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子归来之霸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时候,母后的‘假死’会引起滔天巨浪。父皇和东傲百姓的战争,和叔伯兄弟的战争将会再度重演,更有可能导致三国战乱再起。无论结果如何,在这个过程中,百姓又将生灵涂炭,国家又将动荡不安。无论母后是生、是死,伴随着她名字的永远便只‘战争’二字。她生前,一直以战争为耻辱不惜以死谢罪,难道还要在她死后再让她死而复生的再历一次耻辱?

    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龙世怀一双凤眸中流出深深的无奈和恨意,接着有些痛心道:“我知道,知道母后不可能活过来。但我希望她能够活着,哪怕不能活在东傲也要活在一个美丽的、没有战争地方,在那个地方,她会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东傲的方向,守护着我和父皇。”

    闻言。心中难过,上官澜游到龙世怀身边,拍着他的肩道:“孝慈皇后一直都活着啊。”看着龙世怀通红的眼,他又道:“她一直活在你和陛下的心中,一直便在你们的心中守护着你们。”

    见龙世怀又佯装着打水其实是想掩盖眼中的泪,上官澜又道:“之于我而言。她也活着,活在你所认定的那个美丽的没有战争的地方,不但在为你们父子祈福,更在为整个东傲国祈福。”

    也只有在这里,龙世怀才能得到彻底的放松。便是在父皇面前,他也总是坚强如磐石。“谢谢你,阿澜。”

    为了让龙世怀高兴起来,上官澜插开了话题,有意将话题引到了小徒弟身上,还笑着说道:“所以说,你不可能是天珠的真心英雄了。若你真是她心目中的真心英雄,画你的像不就得了。诶,我告诉你啊,你不知道,开始她要我画的她未来的真命英雄形象简直比钟馗还钟馗,好在我后面好生的描绘了一二,她才将人物形象正常化了些。诶,什么时候,你去清荻斋看看便知道了。反正不是你。”

    一笑,龙世怀道:“看我还是要看的。但我知道肯定也不是你。阿澜。这个世上有句话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意思?”

    “天作虐,犹可违。自作虐,不可活啊。如果哪天,你真爱上了你的小娘子,嘿嘿……”

    “不可能。”

    “话不可说得太满啊。你没听说过一句话么?那什么来着,感情世界中的千般谋算不过情趣而已……”
………………………………

091 林镜之

    同样的夜晚。

    一顶不算起眼也不打眼的四人抬软轿缓缓的行在大街上。

    一位身着东傲礼部侍郎官服的高大青年坐在轿子中,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掀起轿帘,侧耳倾听着街道两旁传来的漫天口水。估计是被这沿街的劲暴消息轰得外焦里嫩的原因,他精致若雕刻而成的下颌微扬,薄薄的唇始终都微翕着,似塞着一片参片似的,始终挂着一个颇有韵味的弧。

    街道两旁的灯笼光线透过轿帘的缝隙,映照在他俊雅的面容上。若漆的眉似剑入鬓,细长的眸凌厉中透着柔和,柔和中透着刚劲。只不过如今因了听到的那漫天口水的原因,他朗若辰星的双目因了好奇而熠熠生辉,使得他的俊脸越发的刚毅出尘。

    他便是林氏家族的嫡长孙林镜之。

    林镜之身份之尊贵,在东傲算来只怕仅次于太子龙世怀。且不说林镜之有一个官居兵部尚书兼太尉之职的父亲,也不说他有一个贵为公主的母亲,更不说他有一个曾经官拜东傲前任右相的爷爷。只说他的奶奶林老夫人。

    说起林老夫人的家族,当初亦是响当当的名门望族,是东傲国两个受封的异姓王之一(还有一个就是逍遥王府上官一族)。奈何林老夫人家族历来子嗣单薄,到最后只落她一人,自她嫁入林府后,林老夫人的家族便再也无人承爵。

    因了靖安帝的偏宠,林镜之在出生之时便袭了林老夫人家族的爵,封了郡王。

    当然,林镜之并没有被他高贵的身份冲晕头脑,禀承着林氏一族的家训,认真向学、倾力习武,文武双才的他以十五之龄便博了个文科举探花,当事时,探花郎打马御街的耀人风采羡煞一众国人。至今仍是东傲国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之一。

    如今四年已过,年仅十九的他官居东傲国的礼部侍郎。

    前段时日,他出使北极国,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归来,在宫中交接了一切手续,一路兴冲冲的往家赶的时候,便听到了些关于他三叔林漠楼在外养了外室且生了个私生女的事。

    于是,他让轿夫尽量的走慢些,他想再多听听,好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起初他听到这样的话置之不理,但随着‘北极国的郡主要和离’‘听说状纸都送到刑部去了’‘这一下看那吏部尚书是要郡主老婆还是要外室私生女’的话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的灌入他耳中的时候,正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他也开始怀疑他三叔是不是晚节不保了。

    林家有家训,除非正妻到了四十还无出,这才许纳妾传宗接代,否则一律不允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三妻四妾存在。

    三婶娘任明月虽然只生了两个女儿,但三十还不到啊。再说,就算三婶娘四十了仍旧没生出男孩儿,林家有他和林念之两个儿郎承继家业,三婶娘生不生儿子都无所谓了啊。

    且不说三婶娘贵为北极的郡主,只说三婶娘那火暴的脾气,呃……想着三婶娘气急之下总是喜欢揪着三叔的耳朵的一幕幕,想着三叔总是笑着讨好三婶娘的一幕幕,林镜之不觉打了个寒噤:三叔,你真有这么肥的胆子了吗?

    难怪今日在皇宫之中交通关文牒并回复北极一行之事的时候,龙世怀一副‘你快些回家吧,家中定然有好戏等着你’的神情看着他。

    原本以为龙世怀又犯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毛病,原来却是这么回事。

    只是不知那个外室的私生女……

    “大哥,我们又要有个小妹妹了吗?”

    问话的是林念之,是林家老二骠骑大将军林漠寒和有着东傲第一美人之称的叶紫的儿子,也就是那个小醋坛子林璇的同胞哥哥。他本在太学就读。此番为了凑热闹硬是闹着他大哥带他出使去了北极国。所以说,如今他也是方方归国,然后一如他大哥般便听到了三叔的传闻。在他的理解中,三叔的私生女应该是才出生的,应该比林璇还要小。

    因了一路听三叔的传闻且小心揣摩去了,林镜之倒一直忘了这个小兄弟了。他看了看紧紧的抓着自己手的小兄弟,道:“不清楚。”

    “三叔的腿会不会已经被爷爷、奶奶打断了?”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林念之多少也知道林府的家规。

    揉了揉小兄弟肉肉的脸,林镜之笑道:“也许……三叔是冤枉的。”

    “可大哥你也不能肯定,是以才说‘也许’,是不?”

    这个小兄弟没别的本事,就喜欢揣摩人家的心事。林镜之再度揪着他肥肥的脸道:“无论人家说什么,我们要眼见为实才是。如果三叔不承认的话我们便得相信三叔,因为三叔是我们的亲人。”

    “做错事的人谁敢承认啊。再说三叔一向怕三婶娘。”

    ‘卟哧’一笑,林镜之好笑的拍了拍小兄弟的脑袋,指着不远处的‘林府’说道:“那我们就去看看,然后我们用自己的心去比较比较。看看三叔到底有没有做错事。”

    早从龙世怀那里得到林镜之、林念之今天归来的消息,是以,武念亭今天早早的便守在林府想见一见他们两个,并期待着他们能够喜欢她,就像林家所有的人喜欢她一样。

    而且,为了给林镜之、林念之二个留下好的映像,趁着秋天的尾巴,武念亭亲自再度做了一餐菊花宴。

    有别于重阳节为武老爷子做的菊花宴,今日武念亭越发卖弄的做了二十八道菊花菜式。

    林老爷、林老夫人、老大媳妇龙秋彤、老三媳妇任明月此时都围着那一桌子姹紫嫣红的各色菜式‘啧啧’称奇,林老爷更是喜欢得抱着武念亭转个不停,直夸奖她‘心灵手巧东傲无人能及’的话。

    至于林家老大、老三他们两个则在门口迎接林镜之、林念之去了。

    半晌,林管家福伯那个捡来的儿子林拾一溜烟的跑来,喜滋滋道:“到了,到了,大少爷、二少爷到了。”

    虽然林镜之贵为郡王,又官拜礼部侍郎之职,但在家中,下人一律称呼‘大少爷’以示亲切。

    一如林珺、林瑾、林璇虽非一母所出却仍旧按年岁大小排次称为‘大姑娘、二姑娘、三姑娘’般,林镜之、林念之亦按年岁大小排次称为‘大少爷、二少爷’。

    许久没见到儿子,要说不想那是假的。林老大嘴角勾起笑,大踏步上前,抻着脖子看向远方。
………………………………

092 暴雨梨花针(5000字更)

    前方不远处,晕黄的灯光下,一辆轿子缓缓而来。

    林家老三林漠楼亦上前,走到他大哥身边,道:“这一下,大嫂该放心了。”

    林漠楼口中的‘大嫂’就是林老大的妻子龙秋彤,也就是林镜之的母亲,

    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再说龙秋彤就林镜之这么一个儿子,是以无论林镜之到哪里去,去多长时间,她总是担着心,而且夜晚也总是睡得不安稳。

    龙秋彤睡不着,便是大半夜,宠妻如命的林老大便会陪着她逛。有时还闲不够热闹,还要拉了林老三和任明月起来陪着逛。所以,但凡林镜之出公差,这林府的花园就尤其热闹,特别是晚上。

    说句实在话,林漠楼有时真是叫苦不迭。

    今天林镜之归来,想必大嫂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大嫂睡安稳觉,那大哥也不会来闹他们了。

    方下轿,便看见父亲、三叔亲自出门迎接,林镜之吓了一跳,急忙拜倒,“儿子给父亲大人请安。请三叔安。”

    唯大哥马首是瞻的林念之亦急忙拜倒,“侄儿给大伯父请安,请三叔安。”

    “起来吧。”林老大、林老三两个一人一个的扶起林镜之、林念之兄弟。

    林老大一拳头打在儿子的肩上,道:“瘦了些,黑了些,这一下,你娘又得心疼了。”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林镜之笑得无奈。如果说他在外是个风光的礼部侍郎的话。那在家中,便是如今,他娘仍旧将他当小孩儿一般,唉,有苦难言啊。

    林漠楼则是揪着林念之的脸颊,道:“哦哦哦,念之你可一点都没瘦哦,反倒又长肉了。”

    “没办法啊。大哥在北极赴宴的时候,凡不吃的就都塞给我解决。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兄弟情深,知道的就会懂大哥的嘴有多刁。”

    一句话,惹得林老大、林老三、林镜之都笑了起来。林老大更是喜欢的将林念之一抱,道:“走,今天有贵客。你这张脸啊再也不算我林家最肉的了。”

    啊?

    林念之不懂。但早就被他大伯父、三叔拉着往府内走去。

    方方接近花厅,便看见平时用餐的餐桌边围了一大圈人。林镜之急忙跪下,再拜倒,道:“镜之给爷爷、奶奶、母亲、三婶娘请安。”

    林念之是有样学样,亦急忙拜倒,道:“念之给爷爷、奶奶、大伯娘、三婶娘请安。”

    林老爷、林老夫人、龙秋彤、任明月急忙走上来,一迳走一迳道着“呀,快起来,快起来。”

    林瑾和林璇早就飞也似的扑了上来,喊着‘大哥哥、二哥哥’的话。林璇更像一只跳跳鱼不停的蹦着说‘大哥哥抱抱、大哥哥抱抱’的话。

    ‘璇儿’一声,林镜之已抱起了林璇,亲了她额头一口,然后举着林璇转了几个圈。直逗得林璇‘咯咯’的笑个不停,最后道着‘晕了、晕了’后,林镜之才抱着她站定,问道:“这段时间想大哥哥了没?”

    “想。”回话间,林璇在林镜之脸颊上用劲的回亲了一口。

    “璇儿,还有我呢。”说话的是林念之。

    林璇转眼间便溜下了林镜之的怀抱,然后用劲的抱着林念之的腰,示意林念之低头,然后‘啪’的一声亲在了林念之的脸颊上。

    笑得十分畅快,林念之亦亲了林璇粉嫩的额头一口,然后从身后亮出一直藏着的布偶,递到林璇面前,“给,送你的。在北极买的,我们东傲可没有这种布偶卖哦。”

    “谢谢二哥哥。”

    虽然林念之是林璇正儿八经的亲哥,但因了林府一大家子人住在一处,于是自然而然的统一称林镜之为大哥,林念之为二哥。

    在林璇和她哥亲热的功夫,林镜之亦是摸了摸林瑾的脑袋,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予林瑾,道:“这是你表舅让我带给你的。说你的身上流着他们北极马上民族的血,定是喜爱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还说这匕首正适合你赶明儿打猎烧烤的时候割肉吃。”

    林镜之口中的‘表舅’指的是任明月的表哥,在北极国高居王爷之位,是北极国的兵马大元帅。

    “呀,我喜欢,我最喜欢表舅了。”林瑾一边欢喜的接过,一边将匕首从刀鞘中拔出递到她娘面前,炫耀道:“娘,你看,表舅真是最懂我。知道我喜欢这个。”

    “你表舅他呀,这是惯着你呢。”

    林瑾则‘哼’了一声,坐在桌边,执着匕首细细的把玩,并且说道:“今天天珠做了一桌菊花宴,真是可惜了。要是烤全羊或者烤乳猪的话这匕首就正好派上用场了。”

    自从听他爹说‘今天有贵客’始,林镜之就相当的留意这花厅中的人,奇怪的是并没见到什么生面孔。便是在一旁服侍的丫环、仆佣等亦没什么生面孔。他正在奇怪呢,便听见林瑾说什么‘天珠、菊花宴’之词。

    于是,林镜之问了声:“天珠?”

    林老夫人急忙拉了林镜之、林念之兄弟两个至她身边,道:“天珠就是你武爷爷家的孙女武念亭。”

    武念亭是天赐于武老爷子的孙女,更因了逍遥王爷的喜爱有幸常伴逍遥王爷身边,长期陪着逍遥王爷游历三国,是以虽然她少有出现在国人眼前。但她的名字在东傲是无人不知。

    听着林老夫人断断续续的讲述,林镜之、林念之方明白,这个武念亭还是林璇的救命小恩公。而且如今更是上官澜的小徒弟。

    武念亭之所以现在不在花厅,是因为她正好如厕去了。其实,在林镜之、林念之二人进花厅的功夫她就回了,看着林镜之、林念之、林瑾、林璇兄妹那般热络、亲密,不知怎么的她极是羡慕。于是,便一直站在花厅外,静静的看着花厅中的热闹。

    花厅中一大家子的注意力都在林镜之、林念之身上,当然也便没有注意到武念亭,只到林老夫人指着满桌的菊花宴说‘你们瞧,这是天珠亲手做的,说是为你们两个接风洗尘的’话后,回眸间发现了静静站在花厅外的武念亭那孤单的身影,突地,林老夫人眼泪一迸,强忍着心中的酸,抹了泪强笑道:“天珠,傻丫头,你怎么站在那里不作声?”

    “天珠!”林镜之急忙回头,便看到了武念亭。

    大大的眼睛赛满天的星辰,眉目灵动,高鼻小嘴,笑靥如花,便似一个从年画中走出来的胖瓷娃娃,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林念之转头间,亦是一愣:原来,这世上果然有人的脸比他的更肉啊。

    一迳盯着武念亭,林镜之一迳走到武念亭面前,看着眼前婴儿肥的小女孩,看着她毫无畏惧的大眼睛,林镜之只觉得有一股熟悉感自心间而生,但这股熟悉感却又不知来自于何处。

    蹲下,伸手揽着她,林镜之道:“天珠?!”

    早就对林家的人了如指掌,再加上方才他们兄弟姐妹间的亲热,武念亭知道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定然是林镜之了。于是笑嘻嘻道:“嗯。我姥爷是当朝刑部尚书武必,我老爹是东傲历史上最年青的太尉武长亭,我老妈……呃,听一个江湖上的大人物说,我老妈是这个世上最令人头疼的女子,所以,头疼得我老爹先到阎王那里报到,替她打通关节去了。”

    听着武念亭经典的开场白,林老爷和林老夫人撇过脸去,偷偷的擦了擦眼角的泪。

    林镜之心中却是一个‘咯噔’,眼睛有些热了,道:“嗯,天珠的老爹是我最尊敬的人。”

    在武念亭小小的认知中,但凡尊敬她老爹的便都是大英雄、大丈夫,再加上她对林府人天生的免疫力,是以闻言后对林镜之的好感是直线上升,于是问道:“那我也可以称呼你为大哥哥吗?”方才,林璇的万般宠爱还是深深的令武念亭小伤心了一回,武家就她一个,终是有些孤单。

    “当然。”

    林镜之说话间,林璇却是抱着她方从林念之那里得的小布偶跑上前,似乎感觉到武念亭有些小伤心似的,她将布偶递到武念亭手中,道:“天珠姐姐,你今天教了我一天布偶的做法,这个便送给你。”

    本来对林璇将他的礼物转手便送人很是不满,但紧接着,林念之想着那一桌子的菊花宴听说是武念亭做的,他想着等会子还要求教她,是以也便不觉得林璇将他送的布偶转手送人很无趣了。

    武念亭接过布偶,看了眼林念之方向。她知道这个布偶是林念之送予林璇的。见林念之事先咬着唇便知道他不舍,武念亭笑着将布偶重新送回林璇手上,道:“谢谢。不过,我没有你那般喜爱它们,自然就不会如你般保护好它们。所以,还是你保护着它的好。要真将它留在我身边,我保证过不了几天它就不知有多脏,保不准还会不见呢。”

    这个布偶样式很特别,而且还是从北极国带回来的。本来就有些舍不得,再听武念亭这么一说,林璇就收回了布偶,转头看向她大哥林镜之,问:“大哥哥,你还带了什么礼物没?”

    轻刮了刮林璇的鼻子,林镜之道:“带了,带了好多。暂时都堆在马车上。明天你自己去翻,看喜欢什么就留下什么呗。不过,那一厢子书却是不能动的,因为它是留给你大姐姐的。”

    林珺喜好读书,素来书不离手。无论林镜之去了哪里,都会选一些新奇的、能够使她受益非浅的书带回来送给她。

    “我不是从大哥哥要礼物,大姐姐的东西我也不会动的。我只是想着要送件什么礼物给天珠姐姐的好。”

    再度刮了刮林璇的鼻子,林镜之道:“送你天珠姐姐的礼物自有大哥哥,你操个什么心?”说话间,林镜之抱起武念亭,一迳行至桌边坐下,令武念亭坐他腿上,道:“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你,你想要什么好呢?嗯……这样吧,就这个。”说话间,林镜之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递到武念亭手中。

    她走了这么多的地,第一次看见这么个新奇的东西,武念亭好奇接过,一边把玩一边问:“这是什么?”

    问话间,眼角余光发觉林璇的小嘴不知不觉似乎瘪了。武念亭的心思多敏捷啊,立马明白这只怕是个极好的东西,而且林璇肯定从林镜之要了许多次都没要过来。是以一念间,她便将那东西握紧了。

    从她紧张的握紧礼物起,林镜之就知道这东西算是送对了。他的嘴角染上了一抹笑意,道:“这东西名唤暴雨梨花针,是我姑姑当年送予我防身用的。”

    暴雨梨花针?好听,一听便知极厉害。

    姑姑?林镜之的姑姑是孝慈皇后。

    想着手中紧握的东西曾经属于孝慈皇后,武念亭更激动了。一句‘真的’后,她兴奋的跳下林镜之的腿,然后开始左看看、右看看的摆弄着暴雨梨花针。

    紧接着,林镜之一句‘小心’后若疾风般的出现在武念亭面前,然后快迅的将那东西的喷射口转了个方向。

    ‘砰’的一声,数枚银针飞出喷射口,射向远方的几个瓷器,瓷器碎裂声一片,带着烛光的反射光,耀得武念亭眯了眼睛。

    糟,闯祸了。武念亭翕合着唇说不出话来。

    林家的人在震惊过后,林老夫人率先回过神,见武念亭白了脸还以为她是吓着了,急忙抱过她轻哄道:“小乖乖,别怕,别怕。不过几个瓷瓶而已。快,给奶奶瞧瞧,有没有受伤。”

    武念亭没想到方才的一幕有那般惊险,她回着‘奶奶,没事,我没事’后急忙转身,抱着林镜之的腰身,问:“大哥哥,你有没有受伤?”说话间便想翻衣找伤口。

    林镜之笑着推开那太过热情的胖手,转移注意力的指着暴雨梨花针道:“这东西还是我姑姑发明的呢。”

    闻言,武念亭果然很是兴奋,“真的?”

    肯定的点头,林镜之道:“这暴雨梨花针存世仅此一件。”见她爱不释手的翻转着暴雨梨花针,林镜之又细心的替武念亭讲解着暴雨梨花针的用法。

    原来那暴雨梨花针类似于弓弩但比弓弩又小巧许多,可以轻巧的藏于胸前或者靴子中不被人发觉,只要触动它的机关,它一次性可发射数枚银针。

    确实是个极好的防身暗器。

    武念亭喜爱的亲了它一口。

    见武念亭喜欢,林镜之心中亦异常的高兴,问:“现在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了吧。以后用它的时候小心些。别伤着了自己。”

    武念亭点了点头。

    瞅眼间只见小醋坛子林璇的泪将滴不滴,武念亭直接无视,快速将暴雨梨花针塞进了翻毛鹿皮靴中。如今,她的两只靴子中,一只藏着冰月匕首,一只藏着暴雨梨花针,嘿嘿,只怕武林高手在她面前,也得胆寒三分。

    念及此,她难免喜形与色,喜滋滋的看着林镜之,示意他低头,然后亲了亲他的脸颊,道:“谢谢大哥哥。”

    林镜之心中一热,亦亲了亲武念亭肉肉的脸颊,道:“以后,不管谁欺负你,和大哥哥说一声,大哥哥保准打得他满地找牙。”

    如果是师傅或者太子哥哥欺负了她,不知他们被大哥哥打得满地找牙是什么样子。

    脑补着师傅和太子哥哥满地找牙的样子,武念亭‘嘻嘻’一笑,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笑,这笑……

    林镜之心中一顿。他清楚的记得,他的三叔擅丹青,但却极少作画,唯一画的只有人物,且只画一个人。有一次,他看到三叔画的一个捂着嘴笑的小女孩,很是感兴趣,便问他三叔‘她是谁’,而他三叔说‘她是你的姑姑’。

    在林镜之的映像中,只有他姑姑成年时的影像,并不知他姑姑小时候的模样。他清楚的记得当时他拿着画像‘啧啧’称叹说‘万不想姑姑小时候长得肥乎乎的,笑得好可爱,就像一个年画娃娃’的话。

    当事时,他三叔亦感叹说‘珺儿、瑾儿长得都不像她们的姑姑,神采差得越发的远,深以为憾……’

    三叔当年说了些什么,林镜之已记得不大全。但那年画娃娃般的姑姑给他的映像却是极深,深到方才他见到武念亭时脑中亦冒出年画娃娃的想法。

    如今这笑,这一如年画娃娃般的笑……他似乎终于明白初见武念亭时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了。

    突地,林镜之脑中灵光一闪。猛然觉得武念亭的身份也许不只是林府的小恩公那么简单。念及此,他心中柔肠百生,抱过武念亭,揉着她的头,问着些‘在三国经历了什么有趣的事,现在学业如何,觉不觉得难’的话。

    武念亭一一的答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见小辈们和乐,林老爷、林老夫人自是欢喜。还是林正说‘老爷、夫人,菊花宴都要凉了’的话后,林镜之才抱着武念亭入席,让她坐在他身边,一一请教这些菊花菜的做法和吃法。

    林念之本就是一吃货,如果起先他和武念亭的关系不如他大哥活络的话,那上了饭桌,属他最能津津乐道。

    在未请教武念亭的情形下,他居然就猜中那道精致的汤碗中,数十朵小白菊拥着的那唯一一朵非常大的红色菊花,看着很是赏心悦目的那道菜名叫‘红装素裹。’

    同时,他在尝了一口菊花糕后,便道:“这是将南方贡菊菊花花瓣洗净,然后裹上玉米粉、珍珠粉,鸡蛋青,佐以甜料腌渍了一柱香时间,最后放在油里炸至微黄而成的,既没有失这菊花的颜色也没有失这菊花的味道,不错。”

    一时间,武念亭和林念之这两个吃货大有相逢恨晚之意。本是一家子人团圆的菊花宴,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口沫横飞。
………………………………

093 林家人特有的优点(5000字)

    林府,梅清院。

    三尺青锋若长虹贯日,映着点点星光,撒满了梅清院的后花园。那执剑的青年便似一条出海的蛟龙,执着剑左右腾挪,英气尽显。

    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林家老大林漠轻缓缓的倒了杯酒,就着月光喝下,然后又看向花园中舞剑的儿子。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自从妻子为他生下这个儿子后他们夫妇便再也无出。

    不过,有一个这样的儿子也足够了。

    十五之龄夺得探花,十九之龄拜为礼部侍郎……

    年青有为的儿子很是令他骄傲。

    林家的门坎亦差点被媒婆们踏平,皆是来提亲的。

    但儿子打小心高气傲,又是孝慈皇后一手带大的,心中便一直存了心事,要找一个一如他姑姑孝慈皇后般的女子。

    人啊,都靠缘分,林漠轻也不急,便由了儿子去。

    眼见着儿子舞了一圈剑,龙秋彤急忙抓着柔软的汗巾上前,亲自替儿子试着额头的汗。

    林镜之笑得极柔和,抓了汗巾,道:“娘,儿子长大了,别老将儿子当小孩子看。”

    “无论你长多大,在为娘和你爹的眼中,永远就是个小孩子。”

    母亲对自己的溺爱林镜之是知道的,他一手抓着汗巾胡乱的擦额,一手揽了母亲的肩笑嘻嘻的往父亲所坐的小亭走去。

    这梅清院是林漠轻、龙秋彤、林镜之一家三口所住的院子。因林漠轻年青的时候宠极了他唯一的妹子孝慈皇后,更因了孝慈皇后喜爱梅花,是以林漠轻的院子中便栽满了梅树。虽然方入初冬,那些花期早的梅树上已经开始打起了花苞,隐隐的透来一股淡淡的梅香。

    亲自为儿子斟了一杯酒,眼见着儿子喝下,林漠轻才笑道:“为父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你病得厉害,发着烧,便是在晕睡中你亦吵着要那暴雨梨花针。只到抓到了它,你才不再吵闹。想来,你那般宝贝着暴雨梨花针,便是你的命只怕也不如它,今天你倒也真是舍得。”

    是啊,暴雨梨花针便是他的命。因为那是姑姑送给他的。

    他小的时候长得胖,姑姑便将那暴雨梨花针送予他,还笑说万一哪天他成了恶狗眼中的肉包子的话,这个暴雨梨花针可以保他这个肉包子不被恶狗分食……

    虽然姑姑离世很早,那个时候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