综复杂,他们淮南王府向来对皇后一党并不怎么买账,皇后不喜欢他也是在情在理。
寒菲樱却不动声色地反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皇后最不喜欢的人应该也是淮南王爷,而不是无辜的世子,毕竟,王爷才是淮南王府的主人,这府中一切,不过都是看王爷脸色行事而已!”
容妃暗暗心惊,这个寒菲樱真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头脑敏锐,明察秋毫,这么快就能察觉到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难怪太后会把独幽赐给她?当时还觉得是看在世子的面子上,现在容妃却更加倾向于太后已经开始对这个商人之女另眼相看的结论。
容妃陷入短暂的沉默,目光深寂,容色如同一只哀婉的蓝色鸢尾,嘴唇绷得紧紧的。
寒菲樱知道她在权衡到底要说还是不说,对于容妃这样精明过人的女人来说,市井之间的招数未必奏效,而且也不宜使用,因为这样的女人非常高傲,她们不喜欢被别人左右,所以寒菲樱什么也没说,很有耐心地等待容妃。
不禁看向萧天熠,他也心有灵犀的很有耐心地等候,有的时候,沉默就是对对方最好的信任,他比自己更深谙其道。
良久,直到天边出现隐约鱼肚白,寒菲樱微微一叹,本来是可以酣然入睡的,现在连累得她也彻夜无眠,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般,安静得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不规律的心跳。
容妃目光一闪,要是天亮了,她就无法回宫了,宫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私自出宫,是无法赦免的大罪,她自然知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今夜,听闻九公主即将和亲,已经有消息灵通的妃嫔过来贺喜了,她娴静的脸上浮现一抹淡若浮尘的笑,一字一顿道:“我也只是在偶然的机会下,听到皇后娘娘自言自语了一句,说看到世子,就会想起一个人!”
寒菲樱的心攸地一跳,虽然容妃说了很多,但可能这句才是点睛之笔,这个人必定是皇后娘娘心底恨极的,她按捺住心中的狂跳,问道:“什么人?”
容妃看向萧天熠,眼中有不明光芒,幽幽道:“一个死去已久的人!”
静妃之死一直是宫里的禁忌,她实在不明白,世子到底哪里像静妃?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当时无意中听到皇后的话时,吓得心惊肉跳。
见萧天熠和寒菲樱的目光都沉沉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仰起头,看向渺茫的星空,声音空茫而悠远,“这已经是久远的事情了,你们年轻一辈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寒菲樱知道容妃所言一定会涉及后宫之事,原本不感兴趣,但此事也一直是她心头的疑惑,皇后就算对淮南王府颇多不满,最应该对付的也应该是淮南王爷,而不是世子,淮南王府的实权还掌握在王爷手中,又不是在世子手中,何以视世子为眼中钉呢?
若说萧远航因为季嫣然的关系,对萧天熠心怀芥蒂,是说得通的,但一国皇后,不至于这么狭隘,看来自己猜得没错,果然另有原因。
容妃既然放下身段来求萧天熠,自然知道坦诚以待的规矩,“其实我从来都不认为世子和静妃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就算把我的一双眼睛瞪穿了,也看不出来皇后此言到底有什么根据?”
静妃?寒菲樱凝眸,秀眉如同新月弯钩,宫中有四妃,她只知道容妃,丹妃,另外两位却一无所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个静妃?
萧天熠的凤眸深不见底,仿佛这墨色的夜空,可以吞噬无穷无尽的黑暗,看向寒菲樱的眸光却带点稍纵即逝的柔软。
容妃看在眼里,心领神会,微微一笑,“世子妃入皇家时日尚短,自然有所不知,除了本妃和丹妃之外,去年才册封了一位眉妃,但四妃之位,至今仍只有三妃,还有一个位子,已经悬空多年。”
寒菲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莫不是那静妃?”
容妃微微点头,“是啊,当年静妃入宫,独得圣*,青云直上,可惜没几年就去世了,她死了之后,这个位子也一直空着,皇后数次提出补充妃位,却被皇上拒绝了!”
“皇后很讨厌静妃?”寒菲樱漫不经心道。
容妃始终保持淡淡微笑,眉目却紧拧着,似乎并不愿意去回忆这段过去,“当年静妃独霸君心,恨她的人多得去了,不过皇后表面上一直对静妃礼让有加,姐妹相称,如果不是偶尔听到那句话,我也不知道皇后原来这样恨静妃,其实想想也是我傻,虽然身为皇上的女人,必须要有容人的雅量,但皇后看皇上这般*爱静妃,想必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吧,而且,静妃为人清高,除了对皇上和皇后恭敬之外,对其他的人,都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不喜欢她的,大有人在!”
说到这里,容妃顿了一顿,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索性不再隐瞒,“皇后碍于中宫颜面,不得不维系六宫和睦,但心里一定是不喜欢静妃的,不知道为什么,无端端地觉得世子和静妃相似,自然连带着不喜欢世子了!”
“包括费尽心机给世子指定这样一门婚事,虽说世子妃玲珑可人,才情无双,可这出身,毕竟是块硬伤,别人只道皇后宅心仁厚,体恤世子残疾,其实只要想一想就能明白,如果皇后真心为世子着想,不忍世子终身孤独,这京城从来不缺意图攀龙附凤之辈,随便指定一大家闺秀,对皇后来说,又有何难呢?”
萧天熠面沉如水,剑眉微蹙,声音却温柔,反问道:“樱樱又有什么不好?”
容妃自嘲一笑,“芸芸众生,世子清雅不俗,曲高和寡,世子妃在您眼中当然是好的,只是在别的世俗之人眼中就未必那么好了,毕竟门庭之见,根深蒂固,积重难返,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呢?当年静妃出身不高,却独得圣*,是荣*却也是危机呢!”
说完,她的眼眸出现一点羡慕又嫉妒的光芒,“我入宫这么多年,从来没见皇上那样*过一个女人。”
“这个静妃有子嗣吗?”寒菲樱瞥了一眼萧天熠,把她所知道的皇家人在脑海中仔细搜罗了一遍。
听到这话,容妃容色却有如释重负的松软,肯定道:“没有,她曾经的确有过身孕,不过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小产了,直到去世的时候,也没有再怀过孕!”
这下,寒菲樱彻底糊涂了,宫中女人没有子嗣,而且死去已久,皇后还如此忌惮,说不过去啊。
容妃慢慢道:“静妃不是从选秀一步步走上来的,她是皇上出宫的时候,被皇上看中,直接纳入宫中的,皇上很*爱她,如果她望族出身也就算了,偏偏又是异族之女,在后宫自然树大招风。”
说到这里,她自顾自地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是在静妃死了多年之后,偶然听到皇后的那一句话,才确认她心底有多么恨静妃,想想也是,皇上那样*爱静妃,自从静妃入宫之后,皇上去皇后宫中的次数就直线下降,坤宁宫虽然繁华,但也和冷宫没什么太大区别了,其实于皇后心底,哪里能不恨静妃呢?”
寒菲樱满腹狐疑,“这就怪了,静妃又没有子嗣,不管皇后有多恨静妃,和世子爷也没有什么关系,她缘何因为一个静妃,就如此怨怼世子爷呢?”
容妃摇摇头,眼中闪过一点亮光,“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世间之事,多有因果,可有些事就是无缘无故,莫名其妙,我见世子爷的时候,从来都不觉得和静妃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我也不知道皇后为何有此一叹,大约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敌人,没有缘由!”
这一点,寒菲樱倒是认同,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很奇怪,有些人就是天生讨厌一个人,没有什么理由,就是看你不爽,因为萧天熠天生就和皇后气场相冲,五行相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就像沁雪憎恶自己一样,自己又没掘她家祖坟,又没杀她家人,但就是没来由地恨上了你,虽然存在一些原因,让她对你亲近不起来,但是绝对没到你死我活的程度,这种冥冥之中说不清楚的事情,也只能归结于天生看不惯了。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情冷暖
和容妃分别之后,寒菲樱和萧天熠回到寝居,虽然*没睡,但两人都是精力过人之人,眉宇间并没有萎靡不振,疲惫不堪。
从容妃口中听到了这段久远的宫闱秘幸,寒菲樱心底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突发奇想,难道静妃真和萧天熠有什么关系?
但碍于上次开萧天熠母妃的玩笑,惹他不快,这次也识趣地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托腮,一双清澈眼眸目不转睛盯着地他,似乎是准备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萧天熠见樱樱朱唇红润,肌肤胜雪,又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神色似乎有些苦恼迷惑,他见过她很多面,还从来没有见过小女人这般娇憨的模样,眉目一挑,凤眸泛起潋滟的光芒,“被为夫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了?”
寒菲樱唇角一弯,俏皮一笑,不屑道:“你就别自我陶醉了,皇后从你身上看到了她讨厌的人的影子,可能是因为你长着一张让人讨厌的脸,所以我也想试试,看看能不能从你身上找到我讨厌的人的影子?”
小女人的嘴巴总是不饶人,萧天熠轻笑出声,“是吗?那樱樱讨厌谁?”
寒菲樱站起身,脱了外衣,随意往*上一躺,揶揄道:“我讨厌的人不多,但也有几个,如果按照讨厌程度排序的话,首当其冲高居榜首的那个叫萧天熠!”
萧天熠忍俊不禁,自然地在她身边躺下,亲吻了一下她莹润红唇,眼中泛起*溺的光芒,柔声道:“睡吧,如今这么多心思各异的人都到了龙腾帝京,想来明天不会太平静。”
寒菲樱没好气地踢了他一下,“是今天,天都快亮了,还明天?”
“为夫口误,影响了夫人安寝,任由夫人处罚!”他的声音闲适而悠然。
他抱着寒菲樱,寒菲樱推不动他,也就随着他去了,可不怎么睡得着,见他星眸熠熠,波光璀璨,知晓他也没睡,不由得对容妃口中的静妃产生了浓厚兴趣,“你说那个静妃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见过吗?”
黑暗中,萧天熠的大手滑过寒菲樱的长发,慵懒道:“她不是去世多年了吗,我怎么可能见过?再说公子凤大人不是一向对后宫之事不感兴趣吗?今日兴趣逆转,莫非是因为心系为夫的安危?”
寒菲樱哭笑不得,又狠踹了他一脚,但因为姿势的问题,没有任何力道,“你自我感觉良好的毛病已经无药可救了,人都有好奇心的,何况我这种江洋大盗?你发现没有,容妃对静妃也没什么好感,我问她静妃有没有子嗣,她说没有的时候,神色如释重负,依我看,当年静妃小产之事,应该没那么简单。”
萧天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淡然出声,“就算真是这样,也不奇怪,静妃深得圣*,为人清高,树大招风,又是异族之女,没有强大母族傍身,纵然圣眷正浓,也不能时时刻刻护她左右,旁人想要下手,机会太多了,何况,后宫向来是虎狼之地,皇上的*爱未必可以保一世无忧,是幸运也是危机!”
虎狼之地?寒菲樱深以为然,长出一口气,“容妃之事,你准备怎么办?”
萧天熠忽然半撑起身体,侧首看着寒菲樱,笑得意味深长,“樱樱不是早有打算了吗?”
尽管是黑夜,可已经微微有黎明的熹光,室内一切渐渐明晰,看着那双迷人的潋滟凤眸,妖魅无双,却又泛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寒菲樱唇角微微扬起,“你想乘机解救东方明玉?”
萧天熠微愣了一下,原来小女人虽然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却早已了然于心,魔魅的脸染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笑道:“她数次对你不敬,出言羞辱,肆无忌惮地践踏你的尊严,难道你不是也早有收拾她之意?”
寒菲樱眼眸清冷,淡淡道:“话虽如此,可我堂堂公子凤,不至于和一个被*坏了的刁蛮公主计较,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我花心思对付她。”
萧天熠修长完美的手缠绕着樱樱的秀发,眼底掠过一抹肃杀,漫不经心道:“知道公子凤一向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可我,不能!”
寒菲樱听着他语气的淡漠和寒意,一双凤眸透着无边无际的墨色,笑谑道:“别忘了,她可也是你的妹妹!”
萧天熠只是笑而不语,寒菲樱却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自己这话真是多余了,萧天熠并不是怜香惜玉的多情之人,别说不是亲妹妹,就算是,又怎么样?
皇家向来亲缘淡薄,要论亲戚关系,他们个个都是亲戚,萧天熠和萧远航,萧靖祺等人全是兄弟,沁雪和九公主萧云萝是姐妹,血缘如此密切,可背后的阴谋算计你死我活一样不少。
而且让萧天熠承受了四年炼狱般折磨的人,是沁雪的母亲,自己的话并没有说错,对一个战神将军来说,最大的遗弃和羞辱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地静养。
想起容妃说过,中了这种毒的人,不会死,但会比死更难受,每逢月圆之夜,他被醉羽幻殇折磨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自己都看在眼里,若要论亲戚,他何尝不是皇后的侄儿?
寒菲樱微微一叹,皇后莫不是把她对静妃隐藏心底的恨意都发泄到了萧天熠的身上,可怜的萧天熠,也真是躺着中枪的最倒霉的人了。
换了谁,也不会这样大度地将这刻骨仇恨一笔勾销,何况,萧天熠本身也非善类,她转过身来,看着他高贵而淡漠的眼神,“真不给沁雪一次机会?”
萧天熠唇角弯起,形成醉人的弧度,笑得高深莫测,“有这个必要?”
寒菲樱柔软的手按在他宽阔胸膛,仿佛可以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很是认同他的话,忽然轻笑,“没有。”
她倒不是为自己,而是那俊逸卓然的东方明玉,于心底来说,她欣赏东方明玉,当年边境小镇一见,玉七哥的风采记忆犹新,庸俗不堪的沁雪如何能凭借皇权肆意玷污玩弄这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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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多年的承光阁,因为太后的归来重新散发出耀眼光辉。
午时刚过,朱姨娘就带着四位嬷嬷来到了承光阁,每人身后都抱着数匹光滑柔美的各色绸缎。
朱姨娘笑容满面,对袁嬷嬷非常敬重,“这是刚刚送到王府的江南丝绸,杨侧妃亲自挑了最好的,给世子爷这边送来!”
袁嬷嬷微一弯身,命人接了,“还请朱夫人替奴婢多谢杨侧妃娘娘!”
朱姨娘一改往日的冷淡,十分殷勤,笑语连珠,“袁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了,又在世子爷身边服侍多年,最是清楚世子爷的喜好,杨侧妃说了,就怕下人粗手笨脚地伺候不好世子爷,承光阁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就是!”
袁嬷嬷在王府多年,自然知晓人情冷暖,听了这话,一脸得体的笑容,“多谢朱夫人!”
这一幕正好被出来的寒菲樱看到,入府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在承光阁看见这般热烈的情形,揶揄道:“太后发了话,如今谁都不敢敷衍你了,一个被边缘化多年的人,突然变成香饽饽了。”
朱姨娘正在和袁嬷嬷说话,一见世子爷来了,满脸堆笑,“见过世子爷,世子爷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我就说嘛,世子爷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面对朱姨娘的谄媚,萧天熠并不在意,仿佛没听到一般,表情淡然,视她如无物。
朱姨娘并不受打击,心思十分活络,又看向寒菲樱,忍不住赞道:“世子妃如此美貌无双,与我们世子爷真是天生一对!”
说完,又微微叹了一声,“以前梁敏春主事,可真是苦了世子爷了,好在现在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朱姨娘正在滔滔不绝的时候,宫里来人了,恭声道:“奴才见过世子爷,世子妃,太后娘娘召您和世子妃进宫一趟!”
朱姨娘一愣,忙道:“瞧我这张嘴,真是的,都差点都耽误世子爷的正事了,您先忙,我先告退了。”
她走后,寒菲樱忍不住笑道:“你这承光阁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吧?”
萧天熠却皱眉道:“阿宸,以后无关的人不要放进来,打扰本世子清静!”
夜离宸听到世子话中的苛责,神色一肃,“是,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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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寿宫。
正殿中,太后正在和皇上,皇后,淮南王爷一起闲话家常,太后看着风采不减当年的淮南王爷,微微一叹,“若岚走了也有些年头了,这淮南王妃的位子也不能老是空着!”万若岚是已故淮南王妃闺名,也是萧天熠的母妃。
淮南王爷微微一怔,道:“母后说的是,可惜阖府上下,无人能比得上若岚,何况,皇兄日夜操劳国事,现今贵宾云集,儿臣只愿能为皇兄分担一二,再说天熠都已娶妻了,其他事宜,儿臣也不放在心上。”
这倒是实话,太后微微一凝神,梁敏春敏慧有余,心胸不足,杨碧琴柔韧有余,魄力不足,这两人不论是出身,还是气度,都与万若岚有不小的距离,确实都不是淮南王妃最佳人选。
题外话:
因为电脑很晚才修好,耽误了一点时间,还有一更在七点左右,十分抱歉,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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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太后之心
皇后娘娘雍容而笑,“王爷对王妃如此情深意重,实在令人敬佩,若岚妹妹若泉下有知,必定心生慰藉。乐…文…”
见提到已故王妃,淮南王爷心情有些沉重,不愿多说,只是微微一笑,“娘娘过奖了!”
皇上还未开口说话,外面就响起内侍的通报声,“淮南王府世子,世子妃到!”
见天熠来了,太后清瘦的脸上露出了慈和微笑,“你们都去忙吧,哀家一个老太婆反正闲来无事,让天熠陪哀家聊聊,打发打发时间!”
皇后笑嗔道:“明眼人都知道母后是越来越年轻了,偏偏又说这些话,臣妾倒是想陪你,可又怕不会说话,反而惹得您不高兴,所以只好叫孙辈来来多陪陪您!”
太后笑着挥手,“罢了,天熠不比远航一国储君,肩负重任,休闲不得,他左不过是无事的,让他来陪哀家,哀家才能放心闲聊,好了,好了,你们去吧!”
“儿臣告退!”
“臣妾告退!”
萧天熠和寒菲樱等候在外,看着一袭明黄的皇上,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还有天青王爷服色的淮南王爷从永寿宫出来,分别施礼。
皇上经过寒菲樱身边的时候,忽然想起那首空灵的《枫桥夜泊》,脚步不自觉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这个出人意料的商人之女,不过旋即就离开了,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寒菲樱是极为敏锐之人,虽然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马上就离开了,但她还是察觉到了,谁会这样看她呢?
这三人之中,最大的可能是皇上,她不是第一次见皇上了,皇上有不怒自威的高贵气度,也几乎就没怎么正眼看过自己,今日这特意一瞥,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并没有让她多加揣测,内侍就请她和萧天熠入内觐见太后娘娘。
“孙儿携世子妃见过皇祖母!”萧天熠清润醇雅的声音为永寿宫的正殿增加了一份高华的气度。
太后看着萧天熠,欣悦笑道:“好了,见你们来了,我让你父王他们都出去了,这里没有外人,就别来这套虚礼了!”
萧天熠笑意宴宴,示意寒菲樱奉上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礼盒,“这是樱樱特地为您准备的东海夜明珠,希望您能喜欢!”
一对夜明珠,璀璨生光,晶莹闪亮,光明如烛,昼弱夜强,瑰丽至极。
寒菲樱见萧天熠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心底恼怒,她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给他做人情了,他的老毛病却又犯了,装糊涂当做免费白送的,实在可恶,不过碍于太后在眼前,寒菲樱还是决定回去再和他算总账。
太后示意孙嬷嬷接了夜明珠,她之所以并没有离宫,也是想看着这些孙子孙女的婚事定下来,虽说东磷国北仓茂的事情定了,可还有赤炎的南宫太子和琉璃公主这两位贵宾,悬而未决。
太后清凉的目光落到寒菲樱身上,这个丫头,虽然出身商家,但此刻淡然嫣笑,这份气度,不卑不亢,的确不输任何大家闺秀,眼中有种从容的镇定,这让太后心底喜忧参半。
喜的是,世子妃没那么好当,若没有足够的聪慧,做不了天熠的贤内助,忧的是,若寒菲樱太有心机,不甘现状,偏偏天熠又这个样子,如何让太后放心?
昨日在光华大殿上,南宫太子的话,太后并非完全没有听进去,同样出色的男子,一个玉树临风,一个却坐在轮椅上,而且南宫太子看向寒菲樱目光,分明夹杂着几分男人欣赏女人的韵味,这让太后不得不提防,寒菲樱心灵活泛,长夜寂寞,未必不会动别的心思,没有人比太后这种浸润深宫多年的女人,更懂得漫漫长夜的难熬了!
太后看向萧天熠,关切道:“你的腿治疗了这么久,还是不见起色吗?”
寒菲樱目光不着痕迹地一闪,不知道萧天熠面对这位对他关怀备至的祖母,会不会告知他的双腿已经痊愈的消息?
哪知,萧天熠神色如常,“祖母不必忧虑过度,也许是孙儿杀戮过重,上天降下责罚,过了这么久了,孙儿已经接受现实了。”
听萧天熠这样说,太后忽然重重把杯子往桌上一掼,“哐”的一声,让寒菲樱后背一寒,平和的太后也有这样肃杀的时刻?冷笑道:“杀戮?没有将士前方杀戮,哪来后方安享太平?你贵为皇室贵胄,王府世子,不流连京城诗情画意,却去往那萧瑟苦寒的边塞保家卫国,一朝沙场折翼,居然还有人在背后幸灾乐祸地嚼舌根,若是让哀家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妖言惑众,定斩不饶!”
这位老妇人在历经宫中沧桑,见识果然令寒菲樱汗颜,忽然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萧天熠这个孙子了,为什么费尽心机提升萧天熠的地位,让所有人知道,只要有她在,谁也别想打萧天熠的主意?
萧天熠示意孙嬷嬷给太后重新沏了一杯茶,微笑道:“祖母误会了,并没有谁在背后说什么,是孙儿自己这样想的!”
孙嬷嬷忙劝解道:“娘娘不宜动怒,再说,世子的功劳谁都看在眼里,又怎会说那等没心没肺的话呢?”
太后微微敛了眉目,冷道:“哀家最恨的就是当面不说背后嘲讽的两面三刀之人,要是若岚还在,看到好好的天熠变成这个样子,她一向心重,只怕要痛苦不堪了。”
萧天熠凤眸微微一凝,换上了一副怡然笑意,“所幸母妃在世的时候,孙儿还一直好好的!”
孙嬷嬷见太后有些感伤,轻声劝解,“娘娘万不可伤感,有伤凤体!”
太后轻轻咳嗽了一声,深寂的目光落到寒菲樱身上,“送什么礼物都不要紧,若是在哀家有生之年,能看到天熠的子女,那才是最好的礼物!”
一席话说得寒菲樱脸色通红,太后今日召他们进宫,难道目的是想知道萧天熠能不能那个?自己和他圆房了没有?
萧天熠却十分泰然,大义凛然,“请祖母放心,孙儿一直在努力呢!”
寒菲樱顿时面红耳赤,太后见此景象,眼底有欣然笑意,天熠是残废了没错,但男女之事方面,连太医也无法确定,所以她召他们二人一起进宫,试探此事,寒菲樱虽然出身是差了点,但才情不俗,最重要的是,天熠喜欢,慈爱笑道:“那就好,哀家等着,你们可不要让哀家失望!”
萧天熠温柔握住寒菲樱的手,信誓旦旦地保证,“孙儿一定不辜负祖母期望!”
在太后面前,寒菲樱发作不得,太后的目的如此隐晦,偏偏大家都是些聪明人,装糊涂都不行,只觉得脸开始发烫,偏偏妖孽还在和太后祖孙情深。
太后颜色稍霁,“哀家最看重的这些嫡出皇子世子之中,也就你膝下无人,若是哀家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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