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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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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巴扎尔爱极李婉儿,他又不想终有一天恢复神智的李婉儿因为孩子的事而怨恨他,于是他便将这个孩子养在了李子通处,只告诉李子通这孩子是李婉儿的,却没有告诉这孩子到底是李婉儿和谁生的。是以,在李子通的认知中,一直还以为这孩子是李婉儿和靖安帝的。还只说巴扎尔好胆量,居然将靖安帝的儿子都偷出来了的话。
随着李婉儿怀上了巴扎尔的孩子,爱极了李婉儿的巴扎尔灵机一动,向天下宣布李婉儿怀的是双胞胎。直待李婉儿分娩那天,巴扎尔又说李婉儿生的儿子受了风寒,病重。为了给孩子延寿,不得不寄养在佛光寺中。
李子通是李婉儿的大哥,寄养在李子通那里是最大的保障。就算李子通心中有万千个疑问,也不得不精心照顾妹子的孩子,对于前来探视的人一概以命轻,受不得拜见为由拒绝了。
如是这般,过了十三个春秋,巴越长大了,巴顿也长大了。男孩子本就比女孩子串个子,而且本就比女孩显得年长些。就算巴顿比巴越事实上要年长两岁余,但看在外人眼中却极是正常。所以,当巴扎尔说巴顿的病养好了且将巴顿接回皇宫后,没有任何人怀疑这对龙凤胎中藏着别样的猫腻。
可以说,为了李婉儿,巴扎尔是用心良苦。
如今,听着格桑的讲述,李婉儿泪如泉涌,道:“巴扎尔,巴扎尔,对不起,对不起。”
她好恨,恨自己当初有眼不识金襄玉。恨自己去追逐一份不属于自己的幸福。恨自己没有缘惜眼前人。若时光再重来一遍,她一定会嫁给巴扎尔,而不是去追逐靖安帝那份虚幻的不真实的梦。
她更恨自己,方才觉得巴顿有可能是她和靖安帝的孩子时她居然欣喜若狂。“傻子,傻子,李婉儿,你就是一个活了一辈子的傻子。你不配拥有巴扎尔的爱,不配得巴扎尔的情。”语及此,她手中紧握的敲
中紧握的敲木鱼的小棒子被她用力折为两半,有细屑木枝扎入她的掌心,她犹为不知。
“公主。”
“婉儿。”
格桑急忙握住李婉儿的手,而李子通则急忙找来纱布递到格桑手上。格桑利落的替李婉儿挑去掌心的木屑,一边包扎一边叹道:“可惜,我们大王没有活到公主清醒的一天。若大王地下有知,知道公主心中如今有大王的一席之地,心中不定有多欢喜。”
一把抓住格桑的手,李婉儿厉声问:“巴扎尔是怎么死的我记得他的身子很魁梧,很壮实,不应该是短命的。”
“我们大王长年征战,身上多有刀伤、箭伤。也许年青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上了年纪后,病痛就来了。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七年前,我们大王在一次行猎中被人用箭误伤,当时养伤数月才恢复过来。虽然大王没说什么,但属下们却能够判定,那箭上肯定被人用了毒。”
李婉儿的脸色瞬间苍白,“毒”
“是,肯定是毒。”
“那肯定不是误伤。你们怎么不去察。”
“察了,察不出什么。这件事就作罢了。许是那次中毒的原因,大王的身子便每况愈下。直至去岁,便驾崩了。”
李婉儿颇是痛苦的用手捧着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死的。我还没有清醒,他不会,不会的。”
“大王临终前,叮嘱珞珈皇后,一定要善待公主母子三人。还说最好是将公主送往佛光寺静养的好。”
皇权更迭哪有不死人的,他这番叮嘱不过是为保她一命。
也许真的是佛光普照的原因,两年的聆听佛音,她真的清醒了。可他却不再了。
老天待她为何要如此残忍。
初时,她爱错了一个人。
如今,她醒悟了,但爱她的人又已远去。
“老天,你待我不公,不公啊。”
说话间,李婉儿的泪沽沽而下。
终究照顾了李婉儿二十多年,要说没有感情是假的。再说看李婉儿哭得如此伤心欲绝,格桑也被感动。她好生的扶着李婉儿,道:“公主。别难过了。逝者已逝,还有活着的要珍惜啊。”
“活着的,啊,巴越,巴越呢,我要见她,见她。”那是她和巴扎尔唯一的孩子,唯一的爱的证明。
“公主,巴越公主现在随着巴顿殿下前往东傲去了。方才珞珈太后已是说明,您忘了么等巴越公主回来,回来之后公主再好生待她、爱她,也不枉我们大王待公主的一片真心。”
因是巴扎尔的死士,很多时候,格桑还是喜欢用我们大王来称呼巴扎尔。
“嗯,对,巴扎尔,你放心,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的疼我们的巴越,好好的爱我们的巴越。所以,你不要担心。”接着,似乎猛地想起一事,李婉儿啊了一声,道:“对了,巴顿,还有巴顿,巴顿他长得像谁”
“反正不像你也不像巴扎尔。如今想来,他那容貌必是像龙凭栏。”如今,李子通终于知道他外甥的长相为何那么眼熟了。二十多年前,他和龙凭栏打过交道。曾经还震惊过龙凭栏那微睇绵藐、倾国倾城之姿。只是随着龙凭栏的死,他脑中便将龙凭栏的事忘了个精干而已。
曾经,随着外甥在他身边一点点的长大,他也恍惚觉得外甥这副容颜在哪里见过,但具体在哪里见过,他又实在是想不起来。
如今,听了格桑所述的一切,李子通才恍然大悟。原来,外甥和龙凭栏长得一个模子。
闻言,李婉儿吓得将手塞入口中,“天啦,龙凭栏。那巴顿孩儿如今出使东傲去了,他一到东傲不就露馅了”虽然她和龙凭栏不是郎情妾意,但巴顿终究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要说不担心是假的。
李子通道:“这一点你不必担心。巴顿少时喜欢冒险,有一次他误入密林中遭到狼群的攻击,伤及他的左脸颊。从此,他便制了一张精美的面具将他的左脸颊罩了起来,只露出右半边脸容。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敢揭他的面具。这面具就是他的禁忌。所以,不会有人认出他的。”
就算龙凭栏现在活着,就算龙凭栏和巴顿站在一处,但因了那面具的原因,没有人会将他们二人想到一处。
想明白了后,虽然心疼儿子毁了半张脸,但李婉儿仍旧放心的长吁了一口气。她如今有许多重要的事要做,她要将她失去的二十年统统捡回来,她要所有辜负她的人都得到报应。但目前最重要的却是巴扎尔的事。她一定要给巴扎尔一个交待,给这世上最爱她的人一个交待。
“格桑,有时间,瞧个空子,要安德海前来见我。”
“公主,您”
“我曾经救过安德海的命,他也曾经服侍过我,对我很是忠心。他方才见我清醒的样子很是激动,欲言又止间似乎有话对我说。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关于巴扎尔的。”
在格桑她们面前,李婉儿称呼巴扎尔习惯了,一如格桑她们称呼巴扎尔为我们大王般习惯了。
“公主,您是怀疑我们大王”
“不错。我不相信他会先我而去。我这个样子他如何放心先我而去。所以,我一定要察个清清楚楚。传安德海之事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要让珞珈太后那边的人知道。”
“属下明白。”若真有人对她们大王不利,她们第一个不饶过他,至死方休,这是她们做为死士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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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到了,开始数年了啊啊啊,又老了一岁。时光怎么挡都挡不住,不论如何,祝所有的朋友腊快乐,记得一定要喝腊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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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她的心突地酸了酸
合州城。
因定好了归京时日,这几天,上官澜正忙碌的安排合州的一切事务。
在上官澜忙得焦头烂额之际,魏缘却总来给他添乱。
无论做什么事,魏缘都有一种执着的精神。之于追求上官澜这件事就更显她执着的可贵。
上官澜处理政务期间一般不住引凤山庄,于是魏缘也决定住进知府衙门的后院以方便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在屡次遭拒之后,魏缘沉不住气了,终于将北极国公主的身份牌给打了出来,以北极公主迷路为由,住进了上官澜在知府衙门的院子。并说一国公主迷路于合州,还望合州知府多方照顾一二的话。
如果是别的女人,上官澜肯定不屑一顾。但偏偏魏缘的身份特殊,既然她抬出了身份,那他这个合州知府多少便得按官场的礼节接待。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她是龙世怀表妹的面子上,他也不能将她一脚踹个十万千里。更令上官澜郁闷的是,火影案中,魏缘确实是最大的功臣,如果不是她,那些忍者和四名重案犯将悉数逃出合州城,那个后果就难以估计了。
出于种种考虑,上官澜最后对魏缘的政策只有一个字:忍
他能忍,魏缘就偏要挑衅。
自打她的伤养好后,聪明的她知道自虐之法不能感动上官澜,于是率先想到了美人计。
所谓美人计,就是假装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来一个对面扑。只要扑到了上官澜怀中,她就不信上官澜不动心。就算上官澜洁癖泛滥得当着她的面将衣服褪下烧掉,她也不在意,唯愿上官澜脱得越多越好。
可惜,美人计最后变成了苦肉计。
原因是这样的,魏缘假借不小心踩了块冰之际一个正面扑,上官澜正好侧身,堪堪避过。于是,魏缘扑到了地上,由于用力之猛,鼻子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流了不少血。
在鼻子的伤终于治好后,她在大冬天里硬生生不知从什么地方抓了许多蜈蚣放在她床铺上,然后晚上故意失声尖叫。虽然没能引来上官澜,但她却是死活不睡上官澜替她安排的客房了,而是磨蹭到了上官澜睡房隔壁的房间。
魏缘之所以有铁腕公主之称便有铁腕的原因。
上官澜不能忽视,只能无视。他清楚的知道就算他将这个铁腕公主赶出院子,她必也会用另外更极端的法子闯进来。鉴于赶或者不赶的结果都是一个样,所以上官澜选择忍的同时对这位北极公主的种种挑衅越发淡定的无视。
魏缘,则乐在其中。
自从睡在了上官澜的隔壁,魏缘就更大胆了。有一次,故意来了个美人出浴,和上官澜来了个正面相对。
原以为上官澜看着她火辣的身材会流鼻血,万不想上官澜只是凉凉的说了声小心着凉的话后,轻飘飘的从她身边走过,不但没流鼻血,更没再多看她一眼。
魏缘不服,她的身材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就引不起上官澜的兴趣呢北极国多少男人为她着迷、疯狂,若她只披着块毛巾出现在他们面前,肯定是血流成河。
看着上官澜云淡风轻的背景,魏缘想着是不是要下更猛的料才成。是以当夜,她悄悄的让四个侍卫引开了上官澜的保镖,而她则洗白白的躺在了上官澜的床铺上。
当夜,上官澜回了房间,看着躺在床铺上摆着妖娆姿势的她,不像平时转个身离开再或者是视而不见,而是一步步向她走去。
当事时,魏缘心花怒放。想着男人都一个样,哪有不吃白不吃的。
可正在她得意洋洋之际,上官澜却是将她连人带被的一裹,然后随手一抄,抱起她,走到窗边,将她连人带被一把从窗中扔出。
虽然扔得她一国公主的屁股火燎火燎的,但她却很是得意。至少上官澜不像原来那么抗拒她了,而且还主动的抱了她。
为了这个主动的抱,魏缘的计策是一个高于一个,一次次成功的让四大侍卫将上官澜的保镖引开,一次次成功的爬上了上官澜的床,衣服也是一次比一次的穿得少。直至最后,几乎没穿衣服的她仍旧被上官澜用被子一裹扔出窗子之后,魏缘开始三思:她走的都是妖娆、妩媚路线,可上官澜似乎不买帐。难不成上官澜喜欢清纯型的毕竟,他教导的那个武念亭就是个清纯美人。
于是,魏缘开始走清纯路线。从头上戴的到身上穿的,完全走小家碧玉般的我见犹怜路线。当她第一次以萌得令人掉泪的装束出现在上官澜面前的时候,上官澜果然轻抬了抬眼皮。站在上官澜身边的龙世怀则是一个踉跄差点就没站稳。而那个站在龙世怀身边的武念亭则瞪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眼中写满着美哉二字。
说句实在话,当事时,武念亭那双惊奇的眼似乎比她魏缘的整套萌装更要萌许多许多,多得魏缘有些妒忌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魏缘知道,抓住那个千面郎君孟秋迟的夜,武念亭是中了媚毒的,替武念亭解毒的正是上官澜。虽然知道上官澜是医中高手,但媚毒啊,不让她往那方面想根本就不可能。
好在,后来没传出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话。但因了这件事,她同时也警觉,上官澜对武念亭的照顾似乎不是师傅对徒弟的照顾那么简单。也许,上官澜喜欢的那个绝色女子就是武念
那个绝色女子就是武念亭也说不定。
如果说原来,她初见武念亭时只觉得武念亭长相清纯、空灵,虽然是个大美人,但总少了女子该有的妩媚的话。可自从在引凤山庄有一次不小心见到梅花痣未抹去的武念亭的时候,魏缘不得不叹服,武念亭的美是那种端庄中带着妩媚,清纯中带着妖艳、空灵中偏带着魅惑的一种美,当时她脑中就出现绝色二字。
也许是上官澜说喜欢绝色女子的话刺激到了她,她这段时日都在打量哪个女子比她更绝色。找来找去,只找到一个武念亭。
她心中有个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的认定:也许,上官澜喜欢的女子就是武念亭。
依她原来办事的原则,挡她路者杀无赦。
但对于武念亭,这个杀无赦不能成行。
一来武念亭再也不是一个普通百姓而是一国公主。二来龙世怀对武念亭宠爱有加,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也不能伤害武念亭。三来,武念亭是上官澜唯一的徒弟,情分摆在那里,若她真伤害了武念亭,只怕上官澜不会饶了她。四来嘛,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武念亭倾心的应该是那个莽夫席方平。
所以,她没对武念亭出手,而是决定直接搞定上官澜。
可惜的是,妖娆、妩媚的美人计不行,清纯、空灵的美人计也不成,装清纯的她除了第一天令上官澜动了动眼皮外,其余的时间一概冷漠无视。
魏缘又开始三思了。
这一天,清纯装扮的她在合州的朱雀大街上逛街,被两个色痞看中,摸了她一把。于是,她哭天抹泪的一状告到了知府衙门,求上官青天为她作主。
上官澜放下手中的宗卷,默默的看着她。龙世怀一抚额,扭了头:缘儿你也忒能搞了吧。
“怎么,你们不相信不相信我被人轻薄了”
话说,谁敢轻薄你啊。那些轻薄你的只怕早就到阎王那里投胎去了。就算你今天穿得像只无辜的小白兔,但只要你动一根手指头,别说两个色痞了,就是两百个色痞你也可以将他们都打趴下啊。
龙世怀腹诽着,拿了本卷宗遮着脸一迳的躲灾去了。这种时候,兄弟不能得罪,妹子也不能得罪,龙世怀唯一的出路就是躲,实在是躲不过的话,他就和稀泥。不过,今天,他躲过去了。
龙世怀方躲进偏厅,魏缘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来到上官澜面前,盯着上官澜的俊眸,道:“上官大人,您一定要替奴家作主。”
好吧,上官澜因奴家那两个字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在多年的修身养性令他有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本领,他忍住了。
“否则,我就抖出我的身份。要所有人知道,东傲国,上官大人治下的合州,居然有人敢轻薄堂堂北极国的公主。”
依魏缘的性格,这事她还真做得出来。她可不是那种在乎她的名誉有没有受损的主。上官澜只得问:“公主,能问一下,你所谓的那两个色痞现在在哪里。”
“估计在北山,阿大挖了个比较大的坑,如果他们不追阿三的话,应该不会掉那坑里去。”说话间,穿着清纯装束的魏缘已是一屁股的坐在了上官澜的书桌上。
嘴角略略抽动,上官澜冷冷的将那恣意随性的公主上下都瞟了一眼,又问:“那那两个色痞到底是轻薄了公主您还是要轻薄阿三”
“他们先轻薄我来着,后来我和阿三就一路跑。跑的过程中我和阿三就换了衣物。然后他们将阿三当做我,继续追阿三去了。我就回来报案,望上官大人替奴家作主。”
依魏缘的话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是以,鉴于她走清纯空灵路线,阿三、阿四近段时日同时沾了光,穿的衣服皆走的清纯空灵路线。这也是她和阿三换了衣服仍旧清纯无比的原因。
一迳说,魏缘一迳紧盯着上官澜,眼见上官澜无动于衷,她心中便有些怒了。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心的话,他的女人被人轻薄,他肯定是怒火中烧的啊。可眼前的他怎么一副泰然自若、不动声色的神情呢。
念及此,魏缘伸手快速的点了上官澜的穴。
出其不意,上官澜居然中招。颇有些讶异的看着魏缘。
“哈,这招果然管用。”语毕,魏缘一屁股溜下书桌,顺势坐在了上官澜腿上,同时伸手圈着上官澜的脖子,轻轻的吹了口气至上官澜脸上,吹气吐兰道:“我知道,等会子你就会将这身衣物烧掉,不过不要紧。你烧一件我就想办法更靠近你一些,最好是靠近得你将身上所有的衣物脱光烧光。”语毕,又轻轻的吹了口气至上官澜脸颊上。
今天的魏缘也真是极品了,居然想出点穴一招。上官澜虽然恼,但暗中却在运气试图冲破穴关。
“你是不相信我被色痞轻薄还是觉得我就算被人轻薄也与你无关”
“在本府治下有人轻薄公主,当然与本府有关。”再不开口,这公主只怕就要吻上来了。他这真是一时大意失荆州。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被人轻薄了”
话说,谁敢轻薄你啊。那些轻薄你的只怕早就到阎王那里投胎去了。不得不说,上官澜和龙世怀是具备难兄难弟的潜质的,此时心中所想都一模一样。
“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一边说着话,魏缘一边用手拉扯着衣襟,很快露出
,很快露出香肩,道:“你看,就在这里,还有痕迹。”
武念亭匆匆忙忙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衣衫半解的魏缘坐在上官澜的腿上,纤纤双手圈着上官澜的脖子这么一副香艳的画面。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突地酸了酸,匆忙的脚步倏地顿住。那师傅二字硬生生没喊出口,只是唇翕了翕,不知该说什么。
完蛋了。上官澜心中悲呼。
也听到了脚步,魏缘回头,看到的就是武念亭很是震惊的一双眼。魏缘不避不闪,轻笑道:“天珠,有事晚点来哈。现在不是时候。”
虽然不懂情,虽然不懂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但看着如此香艳的一幕,武念亭也知道如今魏缘和上官澜之间肯定存在着什么暖昧再或者是别的什么也说不定。
武念亭心中越发的酸了。一个转身,扭头便跑了。
“上官大人,你的小徒弟还真是听话。上官大人,不如我们”魏缘后面的继续探讨的话还没说出口,上官澜已是冲破穴关,一声天珠后他急忙将魏缘用力一拂,魏缘出其不意,尖叫一声跌倒。
龙世怀在偏厅听到动静,急忙出来细看,见魏缘倒地,只当是上官澜不耐烦出手了,急忙上前相扶,同时怒道:“阿澜,过分了啊。”
但上官澜哪还听龙世怀的责怪,急忙又叫了声天珠后急步而出。
魏缘将衣襟拉好,在龙世怀的帮扶下站了起来,有些失神的看着上官澜的背影,问:“太子哥哥,阿澜是不是是不是喜欢天珠”如果起先她只是怀疑的话,如今看着上官澜那双永远云淡风轻的眼突地因了武念亭的到来而出现异彩,那她再愚笨也懂了。
“你才知道啊。”龙世怀轻拍了拍魏缘的头,又道:“而且,他们二人是未婚夫妻。”
一个踉跄,魏缘差点没站稳,惊声道:“未婚夫妻”
“是啊,他们早就定婚了。此番我来接他们二人回京,就是因为父皇要为他们举行婚礼。前段时日,我已飞鸽传书父皇,合州事务已尘埃落定,不日上京。想必如今京城中应该已传遍我定了太子妃和阿澜、天珠要成婚的事了。”
头缓缓的低下,魏缘的拳头颤抖的捏起:原来是她,她就是你那个绝色的心上人。
看着身子颤抖的表妹,龙世怀叹了口气,轻轻的抱过她,道:“缘儿,别闹了啊。阿澜是个死脑筋,你再怎么闹,他都不可能改变心意。更何况,他将天珠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
“太子哥哥。这个世上,只有父皇和你才是我的依靠,阿澜是第三个。我不想失去他。只要他们没成亲,那我就有希望,是不”
魏缘的话令龙世怀心中无形的一酸。这个妹子表面看着极坚强,其实表皮下不过一颗脆弱的女儿心而已。她如今这般强势都是实势造就的。别看着她表面威风,其实相比较而言,这位妹子比起龙熙敏、龙咏萱更是可怜。
龙世怀无奈的唤了声“缘儿。”
“太子哥哥,你帮我好不好。这世上能够帮我的人不多。父皇算一个,然后就只有一个你了。”
“缘儿。”
“哦,对,我不能为难你。因为天珠也是你的妹子。你不能厚此薄彼。”一提起武念亭,魏缘的眼睛突地一亮,道:“对了,对了,舅舅不是最讲究两情相悦吗舅舅那么喜欢天珠,定也希望天珠能够拥有两情相悦的婚姻。阿澜虽然喜欢天珠,但天珠喜欢的不是席方平吗”
魏缘口中的舅舅指的是靖安帝龙今朝。
看着魏缘闪着希望的眼神,龙世怀再度轻叹一声,道:“这其中的渊源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来,我讲给你听。你听后也许就不会一如现在般一根筋的走下去了。”
不说龙世怀给魏缘讲述上官澜、席方平、武念亭三人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说上官澜,心慌中追武念亭而出的时候,居然就没看见小徒弟。问其他守门的士兵,他们只指了一个方向。
上官澜沿着这个方向追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小徒弟的身影。
原来,武念亭懵懵懂懂中跑出知府衙门,心莫名烦乱中,她没有什么选择性的跑向一条街,才拐过一个十字路口,突然就被一个人拉进了怀中。
。。。
………………………………
150 心中不爽
武念亭抬头一看,“奕真”
龙奕真长得极高,一袭深蓝色绸衣更显得他鹤立鸡群,在街上十分的显眼。曾经以为活不过十年的少年如今成长为风流倜傥的如玉公子,眉如远山、眸赛曜石,盈盈浅笑间便勾了许多来来往往的女孩的心,有的更在惊叹着好俊的公子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墙上。
龙奕真和武念亭是不打不相识,因了雨花楼又将他们两个紧紧的绑在了一起。这些年,武念亭虽然在合州,但龙奕真也将雨花楼开到了合州,还时时前来合州和武念亭相聚。对武念亭是再熟悉不过。
虽然武念亭如今一副丫头的扮相,虽然抹了额头的梅花痣,虽然以白绫缚面,但他仍旧一眼便能认出她。
“冒冒失失的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差点就撞上马车你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发现了她,眼见着一辆马车要和她撞上,他急忙拉了她一把,她铁定要被马车撞得飞出十丈开外。
“啊,有马车吗”武念亭到现在还混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还是平时那个斗志昂扬、机灵活泼的丫头吗瞧瞧这落魄的样,瞧瞧这失落的神,再看看如今她充满着迷茫的眼,龙奕真诧异的看着她,伸手拍着她的脑袋,问:“你怎么回事”
“哦,没,没什么事。”话虽如此说,但脑中又现她师傅和魏缘香艳的画面,心无端的又起酸涩。接着,武念亭很是委屈的看着龙奕真,道:“好像又有点事。”
“到底是什么事”
“烦。”
“烦”
“唉呀,就是心中不爽。你想个办法,让我能够很快的爽起来。”
素来不食人间烟火,素来快乐得似只百灵鸟的人居然有了烦心的事
有问题。
龙奕真拄着下巴围着武念亭转了一圈,最后打了个响指,道:“有了,随我来。”语毕,一把便拽了武念亭进了街旁的一家成衣铺。
也就在这个功夫,上官澜拐到了这条街上,但因了小徒弟和龙奕真正好进了成衣铺,是以他并没有发现小徒弟的身影。
想着有天英、天巧保护着小徒弟,上官澜倒也很快冷静下来。决定回引凤山庄看看,看天英、天巧是不是将小徒弟巧妙的引回引凤山庄了。
可是,等上官澜赶回引凤山庄的时候,傻眼了,天英、天巧二人在,小徒弟不在。
“不是说了不许你们离开她十步之远吗”
“可她都进了衙门了,能出什么事”天巧反问。
原来天英、天巧二人见武念亭进了知府衙门,再说守卫说上官大人正在衙门处理政务的话,想着武念亭交待的其它事,于是她们二人便回了引凤山庄,自然就没有发现武念亭其实在一瞬间又跑出知府衙门的事。
小徒弟在他眼前这么快的消失,想着上次的千面郎君孟秋迟的事,上官澜隐隐的有些后怕。毕竟那个采花大盗夜静深还没有归案,如果那夜静深和孟秋迟打着一样的主意,小徒弟就危险了。
于是,上官澜招了天猛、天满等人过来,命所有的保镖全体出动,找武念亭去。
如果说以天猛为首的一群保镖几乎将合州翻了个遍的话,他们偏偏没有翻赌坊。
打死上官澜和上官澜的一众保镖,他们也都不会相信武念亭现在在赌坊。
原来龙奕真将武念亭拉进成衣铺后,找了一套男装让武念亭换上了。
武念亭长得本来就比一般的女子要高许多,这身高在男子中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龙奕真特地为她划了两道英气的剑眉,所以,当穿着一袭男装的武念亭出现在赌坊的时候,没有人怀疑她是女子。
倒是赌坊中所有的赌徒都被龙奕真、武念亭二人的风采吸引。纷纷议论着那个微睇绵藐、气质风流的蓝衣公子是哪位大人物,出手怎么那么阔绰的话。也议论着那个稍微矮点的,长得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青衣公子又是谁的话。
龙奕真虽然是雨花楼的大当家,但他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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