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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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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铺,日产豆腐百斤,每日巳时开张,销完便关门。
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这个卖豆腐能在三苦中占上一个名额,说的便是做豆腐的过程有多辛苦。那摆在院子中的二十口大缸就是最好的证明。那可是起早贪黑的活。
但凤老爷这家豆腐铺不同其它的铺子,不起早也不贪黑。
凤家的小姑娘早上出门上学,他们才开始做豆腐,等凤家的小姑娘放学回家吃午食的时候,豆腐也正好卖完。这个时间安排,说白了就是不打扰凤家姑娘的作息时间。
由此可知,这凤老爷是有多么的心疼他这个宝贝女儿。
按东傲习俗,女子及笄便可嫁人。也因了此,姑娘们自十岁便可问名,然后一溜订盟、纳彩、纳币、请期的走下来,四、五年的功夫堪堪够亲迎。而听闻这凤家的姑娘明年开春满十岁进十一岁,正是相亲的年纪。
虽然凤老爷从商的手腕很残忍且结了许多仇家,但能够在短短时间便在豆腐铺中独占鳌头,仍旧引起这合州城中许多大佬们的注意,眼光便看向了那个凤姑娘。可以说,这段时日到豆腐铺来说媒的媒婆几近踏平了豆腐铺的门坎。
虽然巳时才开始卖豆腐,但总是不出半个时辰的时间,那百斤豆腐便会被早就在这里排队的人一抢而空。余下等着宝贝女儿回家用午食的时间里,凤老爷最爱做的事便是翻看那些媒婆们送来的各家各户一些少爷、公子们的帖子,帖子上都是那些少爷、公子们的生辰八字、家族状况。
“嗯,这一家的小子今年十二,曾祖父曾官拜四品轻车督尉。我就不明白了,他曾祖父的功劳和这小子有何干系”说话间,凤老爷交这帖子随手丢到一旁,很显然,他看不起那些仗着家荫说出身的人。
长工之一名唤小刀的捧了杯茶递到凤老爷面前,凤老爷随手接过,喝后将茶杯递到小刀手上,又拿起一本帖子细看,这一回倒是笑了,道:“看了七八十份,这个倒有点看头。没讲家世也没讲出生,只是一个普通的书生,秀才嘛不过年岁似乎大了些。有点委屈我们天珠。”
说话间,凤老爷再度将贴子丢至一旁。
小刀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老爷,至于吗,七八十份了,没有一个入眼的,这气派不下宫中选妃啊啊啊。
“小刀,你别不满,又不是老爷我求着那些人来的,是那些人求着我们来着,娶媳娶低、嫁女嫁高,我就天珠一个,眼光当然要高些。”凤老爷与有荣焉道。
于是,凤老爷又拿起一个贴子,看了会子后笑道:“看了这么多,世族七贵中居然没有一个下帖子的。我的天珠怎么就不入这些人的眼呢照说,这七贵中也有穷得开不了锅的,如果娶了我们天珠的话,那至少可以解决温饱问题啊。”
如果只是为了解决温饱问题而娶您的天珠,您愿意么愿意么
小刀翻白眼间,只听凤老爷又道:“这些帖子中,从商之家的占了七成,祖上出过官身的占了两成,剩下的一成倒也是**自强之家的。小刀,你说说,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天珠注定要嫁予从商的人家”
我想这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入您老法眼配得上您的天珠。小刀的话还未说出口,远远的便传来“爹,爹,爹,我回来了”那清脆、欢快的声音。
一听见这声音,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凤老爷一喜,站了起来,往外迎去。
很快,一个身穿银白色窄袖劲装薄袄,身披火红斗篷的小女孩出现在凤老爷眼中。
腰间一条宽宽的火红色腰带将薄袄紧紧的扎在腰间以防透风,脚蹬着翻毛鹿皮靴,裤腿尽扎入靴中,显得英姿飒爽之极。
也许是跑快了,有些热了,她一边跑一边喊一边将斗篷解了抓在手中,继续往豆腐铺方向跑去。
直到跑到她爹眼前,她那红红的脸庞赛过冬天最艳的牡丹,黑若曜石的眼更黑了,其中泛着闪闪亮光。这浑身的蓬勃朝气,教人看了精神不自觉一振。
凤老爷喜爱的伸出手,将扑到怀中的小女孩高高的举起甩了两圈,这才放下,道:“天珠,今天放学怎么这么早”
“爹,我打架了,打架了,而且打赢了。夫子让我早些回来,说是要你下午到学堂去一趟。”
没有因为夫子要约见而对小女孩有任何责怪,凤老爷只是牵着她往豆腐铺方向走去,然后道:“打架了,好,好,赢了就好,赢了就好。老爹就知道,老爹的天珠最厉害。”
小刀的嘴角不觉再度抽搐起来。
同时嘴角抽搐的还有一条街道之隔,将父女乐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的那个住在厚德酒楼天字二号房的美少年。
而美少年的父亲,那个俊美男子则一动不动,仍旧拄着下巴,仍旧将手支在窗台上,静静的看着凤老爷和凤天珠父女二人走进豆腐铺,然后关上了豆腐铺的院门。
“澜儿,有何感想”问话的是俊美男子,问话时他的身子若雕塑般,仍旧一动不动。便似一副静默的山水画。
“父王,澜儿知错了。”
住在厚德酒楼的父子正是上官澜和其父逍遥王爷上官若飞。
原来,自靖安帝携武念亭前往相国寺进香,然后说什么要去行宫住一天后,接着便从行宫消失踪影。上官澜用尽各方人马打听,当打听到靖安帝、武念亭二人在合州的消息时已是一年后了。
知道这一回靖安帝是真恼了他,上官澜不知再该如何对待靖安帝的雷霆之怒,万不得已之下,只好写信求他父王归来给他解围、撑腰。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唉,澜儿啊澜儿,你怎么就走了和父王当年一模一样的路呢”
上官澜清楚的知道,他父王说的是父王当年和孝慈皇后的一段往事。长辈的事他不予评说,他只知道现在他不能失去他的小徒弟。他和小徒弟的关系危险了。
如果说原来他认为他和小徒弟有婚约是件很危险的事。那现在,他认为如果和小徒弟解除了婚约的话就更危险了。
靖安帝喜恕无常,若真下旨毁婚,那后果
念及此,上官澜跪在他父王面前,很是委屈道:“父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念澜儿血气方刚难免做糊涂事,您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帮帮澜儿。”
“听闻,送到今朝手上的庚帖达八十有余。”看着儿子咬着唇的看着他,逍遥王爷倒是笑了,又道:“如果今朝不下旨赐婚,你有和这八十人竞争并能重新追回天珠的信心吗”
逍遥王爷口中的今朝指的便是靖安帝龙今朝。他们二人当年也是亲如兄弟,直呼名讳已是常事。
“只要陛下不下旨赐婚。澜儿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这样啊。”逍遥王爷终于动了动身子,起身,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上官澜,戳了戳他的脑袋,有些怒其不争道:“动不动就下跪,像什么话。你不嫌丢人,父王还觉得丢人。”
“澜儿只跪天地君亲师。”
“你再这样下去,信不信要跪天珠啊。”语毕,看着上官澜倔强中有丝委屈,委屈中有丝后悔,后悔中有丝隐忍的神情,逍遥王爷居然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扶了上官澜起来,道:“好了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千万不要像父王当年直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啊。”
“是,父王,儿子知道了。如今只求父王成全。”
“父王也不能给你十分的把握。你应该知道,今朝发起疯来,父王也拿他没办法。你瞧瞧方才今朝待天珠的样子,依父王看,你有点危险啊。”
原来,那豆腐铺的凤老爷就是靖安帝龙今朝,而凤天珠自然便是武念亭。至于小刀、小槊则是靖安帝的近卫,凤天珠称为渺姨的是小刀的妻子,那茫姨便是小槊的妻子。其实这两位女子当年出生江湖,机缘巧合和孝慈皇后结缘。然后一直陪伴在孝慈皇后身边,至孝慈皇后去世后,她们二人便守在了孝慈皇后的陵旁,以防有人存心破坏皇陵。
此番靖安帝携武念亭出京,便邀了她们二人同路,一来保护武念亭,二来也方便照顾武念亭。
再说靖安帝,牵着武念亭回了豆腐铺后,武念亭向着小刀问了声好,又问:“槊叔呢”
“他到乡下买豆子去了,暂时还没回。”
听着靖安帝的回答,小刀的嘴角再度抽了抽。话说,他们是近卫、近卫啊,如今都成豆腐郎了。别说做豆腐、卖豆腐,便是吃的不是煎豆腐、滑豆腐就是豆腐元子、麻婆豆腐。连喝的都是豆腐脑。啊啊啊,再这样下去,人都要疯了。
不知不觉,小刀回忆起去年的秋天一众人初出东傲城时的那一刻。
当事时,东傲城外野菊花开遍,武念亭高兴得差点就疯了,笑容赛过那遍地的野菊花,她蹦蹦跳跳的一迳采着野花,一迳兴致勃勃道:“皇帝伯伯,我们成功了吗果然成功了吗师傅不会发现,太子哥哥也不会发现吗”
“当然,你父皇出马,谁能察觉得到。”靖安帝回答得相当的得瑟。
“可是,为了不让他们所有人发现我们的企图,我们什么都没带。吃喝都成问题了啊。”
“放心。你父皇锦衣玉食了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此番很想吃吃苦,你说,你父皇该从事点什么吃点苦头呢”
“野菜、野花,都很苦。”
哈哈哈哈的大笑,靖安帝心情相当不错,道:“可父皇决定在外面玩一段时日,不能天天吃野菜、野花吧。”
“一段时间啊,那我姥爷怎么办”她以为只是偷偷出来玩个二、三天,然后就打道回府。
“放心。父皇我已留言你太子哥哥,让他每天散朝后去武府陪你姥爷下棋、解闷。”
闻言,武念亭一下子蹦起来,道:“那就是说,我们可以在外面玩很长很长的时间”
“不错。玩到你不想玩为止。”
“好啊,好啊。想当初,我只陪着王爷伯伯周游三国,现在,我又可以陪着皇帝伯伯周游三国了。”
“呃,父皇只怕不能周游三国。”
“为什么”
“因为父皇的身份。就算是微服出巡,但若被人识破,在我们东傲国还好,如果是在南越国、北极国,那会引起骚乱。所以,父皇只能带着你在东傲的各州转转。”
武念亭的大眼睛轱辘辘的转了两转,最后一拍手道:“也好啊。当初天珠陪着王爷伯伯的时候主要游走于各国的大城镇,且是王爷伯伯他们王府的商务地。还真没好好的游历过东傲。那皇帝伯伯,我们去哪里”
看着武念亭眉飞色舞的兴致劲,靖安帝笑道:“父皇也不知去哪里。不过,这都出城了。如果再父皇、皇帝伯伯的叫的话,岂不是暴露了我们的行踪,该改个称呼才是。”
“那爹。”
靖安帝很是激动,一边抱起武念亭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乖女儿,乖女儿。”
父女二人相处融洽的一幕,便是随行的小刀、小槊、小渺、小茫看着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可是,乖女儿。为父身上没带多少银子,只有这一点,怎么办”语毕,靖安帝将腰包中仅有的十两银子掏出来,递到了武念亭面前。
为难的看着银子,武念亭看向随行的四个护卫。
只听靖安帝道:“别看他们,他们比我还穷。他们一向是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
好吧,靖安帝这话让四个近卫同时踉跄了一下。真心感觉很是对不起他们的主子。
武念亭倒真发表了高见。说:“不管怎么说。现在天要黑了。先得找个地儿憩下来才是。要不然,荒效野外的危险。这么点银子住店外加吃喝的话肯定是不够的。我们不如先找间山神庙或者城隍庙住下来,然后让刀叔、槊叔去猎点野味烤来吃。先应付过今天再说。等我们吃饱了、喝足了,再来合计合计以后该怎么办”
于是乎,为了躲避龙世怀、上官澜等人的追踪,一行六人专门选最偏僻的山道走,又走了很远后,好歹碰到了一处破旧的庙,庙中供奉的是关公。
为了防止蚊虫的叮咬,他们在庙中燃了野蒿以驱蚊虫。小刀、小槊猎了野鸡、野兔,小渺和小茫二人利落的将野鸡、野兔给宰了洗干净,然后放在火上烤。
虽然没加任何香料也没加盐巴,但众人都逃荒一天了,实在是饿了。也没讲究太多,吃得是津津有味。靖安帝一边替武念亭擦着嘴角的油渍,一边问:“天珠啊,如今我们吃饱了、喝足了,是不是该想想以后怎么办”
武念亭一指关公的泥塑像,道:“当年桃园三结义,他大哥刘备就是卖草鞋的。今天我们宿在这里,保不准就是他们兄弟想给我们指一条路。所以,我们暂时割些草编鞋子卖草鞋吧,这样一来,一路上我们不但有鞋穿,还可以用卖草鞋的钱买些吃的、喝的、用的。”
“好主意。”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卖了不少草鞋。还别说,还真解决了这一众人的吃喝住宿问题。
不但解决了吃喝住宿问题,而且他们还小有集蓄。看着近百两银子的集蓄,靖安帝有些不满了,叹气道:“天珠。你爹我出来是打算吃吃苦的。如今这算怎么回事呢不但没吃着苦,还又赚了银子。”
当事时,四个侍卫差点就去撞墙:陛下啊,您真有打算吃苦吗那您为什么不编草鞋、不扯着嗓子卖草鞋苦的是我们四个,我们四个。
说起来,他们编的草鞋之所以这么有赚头,绝大多数是因了武念亭的原因。她突发奇想的将草鞋上编了各种动植物图案,那些买草鞋的哪舍得穿啊,都把它们当工艺品般的花大价钱买回去,说是要放在厨窗中当摆设。
一来是草鞋有特色,二来嘛是卖草鞋的人都是俊男靓女颜值相当的有看头。这个生意自然而然便越做越好,好得靖安帝觉得都没吃着什么苦。
武念亭颇是苦恼的蹲在地上,小手拄着下巴,看着靖安帝。半晌,她道:“爹,您真想吃苦。”
“是,想。”
“人生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要不,我们在这里选一个”
靖安帝眼睛一亮,道:“好,不错。选一个。你选哪一个”
“这天越来越冷了,再卖草鞋的话肯定是卖不动了的,不如做打铁的买卖。一来暖和,二来可以继续维持生计。”
“好,就打铁了。”
于是,去年的冬天,他们一行六人用那卖草鞋赚来的百两银子在江州租了个打铁铺,做了半年打铁的生意。不但没冻着、饿着,而且手中的银子又翻了几番。
靖安帝有些郁闷,抓着钱袋,和武念亭大眼瞪小眼。
武念亭举手道:“撑船,我们撑船。撑船一定赚不了钱而且肯定可以吃苦。”
于是,在靖安帝本着要吃苦的原则精神下,一行六人结束了在江州打铁的日子,来到了湖州,租了条渔船摆渡,过起了撑船的日子,在撑船的同时也打捞些鱼虾或卖或解馋当下酒菜。
湖上的生活相当的逍遥且诗情画意。虽然仍旧没有达到靖安帝那要吃苦的要求,但起码也没赚到什么银子。靖安帝的脸色才好看了些许。
但偏偏,有一天晚上,一众人才在渔船上休息,便听到湖中传来救命声。众人忙忙出船查看,见一个人在湖面上起起伏伏。
武念亭水性好,卟通一声跳进湖中,游到那将要溺水的人面前,将那人救上了船。
原来那落水之人居然是湖州富甲一方的土豪。因长期被人笑话说他是不懂大雅之流,于是乎他晚上便划了一条小船出湖,决定在湖中赏景赏月作诗,也风雅一回。看那些嘲笑他的人再如何嘲笑他。万不想他划的船漏水,月亮没赏成、诗没做成,他倒成了落汤鸡,还差点丢了性命。
那土豪感谢武念亭的救命之恩,出手豪爽之极:一万两白银。
看着堆在面前的一万两白银,靖安帝的眼神更幽怨了,似乎在说要想吃苦到底何时才是个头
武念亭相当不好意思,道:“我们用这些银子买个豆腐铺,这样就眼不见为净了。再然后,我们就做卖豆腐的事,卖得出去我们有进帐,卖不出去的话,那豆腐既能吃、又能喝,反正也饿不着我们。那可是起早贪黑的活,是三苦之首,肯定能吃苦。”
“好,就选卖豆腐。”
于是,靖安帝带着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合州城。用那万两白华华的银子买下这处院子。
好在这处宅院原来就是用于制作豆腐、卖豆腐的,所以工具锅碗瓢盆类的不操心。只是主要原料大豆那得花银子去购买。
于是,靖安帝破釜沉舟,将仅剩的银子全部用于买了大豆。一行六人再度成了身无分文的人。
唉,回忆第一个月那豆腐根本卖不动的场景,小刀现在都想吐。他们居然就真的陪着靖安帝吃了一个月的豆腐。
靖安帝倒是乐此不疲,武念亭终于吃得想吐了,再也不想陪靖安帝吃苦了。于是,这个小丫头又想到一个卖特色豆腐的奇招,她将一些农作物、可医用花草都熬成汁添加到制作豆腐的原液中。这样一来,制成的豆腐不但有了各种颜色,更有了各种农作物和花花草草的味道,于是乎,豆腐铺的豆腐一举成名、供不应求。
只一个月时间,他们便扭亏为盈,手上又有了大把的银子。
靖安帝又发愁了。也许是在朝堂上整人整治惯了,靖安帝老毛病发了,无事可干的他将手中的银子抛出,用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方式整垮了几间豆腐铺。
一下子,他们成了合州所有豆腐铺的公敌。靖安帝再度乐在其中。
这可苦了小刀、小槊、小渺、小茫四人。于是,他们求爷爷告奶奶的求武念亭想个主意还是让靖安帝停止折腾吧。武念亭这才对靖安帝说合州是个好地方,她想在这里念书。
但凡是武念亭的要求,靖安帝无不满足,便送武念亭进了学堂。既然武念亭进了学堂,那靖安帝便要考虑她的安全问题。于是,表面现象看靖安帝似乎是妥协于一众豆腐铺的共同打压而不得不罢手,但实际上靖安帝是担心武念亭在学堂被那些被他整垮的那些铺子的孩子的欺负才罢的手。
果不其然,武念亭从上学的第一天,这个打架就没停止过。都是原来那些被靖安帝整垮的豆腐铺的子弟所为。如果说开始靖安帝还派小渺、小茫随时保护的话,后来就彻底的不派人保护了。因为,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武念亭从来就没有输过。
夫子约谈就成了家常便饭。
但武念亭能言善道,每每讲出打架斗殴的原因所在,却都是那些子弟因恨生怨、无事生非。于是,便出现了打架的学生中总有武念亭的身影,而受罚学生中根本就没有武念亭的名字这回事。
再后来,便如今天靖安帝说打架了,好,好,赢了就好,赢了就好般,这话几乎也成了靖安帝每天的口头语。
不管怎么说,一众人反正是安定下来了。
当然,除了早上卖豆腐,下午见夫子外,晚上阖家团圆的局面他们还是相当喜欢的。
除了上述的一些事外,隐隐约约,小刀知道靖安帝来合州还有着别的目的。
江州打铁、湖州撑船、合州卖豆腐表面上看似乎仅仅只是为了满足靖安帝想吃苦的心愿,但内里肯定有大文章。
其实从出东傲城始,无论是在江州、湖州还是现在的合州,小槊每天早出晚归,理由皆一如现在说是买豆子般的说些什么买原材料、卖成品的借口,但多年同事的经验告诉他,小槊应该在靖安帝的指使下还在干着别的什么事情。
不过,做为皇帝的近卫,他们也养成了你不说、我不问、各司其职的习惯。
可这一次,小槊似乎遇到了点子麻烦。比如说,昨晚上,小槊回来的时候,衣角还带着血渍。而靖安帝的脸色则相当的阴沉。只是点了点头,让小槊下去休息去了。
念及此,小刀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想着,今天,小槊应该又忙去了。才不是靖安帝敷衍武念亭他到乡下买豆子去了那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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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徒儿受教了
引凤山庄。
说起引凤山庄,它的前身是引凤学院。东傲史料记载,八百年前,东傲皇室为纪念龙氏先祖和凤氏先祖而建引凤学院,世人俗称引凤国学。
曾经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宗旨的引凤学院在历经了八百年的历史尘烟后,终于阖上了它庄严厚重的门,成为东傲最古老的历史遗迹之一。如今更是皇家山庄,有专人把守。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至早间方停了下来。太阳缓缓升起,几缕红色的云在天边翻滚着,在太阳光、雪光的相互映衬之下,古老的引凤山庄显得更是厚重浓郁。
山庄中那虬枝杂杆的桃枝上,落满了雪花,有的经不住雪花的重量,啪的一声掉落下来。
在桃树下下棋的两个人却是一动不动。
一个一袭白衣白袍雪狐氅,面若冠玉,一身风流之姿尽显。
一个一袭藏青大袍鹤氅,目似朗星,一看便霸气威武。
这两人正是有着两年没见面的逍遥王爷上官若飞和靖安帝龙今朝,二人一见面,老规矩,下两盘棋再说。
逍遥王爷手执白旗含笑看着手执黑旗举旗不定的靖安帝。
半晌,靖安帝将手中的黑旗丢到旗盘上,笑道:“输了,又输了,若飞,这世间想要赢你的人只怕还没有出生。”
“陛下过誉了。”
“怎么突地对我这般礼节起来”
“不讲礼节的话,保不准什么时候陛下一纸诏书,我的好儿媳就没了。臣不得不诚惶诚恐小心伺候啊。”
如果逍遥王爷说上官澜未来的小娘子没了的话,靖安帝还能拿拿大,但如果说我的好儿媳没了的话,靖安帝多少便要看逍遥王爷的面子。这般切入话题,靖安帝恼了声你后,倒也拿这个多年的知交好友没办法。
半晌,靖安帝似乎找到逍遥王爷的病句,于是笑道:“既然是小心伺候也不知故意输我两局,保不准我一个高兴下饶了你的儿子也说不定。你那哪叫诚惶诚恐小心伺候啊,简直就是心有怨怼是以对我连下杀手才是。”
靖安帝是打太极的高手,再这般打下去,今天的戏肯定白搭。逍遥王爷也不罗嗦了,直入主题道:“今朝,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给澜儿一个机会。”
“哼”了一声,靖安帝很是气恼道:“你也不看看你那个好儿子有没有给天珠机会。先前为了和天珠解除婚约,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天珠心中过早的便树立一个真心英雄形象。后来为了不解除婚约,又口口声声说天珠心中的真心英雄形象不是高了便是矮了,不是壮了便是瘦了,不是黑了便是白了,不是太阳刚便是太娘。我说,好在天珠性格强大,要不然只怕早就被这样的师傅教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闻言,逍遥王爷似笑非笑的看着靖安帝,道:“正所谓有得有失,天珠这强大的性格不正是澜儿教导出来的吗。”
“你这心真是偏得没影了啊,怎么只为你儿子说话。我怎么听闻你最宠爱天珠看来传闻果然有假,这没有血缘关系的和有血缘关系的一比起来,真喜欢还是假宠爱就都出来了啊。”
“今朝,小孩子们再怎么糊闹也是孩子,没犯过错的孩子根本就称不上成长。澜儿在这事上犯错,给个警告便是,不能一棒子打死。再怎么说,天珠如今这么聪明伶俐,澜儿的功劳还是不能否认的。再说,人不轻狂枉少年,如果澜儿果然事事逆来顺受,我倒还真不放心将天珠交予他了。他这一闹正好能够早些看清他的心,可谓是好事不是坏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在一旁看着便是,就不要过多干预了,你说是不”
不知是不是听进去了。靖安帝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他只是问道:“你这消失两年不见的,听说是为了你的十三妃”
逍遥王爷细瞅了瞅靖安帝的神情,笑道:“怎么突地关心起我的家事来了”
“去岁便听闻你那个十三妃有了身孕,只是非常的不看好,有流产的迹象。诶,按时间算的话,应该生了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因为澜儿的事亲自跑到合州来。”
“生是生了”
不待逍遥王爷语毕,靖安帝很是兴奋的截话道:“什么时候生的是儿是女”
“去岁中秋,儿子。”
“啊,上官家果然出了个十三少啊,取名了没要不我替你想一个”靖安帝兴奋中,看逍遥王爷的脸色不再似方才温润赛玉,倒有了莫名的悲凉似的,靖安帝很是疑惑道:“若飞,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逍遥王爷的手一下子握紧,狠狠的捶在石桌上,将桌上的围棋捶得四散五落,只听他很是愤懑道:“都怨我,都怨我,是我害了她,害了她了。”语毕,素来冷清的眸中居然翻滚着痛色。
他她靖安帝糊涂了,“谁你害了谁”
好久,逍遥王爷才平静下来,道:“我和她本就是逆天而行得来的一段感情,因遭天遣,注定没有子女。但我我总是存着侥幸之心,尝到了甜头便想得到更多。只是万不想可一而不可再,可一而不可再啊。此番孩子差点没生下来不说,她也受了牵连,因早产晕厥,至今长睡未醒。”
起先不怎么明白,接着靖安帝便明白了,好友口中的她应该指的是那位十三妃。好友说的害了她中的那个她也应该是十三妃。
只是那逆天而行得来的一段感情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好友和那个十三妃本不应该是一对儿
因为不是注定的一对儿,所以便算是结合也会遭受没有子女的天遣
这也是那个十三妃生了孩子后就晕厥的原因
老天用十三妃的长睡替代了没有子女的天遣吗
好友那句可一而不可再是指逆天求得感情便不得再逆天求得子女的意思吗
靖安帝心中不解太多,但此时见好友神情一别以往的悲怆,他倒也不好问得明白,只是关心问道:“按时间来算,那不就是晕厥一年有余了,你的医术也治不好她吗”
逍遥王爷看着掌心,落寞的摇了摇头。
如果连好友都看不好的话那说明事情确实严重了,靖安帝又问:“一人技短,二人技长,你没请别的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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