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斗破宫墙逆袭为-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要不让几个奴才抬了轿子來送太后先行回宫吧!”一位宫人建议道。
皇后一脸难色,这祭祖之礼未成,太后心中一定不痛快,若是这个时候自己做了主让今日之礼草草了结,恐怕太后会怪罪自己,若是不了结,也不能这样拖着太后完成这礼。
太后触及皇后为难征询的目光,蹙眉道,“先送哀家回去吧!顺便把钦天监一起叫來,哀家有几句话要问问他。”
此事,算是暂定了,就在众妃逐渐被送回各自的宫中,忽而,一个身着深褐色旧衣的男子踱入了宝华殿,“太后娘娘,若要问钦天监什么,不如來问贫道!”
太后一怔,瞧着眼前面容有几分熟悉的男子,冷冷地脱口道,“你是何人?见到哀家竟然不行礼?”
“贫道法号天源!”说着,天源便微微欠身,终是洠в泄蛳滦欣瘛
太后微微吃惊,此人,自己的确有所耳闻,据说是六王外出带回來了的一位高人,一直隐居在宫中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平日也不搀和钦天监和祭祀之事,今个儿,他是怎么出现了?
莫非今日一切的不祥征兆都有何玄妙?
………………………………
第三十四章 借力不祥
“贫道算到娘娘今日必有忧心之事,特意前來为娘娘排忧解难。”天源道长作揖道。
太后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天源道长,瞧见他一身破旧的衣衫,行头都不全,唯有相貌不俗,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哦,那你便随着哀家來吧。”太后的脚生疼,她强忍着疼痛维持着面上的端庄高雅好一会儿了,回到了自己的宫中好歹方便太医为自己疗伤,也方便说话。
天源道长却是不依,面色恭谨道,“太后,还请太后现下就屏退左右,事不宜迟,请太后听完贫道之言就立刻下决断,否则,将遗祸无穷。”
太后一怔,若是往日,她闻得此言定是叫人把这个狂妄不羁的下人赶出去,今个儿,遇上了这么多邪门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敢轻易赶走了此人。她微微凝神一想便吩咐下人们尽数退下,不得有任何人在四周。
天源见太后如此便踱了几步上前,一脸深沉道,“娘娘仿佛忘了些事情。”
“何事?”
“贫道敢问娘娘,今个儿來祭祖的都是何人?”天源神秘地一笑,并不打算直接回了太后的话。
“后宫嫔妃、皇后还有哀家。”太后敛容道,心中暗暗不快,“这是何意?”
“太后娘娘有那么多的儿媳,自然也不会记得哪位。可是皇家的子嗣流落在外,太后会不会一同给忽略了呢?”天源之语掷地有声,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怀疑。
太后愣了愣,“你是说寄养在外的那位?”
天源微微颌首,“是否要垂怜此人全凭太后的意志,贫道多嘴这一句,不过是吃着皇家饭,不忍心让皇嗣流落民间身受疾苦罢了。”
太后面露紧张之色,忙道,“哀家既为天子之母,自然不会不顾这皇嗣,只是……道长出家已久,只怕不懂这人情世故,哀家还得多嘴一句,这宫中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人都能听着道长话的地方,还请道长三缄其口。”
天源会意一笑,作揖道,“有娘娘安排,自然洠в惺裁床煌琢耍兜涝萸腋姹鹛竽锬锪恕!
太后微微颌首,朝着门外喊了一句,“來人!”她吃力的扶着自己的脚腕,瞧见绿筠着急地跑了过來,小声附到了她的耳边道,“快些悄悄派人去六王府,记得多带些侍卫医女,还有此事不可泄露!哀家绝对见不得自己的孙儿有任何灾祸,否则拿你是问!”
绿筠一愣,旋即心中了然,在心中略微一算,这日子仿佛有出入,怎地这么早就诞下了?这其中可有何缘由?不待她细想,太后便又狠狠地斥了一句,她这才携了人出了门。
今个儿发生了那么多不祥之事,众妃自然是心神不宁的,默契地一起聚到了皇后宫中。
皇后一脸凝重之色,她虽不是多信鬼神之人,但是今日之事,她总觉得有几分蹊跷,她见众妃跟着自己,怕是有两分缘由,一是此刻留在太后身边很是不合适,若是回到了自己宫中又显得太洠⑿模坏酶呕屎罅恕6枪信映と瘴奘拢苁枪匦男┪薰刈陨淼氖录峙麓耸乱丫跗鹆怂堑奈缚冢堑冒汛耸伦聊ジ銮宄潘阃辍
“皇后娘娘!”若兰在一旁为皇后和众妃布茶,将茶递给皇后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娘娘是否觉得今日有不凡之事发生?还是太后?”
皇后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示意她噤音。
皇后与若兰二人只见是无甚交流,众妃却纷纷地议论了起來。
“你说今天的事儿怎么这么邪门啊?”一位妃嫔小声地问着身边的人儿。
“是不是这祭品的问睿肯热瞬话苣兀
闻得这荒唐的言语,一阵冷笑传來,只瞧见凌姬微微一笑道,“先人已去,自然是受不起这千万金银打造的祭品,二位妹妹还有什么更好的见解么?还想好好地解释一番这从前宫中的鬼怪之事么?”
那两位妃嫔顿时面红耳赤再不敢高声言论。
“这凌姬姐姐的话还真是犀利,知道的,明白姐姐这是叫宫中人不要乱传鬼怪之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说宫中高位之人愚蠢无知,连鬼神这种荒诞之语都信以为真,还荒废了那么多金银。”吴烟岚恬静地一笑,口中却吐出了这番难听的话语。
“无论是否有鬼神存在,祭拜先祖本就是后人应尽的孝道,两位姐妹都太过于极端了呢。”肖婧瑜面无表情道。紧接着,她便端坐在一旁,不再理会任何人。
“说得还真是,只是这祭拜先祖出现如此不祥征兆,只怕会影响国运呢。”宸贵妃一脸温婉和善地说了一嘴。
皇后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祭祖本就是宫中大事,更是神圣之事,竟然出现了太后受伤的这种事,实在是荒唐。
“那么宸贵妃以为该如何啊?”皇后敛容。
宸贵妃怯怯不语,面对这种事情,她能拿什么主意,即便心中有所计较,也是不敢说出的,皇后极重权力,她的一切主意哪里是自己能够置喙的?
“宸贵妃不是协理六宫之人么?怎么这么洠е饕猓俊奔父鲂陆腻山煌方佣匾槁鄣馈
“宰相的千金都是娇生惯养的,哪里能够有什么作为,依我看,若非她是宰相的女儿是当不得这贵妃的位分的,又不是那么得宠的女子。”
“人家到底是贵妃,说话也注意着点儿!”新晋的妃嫔听了此话虽有几分不满却也察觉到了不合礼制之处,也就不再多议论宸贵妃了。
只是这议论祭祖一事的声音从未消匿过,实在是让人心烦,皇后这几日本就有些心慌,眼见这不祥之事发生又听着诸位妃嫔议论着,更是不快。
“今日之事实属意外,往年祭祖也不曾发生过此等邪门之事,本宫也不是个多相信鬼神的人,本宫以为,今日之事可能只是部分奴才作乱,过了年岁,难免手头吃紧,做了这么些个糊涂的事情,诸位姐妹也不必以讹传讹了,什么不祥,什么作祟,恐怕都是那些个下人引出的祸端,只是皇后娘娘不免要辛苦了,这些个下人如此胆大妄为,不知道该当何罪呢?”杨依依忽然开口道。
杨依依平日里是个十分沉默的女人,不爱多言,更是经常躲着后宫众人,远离各种繁琐的事物,今个儿遇上事儿倒是个有主意的人,平白叫人生出了几分敬佩和忌惮來。
皇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杨依依,叹息道,“昭仪所言不无道理,此事还待查明,诸位姐妹纵然有所怀疑有所猜测,也不宜妄加言论,皇上最恨后宫流言纷扰,若是扰了皇上的清听。本宫可不会轻饶,诸位姐妹都是聪慧人儿,也就不必为自己找不痛快了。”
话渐末尾,语气也越发重了起來,这便是皇后的气势和气魄了,不用说太多的重话就可以威慑众妃。这宫里也只有一个皇后能够做到,旁的宠妃再有势力和背景,再怎样嚣张,这气势也都不能越了皇后去。
天下之母的风范实在叫人生畏。
众妃听了这一番话自然是小心翼翼地起身道,“臣妾惶恐!”
“不必惶恐,诸位都是姐妹,只不过这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好好地守着的,也是为了姐妹之间的和气和整个皇宫的有序,本宫也不想为难诸位姐妹。”皇后面无表情地冷冷道,“今个儿一早就叫你们起,你们也实在累了,早些回去吧。”
众妃闻言得了大赦一般纷纷离开,唯有绮贵人一人留在了凤仪殿,似是有何话要禀报给皇后。
皇后强笑道,“今个儿绮贵人倒是不错,本宫看着很合规矩,洠в型缘腻梢黄鹨槁郏磥肀竟哪切┗澳闶翘チ恕!
绮贵人欢喜地一笑,也不行礼,“娘娘的话儿臣妾哪儿敢忘啊?娘娘对臣妾的恩遇,臣妾自然要时时铭记在心了。绝不敢不遵。”
皇后一笑,眼中射出几分嘲讽之意,“怎么?今个儿怎么洠Ш退且黄鹱撸俊
“皇后娘娘,臣妾是想着,很多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日之事实在蹊跷,臣妾的母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臣妾的父亲可是认识几位道行颇深的道长和住持,若是这宫中戾气难平,不妨叫他们來瞧一瞧。”
皇后的笑意越发深了,瞧这绮贵人认真的模样,好像真的有冤魂鬼怪这回事似的,真是可笑至极,她就丝毫洠в邢牍约喝羰嵌运⑴萌绾温穑空媸歉鐾纺约虻サ难就罚∈遣皇钦娴脑诠敫罄锕氐镁昧吮阒恢佬寤ǘ潦榱耍
“绮贵人说得也是,本宫今日是不想宫中流言纷纷才说了鬼神之事荒诞无稽,其实本宫和皇上都十分在意着这些事情,你瞧瞧这宫里请來了这么多的法师和和尚,甚至还有几位道士,不就是为了保证宫中安泰么?”皇后忽而附和道。
绮贵人的眼中顿时闪过了几分得意之色。
“皇上啊,到底还是你见得多,本宫也就指望你们几个好好地跟皇上说说,要知道,这皇上和本宫还有你,咱们是一条心的!”皇后哄骗道。
………………………………
第三十五章 双凤斗
绮贵人听了皇后这句话,很是开怀,忙笑道,“臣妾定不负娘娘所托,定会将这些事情好好地同皇上说着。”
皇后一笑,眼中竟含了几分怜悯,这女子,真是够愚蠢,说这种话又有何益处呢?这也不是刻意陷害到旁人的计策,只能自己遭到皇上的嫌弃和不屑罢了。
宫中出了这种事,总该有人闹一闹,洠氲剑约喝粤接锞吞袅烁鋈斯ト橇嘶噬系淖⒁猓媸翘崴闪恕
“那皇后娘娘,臣妾就先行告退了。”绮贵人开心地笑着,并洠в懈芯醯剿亢恋牟欢浴
“去吧,今个儿晚上是你侍寝,回去好好地准备着。”皇后吩咐了一句,温和的笑似乎都能融化了坚冰,可是这笑容之下的彻骨寒意绮贵人是发觉不了了,她还自以为得了皇后的特别赏识,谢了皇后之后便退了下去。
本來应该一月无宠的绮贵人又得了侍寝的机会,真不知这在后宫会掀起如何的轩然大波啊。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好了!”忽而,一个陌生的宫女匆匆忙忙地跑入了殿中,整个人跌跪在地上。
“何人如此无礼?!”若兰不禁呵斥道。待她瞧见这女子是凌姬身边的侍女便吩咐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
“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了?”皇后一脸凝重地问道,“是凌姬那里又出事了还是什么的?”
“皇后娘娘,六王府中添了新丁了。”那丫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语言措辞更是叫人费解。
皇后却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深意,“什么?!”她诞下了孩子!怎会?!自己明明交给了那个妾侍药,那个药难道不是打掉腹中孩子的吗?
“你可知,是男是女?”若兰眼光犀利地瞅着那个宫女。
只见那位宫女目光游移,心中略有几分恐惧,“奴婢……不知。”
皇后蹙眉,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你们小主还需要你伺候着呢,有什么事再來禀报本宫,本宫看着你忠心,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宫女闻言一喜,瞧见皇后阴沉的脸色,又不敢多言,只好唯唯诺诺,躲躲闪闪地跑了出去。
“难怪太后那里会派人出去。”若兰若有所思道。
“你一早就知道了?”皇后睨着若兰,眼中多出了几分狐疑之色。
若兰一惊,赶忙跪下道,“哪里是奴婢早知道呢?!不过是方才瞧见了太后身边的绿绿筠姑姑神色有异,太医院的一众人等也被太后打发了出去,这才想起的。方才看到诸位小主都在这椒房殿中才不好多言的。”
皇后一愣,连太后都插手了?只怕自己是不好行动了。
“娘娘,无论男女,对娘娘都是威胁啊,这皇上膝下子嗣不多,对孩子很是看重,即便是个公主也是宠上了天,若是再因这公主想起了那个女人,可就麻烦了。”若兰一脸紧张道。
这些个理,皇后怎会不知道,只是眼下太后已经派了人出了宫去,自己再行动什么的都不方便了。
“娘娘,即便如此,也要行动啊!”若兰催促道,她见皇后一直不言,也不明白这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需你多言!本宫自然明白!”皇后忽然撂了一句狠话,“去小心点,告知本宫的家人派些人偷偷地去六王府,抓住那孽障,千万不能叫着孽障入了宫!”
若兰一怔,赶忙微微屈着身子应了。
此刻的六王府也是忙乱作了一团,四周围的下人乱窜着,端着这药,拿着那药,还有几个下人断了好多盆水去了旁的殿中。
只听见一个女人痛苦地大叫着,忽而,声音又渐渐地弱了,只剩下一个孩童的哭声。
永陵似是有几分庆幸,抚摸着襁褓中的婴儿,“还好,是个女孩,想來日后去了宫中寻得一个好的母妃就无大碍了。”
“王爷,娘娘又疼得昏厥过去了。”一个嬷嬷焦急地跑到了六王的身边。
什么?永陵一惊,“到底怎么回事?该用的药洠в妹矗俊彼底牛阕偶钡刈プ拍俏绘宙值男渥印
“不,不是的,王爷……”那位老嬷嬷赶忙摇头否认道,“不是这样的,王爷,是娘娘先前就被人下了药,娘娘强忍着痛楚生下了孩儿,可是这药存在了身体中,药性再度发作了!”
什么?永陵脸色顿时沉了下來。
“王爷,宫里派了人來了。”
“何人?”永陵警觉心顿起。
“仿佛是太后娘娘派來的。”
“太后……”永陵念念有词,太后,还能放心吧。他微微颌首算是允了那些个下人,只见宫中几位极为面善的太医焦急地踱进了殿中,永陵从來就是不拘小节的人,也不让他们行礼,即刻就打发去了璟萱那里。
永陵略微头疼,让奶妈抱走了怀中的孩子,自己则是踱到了院中,吹着冷风等待着。
他想吹吹冷风來让自己紊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些,这些日子,他的心一直悬着,他担心着宫中那些女人的暗招,担心着自己府中那个女人的损害,又担心着安婧彤为着从前的事伤心过度,若是腹中的孩儿再次不保,真不知,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子该如何。
眼下,他依旧不安心啊,她的身体,余毒未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起來,还有诞在腹中的那位公主,回了宫又该如何。
“王爷,您进去喝杯茶歇会儿吧。”老管家踱到了永陵身旁,一脸疼惜之色,“王爷,您的身子也未大好啊!”
永陵猛然回过神,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不必了,我的身子也洠裁创蟀恕!蔽抑卸净故切∈拢羰撬
奇怪了?怎么我满脑子都是她?永陵的心绪更加乱了起來,这是为何?是因为皇兄的吩咐?
是了,自己不能辜负兄弟的托付呵。永陵似是在给自己不安的内心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可是王爷……”老管家还想再劝上几句,忽而几个人飞身而下,骤然聚到了庭院之中。
只见他们个个身着黑衣,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宝剑,庭院中的众人瞬间惊着了,竟无人敢动,待那黑衣人四处环视了一下,认出了眼前的王爷便即刻出了招。
“來人呐!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永陵便同几位黑衣人打斗了起來,死死地拦在了殿门外,院中的诸位下人都四散而逃,只留下了几名侍卫在辛苦抵挡。
刀光剑影,鲜血飞溅,几个侍卫接连倒在了黑衣人的刀下。
要知道,这六王府中的侍卫不少都是御用侍卫中拨來的,多半是大内高手,这些个黑衣人竟然这样厉害,三下两下就挫了这帮侍卫。
永陵惊骇,他的手中洠в形淦鞅揪驼剂讼路纾砩嫌钟猩宋从鋈硕急缓谝氯舜蛲肆嘶貋怼
究竟是何人的人这么厉害?!
这时,殿内也骚乱了起來,仿佛是不少的下人想从殿中逃离出來,永陵大喊一声,“不许他们出來!让他们好好地待着!”
几位侍卫响应了这一声吩咐,猛地跑到了殿外,守着那扇木门。
几个黑衣人忽然停了下來,只听见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声音道,“你们快去找那孩子,杀死那个孩子!”
永陵大惊失色,“赶紧给本王了结了这几个逆贼!快去叫人來!”
说着,一个侍卫便吹起了号角,只听见响彻云霄的呼唤之声,几个黑衣人当场怔住了,永陵夺过身边两个侍卫的刀剑,猛地冲了出去,刀枪银剑,光芒挥洒,矫健的身姿在半空之中同那个为首的黑衣人狠狠地拼杀着。
那黑衣人的身手很是不俗,几番拼刺之下都躲过了永陵的刀剑,轻功也甚为了得。只见那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掷出了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向了永陵。
永陵呛了几口冷风,忽然心口紧缩,只见那剑飞向自己,便只好跌跌撞撞地从半空之中而下,洠氲秸庖徊降耐巳镁谷盟淙肓酥诤谝氯说陌е小
永陵撕心裂肺地大吼道,“护好孩子和王妃!你们这些个逆贼,是如何敢來伤害本王的孩儿?!”
为首的黑衣人一怔,周遭的也不敢妄动。
“你们都去看护好王妃和本王的孩子,容本王同他们好生一斗。”气血上涌,永陵忽然跌跪在地上,用剑支持着自己的身躯。
“只是命了杀了个孩子和女人,是否王妃,是否皇子,对我等都无关紧要。”那个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声音再次冒了出來。
“放肆!”永陵冷笑道,“你们太放肆了!你们最好连本王一起杀了,省得來日,本王一举杀光你们!”
“大言不惭!不过是个王爷罢了,怎能同天下至尊的那些人相较?”那个声音嘲讽道。
天下至尊?!
永陵心中有数,只听见远方传來了哒哒的马蹄之声,大街骚乱,众小贩纷纷逃避。他心中暗自一喜。
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院中的一个角落冒出,“非要舞刀弄枪的对付女人和幼子这算得什么至尊呢?”
………………………………
第三十六章 同归于尽
“天源……”永陵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天源道长微微侧过头,“除了皇上,她们都知道了。”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心与不安。
什么?她们?!这么说,皇后也知道了?
永陵惊骇之后,瞬间明白所谓的天下至尊之人是谓何?真是天下至尊啊!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力不从心!
马蹄声越发大了起來,士兵们就要到了!
永陵心中一喜,“那么就麻烦道长帮本王抓了这些人由皇兄定夺!”
天源微微颌首,猛地飞身向前,向其中的黑衣人直击而去。
“快去带走那孩子!旁的人先不要理会了!”那个不男不女的诡异声音再次大声叫了起來。
带走那孩子!
只见几名黑衣人应声四散而去,分散到了各个殿中,永陵着急地朝一个方向跑去并带了大批侍卫。
那些黑衣人紧随而來,只留下了那个最为诡异的黑衣人留守在那里。
“如果你继续作恶,那么我也救不了你了。”天源的眼中射出了寒光,语气里竟有几分惋惜,“练了那样的功法,让自己变成这样的妖物就是为了去伺候这批天下至尊?这仿佛不是你的追求。”
那黑衣人不语,忽然亮剑道,“我不可能听从你这个老道的言语,你以为的追求不是我的追求!”
“是吗?”天源淡然自若地躲闪到了一边,“那你是为了什么?难道你当初被逐出师门不就是因为你那天下至尊的理想吗?今天,怎么在为他们做如此下作的事情,连女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天源一边闪躲,一边质问道,整个身子如同游蛇一般躲着黑衣人的攻击,灵活自如。
黑衣人怒意四起,出招越发狠毒了起來,角度都极为刁钻狠辣,不容对手躲闪,天源无奈地叹了口气,狠狠地反击了起來,几掌下去,那位黑衣人顿时被震慑,猛地退到了一边,连手中的剑都忽然成了两半。
黑衣人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为何?!”
天源不语。
“你为何要为了这种皇家的破事來和我作对?”黑衣人的语调竟显出了几分愤怒。
“那你又为何要为了皇家的利益來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天源质问道,旋即狠狠地撂下了一句,“赶紧给我带走你的手下,不要出现在六王府中,否则,六王和我都不会放过你!”
那黑衣人一阵冷笑,“我需要你们放过吗?已经听见婴儿的声音了呢!”
果然,那婴儿凄厉的哭声传了出來,六王的调虎离山计洠в谐晒Γ煸炊偈苯粽帕似饋怼H羰钦娴母亲サ搅撕⒆樱饪删汀
忽而,只见六王也回到了庭院之中,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衣人的头颅,“这是你同伴的,若是你继续不依不饶地追杀那无辜的孩子和女人,本王会恩准你的头颅在城墙上悬挂十年!死后都得不到全尸。”
那黑衣人一直蒙着面,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的注意力并未停留在那颗头颅上,而是瞪着一脸戾气的六王。
“待我杀了那孽障再回來同师兄好好地聊一聊。”说着,那黑衣人便如脚踏凌云,飞身朝着那内殿而去。
师兄?六王一怔,满眼疑惑地瞧向了天源,只见天源已经朝着黑衣人追了过去。
无数的官兵冲破了六王府的门,鱼贯而入,六王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冲到了各个屋子去搜寻黑衣人,又留守了一部分在门外,以防黑衣人突然來袭。
房门骤然打开,一股血腥之气扑鼻而上,且不说之前璟萱诞下皇嗣时鲜血淋漓,光是这黑衣人大开杀戒,一入门就直接砍杀了三个侍女就让这个屋子血腥不堪。
天源眼见着那些无辜的生命一个一个被他杀死,立马追了上去。两个人便在桌边周旋着,再次展开了一场厮杀。
趁着此刻,永陵破窗而入,直冲向内殿,只见这内殿中一个年纪尚小的侍女死死地将婴儿抱在怀中,婴儿哭泣着,她也哭泣着缩在一个角落。
永陵小心翼翼地踱了过去,轻触了下那个女子,只见那个女子猛然一惊,无神的眼中出现了一抹希望,她紧紧地抓着永陵道,“王爷……王爷……”
忽而,背后竟出现了破门之声,只见那黑衣人冲入了内殿,天源也冲了进來。
永陵一怔,赶紧将那名侍女挡在了身后。
那黑衣人见到婴儿一笑,“这可不就让我找着了,这种孽障必须死!绝对不能留下來!”说着,他手中便亮出了一把新剑。
永陵将身后的侍女拉到了窗边,“你快点往外跑,将孩子护好!”说着,便将那女子托了起來。
黑衣人的剑也在这个飞了过來,天源急忙冲了上去,在半空中死死地握住了那柄剑。当场,双手就是一片鲜红之色。
那侍女见状大叫了起來,永陵也顾不得她的惊惧,猛地抢过孩子将她推出了窗外,自己紧接着跳了出去。
那黑衣人见状,眯起了眼,“先杀了那个妖孽女子也是不错!”说着,便转向了璟萱。
无数的士兵忽然冲进了内殿,将那个黑衣人团团围住。
黑衣人见状不好也洠в邪敕窒胩拥囊馑迹嗬涞男ι涑庾耪瞿诘睿呐率窃谒械氖勘5耐仓乱矝'有丝毫露怯的样子。
天源微微松了口气,“你这个孽障!竟然如此残害女子和孩童,真是师门不幸!”
黑衣人冷笑,“师门不幸?!我早就不是那里的人了。你们这些人,这些个凡夫俗子,还是尽早退下的好,省得一条贱命就那样归天了,实在不值啊!”
永陵将孩子交给那侍女后便再次回到了内殿,“不许杀他!给本王抓住他!本王倒要好好地审一审,本王要知道究竟是谁那么大胆,敢这样明目张胆进王府刺杀!”
一声令下,在场的诸位士兵便作势要冲上去抓住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仰天大笑了起來,一把撕开了自己腰间的黑衣。
火药!
在场的士兵立马退后了几步。
“哈哈哈!这下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若是你们强行抓住我,我会与你们同归于尽!”
永陵见状有变,立马踱到了床边,轻轻地抱起了床上昏睡着的璟萱。躲到了那群士兵之后,悄悄地走向窗子。
“厉害?你这么为那些所谓的至高之人卖命,你还觉得厉害?难道你就不想留着这条贱命享受这荣华富贵?”天源讽刺道。
“哼!这些算什么?对于我们而言,这使命能否完成不才是真正的意义,否则你当初是凭什么胜得我?!”那黑衣人大吼道。
灾难一触即发,永陵顾不得旁人,偷偷地翻到了窗外,将璟萱安顿在了一个角落才偷偷地回到了殿中。
“无论如何,今时今日,你都不该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天源脸色沉郁地斥责道。
“伤天害理?真是道貌岸然,你从前做的事情难道就不是伤天害理吗?你故意让那个女人入宫,难道就不是为了你的那点心思?”黑衣人质问道,“师兄。真洠氲剑勖窃诠屑四敲炊嗷兀愣疾辉铣鑫遥俊
天源一怔,竟不知该说什么,脸色逐渐凝重了起來。
“你有你效忠的人,我有我效忠的人,信念与信仰不同罢了。你我都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凭什么你是善我便是恶?我若是死了也会被当做护主忠勇之人來埋葬,而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