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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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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想明明方才还豪情满怀、爽直过人的人居然扭怩起来,靖安帝奇道:“只是什么”
“只是,臣臣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众人异口同声的“啊”了一声,武念亭不再笑了,急忙从靖安帝怀中转身,大眼盯着席方平,问:“你喜欢上谁了”
“这这”席方平摸着脑袋,不知再该如何回答。
只要席方平喜欢的人不是小徒弟,那还有得救。于是,上官澜一双俊目再度紧张的盯在席方平身上,期待着席方平的回答。
看着上官澜期待的神,看着一众人都盯着他,席方平顿时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再摸,再摸下去,你后脑勺的头发就光了。便是光了,你也得给朕一个答案。”
闻得靖安帝之言,知道今天没个交待只怕脱不了身,席方平一咬牙,道:“陛下可知汉哀帝和董贤的故事”
呃,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二人的故事多了去了,你指的又是那一个
“如果不知汉哀帝、董贤的故事,那卫灵公和弥子瑕的故事呢”
如果说席方平先前的汉哀帝和董贤让人如身处一片云里雾中的话,那卫灵公和弥子瑕就让所有的迷雾拨云见日了。
因为这两对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断袖。
汉时,汉哀帝和董贤之间感情暧昧,有一日二人同榻而眠,哀帝见董贤熟睡不忍吵醒,于是不得不将自己的袖袍割裂去办公事,是以有了日后的断袖之癖之谈。
至于卫灵公和弥子瑕,讲的是春秋时期,卫灵公有个男宠名唤弥子瑕,生得俊美非常。卫灵公爱极了他。两人情浓时,弥子瑕在桃园里摘了个桃子咬了一口,觉得很甜,就把剩下的给卫灵公吃。卫灵公感动之极,说卿对我真好啊,吃一口甜桃都不忘记我。当然,后来弥子瑕色衰,卫灵公不喜欢他了,就以以剩桃哺君治了弥子瑕的大罪
一时间,众人都大彻大悟,都不自在起来。独有武念亭,很是糊涂的看着席方平。
“对不起,陛下。”席方平语毕,起身,似逃般的迈着大步而去。去时,仍旧不自觉的看了上官澜一眼。
得知真相的上官澜一时间就像被雷霹中了般。一时间,一年多相处的点滴还有席方平对他的照顾,上官澜心中更是电光一闪:啊啊啊,不会是我罢,不会是我罢,天啊,来道雷,劈了我得了。
东傲不禁男风,也无人会看不起男风。比如说逍遥王府的逍遥王爷就曾经以有十二男宠而羡煞天下不知多少人。
但这般大的一个乌龙,令方才还有雄心大志的靖安帝感到相当的不知所措。
“皇帝伯伯,汉哀帝和董贤怎么了卫灵公和弥子瑕又怎么了”
“呃”了一声,靖安帝不知该如何回答武念亭的问题。突地,靖安帝想起龙世怀前些时日向他说及上官澜是如何教导武念亭什么是男女授受不清的事,他当时还很不厚道的笑得前仆后抑,如今他似乎也开始同情上官澜起来。有时候有些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众人心思转念间,上官澜已是临空跃起,在龙世怀、靖安帝等人啊的惊呼下,上官澜已是将小徒弟从靖安帝怀中抱过并一鼓作气的抱着小徒弟如飞而去。
天巧、天英二人急忙飞身相随。龙世怀正待飞出,不想靖安帝一把将他拦下,道:“你是要去给天珠讲解断袖之癖呢还是要去揍席方平那小子的人。”
凭什么揍人家那是人家的特色,天生的不可更改。都怨你们这群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人。武必心中愤懑的同时,脑中又有乌鸦飞过:呃,此番似乎真的是皇帝急了。
“看方向应该是清荻斋方向,澜儿肯定给他的小徒弟上课去了。我们晚点子再去。”靖安帝的话语中无不带着懊
无不带着懊恼。
“陛下,那席方平连升三级的事”赵公公期待的看着靖安帝。
“君无戏言。他是人才,人才便得提升,这和他拒婚无关。”
“陛下,请恕老臣直言,陛下您还没赐婚啊。”武必抓狂。又道:“陛下您只是试探了一下,试探了一下而已。”
对呀,只是试探了一下而已。这么说面子还在。靖安帝就坡下驴,抓过扇子,替自己扇着风。
一众人在跑马场转了一圈后,算着时间往清荻斋方向而去。临近清荻斋,从窗口看去,武念亭正抱着上官澜的腰身,将头埋在上官澜怀中,一动不动。
只有受了打击的情况下,她才似一棵蔫了的白菜,无任何活力。
众人决定不打扰他们二人,于是纷纷放轻脚步,凑近窗口边,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天珠会恨方平吗”
“不会。你喜欢人家并不代表着人家一定要喜欢你。人各有喜好,强扭的瓜不甜。”
好吧,上官澜总算知道什么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强扭的瓜不甜还是他当初谆谆善诱小徒弟的,唉
“师傅,徒儿是不是非常的丢脸”
什么丢脸靖安帝一听,脸都黑了。正待进去,武必却是一把拉住了他,作手势要他看看再说。
只听上官澜道:“天珠从始至终没有当着席方平的面说喜欢他的话,所以算不上被席方平抛弃,更算不上丢脸。再说,天珠”说话间,上官澜抬起小徒弟粉嫩的脸颊,道:“你心目中的真心英雄果然就是席方平么到底是那个告天状的席方平还是现实生活中的席方平呢其实,现实生活中,像告天状中的席方平般讲忠孝仁义的人有许多许多,这也是我东傲能够繁荣昌盛的原因。没有这个席方平,我们还可以找下一个张方平、李方平、王方平,你说,是不”
“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天珠还小,有的是时间再选一个忠义仁孝之人和天珠一起陪伴姥爷。”
闻言,窗外的武老爷子的眼睛都湿了。原来小乖孙寻一个一如席方平般忠义、仁孝、勇猛之人目的就是为了和她一起保护他这个姥爷。武老爷子心中又酸又甜。
在武老爷子心中酸甜苦辣翻腾得厉害的时候,只听上官澜问道:“天珠,如今你知道了席方平另有所好,会不会看不起席方平”
“为什么要看不起他他喜欢男子也很正常啊。王爷伯伯不也有过十二男妃么,可天珠一样即喜欢着王爷伯伯也喜欢着那十二位男妃叔叔。所以,天珠不会因为席方平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他,更不会因为他喜欢男人就瞧不起他。他是英雄,天珠以后只会敬佩他,把他当大哥哥敬重。”
“好,好天珠。”上官澜的心放下一半,却有另一半放不下,心中有戚戚,如果席方平心中的人真是那小徒弟得有多恨啊啊啊。忐忑不安中,上官澜小心问道:“这个,天珠,除了席方平外,你心目中的真心英雄还有谁”
“天猛。”
保镖天猛一个踉跄,马上决定自觉去蹲暗房,总比被主子下黑手的强。
“天猛太壮了,不适合。”
上官澜的回答令天猛差点去撞墙,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那天平。”
保镖天平摸了摸脑袋,然后拍了拍天猛的肩膀,眼神中写满了一起去的意思。
“不成,他太高。”
好吧,上官澜的回答令天平翻了白眼:真奇葩啊啊啊,长高也是错,是错吗
“天满吧,天满不高。”
好吧,天满决定和天猛、天平一起去蹲暗房。
“不成,他太矮,你长大后,会比他高。”
啊啊啊,主子,你这是说我矮,说我矮吗我矮得有特色,虽然矮,但长心啊,你不觉得我心计最多吗啊啊啊。天满心中抱屈咆哮。
然后,武念亭又念叨了两个保镖。而上官澜皆以太白、太黑否决了。那一众守在外面的保镖们均表示自己很无辜,皆恼得差点跳脚。
更恼的还有靖安帝,深恨上官澜这干的都是什么事,怎么能够这样教导武念亭。
房间内,随着一个个心目中的真心英雄被师傅否决,武念亭为难的摸了摸脑袋,道:“那天玄吧,他即不高也不矮,不壮也不瘦,不黑也不白。可以了吧。”
保镖之一的天玄,一贯的冰块脸没有受受丝丝惊吓,只是挑了挑眼,继续本着做保镖的本职继续守着门。
“不成。”上官澜道。
“为什么”
“你不觉得天玄有时候很娘吗”
闻言,天玄终于踉跄了一下,冰块脸上有了抽搐:那是模仿、模仿,模仿无罪、无罪。
只听上官澜又道:“保不准,他和方平是同类中人。”
卟通一声,捂着肚子笑得倒地的是龙世怀。为防止被里面的人听到,便算倒地他亦捂着嘴,尽量不出声,只发出怪异的唔唔之声。
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撞击了地面,武念亭从上官澜怀中爬起来抬头看去。只见天玄冷着一张脸踱进房间。
上官澜淡淡问道:“什么事”
“天猛、天平、天满他们派属下进来做代表。”
“做什么”
“我们决定去暗房蹲十天。”
”
“嗯,好。去罢。”语毕,上官澜摆了摆手,待天玄跨出清荻斋,上官澜又道:“再加十天。”
二十天
外面的天英、天巧一时间张狂的笑了。但又怕清荻斋中的小人儿恼了,她们只是笑却不出声。想上一次她们二人去暗房蹲点的时候,这一众保镖可没少落井下石,如今该看她们是如何落井下石了。
啊啊啊,主子,你好黑,好黑。明明不关我们的事,也不能牵怒于我们身上将醋都吃在我们身上啊啊啊。一众保镖很是傲娇的哼了一声后,排着队前往暗房的方向而去。
“师傅,天猛、天玄他们这是表示宁肯在暗房受罚也不愿当天珠的真心英雄的决心吗”语毕,武念亭很是意兴阑珊的走到那挂着的少年壮士图下方,看了会子后,拿了张凳子,爬上凳子,将那少年壮士图取下,又道:“徒儿决定重新找,再不按这种模子找了。”
好,好乖孙,这种模子的虽然男性化十足、英雄气十足,但总显得太过阳刚、强悍,要找就再找一如你师傅般俊美一些的啊。武必老爷子心中暗暗祈盼。
“天珠,想不想出去散散心。”
“去哪里”
“出东傲城,我们去远些的地方,比如说合州、濯州,哪怕是江州、河州、湖州、海州也成。顺便为师带你认识一些你在书本中见识过但在现实生活中没见识过的东西。”
一扫脸上的落寞,武念亭的神采再度飞扬起来,“那我们去找王爷伯伯好不好。”
“天珠想你王爷伯伯了。”
“嗯。”
“可你的王爷伯伯很忙。”
“忙忙忙,一天到晚都在说忙忙忙。”越说,武念亭的嘴嘟得越高。以表示她的不满。
“上次不是跟你说你十三姨娘有孕了吗其实你王爷伯伯在来信中还说你十三姨娘此番怀孕凶险极大,已出现三次小产现象,保不保得住这一胎都是问题。”
武念亭紧张了,急忙丢了手中的少年壮士图,跑到上官澜面前,“啊,那十三弟没事吧。”
“暂时没事,但”
“怎么了”
“你十三姨娘有事。”
“啊。”
“自从怀孕后,你十三姨娘的身子极度不适,出了一些状况。不过,别担心,有你王爷伯伯呢,他的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因了这件事,你王爷伯伯也很紧张,来信还说你十三姨娘必须静养,不得人打扰,否则别说此胎凶险,便是你十三姨娘的性命也是极危险的。所以,我们最好是不要去,免得打扰他们,乱了你王爷伯伯的心神。”
“不去,那我们不去。师傅,我们去相国寺给十三姨娘和十三弟求平安符,好不好”
“好。”
难怪若飞这两年几近没出现,原来是她的十三妃身子出了问题。
靖安帝想着的若飞便是逍遥王爷上官若飞。一边想,靖安帝一边踱进清荻斋中,道:“天珠,父皇和你一起去相国寺。”
前往相国寺进香翌日,靖安帝只留下一张太子监国,朕携公主出外散心的谕旨后携武念亭从东傲城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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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提醒一下朋友们注意,前面的一更相当重要哈,一定要看,剧透一下下:龙熙敏眼中的前世才是真正的前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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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逍遥王
东傲皇朝,靖安二十一年,冬,合州。
一顶八人抬豪华软轿缓缓的、平稳的行走在合州的朱雀大街上。轿旁有八名体格雄壮的保镖开路。跟随在豪华软轿后面的是一抬四人抬豪华软轿,软轿旁亦有四名保镖护卫着。
自进入合州城始,这行人阔气的排场就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住轿。”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八人抬豪华软轿中传出。
“爷,请吩咐。”
“合颜酒楼离那间豆腐铺太远,找间离那豆腐铺较近的酒楼住下罢。”
“是,爷。”
主子临时改了行程,为首的保镖挥了挥手,“跟我来。”
一众抬轿的人训练有素的随着为首保镖的步伐踏上了另外的街道。
此时,天空的雪又飘飘洒洒起来,一时间便将过往行人铺了个满身白。那两顶豪华软轿轿顶亦很快都被白雪铺满。
不一时,软轿在一栋不算豪华但也不算简陋的酒楼前停下。
“爷。这间厚德酒楼离那间豆腐铺只隔一条街。”
“嗯,就它了。”软轿中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
“如果爷觉得不方便的话,待属下将这酒楼整个包下,爷再进去”
“只包一层便是。”
“是,爷。”
那守在酒楼前招揽客人的店小二,早就注意到这阔气的两顶软轿,见软轿在酒楼门前停下,他急忙上前作揖道:“爷是要住店还是打尖”
“有空房间吗”
好在年关临近,很多南来北往的人都回家过年了,在外奔波的人很少,所以厚德酒楼中的空房间真不少。
闻得为首保镖的话,店小二急忙答道:“有有有,您要多少有多少。”说话间,店小二斜眼瞄了眼软轿停下的方向,瞧那阵势,保镖都有几十号人。他知道来大主顾了,只怕不是他接待得了的,于是使了个眼色给酒楼跑堂的。那跑堂的也机灵,急忙点了个头,风风火火的往酒楼内院方向跑去。
“带我去看看。”
“请请请。”
为首的保镖踱进酒楼,满眼一看,在大厅中用餐的人不多。倒也是个清静处。“有没有整层都空着的房间”
“三楼,天字一号房,都空着。”店小二极灵活,看这群人的阵势便知来头不小,是以开口便是最豪华、最贵的房间。且冬暖夏凉、最是舒适、服务到位。当然,价格自然便比其余的房间要翻上好几翻。
“马上整理好,三楼,我们全包了。”
在为首保镖说话的功夫,那跑堂的伙计引领着一个五十上下精瘦精瘦的汉子慌张的迎了出来,后面还紧跟一群小厮、丫环。他精明的眼睛一瞟,便知那为首的保镖是个主事的,于是急忙抬脚上楼,至保镖身边,作揖道:“小可是这酒楼的掌柜,敝姓王。”
保镖揖手,“王掌柜。”
王掌柜再度还礼,“客倌,好说好说。”
“将所有房间的地暖都开了,床铺上的褥子全换过,需得方方晒过的,最好得有太阳的味道。所有房间点上上好的檀香。”
“是是是。”一边答应着,那王掌柜一边挥手示意跟随在他身后的小厮、丫环们开始行动。
一时间,楼上、楼下是不停的人跑动的声音,还有门开开合合的声音。那保镖只是蹩了蹩眉,倒也没再说什么。
虽然慌乱,但也没出什么差错。很快,三楼所有房间的地暖热气扑面而来。那保镖一间间房间检查过去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马上安排三桌上好的酒菜,这最边上的天字七号房用做我们的食厅。”
啊,吃饭都要包下一整间天字号房,那软轿中的爷得是什么身份啊。便是自认为见过许多大世面的王掌柜亦心生了好奇,越发想快些下楼看看轿中是什么人。
“是是是。”王掌柜命一个小厮过来,指着天字七号房吩咐道:“马上抬上好的三张红木桌上来,摆在这个房间。”
小厮灵活得狠,道了声知道了后跑下楼。
很快,彰显着富贵的红木大圆桌一一被人抬进天字七号房。
酒楼的这一番忙碌,引得在大厅中用餐的人都对这群来客起了好奇,更捉摸着那软轿中到底坐着什么人。
看所有的东西准备就绪,那保镖这才下楼。道了声不错后同时丢了个钱袋予王掌柜。
感觉手中的钱袋有百两之多,但百两银子用于这些房间加上三桌上好的酒菜的话,似乎不够。王掌柜心中不觉一顿:可别是遇上了做仙人跳的人。
这做仙人跳的人看似阔气,可也只阔气在出场时,当你把他当大爷般的服侍几天后,他们会在人不知鬼不觉中全体消失无踪,等你发觉的时候哪还能看见他们的身影,徒留一屁股的欠债,你只能骂天骂娘自认倒霉白招呼了他们几天。
如果说这王掌柜先前因这行人阔绰的排场有一时的脑袋发热的话,如今因了这钱袋他倒冷静下来。
如果真碰到仙人跳,他可不想吃这个亏,他得让他们多支付预定金才是。于是,趁着那保镖下楼的功夫,王掌柜将钱袋偷偷打开,一时间,黄灿灿的一片光差点便耀瞎了他的眼:“金金子。一百两金子。”
王掌柜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但出手如此阔绰的机会他见得不多。
一时间,王掌柜的手都抖了起来,立马对身边的一个店小二说道:“快快快,去五福楼,将吴大师傅请来,这几天就请他在我们酒楼主厨。”
旁边的小二半晌没回神,仍旧盯着金子发着呆。王掌柜一见,伸掌拍去,怒道:“没见过世面的东西。快去五福楼请吴大厨来。”
小二这才回过神,道:“请得动吗”
吴大厨可是合州城数一数二的大厨,一般人根本就请不动。那王掌柜当然明白,直接从钱袋中抓出约十两重的一块金子,递到小二手中,道:“告诉他,帮十天忙,这金子就是他的了。”
一天一两金子的待遇,恁哪个大厨都拒绝不了。小二接过金子,道了声好咧后,匆匆忙忙下楼。
小二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从那八人抬的豪华软轿中下来一名俊美非凡的男子。
俊美男子的皮肤就似那上好的白瓷白得无瑕疵,那一双似笑非笑、似愁非愁的眸竟似一汪泓潭要将人吸进去般的诱人心魄,无形中便有了一股极致的风流韵味。再看他那一头赛过锦缎的黑发,不似一般人束于头顶,只是随意披肩而下,在腰间处用一根银丝带轻轻束着,随着他每走一步,那头发便轻轻的左右晃荡,凭添一股飘逸之态。莫看俊美男子只穿一身简单的雪衣长袍,但配着他的飘逸之态,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味道。
呃,话说,谪仙也可以有风流韵味吗
店小二巨汗,突地恨自己读书不多,此时居然不能用世间最美的语言来形容眼前的男子,脑中只剩下一个词:貌比潘安、貌比潘安、还是貌比潘安。
在店小二愣神的功夫,只见四名保镖开路,直接将那俊美男子往三楼方向引去。后面还有四名保镖押阵。
因了俊美男子,酒楼大厅中的一众宾客喝酒的忘了喝酒,吃茶的忘了吃茶,嘴中有菜的忘了嚼食,时间似乎都凝滞了般。
当保镖引领着那俊美男子上楼时,王掌柜似被人点穴般静静的看着那俊美男子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紧接着便进了天字一号房,有四名保镖随着进去,房门随之阖上。然后,剩下的四名保镖若泰山般的守在了天字一号房房门口,看都不看王掌柜方向一眼。
大冬天的,王掌柜摸了摸额头:出汗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回神,然后急忙下楼,若他记得不错,这俊美男子所乘的大轿后面还有一顶规模相当的轿子。
果然,当王掌柜下楼到酒楼大厅的时候,那第二顶软轿中的人亦揭起了轿帘。
啊啊啊,别说还没见人,便是那揭帘的一方大手简直就是欺霜赛雪啊,若说那铺在轿顶的雪白得晃眼,那这手的白就有圆润的光泽,虽然输雪一分白,但却赛雪三分柔。
肤色已是如此,那长相呢
大厅中的一众客人和王掌柜一般充满着好奇和期待,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抻着脖子看去。
只见随着轿帘的掀起,亦如方才先前进屋的那个俊美男子一样,一颀长的男子亦穿着一袭再简单不过的雪衣长袍,低头垂眼间出轿。所有的人只能看见他那若鸦翅般掩着他狭长双眸的睫毛。
不似先前俊美男子般披散着头发,这名男子将头发简单的束着,但偏有几缕发丝被风拂到他面颊上,便是他低着头的侧影,亦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下得轿来,男子一抬头,众人几乎惊呼:好一个眉目赛画的美少年。
入鬓的眉,黑若曜石的眼,高挺的鼻、淡粉的唇,清俊中透着艳色。若说外面飘飘扬扬的雪能洗涤人世间的一切尘埃,那眼前的美少年便更有一股清旷之气,冷艳得让人不能长时间直视。
不同于先前进屋的俊美男子,除却简单的雪衣长袍外,这美少年还多披了一件貂皮斗篷,有眼力见的人一见便知不是凡品。更绝的是,这斗篷似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大小长短很是合适,方方及地,斗篷上还连着一个风帽,风帽里面镶着上好的白狐毛,风帽边延亦镶着一圈白狐毛。那随风飘动的狐毛时不时略过美少年的脸颊,别具一股风情。
一时间,再度将店小二看呆了,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站在眼前的美少年。然后,他又恨自己学识浅薄,脑中只能再度冒出貌比潘安、貌比潘安、貌比潘安四字。
当美少年跨进酒楼的时候,惊呆的不止店小二一人,还有其他所有抻着脖子观望他的人,更有从楼上下来的王掌柜。
时间似乎再度停滞。
半晌,王掌柜率先回神,急忙跑至美少年面前,揖手,“贵客光临,使敝下酒楼蓬荜升辉。请请请。”
一前一后保护着美少年的保镖本想将王掌柜挤开,但美少年只是轻摆了摆手,保镖们便略让开了一点路。
在笑着将美少年一行人往上引路的同时,王掌柜顺手拍向仍旧傻愣站在一旁的店小二的头,“还不快去。”
店小二这才想起自己要去五福楼请吴大厨的事,打了个寒碜,临出门时急忙随手抓了件斗篷,出门而去。
王掌柜一迳躬身上楼指引着美少年一行人上楼,一迳道:“请问先上去的那位爷是”
“是家父。”
哇,这声音,好听好听,真好听。若山间的泉水跳跃。王掌柜的心都活跃起来,语气亦有点跳脱,道:“瞧二位爷这气势、阵仗,是京里来的吧。”
美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掌柜,“哦”
美少年这美目流盼的一撇,王掌柜心跳加速差点一个踉跄没有站稳。他扶着墙,强自回神,道:“这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了,小老儿这眼力劲应该差不离。也只有京中才能出如二位爷般的人物。”
美少年没回答,只道:“有赏。”
接着,随行的一个保镖丢了个钱袋至王掌柜手上,同时在出手间亦不着痕迹的将准备上三楼的掌柜拦下,道:“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上三楼。包括掌柜老板在内。”
两名主子、十二名保镖、十二名轿夫
贵客莅临合州,这气势不可谓不大。
“二位爷真有眼光,咱们厚德酒楼在合州这一众酒楼的地位排名第二的话那就没哪个酒楼敢排第一。放心,小老儿一定让二位爷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一迳点头哈腰,王掌柜一迳快步下楼,既然别人不允他上楼他便不上,京里来的人讲究是多些的。
至柜台处,王掌柜暗暗掂了掂钱袋,十两左右。想着那出手一百两金子的豪阔,他偷偷的将钱袋开了个小缝:啊啊啊,出手真阔绰,赏都是十两十两的赏金子啊。真是要么不开张,开张都能吃三年了。
于是,他吩咐:“所有的人听好,务必伺候好三楼的那两位主子,一天十二个时辰有求必应。”
“是。”
在王掌柜吩咐间,酒楼其他那些在大厅用餐的客人这才坐下,纷纷猜测着方才那两位人物到底是谁京中有谁有这个气派
而王掌柜呢则焦急的等待着吴大厨的到来。
与厚德酒楼仅一条街之隔的一座小巧的二进宅院中,进院的牌匾上高挂着三个字:豆腐铺。
推开豆腐铺的院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非常整洁干净的院子,院子中间有一条用鹅卵石铺就的甬道,甬道两旁都是大块青石板铺就的场院。沿着院墙一溜排放着半人高的大缸,整整二十个。
大缸上都搭着简易的天蓬,以至那雪都飘不到缸里来。
这二进的宅院中,上房就有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靠近东厢房那边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跨院,跨院中又有上房三间。
在合州城的繁华路段拥有这样一座二进宅院,是许多尚没有能力买房的人的梦想。
这间豆腐铺不似其它张记豆腐铺、李记豆腐铺再或者西施豆腐铺般在前面挂个响当当的名号,只是简简单单的豆腐铺三个字而已。
豆腐铺的老爷姓凤,膝下只有一女,名唤凤天珠。除了他们父女二人外,这个豆腐铺还有四名长工,两男两女,时不时听凤老爷称呼那两名男子为小刀、小槊,而那凤家的小姑娘称呼那两名女子则为渺姨、茫姨。
便是这简简单单的六口人,自从他们的豆腐铺开张以来,硬生生让附近的几家豆腐铺接二连三的倒台,已然有将这合州城其它豆腐铺都置于死地以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的趋势。
正所谓同行是仇家,想当然,其它尚未倒台的豆腐铺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会议上一致通过共同打压那凤家老爷豆腐铺的方案,这才有效的阻止了那凤家老爷所开的豆腐铺的蓬勃发展之势。
也因了此,凤家老爷不再出手豪绰的和同行去做那种你伤一千、我损八百的争个你死我活的蠢事,而是推出限时、限量销售豆腐的方案。
豆腐铺,日产豆腐百斤,每日巳时开张,销完便关门。
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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