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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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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没到就全都走了,有一个还是我同事的儿子,人家妈妈见到我就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真诚,说我们家女儿怎么是这个样子,我真是,气死我了,你说有这么不孝的女儿吗?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单位去旅游就关机了,小珈啊,你一定帮我说说她,她听你的话。”
“行,阿姨,等她回来我找她谈谈。”
“谢谢你啊,小珈,耽搁你上班了。”
言珈挂了电话半响,才摇了摇头,这丫头也太能折腾了,这两天一直帮着乔家采访的事,她还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安安,那些人你既然都看不上,就不要答应你妈妈去相亲嘛。”言珈冲浴室里嚷道。
“不这样,还能有完吗?我都说了我不想去,她还来,那就来吧。”
“安安”
“嗯?”
“你该不会不喜欢男人吧?”
安安顿了顿,骂了句神经病就去睡觉了。
19
19、乔氏集团 。。。
乔榕西那天很反常,她和周留白一起出了KTV以后就和周留白一起回家了,周留白喝得有些晕,就是微醺那种,借酒壮胆的时候这个状态是最好的,也没有醉,却能鼓足勇气,可是周留白现在不需要勇气来做什么,她和乔榕西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周留白把车窗摇了摇,十月的夜风也不冷,吹在身上凉凉的,她的发型一定被吹乱了,那还是她离开北京最后一次去弄的,她一直留短发,只觉得长发挺麻烦的,难洗,而且吧,周留白觉得自己的气质一直也就适合短发,那么精神,干练,而且短发也安全可以妩媚妖娆啊,她只觉得温柔这一气质自己不太在行,她抬起手,指尖顺着自己的发丝,思绪有些混乱。
乔榕西在身旁看着她,看了她一路,乔榕西眼睛里的问号直往外冒,一个一个地砸在周留白身上,周留白没理,闭上眼装睡,可惜,回到家之后,乔榕西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周留白,她只对她身上的好奇已经胜过了夜场那些灯红酒绿的纸醉金迷。
“你是自己招呢?还是需要我用刑?”
“用刑。”
“好啦,我这么温柔这么善良这么单纯怎么会做那么残忍的事,行了,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吗?你和那个言珈是不是有事?而且事还挺大的?”
“有什么事?她是我上司,我是她下属,就这么简单。”
“得了吧,那你亲过那个女人是谁?是不是她?”
“乔榕西,你改叫乔八卦好了。”
“无所谓,随便你怎么叫好了,告诉我嘛,这漫漫长夜,特别适合聊点人生啊梦想啊女人之类的。”乔榕西起身去冰箱又拿了两罐啤酒。
周留白现在想起那个晚上,心里还是会揪成一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受,是难受吗?也不像?是兴奋?也不完全是,她还依稀记得那天言珈穿一条橙色的吊带,下面是深灰色热裤,故而显得言珈更瘦了,那疯女子带来的一群人把言珈推到地上的时候她都还能记得自己当时的愤怒和心疼,那个夏天太热了,热得人头晕脑涨的,行为也不受大脑的控制,当时她是卵虫上脑吗?言珈在她身下,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那么深,望得她情不自已,就那样亲了下去,言小珈的唇很甜很糯,她还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她只觉得那天热极了,她们寝室里的风扇乌拉乌拉地响个不停,盛夏那种浑浊的空气中都布满着暧昧,一切都那么原始,那么本能,直到自己踢到了一张凳子发出一声闷哼,她才惊醒,他妈的她在干嘛啊?那天晚上她洗好澡就在下铺草草睡下了,她闭上眼,听到言珈在浴室里放水的声音,那水像是没有淋在她身上,径直地就流到了地板上,周留白数着数,言珈进去了快半个小时了,她在做什么呢?她又在想什么?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变态?然后她出来了,她忙侧过身,一动不动,直到言珈爬上上铺躺下之后,她才能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上铺的凉席,那横七竖八的折皱和那晚周留白的心差不多,她就那样一直睁着眼,小珈似乎是睡着了,连一点翻身的动静都没有,她的呼吸那么轻,那晚周留白的心一直跳得很厉害,以至于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脏病,她怎么会对小珈做那种事?她喜欢她?她怎么能喜欢她?
“说啦!你当不当我是朋友啊?你要真和那言珈没事,我就介绍给其他人了啊,那妞儿的眼神一看就是同道中人,你还说什么她是直的。”
“你别作妖啦,她喜欢男人的,以前就有男朋友,今天不也还带了一个出来吗?”
“她以前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是,现在,她绝对没有喜欢她身边那个男人,所以说,周留白,你怎么澄清和人家没关系,一向那么精明的你都被蒙了眼,那男的?要不我们赌一发吧,我堵那男的和言珈连手都没牵过,更别说什么狗屁女朋友,他对言珈有心思倒是真的。”
“赌个屁,你看的这么准你怎么不去当心理学家?”
“切,我不屑,那玩意儿就是忽悠人骗钱的。”
“她喜欢男人的,你别闹了,我去洗澡去了。”
“你不信我就算了,但是先别管她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就说你是不是喜欢她吧,就这么简单的事,喜欢就去追,不喜欢就拉倒,搞那么磨磨蹭蹭干嘛?”
周留白被问在心坎上,瞪了乔榕西一眼,说了句特别有哲理的话,“你永远都不懂我的世界。”回到卧室拿了换洗衣服,突然又想到,“那个事情,你要是能帮就帮下她,算是我欠你的人情,要是实在太为难也就算了。”
“什么事?”
“她采访你姥爷的事。”
“这事儿吧,还真的有些难度,我姥爷她特别反感记者,那个,我试着回去说一下吧,成不成只能看运气了。”
“先谢了。”
“乔榕西,原来你是乔学恩的女儿。”周留白又冒了一个头出来,“原来你妈是江城最富裕的女人,原来你姥爷是江城最传奇的人物,你爸是公安系统那一块儿很有分量的人,你小姨是江城最漂亮的女主播,乔榕西,你再八卦我,我把你绑架了去要钱去。”
“周留白,你去调查我?”
“还用得着调查吗?除了我这种不熟悉江城本地情况的人,有谁不知道你乔榕西的身世啊?就我,只知道你家挺有钱的,话说你真挺能装的,连车都只是个小路虎,按你们家,啥豪车用不上啊,还一天到晚说喜欢吃我妈做的菜,你啥山珍海味没吃过啊?江城有一半的房产都是你们家的,你还一天蜗居在我这儿。”
“周留白,你是仇富还是怎么的?”
“是啊,我就仇富,我要心情不好,我大白天跑街上,见到豪车我就刮,我还只刮豪车了呢!”
“你这心里不健康真的,是病,得治。”
“你说你不早点给我说,让你们家帮我随便找个工作不就好了吗?害我现在成了言珈的下属。”
“这你可怪不着我,我很早以前就让你回来你偏不,偏要留在北京,回来了也没告诉我一声啊,我怎么知道,不过你现在不挺好的吗?和你的女神你的心上人你的爱侣朝夕相对,这多好啊?”
“言珈啊,算起来还是我姐呢,我可不能乱伦。”周留白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到。
“你就扯淡吧你,一个姓周一个姓言,而且你两哪里像了?”乔榕西才不相信她的鬼话。
周留白笑了笑,那笑让乔榕西觉得她像是哭似的,乔榕西愣了半响,周留白就去洗澡去了。
两天后,乔榕西被叫回乔家吃饭,老乔家,是江城挺富传奇色彩的一家,乔老爷子,也就是乔榕西的姥爷,言珈想采访的人,79岁了,精神矍铄,乔家大宅在祁山半山腰,据乔老爷子说,山上空气清晰,延年益寿,乔园修得宏大宽敞,而从半山腰到山脚的那条路都是乔家自己花钱修的,就可见有多么的财大气粗,可惜财大气粗这样的气质怎么在乔榕西身上就没有体现出来呢?
乔老爷子有三个儿女,大女儿乔正恩,也就是乔榕西的母亲,那个永远高高在上,铁血一般的女人,刚从楼上的书房下来,乔榕西一见她,心里就紧张,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妈,乔正恩低沉地嗯了一声,其他人陆陆续续来到正屋大堂里,黑漆漆坐了一桌。周留白只知道乔榕西的妈还有乔榕西的小姨,却不知道乔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乔正礼,乔正礼的手挺大的,大到覆盖了整个江城的娱乐会所,这里面的猫腻太多了,她肯定不知道。
乔榕西本想和她小姨乔正依坐在一起,却被她妈一个眼神给看回了原来的位置,乔家人太多了,吃个饭要坐上桌子一个小时才能开动,还没周留白她们家自在呢,乔榕西在心里泛着嘀咕,一周总有这么一天,不管乔榕西醉得快死了还是在和沈浅浅翻云覆雨,这天都得回来吃饭。
说是吃饭,其实就是她妈她们汇报工作,然后就是听她姥爷训人,首当其冲的就是乔榕西,乔榕西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按说她妈生了三个,她大哥,已婚,应该从她大哥开始嘛,比如说他大哥还不生孩子什么的,可是没办法,每一次受训都是乔榕西开始。
“乔榕西,最近你在忙些什么啊?”
“啊?那个,姥爷,最近,最近我在帮,帮大哥做事。”
“是吗?我前天去公司怎么没有看到你?”
“前天什么时候?那我一定在卫生间。”
她妈乔正恩又瞪了她一眼。
“吃完饭你陪我在花园走走,我有事问你。”乔榕西的受训暂时结束,然后排名第二的就是她小姨,她小姨同病相怜地看了她一眼,乔榕西闭上眼装死。
20
20、美女主播乔正依 。。。
乔家大宅分为东西南北四厢,乔老爷子住北面,其余三面是三个儿女的,二儿子乔正礼和小女儿乔正恩平日都住外面,所以,整个乔园倒是乔榕西他们家和姥爷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
吃过晚饭,走过偏厅,来到乔老爷子最喜欢呆的花园,乔天宇垂手而立,那背影完全就不像一个快要80岁的老人家,乔榕西在身后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姥爷。
“嗯,坐。”
乔天宇很严肃,乔榕西已经记不得记忆里他笑着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但这个乔宅里,乔榕西只喜欢和两个人呆在一起,一个就是姥爷乔天宇,一个就是和她一样经常受训的小姨乔正依,她妈乔正恩从小就没怎么管过她,她似乎永远在忙,在家有保姆,出门有司机,她总觉得她妈离她好远,她爸是个寡言少语的人,算是入赘的吧,乔家这么大气场,能不寡言少语才怪了,所以乔榕西和她哥她弟都随母姓,就这样,乔榕西觉得自己可能父母缘挺浅的,她舅,也不亲,看着挺害怕,也是一天都在忙,只有小姨,倒是挺喜欢她的。
“以后你回家吃饭的频率由每周一次增加为每周两次。”
“哈?为什么?”乔榕西觉得只有每次姥爷这样单独找她谈话的时候才有姥爷的样子,那样亲切和蔼慈祥的样子,在很多人面前,他得端起他那大家风范。
“没有为什么,没有什么建树,怕你自己在外已经没钱吃饭了。”乔天宇故意板着脸说道。
“哦,知道了。”乔榕西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自己的鞋子看。
“你妈妈给你介绍的那几个男孩子你都没看上吗?”乔天宇还是很关心外孙女的婚姻大事。
“哈?我妈没给我说呢。”乔榕西说的是事实,不知为什么,她本应该高兴的,可是心里却有淡淡的失落,虽然她是不可能和谁结婚的,可是被自己亲生母亲太过于漠视这样的事,到底需要多么没心没肺才能看得开呢?
“那你自己有没有意中人?你也不小了,都28了,公司的事你也不参与,你也是姓乔的,一天在外面瞎玩,玩了这么多年也该玩够了。”
“人家是女孩子嘛。”乔榕西试着撒娇。
“就正因为你是女孩子,乔家到你这一代就你一个女娃,更让我操心,女孩子要自强要独立,这样才能不被别人欺负,你啊,什么不学,就和你那小姨学着不听话。”
“谁敢欺负我,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乔天宇的外孙女儿。”撒娇不成就戴高帽吧,“对,就我小姨没开好头,待会你得好好教训她,我帮你去叫她进来啊。”
“下周你给我回乔氏上班,每天早上九点打卡,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封锁你的经济。”
切,除了封锁经济还能怎样?乔榕西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事,回过神来,“那个,姥爷,要是这样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还和我讨价还价了,没商量。”
“你都没听人家说是什么事,其实是我有一个好朋友,她做杂志的,想采访下您。”
“你知道我的答案,出去吧,把你小姨叫进来。”乔榕西还想再坚持一下,可是看了看乔天宇的脸色,只好作罢,言珈美女,不是我不帮你啊。乔榕西在心里说到。
“小姨,姥爷叫你去花园。”
“乔榕西,你进来。”乔正恩的声音。
一成不变的流程,先是被姥爷叫到花园,然后她出来,再被她妈叫到书房,而那个时候,她小姨也在花园里受训,有些难过的时候她想着还有小姨陪她,心里不免好过些。
夜深了,从山上回到城里的路上,乔榕西和乔正依两个人坐一辆车一起回市里。
“乔榕西,你又出卖我。”小姨乔正依正拿手指头戳她。
“你是长辈,你得有担当啊。”乔榕西淡淡地说到,她心情有些不好,不是因为她姥爷,而是因为她妈,每次被她妈面无表情,甚至连训她的声音里都没有温度,乔榕西就觉得冷得慌。
“乔正依,你说我是我妈亲生的吗?”
“废话。”
“当时你也挺小的,可能你也不记得。”乔正依就比她大九岁,她兴许当时也不知道呢,一定不是亲生的,要真是亲生的,她妈怎么能对她那么没有感情呢?乔榕西把头轻轻靠在乔正依的身上,要是小姨是她妈就好了,至少小姨的身体还是有温度的。
“你打算怎么办呢?”小姨突然问她。
“什么怎么办?”
“难道老爷子没叫你回乔氏?”
“哈哈,你也是吧。”乔榕西突然乐起来,她自我治愈的能力总是很快,很小的事情都能让她开心,那就开心着吧。
“我一定不会回去的,我对那些东西没有兴趣,而且有我那么能干的姐姐在,根本不需要我。”
“我也想啊,可是姥爷说要封锁我经济,你知道,我不像你,这几年,我都顾着玩,啥正事都没干,没钱我就歇菜了,先回去应付一下吧,后面再说。”
“今晚去我那儿吗?”小姨问到。
“嗯。”
司机把车开到一处高档小区里。
乔正依一个人住在一套房子里,房子不大,但很精致,要住大房子还不如回乔园。
“好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啊。”乔榕西一进门就戏谑地说到。
“别瞎嚷,这里都快两个月没男人了。”
“不是吧,我如花似玉的小姨难道把男人给戒掉了?”
乔正依只打骂着乔榕西不说话,乔榕西一边躲,一边问,“乔正依,你阅男无数,怎么就没有遇上一个良人呢?姥爷说他要是到死那天还看不到你结婚,他就会把你赶出去。”
“随他,谁稀罕,我又不能为了他结婚。”乔正依云淡风轻地说到,可是很多时候,乔榕西都觉得她小姨和她一样生错了地方,她们两人和乔家整个的气场都不和,小姨是从能自立开始就和姥爷对着干,姥爷最讨厌抛头露面,她跑去当主播,抛头露面个彻底,那时姥爷真是想尽了各种办法,封锁经济都不说,甚至还找人去威胁小姨台里的领导,这都什么姥爷啊,什么卑鄙手段都能使出来,所以乔正依是能吃过苦的人,乔榕西自叹不如,她没有乔正依那股执着的劲,后来老爷子还是妥协了,从此乔正依再无所畏惧,搬出去住,一直不婚,老爷子对她又爱又恨,也没了办法,毕竟,他都快80了。
“乔正依,真的,以你每月换个男人的频率,千里淘沙也该淘出一两个好的吧。”
“人心太复杂了,那些人,有些是因为我姓乔才千方百计和我在一起,有些是因为我这张脸,我看不透,不敢把自己交出去,又或许我太爱我自己。”
“你呢?和你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乔正依反问到。
“分手了。”
乔榕西喜欢女人这事在乔家也就乔正依知道,乔榕西很小的时候就到处乱玩,那个时候乔正依就知道了,她倒没说什么,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劝过乔榕西,在那样的家庭,很不易的,那个时候乔榕西没当回事,只觉得自己还小,还没到要面对家里的能力。
经乔正依这么一问,乔榕西才恍然,她已经过了好些天没有沈浅浅的日子了,那妞这次也特别沉得住气,从那天酒吧里走后就再也没找过她,也再没联系过她,还真长骨气了,起初的几天是挺自在的,没有一个人成天在你耳边叽叽喳喳闹个不停,也没有人再和你吵架,是真的有些累了,可是这几天,心里却空落落的,那这次是真的就要分掉了吗?乔榕西心烦气躁地到处找烟,可惜乔正依是不抽烟的,她又因为知道今天要回乔家,根本就没敢往兜里揣烟,此时却憋闷得慌。
“我出去买烟。”刚走到玄关,又折了回来,“我放你这儿的备用钥匙呢?我家的那一串。”
乔正依顿时明白了她要干嘛,走过她身旁,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把那串备用钥匙扔给了她。
乔榕西买了烟,就来到了自己家的楼下,她家的灯没有亮,难道沈浅浅这个点就睡了?没有她的日子她都在干嘛呢?不和她吵架的日子她是不是过得更开心一些?
乔榕西进了电梯,到门前却怔怔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里,屋里一片黑暗,难道沈浅浅真的在睡觉?乔榕西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己的家里,她把墙头灯打开,很微弱的灯,家里还和自己甩门而去的样子一样,那被掀掉的饭桌还那样躺在那里,她蹑手蹑脚地推开卧室的门,好静,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听不见,她这才打开灯,卧室里根本没有人,她依次把屋内所有的灯都打开,得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沈浅浅不在家里,这女人,这么晚还不归家,乔榕西躺在床上,那上面还有沈浅浅的味道,入眼处是空了一半的衣柜,乔榕西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哗的一声拉开衣柜门,沈浅浅的衣服全不见了,靠,你大爷的!
21
21、暴君乔榕西 。。。
沈浅浅失踪了,那天晚上当乔榕西看到衣柜里全然没有沈浅浅的衣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这女人这次和她玩真的?
她和沈浅浅冷战多久了?她埋头思量,却得不出答案,她每一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一天能干吗,她爸妈都不管她,乔老爷子,也不过是一周固定的时间说说她,她活了28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沈浅浅是她时间最长的女友,好几年了都,居然陪在她身边的还是沈浅浅,她自己都觉得挺奇特的,她们经常吵架,吵得最厉害的一次两个人还动手了,当然是沈浅浅先出的手,乔榕西已经记不清到底吵架的起源是什么,总之到最后,她的手背被沈浅浅抓出了好多伤,沈浅浅是个烈妇,这一点,乔榕西最清楚,可是就算是打闹的最厉害的时候,还是没有分掉,可是这一次,乔榕西竟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孤独地坐在床上,开始打沈浅浅的电话,温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这个女人竟然关机了。
她这些天都没有联系沈浅浅,因为沈浅浅也没有找她啊,吵架的时候说的那么狠,谁再提和好谁就是乌龟王八蛋,那个时候是真生气,她也觉得累了,这样无休无止的争吵,何时才是个尽头呢?她不是一个适合过日子的人,很显然的是,沈浅浅也不是。
乔榕西颓然地坐在床上,一遍一遍地拨打着那个号码,电话那头的内容没有丝毫的变化,她有些心烦,期待着能听到沈浅浅的声音,就算是真的分手,也应该当面说清楚,怎么可以这样一声不吭就走掉呢?以前沈浅浅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以前可以分床睡,可以一个人出去,但另一个人一定知道她去了哪里,就像这次,她喊周留白来,也就是想暗示浅浅她是在周留白那里去了啊。
“留白,浅浅不见了。”乔榕西实在没辙了,第一时间想到的人竟然是周留白。
周留白已经睡下了,猛然接到乔榕西的电话,还没有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浅浅不见了,沈浅浅离家出走了。”乔榕西没有意识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哭了,她还是爱着沈浅浅的吧,就算不快乐,她还是爱她。
周留白到的时候,乔榕西握着手机坐在床上,眼泪已经干了,但是周留白还是看出她曾经哭过。
“怎么回事啊?”
“沈浅浅走了。”
“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她电话一直关机,衣服全拿走了,我今天心血来潮,想回来看一眼,就看到现在这个场景,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会不会遇上绑架或者意外什么的?”
“你别胡思乱想了,衣服全不见了,肯定是她自己走的,不会是什么意外之类的。”周留白试图安慰着那个看上去并不好的人。
“对对,也是,呸呸呸,童言无忌,那她自己能去哪儿?这些天她联系过你吗?”
“没有。”
“那你也没找下她啊?”
周留白瞪了她一眼,她也以为这次也不过是两个人的小吵小闹而已啊,过几天就会好了,而且最近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怎么能想得到去劝浅浅呢?
周留白四下看了看,茶几上放着两串钥匙,“她把钥匙都全留给你,就是不准备回来了。”
乔榕西看着茶几上那两串钥匙特别刺目,有一串是她给沈浅浅的,有一串是她自己的,被那天沈浅浅拿了去,乔榕西到处找,以为可以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能留个小纸条什么的,可惜沈浅浅一个字都没留给她。
“这个女人太狠了,真的,世界上最狠的女人就是她了。”
“唉,一天到晚瞎折腾,今天太晚了,先回去吧,明天去她单位看看,她白天有时候不是在宾利卖车吗?”
乔榕西眼前一亮,冲过去抱住周留白,“还是你聪明耶,我怎么没想到?我明天就去找她。可是,这不就成了我先服软了吗?”
“那你就等到人走茶凉,到时你想服软都没机会再说吧。”周留白没好气地说到,“走啦,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不和你回去了,我今晚就住家里,说不定她想通了,自己晚上还偷偷回来了呢。”
周留白摇了摇头也不再管她。
第二天,天还没亮,乔榕西就开车去沈浅浅公司找人,可是她真的起得太早,到地方才7点,人家都还没有开始上班,乔榕西坐在车上打盹,她有些困,头有些疼,昨夜差不多一夜未睡,就算她不想承认,可是担心沈浅浅却是不争的事实,她很少失眠,这样的情况只是偶尔,有时她会在夜里想一些事情,可是这样的次数并不多,渐渐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那一觉,她觉得自己睡了好久,醒来慌忙下车,可一看时间,也才7点30分,就这样熬啊熬,终于熬到九点,她下车就进去找人,有人认得她,还以为她来买车,她拨开人群,可惜都没有沈浅浅的影子,“沈浅浅没来上班吗?”她找到负责人的办公室焦急地问。
“乔小姐,这么早光临?”
“沈浅浅怎么还没来上班?”她只是重复着。
“浅浅几天前已经辞职了。”
乔榕西耳膜都似被炸开了,辞职了?她在玩什么?故意让她担心故意激怒她,那她成功了。
“你怎么能让她辞职?你凭什么让她辞职?”乔榕西不可理喻地低吼着,无辜的负责人心里泛着嘀咕,乔榕西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收了收情绪,“你知不知道她辞职之后去哪儿了?”
负责人摇了摇头。
乔榕西握了握拳,深呼吸,从卖场出来了,她依着车门抽了一支烟,然后一支接一支,脚踝边全是烟头,她拿出手机就想报警,可想了想,还是不要让她们家里人知道吧。
沈浅浅不见了,从乔榕西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沈浅浅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号码永远关机,乔榕西凭着自己的人脉把江城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没有沈浅浅的影子,她晚上都没有再出去玩了,她守在家里,门开了一条缝,想着沈浅浅万一哪天回来了呢?
她有时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就在房间里自言自语:
沈浅浅,你差不多得了,我找你已经失去了耐心,你再不出现,咱们两就真的玩完。
沈浅浅,你要是再不回来,以后你就没机会了,我乔榕西会找不到女人?会少了你就活不下去?
沈浅浅,你别再得瑟了行不行?不就是吵架嘛,以前又不是没吵过?况且被扫地出门的人是我?你闹什么离家出走啊?
只是这一切,都成了乔榕西的独角戏,沈浅浅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毫无踪迹,乔榕西突然想到,她该不会是回北京了吧?于是,连夜叫人买了机票飞北京。
北京比江城更大,可惜乔榕西依然没有找到沈浅浅的踪影,她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到江城,当了半个月的暴君,因为从她回到家发现沈浅浅不见了之后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她不得不回到乔氏,因为乔老爷子会说到做到,到时候她连找沈浅浅的钱都没有了,沈浅浅是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样看不起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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