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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宫墙逆袭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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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你效忠的人,我有我效忠的人,信念与信仰不同罢了。你我都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凭什么你是善我便是恶?我若是死了也会被当做护主忠勇之人來埋葬,而你!即便侥幸逃脱,也是不得好死!”那黑衣人再度狂笑了起來。

    “真是冥顽不灵,你我恩怨完全可以私下了结,无需牵涉这么多人的性命!”天源吼道,只见那黑衣人拿出了火石,周遭的士兵踌躇着。

    “还不快些抓住他!”永陵跳入殿中一声嘶吼就向那黑衣人扑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那丸药被点燃,周围的士兵纷纷退避,甚至有几位逃出了内殿。

    永陵大惊,不顾自身安危同那位黑衣人打斗了起來。天源见他如此也冲上了最前,二人齐心,虽将那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却始终洠в邪旆ń饪涞恼ㄒ

    只见那导火索越來越短,那黑衣人大笑一声,扔出了一枚烟雾弹。

    让永陵和天源顿时迷失了方向,天源心知不好,猛地拉住了身旁的永陵向后退,只想早些逃出这里。

    只听见那呲呲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师兄,你我终于要平等了,你我终于要一起归西了!”

    在这句凄冷、无奈又夹杂着万分彷徨的话语中,在这个纷乱的王府中,一阵巨响之后,无数的荣华富贵都燃在了熊熊烈火之中,无数的瓦砾碎片四处乱飞,无数的惨叫在府中响起。

    最后只剩下腾腾的黑烟和一个府邸的断壁残垣。

    宫中,一个儒雅俊朗的男子正看着窗外,神色紧张。

    “皇上,太后娘娘说想要见见您。”文若海悄悄地踱上前道。

    永煌冷笑一声,“她终于要來和朕说了吗?她以为,她能瞒朕多久?朕会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关心?”

    “不不不!不是的。”文若海急急道,一脸难色,“皇上……六王府发生了爆炸,六王和天源道长重伤,安贵嫔下落不明啊!”

    “你说什么?!”
………………………………

第三十七章 皇嗣流落

    “皇上……皇上……”文若海见永煌急急地踱了出去,便脚步麻利地跟了上去。

    殿外的天,阴霾一片,永煌几近失神地站在承乾殿的阶梯之上,此刻还能能看见不远处的那团黑烟还未散去。

    那里氤氲着的黑暗似是在祭奠着亡魂,城中的那片废墟,似是埋葬着无数的死者和回忆,她还活着吗?他眼中含泪激动地跑向了宫门,第一次,有着这么强烈的想要找到她的欲|望,第一次他这么在乎除了璟萱以外的其他女人。

    “皇上!皇上!”几位宫人见状不妙着急地追了上去,死死地跟在永煌身边。

    “皇上!不可!您不可以出宫!”文若海跟在永煌身侧却怎么也不敢上前拦住永煌。

    永煌不予理睬,继续向前跑着,丝毫不顾身边的人。

    “皇上!不可!”

    “皇上!请你别难为奴才们了!”

    周围的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死死地拦着永煌的路,面色恭谨,动作凝滞,洠в兴亢寥貌降目赡堋

    文若海忽然扑到了前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着永煌的衣襟,“皇上!即便您要出宫也不能这样啊!奴才为您安排!为您安排,好不好?”

    永煌登时大怒,狠狠地将文若海踢到了一旁,“滚开!不许拦着朕!”说着,他便踢倒了拦着自己前方的几个下人,再次在那青灰色的地面上急速地奔走了起來。

    一扇大门处的侍卫立刻骚乱了起來,犹豫着,迟疑着,还是在一声号令之下,交织着几十把剑戟狠狠地拦住了永煌。

    “放肆!”永煌拂袖大怒,面目狰狞,“谁给你们的胆子拦着朕?!给朕滚开!”

    说着,永煌便再度踱上前,想要冲破那刀剑的壁垒。

    “站住!”一声呵斥在永煌背后响起,只见太后一脸严肃地站在永煌身后,道,“煌儿,若是哀家拦着你,你是不是也要这样狠狠地赶走哀家?!”

    永煌顿时怔住了,转过身,眼瞧着神色怪异的太后,作揖道,“母后!儿臣不敢!”这话说得极为勉强,他心中还是想着出宫去那片废墟,亲自找寻那个人……

    周遭瞬间静默了下來,太后满脸怒气,无奈地打量着永煌。

    “既然不敢,你就给哀家过來。”太后脸色阴沉,“哀家已经派了人去六王那里了,若是你去,只怕会惹出更多的麻烦。”

    “母后。为何此事到眼下才告知儿臣?!”永煌不顾周遭情况质问道。

    二人静静地对峙着,永煌满眼的愤恨和不解,虽然他明白这后宫里的纷争和前朝错综复杂的情形但是他不懂为何他这个皇帝要被隐瞒至此,且不说那安贵嫔,自己总不能不顾自己的兄弟!

    太后眼中氤氲着一抹看不出的情绪,她微微扫视了下周围的宫人,愠怒道,“你就是这样在众人面前同哀家说话的吗?!”

    永煌稍稍冷静了些,不再多说什么。任由绿筠姑姑携了自己的手跟着太后踱回了殿内,此刻的他心情复杂。

    待到了殿中,太后款款坐到了一旁,赶走了所有下人才对六神无主的永煌柔声道,“哀家已经安排了人去诊治你的皇弟,准备将他接入宫中好生休养着,你也可宽心了。”

    “那么……朕的孩子呢?!”永煌着急地问道,猛地朝太后那里踱了几步。

    太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满面悲戚,“那个孩子,应该是还活着,只是同颐贵嫔一起失踪了。”

    永煌失神,此刻的内心已经是一团乱麻。

    “煌儿,这颐贵嫔寄住在六王府的事本是宫中机密,可是哀家听闻,会发生如此惨剧是因为有不明身份的黑衣人闯入,抢夺皇子,哀家派去的人也发觉了不少身着黑衣的尸体。”太后面色阴沉,叹息道,“真不知是哪位宫中的妃嫔错了主意,做出了这种糊涂事,若只是个罪妇,倒还无妨,只是这其中还有刚刚诞生的皇子。如今,皇子下落不明,哀家已经派人在整个京城搜寻了。”

    永煌跌坐在了身旁的椅子上,双目无神,口中念念有词,“是谁?到底是谁?”

    “煌儿,哀家……”太后脸上露出了几分疼惜之色,不禁握住了永煌的手,“煌儿,哀家以为,不管这皇子如何,你都不应太过于自责,更不能对后宫采取过激的行动。”

    永煌一怔,恨恨地瞧着太后慈善的面庞道,“那么朕能如何?!自己的兄弟被后宫这群女人害了重伤,自己的孩子下落不明,朕还不能发作?!朕这个皇帝是当得有多窝囊!”

    说着,永煌便气愤地站起了身,狠狠地扔了桌上的茶杯,面目狰狞,“是皇后吗?这是皇后做的吗?否则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太后深叹了一口气,“煌儿……保重身体,如果是皇后,那你就更做不了什么了。毕竟这捉贼拿赃,咱们洠в兄ぞ荩慰觯屎笫翘煜轮福羰腔屎笤饬嘶噬系谋岢猓敲凑龉榷蓟岽舐遥羰钦庋墓⒚厥麓顺鋈ィ敲椿始业牧趁嬉睦锓牛俊

    永煌冷笑了一声,“那么朕就能容忍那个毒妇來残害自己其他的妻儿吗?”

    “煌儿,若是洠в辛苏飧龌屎螅敲聪乱桓鼍湍鼙人寐穑咳羰菦'有了这个皇后,后宫会大乱,人心浮动,诸位妃嫔都会争夺凤座,到了那样的局面,还是你我能够控制的吗?况且,皇后的母家到底是衰败了,对你的朝政,你的江山威胁都不大。若是再扶持一任皇后,指不定哪一股势力会上來,届时,只怕煌儿你会更为难!”太后分析着利弊,苦口婆心地劝着。

    “那么……若真是她害了朕的皇子,朕还要若无其事?岂不纵容?”永煌冷笑着质疑道,他的双手背到了身后,一脸凝重,一脸煞气,恨不得早早灭了宫中那群不要命的女人才好。

    若是璟萱成了自己的皇后那该多好?若是她……绝不会出现这样的差池,若是她……自己会很安心吧?起码自己会觉得很值得,曾经为了皇位所付出的一切终于是给了她,给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而不是那群女人!永煌暗自思忖着。

    “煌儿,不可废后!但是必须给她们一点教训,不妨,你就先冷着皇后几个月吧,起码让她知道,你已经起了疑心,你在责怪她。”太后眯着眼,建议道。

    永煌会意便道,“这宫中不乏贤良,德才兼备的妃嫔,有些也随着皇后处理了许久事务了。若是她们不得力,也只能让母后再操点心了。这回朕就先革了皇后的六宫之权,将皇后禁足半年。旁的事就交给贵妃和其他几位妃嫔了。就以……大不敬为由!”

    大不敬?真是个好理由,皇后向來都是谨守礼教之人,这样的理由让人徒生了诸多猜测却也不好明着反驳,即便是皇亲贵胄也不好从中劝阻。太后赞赏地瞧了一眼皇上,道,“这是煌儿的后宫,煌儿想要怎样,那便怎样了。有事便直接跟哀家说一声就好。”

    这边皇上在酝酿着让皇后禁足的圣旨,那边就是皇后在凤仪宫中不安地來回踱步着。

    只见若兰面色紧张,着急地踱步到了皇后身边,跪倒在地道,“皇后娘娘……”

    “你怎么才回來?如何了?”皇后遣走了身边的下人,着急地问道。此刻的她只是着了常服,戴着简单的头饰,青丝甚至有些蓬乱。

    “娘娘,皇上下了旨,将六王和六王府中受伤的人全部接入宫中休养着,皇上似乎对您起了疑心啊。”若兰紧张不安地答了一句。

    皇后大惊,不禁坐到了一旁,喝了几口茶水,定了定神,“定是太后那个老妇挑唆了什么。”

    “皇后娘娘,那个孽障和那个女人都不见了。”若兰不安地添了一句,“其余受伤的人都在王府之中,还有几个您本家的人偷偷地逃回了府,据他们回报,那个女人当时已经难产昏迷了,是怎么也逃不出去的,那个孩子是早产,身体很不好,按理來说,这两个最难从废墟里逃脱的人……居然……居然都不见了!”

    什么?

    皇后喘着粗气,“他们还來报什么了?”

    “好像……好像天源道长曾经去过那里……也下落不明了。”若兰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天源道长?难不成是他搞的鬼?皇后暗自思忖着,若是那个女人失踪了,那么定是给人救走了,若是她回來……那么……

    皇后越想越忧心,她回來了,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吗?她明知道,自己这么对付她了啊。

    “皇后娘娘,不管那个女人是否活着,反正她在宫外,咱们在宫内,这一切大权还是在娘娘手中的,找到了又如何。她是罪妇,再说了,她沦落至此,那孩子还不一定能活下來呢。”若兰赶忙安抚道。

    皇后淡淡地瞧了若兰一眼,她分析得也有道理,可是自己的内心洠в幸豢淌前参裙摹

    忽而,传來了轻轻的扣门声。

    “什么人?”皇后不快地问了句。

    “奴才奉皇上之命前來传旨。”是文若海的声音。

    若兰得了允便上前去开了门,只见文若海弓着身子踱了进來,拿出了手中的黄绢,念道,“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天命不佑,华而不实,以大不敬之罪冒犯圣上,自今日起,禁足凤仪宫,剥夺六宫之权!”
………………………………

第三十八章 重生之秘

    皇后震惊地跌坐在了地上,愣愣地看着文若海,眼神空洞,只见她难以置信地向前探出了手似是要一把夺过文若海手中的黄绢,“你说什么?为何?为何皇上要这么对本宫?”

    文若海恭谨地向后退了几步,一脸难色道,“皇后娘娘,这……圣意不可揣测!”

    皇后在若兰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只见她猛地向前跨了几步,狠狠地夺过了文若海手中的黄绢,目光在那黄绢上流转着,脸色越发阴沉,直到最后,她怆然笑道,“真是这样!真是这样!皇上真的要这么对待本宫!”

    “皇后娘娘,这……”文若海深叹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很是为难的样子,“皇后娘娘,这皇上的天意……您就暂且受着吧,好好地休养几日,说不定皇上就将您给放出來了。”

    皇后手握黄绢,冷笑着看向了文若海,“说不定?还好好地休养几日?事已至此,本宫能够安心地养在这冰冷的凤仪宫吗?!”

    凤仪宫本就空旷,加上皇后之前几乎打发走了所有的下人,此刻,她的冷语在殿中回荡着,无数的回声交叠,更显寂寞森冷。

    “皇后娘娘,奴才说一句不该说的话,皇上虽喜怒不定,却从不会无缘无故地发落了谁。”文若海顿了顿,打量了一下皇后的神情,“奴才不知皇上这次的处置是为了何事,在奴才眼中,您也绝洠ё龉蟛痪粗隆<热蝗绱耍飧鲋性涤桑仓挥谢屎竽锬镒约喝ヌ寤崃恕!

    说罢,文若海深叹了一口气,面色阴沉地向皇后跪安,躲出了这凤仪宫。

    随着那殿门关合,皇后无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紧紧地攥着身旁若兰丫头的手,“你说……你说……皇上是不是知道了?是不是?”

    只见皇后话还未完就已经盈了满眼的泪,若兰手足无措,跪倒在地,道,“皇后娘娘,您可要振作!”

    皇后眼露悲戚之情,无力地笑着,“原來……本宫同皇上多年的夫妻之情还敌不过一个跟‘她’相似的女子!”

    皇后望着远处,那窗外的绿树红花竟像是讽刺一般,长得越发粗壮,开得越发艳丽,只见那牡丹之上还有着各色叫不出名儿的花朵,那花王终究是被压在其下了。正如,自己是执掌这六宫众花之人,现如今,只怕要被众花欺压了。她怆然冷笑了出來,整个宫殿都回响着凄厉的小声。

    若兰无言,眼中也含着泪,紧紧地握着皇后的手,“娘娘,娘娘,此事并不是毫无转圜余地的。”

    “转圜?”皇后面露颓丧之意,“皇上……已经不再信任本宫了。情本就洠в卸嗌伲钪匾男湃味紱'了,本宫还能如何?”

    “皇后娘娘,您是天下之母。皇上不能这样对您啊,况且……况且……皇上的信与不信全在一念之间,娘娘,您并不是洠в谢岬陌 !比衾伎嗫喟暗馈

    皇后面无表情,满满的伤心都已经化作了心中最深处的哀怨,“本宫真傻,他是皇上,他想如何对待他身边的女子都在于他一念之间,不管,这是他皇上的特权,他整治了旁的妃嫔,也可以整治本宫,这个道理,我竟然才明白……”

    春风拂过这冷寂的宫殿,再暖的温度也暖不了这殿中人的心,她终于明白,这深宫本就是冷的,皇上的心也是冷的。

    “璟萱小姐……你醒醒!璟萱!”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璟萱吃惊地睁开了眼,浑身依旧乏力,痛楚吞噬了她整个人,她不禁叫出了声,半晌,才有心力注意身边的人。

    闫染!天源!

    怎么是他们?璟萱猛地坐起了身,一阵头昏,差点摔在床上,“孩子,我的孩子呢?”她着急地问着。

    “娘娘!”闫染急忙扶住了璟萱,“娘娘,您产后虚弱,还是先躺着吧。”

    “我的孩子呢?!”璟萱不依不饶,趁机紧紧抓住了闫染的衣袖,“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

    闫染低下了头,“娘娘,都是奴婢不得力……”

    “我的孩子怎么了?”璟萱激动地抓着闫染的双肩,紧紧地瞪着闫染的双目,“他怎么了?我看都洠в锌此谎郏悄惺桥疾恢溃屠肟伊耍俊

    闫染脸色一沉,“娘娘,是个女儿,可是前几日,在六王府中发生了爆炸,那个王府的侍婢带着孩子逃了,目前下落不明啊。放心吧,娘娘,奴婢一定会为您找回那个孩子的,一定会的,还请娘娘珍重自身啊!”

    怆然泪下,自己的孩子,又一个孩子就这么离开自己的身边了,下落不明,咱们母女还能有见面的机会吗?璟萱悲观地想着。

    “娘娘,其实,这公主丢了也不失为一种福分,若是她被接入了宫中,她还能有平安的日子过么?虽然她不是皇子,威胁已经小了很多,可是那些恨您的人终究不会愿意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您的机会啊!”闫染扶住了璟萱摇摇欲坠的身子,双眉微蹙,苦口婆心地劝道。

    璟萱深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想她回到那吃人的深宫,只是,这孩子不在自己的娘亲身边,还能有多好的日子过呢?”

    我的孩子,你才这么小就离开了,即便不被人害死在襁褓之中,只怕是日后连安稳日子都洠в辛耍娌恢滥慊崃髀涞胶未Α-Z萱悲怆地想着,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了床上,抚着自己的小腹,这臃肿的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好像孩子还在那里一样。

    若你一直在这里就好了。璟萱逐渐失神,眼中泛着泪光,她嘲讽地一笑,“原來这宫中得了恩宠的人都会是这般下场,原來这宠妃就是这么个结局……早知道,我宁愿不走这条路。”

    为家族翻案,就一定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吗?难道,选择了复仇之后,自己的人生便是如此了?璟萱满心惆怅,无数的悲伤涌上了心头。

    “璟萱小姐,眼下再去纠结从前的事情已经是无用了,还请你振作,请你相信,贫道一定会为你找回孩子的。”天源道长踱到了床边,一脸严肃。

    璟萱狐疑地瞧向了天源道长,“方才……你叫我什么?”

    天源微微阖目,作揖道,“璟萱小姐!”

    心脏漏跳了一拍,璟萱故作懵懂地回了一句,“这不是皇上的恋人么?你何故如此叫本宫?”

    天源面无表情,冷然道,“这个人究竟是谁,娘娘心里比咱们都清楚。”

    璟萱深深地凝望着天源的眼,那双俊目深不可测,仿佛是用秘密熔铸成的琥珀,她笑了,“天源道长何以如此有信心?”

    “你不是安婧彤,你是西林觉罗璟萱!”天源掷地有声道。

    如此肯定的语气,他究竟是掌握了什么?璟萱狐疑地打量着天源,他是道士,他就能算准这世间的一切么?还是另有隐情?

    “娘娘,您还记得您在边疆遇险时,在井底听见的那个声音吗?”闫染接茬道。她的眼中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光,轻轻地为璟萱披上了厚衣。

    璟萱点了点头,惊诧地瞧向了天源,“是你?!”

    天源微微颌首,作揖半跪在地上,“正是贫道!”

    “是你将本宫魂灵安防在了安婧彤的身上?”璟萱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她从在宫中醒來的那一刻便明白,自己的醒來定是不同寻常的,但是,要她如此直面这种鬼神之事,多少是有些惊骇恐惧。

    天源轻轻地摇了摇头,“贫道并不会移魂之术。”

    什么?!

    璟萱闻言,越发迷糊了起來,不会移魂之术?那自己是怎么?

    “宫中的那个尸体也是假的,是皇后找來,希望当今圣上能够就此死心,再不前往边疆。”天源缓缓地解释道。

    “那我……”

    “你并洠в兴馈碧煸辞谱怒Z萱认真道,“也是机缘巧合,在你落井的时候,贫道正在附近,贫道当时正在找寻命格奇绝之人,有一股很奇妙的直觉,让贫道走到了井边……”

    天源道长将那日之事娓娓道來,日暮时分,他走到了一处偏僻荒凉的地界,只觉得那里的地形有些怪异,便想看一下那里的风水,又听见了号角之声。他便好奇地踱上了前去看了几眼,这就发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人追逐着。

    此后的一切便是尽收眼底了,他本不是红尘中人,按理來说,并不该插手这红尘中的纠葛,忽而,他算了算,发觉这女子命格极为罕见,出于好奇,他便观察了一下这件事的发展也顺带救了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命不该绝,更是有大富大贵的征兆,只不过,若是按照她原來的身份走下去,只怕会是死路一条,天源纠结再三,听闻宫中常有不明死因的侍婢,便请江湖术士改变了那个女子的相貌,并且托宫中交好之人送入宫去。

    这才有了溺水多时不死的安婧彤,一跃成了宠妃的侍婢,这才有了之后的各种争斗和今日的结局。

    璟萱听着,震惊之余,狐疑道,“那……你为何要救我?只是因为我纳罕的命格?从我认识你的那一日起,你一直只是帮扶着我,却不曾索取什么,我的命格再纳罕,又有何用呢?”
………………………………

第三十九章 宫墙内外

    天源踟蹰了半晌,才道,“你目前的情绪似乎不宜了解这些……再者,这些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闫染也低下了头,不再言语,躲闪的目光之中藏着无数璟萱无法参透的秘密。

    璟萱总觉得他们还瞒了些事情,下定了决心道,“你直管说罢,我还有什么是受不了的?”

    “娘娘命格奇特……能够助道长完成大业,只是道长考虑到娘娘如今心境复杂,实在是不适宜了解这些。”闫染道,“眼下只要放出话去,宫里的那些人便会以为娘娘去了,娘娘从此也可以过上平凡人的日子,不必再提心吊胆了。若是娘娘选了帮助道长,恐怕就洠д飧龊萌兆涌梢怨恕!

    璟萱一怔,旋即了然闫染话中深意,沉吟道,“那……容我好好地想一想吧。”

    “娘娘,这些日子也累了,就好生在这里歇着,奴婢也是那场爆炸中的死人……就先留在这里伺候娘娘了。”闫染行礼道。

    璟萱一面感动,一面疑惑,她只能猜测到天源道长同闫染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可是这关系究竟是何,也无从得知了。她微微颌首,略微伤感道,“谢谢你,不管是为了什么,你都一直陪在我身边,也不必叫我娘娘了,这里不是宫廷,而我也不是皇妃了。”

    那些都是回忆了。何必带着过去的称谓來过着眼前的日子。

    璟萱黯然地想着,心中悄生了几分轻松之意,她拖着产后未愈的身子在这座山中的小庭院歇着,养着身子,每日无需劳作,身体倒是不疲惫,牵挂却越发多了起來,这些日子,她都在思念着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她甚至叫闫染为自己弄來了布料和针线,为自己那个不知所踪的孩子缝起了肚兜和虎头帽,这样尽一尽额娘的心意也许会少些牵挂,奇怪的是每次她动起女红,脑中总会浮现一个人的身影,那个身影不远不近,始终就在自己身边。

    “娘娘……”闫染踱进了门,递给了她一碗药,“喝下去吧,是天源道长寻來的安神药。”

    璟萱接了过去,一口气喝下了那碗苦药汤,小心地用手绢擦了擦嘴道,“今日……可有什么消息吗?”

    闫染轻轻地摇了摇头,“那个孩子……还是毫无消息,怕是出了京城了。”

    “啪”的一声,那药碗砸在了地上,璟萱着急地问道,“那孩子……不会是……”

    “不!”闫染立即否认道,她摇了摇头,“天源道长为那孩子算过命,她后福无穷,绝非短命之人,断不会有事的,宽心好了,过几日,再让道长加派些人手吧。”

    璟萱微微颌首,眼下,也只有如此了,自己也不好除去寻她,实在是心中郁结不快。

    “那宫中可有什么消息?”不知为何,璟萱竟然脱口问了这个。

    “皇后……被禁足了。”闫染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快意的笑。

    “什么?”璟萱放下了手中的针线,错愕道。

    “是大不敬之罪,眼下,也洠Ц懦鰜怼R琅究矗馐腔噬吓耍缘氖拢淙慌静磺宄钦饣屎螅饣乜墒遣伊恕6粤耍醯纳私ズ昧耍庑际呛孟 !便迫疚⑽⒁恍Α

    “是啊,好消息……”璟萱呆呆地念叨着,心中别有复杂滋味滋生,一时也说不清了。

    一晃就是几个月,又到了秋季。

    皇后被禁足已然良久,永嘉太子多番为自己的额娘美言皆是无果,还遭了多番训斥。朝野震荡,人心浮动,皆以为这皇后迟早会被废除,由丞相之女宸贵妃代替。细看起來,皇上又并无此意。

    这实在是叫人费解,大臣们除了规劝也洠в斜鸬姆ǘ耍暇够噬险饣囟寄苎案瞿胗械淖锩屎蠼悖乱换匾膊恢嶙龀鍪裁础

    这几个月來,永陵一直养在府中,近日才按照礼制规矩,入了宫向皇上请安,此刻,他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

    “皇兄,臣弟给皇上请安!”永陵踱步到了内殿,半跪在了地上。

    永煌离开走到了案桌前扶起了永陵,一脸紧张,“别,你这身子刚好!”

    永陵无力地一笑,“皇兄不必过于忧心臣弟了,臣弟有幼时练功的底子在,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永煌叹了口气,遣走了身边的下人,邀永陵到一旁坐着品茶。

    “臣弟见皇兄愁眉不展,可还是为了颐贵嫔和公主的事情?”永陵道,“臣弟听闻,近來还是洠в腥魏蜗ⅰ!

    永煌冷笑了一声,多有些讥讽的意思,“朕以为禁足了皇后就能早些找到那孩子,可惜啊,是朕嘀咕了皇后的手段。”

    “也许……不关皇后的事呢……皇后应该是知晓谨言慎行了。”永陵无奈地劝了一句。如今朝野上下,无不为了皇后的事进言求恕,此事都过去了这么多月还洠в邪氲闫较⒌囊馑迹杉饣屎蟮氖屏Γ市秩绱瞬还思芍慌乱彩遣缓谩

    “她在朕面前倒是知晓谨言慎行的,可是背后的狠辣,朕也算是瞧见了,否则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永煌目光锐利,“且不说当日的颐贵嫔身怀皇嗣,你也是皇亲贵胄,是朕的亲兄弟。她也敢如此,朕找不到任何一个谅解她,放过她的借口。”

    永陵听着这话,心中凭空多了几分安慰,笑道,“皇兄必得谅解皇后,她是皇兄的正妻,又是天下之母,哪有一直被禁足的道理?即便皇兄不信她,不爱她,她的身份都牵动着这天下,皇兄也不得不顾忌了。”

    忽而,殿中静默,一阵秋风拂过,传來了外面瑟瑟作响的树叶声。

    入了秋,天气骤然转凉,这落叶也纷纷地急着归根了。

    “你瞧,这树叶又黄了,又该落了,这日子过得真快。”永煌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花开花谢,落叶归根是世间常理,也是后宫常理。”

    永煌不以为意地端起了一盏茶抿着。

    永陵会意,不免惊诧道,“皇兄的意思是……废后?!”

    “皇后的家族已经洠洌日庋寄茉谇俺凶拍茄牡秤鹗屏Γ穹枪唇岽蟪迹蠊烧俊庇阑屠淅涞馈

    “可是……皇兄,这若是废了后,又该立谁为后呢?放眼这后宫,出色的女子的确是不少,也不是谁都能担当皇后这一大任的啊。”永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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