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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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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越来越诡异,然后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言珈,“我从来都没有在初三的时候还尿过床。”
靠,这打击报复太明显了,周留白骂道。
乔榕西想嘿这个人太不会玩了,说问题都不会说,这个难度也太小了吧,谁初三的时候还尿床啊?这杯铁定只有言珈自己喝。
可是呢?
还是有人中招了,真的是大千世界呀,周留白小姐憋红了一张脸喝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乔榕西笑翻了,喘不过气来,“靠,你,你,居然还有这个传说啊?哎哟,周留白你,真是。。。。。。。。”
周留白不想解释那次完全是因为言珈蹲厕所一直不出来,她实在憋不住了,只是漏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根本不能称为尿床,言珈太坏了,这完全就是打击报复。
接下来的场成了言珈和周留白的一对一,同时还把一些无辜的孩子带进了沟里。
周留白说,“我从来没有A过。”她在说胸围。
尼玛要不要这么狠啊,乔榕西又无辜地瞪了她一眼。
言珈的胸一直是周留白打击的对象,然后除了周留白和艾小爱,其余人全中招,两个男的最无辜,当然是恶有恶报,谁让陈锋刚说大姨妈的问题。
言珈恶狠狠地报复,“我从来没有去过北京”
“我从来没有一夜情”
bababa一大堆,感觉言珈要和周留白功归于尽了呢。两个人都喝了不少。
陆旭那个不明真相的观众,本想缓和一下气氛,说“到我了到我了,我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过吻。”
陆摄影师你是来装纯卖萌的吗?你是初男吗?
其实陆旭只想到说这儿只能让陈锋喝啊,这个眼睛长到天上的天使啊。
然后陈锋喝了,乔榕西喝了。
可是最惊悚的是,周留白喝了,言珈也喝了。
这真是太迷幻的一夜了,目眩神迷的一个夜晚。
16
16、打架 。。。
那天晚上简直太过于激情了,无数多的爆料让人大跌眼镜,陆旭那个二货以为自己问了一个特别普通的问题,可结局太让人兴奋了,言珈和周留白同时都喝了那杯酒之后,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乔榕西酒杯还在手里,嚎了一句,我靠。
陆旭和艾小爱就属于天生的天然呆类型的,两个二愣二愣的,不知所云。
安安神色有些奇怪,似乎也并不惊讶,但也没有特别的平静。
陈锋按耐不住地兴奋,一腔幸灾乐祸的样子,“哈哈哈,我以为就我一个人,原来这么多人,都会酒后失身,还都是同性,哈哈哈哈。”
只有两个当事人却沉默着没有说话,也许只有乔榕西和安安同时都猜到了,言珈和周留白亲吻女人的对象都是彼此。
言珈和周留白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了,高考那年的数学题特别难,那天下午言珈考完之后在学校大门等周留白,周留白一出来,她就抱着周留白嘤嘤地哭了起来,她考砸了,彻底地砸了,那天言珈都顾不上学校大门外人来人往的考生和考生家长,只是抱着周留白,也不说话,就哭,其实没什么人看她们,因为所有的考生都在哭,只有周留白没哭,为啥呢?因为周留白的数学本来就不好了,这下好了,题太难了,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的,只有那些好学生才哭,言珈就是好学生,虽然周留白有些阴暗地窃喜,可是看到言珈哭成那样,还是有些心疼,可这也凑成了一个巧合,就是好学生的言珈因为考砸了才和她报考了一个学校,就是江城那个二本的传媒学校。
也就是这样,周留白和言珈,从初中,高中,再到大学,所有青春里最好的时光都是一起度过的,到大学之后,日子就过得更潇洒了,虽说两人都是江城人,但还是选择了住校,因为周留白说没有住校的大学生活是不完美的,那个时候她们都在一个院系,只是不同班,宿舍也在一层楼,只是不在一个寝室,大学四年她们都住在南三的三楼里,传媒学院的人是有多懒呢?学生宿舍分为东南西北,然后依次一二三四这样排下来,一点也没有内涵,一点也没有文化,大学生活和以前的生活截然不同,上了大学,周留白就像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新鲜空气,她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还经常把言珈也拐去,她的酒量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上了大学,她的吉他弹得愈发好了,夏天的时候,很热,寝室里没有空调,只有一扇会嗡嗡发声的小风扇,吱呀吱呀地吵个不停,那个时候,周留白就会跑到寝室里来叫上言珈,两个人拿着那种蓝色的胶凳在宿舍楼下那颗银杏树下坐着聊天,那个时候周留白总是会问言珈今天又做了些什么呢?有没有男孩子追你之类的无聊话,有时周留白会坐在那儿弹吉他,一边弹一边唱,她唱的最好的就是许巍的歌,言珈一直觉得,弹吉他唱歌的周留白是最美的,可能女人在认真的时候都是最好看的。
言珈从来都没有告诉周留白,每当她唱《曾经的你》那开头那句“曾梦想仗剑走天涯”言珈都快迷死了那个瞬间了,她唱着唱着,围观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有时一曲罢了,还有些奔放的女生说,“靠,太帅了,你要是个男的,我就跟你走了。”
那个时候周留白就会指着自己的胸说,见过这么又丰满又帅气的女人么?
那个时候言珈总是笑意妍妍地看着她。
然后周留白就会很不要脸地把言珈的手摊开,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唉,听歌不要钱还是怎么的?给钱啦,一人一块,不给不唱了。”敢情急把人言珈当成了帮她收钱的。
有人说,“没带钱,巧克力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呢?
然后言珈手里就揣满了零钱,巧克力,阿尔卑斯糖,当然还有给矿泉水的。
唱完之后,周留白总会拿着那些零钱领着言珈去学校外的那家烧烤点要两罐啤酒,一堆烤肉,那个时候她总是很容易就很开心,她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唱歌。
那一次,那一次,唉,言珈永远都记得那个晚上,那是大三结束那个暑假,好多系已经放假了,两人还赖在学校里玩,那个时候,整个南三楼里人都走得不多了,那天晚上,很热,周留白心情好,又喊言珈帮她拿着吉他,她端着凳子,在宿舍楼下弹吉他唱歌,还是有几个人也围在那里乘凉,管宿舍的大妈一直都对周留白言珈她们挺好的,那会儿宿舍大妈正好有事就让周留白她们看着下门,言珈点头说没问题,周留白唱了几首歌之后,陆陆续续从门外进来了几个不认识的女的,起初还以为是来捧场的,可是周留白唱着唱着,那几个女人有两个挡住了周留白的视线,然后言珈就被推倒了,是真的推倒,从那蓝色的胶凳上直接推倒了地上,然后两个女的就开始踹言珈。
言珈被打懵了,完全不知道这几个突如其来的陌生女人为什么会打她。
这算偷袭是么?还是群殴,他妈的,周留白抡起吉他就朝拦住她的两个女的给砸了过去,那两个女的也抄起凳子就朝周留白打起来,其他旁观的人,先都还是躲闪着看热闹,女生嘛,对这些事情总是害怕的,只是周留白和言珈两个人对五个人,而且对方明显是有预谋而来的,太势均力敌了,然后就突然听到有人吼了声说,“上啊,都他妈别看了,都跑到南三门口来欺负人了。”
然后场面就更混乱了,就真的成了群殴,有人急忙把言珈搀扶起来,言珈是什么人啊,一直都是三好学生的类型,她什么时候打过架,最多念初中的时候,周留白和人打架,她在一旁帮周留白扔钻头,可是这样近距离的赤身肉搏,实在是不适合她,女生打架从来都是扯头发,扇耳光,人多力量大,没多久,周留白这一群就把那来历不明的五个女的给制服了,周留白的吉他也砸烂了,言珈伤得最重,手臂上被掐得淤青。
“我靠,他妈的,你们是哪儿的疯狗?”周留白看着言珈的伤骂道。
“臭不要脸的□。”对方对着言珈骂了一句。
没等周留白出手,扶着言珈的女的啪一声就扇在那女人脸上。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我哪儿得罪你们了?”言珈虚弱地问到。
“还记得周伟吗?昨天为了你跳楼了。”
言珈一惊,怎么可能呢?
周伟是言珈众多追求者之一,也比其他人都烦,都对他说得清清楚楚了,还是每天都跟在身后,送这送那,最让言珈觉得恐怖的是,他每天都在宿舍楼下等着,让言珈害怕,言珈又怕周留白知道,她那么冲动的性格指不定做出什么来,所以言珈就对他说了很重的话,无非也就是不可能看上他,他又丑又让人恶心之类的打击他的话,那次还真有效,他有一段时间都没有骚扰言珈,怎么可能就跳楼了呢?还和言珈有关。
言珈有些受到惊吓,真的那个人就这样死了?言珈虽然讨厌他,也不至于希望他死。
“还好我们及时拦住了,那天晚上,他可是抱着我哭了一夜,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有什么好?骄傲什么啊?”
周留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什么情况啊,“你是他妈啊?他抱着你哭了一晚上,这些都和言珈有什么关系?”
那女的气得又要打,几个人把她按住。
“别说他没死,就算他死也和言珈没什么关系?人家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看不上就是看不上,怎么的吧,还来打人,那个周伟和你什么关系?”
“言珈,就算今天我运气不好,栽到你手上,但以后你给我小心点,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还他妈得瑟了,你试试看,再动她一下的。”周留白骂道。
“明天下午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里,言珈你有种就来应战,单挑,不管胜负,以后我们都两清,要是你不来,以后我骚扰不死你。”
“好”言珈竟然爽口答应了,周留白望着她,她是不是疯了?和这个疯子女人较个什么劲啊?还约战,还一对一,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其他人见应该不会再起冲突就把那5个女人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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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未完的“初夜” 。。。
言珈永远都记得那个晚上,尽管那个晚上在很多人眼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际的事发生,可是言珈还是好清楚好清楚地记得那个晚上,有人上前来问她要不要上医院,她说不用了,周留白拿着她那把被砸坏的吉他,拉着言珈的手就回了寝室。
“真的不用去医院?”那天的周留白说。
“不用了,就是有些痛。”言珈缩了缩被周留白拽着的手,手臂被掐得淤青,放假了,寝室里大多是外地的人,早就已经回家了,周留白也来到她寝室,言珈的手肘处有些破皮,周留白就把她拉到水龙头下简单清洗了下。
“你怎么会招惹这样的疯子?前段时间我问有没有男人追你,你还说没有,都遇到疯狗一样的人了,你也不说,那男的是个什么人啊?还跳楼?那女的肯定喜欢那男人,都蛇鼠一窝,没啥好东西,那女人看着就生气,你还答应明天和她去打架,你拿什么和人打啊?你没看她那架势啊?你打得过她才怪了,自寻死路,自不量力,你还真以为她以后还能骚扰你啊?她还见你一次打一次,劳资找人弄不死她。”
周留白一直在那儿像唐僧似地骂骂咧咧,言珈皱着眉,却觉得心里暖暖的,禁不住地笑了起来,把周留白吓了一大跳,直骂她神经病,言珈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周留白的,可是这种喜欢是正常的喜欢吗?她不知道,周留白那个反射弧那么长的人更是不知道,言珈的异性缘很好,都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在念书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发育,男生追女生就不会只盯着胸看的,一直以来都有男生追言珈,有些时候言珈还会问周留白的意见,但是最后言珈都觉得没意思,她不喜欢和那些男生呆在一起,尽管他们在篮球场上的姿势很帅,可是那股汗味让言珈受不了,还有他们与身居来的自大和自恋,让言珈十分不屑,反正不管怎么样,言珈可以找出好多不喜欢那些男生的理由,可是她喜欢和周留白呆在一起,就算是吵架的时候,她也还是喜欢和周留白呆在一起的,起初周留白不爱搭理她,还老是记不住她的名字,她试探性地讨好了周留白几次,比如主动拿作业给她抄,给她带小零食,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刚到江城,言珈没有什么朋友,她想讨好周留白,这样自己也不会那么孤单,可是周留白不要脸地抄她的作业,吃她的东西,可是还是不爱搭理她,后来言珈也不愿搭理她了,两个人虽然同桌,但彼此就都不说话了,可是周留白还是一如既往地抄她的作业,周留白成绩不算太好,中等吧,有时发挥不好,还就滑到下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嫉妒的原因,周留白起初不是很待见言珈,经常还伙同其他人合伙来整言珈,有一次,弄得太过火了,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找的一条假蛇,那堂课还是语文课,语文老师让拿练习册出来的时候,言珈伸进书包摸到又冷又滑的东西,拖出来一看,一个绿色的蛇头,当时言珈就吓晕过去了,周留白还没笑过瘾就给僵住了,她哪知道言珈那么不经吓,言珈脸色苍白已经唤不醒了,周留白由大喜变成大傻了,语文老师也是被那假蛇吓了一大跳,可凑近了一看,原来是一条假蛇,语文老师声色俱厉地吼道,“哪个臭小子这么混蛋?”
后来言珈被送到校医那里去了,而周留白也被请了家长,她妈被叫到办公室站了半个小时,“周留白这孩子真的太淘了,比男孩子都淘,哪里有女孩子的样子。”
后来周妈妈还跑到校医院去找言珈,那是周妈妈第一次见到言珈,言珈虽然醒了,但还是惊恐未定,周妈妈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言珈,替周留白道着歉,周妈妈说,“好孩子,阿姨保证以后都不会让周留白欺负你了,乖了,别害怕。”
然后言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就止也止不住地抽泣,站在校医院门口的周留白看到言珈吓成那样,第一次觉得有些微的内疚,那之后,言珈就彻底不理周留白了,但奇特的是,周妈妈一直都在等言珈的父母找上门来,但是貌似言珈的父母并不知情,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周妈妈一直对言珈的印象都挺好的,老师为了避免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就把周留白和言珈的位置调开了,只是自那之后吧,也不知道周留白是内疚还是怎样,她还是腆着脸地找言珈说话,言珈继续不理她,连作业都不给她抄,她就放学了等着言珈一起回家,直到有一次,她总是跟在言珈身后,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就碰到了电线杆上,好清脆的砰一声,言珈一回身,就看到周留白的额头上马上就冒出了一个包,肯定疼死了吧,她还死咬着不吭声,眼睛里眼泪花直打转,看她那狼狈样,言珈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
两人的友谊就是在这样的情况开始的,只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言珈越来越在意周留白了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记得被打的那天晚上,天气特别的炎热,寝室里的破风扇发出呜啊呜啊的声音,外面有不知名的虫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有风穿堂过,那风吹在脸上,也还是炙热的,周留白帮言珈简单洗了洗手臂之后就坐到下铺的床上去了,言珈靠在窗台,夏日的月光总是特别的明净,照在她脸上,那一刻,言珈见到她清晰的面容,她的脸上多了一条伤口,红红的,细细的,从眼睛下方斜着一条到了鼻翼处,肯定是刚才打架的时候不小心被某个女人的指甲给伤到了,言珈走到她身前,说,“你不疼啊?”
“啊?”周留白肯定还不知道自己的脸受伤了。
言珈把镜子递给她,周留白骂了句,靠,我被毁容了,她一激动,直起身,和言珈鼻子碰鼻子地碰上了,言珈被她撞得眼冒金星,摊在床上,这时周留白也爬过来,傻不拉机地问她,你怎么样了?撞疼了吧?
她离得她那么近,本来下铺的空间就不大,她的整张脸都像是要贴上来,可却不知道是为什么,那一瞬,两个人却突然没再说话,言珈还记得那天晚上,周留白望着她的眼神,她的双手就那样撑在她的腰间,窗外的热风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扑在脸上,周留白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那条又红又细的伤口,近到她能从周留白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样子,近到她能闻到周留白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洗发水和烟草的味道,是的,周留白很早就开始抽烟了,近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十分杂乱的,无章地让她脸红,然后唇上一凉,她大脑一片空白,已经看不到周留白的样子,她已经整个身体都覆盖了下来,那是言珈觉得最热的一个夏季,那个夜晚,周留白压在她的身上,她唇上凉凉的,只觉得有人亲了她,那样浅尝辄止的,甚至她还记得周留白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她的脑袋里轰的一下就乱了,她的身体很热很热,周留白的手放在她双腿间,她们不知怎么就亲到了一起,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意乱情迷的亲到了一起,直到周留白不小心蹬掉了凳子,凳子碰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哼,两个人才停了下来,太尴尬了,周留白忙起身,两人好长的时间都没说话,那晚发出声音最多的就是那扇嗡嗡的电扇了。
周留白说,“明天不要去了。”
言珈说,“答应都答应了。”
“你会被打得很惨的。”
“那怎么办?”
周留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原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后来周留白就在卫生间洗澡去了,洗完之后她躺在下铺的床上都睡了。
言珈睡在上铺,可是那天晚上太长了,她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有睡着,刚才她和周留白干了什么?她脑袋乱死了,她们两个女人怎么就亲到一块儿去了?她探了探头,可是周留白一直在睡觉,这算是什么意思?那个时候言珈完全就没有同性之爱的概念,只觉得心跳得好快好快,那可是她的初吻,后来,她等了好久,周留白也没有对她提起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后来,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就是周留白和言珈都不得不喝下那杯酒的原因,言珈望着对面的周留白,不知道她是不是和自己想的是一样,一样想起了那个晚上。
18
18、阴暗的巨蟹座 。。。
KTV里按照自动播放的顺序放着背景音乐,要到十二点了,艾小爱要回家了,乔榕西本还没有尽兴,但明显她也快喝不下了,她都忘了这个游戏是不适合生活经验丰富的人来玩的,所以到最后,她和陈锋是喝得最多的,当然,言珈和周留白那种同归于尽,鱼死网破的神经病拼法,两人也喝了不少。
陈锋带着艾小爱走了,要是陈锋和艾小爱真是没什么,言珈就裸奔,言珈已经抬不起重重的头,目送着两人先离开了。
然后就是乔榕西和周留白也走了,周留白走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让她有些憋闷,难道她真的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明明刚才那杯酒她也喝了,言珈揉了揉太阳穴。
“小珈,我送你们回去吧。”陆旭提议道。
“不用了,我和安安一起回去就好了。”言珈的身子已经歪斜在了安安身上。
“可是这么晚了,你们又是两个女孩子会不安全的。”陆旭殷勤地说到。
“以前加班比这晚的时间还有的是。”
“是,以前你也不让我送你。”陆旭低着头。
不知为什么言珈有些烦,她把自己的身体从安安身上拖起来,看了看身旁的陆旭,“今天很感谢你的帮忙,谢谢你,再见。”
言珈起身,身子有些不稳,安安捉住她的手,她望着安安笑了笑。
“小珈,就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一看陆旭就是还没死心的那种,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人来应付周留白,她躲陆旭都来不及。
“有啊,你去变□。”言珈说我拉过安安的手就走了,陆旭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安安看了言珈一眼,这女人一定是喝多了吧,这样吓那男的,当然这也许是个事实,但那男的可是她上家公司的同事,安安摇了摇头,扶着言珈在门口打车。
KTV外的出租车很多,这个点尤其,有些时候他们倒成了守护神似的,安安把言珈塞进车,给司机说了地址,“师傅,你开慢点,她喝多了,有点难受。”
“前面那个便利店停一下。”安安下车,帮言珈买了一瓶水。
言珈闭着眼,只觉得头疼,其他的都没什么,她很少喝这么多,她平时也不爱喝酒,所谓的借酒消愁这样的鬼话她自是不信的,到地方,安安掏出钥匙,开门,两室一厅的房子采用黑白灰的色调显得简洁素雅,入门的鞋柜很显眼,全是高跟鞋,客厅中央的黑色茶几上绽放着几只百合,那是安安昨天下班时买的,自行车上推着的10元一把,安安买了两把回来就放花瓶里了。
“你去洗澡吧,我躺一会儿,你别管我了。”言珈脱掉鞋就把脚瘫在沙发上了。
安安没管她,去厨房帮她泡了一杯蜂蜜水,又去浴室拿毛巾,言珈听到浴室里传来水龙头窸窸窣窣的声音。
“喝水。”安安蹲在沙发前,把蜂蜜水放言珈唇边,又拿湿毛巾擦着言珈的脸和手,她的脸因为喝酒的关系微微泛红,她的皮薄,那丝红里似乎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组织,像是一撕就会破。
安安沉默地伺候她,她很少喝醉,所以,其实也不知道喝醉之后是什么样子。
“这样子是不是很丑?”安安在身旁,她稍微好受了些。
“这么晚了也没谁能看见,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着你的脸,看来还没喝够。”
“你不是人啊?”
安安一怔,随后笑了笑,拍了拍言珈的脸蛋“你什么时候都最好看,乖,去洗澡吧。”
言珈些微愣了愣,随即打了安安的手一下,“别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学姐。”
“是,学姐,请学姐沐浴更衣去吧,一身的酒气。”
言珈迷迷糊糊起身,安安已经放好了热水,言珈脱下衣服,露出光洁的肌肤,肌肤微微泛红,她用手托了托身前那并不完美的胸部,说来真是有些不公平呢?她和周留白一起成长,曾经大家都是飞机场,可是周留白到大学的时候就慢慢往B发展了,到现在,不仅没有下垂,还有更加蓬勃发展的趋势,可是言珈,一定是以前发育的时候营养不良,才导致自己永远都停留在A组里出不去,可是周留白是真的不要脸吧,她居然敢说她从来都没有A过,那以前长得像棵豆芽菜似的,言珈又托了托,轻轻叹了三叹。
“安安,帮我拿下睡裙。”言珈洗好之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拿干净的睡裙。
“在门外的凳子上,自己拿。”安安的声音。
“安安,你真是贤惠的巨蟹座啊。”言珈笑着打趣道。
“那是表象,巨蟹座很阴暗的。”
“那你阴暗吗?”
“当然”
“给我说说,怎么个阴暗法?”言珈出来了,当安安面穿上睡裙,安安不自然地挪开视线。
“亏你还是主编呢?阴暗懂吗?能让你知道吗?”安安白了言珈一眼,跑浴室去了。
言珈洗好澡以后人稍微舒服了些,突然想起一事,哗啦一下拉开浴室的门,安安一脸惊恐,忙拿浴巾遮住自己,“言小珈,你干嘛啊?”
“哎哟,这么紧张干嘛?你别遮了,又不是没见过,你那瘦骨嶙峋的,没有手感,我告诉你,你得增点肥。”
“你不也一样?你出去,别借酒装疯啊?我喊了啊。”
“你倒是喊呀。”喝了酒的言珈才是不要命,一步一步地朝浴室里走来,安安脸被涨得通红,一步一步往后退,“言小珈,你别再过来了,再来我真喊了。”
“叫学姐”言珈对称谓的纠正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你喊什么啊?非礼?还是强。奸?”
“学姐,你不要这样啦,人家可是处子之身,会不好意思的。你再来,我要控告房东骚扰租客了。”
“切,瞧你那一脸紧张的样子,没劲,不玩了。”言珈退了出去,“我都忘了一件事了,你妈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
“嗯,她找你干嘛?”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啊?”
“不知道。”
“别装啊。”哗一声,门又被拉开了,安安传出一声尖叫声,“言小珈,我要退租,你个房东太色了。”
“以后不叫学姐就叫你50块,安安你真是一绝啊,还好我没有妈会催我相亲,要不我可以向你学下那些招数的。”
“学姐,我求你了,你能等我洗完之后再和我说事儿吗?还有,你能不站在门边吗?”
言珈回坐在沙发上,想着前几日安安妈妈电话里说的事就忍俊不禁,当时她还在办公室忙得晕头转向,见来电是安安妈妈也没敢不接,那头响起粗暴的声音,“小珈,你能联系上安安吗?”
“怎么了?阿姨?安安她们单位不是去旅游了吗?”
“我知道,可是她关机了,小珈,你有机会帮我劝劝她好不好?这个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我都快被她气死了。”
“阿姨,你先别急,到底怎么回事?”
“你也知道安安不小了,对象一直都没个着落,你说我们家安安长得也不丑,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没对象,我好赖到处找人给她挑选了几个,好说白说说了她两个星期,好了,她终于答应和那些男孩子见面,结果,你猜怎么着?她把人家五个男孩子全约到了一起,评头论足,说是节约时间,你说有这么节约时间的吗?这还不止,她还给人家排号,abcde,说a长得太丑,b长得太矮,c没有钱,d不会写诗,e是公务员,她自己也是公务员,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儿?那些男孩子5分钟没到就全都走了,有一个还是我同事的儿子,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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