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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王的荣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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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一副明了的表情,点点头,宁莫尧很想大吼一句,你到底明白些什么!深呼吸又深呼吸,宁莫尧皮笑肉不笑说:“我想学姐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先走了。”
待宁莫尧走后,鄢然才慢慢从后面走出来,“你和她在说什么?”夏川倚着栏杆,表情很惬意,“我只是在猜,那天晚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她?”“结果是……”鄢然手指轻轻拂过栏杆,很平常的问。
夏川哼了一声,“自然是她,我不用看就知道了。”鄢然瞟了她一眼,“那你现在又在不高兴什么?”
“怎么说,我们也是青梅竹马吧,我却比不上宁莫尧那丫头能让你高兴,忒气人了!”夏川有些咬牙切齿,鄢然唇瓣微启,难得带了点戏谑的表情,“我倒是不知道你还会吃醋,要是让你那群Fas看到了,怎么得了。”
“我像是在乎这个的么?!”夏川帅气的一甩头,“倒是你,你对宁莫尧是不是过于感兴趣了点,我已经有十年没见你这么开心了。”她的表情也是少有的严肃正经。“我有分寸的。”鄢然的语气还是这样淡淡的。
夏川摇了摇头,“希望你是真的有分寸,她那个人满脑子都是狠心思,你要小瞧了她,绝对吃亏。”
鄢然点了点头,眸子里盛满了光,她的声音十分轻柔,“我自是比你更清楚,可以说,现在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她的了。”夏川听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头,但又找不出,她于是只当鄢然这是“病入膏肓”的征兆。
再说宁莫尧那一边,她回家后越想越不是滋味,凭什么她一遇到鄢然的事,她就被动了,殆失先机,被压着还击,那她永远会被压低一筹,她要主动出击,不管是谁在她面前,遇佛杀佛,遇神弑神。这么一想,她又放宽了心,安心睡去了。
这天,宁莫尧一来教室,谢柏茗就对她挤眉弄眼了一番,宁莫尧看着好笑,“你搞什么?”“我这不是对你打招呼吗。”谢柏茗很臭屁的拨弄着胸前耷下的一撮头发,“经昨天的那一次,你可真成为了学校名人了,什么女生王子啊,大众情人之类的,都及不上你了!”
“太夸张了,”宁莫尧倒不怎么信,“他们都是积压许久的名气,我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你真不知道啊,”谢柏茗看宁莫尧那副表情不像作假,才纳闷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你这个人确实生得好,做什么都鹤立鸡群,早就有很多男生倾慕于你了,但是迫于莫学姐,才不敢追求你。”
“昨天你那帅气的登场,充满霸气的宣言,可是又迷倒了万千女生,虽说你长得秀气,但那天怎么看怎么邪魅,那一整个气势犹如王祗啊,所以有很多女生都开始叫你‘宁王’了,而且这些恶心话,你千万别以为是我说的,我那是道听途说!”谢柏茗怕被误会连忙澄清道。
宁莫尧并没注意到这些,听到“宁王”二字,她的心神就被分去了,这个称呼倒是很久没听到了,恍如隔世,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谢柏茗看她迷茫的神色,忍不住吼了一句,当宁莫尧没有焦距的眼神看过来,她心里一咯噔,又是和那天被吓哭一样的感觉,她的手脚有些颤抖,但扶住桌子,不至于掉下去,幸好,宁莫尧一下就回神过来,但那种后怕的感觉还在,她也不敢再说话。
这一上午,倒是不怎么聒噪的过去了,宁莫尧还算满意,可是临近中午,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班级门口围得一圈一圈的是要闹哪样啊!走廊都要被淹没了,宁莫尧不怎么高兴的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人群倒是自动分出了一道供她出入的宽敞通路,宁莫尧右眼皮跳了跳,这情形怎么看怎么诡异啊,紧接着,一个女生拿着粉红色包装的爱心型便当,脸红扑扑的跳了出来,没错,是跳了出来,宁莫尧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她看了好久,还是没有收下,深深长叹了一口气,“我首先要感谢你们的抬爱,但是我不能接受,你们现在的行为给很多人带来了深深的不便,我希望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然后,很淡定的离开,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天知道她忍了有多久,她是总是风云人物,但以前有谁敢招惹她?她声名在外,十足的不良分子的头目,也正是她的狠绝,暴戾,年级轻轻便打出了“宁王”这一称号,宁莫尧望天,还来个几次,她觉得自己真不用再待在Rose了。
“怎么,你不享受这些荣誉?”斑驳树影的光顺着从郑雪黎脸上洒下,她长睫剪翅,端的是高远神态,但话的语气却是极具嘲讽的。
宁莫尧淡淡睨了她一眼,说道:“我为什么要享受,何况这也谈不上什么荣誉。”郑雪黎最恨她这样轻描淡写,“有人终其一生也得不到,你倒是说的轻巧。”宁莫尧上下扫了她几眼,“我看你努力一点,也用不着终其一生。”
郑雪黎语塞,不知怎么的晒然一笑,然后也不再有言语,她双手好几次捏成拳头又放下,来日方长,宁莫尧你别得意,你总有一天会跪在我面前,忏悔你曾对我的侮辱。
宁莫尧其实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不点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有人找死,她又何乐而不为呢?毕竟君子有成人之美嘛,只希望她不要让她太失望,也希望她能多给她带些乐子来。
☆、十七、神秘拜访
夜凉如水,正是人静之时,木制的房门不易察觉突地响了三声,长——短——短,鄢然翻动书页的手一顿,然后放下书,快步走向大门,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人,一个装扮奇特的人,戴着鸭舌帽,将大半面容都遮住,高高竖起的衣领挡着了下巴,鄢然看见那个人,脸色难得的变了一下,她拽住那个人的手腕,带了进来,很快关上门。一进来她也没给那人一丝喘气的时间,张嘴就道:“你怎么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你本不该来的!”连语气都十分急促。
那个人坐了下来,动作完全不见生滞,“我知道,可我无法就这样干等着什么也不做,”声音清丽,很明显是个女孩子的嗓子,“我受不了,然姐,我受不了了。”语气带着焦急,但每个字的发音竟还是很轻很柔的。
鄢然双手揉按着太阳穴,闭上了眼,“你应该明白,小不忍而乱大谋,所以,你现在能做的,只有等。”“那么,我就只能陷入这永无休止的等待中吗?!”她猛地站了起来,胸口上下起伏着,鄢然把双手搭在她肩上,眼神坚定认真,“你就当这是个锻炼,好吗?”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复而坐了下去,鄢然长睫轻眨,眸子里浮出怜爱的光,“相信我,他的狐狸尾巴就快露了出来,到时候,鄢家勉强维持的假象就会被打破,只要我一稳定好局面,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鄢家了。”
“然姐,你知道的,我并不在乎这些,”她幽幽道,语气很有鄢然一贯的味道“我所在乎的从来都只是何时才能报仇。”
“你难道就不能放弃吗?!”鄢然罕见的失控了,双眸水雾一片。
“我怎么能!我绝不能!”她的语气透露出一种疯狂狠绝的意味,“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来,是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的吗?,若是我不能搅得风云变色,让她心神不宁,痛苦不堪,我怎么能甘心!”
“我只要能报仇,付出什么我都愿意,这就是是支撑我活着的信念,然姐,你又为什么要劝我呢!”鄢然弯下一向挺得很直的腰背,声音莫名哽咽,“你可知道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就算你追悔莫及也无可挽救了!”
“我不会后悔的!”对于她的执拗,鄢然既痛恨又无奈的心情愈发大了,她倒在椅子上,仿佛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她说:“走吧,这里并不安全,你不能呆久了,路上小心一些。”“嗯,”她将鸭舌帽又压低了一些,“我走了,然姐。”
待关门的声音响起,鄢然苍白的脸上才出现虚弱的色彩,紧闭的眼晴始终没有流出一点一滴的泪水。
晴朗的天空碧蓝如洗,鄢然斜倚着栏杆,望着下面,那里有一个班在上体育课,学生们疯疯闹闹的,欢笑声一片,这种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并没有感染到鄢然,她的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眸子里也是一派深沉无光。
“我说,你现在心情怎么这么低落?难道是因为昨晚有只小猫来串门么!”夏川拍了拍她的肩,笑得一脸嘻哈,鄢然快速的拂下她的手,微抬头,凛然的气势扑面而来,“别介,别介!”夏川连忙摆手,“这么大个动静,我就在旁边,怎么会不察觉,话说,我们这也算同居吧,别把我当透明啊!”被夏川这么一岔,鄢然心情倒有些转好。
鄢然换了个姿势,靠得更舒服些,“你知道我在烦恼些什么吗?”夏川挑了挑眉,“洗耳恭听。”鄢然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不会理解的。”夏川不饶了,“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不理解!”
“你并非我,怎能设身处地的明白,”鄢然轻笑,“总之,谢谢你了。”
“你这个人看着冷漠疏离,但其实特别温柔,对于你在乎的人,你总是在付出,用一切去保护!你这样不知要受怎样重的伤啊。”夏川感叹,微向上的眼神带着怜惜缱绻的光。
鄢然苦笑,竟是一语击中,她真的陷入两难之中,她明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结局,可她要怎样去改变呢,更何况现在她对宁莫尧起了不一般的心思,这便使得局面越发混乱了。以后又将何去何从呢……
待鄢然回过神来,看见的便是夏川担忧的颜色,于是弯了弯嘴角,“我真的没事,你在Rose的时间也不多了,还不去忙?”
宁莫尧这几天在Rose倒是过得如鱼得水得很,学生会的工作也步入了正轨,生活渐渐忙绿起来,宁莫尧本来心情很不错,但只要一想到鄢然对自己奇怪的行为,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宁莫尧同学帮我把这个送到我办公室去吧。”凌敏将一叠纸张递给她,宁莫尧应了,但心里不是太情愿,要去办公楼就会经过高二那边,要是又好死不死的碰见了鄢然呢,说真的,她实在不想看见鄢然,一想到那天她倒在她怀中,她就浑身不自在,更何况她是赵镜珂,那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人,她怎么还会在这辈子又爱上她呢!
她说过只希望从来没有遇见赵镜珂这个人,这辈子她和她再见了,就只能有一种关系,就是仇人。
宁莫尧眼神沉静下来,她不能再受她影响了,她要稳定心神,绝不任任何人摆布。
经过高二那片儿的时候,隔着老远的,她又看见了嫣然,宁莫尧冷笑了一声,该说是命运还是什么吗?
白色长裙飘舞,风将一头栗色秀发吹乱了,那张遗世独立的面容在叶雨中若隐若现,宁莫尧走近了,却是一愣,她前生见过赵镜珂柔弱的倔强的清高的模样,这辈子也看见过鄢然疏离的倨傲的强势的模样,可这样子的心思沉重,她却是第一次见。
满身的哀戚与这秋景相溶更显萧瑟,宁莫尧的全部心神差点被敛了去,她的黑睫闪了下,视线与鄢然的交合在了一起。
一个在下,一个在上,就这样一直对视着,宁莫尧双眼一片酸涩,眨了眨眼,就听到鄢然淡淡的声音,“我问你,有一件事你不愿去做,可你被逼着去做时,你要怎么做呢?”她视线围绕在宁莫尧身上,但并不像是看着她。
宁莫尧本要冷嘲热讽一番,但不知怎么的,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心之所向,你不愿意谁又真的能逼你,始终随着本心,不过而已。”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鄢然恍然大悟,是她过于执着了,人随心动,她亦无悔。想通了,鄢然就笑了,带着少有的恣意畅快,看着这样的鄢然,宁莫尧神色复杂,又很快掩去了,不再言语走开。
她不快乐,许久,已离开呆在教室的宁莫尧这么想着,可是为什么,当她知道她并不快乐,她的心上涌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和当初心脏剧烈疼痛的感觉不一样,但同样是骚动。
看向窗外,草黄叶红,万事悲秋,人的一生也不过是悲欢离合,但似乎少有人能够看透,连她自己也过于注重,想得多便是丢得多,不期待便是不失望,不若一切都被淹没了好!
☆、十八、艳惊四座
X市一向出美人,而20世纪j□j时代的“二美”则是X市中的佼佼者,很可惜,“二美”最后因为一个男人产生仇恨,最终分道扬镳。这之中的“二美”自然指的是莫幽和鄢嫣,她们一个高傲,一个纯真,是当时X市人心中的女神,只不过,最后,一个不知所踪,一个同丈夫貌合神离。
夏川从来不相信传闻,所以也就不怎么相信“二美”的盛名,可当她见到了莫幽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当时就认为她这一生见过的最出色的两个人莫过于鄢然和莫幽了,不论气质还是长相也算达到天愤人怒的地步了,宁莫尧和郑雪黎都算不上,宁莫尧虽出挑,但还是存在一丝瑕疵,郑雪黎气质绝佳,却是平凡长相,也不完美。那个时候夏川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井底之蛙,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渐进深秋,天气愈发凉爽,莫幽身体一向不好,这些天都可以听到她从房间传出的低低压抑的咳嗽声,宁莫尧虽然不说,但心中是十分担心的,她的母亲一直患有支气管哮喘和先天性低血糖,这么多年来,丝毫不见转好,无数名医束手无策,其实因为心疾,她是知道的。
记忆中的母亲只活过四十岁,那时的她巴不得早点接管宁家,可现在她只希望母亲能活多久是多久。这么一想,她将手中拿着的纸张捏成一团,准备回房就丢了,可是,“你手里捏的是什么?”莫幽悠扬的声音响起,宁莫尧张了张嘴,想要否定,但一想到这种小伎俩是骗不了母亲的,于是满怀无奈的递了过去。
莫幽盯着这张蹂躏的跟腌菜没两样的纸,眼神有些微妙,不过没有说什么,宁莫尧见状,舒了一口气,幸好母亲没发问,不然她要怎么解释她这一行为,因为家长会太耗神,所以不愿她去?她神游了老半天,可面上还是一副认真的模样。
莫幽一一将纸展称叠好放入包中,然后开口了,“大小不过是家长会罢了,你不想我去?”“也不是,挺麻烦的,我想你也不太有兴趣。”“谁说的,我有兴趣得很,”莫幽展颜一笑,风采不减当年,“这可是你上高中的第一场家长会呢!”
“唔,”莫幽点点头,“明天下午开始,我要好好准备准备。”
宁莫尧扶额,看来她是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高一的马上就要开家长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夏川躺在草坪上,眯着眼道,一道红叶从上飘下,落在衣衫上,鄢然拾起,左手抚弄着叶上的脉络,“是很快,你都要上大学了,想好报哪所了?”
夏川摇了摇头,“不知道啊,说不定出国呀!那我们就可能好几年不见了。”
夏川换了一个姿势,神情更加惬意,“话说,阿鄢好奇不好奇小尧尧的母亲的长相,她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啊!”鄢然睨了她一眼,但笑不语,夏川一咕隆坐了起来,“难道你见过?”
鄢然不置可否,夏川嬉笑着晃晃手指,“阿鄢,你不对哦,有福同享嘛,快说说看,在X市举足轻重的那位到底长啥样!”鄢然抬头看向天空,秋天的大雁正成排成队地飞往温暖的国度,她静谧了好一会,只说了四个字,“风华绝代”。
秋雨绵绵,给这清凉的天气带来了丝丝繁杂的意味,诺思高中门口前也是一副热闹景象,因为是家长会,学校破例高一学生今天不用穿校服,因此可见的是,Rose满是各色各样着装的学生,连就他们撑着的伞也是五颜六色的,眼花缭乱的同时,一股青春蓬勃也由内散发出来了。
一辆林肯MKR愈驶愈近,最终停在诺思高中门前,流畅大气的车身,暗沉的红色,无一不显出它的奢华,身穿黑西装的司机,下车后撑起一把伞,恭敬地立在车侧,将车门轻轻打开,最先能看到的是红色的一角,紧接着,一个女人的身形完全显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得出年纪的女人,大概三十来岁,但看到她面容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极美的女人,岁月虽让她不再年轻,却也将她的气质打磨的愈加璀璨,她穿着高领无袖斜襟的牡丹花样的红色旗袍,洁白如玉的双臂上围着浅色复古真丝披肩,这般浓烈的打扮非但不显艳俗,反而衬得她贵气逼人,让人莫名不敢直视。
她细眉弯弯,明眸顾盼生辉,就是眼角那几道淡淡的痕迹也是一种风韵,这么一个艳绝的女人,偏偏神情冷漠,气质冰寒,她仅仅是站在哪儿,就让人生出了一种不可高攀的气势。
宁莫尧身材高挑,模样出众,此时站在她身后,也是黯然失色,成为陪衬,明明不过几分钟,却仿佛过了许久,从里走出了好几个学校的高层人物,他们无一不服装整洁,神情郑重,其中为首的一人,微鞠躬低首道:“今日,莫女士的到来,真是让我们诺思高中蓬荜生辉啊!”
“哪里,”莫幽回笑着,“林老客气了。我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参加家长会的普通母亲罢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林老笑着,“令千金,完全有当年宁老先生的风范啊。”
莫幽应着,“林老说笑了。”“瞧我这记性,莫女士还站在门前啊,莫女士这边请。”“有劳了。”
带他们走后,人才仿佛喘过气来,人群里又是一片喧哗,“你说刚刚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人物?”“废话,不是还能有谁,果然就像传闻中的描述得那样。”“是啊,百闻不如一见啊,怪不得宁王那么厉害的呀!”“那位大人物如今极少出现在公众面前,我今天可是赚了啊!”
高楼之上,鄢然见夏川目瞪口呆着,连手上的望远镜都快拿不住了,好心的接过她手中的望远镜,戏谑一笑,“怎么,你也看呆了?”夏川咽了咽口水,“今日一见真绝色,方知往日是俗粉。”
鄢然眉尖一挑,“你这话可是说的众矢之的啊。”“呵呵,”夏川干笑,“可不是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么!”鄢然不再说话,只凝视着一处不动,夏川见状,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讽意,“我知道你对小尧尧情有独钟,但我今日一看,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比过她的人也是有不少,真不知你看上她什么呢?!”
鄢然摇头,宁莫尧挺立的身影游移在小雨纷飞中,潮湿的水汽,烟雾般,朦朦胧胧得让她看不太清,她的身影远的渐渐只能看一处小点,最终消失殆尽,再无法望见。“你不懂,她现在羽翼未满,但假以时日,终将翱翔于天际,让所有人都只能眺望她的身姿。”
夏川嗤笑一声,“天之骄女,得天独厚而已,我承认她是有能耐,可就是她拥有的太多,总有一天会看不清眼前走的路,被泥泞所淹没,不复存在。你总是这么笃定,但世事不会一成不变。”
鄢然眉宇勾勒出温柔的笑意,“这是事实,就在不远的将来。没有人可以否定。”
这场家长会开得就像上流社会的交流会,如宁莫尧所料,她的母亲心神俱瘁,再加上今天雨汽侵身,当天夜里,莫幽就病倒了,发生在宁家的这件算得上紧急的大事,无法被外人所知晓,他们所能记住的不过是那个美丽女人的绝世风骨以及像流星一样短暂却耀眼的一生,然后叹一句红颜薄命罢了。
☆、十九、槭叶高中
风和日丽的一天,中午本该是好好休息一番,可惜,宁莫尧被请去校长室了,喝茶,不错,就是喝茶,但此喝茶非彼喝茶,只是单单纯纯的喝茶,去那里喝茶的人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人,鄢然和郑雪黎,这两个人,不论是哪一个,都算不上是她喜欢的人。
鄢然的表情一向都很淡然,连宁莫尧走进来,眼都没眨一下,宁莫尧表示她看不出鄢然的心思很正常,郑雪黎就不同了,她一直在笑着,可眼里的敌意却是有增无减的,宁莫尧嘴角弯弯,坦然坐了下来,也没怎么看旁边的人。
“嗯,嗯!”校长咳了咳嗽,那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宁莫尧也是第一次见到校长,感觉还是挺和蔼可亲的,但世上很多时候都不能光凭感觉判断。宁莫尧正思索着校长的来意,转眼间,校长就命人奉上了三杯茶,“X市是有名的茶乡,你们几个都来品品吧。”
这看似有头无尾的话,宁莫尧立马就猜透背后的含义,把她们三个叫到一起,就是来一场考验吧!宁莫尧借接茶的动作垂下长睫,掩住了眸中的色彩。
鄢然细细嗅着茶香,慢慢抿了一口,然后偏头看向最右边的宁莫尧,宁莫尧拿着茶并不动作,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坐在中间的郑雪黎不徐不缓的将茶杯放在桌上,袅袅烟雾模糊了她的面容,但那股子胸有成竹的气势却没被盖住。
“品茶大致可分为色香味,这茶汤碧绿鲜浓,应是上等绿茶。”郑雪黎嗓音悠扬,这般缓缓说着,就像吟唱一样,更显水墨气质。
鄢然修长如玉的手指拿着茶杯轻轻晃了两下,“香气浓郁醇厚,还带有点点板栗香,是为绿茶上品。”
校长看向宁莫尧,只见她似有领悟的点点头,问道:“你有别的见解?”“她们说得很好,我的一点补充算不上什么,”宁莫尧摇头,不以为意,“此绿茶茶味醇和鲜香,底茶色泽均匀一致,茶底多是幼芽,算得上是高级茶。”
“你们说的都很不错,算是懂些茶道,”校长笑了笑,很有欣慰的模样,“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把你们叫来吗?”宁莫尧在心里腹俳,就算知道还不是要装作不明了,等了好一会,还是鄢然开的口,“校长您请说吧。”
校长润了润喉咙,“你们都应该晓得槭叶高中吧。”很多事宁莫尧在X市都不太在意,可槭叶高中的大名,她还是如雷贯耳的。但除了也是所贵族高校,里面的人物个个出挑,其他的,她也并不知晓了,看这架势,似乎另有内情。
“Rose和槭叶每五年有一次比拼,是和这件事有关吧。”鄢然很快就点出了重点,“两所学校为了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贵族高校,才有了这每五年一次的比斗,但其实,”校长做出了解释,“槭叶是从诺思高中分离出去的,它的创始人就是诺思高中创始人之一的孙子,原先它是作为分校的,但最后逐步壮大,开始独立,不过因为时代久远,了解j□j的只是学校高层。”
那个传闻原来是真的,宁莫尧恍然大悟,难怪两所学校一向水火不容,很多东西都相差不多,就是用同是贵族高中来解释,还是过于牵强了,这才是关键啊。
“这次的比拼是‘茶’字,我希望你们能赢。”
“校长,我恐怕不堪重任。”宁莫尧低着头,淡淡道。
“哦?!”校长的语气不解。
“我对于茶道算不上精通,只是有些耳闻,迎战,只会是丢脸,还是现在退了好。”
“这样,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你们呢?”“迎刃而上”是郑雪黎说的,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鄢然仅是点了点头,复望向她,宁莫尧觉得她的目光要把自己看透了,狠狠转回头。
临走前,与她擦身而过,鄢然轻缓的声音划过她的耳畔,“你这步棋走得很不错。”宁莫尧眼波流转,眉梢有着妖异,哼了一句,算作回应。
人怕出名,她现在风头太盛,并不是什么太妙的事儿,因此这一次,她是怎么也不能把自己捎上去,这趟子水她可趟不得。鄢然看样子必然是明白的,郑雪黎还是棋差一着了。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宁莫尧照例上了一半就提前走了,现在很多班都还在上课,因此这道平常尤显人多的小径,现在特别幽深寂静。真的是快到深秋了,原先只是些微染红的叶片,越发枯黄了,蜿蜒的小径铺就了一层落叶,松软松软的,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顶深色的鸭舌帽盖在一满片的黄叶中,倒是极其显眼,宁莫尧走上前,准备将它拾起,但有只手比她更快,“哧”的一下就拿起了它,动作算得上很野蛮,连地下的落叶都被带起的风,乱舞了一下,宁莫尧少见的愣了愣,才回过神来。
没抬头就望到了一双手,那双手白泽细腻,指节柔润纤细,难以想象这么漂亮的手,刚才居然做出了这么粗鲁的动作,宁莫尧抬起头,一个人半侧着身子对着她,那顶鸭舌帽正好好的戴在她头上,那头秀丽的长发披散在背上。
因为下午这里的光照不好,那个人又戴着帽子,宁莫尧只能看见她挺直的鼻子和优美削尖的下颚,虽然看不清全部面容,但宁莫尧就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现在是要到深秋了,可天气还是很闷,这个人又穿外套又戴帽子的,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实在是奇怪。
“你不是Rose的学生吧,在这儿干嘛?”宁莫尧不经意笑着问,那个人后退了一步,有些防备,“我只是捡帽子。”声音压抑,间或着停顿,宁莫尧敛眉,这声音怎么还这么熟呢?她哼了一声,“是吗,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是另有所图吧。”然后很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身边。
那人被她限制住了手腕,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反抗了,宁莫尧心里淡淡冒出一个问句,稀奇呢?是真的放弃了,还是在养精蓄锐?宁莫尧撇撇嘴,腾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想要看清楚,突然,那人利用手肘朝她撞来,宁莫尧早有提防,躲了,但这其实是虚招,紧接着,她的脖子被咬住了,致命的地方,猝不及防被咬了,宁莫尧只得放开了她,那人也不多做纠缠,马上就跑远了,宁莫尧捂着脖子,一边气还一边想着,背影怎么也这么熟呢,到底是谁啊?
想了半天硬是想不出,宁莫尧觉得脖子更疼了,肯定出血了,她是多招人恨,被个女孩子用这么凶损的招儿对待着。
☆、元旦特别篇:赵镜珂
我的名字是赵镜珂,自我能记事以来,我一直和妈妈在一起生活,我们的家不大,不过几十平方米,但我那时觉得很快乐,真的,很快乐。妈妈是一个美丽的柔弱的女子,她无法独自养活我,开始频繁的接客,我知道她每一次把我赶出去一个人玩的时候,就是她的客人到了,那个时候,我多大?七岁还是八岁?我记不清了。
这种因为我而背弃一切的肮脏的生计,妈妈并不喜欢,刚开始,她只会把自己关在房间,没日没夜的洗澡,每每皮肤搓得通红才罢休,后来,妈妈学会了抽烟、酗酒,她一旦醉了,便会絮絮讲着从前的往事,讲到伤心处,就痛哭一大场,醉得深了,会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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