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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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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奕真虽然是雨花楼的大当家,但他来合州几乎就是为了见武念亭的面,倒不怎么出现在雨花楼。所以,合州没有人认识他。武念亭出引凤山庄素来以白绫缚面,所以自然而然也没有人认得出她。
自打进了赌坊,龙奕真的手气好得不得了,不管赌什么必赢无输,看得武念亭崇拜得不得了,每每龙奕真赢了的话,她便拍着手叫好。玩得不知有多嗨,早将先前的郁闷、心酸甩到爪哇国去了。
龙奕真在没认识武念亭以前是一标准的纨绔,纨绔们会的一切他都会。所以,赌之于龙奕真而言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见武念亭一扫先前的烦燥,而且笑得越来越开心,龙奕真知道他这个法子是对了路子的,越发的显摆起来。
然后,武念亭不再只跟在龙奕真身后当小跟班了,她选了个相对简单的赌大小的摇色子的项目,让龙奕真站在她身边,指导她是押大还是押小。
每每开色罐之前,龙奕真必在武念亭耳边低语几句,武念亭就按他说的押,逢押必中。喜得武念亭是眉飞色舞。
逢赌必赢。这可犯了赌坊的大忌。
再说,龙奕真的手艺确实有些诡谲,看得那些藏在暗房的赌坊观察员们都目瞪口呆。在暂时不能看透龙奕真身份的情形下,他们又不能将龙奕真怎么的。于是,为首的赌坊管事说了声
为首的赌坊管事说了声再等等看的话,又说如果发现他抽老千,管他是谁,给我往死里打,然后送官的话。
又等了一个时辰,龙奕真和武念亭二人从进门始至今赢了近两千两银子了。手气好得爆棚。于是,一些赌徒们都跟着起哄,随着龙奕真下码。
可想而知,赌坊今天亏了多少。
赌坊管事再也沉不住气了,一面派人去通知大当家的来,一面皮笑肉不笑的走到龙奕真身边,揖手道:“公子好火气。”
龙奕真瞟了赌坊管事一眼,通过服饰便也知他是什么人。于是道了声“承让、承让”后,又扭头看桌上的情形,那摇色子的人已将色罐放下了。
“奕真,再押什么”武念亭兴奋的扭头。
“押大。”
随着龙奕真话落,武念亭将近两千两的银票都堆到了大上。搞得其他的赌徒们赶紧的也将自己的银子悉数押在了大上。
赌坊管事看了眼摇色子的人,摇色子的人轻微的摇了摇头,额头微汗。
见状,赌坊管事的脸猛地抽了抽。对摇色子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摇色子的得了令,脸上陪笑间,手却是不着痕迹的摁动了桌下的一个机关,在所有人不觉察期间,那原本藏在桌底的一副色子冒出桌面,成功的替换掉原本在色罐中的那副色子。
“大大大。”
“开开开。”
“快开呀。”
虽然赌坊吵闹之极,但那细微的机关卡卡声仍旧没有逃过龙奕真的耳朵。他嘴角不自学的便勾起一个冷峭的笑容。
噙着笑,龙奕真突地摁住了那个摇色子的人欲开色罐的手。
看着龙奕真,那摇色子的人手居然动弹不得,一时间不知再该如何,只知呆怔的看着龙奕真。
赌坊管事也不明白龙奕真要干嘛,亦是愣住了。
只见龙奕真摆手,示意所有凑在桌子边的赌徒们让开,而他则仍旧摁着那摇色子的人那欲开色罐的手不松,然后沿着桌沿一步步绕到那摇色子的人身边。
“小可初来合州,不知合州的规矩,就是想问一问,如果有人在赌坊出老千,如何处理”明明一句诚心求学的问话,但从龙奕真口中说出来,偏偏就有了冷峭逼人的寒意。
随着龙奕真的话落地,一个赌徒答道:“当然是打个半死然后送官。”
合州有做各种生意的人,只要不玩出人命,只要讲究行业规矩,都属正当行业。比如赌坊,比如御香楼。
“那如果赌坊出老千,不知又如何处理”
随着龙奕真的话再落地,那摇色子的人手一抖,而那赌坊管事的眼睛不自觉的抽了抽。只听又一名赌徒道:“官府查封。”
龙奕真打了个响指,道:“原来这样啊。”语毕,他看向那个赌坊管事,问:“你确信要开色罐”
色罐中的大早就换作了另外一副小的色子了。如果开了,今晚所有亏的银子就都能补回来。但,眼前的公子举止不落俗套,浑身上下有一种天然而成的贵气。且这位公子似乎知道色罐下有蹊跷似的,笑得冷峭逼人,带着丝丝的杀气。
开若被这位公子道出蹊跷,明日这赌坊也许就要被官府查封。
不开输出这大一笔,这一个月赌坊的人就都要喝西北风了。
赌坊管事纠结中。
“开。”
随着一虎啸般的声音传来,赌坊大当家的出现了。一身肥肉,每走动一步,那肉都在身上晃动。
大当家的作主,管事的就没多大的心理压力了。他抚了抚额头的汗,示意那个摇色子的揭色罐。
龙奕真轻笑着放了手。
随着色罐的揭开。
“啊,大”率先喜得蹦起来的是武念亭。“啊,奕真,你好厉害,好棒。”
看着喜得活蹦乱跳的小妮子,龙奕真的嘴角不自觉的便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一扫方才的冷峭逼人。
紧接着,所有的赌徒都啊,大大大,赢了,又赢了的叫了起来,同时都伸着手要赌坊赔银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赌坊大当家呆了。
赌坊管事呆了。
那个摇色子的人也呆了。
在大当家那几欲杀人的眼光中,赌坊管事道了声“不可能”后,乌黑着脸来到龙奕真身边。道:“你肯定出了老千。”
“我怎么出老千了管事,您该不会是输了不想给银子吧。”语毕,龙奕真露出一个讥讽的眼神,坐在圈椅中,跷起二郎腿,冷冷的看着赌坊管事。
赌坊管事将那副显示着大的色子一把抓起举到一众人面前,道:“这不是我们的色子。”
龙奕真轻笑着摇了摇头,道:“真是好笑了,难不成这赌坊不是你们的”
“赌坊当然是我们的。”
“赌坊是你们的,色子却不是你们的,说出去,谁信。”语毕,龙奕真干脆将长腿一伸,伸到了赌桌上放着。姿态恣意霸道之极。又道:“别是输红了眼不承认吧。”
“是啊,是啊。明明是你们的。”
“就是,就是,不能输了不认帐啊。”
“色子出现在你们的色罐中却说不是你们的,谁信。”
“愿赌服输,快赔钱。”
吵吵闹闹中,一众赌徒们拍着桌子要赌坊快些赔银子
快些赔银子。
群情激愤,赌徒们真闹起事来可不好惹。
情急间,当着所有人的面,赌坊管事将那桌子底下的暗格一摁,随着卡卡声响起,另外一副色子缓缓的冒出桌底出现在桌面,他将色子拿起来,举到一众人面前,道:“看看看,这才是我们色子的花色,我们的色子是黑中带红花色。”
没有顾及所有赌徒们诧异、震惊的神情,管事接着又指着那副桌面上原有的显示大的色子道:“可这副色子是黑中带白花色。所以,这副不是我们的色子。”
武念亭第一次进赌坊,当然不明白赌坊的门门道道。她只是好奇于这个桌子底下怎么还有一副色子呢于是,她跑到龙奕真身边,问:“奕真,他们的桌子底下怎么有暗格啊。而且这个暗格怎么好像正在这个色罐下啊。”
一迳问,她还一迳的抓着那个色罐晃了晃又压了压。
来这赌坊的都是赌徒,哪有不明白的。在那管事摁动机关启动暗格升降的时候便明白了其中的猫腻了。
“陈老大,你抽老千。”
“赌坊居然抽老千,犯了业界规矩了。”
“把我原来输在这里的都还来。”
“否则报官。”
一时间,赌坊中是乱糟糟一片。
那个一身肥肉的赌坊大当家陈老大恨恨的盯着龙奕真,而龙奕真则是笑嘻嘻的看着他。陈老大问:“是你换了色子”
龙奕真将手展开,似变戏法似的,他掌心出现一副黑中带红花色的色子,他笑容满面道:“只许你们换,难道就不许我换这可没道理。”
“你抽老千。”陈老大是倒打一耙。
将手指竖在嘴边轻轻的嘘了声,龙奕真道:“抽老千的是你们。我不过是替你们纠正纠正而已。”
陈老大一个转身,看着一众赌徒,道:“你们可听见了。这位公子亲自承认他换了色子。而且我们的色子还在他手上。业界规矩,抽老千者往死里打,半死不活送官查办。”语毕,他手一抬,大大的肚腩上的肉都随着抖了一抖,又道:“来呀,给我上。”
很快,二十余名打手蜂拥而上,关门的关门,围攻龙奕真的围攻龙奕真。很是训练有素,想来平时这种事他们并没有少干。
龙奕真呢,情急下急忙将武念亭往身后一拉,将她藏在了墙角处。他则守在墙角前面,来一个拍掉一个,来两个就脚踢一双。
其实,在上官澜治下,合州的各行各业都讲究一个规矩,有了规矩自然便有了方圆。有了方圆你在这里就有了生存之道。
但上有政策,下便有对策。
赌坊抽老千并不是稀罕事,只要做得不着痕迹,一般赌徒们根本就发现不了。万不想今天抽老千被龙奕真给识破了。
如果这抽老千的罪名果然被证实的话,这赌坊肯定是开不下去了的。陈老大当然便想将罪名悉数加在龙奕真身上。至于其他的赌徒,是他这赌坊的常客,到时候给这所有的人一点封口费应该就能解决问题。
在一众赌坊的打手围攻龙奕真之际,陈老大坐在了龙奕真方才坐的圈椅上,亦是将腿跷在桌上,看着一众不敢出声也不敢帮龙奕真的赌徒们,道:“等我抓住这小子,你们每人十两银子。否则,我陈爷的这双拳头也不是吃素的,哼。”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那意思是要么你们给老子我闭口拿银子走人,要么哼哼
龙奕真非本地人,就算是龙,也有困浅滩的时候。
但陈老大是本地人,就算他的赌坊封了。只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要在暗地里整个把两个人,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之于赌徒而言,银子就是一切,只要有银子,他们连爹娘都不认。再说龙奕真和他们非亲非故,他们犯不着为了一个龙奕真而得罪陈老大。
很快,利弊在赌徒们心中已权衡定下,一个二个的都往后退,然后抱着脑袋蹲下,对龙奕真的鏖战视而不见。
见赌徒们很是识时务,陈老大笑了。
那些赌徒们先前将龙奕真当财神爷般的供着,如今却无视龙奕真的生死。这前后两番对比令武念亭相当的恼。原来一个小小的赌坊便能看尽世态的炎凉。在眼见着龙奕真又打倒两个打手后,武念亭道:“奕真,要不要帮忙”
小妮子的暴雨梨花针厉害之极,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但他不希望他有事的时候总是小妮子帮忙,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更有担当。是以龙奕真道:“不用,很快就解决了。等会子我们拿着这些银子去喝茶。”
知道龙奕真的纨绔情操还是挺重的,武念亭相当识时务的“哦”了一声。
龙奕真的功夫和上官澜比起来,虽然差了许多,但对付三个、五个打手还是应付得了的。可要对付一群打手,那还是有难度的。可以说,他和这些打手是拳拳到肉的肉搏。从初时应对的从容,到时间越拖越久后应对的困难,他亦挨了两拳,正好被砸在面门上。
“奕真,小心。”
“你别出来。”龙奕真眼明手快的又踹飞一个打手后,急忙勾了附近的一张椅子,横至武念亭面前,成功的阻止了一个打手要去拉扯武念亭的举动。然后他飞身近那打手背后,一个掌劈便将那打手劈晕过去。
“啊,奕真,厉害,加油,加油。”
,加油。”
武念亭的鼓励就似为龙奕真打了鸡血般,满血复活,三下五去二的便将其余的打手都打趴在了地上。
陈老大吓得一个激灵,从圈椅上滑了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龙奕真。而那赌坊管事和摇色子的人则都吓得躲在了墙角,不敢出声。
这蓝衫公子明明脸都被打肿了的说,怎么浑身似乎仍旧有用不完的劲啊。而且那一步步走来的神情,就像来自地狱的使者般,天然的一股霸气。
是不是真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就在赌坊的人都在暗自揣测之际,只见龙奕真打了个响指,吹了声口哨,走到武念亭身边,弯腰,相当绅士的伸手,牵着武念亭站了起来,并道:“天珠,拿银子,喝茶去。”
“好。”武念亭欢欢喜喜的跑到赌桌边,一迳抓银子、银票,一迳道:“方才我们赢了两千两,最后一赌又赢了两千两,一共四千两。”语毕,她将银子、银票悉数塞入腰包中,拍了拍手,笑看着陈老大方向,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走喽。”
陈老大仍旧呆呆的看着龙奕真、武念亭。
武念亭开门之际,扫了眼那些仍旧缩在墙角的傻了眼的赌徒们,冷哼了一声。龙奕真出门之际,亦扫了眼那些赌徒们,讥峭的笑了笑。
只到此时,陈老大脸上的横肉直哆嗦着,啊的大叫一声,从地上腾空而起,直扑龙奕真而来。
武念亭突地一回头,道了声奕真,闪后,龙奕真相当配合闪开,与此同时,武念亭手中的暴雨梨花针悉数发出,紧接着,陈老大发出猪嚎般的惨叫声。
武念亭俏皮的将暴雨梨花针塞进皮靴中,挽了龙奕真的手,道:“走,喝茶去。”
龙奕真和武念亭离开赌坊的时候,正好和天猛等人擦肩而过。当那个赌坊管事和摇色子的小厮扶着他们的大当家陈老大到天猛率领的一众捕头面前告状,说有人不但在赌坊抽老千而且还打劫抢银的时候,天猛看着陈老大脸上那熟悉的银针,眼睛不自觉的抽了抽。
当天猛将武念亭在赌坊抽老千且抢银子的事报予上官澜知晓,并且说有可能去了雨花楼后,上官澜急忙赶赴雨花楼。可雨花楼漆黑一片,哪有什么小徒弟的影子。
“你确信天珠说过拿了银子是要去喝茶”
“不错,是陈老大亲口说的。而且当时陪在天珠身边的还有一人。”
“还有一人谁”肯定不是龙世怀,因为龙世怀一直陪着魏缘。
“根据那个陈老大的描述,如果属下猜得不错,另外一个应该是奕真。”
“龙奕真。”上官澜有些咬牙切齿了。
“那个陈老大如何处理”
上官澜少有的发怒,道:“如何处理还要问我养着你们是做什么的我的天珠是那种抽老千、抢银子的人将那赌坊给本府封了。”
天猛的眼皮再度抽了抽,道:“明白”
“这么晚了,到底哪里还能喝茶”上官澜相当的困惑。
咳嗽两声,天猛抬起手,指了指御香湖方向,道:“那里,似乎有个彻夜喝茶都没什么问题的什么楼来着。”
御香湖
御香楼
上官澜的眼皮也不禁抽了一抽:龙奕真,你可别让我的苦心教诣毁于一旦。
。。。
………………………………
151 最美的相遇
;御香湖。
相较于御香湖畔那个雕梁画栋、飞檐走阁的御香楼而言,御香湖中那艘大型的披红挂彩的画舫一点也不逊其色,那画舫也是御香楼的财产。一到晚间,有着环肥燕瘦的各色美娇娘会齐聚画舫,或弹琴、或舞袖、或清曲,将宁静的御香湖整得格外的热闹。
每至冬季,大雪飘飞的日子,御湖结冰。那画舫就似被定要湖中的一副画美轮美奂。是许多来这里的人不惜大价钱也要光顾的地方。
画舫离湖岸有一定的距离,以木栈桥相连。桥两端每隔数步便有一口铜制的大鼎,其内装满了牛油,一到夜间,牛油点燃之时,便会将这方圆一里内照得如同白昼。而木栈桥的火、御湖的冰、天空的雪便组成了一副动人心魄的美景。
今夜,这艘画舫上不再有那些擅长歌舞、吹弹逗唱的美娇娘,也没有那些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恩客。整座画舫上只有两位俊美的公子。
一着蓝袍,一着青衣。
正是龙奕真、武念亭两个。
他们二人出了赌坊后,直接便来了御香湖,然后用今夜赢的银子打发了这里的老板,包下了整艘画舫。
哪个老板不是见钱眼开之辈,一见四千两银子,立马将龙奕真、武念亭二人当活菩萨给供了起来。无不不按他们二人的要求办事。
趴在船栏上,抬头可见远处灯火一线的湖岸。看着冰、雪、火相融的美景,武念亭的心彻底的圆满了。
“奕真,你是如何知道那个赌坊抽老千的蹊跷的”
倚身靠在船栏上,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龙奕真的心也神彩飞扬起来。道:“这世上,没有不抽老千的赌坊。否则,你要他们如何生存下来。”
“你是说,赌场抽老千的行为很正常”
“这也是赌徒们十赌九输的道理。”
“那那些赌徒仍旧愿意去上当受骗”
“因为所有的赌徒都有一个心理━━我定不是九输中的那一个,我定是那十个中唯一赢的那一个。”
“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他们想得也忒天真了些。”
“所以,那些赌徒进了赌场,无论输了多少,便是输得卖了自己也都不值得人同情,不过愿打愿挨之辈。在他们眼中,银子代表了一切。所以,他们不为我们出头,不为我们说话很正常。再说,我今夜此番种种也并不是为他们出头再或是说话。明白没”
语毕,龙奕真伸出手,在武念亭额头轻弹了一下。又道:“别为那些人懊恼,不值。”
武念亭呵呵一笑,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很是不满的看着龙奕真。突地觉得龙奕真哪里有些不一样,再一想,是了,方才在赌坊打群架的时候,龙奕真不小心被打手在脸上砸了两拳,鼻青脸肿的龙奕真当然和平时就不一样了。
她和龙奕真熟络惯了,就算龙奕真猛然变成一个猪头,她也不会觉得龙奕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难怪那个御香楼的老板看见龙奕真的时候吓了一跳。
看着龙奕真乌青乌青的脸,武念亭伸手摸了摸,问:“疼不”
龙奕真摇了摇头。
“要是我事先用暴雨梨花针帮你的话,你就不用受这两拳的罪了。”
“既然是我将你带到那里去了,我自然便得将你安全的带出来。哪有带你去寻乐子却将你置于险地然后还得靠你才能脱身的道理。”
龙奕真打小就是在纨绔堆中混大的,自然而然就有了纨绔们那男子汉大丈夫的操守。武念亭明白,不再多说,直接从腰包中掏出一个药瓶,又顺手从桌上拿了块纱布,将药瓶中的药倒了些纱布上,示意龙奕真蹲着些。
知道她要做什么,龙奕真弯腰,将头抻到她手前。
于是,武念亭将沾有药水的纱布轻轻的在龙奕真的脸上摩挲。
轻轻柔柔的感觉,柔得龙奕真的心都要化了般,他嘴角含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妮子。任了她在他的脸上胡作非为。
小时候,她虽然长得胖,但就像年画中走出来的一个娃娃般可爱。如今,她长大了,越大越美,越美越惊心动魄。这种美,在他眼中,这世上的女子已少有人及。
这些年,上门提亲的人不在少数。他父王那里催婚催得也紧,但他自己知道他心底存了一段心事。可这份羞于启口的心事却不能公诸于世。
他虽是皇族,但却是庶出。
她虽出生于民间,但却是公主。
不说身份地位上的差异,只说他的身体。当年要不是和这个小妮子不打不相识、化敌为友,要不是缘逢上官澜从而得上官澜的出手相帮,他也许早就见阎王去了。
为了不让眼前这个小妮子担心,他和上官澜都隐瞒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煎熬的事实。
在小妮子面前,他总是一副轻松模样。但其实,随着上官澜开的药越来越猛,猛得他有时都觉得自己都觉得坚持不下来了。
上官澜说他的病得十年的时间治疗,前五年他倒不觉得痛苦,觉得喝着药挺轻松,觉得活下来应该很容易。但自从五年一过,那药吞进肚中后,骨痛每每难忍,觉得日日似走在刀尖上的难受。
依上官澜的话说,前五年的时间只能治标,后面五年的时间才是治本。能不能熬过去,就要看这后五年他的毅力和抗痛能力了。
十年,已过七年。还有三年。他不知自己是否真能熬得过去。
就算熬过去了,这个治疗了十年伤痛、喝了十年药的身体是否能够和心爱的人白头到老
如今,若说这世间他有什么不舍的,唯眼前的一个她而已。
若说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令他能够承受那日日痛入心扉的痛的,也唯眼前的一个她而已。
他,是为了她而活着。也是为了她而挣扎在生死的边缘。
为了她,这份痛他甘之如饴。
因为,她是他今生最美的相遇,一个意外的最美的相遇。
每每坚持不下的时候,他就想着,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再多看她一眼
思绪间,龙奕真的眼有了浅湿,看眼前的女子如云里雾中。
“奕真,痛吗”武念亭急忙将手拿开,踮着脚,轻轻的替他脸上受伤的地方吹着气。又道:“这药涂在脸上刺激到眼睛是会有些痛的。但效果非常好,痛一会子后这些肿就会都消了。你忍着些。”
不痛,一点也不痛,这点子痛和我身体里那骨头永远被割着似的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心中腹诽着,龙奕真咧嘴笑道:“关公都可以不服麻药就刮骨疗伤呢,眼睛被刺激的这点子痛算什么”
“实在不成,就将眼睛闭上,也许会强些。”
我不闭眼睛是因为想再看看你,争取多看你一眼而已。眼睛氤氲一片,龙奕真的眼睛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只听武念亭又道:“成了,别硬撑着了,要流泪就流泪呗,反正只我一人看见,我不会外传的。”
他龙奕真才不会因为痛而流泪呢。念及此,龙奕真猛地拍了武念亭的头一掌,怒道:“你什么时候见我流过泪。流泪是娘们的行为。”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成不。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武念亭也不恼,说话间再度用纱布沾了些药水,又轻轻的替龙奕真擦着脸上的伤,问道:“你都喝了七年的药了,身体应该越来越好了吧有没有趁我不在京中又出去打群架”
龙奕真举着手道:“我发誓,我在京中一没有打群架,二没有溜狗摸鸟斗蛐蛐,每天不是在雨花楼就是在家中。”
龙奕真的这个家指的是他自己的家,并不是西宁王府。
自从雨花楼日进斗金后,龙奕真在东傲城的远城区买了近千亩荒地。那荒地上还有几个山头,浓荫蔽日,每到夏天就凉爽致极。但那荒地石头太多,不能开垦不说且离城区也远,是以一直便是一块难卖的骨头。龙奕真大手笔将它买下后,将那近千亩地都用高高的围墙围了起来,又沿着那几个山头陆陆续续的起了四座山庄,每座山庄占地近百亩,大极。
这四座山庄,分别是龙奕真、阴无邪、陈一飞、姜涞的。
自从有了自己的山庄,龙奕真便逃离了西宁王府那座牢笼,住进了真正属于他的大宅院中,比他当初说过如果有一天我有一间宅院,哪怕只是一间小小的茅屋,只要它是我的,我也心满意足的话中的茅屋比起来,那山庄是相当的气派、亮堂。
同时,为了方便去雨花楼,龙奕真等人又拨专款修了一条路,从雨花楼直通他们的山庄。可以说,这么些年了,经了他们的开发,又因了这条路,导致这条路沿路的商业、农业也都带动了起来。这个远城区可不再是远城区了,而是名副其实的新城区。
照说,未婚的王子是不允许搬离王府的,但龙奕真打小就是个纨绔派,他父王龙吟风又多纵着他,是以他吵着嚷着要搬出去的时候,龙吟风也没多加阻止,只当是自己摧婚催得紧了,逼得儿子一味逃离。
一听说龙奕真待在家中的话,武念亭便想起一事,道:“上次你来信说一飞的爹过世了,他们家争财产争得不亦乐乎,情形到底如何了”
武念亭口中的一飞指的是当初和龙奕真在一个纨绔党中的纨绔子弟之一陈一飞。雨花楼现如今的大帐房。这个陈一飞不禁能够同时左、右手拨打算盘算帐,而且还是个天生的谈判高手,想当初,雨花楼能够低价买下来就是他的功劳。同时,他也是雨花楼的东家之一。
雨花楼除却最大的东家武念亭外,小东家有五人,分别是龙奕真、李小卓、姜涞、陈一飞、阴无邪。
当然,不知内幕的都以为雨花楼的东家只有武念亭和龙奕真两个,同时也以为阴无邪、陈一飞、李小卓、姜涞等人都不过是替武念亭、龙奕真打工的而已。
闻得武念亭打听陈一飞的情形,龙奕真道:“还成,所有的事总算了了。”
说话间,武念亭将龙奕真脸上的伤也涂得差不多了,不再似先前的乌青一片,肿也消了不少,只隐约可见些许青色了。
她将药瓶重新放入腰包中,道:“如何了的,快说给我听。”
“边喝茶边说。”
于是二人坐下,龙奕真将陈一飞的家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陈一飞的出生隶属于寒门五姓。
寒门五姓继世族七贵之后而崛起,且实力越来越不容小觑,于是,五姓中的人自然便有生出狂傲自大之心的人。
其实,五姓中的人一如七贵中的人一样,并不是所有的家庭都富裕非常,也有穷得揭不开锅的。
陈一飞的父亲还好,混了个小小的四品官,且似乎存了不少的家底。
但陈一飞的父亲妻妾众多。嫡子女、庶子女自然也多。等陈一飞的父亲身亡后,别说那些庶子女一个子都拿不到被赶出府门,那陈府的嫡母更将一些当初给过她气受的小妾们赶的赶、卖的卖。
陈一飞的亲娘便在被卖的那一拨人中。
当事时,早得知消息的龙奕真受陈一飞所托,又安排了个人将陈一飞的亲娘给买了回来,然后送还给陈一飞。陈一飞急忙拿着他亲娘的奴籍去官府削了奴籍的身份。
当陈一飞的亲娘被陈一飞带着一帮人簇拥进他家时,豪华的山庄,成群的奴仆,还有一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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